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小昭,你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小昭,你能
李昭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着惱。
她張嘴咬在他鎖骨上, 男人悶哼一聲。
那鎖骨本就是淺淺覆了層皮上去,與其說是咬。
可不知怎麽了,李昭察覺身下男人微微顫抖着, 喉中漫出破碎呻|吟。
她像是被感染到, 動作越來越輕, 到最後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吸|吮。
當她擡起頭來, 鎖骨處一處極其規整的牙印,圓圓猶如滿月。
趙青淮睨了一眼,他眼尾泛着嫣紅。
他低下頭去, 二人氣氛已經十分火熱,李昭自然而然以為他要吻自己。
下意識閉上眼睛。
沒想到遲遲沒等到他的吻。
再睜眼,發現月亮落在他面頰旁,他神色複雜,眼中像是流動着萬千情愫。
他輕輕:“小昭, 你能不能主動親親我。”
他話尾帶着點撒嬌意味, 濃厚睫毛顫動着,猶如蝶翼, 輕輕落在她手背。
只因為他拉起她的手貼在他面上, 半是耍賴半是撒嬌呢喃,
“你還沒主動吻過我呢。”
他說完這話,李昭倒是愣了一下。
她沒有主動吻過他嗎?
她一直以為她對趙青淮很感興趣, 很想拿下他。
竟然沒有嗎……
“不是那種親親, ”趙青淮有些着急,“是那種很正式的。”
月光落在他側臉,顯得格外溫柔。
李昭鬼使神差扒掉了他的簪子,他順從低頭, 發絲傾瀉,整個人更添了絲風流和随意。
“小昭,”
他喘着粗氣,像是已經忍耐到極致,低低,
“你吻吻我好不好。”
他抓着她的手,喃喃吻過她每一處纖細指尖,細密的吻落下,好像無數小蟲子爬過,
李昭癢得想要縮回去,卻被他握得更緊。
趙青淮眼中掠過一抹黯淡,但還是低聲,
“你吻吻我,要什麽我都給你,好不好?”
“就像……”
他黔驢技窮,認命般承認,
“你曾經吻周易那樣,好不好?”
他說完,閉上了眼。
像是囚犯等待最後的審判那般。
他眼睫微微顫動,昭示着他內心的不平靜。
夜風吹拂,李昭開始回想,她曾經吻周易是什麽場景。
那是她十幾歲時,二人在閃着波光的小溪旁,好奇地将兩片唇瓣貼在了一起。
那青澀的感覺,實在是無法回溯。
再後來,她和周易分開,二人每次的親昵都伴随着淚水和苦澀。
更叫李昭分辨不出是什麽滋味。
于是她眼底深處閃爍着些許迷惘,仰頭望着眼前的趙青淮。
而他遲遲沒有等到她的動作,緩緩睜開眼。
趙青淮一顆心仿佛被酸水浸泡,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痛。
他沒有說什麽,只是伸手摸了摸李昭的頭,笑了下:
“我是不是有些為難你了。”
他話語依舊溫潤有禮,可嘴角的笑容明顯是強撐,
“我還是……”
趙青淮話沒說完,就見李昭貼了上來,她的吻莽撞青澀,撞碎了他所有的猶豫懷疑。
他愣了下,清冷月光下,少女緊緊貼着自己唇瓣。
她睜着眼睛,眼底光芒狡黠,還帶着一絲羞怯。
沒有半刻猶豫,趙青淮将她摟緊,像是要将她揉進身體那般。
“小昭……”
情意的呢喃自她唇齒間彌漫出,他幾乎覺得有些難堪了,惴惴不安地注視着她。
而她恰好也沒有閉眼,她張着眼睛,将他眼底一切的猶豫疑惑盡收眼底。
随後她像是發掘什麽很有意思的事那般,勾起嘴角。
下一刻,她主動深入這個吻。
宛若甘霖,繞着綠葉的尖端流到莖稈。
趙青淮一時有些站不穩,幾乎沉醉在這個叫人目眩神迷的吻中。
一吻将盡,李昭湊近他耳朵,氣喘籲籲:
“我忘了從前是怎麽親他的了。”
“但我現在只想親你,你讓不讓我……”
李昭話沒說完,就被趙青淮單手抱起來,報以熱情無比的回應。
不知何時,冷空氣侵入李昭肩胛,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不知合适被他褪下,堆在腳踝處。
她腰肢敏感動了動,卻被他攥得更緊。
她被迫仰頭,承擔他所有的熱情。
一夜荒唐。
李昭醒來時,發現趙青淮正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見她醒來,他湊過去,輕輕親了下他鼻尖。
他笑了下:“我算了下時間,你再不起來就來不及了,我還想要不要叫起你。”
“可看你睡得香,又實在有些不忍心。”
“什麽?”
李昭嗓子乾啞得很。
趙青淮端來水杯,喂她喝了幾口,才含着笑意慢悠悠開口:
“你和唐翡約定的時間……”
李昭聞言,一骨碌爬起來,飛快穿戴整齊,頭也不回往外跑。
趙青淮就看着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眼底盡是缱绻。
可就在李昭走了沒多久,趙青淮就接到太子密信。
他神色一凜,自己雖然名義上是太子屬臣。
可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哥哥當年和長公主的糾葛。
太子始終對自己不溫不火。
甚至放任自己當了多年的地方官。
這時候叫自己進宮。
趙青淮心裏犯嘀咕,但動作不敢耽擱。
日頭将要落下,給整個皇宮蒙上一層橙紅色的光輝,宮女在其中慢步走着,姿态袅娜。
倒是給這塊增加了些許活氣。
趙青淮站在宮門口,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是皇宮中極其尋常的一天,極其尋常的夜晚。
他心中像是流淌過一些東西,細細想來卻又全無蹤影。
“後人看我們是不是也如同我看前朝。
當我們所有人死去,旁人會知道我們也曾這樣鮮活得生活過嗎?”
趙青淮感慨了一下,沒有過多停留,便快步趕往東宮。
東宮中,太子穆仁德面色陰沉不定,坐在主座,垂眸看着趙青淮。
他眉目收斂,看着像極了他哥哥趙長今。
可他身上某些特質又仿佛和趙長今截然不同,就是這點氣質叫穆仁德對他始終具有忌憚。
穆仁德先開口:
“趙大人,最近和錦衣衛指揮使周易關系有所緩和啊。”
是肯定句。
趙青淮心沉了下,随後矢口否認:
“殿下說笑了,只是還在查案,不好鬧得太僵。”
穆仁德笑了下,不無諷刺:
“周易是誰的人,你不會不知道,說這些沒意義的借口,是把我當成傻子嗎!”
少年帝王散發出的威壓,叫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趙青淮斂眉,心中已經有些猜測,因此不由得有些譏諷。
看來太子養着他,不過是将自己看作一條對付周易的狗。
既然自己這條狗不叫,也沒必要留着自己了。
臺上的穆仁德全然不知道趙青淮已經将自己的心思摸透。
他還在敲打他:“你要時刻銘記,你到底是誰的人。”
趙青淮立刻跪地俯首:“臣未曾有一刻敢忘記。”
君臣二人又演了一處情深意重的戲碼後,趙青淮做出一副汗流浃背,不勝惶恐的樣子離開了。
沒想到他剛剛離開,穆仁德冷笑一聲,和身邊人說:
“他在和孤演戲呢。”
而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人,赫然是禮部侍郎張瓊。
他從小就是穆仁德的伴讀,是穆仁德身邊最信任的屬臣之一。
張瓊沉思,語出驚人:“難道是他察覺到當年的事情有異?”
穆仁德斜斜睨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當年我是個孩子,他再怎麽想破頭,也想不到我身上。”
“況且,你當時的事情做得很隐秘,這些年,沒一個人察覺出異樣的。”
張瓊默默笑了下:
“殿下過獎。”
穆仁德:“我看他莫不是和他哥哥一樣,朝秦暮楚……”
太子眼底掠過一絲寒涼:
“若他真是這樣想的,這個刑部尚書,他是怎樣也不能做了。”
這邊趙青淮出宮後,還在默默想着太子的話。
良久,他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殼,決定不想那麽多。
他想到李昭,決定去城外找她。
畢竟她現在沒有武功,有他保護,能安全些。
一個時辰前,李昭一邊匆匆趕往城外,一邊懊悔,邊心底默念,唐翡應該能理解自己的。
若不是她偏要愛好風流,怎麽會給自己惹上崔然這個麻煩。
将心比心一下,她李昭因為好色耽誤些事,也不是不能叫人理解的了。
但想到唐翡那嬌弱性子,她又有些不忍心。
此刻見自己沒有到,一定在偷偷哭鼻子罷。
她原本是這樣和唐翡約定的。
今天借口要去京城外的淩雲峰上的道觀還原,順便賞秋景,叫她帶着崔然。
晚上,唐翡身邊的婆子丫鬟伺候着,崔然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候李昭安排的殺手就随風潛入夜,一刀取崔然頸上人頭。
李昭設想的很好,唯一的差錯是自己睡過頭了。
而此時淩雲峰道觀後院,崔然一直在人群中遠遠望着唐翡,那眼神赤裸火熱。
唐翡如芒在背,只好裝作沒看見,同時心裏祈禱李昭能快些趕來。
可沒想到自己跪得太久,竟然趔趄一下。
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崔然已經一個箭步沖過來。
他扶起唐翡胳膊,甚至得寸進尺得攬住她腰身。
“夫人,沒事吧。”
他手心溫度随着布料滲進來,灼熱得驚人。
正如他此刻的眼神。
所有的嬷嬷丫鬟都有些詫異,甚至有些年老的,已經看透了一切,眼滴溜溜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些人的神色全然沒有逃過唐翡的眼神。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