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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知曉 “來多久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知曉 “來多久了




“嗐!”怕他誤會雲若, 霍昀趕緊擺擺手道,“我瞎猜的,瞎猜的!孟兄, 你別往心裏去。我金吾衛還有要事,改天再請你去六合居吃酒, 回見!”




說完他溜得飛快, 不給孟清和任何套話的機會。




無奈,孟清和只能等改天再找機會,轉頭先去客棧給小乞兒看診。




一見到他,小乞兒便迎了上來,羨慕地看着他的藥箱, 看他熟練地給自己把脈。




“神醫,我可以跟着您學醫嗎?”小乞兒滿眼渴望, 趕緊表決心, “我什麽苦都肯吃的!”




“好啊。”孟清和自然是樂見有人願意學醫,答應得十分痛快,“你可識得字?我庶務繁忙, 怕是無法手把手教你。若是識字, 平日裏我顧不上時,你可以先看看醫書。”




“我, 我一個字也不認識。”小乞兒失落地說着,整個人不免垂頭喪氣起來。




“那就先一個一個認。”孟清和摸了摸他的頭,鼓勵道, “你可有名字?先從自己的名字學起。”




“也沒有。”小乞兒又搖了搖頭。





孟清和思量片刻,提議道:“你若不嫌棄,我給你起一個,如何?”




“好啊, 好啊!”小乞兒眼前一亮,激動得就想給他行大禮。




孟清和趕緊扶住他,問:“名字總要有幾分含義才好,你最大的心願是什麽?”




“我,我只想活着,好好活着就好。”小乞兒幾乎不假思索地答道,“我不想稀裏糊塗生下來,又稀裏糊塗死了。”




聽他這般說,孟清和若有所思良久,道:“蘇柏如何?蘇鐵與松柏皆為常青之樹,倒是襯你。”




小乞兒眼前一亮,學着旁人作揖道:“蘇柏多謝先生!”




孟清和忙道:“你我有緣,不必言謝。”




霍昀向來就不是個多能憋得住話的人,自以為弄清了孟清和與雲若之間的事,那碎嘴長舌的小心思就按捺不住了,興奮得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想到京中跟他一樣,同時認識孟清和與雲若的只有段徽照,他專門抽了個空,興沖沖地跑到了東宮。




一進殿,他立刻屏退左右,還讓人将門窗關上,一副要說什麽大事的模樣。




姚華等人紛紛看向段徽照,見她點頭,這才全部退了出去。




“這副架勢做什麽?”段徽照陰陽怪氣問,“你把段修遠捅死了?”




“那倒沒有!”霍昀擺了擺手,湊近了問,“阿月,你還記得逍遙谷的雲若和孟神醫嗎?就是救你一命的孟神醫。”




猛地聽他提起故人,段徽照沉聲問:“提他們做什麽?”




“我最近碰見雲若和孟神醫了。”霍昀說道,“他們就住在徐太醫府上。就是那個已經致仕的前太醫令。”




段徽照的臉色一瞬陰沉下來:“他們來雲京了?”




霍昀都被她這臉色吓到了,不解道:“你這副模樣做什麽,人家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段徽照恢複如常,面無表情問:“來多久了?”




霍昀回想了一下:“好像有一個多月了。”




段徽照接着套話:“他們怎麽了?”




“那天我跟孟神醫喝酒喝醉了,在徐太醫府上歇了一晚。你猜我看到什麽人了?”霍昀立刻打開了話匣子,“是孟太醫的兒子!”




“真沒想到,孟太醫居然都有兒子了!而且那孩子好像有兩三歲了。”霍昀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啧啧,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來我還想把他介紹給你來着。”




他興奮地說個不停,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段徽照神色有異。




她冷不丁問:“你說的給我想辦法,就是打算找他?”




為防她覺得自己打算給他找個已經有孩子的男人這事太不靠譜,霍昀趕緊給自己找補:“我,我這不是想着他好歹救過你的命,肯定比別人要可信一些嘛!誰知道他兒子都那麽大了!”




段徽照當即道:“以後不用給我想辦法了。”




霍昀當她這是嫌棄自己的眼光了,自知理虧,不敢反駁,又神神秘秘地問:“你知道他兒子是誰給他生的嗎?”




沒在她臉上看到他所期待看到的好奇,他有一點失望,繼續道:“是他師妹雲若!”




“哈哈,想不到吧?”




段徽照順着他的話問:“你從哪兒知道的?”




“這不明擺着的嘛!孟神醫身邊又沒別的女人,那孩子都是雲若抱着,一猜就知道,雲若就是孩子的親娘!”他為自己的機智十分得意。




“還有還有!”霍昀滔滔不絕道,“他倆孩子都那麽大了,居然還沒成親。”




“沒想到啊沒想到,孟神醫看着挺正經一個人,居然和自己的小師妹無媒茍合,珠胎暗結,居然還不打算娶自己的小師妹。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段徽照幽幽地問:“他們親口跟你說的?”




“差不多!差不多!”霍昀重重地點了點頭,有一種知道了什麽機密的興奮,絲毫沒覺察出她的異樣,“要我說,其實你也可以學學。反正你有沒有夫君不要緊,這不是得有個孩子嘛!讓四公主給你找點兒男人——”




段徽照打斷了他興沖沖的提議,涼涼道:“你要想男人了就自己去找,羨慕嘉玉,京中有的是找小倌的地方。”




霍昀被這混不吝的話氣得跳腳:“我這好心谏議,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不識好人心!”




“那要不我叩謝你十八輩兒祖宗?”段徽照沒好氣地問。




霍昀閉嘴了,末了,有些不甘心,重重朝她哼了一聲,趕緊一溜煙兒跑了,生怕被抓住打一頓。




段徽照捏着眉心,想起他方才的話,面色徹底冷了下來。




孟清和居然來了雲京。




一個多月了,她竟然現在才知道。




他來雲京做什麽?




是知道了什麽,還是另有目的?




她獨自在殿中坐了許久,思緒回籠,吩咐姚華:“去把衛溪源叫來。”




聽她召見,衛溪源來得很快:“不知殿下急召,有何要事?”




“逍遙谷的人,知道嗎?”段徽照直截了當問。




“知道。”衛溪源心中不解,不知她為何會突然問起。




“他們來了雲京,在徐太醫府上落腳。”段徽照吩咐道,“去查一查,他們來了幾人,所為何事,來雲京之後都做了什麽。”




衛溪源并不多話,恭敬應下:“是。”




待他離開,段徽照并未叫人進來,獨自倚在榻上,看着窗棂外的雲卷雲舒,指間無意識地敲擊着窗臺,思緒翻湧。




孟清和,真是久違了。




這可是你自己來的雲京。




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旁人。




入夜,孟清和走在回徐府的路上,總覺得身後有眼睛盯着自己。




他故意走走停停,那種被人注視着的感覺卻始終不曾消失。




他在雲京不過是無名之輩,誰會故意盯着他呢?




難道是蜀王府的人?




念及這種可能,擔心阿滿他們被找到之後有危險,孟清和調轉了方向,正想去安遠客棧湊合一晚,明日再另想辦法。




但他忽然覺得,客棧也并不穩妥,還會平白連累無辜。




眼下,還有比金吾衛官署更安全的地方嗎?




這般想着,他又徑直朝金吾衛走去。




近日,為了躲孟清和,霍昀都不曾去外面巡視,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官署裏面,估摸着孟清和下值回家了,才準備回府。




沒想到,一出門就跟他打了個照面。




“孟,孟兄?”霍昀一愣,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這麽晚了,怎麽專門過來?”




孟清和往身後看了看,并未直言,而是道:“将軍,可否進去說?”




見他神色有異,霍昀也順着他的視線看了看,将路讓開:“進來吧。”




“有人跟蹤我。”進去之後,孟清和并不兜圈子,直言道。




“跟蹤你?”霍昀詫異,“孟兄,你可是惹上了什麽麻煩?”




“我……”孟清和遲疑片刻,明白若想請他庇護,遮遮掩掩的不大好,便将逍遙谷被蜀王焚毀,附近村民被殺的事全盤托出。




霍昀聽得驚怒交加,忍不住罵道:“這老賊,真是無法無天!”




“孟兄,你怎麽不早些告訴我呢?”他又道,“或者去找我爹也行。沖着你當初出手相助的恩情,我爹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戰事吃緊,怎好去煩擾霍大都護?”孟清和搖搖頭,“況且,蜀王乃陛下庶兄,蜀王世子又深受聖恩,豈可輕易撼動?”




霍昀哼了一聲,趕緊擔保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想辦法給你讨回公道!”




“以陛下對蜀王世子之寵信,衆人皆要避其鋒芒。”孟清和為難道,“如今,惟有待太子殿下龍登九五之後,還逍遙谷一個公道了。”




“入京以來,我一直在尋效命殿下的機會,只是始終不得其法。聽聞将軍乃殿下親信,不知可否,代為引薦?”




霍昀可不敢應承這種事,猶豫道:“那個,等我回頭問問她。”




孟清和立即朝他一揖,感激道:“有勞将軍了。”




“不客氣,不客氣。”霍昀趕緊道。




“今晚,我派人送你回去。”他提議道,“你放心,蜀王府那混蛋若敢在京中行兇,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孟清和又趕緊道謝:“多謝将軍。”




暗處,一道黑影眼見孟清和進了金吾衛許久未出來,轉身消失在夜色中,朝着公主府而去。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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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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