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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真的什麽也沒發生,求放過) 周易只能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真的什麽也沒發生,求放過) 周易只能聞
李昭也不急, 剩下那兩個土匪,她直接借着梁山的名義約出來,從背後捅刀子。
另一個和她過了幾招, 也沒跑得出去, 死在窗邊, 屍體卡在窗框上,舌頭伸得老長。
李昭大笑, 笑聲回蕩在房間裏。
她夾了一口涼透了的菜,大口吃着。
不出半個月,她的仇人只剩總镖頭孫林嘯。
當年也是他一刀捅進了李昭母親的胸膛, 他那張臉,李昭記了很多年。
可他極其謹慎,聽到風聲後,時刻派人保護自己。
就連如廁都是在屋子裏解決。
李昭等了三個月都沒找到機會,只好一直潛伏, 等待時機。
更是放出風聲, 說自己已經離開陝西,讓孫林嘯放松警惕。
于是那天深夜, 李昭派周易偷走了便桶。
總镖頭孫林嘯着急上廁所, 首次出了家門, 進了茅房。
就在他暢快釋放時候,沒有留意到李昭悄無聲息從屋頂跳下, 幽魂般來到他身後。
“撲通”一聲, 孫林嘯的腦袋落進糞坑中,靜悄悄沉下去。
周易早在外面接應她,李昭為了蹲孫林嘯,在茅房裏藏了一天一夜。
李昭覺得自己身上都腌入味了。
李昭因為潛伏太久, 體力不支腿軟,周易一把把她抱起來,往家裏走。
李昭沾滿鮮血的手,撫上他白淨面頰。
給周易臉上也印了個血手印。
李昭癡癡笑起來,她問:“周易,你怕不怕我?”
“你說我是不是很惡毒?”
周易不說話。
李昭不依不饒:“快說。”
周易啞聲:“怕。”
李昭神色凝滞了,她反問:“怕?你真的怕我?”
周易低頭,月光落在他眼角眉梢,顯得格外溫柔
他慢悠悠:“是。”
“怕你離開我。”
李昭歪頭:“為什麽?”
周易不說話,回家後,周易也不說話。
直到李昭鬧得他煩了,他才低聲:“我陪你報了仇,你以後會不會嫌棄我。”
“畢竟我什麽也不是,也沒有銀兩,”周易看着身無長物的李昭,頭上還別着木簪子,心頭一酸,“我覺得你跟了我後,我一直在叫你吃苦。”
李昭不說話,去院子草草沖了個澡。
周易靠在床榻邊,垂眸看着李昭為他打的小刀。
李昭沐浴完,一陣風似沖進來。
周易頭也不擡:“今天還是你睡在床上,我睡地……”
李昭沒等他說完撲過來,撞進他懷裏,周易反手摟住她,剛要說什麽。
李昭仰頭,熱情地吻住他。
叫他的話盡數咽到肚子裏。
那瞬間所有的感官都停滞了,連窗外聒噪的蟲鳴和草木清香都一并消失了。
周易只能聞到——李昭身上清新皂角的香味,混合淡淡洗不掉的血腥味。
刺激着周易渾身上下每一處感官。
可他心亂如麻,不知作何反應。
只能像個木頭,任由李昭操作。
她先是試探性親了下他唇瓣。
月光落在女孩眉睫,她覺得站得不舒服,于是爬到他懷裏。
雙腿纏在周易腰間,像是柔軟又柔韌的藤蔓。
接着李昭笑眯眯打量着他,她又捧着他的臉吻下去。
周易扶着她後背,任由她作亂自己。
她唇瓣微涼,卻軟得要命。
像什麽都不懂的牛犢,青澀得亂撞,弄得他唇瓣生疼。
可就是這樣的動作,卻極大程度撫慰了他的不安。
李昭含含糊糊:“你看,我身上也有血腥味,你不也不嫌棄我嗎?”
少女濕漉漉的發絲騷着周易虎口,癢得要命。
李昭親完了,眼睛亮亮地打量着他,等待他的回應。
周易卻不說話,深深打量着她。
她這兩年吃盡苦頭,前些日子的傷剛剛愈合。
李昭被他的視線盯得臉皮燒起來。
她歪頭要說什麽,突然渾身一顫。
是周易的手第一次放肆起來。
李昭覺得有些冷。
下一刻他帶着薄繭的手掌按下她掌心,與她十指相扣。
同時盯着她唇瓣,輕輕咬上前。
李昭悶哼一聲,可他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疤痕,動作滿是疼惜。
見李昭不反感,他下意識加深這個吻,反主為客。
李昭眼前閃過陣陣白|光,半邊身子都軟了。
周易動作粗魯又克制,矛盾極了。
李昭胸膛起伏,眸光潋潋,可偏偏不舍與他分開。
她雙手無力地扶在周易胸前,又被周易輕易抓在手心。
“小昭。”
他喃喃。
李昭腦子漿糊般,只低低應了句:“嗯?”
她低聲:“你身上好燙。”
周易笑了,胸腔低低顫着。
周易将她按在被褥裏,深深看她。
可他最終只是輕輕親了下李昭紅潤唇瓣。
李昭:“不,繼續了嗎?”
周易:“我不想叫你懷孕,很辛苦的。”
起身也去院子沖了個涼。
待他回來後,李昭已經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把李昭摟進懷裏,像摟着什麽易碎的瓷器。
周易輕輕吻了吻她耳垂。
可李昭睡得不省人事,含含糊糊縮進他懷裏。
周易溫聲:“睡吧。”
“你不睡嗎?”
周易:“我去處理一下屍體。”
從那以後,李昭李瘋子的名聲就穿開了,大家都又怕又恨。
但也有很多人欣賞她,對她抛出橄榄枝。
這就是江湖,李昭無意間,奠定了自己的地位。
瘋子,是一般人都不敢惹的。
回憶是美好的,想要抽身就更難。
李昭看到眼前的趙青淮,神色悵然,方知道自己在何地。
“我記得你從前問過我,為什麽他們都叫我李瘋子,”李昭嗤笑一聲,神色寒涼,“這下你知道了吧。”
趙青淮輕輕點頭,心中對周易是又同情又慶幸。
他已經清楚感覺到,如果不是周易身世,就沒他趙青淮什麽事了。
他安慰地撫摸着她後背:“沒事,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李昭慘然擡臉,露出凄涼苦笑:“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周易的錯。”
“可我們此生就是不能在一起了。”
趙青淮沒有說話,心頭陰暗滋生出一絲慶幸,但他當然不能表現出來。
“趙青淮,我從來都不是玩弄你,但我真心可憐你。”
李昭看着他,
“因為我見你第一面,就能感覺到你和我從前一樣。”
“我雖然不愛你,但我理解你,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理解你了。”
趙青淮的心為李昭的這一句話,心潮湧動。
他盯着女子秀美的容顏,俯身,貼近李昭,輕輕在她眉心一吻。
李昭眸中像是沁進了湖水,可她沒有拒絕。
趙青淮喘息略急促幾分,二人呼吸交纏,耳鬓厮磨。
他的動作克制,可唇瓣滾燙。
李昭有些喘不過氣,剛想挪動身子離他遠些。
卻被趙青淮察覺,把她拉得更靠近些,接着以不容拒絕的姿态,再次纏上來。
李昭的手下意識縮緊,她從前和周易親昵的畫面不由得閃現。
趙青淮若有所感,聲音略啞:“想什麽?”
他手指劃過李昭面頰,迫使她擡頭看他,低聲:“都這時候還在想別人嗎?”
“小昭……”
他輕輕喘息着。
趙青淮雖然平時看着文雅,可真到這時候,他文武雙修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
他欺身而上,把李昭困在柱子和自己之間,李昭沒了武功,打不過他,又有點擔心別人進來會看見。
畢竟倆人在庭院下,盡管是人跡罕至的後花園,又有花叢遮掩。
可李昭很快就将這種想法抛之腦後,夜色撩人,趙青淮也是,他細密動作根本叫她無暇考慮其他。
纏綿間,他手插進她發絲間,極具纏綿,似乎尤嫌二人離得遠,他單手将她抱起來。
李昭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又被他迅速跟上。
“唔……”
李昭被迫仰頭,手擱在他脖頸,心神蕩漾間,只覺得趙青淮看着清瘦,而臂膀硬邦邦的,又盡有武将風采。
掐她腰|肢的手越發縮緊,像是生怕她跑了。
李昭覺得都要被他掐出紅印子來。
“你到底是不是文官。”
李昭氣喘籲籲問。
趙青淮看着她嫣紅唇瓣,戀戀不舍又輕吻了下,輕笑:“小昭說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
李昭內心:“這人沒下限了。”
纏綿過後,趙青淮眷戀地伸手撫着她唇瓣。
雖然他橫生欲念,可他仍舊是規規矩矩,不該碰的地方一點不碰。
“小昭,周易确實沒有對不起你,雖然我們二人是情敵,可他當得上是一條漢子。”
趙青淮低頭看她,
“可他已經過去了,你和他在一起,你們二人都會痛苦。”
“而我不一樣,小昭,也很需要你。”
“但我不會傷害你,我不會娶妻,更不會和別的女人有糾葛,只要你願意,我明天就可以找人想看八字,我們互換庚帖。”
李昭眸子閃了閃,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她只是低聲:“如果去了京城,一切當心。”
“我在這等你回來。”
“如果遇到周易有麻煩,幫我多照拂二三,好不好。”
望着李昭的眼,誰又能狠心拒絕呢。
趙青淮握着她的手,傾吐心聲:“其實我此次進京,還要調查我哥哥的死因,我前些日子在京中打聽,找到頗多線索。”
“我哥哥的死,似乎和多年前的一樁舊案有關。”
李昭臉色白了白:“你還沒有放下。”
作者有話說:
求求審核大大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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