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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周大人的心上人莫不是從未對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第六章 周大人的心上人莫不是從未對您……




李昭蹲下,低聲問:“是因為之前傷了身子嗎?”




那婦人羞恥地點了點頭。




李昭想了想,叫趙青淮等人先出去,婦人很局促地搓着手。




李昭走到酒缸旁,舀起一盞,湊到鼻邊,酒液澄澈,稻香撲鼻。




她喝了口,微笑:“老板娘,你可真有手藝,這都是你釀的?”




姜氏放松了些:“嗯,我爹就是釀酒的。”




李昭掏出幾大錠銀子,塞她手心:“這些酒,我全要了。”




姜氏驚喜擡頭,又想到什麽又低頭,嗫嚅:“就算你給我錢,我也不會說任何事。”




李昭歪頭:“這什麽話,你難道以為我和那些官府人是一起,刻意來套你話的?”





姜氏不說話。




李昭起身,輕嘆:“我就是惋惜,以後再也喝不到這麽好的酒了。”




姜氏:“怎麽喝不到,以後……”




她臉突然煞白,牙齒開始打戰,因為她已經明白李昭話裏的深意:“你的意思……”




“城西的王氏你知道吧。”李昭問。




姜氏神色黯淡:“知道又如何……”




李昭:“你可知道,王氏是被人毒死的?”




“什麽?”姜氏失聲。




李昭蹲下:“你覺得,如果我們今天走了,你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李昭把那張從鐵爪李手裏搶來的畫像,遞給姜氏:“這是我們搜到的,他們下一個目标,就是你。”




見到姜氏還是沉默不語,李昭嘆氣:“你到底在怕什麽?”




姜氏抖得篩糠似的:“……他們說了,如果我們敢說出去,就得死。”




“可他們信不過你,要殺了你們滅口!”李昭嘆息,“你現在說不說都得死,說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姜氏眼底盈滿淚水,猶豫良久:“姑娘,我說了,你可一定要保我一條命啊。”




李昭沉聲:“我不能保證,但我會盡力而為。”




“大家都以為我們去吳海老爺家,是享清福,可根本不是!”姜氏陷入那段恐怖回憶,身體打着擺子,“每天晚上,我們都被蒙着眼睛,帶到房裏。”




“和我們同床共枕的人,每晚都不同,我能感覺到他們很年輕,很強壯。”




“等我們懷孕生子後,就會立刻把孩子抱走,半個月內,就要再次受孕……”




女子咬着唇說不下去了,捂着臉嗚咽起來,




“我在那三年,生了三個孩子,最後實在懷不上了,才被打發回來。”




“你知道這些孩子,都被送到哪去嗎?”




李昭問,顯然不是那個吳老爺撫養,他哪裏用得着那麽多孩子。




姜氏咽口水:“我曾偷偷聽過他們說過一句,男孩是送到積善堂,女孩就沒用了,只有胎盤能拿去賣。”




她拉着李昭衣角:“姑娘,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你,你可千萬要救我啊。”




李昭出去後,将事實原原本本告訴了趙青淮:“不如就讓姜氏先住在趙府,等以後安慰了,再把她送走。”




“不妥,趙府也并非密不透風,”趙青淮面露深意,搖頭,“我将她安置在官署內,派人日夜保護她,才最為妥當。”




“趙大人,查得如何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嘲諷聲音傳來,不遠處,周易踏着夕陽走來。




李昭看到周易就想跑,可趙青淮拉住了她,她縮着脖子,像個鹌鹑。




趙青淮都有點恨鐵不成鋼了:“芸兒,這不是周指揮使嗎,你上次見過的。”




趙青淮溫柔提醒,在李昭耳裏聽來猶如催命。




周易冷冷打量她,陰森森笑了:“芸姑娘,倒是和我一個故人有些相似。”




李昭勉強微笑,開口:“周指揮使言過了,我自小出身煙花,幸得趙大人搭救出泥潭,過上了如今的好日子,怎還敢奢望有此福氣,能與周大人攀上交情。”




周易若有所思微笑:“你這一試探就急着解釋的性格,也像她。”




此話聽的趙青淮心頭一震,于是笑吟吟将話茬接過:“周指揮使怎麽來了,聽說陛下不是吩咐你全權調查世孫失蹤案嗎?”




周易好容易将目光從李昭臉上移開,頓時陰冷起來:




“這邊殺人案都沒了結,人力物力皆被趙大人調動,我那邊又怎能有進展,我看趙大人還是管好自己的三分地,莫要管別的的閑事。”




“這句話,我與周指揮使共勉。”




趙青淮氣質溫雅,說出這話竟也帶着隐隐的威懾。




周易咧了下嘴,目光投到李昭臉上:“看來趙大人,對她還真是情真意切。”




“只是不知道這過往風月種種,她心中是否早就另有所屬?”




他惡劣地笑了,“趙兄可要注意,莫要真心錯付才好。”




這話就像鞭子抽在趙青淮臉上,即使他和李昭并不是那樣關系,但依舊叫人難以接受。




李昭聽着周易的話,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她知道周易是在逼她暴露身份。




所以她深深盯着周易,嬌笑:“周大人的心上人莫不是從未對您真心過,您才覺得天下女子都是薄情寡義之人?”




“你胡說些什麽?”




易深吸一口氣,死死盯着她的眼,語氣放緩,




“她有沒有對我真心,她心中最清楚呢。”




李昭心髒露跳一拍,周易走了,趙青淮立即将胳膊抽了出來。




李昭想去解釋些什麽,趙青淮擺擺手,神色淡然:“無需多言,先查案吧。”




将姜氏安頓好後,趙青淮等人馬不停蹄去了積善堂,可那裏依舊是人去樓空。




只有一些嬰孩的小被褥被随處亂扔,髒臭非常。




趙青淮調查後開口:“這積善堂也是在那吳老爺名下,不然何至于一起跑路,果然有門道。”




後來趙青淮通過各方調查,鎖定積善堂衆人還沒有出城,正被安置在一處客棧。




剛要趕到,只見布政使司祁康正要邁進客棧門檻。




作為地方省級官員,按察使趙青淮負責刑獄和監察,而布政使司祁康主要負責財政與稅收。




平日各司其職,但由于祁康平時做事不乾淨,趙青淮又不肯和他同流合污,十分不對付。




眼下趙青淮神色微動,心道,祁康怎麽會來這裏,還這麽巧?




一個巨大的謎團,似乎要在他面前,昭然若揭。




可惜祁康謹慎得很,一眼便掃到了趙青淮,祁康神色微動,正要走過來寒暄。




趙青淮卻徑直掠過他,率人闖進了客棧。




五層某間裏果然許多積善堂的男孩,正在乖乖擠在一起,滿眼是驚恐,大的三四歲,小的不過半歲,正在滿地亂爬。




李昭冷笑:“大人,你可知道市場買賣男童男嬰,價格幾許?短則五兩,長則五十兩,而典當妻子,至多三兩,真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呢。”




錢威憤憤:“這群拍花子喪盡天良,拐賣別人家小孩不成,又搶好人家婦女生完倒賣。”




“此言不假,”




一道沉穩男聲從外傳來,布政使祁康踱步走進,嚴厲望向趙青淮:




“趙大人,你身為提刑按察使,竟然讓這種違背律令的事情在眼皮底下發生。”




“如果不是有人向我舉報,說積善堂準備偷偷帶這些孩子逃出城,我及時攔住了他們,你的罪責就更大了。”




趙青淮淡淡一笑,不答反問:“不知道祁大人,可認識鐵爪李?”




祁康面色不變:“不要說那些不相乾的,你要好好想想,這種事情怎麽向上邊彙報。”




趙青淮徑直開口:“鐵爪李去年就該死了,可我們卻在王氏舊宅遇到了他,差點被他滅口。”




他直視祁康:“我也很想問問大人,秋後問斬的帖子陛下明明批過同意,是誰尋了別的替死鬼,救出了鐵爪李?”




祁康不屑冷嗤,面容不改:“趙大人主監察刑獄,這種事情卻要問我嗎?”




趙青淮面若冰霜:“既然這是我的職責,那請祁大人離開。”




祁康冷哼一聲,眼掃過那些男孩,不情不願地離開。




“看樣子,他一定會參你一本。”李昭說。




祁康頭也不擡:“無妨,我也會參他。”




李昭被他逗笑,卻沒發現趙青淮的心情沉悶,比往常更加不茍言笑。




“我們來接你們回家。”




看到這些男孩,錢威父愛大發,卻發現那些男孩怎麽也不肯說話。




“他們的舌頭?”李昭疑惑問。




一男孩聞言,嗚嗚哭了起來,他們竟全被割掉了舌頭!




這些男孩大多不識字,這下是永生無法将自己所經歷的告訴旁人了。




錢威瞧着一男孩極其面熟,蹲下看了又看,那男孩突然撲到他懷裏,無聲痛哭起來。




他将男孩髒兮兮小臉擦乾淨,定睛一看發現這是好友許攸的兒子!




想到許攸讓自己背上了五千兩的債,自己卻拍拍屁股跑了。




錢威真想一把把他兒子慣在地上。




可錢威終究沒有這樣做,他安慰地拍了拍男孩後背:“我待會送你回家找你母親。”




男孩點頭,還戀戀不舍往樓下看。




李昭腦子一動,竄到窗邊,看到後門有一人在鬼鬼祟祟扯着一孩子跑。




“那個孩子!錢威,一定要追回來!”




李昭福至心靈大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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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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