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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往事 生帶來,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往事 生帶來,死




李昭不可置信轉了一圈, 隔壁的火勢越來越小,而且人都堵在隔壁,那人也一定逃不出去。




不可能人會憑空消失。




李昭目光落在房間裏的衣櫃裏, 她凝眸, 就在她要走過去開櫃門時。




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是周易。




他焦急看李昭:“快走吧, 大理寺的人來了。”




“再不走,就走不脫了。”




李昭來到欄杆處遠遠眺一眼, 果然縣衙的人已經圍住那具屍體。




他們怎麽來得這般塊!





李昭瞳孔收縮,就好像早知道會有此事一樣。




而此時隔壁房間的火已經被人撲滅,人聲鼎沸:




“天哪, 死人了。”




“那個大官摔死了。”




“快些報官!”




李昭緊張地看向周易,不知道如何幫他抽身。




她索性心一橫,一把拉開衣櫃。




那瞬間,李昭做好出招準備。




可衣櫃裏空空蕩蕩!




“怎麽可能……”




李昭吃驚。




這裏怎麽可能沒有人。




她原本以為上來會抓到真正的兇手。




因為趙長今明顯就是被人扭斷了脖子,再扔下樓。




可這裏怎麽會沒有人, 李昭一時茫然。




再一探頭, 趙長今的屍體已經被縣衙的人擡走,地上只剩一灘血跡。




大理寺的人已經趕到樓下了。




李昭倒是無關緊要, 主要周易是錦衣衛的人, 大理寺很多人對他都眼熟。




李昭想了想, 她對周易說:“我去引開大理寺的人,你再出來。”




周易緊張:“不。”




“我自己做事自己當。”




李昭笑了下:“沒事的, 他們抓不到我的。”




她把周易推進了櫃子, 接着打開了門,迅速往樓下跑去。




那是她與沈鶴的第一面。




其實當時李昭從沒想過,若是她沒有逃出來,而是被抓進了大理寺審問怎麽辦。




她可能會當場自盡, 因為這樣,至少不會把周易牽連出來。




好在,兩個人都沒事。




她擺脫了大理寺的人,周易也順利脫身。




二人在家中聚合時,渾身落了曾細細黑灰,隔壁的公雞開始打鳴。




彼此眼中都是劫後餘生的神色。




見二人從後門悄悄進院子,宋談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他一兩銀子雇來的小娘子,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喊着。




“哎呦,親娘。”




“哎呦,心肝,慢點慢點。”




那是李昭不得已之下,為周易僞造的拙劣不在場證明。




方法從不在下三濫,而在好用。




她也沒想到,竟然真的在幾年後,最關鍵時刻救了周易一命。




趙青淮內心動搖片刻:“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會查清楚的。”




他看向李昭:




“你還是不肯将當年的事情告訴我嗎?”




李昭猶疑地看着他。




她多想将當年的事情告訴他,方便趙青淮查案。




可當年之事,撲朔迷離。




為什麽周易收手,趙長今還是死了。




是不是他同夥乾的?




那個衣櫃裏為什麽沒有人。




到底碰巧為之,還要有人蓄意嫁禍周易。




李昭知道,如果将這些事情告訴趙青淮,他不僅不會相信,反而會變本加厲,覺得周易是兇手。




畢竟等于她親口承認,周易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




他怕是更要像蒼蠅見了血一樣盯緊周易。




于是她垂眸,保持沉默。




二人一時無言。




而此時皇宮內,皇帝憂愁的摟着嬌嫩的妃子:“你說朕是不是老了。”




“有時候,我瞧着銅鏡,我都不認識我自己了。”




妃子貼心:“我從未覺得陛下老,反而覺得陛下英武雄姿,更勝當年。”




皇帝聽了反而不滿意,他嘆息:“我是老了。”




“我是皇帝,可皇帝也是人,也會老,也會變得力不從心。”




“這龍椅上的下一個人,又會是誰呢?”




妃子不過是個答應,還無有子嗣,知道這樣的事情是自己決不能聽的。




于是她輕咬下唇,凄凄哀求:“陛下!”




皇帝回神,沖她寬慰笑笑:“這有什麽的,這裏只有你我二人。”




妃子還在膽顫心驚。




皇帝神色悠遠,拉着妃子的手,如夢似幻:




“我十四歲時候,初嘗男女滋味,她是我的貼身宮女。”




“我因為不想要學習,拉着她一起出去玩,在禦花園的假山石群裏,我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皇帝眼落在妃子年輕臉上,她肌膚勝雪,櫻唇一點,美極了。




可讓皇帝心動的是,她還很年輕。




他願意交出自己所有的財富還換回這份年輕,可偏偏不能了。




他的手落在妃子胸脯上,大力,妃子唇齒間漫出難耐悶哼。




皇帝:“當年她也是這樣叫的。”




“當時細雨如絲,整個禦花園只能聽到我們的聲音。”




可妃子漸入佳境之時,皇帝的動作突然停了。




像是感到自己的力不從心。




他臉色鐵青,憤怒地盯着妃子。




妃子香肩半露,怯生生看向皇帝:“陛下……”




“啪!”一聲,妃子幾乎被掀翻在地,她顧不上疼痛,連忙跪下謝罪。




皇帝怒目而視:“你嫌棄我,你嫌棄我老了,配不上你了!”




妃子含淚:“妾不敢啊,陛下,陛下是真龍天子,能成為陛下的妃子,是妾幾輩子的福氣。”




“狗屁!”皇帝怒喝,“天子也會老的。”




“你看看我的大腿,你看看我的皮膚!松弛的和粗布一樣。”




妃子戰戰兢兢不敢擡頭,只一味求饒。




皇帝嘆息:“我确實老了,不像當年,你嫌棄我也是應當的。”




“我若不是皇帝,你願意看我這個糟老頭一眼嗎。”




“可皇帝這個身份,不是我身上的一塊肉,生帶來,死卻不能帶去,何其遺憾。”




皇帝:“滾吧。”




妃子戰戰兢兢退下。




皇帝自己立在窗前,他感受着夜風拂面。




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接近六十,是民間所說的花甲老翁。




七年前,母皇崩逝,長姐将皇位讓給自己。




自己一直在面上心存感激。




但他一直懷疑母皇曾經在皇姐拿出來的遺诏之前,提前留下了一道遺诏。




可惜父親當時病重,受命守護遺诏的幾個大臣又陸陸續續告老還鄉。




其中四位大臣分別是:




文淵閣大學士兼任戶部尚書趙長今、謹身殿大學士兼任太子少傅何岑、內閣首輔兼任太常卿的楊穹、以及兵部尚書兼任窮學閣大學士的常如松。




這四位大臣中最年輕的當屬趙長今,也是最受皇帝器重的臣子之一。




據說皇帝曾夜夜與他促膝長談。




當然有關于這位重臣,朝中都說是他還是太子時,賞識提拔的。




說趙長今後續歸順長公主,不亞于婦人二嫁,是毫無廉恥的行為。




只有穆骁知道,自己其實對趙長今是沒有什麽賞識之恩的。




他不忠于自己,似乎是理所應當。




當年趙長今本是太孫穆仁德老師趙廉所引薦。




據說此男子溫潤內斂,學識淵博,希望自己可以重用之。




但當時自己太年輕,沉溺于女色與享樂,似乎并沒有把這野心勃勃的年輕人放在眼裏。




反而送去坐了幾年冷板凳。




所以說雖然趙長今雖然名義上屬于自己這派,但很長一段時間裏,在太子穆骁記憶裏都是查無此人。




後來趙廉再次舉薦趙長今,穆骁随便打發他去教自己兒子,穆仁德,職位是太孫少傅。




奈何穆仁德性子随了自己頑劣非常。




還有一個叫自己都難以啓齒的惡習。




就是折辱太監。




穆仁德喜歡拿帶着倒刺的鞭子,鞭打太監□□,看他們慘叫的模樣。




還喜歡亂指婚,将一些老實本分的宮女,随意指給五六十的老太監。




再聽那些老太監折辱宮女。




總而言之,年輕時候的穆仁德很有一代暴君的典範。




可偏偏他機敏過人,在一些政事上展現了真知灼見,眼光超前,先皇對他也是又愛又恨。




有一次穆骁去兒子宮中,卻聽到趙長今護在一個宮女身前,而穆仁德手裏,牽着一條豺狗。




那宮女的半條腿被咬得鮮血淋漓,幾乎站不起來,奄奄一息。




穆仁德身後的豺狗嘴角滴着血,瘋狂撞擊籠子,聽得人心驚膽戰。




趙長今還在口口聲聲說些什麽孔聖之道。




穆仁德聽煩了,就要推開他。




趙長今躬身,卻不讓開:“既然臣為殿下太傅一日,就該盡職盡責。”




“若是殿下您執意要宮女與豺狗搏鬥,不如換臣來吧。”




趙長今的眼神乾淨清澈,面色滿是誠懇。




穆仁德不滿嚷嚷:“有趙廉一個就夠煩了,怎麽又來一個小孔夫子啊。”




穆骁還以為趙長今勸住了兒子,內心不由得欣慰。




誰想到下一刻,穆仁德回頭:“既然趙大人這麽主動,要給我看熱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人,放豺狗。”




趙長今臉色一下變了。




周遭宮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趙長今他剛剛繃緊身子。




穆仁德餘光掃到廊下,發現了自己父親太子穆骁在遠處看着自己。




他突然又輕松笑笑:“我和少傅開玩笑呢。”




說罷,他命人将豺狗殺掉。




又将宮女好生安置。




他蹲下,愛憐地撫着宮女被咬傷的腿,切切詢問:




“我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折磨成這樣子,你恨不恨我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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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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