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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突然一只手抓住他腳踝,把他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第九章 突然一只手抓住他腳踝,把他往……




“先誘導人證翻供,再叫他沒機會開口。”周易不耐煩,“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下屬面露喜色:“我明白。”




待下屬走後,周易喚來信鴿,綁上短信,西湖邊上起風了,荷葉上的夜露被吹乾了,只剩翻飛的荷海。




不出半日,京城中的重華宮,一宮人接過信鴿,轉身疾走:“啓禀長公主,杭州那邊來信了。”




一塗滿丹紅的玉手接過信,伴随紙張摩擦聲,整個大殿裏悄無聲息。




所有人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就在這時,一小太監不小心摔了一盞茶。




他忙慌得求饒,還沒說完,就被人拖走,簾子內只聽女子一聲低低嘆息。




長公主穆寧澤接過宮女手中的碗,抱怨:“每日吃這腥臭東西。”




宮女:“但确實将公主您的頭發确實烏黑發亮,那些小東西死得也不冤。”





公主勾唇一笑,低低罵了句什麽,沒人理會那小太監越來越遠的聲聲哀求,此後,再也沒人見過這位小太監。




那女子将信件扔進火爐,低聲向左右吩咐了什麽,不出一會兒,長公主府的門客,就陸續觐見。




香爐煙霧袅袅,穆寧澤的面容就隐藏在香後,若隐若現,她本就生得好,又懂得保養,自然是強于十幾二十的青澀女孩,可偏偏沒人敢擡頭。




她就像是無人敢亵渎的觀音,高高坐蓮臺上,柔聲發問:“這按察使趙青淮實在讨厭,奈何他頭頂有太子撐腰,各位賢士,可有什麽好對策?”




衆人一聽趙青淮的名字,紛紛低下頭。




穆寧澤眸子微眯:“各位吃着我撥的俸祿,就是這樣屍位素餐?”




門客們一聽,額上皆冒出細汗,堪堪拿衣袖擦着。




有人遲疑開口:“趙青淮為人古板,不識變通又不好女色,這樣的人實在難搞。”




“此言差矣,不知公主可曾聽過一個故事,”一人站起,“雪貂皮保暖,卻難得完整皮。”




“于是獵戶打雪貂時,會特意往雪貂身上潑污穢之物,雪貂就會停止逃跑,寧肯先清理皮毛,這時候抓住他,就易如反掌。”




“有意思。”穆寧澤唇角勾起,“你繼續說。”




那人謙恭道:




“小人以為,趙青淮越是注重潔身自好,我們越是要讓他聲名狼藉。”




“只有這樣,他才會慌了陣腳,任我們拿捏。”




“所有人退下,你留下,”穆寧澤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書生勾唇,面白如雪,鬼氣森森:“小人孫賀,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郎,願為公主,鞍前馬後,再所不惜。”




而此時,東宮裏,太子正在冥思苦讀:“老師,這道德經本不是必讀書,為何還要我日日誦讀。”




而他的老師趙廉本在心神不寧踱步,聞言恭謹解釋:“儒家思想雖好,而老子的無為而治思想也對您有所好處。”




太子穆仁德嬉皮笑臉:“無為而治,就是老百姓自願給我耕田,吃飯,供我去打獵玩樂。”




趙廉怒目:“太子,您怎能說這樣的話!”




穆仁德連忙求饒:“老師,我就是開個玩笑。”




“不知按察使趙青淮最近怎樣了?”趙廉嘆氣,換了個話題。




“大家都知道他是您的侄子,是我的人,怎麽會有人敢為難他。”太子手頭轉着筆:“況且前些日子不是已經抓到了人證,證明祁康有問題。”




他興奮道:“這下能好好打我姑姑的臉了,誰叫那祁康也是攀附我姑姑爬上去的呢,還刻意做了首詩歌……”




太子歪頭吟誦:“飄飄兮歸雲如雪,飒飒兮美人隔江,瓊花玉宇德馨芳,怎嘆難見難思量。”




“可見此人厚顏無恥,已達妙境。”




趙廉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就在師徒二人說說笑笑時。




突然杭州急報傳來,太子掃過後,頓時變了臉色。




……




這邊杭州朝露散去,西湖金光萬裏,風平浪靜之時,李昭在密室中悠悠轉醒。




才知道趙青淮一早就去了提刑按察司。




“發生什麽事了?”她問管家。




雖然李昭在府中沒名沒份,像個幽魂,但架不住趙青淮對她另眼相待。




大家都猜,也許趙青淮有意納她為妾,那今後也算是半個主子。




于是管家半是恭敬,半是不屑:“大人忙着呢,聽說有個犯人在獄中自殺了。”




“自殺了,叫什麽?”李昭好奇問。




“好像是叫什麽金源。”管家嘟囔。




她喝茶的動作一下頓住了:“世孫走到哪裏了?”




管家被她問得一愣:“昨天才出發,今天應該剛到桐廬縣。”




李昭沉吟,不知為何心頭不安感越發強烈。




那些人連趙青淮這樣的三品大員都敢下手,那世孫……




她吹了個口哨,一只圓滾海東青飛來。李昭急急寫下行字。




茂林修竹,民風淳樸,這是外界對桐廬縣的評價,但只有本地人知道,山林中常有流匪霍亂,不堪其擾。




此時世孫正坐在石頭上休息,許攸之子許觀心正在一旁啃馍馍,世孫穆則偏頭,想他到底能吃多少個。




就在這時,一道冷箭悄無聲息襲來,直接擦過許觀心的肩胛,連帶要了他身後侍衛的命。




馍馍掉在地上,被許觀心重重碾碎,他想喊又沒了舌頭,整個面容扭曲。




“有刺客!”侍衛慌張大喊。




穆則将許觀心拉到身邊,謹慎地環顧四周,緊接着,一道道冷箭接連襲來。




這些人都是趙青淮手下的人,武藝不弱,可敵在暗處,他們在明,劣勢太明顯。




随着最後一個護衛頹然倒地,穆則已經帶着許觀心悄無聲息跑出了半裏地。




殺手們步步緊逼,叫嚣着:“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財。”




可他們卻對滾落一地的錢袋視而不見。




“該死的,那兩個小孩呢!”




“在那,追!”




穆則把許觀心受傷的傷口綁住,眼瞧着他:“千萬不能腿軟,跟着我跑。”




許觀心含淚點頭。




兩個小孩如同受驚的兔子,專挑偏僻處跑,可兩個孩子又怎能跑過成年人。




許觀心想要甩開穆則,去引開追兵。




穆則眼疾手快,緊緊攥住他胳膊:“要死一起死!”




許觀心深受感動,他瞥見一處玉米地,拉着穆則鑽了進去。




玉米葉割得穆則臉火辣辣疼,可他依舊一聲不吭。




二人瞪着兩雙驚恐的小眼,瞧着外面走來走去的人影,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這世孫難道是長翅膀飛了不成?”有人不耐煩嘟囔。




“住嘴,你長了幾個腦袋!”不遠處領頭的怒罵。




那人想到什麽,頓時讪讪不敢說話了。




穆則眯眼瞧着那群人的裝束——不像是土匪,倒像是私兵。




“走走走,我們換個地方搜。”有人喊。




過了很久,外面複歸寂靜,許觀心剛剛松了口氣,準備往外爬。




突然一只手抓住他腳踝,把他往外拖!




許觀心驚恐回頭,只見幾張猙獰的臉争先恐後,朝他們伸出手獰笑:“就知道你們躲在這!”




穆則猛地攥住許觀心手腕,右手攬住一把玉米杆子。




玉米葉子把他的眼割出血,可他還是不想放手,他的胳膊像要被人扯斷,可他還是一言不發!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穆則要把下唇咬出血來,心中絕望道。




“把他們一起拖出來!別浪費時間。”頭領忌憚道。




于是一大片玉米地被割倒,兩個孩子就像是被圍困的田鼠,腳步越發逼近,已經有兵器出鞘的冷硬聲。




許觀心開始掰開穆則的手,沖他搖頭,穆則咬住下唇,顫聲大喊:“你們不是要我的命嗎,能不能放過他,他是個啞巴,不會亂說話的。”




許觀心的淚流得更兇了,盡管他們的身份如此懸殊,可多次的生死相依,兩個孩子早已生出濃厚感情。




突然那人縮回手,罵了句什麽,許觀心趕緊逃到穆則身邊,兩小只緊緊依偎在一起。




那原本抓着許觀心腳踝的人,是察覺到危險,誰知剛剛起身,就見眼前一道極亮劍光閃過,那人覺得胸膛劇痛,低頭一看,是鮮紅的血。




宋談氣喘籲籲趕來,松了口氣:“還好趕上了,要不李昭不殺了我。”




不多時,許觀心被人拖了出去。




穆則如遭雷劈,眼底湧出淚來,




于是有人把他拉出來時,他咬牙切齒,梗着脖子:“你等着,我爺爺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定要你們所有人償命!!”




誰知眼前男人輕笑一聲,語調懶散:“小屁孩,你想怎麽叫我償命?”




穆則只覺得屁股一痛,他竟被扔到了地上,旁邊是吓到昏厥的許觀心。




再往外,是一群倒地不起的黑衣人,七扭八斜躺着。




“你,你救了我們,你殺了他們所有人?”穆則顫聲。




宋談一副“這很明顯難道還要問”的表情:“沒全殺,剩下的打暈了而已。”




這些都是私兵,殺了容易,只怕開罪了背後的人物,宋談清閑慣了,才不想惹麻煩。




“誰叫你來救我的。”




假道士宋談一言不發,撸起道袍,把兩個小孩一手一個,提起來跑得飛快,扔到路邊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裏。




他扣上草帽:“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會把你們送回去。”




“我,我有銀子。”穆則想到剛才自己聲嘶力竭的樣子,不禁臉紅,伸手就去掏銀子。




宋談掃了眼身後,發現那群人沒有追來,才笑呵呵按住穆則的手:




“一個六歲小孩,弄得這麽老氣橫秋,已經有人幫你們付過這筆債了。”




作者有話說:




飄飄兮歸雲如雪,飒飒兮美人隔江,瓊花玉宇德馨芳,怎嘆難見難思量。這首詩是作者自己寫的,雖然朝代背景大部分架空明朝,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寫七言太難看了,前兩句化用了一些楚辭的詩句,後兩句主要就是誇公主的品德如同繁花如同尊貴的大廈,華貴難得,但只能遠觀嘆息,無法靠近,主打一個拍馬屁哈哈,水平不高見諒,下一章作者本人很喜歡,希望大家也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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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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