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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呵,她也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呵,她也好




老農那邊還在抓耳撓腮想詞, 沒想到趙青淮已經将所有事情理清,他激動地兩眼湧上淚光,連連點頭:




“我祖上就是個老實人, 俺怎麽會乾這種事情呢!大人, 青天大老爺, 就把俺放了吧,金子俺也不要了。”




“我家的豬沒人喂, 老婆子腰又不好,家裏的田地都荒了,秋收都沒個指望, 地稅都交不上,這不是逼我全家去死嗎。”




老農越說越激動,淚如泉湧,嗓音沙啞至極。




趙青淮:“你先冷靜。”




他看向身邊人:“把那塊金子拿來給我看。”




下屬面露難色。




趙青淮一下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他順便給京郊那個縣的縣令也提了過來,縣令汗如雨下, 兩股戰戰。





那老農倒是一看到縣令就開始磕頭:“大老爺, 你放過俺吧,俺什麽也不要了。”




“俺就想回家。”




縣令滿臉尴尬, 但對上老農, 對上趙青淮的眼, 縣令不敢含糊,連忙呈上一塊金子, 可那金子亮潔如初, 哪裏像從土裏刨出來的。




趙青淮扶額:“你是把本官當傻子,是嗎?”




那縣令這才倉皇招供,那塊金子已經被他融了,挂在了他小妾的脖子上。




趙青淮早就料到, 眉毛都沒挑,他問:“當時的金子上的編號,是京城中哪家錢鋪。”




縣令面露難色:




“啓禀尚書大人,當時金子腐蝕嚴重,确實瞧不太清,我們觀其大小質感,也許是銀鷺錢莊,但看其薄厚,又覺得像是萬財錢鋪。”




趙青淮心頭一動,這兩個錢莊都是非富即貴之人才能接觸到,根本不接待平常百姓。




他看縣令:“你們沒有派人去找到金子的地方探察一番嗎?”




縣令連連點頭:“再沒有別的金子了。”




一股無名火湧上趙青淮心頭,他重重嘆了聲,從未如此想罵人過。




他起身,看向老農:“把他帶下去,這些天給他吃飽飯,不要虧待他。”




誰想到老農睨着趙青淮臉色,以為是斷頭飯,一口氣上不來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趙青淮心累,叫大夫将老農擡下去後。




他匆匆帶人去了城郊,路途遙遠,到那已經是接近傍晚。




老頭所耕耘的荒地,原本也不是他的,只是他見良久沒人種,想着種些菜挑到集市上去賣。




這才跋涉十餘裏來這裏種地。




現在老頭不管,這裏野草森森,沒過人膝蓋,不遠處還有蛇游動的簌簌輕響。




遠處的天光在慢慢消失,整個荒野像被扣在巨大的鍋裏,不見天日。




所有人都喘不上氣,悶得很。




已經恢複神志的老農被壓到田地前,叫他指認當初在哪挖到了金子。




老農被關了半年,早就不記得,猶猶豫豫,一會兒說這,一會兒又說那。




氣得縣令想打他。




老農下意識縮成一團,卻發現遲遲沒有動靜。




一睜眼,趙青淮扼住縣令手腕:“打他有什麽用。”




“你可記得大概位置。”




老農怯生生指了個地方,野草叢生。




有手下提議:“大人,不如明晚來挖,這大晚上的,這塊又挨着山林,萬一有什麽野獸。”




趙青淮想了想,莫名的直覺叫他語調堅定:“連夜挖。”




“這方圓五裏地都要挖。”




那些獄卒一邊在心裏罵趙青淮有病,一邊敢怒不敢言地揮起了鋤頭。




趙青淮看進度太慢,甚至自己也拿起鋤頭開始乾。




直到天光破曉,一行人累得都癱倒在田裏,也一無所獲。




不由得心裏埋怨趙青淮。




趙青淮手上也磨出了水泡,這塊田地的确是什麽都沒有。




那金子是從何處而來的呢。




趙青淮擦了擦額上汗水,坐在田地裏的唯一的一處樹樁。




他問老農:“這樹什麽時候砍掉的?”




老農:“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之前這樹長得可粗了,我想給它砍掉,都砍不動,就像瘋了一樣長。”




“這也奇了怪了,這裏的土都窮得很,連野草都長得稀稀拉拉,就這樹長得又粗又高,葉子油綠油綠的。”




此言一出,旁人沒覺得怎麽。




趙青淮卻覺得奇怪。




他起身打量着這塊樹樁,剛才所有人刨地時候,都自動繞過了這塊。




他看所有人:“把這個樹樁挖出來看看。”




所有人的疲憊都快壓不住了,就連縣令都向他求饒:




“大人,這塊真的是好久都沒人耕種的荒地了,到處都是石頭,樹根又粗又深。”




“您就繞了我們大家夥吧。”




趙青淮眼瞧過去,縣令不敢說話了。




副手唐赫跟在他身邊,像沉默的影子。




“動手,”趙青淮看向衆人,“如果這下面也沒有,我們就走。”




“另外,今天來的人,我一人加一兩賞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




大家夥又熱火朝天乾起來,這樹樁又一人抱那麽粗,根系發達,挖得大家夥苦不堪言。




趙青淮手出血,黏在木把上,一動撤掉一層皮,鑽心得疼。




可他就是直覺,馬上就要找到了。




果不其然,在第一縷曙光照在衆人臉上時,趙青淮突然覺得挖到什麽不同尋常的質地。




比石頭要脆,卻沒有樹根韌。




“就是這!”




他叫來大家夥,




“沿着這圈挖,不要挖散了!”




所有人見真的挖到東西,都是心驚又激動。




不出兩個時辰,一個巨大的樹根被衆人齊力擡出來。




“哇啊!”




先驚聲尖叫的卻是老農,他指着樹根底下,嗓子像是被鬼扼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骨頭,這,這是人骨頭啊!”




那碩大樹根纏繞着的,赫然是一具人骨架。




因為時間太久,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難辨其原貌。




但依稀能辨認出,是上好的料子。




樹根從人的眼眶傳出,像是整個人牢牢将它鎖住,貪婪地汲取着養分。




這才是為什麽衆人挖了這麽久一無所獲的原因。




這棵樹将這具屍體獨占了。




如果不是有人将它砍倒,任由它的根系更加發達,怕是這具骸骨再無見天日的機會。




趙青淮心頭石頭落地,他隐約覺得這具屍體,來歷不簡單。




衆人小心翼翼把骸骨從樹根下解救出來。




一不小心,一個包袱被抖開。




衆人皆是臉色一變,那灑在地上的,都是黃橙橙的金子!




趙青淮上前一步拾起一塊,縣令也湊過來看。




他語調驚喜:“雖然這塊印記也模糊,但勉強能辨認出來。”




錢威:“這人帶着這麽多財寶跑到這荒郊野地,是為了逃命?”




趙青淮放下金子,淡淡:“沒錯,就是逃命。”




他看向遠方:“這裏不到三裏地外,有一處小碼頭,那裏常常有一些黑船,給錢就能出京。”




“将這些金子都收起來,待回京中叫所有錢莊老板來确認,看看是誰家兌的金條。”




“還有這具屍骨收拾起來,回去找仵作驗屍,看看死了多久了。”




這邊趙青淮卻沒有将此事公之于衆。




他可疑囑咐唐赫:“此事至關緊要,興許會牽連到七年前的舊案。”




“你千萬看好那些人不能外傳。”




唐赫面上鄭重點頭。




轉頭就開始寫信,他很興奮,最近趙青淮處處都不讓他參與,長公主那邊對他頗多不滿。




這下他終于有了立功的機會。




可唐赫剛剛放飛信鴿,卻不知道趙青淮早已安排錢威暗中看守。




錢威一箭将信鴿射穿。




并且将信紙給趙青淮看。




那沾着血跡的信條,卻清晰寫出自己昨天乾了什麽,說了些什麽話。




趙青淮微微嘆息:“唐赫,你糊塗啊。”




與此同時,唐赫的屋子裏潛進一人,将他死死按住。




唐赫劇烈掙紮:“大膽,你們要乾什麽!”




可等他一擡眼,看到趙青淮蹲在他面前,手裏拿着血淋淋的信鴿,滿手粘膩,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時。




唐赫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正想解釋,卻被人堵住嘴巴,帶了下去。




他嗚咽着,拼命想要解釋。




卻只聽頭頂一句:“唐赫,你太叫我失望了。”




“我最讨厭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人。”




趙青淮抑制不住內心燥郁,喃喃,他抓起唐赫頭發,迫使他瞧着自己,




“當時我在王家遇到鐵爪李,也是你洩露的行蹤罷。”




“我趙青淮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對我竟然半點忠心也無。”




唐赫面色慘白,眼裏滿是驚恐。




他不知道趙青淮會怎麽對自己,只好拼命搖頭,雖然他知道自己半點也不冤枉,可他在賭趙青淮的那點恻隐之心。




賭趙青淮會不會頭腦犯糊塗。




結局讓他很失望。




趙青淮一言不發,只是像扔垃圾一樣把唐赫扔下。




吩咐手下:“關在牢中,就以妨礙公務為由。”




“唐赫,你就在牢中呆着,什麽時候想明白了,我什麽時候放你出來。”




唐赫死狗般被拖了下去。




趙青淮起身,看到李昭正在門口看着她。




她應該是又和那個張瓊的娘子逛街去了,手裏拎着大大小小的小吃,眼睛亮亮的,好像無辜的兔子一樣看着自己。




這些日子她忙她的,自己忙自己的。




可趙青淮不可否認,他閑下來時候,就會很想她。




眼下見到她,一時竟移不開眼。




李昭看到眼前一幕,默默捂緊了剛買的熏雞,害怕血腥味敗了風味。




趙青淮還以為她嫌了自己,眸子暗了下,心想:




“呵,她也好意思嫌棄自己,她忘了自己殺人滿手是血時候。”




他擡眼,先發制人:“小昭,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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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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