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我懷孕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我懷孕了
她神色冷了下, 随後換成一副更加甜膩神色。
她指尖不着聲色掠過崔然指尖,他不着痕跡顫抖了下。
“大家都先出去吧。”
唐翡眼波流轉,她看了眼崔然, 柔聲強調,
“我想一人呆着。”
所有的婆子和丫鬟退出去後, 房間後門不着痕跡響了一聲。
接着,一個熱情似火的懷抱将唐翡擁住。
唐翡神色冷然, 随後按下那只想要作亂的手。
崔然親昵吻着她耳垂:“怎麽回事?”
他的指尖撚着她的衣襟:“現在着羞起來了?”
“還不讓我碰了?”
唐翡沒說話。
崔然松開開,神色也冷淡下來:
“我說得事情你考慮好了沒有?”
“考慮好了。”
唐翡神色平靜如水,她低聲,
“我和你走。”
崔然:“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張家的榮華富貴,那你也別怪……”
他的話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看向唐翡。
他呼吸變得粗重,胸膛上下欺負。
唐翡坐到他懷裏,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
“你要對我做什麽, 你個死鬼。”
崔然回過神,欣喜若狂抱住懷中的女子, 連聲問:
“你說真的?!”
“你真的願意放下張家的一切, 背叛你的家族和我走?”
唐翡含情脈脈看他, 臉上彌漫着緋紅,低聲:
“既然都知道了, 乾嘛還要問?”
崔然卻是個極其謹慎的人, 他眼中漫起些許疑惑:
“可你前些日子不是還猶豫,怎得現在突然……”
唐翡低頭,露出白細脖頸,她聲若蚊吶, 手撫摸上自己小腹:
“因為我懷孕了。”她難為情嘤咛一聲,“我算了日子,是你的。”
她美眸含淚,抓着崔然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我不能叫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爹。”
唐翡撲到崔然懷中,好像一個翩然纖弱的花蝴蝶,落在他指尖,她哽咽着:
“以後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跟着你。”
崔然有些愕然,他輕輕動了動手指,腦中一片空白。
他從來都是個地痞流氓,七歲被張家收養,十來歲就被派去乾髒活。
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不計其數,可這還是他第一次孕育生命。
但謹慎的天性還是叫他問了聲:“看大夫了嗎,多大了,确定是我的嗎?”
唐翡哭了,抓着他衣襟:“你這是什麽話!”
“那幾天張郎陪着小妾,根本就沒進我房間,你夜夜……現在還來問我。”
唐翡擦了擦眼淚:“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拿了許多體幾,夠我們養孩子的了。”
聽到許多體幾。
崔然這眼裏才爆出激動的光芒,一把握住唐翡的手,含情脈脈:
“翡兒,我此生定然不辜負你。”
“小姐,李昭李姑娘來找你了。”
遠遠傳來婆子的通報。
聽到李昭來了,唐翡心頭更加安定。
她随意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上前蒙住崔然的眼睛,在他耳邊輕聲:
“今天我們再喝一杯交杯酒。”
“從今以後,我唐翡就是你的人了。”
崔然聽得心潮澎湃,接過唐翡手中的酒,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他抓住唐翡的手,嗓音沙啞:
“我今日心情好,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唐翡面色緋紅,支支吾吾:“可是我……”
崔然已經抱着她走去床榻:“沒事,我今日走後面。”
他将唐翡放置在床榻上,熟稔地解開她的束腰。
唐翡身子極其軟,随意撩撥幾下就受不了了。
床榻紗簾劇烈晃動。
唐翡腳腕亂踢,不小心踢碎了他腰間随身攜帶的瓷瓶。
崔然毫不在意,只是咬着牙,一次比一次用力。
李昭來到後門時,就聽到房間裏傳出不同尋常的聲音。
今日唐翡的聲音比以往都要銷魂沉醉。
李昭皺眉,這算什麽?斷頭飯。
她來到窗邊,往屋子裏瞧去。
不是她有什麽特殊癖好,而是她想看看崔然在這種全然放松的狀态下,會露出什麽破綻。
這一看,還真叫李昭看出些許端倪。
床榻上,崔然的手臂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這種姿勢,若是旁人早就使不上力,可他全然不受影響。
李昭這時候想起來唐翡曾經和她說,崔然練過縮骨功。
所以在狹窄的衣櫃裏也能大開大合。
李昭那時候沒在意,可今天一看,她發現崔然或許真練過那門邪門的功夫。
而且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不然不會在床榻上自然流露出來。
就在李昭想要走近再瞧瞧時,崔然卻身形一僵,抓起手邊的唐翡的簪子,頭也不回朝李昭彈去。
李昭猝不及防,閃身躲避,卻還是慢了一步。
“刺啦”一聲,簪子劃破她肩膀的衣服,釘在不遠處的樹乾上,入木三分。
不難想象若是插進血肉,怕是李昭這條手臂都要廢掉。
李昭眼底閃過一絲寒意,但她很快又笑了下。
這時崔然也發現是李昭,懶懶開口:
“李姑娘怎得也學會聽牆角?險些誤傷了你。”
唐翡紅着臉,啞聲:“小昭,你先去外面等我。”
“我這裏,還,有點事,啊……”
李昭深深看了崔然一眼,沒說什麽,轉身離去。
李昭随便喝了點茶,見唐翡那邊還沒完事,索性去後山逛了逛。
正巧遇到趙青淮正在往山上走。
他朝她笑:“事情辦完了,正好過來陪陪你。”
李昭心頭一軟,看了眼柴房:“事情還沒完呢。”
“趙大人待會兒可要藏好了,如果崔然見到你,怕就要前功盡棄了。”
趙青淮将她發絲繞在指尖,淡淡開口:“自然。”
他看向崔然的方向,意味深長開口:
“他的主子張瓊,可是太子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崔然曾經也是混江湖的,後來十幾歲時被張家收留,此後就成了張家殺人的一把好刀。”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李昭問。
趙青淮沒有回答,而是笑了下:
“小昭,我進來調查到何穹的死因,并不是一劍貫胸,那只是長公主的人為了洩憤而留下的。”
“那他是怎麽死的?”
李昭詫異。
趙青淮神色流轉,深深看她:
“何穹真正的死因,是毒殺。”
“毒殺?”
李昭蹙眉。
趙青淮點頭:“我找了幾十個仵作驗屍,終于有人認出,屍體骨頭顏色不對,腐爛速度和正常屍體也不一樣。”
“何穹和我哥哥關系一般,但他身死那天,卻有人看到他們在一起喝酒。”
李昭瞳孔猛地收縮。
趙青淮無聲笑了下:“那毒藥想必并不很快速,我哥哥一定是等何穹逃到人跡罕至的郊外,才拿走了遺诏。”
“既然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
李昭面上血色一點點褪去,輕聲,
“你哥哥拿走了遺诏,那他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長公主不信任他,太子忌憚他。”
“所以長公主想殺他,而太子也……”
李昭這下明白了,她看了眼崔然所在的方向。
趙青淮笑意不達眼底:“那誰知道,只能驗驗他了。”
“待會兒我教你一些話,你讓那個殺手問出來。”
夜幕很快降臨,折騰累了的兩人,在道觀廂房相互依偎着。
唐翡睡得正香,她睫毛微顫,面容在燈下更加猶如美玉。
崔然靜靜看着她。
他摸了摸她面頰,她無意識湊到他掌心,使勁蹭了蹭。
好像慵懶高貴的貓貓。
崔然內心一沓糊塗,他緊緊将唐翡摟在懷中。
接着,唐翡幽幽轉醒,朝他倦怠笑了下,又埋頭想要睡。
崔然低聲:“夫人,咱們得走了。”
唐翡“唔”了一聲,撲到崔然懷裏:“有你真好。”
“崔然,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和你在一起。”
崔然雖然覺得她說得話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只是笑了下。
他低聲:“我也是。”
唐翡出來時,四處張望:“诶,小昭呢?”
“她說她有事,就先回去了,”崔然接話,“當時你睡着了,我就沒讓她打擾你。”
崔然溫柔看她:“今晚我先送你回張,你拿了體己就走,我在後門找好馬車等你。”
唐翡乖乖點頭。
此時已經将近夜晚,最後一絲夕陽餘晖掙紮着黯淡。
四處都是鳥兒咕咕聲,不時有夜間鳥兒張開雙臂,無聲從二人頭頂滑翔而過。
況且平時都有香客來來往往,今天這條路竟然空無一人。
崔然是個極其謹慎的人。
遇到這種情況,他本應該更謹慎。
可他不管怎樣也打不起精神,他向唐翡抱怨着:“都是你纏着我,以後可不能這麽榨乾我了。”
可過了許久,沒有聽到女子嬌柔的聲音。
他再回頭,發現自己不經意間走進一條極其荒僻的小路。
周遭都是稀疏的墳頭。
而唐翡不知何時,已經悄然不見。
密密的林子,只有他一人清淺的呼吸。
崔然頓時察覺到不對,連忙想要摸腰間,服下清心解毒丸。
可今天和唐翡鬧得太厲害,那瓷瓶被她一腳踢碎了。
崔然暗自說了句不好,轉身就要奔下山。
旁邊的樹木簌簌搖動,加之崔然不知為什麽,頭重腳輕,全然不似平時迅捷輕敏。
他暗自咬牙,狐疑自己是不知不覺吸入了迷藥。
可心中又疑惑,自己不該這麽不小心才是。
就在他草木皆兵之時,一道黑影悄悄從他身後掠過。
“誰!”
崔然猛地回頭,同時暗器已經随着厲喝射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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