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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錦衣衛指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錦衣衛指揮




周易:“啓禀陛下, 是臣對她不起,已經自願解除婚約,兩生歡喜。”




趙青淮:“啓禀陛下, 是臣一廂情願, 與李姑娘無關。”




皇帝饒有趣味地看着這兩人, 不時和皇後說點悄悄話。




“朕知道了。”




皇帝揮一揮手,




“你們都回去吧。”




三人各自落座之後, 皇帝看向衆臣:“每年的賞花宴,都是朕聽諸位愛卿心聲的時候,今年大家也不要拘束。”




“這一年在各自官職上, 可有什麽難處,都暢所欲言。”




衆人都換了嚴肅面孔,這才是賞花宴的重頭戲,也是皇帝真的想要聽到的地方。





趙青淮略一思襯,想先看看衆人情況。




果然隸屬于長公主一派的人, 開始首先攻擊太子黨派的人貪污腐敗。




太子黨派的人又扯上以常如松為首的文官集團, 表示明明是他們不作為。




文官黨派的人又急了,連忙攀咬回去, 表明他們都是按照章程辦事, 絕對沒有假公濟私一說。




整個場面熱鬧非凡。




後半程, 所有人都已經無話可說時。




周易拱手出列:“陛下,臣要彈劾刑部尚書趙青淮, 濫用私權, 浪費刑部人力物力,用于個人私事。”




皇帝看向趙青淮,柔聲:“難不成你還對你哥哥的死耿耿于懷?”




趙青淮立馬出列:“臣不敢,臣調查哥哥死因, 只為公事。”




“公事?”




長公主穆寧澤冷哼一聲,




“趙長今醉酒失足跌落百鳥樓,這件事在當時已經是蓋棺定論,你卻耿耿于懷,還說不是有私心?”




長公主眸子一眯:“還說,你想借題發揮,用你哥哥的死當作由頭?好達成你的目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面色一變。




趙青淮起身:“公主如此抗拒臣調查此事,莫不是知道此事另有隐情?”




“大膽!”穆寧澤冷笑:“誰給你的膽子污蔑皇親貴戚。”




“你今日不給出恰當理由,怕是聖上也難容你。”




趙青淮盯着穆寧澤:“長公主是定要臣下給您一個交代了?”




穆寧澤:“不是給我,是給聖上,給百官一個交代。”




趙青淮神色波瀾不驚,站起來,一攏袖子:




“那好,臣刑部尚書趙青淮今日為親訴冤,臣哥哥之死并非意外,而是與朝中一位重臣有關。”




“臣甚至懷疑是他受人指使,謀害了我哥哥。”




“到底是誰,難道你在打啞謎嗎?”




太子好整以暇笑道,




“想說就說。”




皇帝說。




李昭的臉色突然雪一樣白,果然見趙青淮緩緩看向周易,唇瓣微動:“臣要指控錦衣衛指揮使周易,受人指使,戕害朝中重臣。”




李昭攥緊酒杯,幾乎難以呼吸,可她瞬間就冷靜下來。




周易面對趙青淮的指證,絲毫不意外,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出列,與趙青淮站在一起。




周易沉聲:“臣不知哪裏辦案惹到趙尚書,竟然連這種毫無根據的事情也要按在我頭上,臣實在委屈。”




皇帝神色缤紛多彩,盯着趙青淮:“你指控周指揮使?”




“不錯。”




皇帝沉默不語。




“你可有證人?”




趙青淮擡頭:“臣有。”




他說着叫上百鳥樓跑堂的和沈鶴幫忙找到的證人,這倆人從未進過皇宮,更別提見過這麽多高官。




一時間吓得兩股顫顫,面如土色,跪下就開始拜。




皇帝托着下巴,指着周易問:“你們可曾見過這人?”




“要說實話,不然朕把你們都關進大牢,待一輩子。”




皇帝的恐吓果然很有力度,跑堂的跪下,睨着周易,哆哆嗦嗦:“小的,小的只覺得這位大人面熟。”




“當年他穿得好像是黑色衣服,現在變成紅色的了。”




“哦?是嗎?”




皇帝凝眸,看向另一個人,




“你呢?”




另一人不是百鳥樓裏的,只是在附近賣小食的,他當年也只是匆匆見過周易一面。




他嗫嚅着:“我看,好像也有點面熟。”




“就是身形眉眼像。”




他為了保證嚴謹,連忙補充。




皇帝眼睛落在周易面上,似笑非笑。




“沈鶴,你是大理寺卿,你來斷一斷這個案子。”




皇帝說。




沈鶴問那二人:“這所有官員裏,你們可還有覺得面熟的?”




那倆人環顧許久,在李昭臉上迅速掠過,随後連連搖頭,異口同聲:“沒有了沒有了。”




“我們從哪見到這麽多貴人。”




沈鶴若有所思:“是啊,這麽多貴人,怎麽兩人偏偏對周大人面熟呢。”




此時周易的臉色已經很難看。




沈鶴又問周易:




“據我調查,當年文淵閣大學士趙長今身亡之事,錦衣衛是全程沒有參與的,是由我們大理寺全權接管的,不錯吧。”




“不錯。”




周易只簡單回道。




沈鶴眼神淩厲:“那麽說,周大人當初就不該出現在現場,是不是?”




“除非周大人和此事确實有關。”




“當然,我也不能妄下定奪,”沈鶴不慌不忙,他簡短說,“陛下,既然這兩人都覺得對周大人面熟。”




“不如由周大人自己說說,天啓元年,九月十三日寅時,你都在哪,乾了些什麽?”




“誰又能替你證明呢?”




“我只需要周大人回答我這幾個問題,便能還周大人清白。”




沈鶴話雖然如此說,可眼底裏卻充滿了挑釁。




他根本就不相信周易能拿出人證來。




長公主在桌下的手暗自攥緊,她沒想到趙青淮會這麽快就對周易發難,于是只好将希望寄予周易身上。




希望他能夠自圓其說。




可周易的目光只是掃過衆人,包括李昭,他簡短開口,語調平靜:“臣那天晚上一直在家裏睡覺,無人證明。”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在證人證言對他這麽不利的情況下,周易此舉,無異于找死。




果然,沈鶴微不可察地翹了下唇角。




他拉長聲音:“周大人是說,那天無人能幫你證明,你與前文淵閣大學士兼任戶部尚書趙長今的死無關了。”




周易冷笑:“難道只憑兩個人似是而非的指認,就能判斷我有罪,沈大人平時在大理寺也是如此辦案的嗎?”




“怪不得大理寺的犯人總是喊冤呢。”




沈鶴淡淡一笑,直視周易眼睛:“本官斷案,自然是要有确鑿證據,就是不知道周大人願不願意配合了。”




當場所有人神色都怪異,誰不知道沈鶴是刑部尚書趙青淮好友,若是周易落到他手裏還有個好?




許多官員偷偷睨着常如松表情,見這位三朝元老無動于衷模樣,就知道他關于公主黨和太子黨的鬥争,是準備坐山觀虎鬥了。




于是文官集團的人都不說話,大家一致将目光投到周易身上,甚至從前被周易搞過的官員,心裏已經在幸災樂禍了。




周易嗤笑一聲:“若是你們查不出确鑿證據,卻白白辱我名聲,又該如何?”




沈鶴神色一滞,确實是被周易反将一軍。




趙青淮朝皇帝跪下:“若是周大人願意配合調查,最後發現臣真的侮辱了周大人清白,臣願意削官退階,白衣歸田,聽候處置。”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重。




皇帝皺眉:“你們說得頭頭是道,可周易那時候剛剛進入錦衣衛,官職只是小旗,他什麽理由去害趙長今呢?”




趙青淮:“長兄為官清廉剛正,許是仇家指派,許是有人懷恨在心,一切都要等待調查。”




“況且我哥哥去世前那場火,是有人刻意潑灑了火油,火油是違禁品,能接觸到的人也并不多,臣有信心調查清楚。”




皇帝環顧左右,為難道:“太子,皇姐你們覺得呢?”




太子托腮,沒個正形,呵呵笑道:“我覺得調查清楚,大家都安心。”




長公主穆寧澤喝了口茶水,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冷冷:“此事簡直荒謬。”




“周指揮使作為天子近臣,就因為兩個賤民的指控而下大獄,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




穆寧澤看向趙青淮:“你口口聲聲覺得是周指揮使害死了你哥哥,那他的動機呢,指控他的人又是誰?他又是如何辦到的。”




“這些你都說不出來不是嗎?”




“到底是要調查清楚,還是屈打成招?”




穆寧澤神色冷然,




“就不必我多說了罷。”




望着穆寧澤神色,趙青淮又怎會不知道,當初指使周易害死趙長今的,八成就是她。




可她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趙青淮強壓內心怒火,恭敬解釋道:“啓禀長公主,現在有人指控周易,臣啓動調查合情合理。”




穆寧澤冷哼:“合情合理,按說家屬親友還應當避嫌,誰不知道你和大理寺卿沈鶴關系斐然。”




“若是真的公平公正調查,你們兩個都不該插手。”




沈鶴臉色鐵青,果然下一刻就見長公主看向大理寺少卿陸凜。




“大理寺少卿陸凜才乾卓然,用他去調查,才算依循王律。”




誰不知道陸凜是長公主一派的。




太子聞言直起身子:“姑姑,你急什麽?”




“這個事又不會查到你頭上。”




穆寧澤噎了一下:“太子此言何意,難道你在這接話,這事情還會查到你頭上不成?”




太子也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臉:“那麽不如我看讓他們一起調查,彼此監督,也保持公正。”




皇帝眼睛亮了下,他看向太子:“朕覺得,太子所言極是。”




周易作為事件中心,反而沒事人一樣。




他心裏竟然有些輕松。




他甚至想要跳起來告訴所有人,就是他乾的。




反正時至今日,這盆髒水是無論如何都要潑到自己身上的了。




趙青淮雖覺得不好,但這也是折中之法。




皇帝看向衆人:“那就這樣決定了,由……”




“啓禀陛下,民女有事要禀報。”




就在皇帝話說了一半時,從始至終保持沉默的李昭突然站起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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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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