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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李昭貼到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李昭貼到周
周易看着地上昏迷不醒, 渾身髒污的宋談,蹙眉:“這是什麽東西?你怎麽學會往家裏撿垃圾了?”
李昭:“我今日路過大恩寺時,突然感到佛光普照, 我福至心靈, 于是做了好人好事。”
周易捏着她臉蛋:“說人話。”
李昭沒好氣兒:“我看他穿得有錢, 想訛他一筆行了吧。”
“咱倆都沒什麽錢,還不抓緊這只肥羊。”
李昭興高采烈:
“那話本子不都這麽寫的, 我撿到微服出訪摔壞腦袋的皇帝,從此走上人生巅峰。”
周易嗤笑,豎起一根手指搖着:“按照現在的風氣, 皇帝會叫你以身相許,回宮後你會遇到皇帝的一衆白月光和朱砂痣被打成殘廢扔出宮。”
“到時候不要我去撿你回家。”
李昭想了想,那還真是恩将仇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搓搓胳膊。
連帶着對還沒清醒的宋談都沒了好印象。
她貼到周易身邊, 嗲聲嗲氣:“好哥哥, 還是你好!”
周易無情推開她的頭:“少來。”
他打量宋談時,眼底卻帶了幾分深意。
于是被人打得半死的宋談好不容易清醒過來, 就看到李昭和周易惡狼般一人一邊蹲在他身側, 眼睛裏冒着綠光。
在燭火的照映下, 越發可怖。
尤其是李昭開口第一句就是:“喂,你有錢嗎?”
宋談有種才出虎xue又入狼窩的揪心感, 剛咳嗽兩聲, 就見李昭上來扒掉他衣服,裏裏外外搜了個遍。
周易在一旁背着手,只要宋談反抗,時刻準備打昏他。
宋談僵硬着不敢動, 屈辱地任她上下其手。
誰想到李昭翻了個遍,只有幾枚銅錢。
李昭不可置信把他拎起來抖了抖,又扔到地上。
宋談虛弱捂着胸口,弱柳扶風模樣:“別抖了,就這麽幾個。”
“我真的一點也沒有了。”
李昭失望地嘆口氣,是對自己眼光的否定,她看了眼周易:“把他扔出去吧。”
宋談大叫:“喂,你們就這麽現實,沒錢就不治我這個貌美如花的美男子了嗎?”
周易:“等等。”
宋談滿懷希望看過去,連聲誇贊:“這位壯士,看着就是個熱心腸的。”
周易看李昭:“他這個衣服料子還不錯,扒掉能換兩個錢。”
李昭羞澀捂臉:“讨厭~怎麽能讓人家看別人的裸體。”
周易邪魅一笑:“我來,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見到這麽婆倆發癫,宋談面露惡寒。
眼見周易冷冷一個眼刀掃過來,宋談立馬捂着胸口裝柔弱,凄凄慘慘開口:
“其實我家中殷實,只是路遇匪人,如果二位能幫我一把,将來我家人定會提着千金相送。”
李昭存疑:“真的?”
“比真金還真。”
宋談眼見自己有個待的地方,把自己躺成一個大字,長舒口氣,忍不住歪頭:“能不能給我點水喝。”
周易看了眼李昭:“算了,此人面相兇惡,指不定會惹來什麽麻煩,還是把他扔出去吧。”
宋談一直自诩為小白臉,這話可聽不了,一下子跳起來:“說誰面相兇惡呢,我看你……”
宋談語塞,繞着周易看了兩圈,突然盯着周易的臉嘆氣,自言自語:“真是老天瞎眼,你竟然是個大富大貴的面相,雖然早些年是艱辛了些,但以後一定發達,就是可惜……”
李昭“呦”了一聲:“你還會看面相呢?”
宋談抖抖身上的土,冷笑:“小生不才,道醫一體,乾字日第一百代傳人。”
李昭湊過去:“哎,那你看看我呗。”
宋談招手:“你再湊近點,再湊近點。”
二人湊得極其近,近到宋談能聞到李昭臉上的脂粉味,甜甜的。
周易眸子冷下來,一把把李昭抓到身邊,随後回去拿刀:“我劈了你這厮。”
宋談連連後退,大喊:“冤枉冤枉,我是看姑娘雖然青年坎坷,但有老年福氣,将來一定會平安順遂一生。”
周易:“是嗎,那我呢?”
宋談面露掙紮之色:“本來是天機不可洩露,但看在你們救我一命份上我告訴你。”
周易不屑撇嘴,無非是什麽厄運纏身,窮困潦倒,算命的不都那幾句話嗎?
誰想到宋談上來開口就是:“你短命。”
宋談三個字落在地上,像是金石泠泠。
周易的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
聞言李昭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她把刀遞給周易,冷冷:“找個沒人地方埋了吧,別讓我見到血。”
周易卻沒有動。
李昭詫異轉頭。
周易臉上神色奇異,像是釋然又像是遺憾:“小昭,我小時候也有人給我算,算我将來會死于糾紛,不得好死呢。”
他看向宋談:
“說明他看得是準的,我雖然傷心,但我聽他說你未來一生順遂,我還有點高興。”
“他在放屁。”李昭踢了一腳宋談,“你給我滾蛋。”
宋談長嘆一聲,兩行清淚顫顫巍巍流下:
“讓我走吧,就算我出去被镖局的人砍成十八段,也不是你們的錯,是我命有此劫,你們不必自責。”
“镖局?什麽名號?”
雖然他茶言茶語不算什麽,李昭卻對這镖局上了心。
宋談回頭,苦笑:“說了你們更不敢收留我了,富勇镖局,我開罪了他們的镖頭孔令。”
“算了,我還是不給你們找麻煩了,我走了。”
宋談把李昭端來過的水一飲而盡,抹了抹嘴爬起來就往外走,他的影子被夕陽拉得長又長,顯得萬分凄涼。
“等等,”李昭叫住他,換了副同情神色,“孔令有多恨你?”
根本沒打算走的宋談立刻回頭,沉思:“就猶如殺人父母,奪人妻子那麽恨吧。”
周易和李昭對視一眼,彼此眼睛亮了。
人才,絕對是人才。
“行了,回來吧。”
李昭笑眯眯把宋談請坐下,秉持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李昭和周易留下了宋談。
結果相處着相處着,他二人發現宋談簡直和他們臭味相投啊。
三人很快就變成好朋友,在一起快樂的玩耍,李昭再也不想掐死他了。
但仇還是要報的。
并且養了宋談這麽久,他總算有點用了。
于是在一天晚上,宋談喝大了,李昭痛哭流涕地講了自己過去的經歷。
宋談聽得眼淚汪汪,一拍桌子,義憤填膺:“豈有此理,你這個忙,我幫定了。”
結果第二天就被告知,要以他的名義給孔令下一封挑釁之際的戰書,約對方一對一。
宋談當時就腿軟了:“一對一倒是沒什麽,但是以孔令那老小子陰險程度,絕對會帶一大幫镖師來給我踩死。”
他剛想跪着求李昭放過她。
沒想到李昭拿着昨夜他神志不清時候簽下巨額欠條,陰森森微笑:
“這事要是你乾,一筆勾銷,要是你不乾,我就是你的債主。”
宋談崩潰:“一萬兩白銀,你哪有那麽多錢!簡直是無中生有。”
李昭:“白紙黑字寫着,我就是沒有也是有了。”
“再說,你還說你家人會千金來贖走你,不也是騙人!”
李昭呲牙:“你根本也是窮得一個子掰成兩個花,你到底乾不乾?”
宋談深覺上了賊船,痛哭流涕:“我乾。”
就在那樣風情日麗的一天,天氣漸漸入秋,高遠清爽,逐漸泛黃的樹葉片片飄下。
院子裏的馬兒膘肥體壯,神色閑散,可以看出這個家庭條件優渥,連牲口都得到善待。
富勇镖局的東家孔令從小妾手中接過清茶,又吃了幾塊松餅。
他的小女兒跑過來吃松餅,像個小松鼠。
孔令愛憐地摸着閨女臉蛋:“今天有沒有好好讀書。”
小姑娘聲音脆如銀鈴:“當然了,夫子剛剛還誇我聰明。”
孔令微笑:“只怕不是些小聰明。”
“才沒有呢。”剛滿十歲的孔嬌嘟嘴,她突然怯生生問:“爹爹,我是不是還有個哥哥,我的哥哥去哪了呢?”
孔令臉色一下陰沉得可怕,厲聲:“什麽,你聽誰說的?誰告訴你的。”
孔嬌嗫嚅,說不出話來。
孔令:“我都說過,你沒有哥哥!從來都沒有!”
他抓着小姑娘的胳膊,把孩子吓得大哭:“嗚嗚嗚,我不找哥哥了。”
孔嬌跑了出去。
孔令喘着粗氣,氣不過轉頭給了小妾一巴掌:“賤人,是不是你和孩子胡說了什麽?”
小妾臉腫得老高,委屈低頭:“老爺,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小妾連孔嬌的娘是誰都不知道,于是一直以為孔嬌是老爺在外面玩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因此暗地裏很是看不慣。
只可惜自己肚子不争氣,于是孔令将這個唯一的閨女看得眼珠子似的。
小妾挨了打,越想越難過,哭着跑了出去。
見孔令喘着粗氣不說話,心腹讨好地湊上去:“老爺,當初的事情你也是被逼無奈。”
“誰能想到她挺着個肚子回來,卻說那是你的孩子,擱誰誰能信啊。”
“滾。”
孔令扇了心腹一巴掌,心腹也忙不疊逃走了。
望着外面的藍天,孔令心頭湧起全所未有的憤怒。
那張素淨美麗,眉宇間卻盡是哀痛的面容,再次在他面前浮現。
作者有話說:
路邊女人前兩天上夾子(好榜),漲幅慘淡,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入v後寫的是剿匪,感情線較少,我痛定思痛,決定讓李姐後續使勁玩弄男人(的感情)但是作者很喜歡剿匪這段,寫的爽爽的,後續也會和女主的過去呼應上,求求寶子們不要養肥我,願意的捧個錢場,不願意的捧個人場~再就是後續前五評論不定時掉落紅包,大家可以蹲蹲,很想每個人都發,奈何我在晉江創業未半,中道花光預算,愛你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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