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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這款耳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這款耳墜,




方響苦着臉:“要是有證據, 我還至于落草為寇嗎?那幫人精明得很,把髒水全潑在了我身上。”




李昭接話:“那我們怎麽知道你說得是真話?”




方響神色激動:“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衛所打聽打聽我方響為人, 有些人定會記得我, 問問我是不是為了幫他們說話而丢了官。”




油燈下, 方響幾乎哽咽。




“我不敢答應你一定做到,但我定會盡力而為, ”




眼見方響眼神逐漸亮起來,趙青淮思慮良久。




“但我們約法三章,在這兩個月中, 你們必須安分守己,不允許做出打砸搶之事,更不許打官镖的主意。”




方響目光沉沉看他,突然笑了:“好。”




“雖然我不是什麽鳥君子,但我願意和大人做這個君子之定。”





方響突然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李昭身上, 有些感慨:“李丫頭這人重情義, 若是她真的和大人有了什麽,我希望大人不要辜負了她。”




“她真的是個頂好的女子。”




李昭托腮, 微笑不語。




趙青淮竟然也沒有辯解, 或許他們二人的關系本就是一筆糊塗賬, 誰又能解釋清楚呢。




他心裏也明白,莫說是做他的妾, 就是他用八擡大轎娶李昭做正妻, 人家都未必願意。




可這些話又不是能和獨眼說的了。




想着,趙青淮心底只剩了五味雜陳。




下山後,趙青淮盤算着右都督肖默的背景,右都督是朝中一品大員, 五軍都護府又管轄都指揮府,都指揮司又管轄衛指揮所。




總之,肖默對自己而言,就如同自己今天管束譚亮,絕對壓制。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這人還是你的上司,趙青淮想要彈劾他,絕對是難上加難。




可趙青淮還是準備去做了,不僅僅是因為方響一個人的冤屈,而是所有衛所軍被強霸土地現象越發嚴重,這樣下去所有的軍戶都會變成流民,再由流民變成匪。




他趙青淮要用肖默的經歷,警示所有把手伸向軍戶土地的人,告誡他們不要再趴在軍戶身上貪婪吸血了。




畢竟那不是賬本上一個個冰冷的數字,而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可他能做到嗎?




趙青淮心中打鼓,突然又冒出陰暗的想法。




畢竟自己平調來陝西,也是為了後續調進京中增加政績,自己乾嘛要格外生枝呢?




不如就拿了方響的錢財,要他們安分半年,自己也好向上面交差,粉飾太平一遭。




到時候自己早就進京,再也挨不到這些麻煩事。




畢竟匪剿而不淨,經常是這茬剿滅,那茬又冒出來,猶如生生不息的韭菜。




自己又何必較真。




趙青淮突然感到在這世道活下來,的确是很難的。




自己自诩尚且正直,竟也有這種明哲保身的想法,更別提換了別的官員,怕是眼見那些軍戶死在他們眼前,屍體疊成山,都不會看一眼。




況且肖默肖大人并非皇親貴胄,甚至不是太子一黨,這讓趙青淮覺得慰藉。




如果他是太子一黨的,趙青淮不敢想,太子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去彈劾這樣一位支持自己,還十分有用的大人。




什麽時候世上再無欺壓,百姓能安居樂業?




“大人在想什麽?”




李昭突兀問。




趙青淮揉了揉眉心,語調乾澀:“沒什麽。”




“獨眼要你彈劾的人,一定位置很高吧。”




李昭問。




趙青淮:“那倒不是什麽問題,還好他……”




他的後半截話沒有說出口,而李昭早已經洞若觀火,淡淡接話:“還好他不是和你一派的是嗎?”




趙青淮詫異看她。




李昭聳肩:“很正常啊,我們之前跑镖,黑|道白道的都得結交,像是梁山那種,雖然有時候手腳是有些不乾淨,但他能護着我的镖隊,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畢竟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雖然不懂官場,但想必都是一樣的吧。”




李昭盯着他的眼:“如果那個大官是大人一派的,就算他私吞軍饷,欺男霸女,大人也是不能動的吧,這就所謂官官相護,是嗎?”




趙青淮喉頭一緊,他下意識想要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眼睫微顫,似乎很不想讓李昭窺探到他所接觸的陰暗面,可她偏偏一點就透,什麽都清楚。




“我也很慶幸,”李昭笑笑,“因為我知道大人是真心想幫他們的。”




趙青淮望着她清麗面龐輕嘆一聲,随後便岔開了話題,神色柔和:“我們走吧,更深露重,莫要着涼了。”




二人結伴下山,影子被油燈晃着,逐漸攪成一團濃厚陰影。




趙青淮望着她潔白耳垂,就覺得上面應該缺了些什麽。




他憐愛地想,李昭跟着他風裏來雨裏去,無名無份,自己竟然也疏忽了這點。




她底子極好,面容秀美,稍稍一打扮,便強于許多貴婦小姐。




“你這耳垂,應當墜一雙紅寶石耳環,會很好看。”




趙青淮不知是何緣由,伸手輕輕摸了下她耳垂。




李昭搖頭:“好癢。”




手感細膩微涼,如同美玉,趙青淮又想起她剛入府時,自己無意間撕破了她的衣衫。




雖然現在他明白過來,一切都是故意李昭為之,為得就是叫他心軟,可他不得不承認,就算知道是她做的,自己也根本下不了手。




似乎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被她攝去了所有心魄,只能乖乖從命了。




李昭歪頭看他,似乎在納悶他為什麽看着她出神。




趙青淮只是溫柔笑笑:“明天我就去給你買。”




李昭笑眯眯:“大人好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第二天,趙青淮早早就記得去給李昭買耳墜,雖然朝堂之事還一團亂麻。




自己又不是鐵打的,難道還不能歇息片刻?




他想辟出小半天時間,來哄自己高興。




給李昭選擇首飾,他就很高興。




當他把手掠過那些光芒異彩的首飾時,想到父親從前就是這樣給母親選戴首飾的,他心頭微微一燙。




最後看這個也好,那個也好,紅色耀眼活潑靈動,藍色端莊,柔情似水。




他眼前不自主浮現戴着他選的首飾,叮叮當當一身,看着就叫人開心。




“公子,你看看這幾對要哪個?”




掌櫃觀察着他的臉色笑道。




趙青淮擡頭:“還沒有成色更好一些的。”




這些雖然好看,但還是有瑕疵的。




他想給李昭最好的。




等到趙青淮回住處時,李昭剛起床洗漱完在吃早點。




“大人,你這時候不該去司裏了嗎?”




李昭詫異問。




趙青淮随口應答:“就去。”




随後将那錦盒遞給李昭:“昨晚說好給你買的。”




李昭美眸閃過異樣神色,微笑着打開,瞬間她的神色冷了下來。




這款耳墜,周易也送給過她,幾乎一模一樣。




有時候她真的想問問,男人的審美都是拿模子刻出來的嗎?為什麽會如此相似。




趙青淮緊緊睨着她的臉色:“不好看嗎?”




李昭強顏歡笑了下,剛想回答好看。




趙青淮松了口氣:“還好我買了五個。”




他将剩下的盒子一一打開,純金嵌藍寶石,貓眼琉璃,各色珍貴寶石,險些閃花了李昭的眼。




李昭有些哭笑不得,猶豫了下,還是拿起那對紅寶石耳墜,輕輕戴上:“好看嗎?”




女人眼眸似水,坐在合歡花下,寶石似榴火,将她整個人襯得明豔嬌俏起來。




“好看,”趙青淮俯身認真打量,滿足地嘆謂,“我就知道你戴會好看的。”




他手拂過李昭白淨面頰,親昵至極,但還是克制起身:“我去指揮使司了。”




“待得悶了就出去逛逛,”趙青淮給她留下幾張銀票,輕笑,“可不要再和我的下級要了,要那十兩八兩的,人家以為我趙青淮養不起你呢。”




李昭本在神游,聞言“嗯”了聲。




她對自己答得敷衍,趙青淮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她可愛。




只是出了家門,就沒了那惬意心情。




在一切事情塵埃落地之前,調查肖默這件事都要悄悄進行,不能叫任何人發覺。




趙青淮他先是走訪去了衛所,派下屬大致打聽了下方響從前的為人,的确是清一色的稱贊。




副手唐赫卻顯得有些焦躁:“大人,我們不去準備對付土匪,反而來這裏打聽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會不會有點耽擱時間。”




趙青淮淡淡掃過去,目光中略帶深意:“唐赫,你跟着我兩年了吧。”




唐赫:“是。”




趙青淮:“還記得當時你是家生奴,是我看重你為人老實可靠。”




唐赫低頭:“大人對我委實不錯。”




趙青淮淡淡:“兩年了,我的确一直很信任你。”




唐赫神色大變,不知道趙青淮是什麽意思。




他小心翼翼:“大人您這話是……”




趙青淮笑笑:“突然想起來了了,随口問問罷了。”




他說得輕巧,可唐赫心裏卻刮起了腥風血雨。




他猶疑看向趙青淮,還想再試探一下。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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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清冷權臣後被強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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