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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并非良緣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并非良緣啊




宋談是個性情中人, 聞言立刻義憤填膺:“太不是人了。”




“我一定幫你查清楚。”




李昭笑笑,她心裏知道,周易不可能背棄她。




只是她心中隐隐不安。




她想到七年前, 父母原本已經同意周易和她的事情。




是因為什麽突然改口。




周易那不清白的家世, 指得到底是什麽?




成婚在即, 她不能将此事搞清楚,怕是不能安心。




歷經月餘的颠簸, 李昭二人來到陝西榆林的交界處。





遠處客棧的招牌若隐若現,還挂着大紅喜字。




李昭又渴又餓,她抓住店家:“大哥, 這怎麽還挂了紅布,是有喜事?”




店家:“威虎山上的二當家的今天娶娘子,請過路的英豪去喝喜酒呢。”




“太嚣張了。”




李昭和宋談異口同聲。




二人對視一眼。




一致決定去匪窩裏喝點喜酒。




為什麽李昭敢這麽嚣張呢,因為孔令生前和龍頭方響就極其不對付。




自己幫方響除掉這樣一個麻煩。




就憑這點,方響也不會拿自己怎樣。




李昭想着, 自信的大搖大擺上去了。




許是她身上匪氣太重, 也可能是李瘋子美譽在外。




一路竟然真的沒人攔着。




孰不住,李昭踏進山門的第一時間, 就有人急急向方響禀報:




“龍頭, 李瘋子來了, 身邊還帶着個小白臉。”方響擡眼:“李昭?”




下屬點頭。




方響嘟囔:“她來湊什麽熱鬧,叫人看到她和土匪混在一起。”




“她還怎麽立足。”




“趕下去。”




于是那邊李昭已經落座, 開始大快朵頤之時。




身邊人的眼神都變了。




一個土匪戰戰兢兢湊過來:“喂。”




“我們龍頭叫你們下去, 這裏不歡迎你們。”




李昭站起來。




那土匪吓一哆嗦。




誰想到李昭是将懷中雞腿咬了一口,潇灑站起來:




“好,走就走。”




誰想到那邊宋談吃紅眼了。




被李昭薅着脖領子也不起來。




土匪:“喂,你們快走。”




“再不走, 就要放狗咬你們了!”




李昭一個涼涼眼風掃過去。




那人立馬噤聲。




她湊到宋談耳邊:“他們一定是發現我們倆人就随了一份禮,不依了。”




“走吧。”




宋談大怒,起身踹了只雞在懷裏,嘴裏唔裏哇啦說着些什麽。




李昭依稀聽到的是:“要走李昭走,他不走。”




“那份禮還是他随的,他要吃夠本。”




李昭拉着他往外走。




誰想到那雞肉太香,寨子裏的狗又早就饞肉饞瘋了。




它們瘋了般朝宋談撲着。




一個寸勁兒,竟然掙脫了繩索。




宋談和李昭傻眼了。




關鍵那狗不咬別人,就追着他倆咬。




李昭恨不得打死宋談,但來不及,二人連滾帶爬跑出了官寨。




李昭捂着胸口大喘氣,埋怨地看了眼宋談。




随後扯了個雞腿,大口咬着:




“你就像沒吃過飯似的,真香啊。”




李昭感慨。




她回頭,瞥到方響遠遠瞧着二人。




李昭沖他笑了下。




那邊方響看到二人狼狽樣子,無聲彎了彎嘴角。




卻沒對李昭的動作有任何回應。




知道二人先後下了山。




他的娘子娟娘湊過來,挽住他臂膀,親昵:




“你當初幫了李昭一把,為什麽不和她說清楚。”




“沒有你,她哪還有大仇得報的一日?”




原來當年孔令屠盡李家後,立刻就要大範圍搜索李昭蹤跡。




是方響派人攔住了镖局的人。




他只叫人給孔令傳了句話:“得饒人處且繞人。”




威虎山的土匪們昂着頭:




“我們龍頭說了,如果你們富勇镖局還做得這麽過分,那別怪他以後半點面子不給。”




孔令聽了他的話,果然有所收斂。




雖然暗地裏還是派人去搜查。




可沒有那麽大張旗鼓的投入人力,也就讓李昭僥幸逃過一劫。




可以說,當年是方響保了年幼的李昭一命。




這才是他誤以為她委身于趙青淮時候感到萬分憤怒的原因。




對方響來說,那些大官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他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又害怕李昭會被趙青淮傷害到。




畢竟當年李昭的父親李重山,也是他的一個故人。




其實在方響投草前,二人經常一起喝酒。




後來他落草後,李重山常常來信勸他,二人關系才慢慢淡了。




所以李家出事的時候,方響比誰都要心痛。




也就更關注李昭一些。




他看了看娘子,溫聲:




“是那孔令做得太過分。”




“我也不過是提醒一句,當不得什麽恩德。”




“今天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我心裏也可開心。”




“不過以後這女娃子咋活,就是不咱們能關心的事了。”




“外面風大,別站了,回吧。”




這邊李昭下了官寨,恨恨看向山上:




“方響這老小子,扣死了。”




“從某種意義上,我還算他侄女呢!”




“走吧,我們就此別過?”




她看宋談。




宋談死皮賴臉:“我的事又不急,我陪你逛逛。”




于是宋談陪着李昭回到老宅。




那裏衰草森森,依稀可以辨認過去景象。




李昭将院子打掃乾淨。




可還是擦不掉地磚上那乾涸已久的血跡,索性放棄了。




李昭接着走進屋子,裏面布置如舊。




一些毛賊光顧過,屋子裏之前一些的東西都被盜走。




只有一些書籍紙張還偶有留存。




李昭翻箱倒櫃,将父母留下的所有書籍書信翻出來。




點了油燈,一點一點查看着。




宋談坐在一旁,無聊地扣手。




李昭:“你沒事拿着燈。”




他将燈盞接過去。




李昭一頁一頁翻看着。




終于找到一封書信,隐約露出‘周易’二字!




她早就懷疑過,當時父母明明已經同意了自己和周易的婚事。




為什麽又臨時變卦,其中有什麽隐情。




她急急扯出那頁紙,可惜時間太長,上面墨色暈開,字跡全都模糊了。




況且大家都是粗人,寫的字也狂野。




李昭眯着眼睛看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




她什麽也沒看出來。




她直起身,看了眼別的,都是一些賬本,沒有什麽稀奇。




就在她準備将書籍放回去時,一張紙輕飄飄從中落下。




上面的字俊秀規整,在一衆醜字中,格外突出。




李昭仔細看了看,只寫着:




【天林三十九年,十月二十,郁門谷接镖。】




看來就是一封平平無其的書信。




時間點還是先女皇那會兒。




宋談撇到那書信,卻來了興趣。




他翻來覆去地看:“這人地位一定不低。”




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說不定還是個大官呢。”




“你如何得知?”




李昭問。




宋談說:“這種字體叫做顏安體,不好學也不好寫。”




“想練成起碼要十年。”




“不是有準備入朝為官傳統的大戶人家,不會從小培養花心思去聯這種字體。”




李昭将信将疑:“真的?”




她文化水平不高,不知道宋談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宋談撇嘴:“你不信算了。”




李昭想了想,疑惑道:




“我家和官府并無多來往……”




李昭将那張紙揣在懷裏。




接着将所有東西整理好,又放了回去。




外面天黑了,李昭叫宋談煮了點粥,二人分吃了。




宋談抱怨:“周易要給你做飯就算了,為什麽我也要伺候你啊。”




李昭伸出一只手,上面是剛剛燙出的紅痕。




她幽幽:“早知道就不救你回來。”




“煮個粥磨磨唧唧,我都要餓死了。”




李昭惡聲惡氣:“快點!”




宋談把碗往她面前一摔:“吃吧,祖宗。”




外面風刮得緊,像是要給房頂掀掉。




李昭吸着白粥,看着宋談,慢吞吞:




“你就這樣打光棍,沒想過也成個婚。”




宋談将粥喝得嘩啦作響:“我命格孤寡,結不了。”




她深表同情:“等回京,我幫你找找。”




“真是謝謝你了。”




宋談皮笑肉不笑,




“和周易成雙入隊,也不忘了兄弟。”




“謬贊謬贊。”




李昭謙虛道。




二人吃完飯,宋談又把碗洗了。




李昭睡了一覺,見外面天光見曙,心想:




“不知周易此時在乾什麽。”




此時京城中,東市剛剛開門,周易揣着他和李昭的八字,來到算命攤子前,準備求個婚帖。




二人都無父母,對禮儀也知之甚少。




甚至對李昭而言,成不成婚都一樣。




可周易不能委屈了他。




于是他惴惴不安看着算命先生,将自己和李昭的八字看了又看。




算命先生,搖了搖頭,将周易的算卦錢退回去:




“并非良緣啊。”




“雖然年少意篤,終難偕老。”




周易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面無表情:“我,我有錢。”




銀錠子砸在桌面。




周易語調近乎哀求:“你再給我看看呢。”




算命先生看了他一眼,嘆氣:




“客官若是只想要個吉利卦,不如去我隔壁攤。”




周易随着他目光看去,一個賊眉鼠眼的老頭沖他招手。




“公子,算姻緣卦來我這。”




“那個人他烏鴉嘴,不準的。”




周易收起銀子,憤憤就去了隔壁攤。




那賊眉鼠眼的人:“哎呀,你和姑娘的姻緣線纏住了。”




“需要十兩銀子,我去疏通月老,來幫忙解開。”




周易就像是瘋了一般,在隔壁攤子花了好幾十兩。




人家怎麽說,他怎麽信。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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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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