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李昭被他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李昭被他按
每當這個時候, 李昭手裏的筷子就會不自覺抖抖抖。
剛剛夾起來的一塊酥肉又掉了回去。
她原本以為自己和趙青淮在一起還念着周易,已經是壞女人了。
沒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唐翡才是那世外高人。
她李昭自愧弗如。
裏面的騷話還在繼續,崔然低聲, 嗓音緊繃低啞:
“我見夫人第一面, 就鐘情非常, 就想這麽乾了。”
回應他的是唐翡嬌羞的悶哼。
自己要等好久好久,倆人才會從裏間出來。
唐翡神色自然, 只是發絲淩亂,渾身冒着熱氣。
崔然還是那副樣子,不茍言笑。
李昭這次什麽也沒說, 轉身就往外走。
唐翡急了,連忙拉住她:“小昭,你去哪?”
李昭沉思:“去一個需要我的地方。”
唐翡急得要哭出來:“你是不是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六郎。”
李昭疑惑看她,唐翡以為她默認,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哭唧唧把李昭拉進一個包房內, 将門關嚴實, 而後雙膝一軟就給李昭跪下了。
唐翡抽抽噎噎說:“我求你了小昭。”
“那崔然不過是個護衛,玩玩過不過是圖個新鮮, 萬萬不可鬧到六郎面前啊。”
李昭困惑地看着她, 一時間覺得自己對人的了解還是不夠:
“唐翡, 這麽說你從前都是裝得了?”
唐翡瞪着一雙無辜驚慌的眼:“什麽?”
“我對六郎的心意從未做過假啊。”
李昭看了眼窗外,不遠處的崔然正在門口等他們。
他面色不改, 但來回踱步, 看着甚是不安。
李昭收回視線,示意她接着說。
唐翡怯生生:“他是家中老爺,我自然事事都得順着他。”
“可我也是人,也需要發|洩, 小昭,都是女人,你應該懂我的苦楚吧。”
李昭不想懂,可她對崔然這人感興趣。
也就默認了幫他們遮掩奸情。
于是每次他們出來,李昭都在外面放風。
至于趙青淮,他最近在忙自己的事,二人很久沒有見面。
就算他不說,李昭也知道他在乾什麽。
想着李昭的心漸漸沉下去,她也想和趙青淮好好聊。
可他似乎已經認定自己會欺騙他。
這讓李昭如何開口。
況且當年的事情,李昭确實沒有證據。
一切都一切矛頭都指向周易。
如果她是趙青淮,她也不會信的。
自己這邊處處難過。
可唐翡卻神清氣爽:
“小昭,你這身邊一天天也沒個男人,能行嗎?”
“你當年和周易那麽情深意篤,怎麽就不在一起了?”
“行了,還是那麽八卦。”
李昭頓了頓,制住話頭,
“你和崔然的事情可要瞞好了,不然你家六郎還不殺了我。”
李昭苦笑。
唐翡立刻豎起手指,可憐巴巴撒嬌:“人家保證。”
晚上,李昭也走訪問了百鳥樓裏的夥計,李昭得到了和趙青淮相差不大的信息。
區別是,在聽小厮說起那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時,李昭并不和趙青淮一樣驚訝。
而是出奇的平靜。
瘦子收了她的銀子,忍不住插嘴:“前幾天也有人,問我這個事。”
李昭眼看過去,追問:“他什麽反應。”
瘦子:“他一直在追問我,那人是誰。”
“可惜我是真的沒看清臉。”
李昭往樓下走,街上有賣清荷糕的。
那種東西又甜又膩,卻是她剛剛來京城時,最喜歡的東西。
兩個銅板一片,吃了一整天都高高興興的。
十年前,她全家被屠。
八年前,年僅十五歲的李昭,就利索地完成了複仇。
仇是報了,生活還得繼續。
他和周易本錢又不夠開镖局,做镖師也只是為他人做嫁衣。
“怎麽才能變有錢呢?”
周易摸着正在默默啃窩窩頭的李昭的頭。
李昭也嘆氣。
就在二人準備重操舊業時候,宋談冒了出來。
雖然平心而論,李昭和周易對他這個朋友很差勁。
但還是那句話,宋談講義氣。
他說:“現在京城中在面向民間選拔進入錦衣衛的人,周易,我可以推薦你去試試。”
周易:“真的?”
宋談:“對,我推薦你,你八成能進。”
李昭:“宋談,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低調低調,”宋談微笑,“怎麽樣,你要不要試試?”
“小昭,你想去京城嗎?”
周易緊張看她。
李昭握住他手腕,低聲微笑:“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裏。”
宋談一副生吃了豬大腸的表情:“二位別膩歪了,快些上路吧。”
于是十五歲的李昭,就進了京。
花花世界迷人眼,李昭和周易兩個土包子簡直目不暇接。
還是宋談一副游刃有餘,老神自在樣子,給他倆找了客棧。
李昭忍不住問:“宋談,你咋對俺們這麽好?”
“俺和俺漢子,簡直無以為報,這是俺婆娘,你盡管拿去|玩。”
李昭一把把周易推到宋談懷裏。
周易回來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錦衣衛選拔極其嚴苛,入選者需通過弓馬騎射、刀劍格鬥等十餘項武藝測試。
周易無論是武藝還是實戰經驗,都遠超旁人。
至于政審環節,由于周易無父無母,家世倒也算是清白。
宋談再托人稍微幫她美化美化,不到一個月,周易就進了錦衣衛,正式有了腰牌。
那時候他的職級是校尉,連品階都沒有,月薪不過二兩銀子。
周易第一次領到月俸時,興奮得像個上竄下跳的猴子。
李昭在京城中也找了份活計,幫人看看宅院,護衛一些小姐夫人出街,一個月能賺個五六兩。
可周易很快覺得不滿意,每天罵天罵低,罵他的倒黴上級。
月朗星稀,樹木森森搖動,二人租住的院子狹小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處處透着溫馨。
“明明武功弱得要死,一副頤指氣使死樣子。”
堂屋裏,周易一邊蹲着給李昭洗腳,一邊憤憤不平,
“老子遲早一天爬到他頭上。”
說完拿來布給李昭擦腳。
李昭白天累到了,此時正處于半睡半醒間,由于周易給她按得太舒服,她差點睡過去。
又因為他動作幅度大,李昭又醒了過來。
她蹙眉,一腳輕輕踹過去:“嘟囔個沒完沒了了。”
“非要當官,你以為那官有那麽好當。”
“咱們現在不也挺好的。”
李昭支起半個身子,語調惆悵:
“你可知道我前幾天在街轉角,看到河邊有個男的,正在偷偷抹眼淚。”
“看那氣質官階還不會小呢。”
李昭用手撫摸着周易額前碎發,柔聲:“我不希望你當官了也偷偷抹眼淚。”
周易擡頭,精準開口:“那人叫趙長今,是禮部侍郎。”
李昭“哎”了一聲:“你怎麽知道?”
周易意味不明笑了下,幫李昭擦乾腳,又幫她穿上鞋,才淡淡道:“錦衣衛手眼通天,這有什麽不知道的。”
“你看他是自己在那,實則身邊起碼好幾個我的同僚,都在暗處盯着他呢。”
李昭咋舌:“你們閑着沒事乾?”
年僅十八的周易已經過初涉官場的險惡,他淨過手把李昭摟在懷裏,面無波瀾:
“因為趙長今他找死。”
周易告訴他,趙長今原本是太子門生。
但不知為何和長公主走得尤其近。
見李昭聽不太懂,周易柔聲解釋:“就像是汕頭幫和把子幫,兩個敵對幫派,趙長今是汕頭幫的,卻和把子幫老大走得很近。”
“那不是找死嗎?”
李昭脫口而出,繼而她又疑惑了,
“不過那個趙長今若真的像另投別門,要麽利索乾脆,要麽暗度陳倉。”
“他既和原幫派拉扯不清,又昭告天下自己要另投別門……”
李昭指了指腦子:“他這裏受過刺激?”
周易哈哈大笑,他望着李昭的眼,忍不住低頭吻了吻。
李昭被他胡茬紮得直笑,不依不饒:“你快說啊。”
周易摟着她,心中滿是愛憐,哪還有心思說這些,見李昭催得急,他随口道:
“誰知道他怎麽想的呢?”
“我可聽我同僚說,長公主可不是個善茬,誰和她沾上關系,準沒個好。”
“他卻偏偏要往上湊,你說這不是傻子是什麽。”
周易瞧了眼左右,确定身邊沒有同僚,咬着李昭耳朵說:
“況且當今天子孱弱,太子能不能順利即位都是問題,司裏都在說長公主或者有意于皇位。”
這時候趙長今和長公主走得近,不是等于當着天下人的面,把太子面子當鞋墊子嗎?”
李昭點點頭。
周易摸着她面頰,聲音越來越溫柔:
“但趙長今深受陛下器重的,前幾天剛剛被封為什麽文淵閣大學士,常常召他進殿議事。”
“這可能就是太子和長公主都想要拉攏他的原因罷。”
李昭點頭,若有所思:“可他看起來,并不情願。”
周易從鼻子裏哼了聲:“那誰知道呢。”
“興許還有那麽點文人風骨吧,他們那些酸書生,總是神叨叨的。”
李昭還要說什麽,就被周易按在懷裏,欲|求|不|滿地咬着她的唇。
李昭眼睛亮起來,伸手就要扒周易衣服。
周易卻按住她的手:“算了。”
李昭幾乎要跳起來:“什麽算了不算了的。”
周易被她可愛到,把人抱在懷裏仔仔細細親了好一會兒。
直到李昭臉頰緋紅,腿都有點軟,依舊眼亮晶晶看他。
周易輕輕吻了下她唇:“你還太小了小昭,等再過一兩年吧。”
李昭不高興了:“隔壁家大姑娘和我一個歲數,人家都當娘了。”
“可你還是個孩子啊。”
周易大笑,他将李昭抱進屋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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