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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見色 這家夥花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見色 這家夥花心




東宮寝殿外, 蘇荷見李太醫過來,松了口氣,趕緊讓他進殿給段徽照診治。




瞧見一旁跟着的孟清和, 她立即攔住:“李太醫進去即可,旁人一律在外等候。”




“蘇荷姑娘, 清和這些日子都在給我打下手, 為人十分可靠。”李太醫好聲好氣地為孟清和争辯道,“便讓他進去為我打打下手如何?”




蘇荷板着臉,絲毫不留情面:“李太醫,您應當很清楚,東宮向來不用不知底細的人, 莫要惹殿下不快。”




此人先是在太醫署與她故意示好,現下又借着李太醫的情面來東宮, 誰知藏的什麽心思?又是誰派來的細作?




孟清和知曉, 不論如何,自己今日是見不到太子殿下了,一味争辯只會适得其反, 無奈止住腳步, 将手中提着的藥箱遞給了李太醫,自己老老實實地在外等候。




見了東宮之人的态度, 李太醫進殿之後不敢多提,先就自己先前不能及時趕來東宮而說明緣由。




“你是孤的太醫,以後任誰來請, 都不必去。”段徽照冷冷吩咐道,“就說是孤的命令。”




“是。”李太醫恭敬應下,請過脈之後苦口婆心勸道,“殿下血氣虧損, 常勞累過度,須多加靜養才是。”





“嗯。”這些話段徽照快聽出繭子來了,随口應着。




見她面色不佳,李太醫未敢多提孟清和的事,想着來日方長,以後還有機會。




來了東宮再次碰壁,孟清和早有心理準備,并未太過失落,此路不通,只好另尋他法。




李太醫知他是逍遙谷來的,得了神醫穆寒江真傳,對他的人品才學十分欣賞,自東宮出來還好心寬慰了幾句。




回去路上,兩人正閑聊着,迎面便遇上了一位華服高髻的明豔女子。




“李太醫。”來人熟稔地問,“可是剛從東宮出來?”




“臣拜見四公主。”李太醫拱手行禮,一板一眼地回道,“臣已為太子殿下請了平安脈,殿下一切安好。”




“那就好。”四公主段嘉玉點了點頭,視線移到一旁的孟清和身上,眸中閃過驚豔,登時眼前一亮,“這位是?”




“這位是太醫署新來的太醫。”聽她提及孟清和,李太醫匆匆道,“臣還有許多事要讓他打下手,就不與殿下寒暄了,臣等告退。”




段嘉玉還想說什麽,李太醫就已經帶着孟清和走遠,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




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段嘉玉不滿地撇撇嘴:“本宮又不會吃人,跑那麽快乾嘛?”




孟清和一頭霧水,不明白李太醫怎麽忽然走這麽快,仿佛對方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緊随着李太醫的步伐,他不解地問:“李師父,怎麽了?”




李太醫回頭看了看,見四周無人,這才松了口氣,盯着他的臉,告誡道:“四公主殿下最是好美色,你以後若是遇上,最好躲着些。萬一她什麽時候非要把你收進府裏做面首,我可救不了你。”




孟清和對這位公主的風流韻事自然有所耳聞,沒想到真的會碰見,覺着有些不可思議:“這位殿下,當真行事如此肆無忌憚?”




“四公主的驸馬當年為守雲京城而戰死,陛下自然縱容幾分。”李太醫道,“不過,倘若你想得太子殿下重用,并非為了攀龍附鳳,還是離四公主遠些為好。”




孟清和了然:“您放心,我自會對這位殿下敬而遠之。”




這邊,段嘉玉進了東宮寝殿,見段徽照面色蒼白,看着一副病弱之相,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不滿道:“阿月,今天的事我都聽說了,父皇他怎麽能這樣!”




段徽照滿眼漠然,不以為意:“他向來如此。”




想想永平帝的為人處世,段嘉玉輕輕嘆了口氣,勸道:“阿月,你知道父皇的心思,他就是想讓你與葉懷信成親,生個血統純正的皇孫。你何必非要抻着,跟他對着乾?”




“大不了……”她壓低聲音,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等孩子生下來,就把葉懷信給……”




聽了她的想法,段徽照嗤笑一聲,反問:“女子生孩子皆是在鬼門關上走一遭,你覺着,到時候,他跟我,誰死得更快?”




“殺他并非易事,但殺一個産婦,不費吹灰之力。”她提醒道,“你忘了,段嘉儀是怎麽死的嗎?”




段嘉儀,便是她那位一屍兩命的長姐。




提及往事,段嘉玉勸她的話統統咽了回去,有些洩氣地問:“那該怎麽辦啊?若是你一直不成親,不生子,父皇是不會罷休的。”




成親,生子。




聽她這般說,段徽照腦海裏忽地閃過孟清和父子的身影,又強行驅散。




她淡漠道:“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




“先不說這些了。”段嘉玉唇角揚起,興奮得像個看到了糖的小孩子,“阿月,我方才看到了一個格外好看的太醫!”




段徽照:“……”




好了,她現在要頭疼了。




這家夥花心的毛病又犯了。




她提醒道:“嘉玉,你上個月才從樂府領回去個伶人。”




當時這花心的家夥也說過,那伶人十分好看,非要弄到她的公主府裏去,說是最後一次,不得手她不甘心。




這才一個多月,竟又看上旁人了。




“哎呀!這次不一樣!”段嘉玉摟着她胳膊撒嬌,“這個比我府裏的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好看!你把他調到我府裏好不好?”




段徽照不贊同道:“太醫乃是朝廷命官,豈可随意調動?太醫署的人皆是千挑萬選,為官不易,莫要随意毀人前程。”




面首找那些空有姿色的草包就好了,這些多少有幾分本事的,留着對朝廷有用,弄進後宅實屬浪費。




再者說,有才能者皆心高氣傲,怎麽可能心甘情願去做面首?




這丫頭別結了仇還不自知,到時候遭了記恨被報複。




“就是個新來的太醫,我看像是跟着李太醫給他打下手的,不像是什麽要緊人物。”段嘉玉忙道。




“阿月,最後一次了好不好?”見她油鹽不進,段嘉玉摟着她的胳膊撒嬌道,“求你了阿月!”




然而,任她如何花言巧語,撒嬌賣癡,段徽照就是不松口,氣得她跳腳。




待她離開,段徽照才将蘇荷叫來詢問:“今日李太醫來時,還帶了別的太醫?”




“是名年輕的太醫,在李太醫手下當差。”蘇荷如實道,“似乎有投效殿下之心,殿下可有意召見?”




聞言,段徽照眉頭微皺,乾脆利落地拒絕:“不必,知會李太醫,日後莫要将亂七八糟的人帶到東宮來。”




“是。”蘇荷應下,不再多說什麽。




日暮時分,城中勝業坊一處民宅,孟清和歸心似箭,快步走了進去。




院中正逗着鹦鹉的一名老者見到他,眉開眼笑地招呼:“清和回來啦!”




老人名叫徐敬安,是前太醫令,致仕之後在京中榮養,與孟清和的師父穆寒江有幾分交情。




此次他入京,便是穆寒江讓他來找徐敬安,好有個照應。




徐敬安見他醫術了得,引薦他進了太醫署。




“世伯,阿滿呢?”想起這幾日染了風寒的幼子,孟清和腳步有了幾分急切。




随着他穿過回廊,徐敬安忙道:“今日喝了藥好些了,雲若剛哄睡下。”




房間內的榻上,一個小人兒正安穩地躺着,閉着眼睡得正熟,粉雕玉琢的模樣讓人一見便心生喜愛。




孟清和坐在床邊摸了摸孩子稚嫩的小臉,感受到手心不再發燙,這才安心下來。




徐敬安見此嘆了口氣,感慨一句:“孩子還是得有娘照顧着才行啊!”




孟清和又給阿滿掖了掖被角,輕聲道:“在家時孩子也是我照顧的,他娘親不大會做這些照顧人的事。”




想起阿月笨拙地想要幫着做飯,卻不小心弄得滿地狼藉,自己也弄得灰頭土臉的模樣,孟清和面上溢出清淺的笑意。




那笑意轉瞬而逝,又變成了深深的憂慮。




那樣一個柔弱女子,如今也不知在何處受苦,若真的被拐到什麽暗無天日的地方,讓她怎麽活?




老天有眼,讓他早日能找到她吧。




徐敬安嘆了口氣問:“清和,世道艱難,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想要好好活下去實在太過艱難,你找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她到底還在不在……若是還找不到人,你打算怎麽辦?”




孟清和神情失落,思量許久才緩緩道:“我再找找,等到阿滿開蒙時若還是找不到,我便……”




他哽咽了好一會兒,才艱澀道:“便不找了。”




這些年,他将所有能想到的線索都找了找。




最後來雲京試一次,如若不行,許是天意如此,只好認命。




他擔心她在哪處受苦,卻不能早日救她出來。




如今遍尋不見,還讓孩子小小年紀跟着他四處奔波,他也于心不忍。




阿滿總是要長大的,他也得為孩子着想。




摸了摸阿滿稚嫩的小臉,他不免憂心忡忡。




看他失落的模樣,徐敬安不忍地寬慰:“世事無常,峰回路轉,或許以後哪日便會有線索了,莫憂思過度。”




孟清和點點頭,親自将徐敬安送至院門口,回來時,正與雲若打了個照面。




“師兄。”




雲若見他面色凝重,眸中閃過異樣,試探問:“師兄,你今日在太醫署,可有遇到什麽人?可見到了太子殿下?”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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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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