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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男子看了眼李昭,我與您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男子看了眼李昭,我與您妹……
長公主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句:“我看太子是要辜負你父皇,你如此冥頑不靈,是難成大器。”
長公主走後,太子穆仁德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趙廉聽聞事情始末後,嘆氣:“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這下确實叫人潑了洗不掉的髒水。”
太子憤憤:“我了解趙青淮為人,他定……”
趙廉:“他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不能叫您落得個拉幫結派的壞名聲,您是未來的天子,是東宮之主,沒有任何東西能損害您的名聲。”
太子不甘心咬牙:“那老師您的意思是?”
趙廉:“近來陝西匪患猖獗,就連納稅貢品也敢搶,我看不如叫趙青淮去治理一下,若是他治理得好,我們再給他調進京城,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
太子眼眸閃出喜色:“我早就想調趙青淮進京了,以他的才乾,當一個按察使的确可惜。”
趙廉微笑:“聽說長公主已經在暗地裏招兵買馬,等她忍不住動手那天,就是她死無葬身之地之時!”
太子冷笑:“沒錯,還要那錦衣衛指揮使周易,我絕對不會叫他死得太輕易!”
杭州已經近最燥熱之時,烈日當空,照得人眩暈。
而趙青淮和李昭近來關系,十分冷淡,就像是房東和不給錢租客的關系,所以趙青淮日常臭臉。
李昭也樂得清閑,經歷過跑镖那些年,她臉皮早就練得比鞋底子還厚,況且趙青淮沒趕她,就是默認她在這住了。
偶爾她會察覺到趙青淮神色複雜瞥她,但她發現後,他又會立刻裝作若無其事走開。
李昭有時候想想如果自己小時候遇到趙青淮就好了,自己能欺負死他。
太子給趙青淮寫了封信,趙青淮還沒來及看就迎來了聖旨,上面明明白白寫着:
浙江按察使趙青淮辦事不利,政績平庸,暫平調陝西都指揮使,戴罪立功,隸屬兵部,徹查陝西匪患泛濫,納稅被襲之事。
他原本滿腔不解,但拆開太子信件讀過,他神色竟平靜下來,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進京調查哥哥死因的絕佳時機。
而那邊周易也接到調令,辦事不利,罰三月俸祿,立刻回京,不得延誤,他瞧了眼趙青淮府邸方響,眼底劃過不甘。
眨眼就是傍晚,李昭正在燈下看話本子,宋談前些日子養好了傷,離府不知去向,她自己一個人在府中呆着,頗為無趣。
就在她準備回床睡覺時,門被叩響,是趙青淮:“收拾東西,和我去陝西。”
“錢威的娘子要生了,我給他放了半月時間回去陪陪家人,此行只有你我二人去。”
李昭聳肩:“行,我也沒什麽東西要收拾。”
“陝西地方匪患嚴重,瘴氣彌漫,如果你不願意去……”
趙青淮沉着臉。
李昭笑笑:“我說過,要幫大人的,我樂意去。”
趙青淮沉默片刻,像是強忍着什麽開口:“你可知道,這一路水匪出沒,你很可能沒命?”
“沒關系。”
趙青淮再也忍不住開口:“你所做一切,是為了周易嗎?”
“周易?”李昭眸中掠過疑惑,輕輕笑道,“大人為什麽這麽問?”
趙青淮沒有說理由,事實上他确實毫無證據,所憑借的不過是男人的直覺。
而他的确猜對了。
“如果你不願意說真話,那你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趙青淮作勢要走。
李昭輕嘆,苦笑看她:“大人,你可知周易身為草根,是怎麽爬得這麽快的?”
趙青淮臉上露出絲淡淡嘲諷——他自然知道。
李昭:“他是受了長公主的賞識,可這就是一把雙刃劍,權勢是有了,可你也被綁在她身上了,可長公主所圖太多,野心太大,終究難得善終。”
“而我不想周易跟着她一條路走到黑,也落得個凄慘下場。”
“我希望大人您追随太子,匡扶朝綱,待太子榮登大寶,你們可以留周易一條命。”
他眸光微動,周易是長公主一派之事,的确隐秘,朝中只有寥寥幾人知道,這幾個人自然包括太子。
而太子對周易的殺心,這幾年越來越濃重,可太子沒有表露出分毫,她又是從何得知的。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趙青淮看着李昭,她臉上的誠摯,讓他覺得很刺眼。
他曾經以為李昭浪蕩不羁,對誰都是冷心冷肺,可現在才知道她有真心,不過不是為他罷了。
李昭見他面色不虞,朝他深深作揖:“我幫大人了卻心中執念,大人幫我給他留一條命,很公平,不是嗎?”
趙青淮直覺她還有事瞞着自己,但也懶得再問,只好“嗯”了聲:“如果你真的幫我查出害死我哥哥的兇手,若有那麽一天,我願意為周易說幾句好話。”
只是太子聽不聽他的,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昭雖然還有些不滿意,但知道此事急不得,也就乖乖閉嘴。
次日,二人踏上水路,要坐一個多月的船,再倒陸路。
到碼頭時,船主不耐煩:“一人三十兩銀子。”
有男子抱怨:“怎麽這麽貴,你怎麽不去搶。”
船主瞪着眼睛:“你知不知道這塊最近鬧水匪,兇得很,我是拿命去賺啊,愛坐不坐。”
幾個水手也站了起來,個個膀大腰圓,不怒自威。
客人們紛紛吓得不敢再說話。
趙青淮想到調令緊急,也就掏了錢。
那高挑瘦弱,長得像個竹竿的男子嘴裏還嘟囔着不乾不淨的話,也上了船。
李昭與他擦肩而過時,他刻意聳動鼻子,流裏流氣:“好香啊美人,你用得什麽脂粉。”
她冷冷看他一眼,不欲惹麻煩,那男子還不依不饒,就要貼過來。
趙青淮實在看不下去,擋在李昭面前:“你找我妹妹有什麽事情?”
盡管他此時穿着便衣,可氣質卓然,一眼能看出不是尋常人。
那男子讪讪一笑,拱手:“再下姓陳,名輝,是這一帶的行商。”
“我與您妹子一見鐘情,不知您妹妹婚否?”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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