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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我們說好了,等你長大了,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第十七章 我們說好了,等你長大了,我……




李昭揪馬身上的毛,小聲抗議:“娘每次打我可有勁兒,你們身體還好着呢,怎麽會死。”




李昭爹收斂笑意:“做我們這行的,黑白兩道都沾,仇家又多,誰能說得準呢?”




“爹爹就你一個女兒,只想叫你會得再多些,況且,以後咱家的镖局還要在你手裏發揚光大呢!”




李昭蹙眉:“我要是嫁人呢?”




爹爹像是吃了死老鼠,牙縫裏擠出一句:“爹給你招贅婿。”




“才不叫你去受婆家的氣。”




李昭爹話鋒一轉,斜斜睨着自家女兒:“不過周易那個野小子不行,連爹娘都不知道是誰,家裏又窮,等你長大,爹給你好好挑一挑。”




李昭撇嘴,無聊地把手中土坷拉扔到遠處,心道:“長大,還遠着呢。”




“爹,你說,我要是長大會是什麽樣啊。”





李重山:“我李重山的女兒長大,那肯定是江湖一條響當當的好漢。”




李昭:“我是女的。”




“女的怎麽就不能當好漢了,”李重山瞪眼,“你娘就是一條響當當……”




“我不要當好漢,聽着臭臭的。”




李昭蔫了吧唧,




“還是當女俠,闖蕩江湖吧。”




她眼睛亮了一瞬,随即熄滅,重重嘆了口氣。




已是九月,茫茫野地,枯黃的野草趴在地上,父女倆啃着李昭娘親手烙的餅,李昭被噎得直翻白眼:“爹,你說我什麽時候能長大啊。”




“快了,一眨眼就長大了,”爹滿目溫柔,突然嘆氣,“還是小時候好玩,怎麽一眨眼就長這麽大了。”




李昭又翻了個白眼,慢慢嚼着嘴裏的餅。




李重山有些傷感:“長大了,就要離開爹娘,爹會想你的。”




李昭拍了拍李重山肩膀,學着大人平時的口吻:“哎,重山,女大不當留啊。”




“沒大沒小。”




李重山擡手給了她一個腦瓜殼。




他嘆氣:“你以為江湖是什麽地方,是弱肉強食吃人的地方。”




“你長大了就會曉得了。”




不遠處傳來另一隊镖局頭領的嘲笑聲:“李重山,瞧你那寒酸樣,弟兄們跟你能吃飽飯嗎?連女的都帶上镖隊,呸!”




李昭雖然平素性格潑辣,但卻不傻。




擡頭瞥見那些人車隊規模大,總镖頭合若乾镖師虎視眈眈瞧着這邊,就知道對方是自家小镖局惹不起的存在,于是也閉了嘴不說話。




西北這塊地界亂,镖局林立,自家的忠義镖局也只是最普通一個,混口飯吃罷了。




而孔令的富勇镖局确是實打實的龍頭,是得罪不起的同行。




李重山不僅不惱怒,反而站起來爽朗笑道:“我帶我女牙子來見見世面,至于這些兄弟,有我一口吃就有他們一口,是不是?”




李重山平素為人仗義,因此镖師們紛紛應和。




孔令冷哼一聲,毒蛇般眼睛掃了眼忠義镖局衆人,快速奔過,甩了衆人一臉灰塵。




他們走後,李昭扯爹袖子,氣不過:“爹,他們怎麽那麽嚣張?”




“你可看到他旗頭高聳,大亮镖局名號,”李重山嘆氣,“那是因為他孔令押得是官镖,替官府辦事,誰敢惹。”




“我們為什麽不接官镖?”




李昭問。




李重山眸色深沉:“你當和官府走得太近就有好處了?聽說孔令為了讨好一個大官,把娘子都送出去給人玩。”




“再說,孔令這個人心眼小,又記仇,這樣的人莫要沾染。”




“他總镖局又不在這邊,以後估計也見不到幾次,打個哈哈過去得了。”




“你娘長得那麽漂亮,東家肯定舍不得。”




有兄弟們油嘴滑舌,李重山:“好了好了,越說越不像話,我姑娘還在這呢。”




“歇得差不多了吧,啓程,人家那邊還等着要貨呢。”




一行人浩浩蕩蕩,卻沒留意到孔令車隊一個跑肚的兄弟,将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躲在巨石後,待他們走後,他連忙将李重山的話盡數告訴了孔令,孔令的眼眸立時縮成一線,他沒有說任何話。




可他的镖隊裏,連狗都不敢再叫一聲。




可這一切忠義镖局的人們都不得而知,一個月後,他們兢兢業業護送到了貨物,貨主很高興,甚至給他們多打賞了十兩白銀。




李重山樂呵呵分了錢,镖局的人就等着這一天,大家找窯姐兒的找窯姐兒,給妻子買胭脂的買胭脂,喝酒的喝酒,耍牌的耍牌。




李昭曬掉了一層皮,雖然這趟學到了很多,可她還是希望下次跑镖莫要叫上自己為好。




遠遠望見家門,李昭已經抑制不住內心雀躍,奔進門,看到娘已經在做了她最愛吃的綠豆餅,正往外端。




當時秋季陽光溫暖,柔柔照在婦人臉上,李昭想到那喪心病狂的孔令,心頭一酸,撲到母親懷裏:




“娘,我不要你去給別人當娘,我要你好好的。”




李昭娘任非莫名其妙,摸着她後背,柔聲:“怎麽了?和你爹跑一趟镖,把腦子跑壞了。”




李重山跺去腳上泥塊:“害,路上遇到孔令車隊了,給她吓到了,和我念叨一路了。”




誰知母親任非秀眉微蹙:“你們沒和他起沖突吧。”




父親:“沒有,放心吧。”




任非眯眼:“你這個大嘴巴,也沒有胡說八道什麽吧。”




李重山有些心虛,但立馬否定:“那怎麽會呢,孩子還在呢。”




李昭這時候已經看到桌子上的綠豆餅,立馬将煩惱抛擲腦後,因此将父母的話聽得斷斷續續。




母親:“我最近心裏總覺得不安心,你之前接的那個镖……”




父親:“是我那時候貪心了,以後這種來歷不明的镖肯定不能接了。”




母親:“不只是來路不明,我總感覺……那人不像是江湖草莽,他走路姿勢穩重,說話架勢,更像是官家人。”




父親沉默:“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我……”




李昭回頭:“什麽時候的事?”




任非猶豫下,還是冷臉呵斥:“吃你的吧,小孩子別瞎打聽。”




李昭剩下幾個餅,悄悄塞進袖子裏,就要溜走。




父親沉下臉:“你又去找周易那個野小子,一天天不學好。”




他一把抓過李昭,誰知李昭早有防備,一個金蟬脫殼,将外衣甩給李重山。




“你個小兔崽子!”




李重山抓着李昭外衣怒罵。




李昭充耳不聞,三兩下翻過土牆,周易早在牆根下等着她了。




“小昭,你終于回來了。”




周易興奮站起來。




李昭:“吶,說了這個時辰就是這個時辰,我爹每次都估計得可準了,我給你帶的好吃的,快吃吧。”




他抓起綠豆餅就狼吞虎咽,李昭:“好吃吧,我娘做得綠豆餅可是一絕。”




周易連連點頭表示贊同,他又抓起幾個小心翼翼塞進懷裏。




李昭:“你乾嘛,盆裏還有呢?”




周易:“這麽好吃的東西,我留着晚上餓了吃。”




他嘆氣:“要是這是我娘就好了,真羨慕你。”




周易從小被人收養,後來收養那人又去世,他一路磕磕絆絆長大,吃盡苦頭。




李昭知道他心底難受,拍了拍他肩膀,大方道:“沒事,我爹說了,要給我招個贅婿,以後你贅給我,我娘就是你娘。”




周易覺得緊張又有點好笑:“你知道贅婿是什麽意思嗎?”




李昭肯定點頭:“當然,就是我騎在高頭大馬上娶你,然後你像個嬌滴滴小媳婦被我抱進去。”




“然後每天像我爹一樣給我做飯吃,伺候我和我娘。”




李昭想美了,嘿嘿笑兩聲。




周易卻認真了,他看着李昭:“我們說好了,等你長大了,我就贅給你。”




“沒問題,我們什麽關系,我……”




李昭頓了下,接着說,




“我去跪下求求我爹,他肯定會同意。”




“到時候你也不用在拳館當學徒了,那老板天天打你,還不給你吃飽,老東西真不是個人,你就跟着我爹學武藝,我爹可厲害了。”




說到這李昭又悶悶不樂了:“我到底什麽時候能長大啊。”




周易揉揉她的頭:“小昭,長大也沒那麽好,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得走了,老板只給了我半個時辰的休息。”




周易剛起身,只覺得如芒在背,一擡頭,看到李昭父親趴在牆頭,虎視眈眈瞧着二人。




李昭氣的跳腳:“爹!你怎麽偷聽人說話,真不是好漢!”




“滾一邊去。”




李重山不耐煩皺眉,翻身跳下矮牆。




女兒都要被豬拱了,還什麽好漢不好漢的。




李昭被她媽媽帶進去後,周易看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李重山,渾身上下緊繃,低頭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他心想:這是小昭的父親,還是我未來的岳父,他就是打死我,我今天也不能還手。




可話雖如此說,面對李重山那高大魁梧體格,少年周易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畢竟李重山在江湖混的時候,別人都叫他八大金剛之首,以出拳迅猛,打擊極強為為膽寒。




于是感到頭頂風動時候,周易心底狠狠顫了一下。




沒想到只覺得肩膀一沉,擡頭是李重山平靜的眼神:“周易。”




周易硬着頭皮:“我是。”




李重山嘆氣:“從小流浪在外,居無定所,為了活命什麽事都乾過。”




“我說得沒錯吧。”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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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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