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act-38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act-38
很正常的,Ruler戒備着“紅”之Lancer·迦爾納。但在發現“紅”之Lancer和“黑”之Assassin靠近、且哪一方都沒有消滅後,Ruler放心地撫了撫胸口。
不過,這兩騎會朝自己的方向直線前進,還是在Ruler的預料外。
“Assassin?!”
再加上,看見迦爾納背上的Assassin的狀态,Ruler大吃一驚。同伴中不善戰的Servant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會吃驚也是當然的。
“看來……不是和你戰鬥弄的吧。”
仔細凝視着躺在地面的Assassin的狀态,Ruler嘆了口氣。
“不是,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覺得應該是毒。”
“也是啊,但是就算毒還在體內,我現在也無法為她解毒。我只能用聖骸布給她減輕疼痛……”
“這就夠了,請救救她。畢竟我連這都做不到。”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Assassin也沒有醒來,不過在包上Ruler的聖人技能創造的聖骸布後,Assassin的臉終于恢複了生氣。
至此,Ruler松了口氣。
作為Ruler她必須繼續趕路了,但感情上她無法放着Assassin不管。現在正是進退兩難的時候。
說起兩難,眼前的“紅”之Lancer也是如此。打敗齊格飛的是他,把Assassin帶來的也是他。
這時,Ruler才終于注意到。
迦爾納全身都是燒傷和開裂,完全沒有治療過。慘痛的傷口張着大嘴,血從未停止滴落。
注意到Ruler的視線,迦爾納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很在意沒有治療的傷勢嗎?供給于我的魔力線已經切斷了,我完全在靠殘存的魔力行動,所以沒有療傷。”
“這、這不是很危險嗎?!Lancer明明沒有單獨行動的技能!”
“那也沒辦法,在把這家夥帶到你面前的時候天草四郎就把我看做背叛者了,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不過巧的是耗魔量大的铠甲沒了,我也正好還能現界。”
Ruler不禁對迦爾納平靜的發言感到目眩。Ruler把令咒上的魔力讓渡給他,不過這也只是杯水車薪。
“幫大忙了。十分感謝,Ruler。”
“不必,話說回來我可以判斷你接下來會加入我方嗎?”
Ruler回過神,意識到這不是該在順勢送了令咒之後才問出來的問題,不過現在也不能追究了。
迦爾納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我沒有和你、以及‘黑’之Rider戰鬥的理由。更何況,她——”
迦爾納的視線落在Assassin的睡臉上,細長的手指撫去蒼白的臉頰上粘上的發絲。
“既然她暫時無法行動了,我會替她戰鬥的。”
“……讓我訂正一下,我還能動。”
突然,Assassin起來了。
她轉頭确認着自身的狀态,然後披着Ruler的聖骸布站了起來。
“Assassin,就這麽起來沒問題嗎?”
“姑且可以吧,身體裏的毒也全都燒掉了,現在不起來才更糟糕。只有幾小時的話,我還是能行動的。還有,謝謝你的布,Ruler。”
Assassin以鎮定的聲音說着。
感情上的問題姑且不論,Assassin所說的都是事實,三位Servant再度開始前進。
“Ruler,庭園裏有幾個Servant落敗了?”
“呃……‘黑’之Archer、Berserker、Saber。‘紅’之Archer和……Saber。”
Ruler說出的最後一個詞,使Assassin輕輕閉起了眼睛。那個狂妄的Saber也落敗了。
總之,剩下的敵人是“紅”之Rider、Assassin、Caster和上一戰的Ruler天草四郎。
“我明白了,那麽‘紅’之Rider就由我來對付吧。雖然魔力不多,拖住他的腳步還是沒問題的。”
“與其說是不多……你的魔力供給是不是斷了?”
Assassin一邊前進,一邊眯起眼看向迦爾納。迦爾納比較高,擡頭看他的時候都不禁想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不是在生氣。
“啊啊,發現了嗎?”
“當然發現了,我就不問你怎麽搞的了……謝謝你,迦爾納。”
“你不追問就好,畢竟沒時間一一說明了。還有,你沒必要向我道謝。”
“這是我的心情問題,你不必在意。”
在旁聽着的Ruler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這兩位的對話實在太冷淡了,但是,他們也不是冰冷無情、心裏毫無對方。光看視線就能發現他們對對方的感情,但他們所說的話卻微妙的很難懂。
如果“黑”之Rider在場的話,恐怕會大叫“你們怎麽這麽麻煩啊!”吧。
就在Ruler的想象閃過腦海的瞬間,仿佛搞錯了場合的明亮嗓音響了起來。
“啊、Ruler和Assassin!還有……嗚诶诶诶诶!你怎麽在這啊,‘紅’之Lancer?!”
道路的前方,“黑”之Rider阿斯托爾福就站在一扇大門面前。菲奧蕾、考列斯、亞修也在。
他們所有人衣服都髒了,身上帶着擦傷,但總算平安無事。Assassin看見考列斯微微低下頭,考列斯輕輕揮了揮令咒全無的手。
“我也是有情況的。放心吧,我現在不是你們的敵人。”
聽見迦爾納毫無溫度的發言,Rider皺了下眉,然後爽朗地笑了。
“……OK!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不過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太好了呢,Assassin。”
Rider不知輕重地拍了拍Assassin的肩膀。Assassin雖然有點疼,不過還是勉強笑了。
“Rider,還是說明一下狀況吧?”
亞修走上前說道。
“說的也是,簡單來說就是‘紅’之Rider正看着前面的門,我們過不去。”
“是的,Rider說只能放Ruler過去。我們跟着Rider,他是無法放手戰鬥的,所以只能等在這裏。”
菲奧蕾的背上還裝備着蜘蛛腳似的魔術禮裝,說道。她的手上也沒有令咒了。
Assassin歪了歪腦袋。
“只放Ruler通過是什麽意思?”
“誰知道呢,是不是在大事業之前,想聽聽貨真價實的聖人的意見啊?”
考列斯倍感麻煩地說道。
迦爾納聳了聳肩,說:
“‘紅’之Rider就由我來對付。你們能應付聖杯、‘紅’之Assassin、Caster以及天草四郎嗎?”
話音剛落,其他三位Servant對視了一眼。
Ruler毅然的說道:
“就用我的特攻寶具破壞大聖杯吧,吸收了七騎Servant,天草四郎什麽時候使用聖杯都不奇怪。現在不是考慮解析或者解體的時候了,沒有異議吧?”
曾經率領千軍的聖女的聲音裏飽含了魄力,菲奧蕾立刻響應着點點頭,Rider不禁縮了縮脖子。
“嗚哇,真是可怕的設想。唉,我倒是贊成啦。話說回來,你的也是特攻寶具啊?”
“黑”之Berserker、Assassin也是持有特攻型寶具的Servant。盡管威力巨大,卻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就是因為代價太大使用起來才更困難。
Ruler貞德·達路克所持的寶具也是這一類。那是旗之聖女唯一的劍,使用過一次貞德就必然會歸還于“座”。
“就是這種寶具,我也沒辦法啊。我們走吧。”
即便如此,Ruler只是敲了敲銀色細劍的劍柄,然後握住裂縫漸多的聖旗。
“黑”之Rider推開了巨大的門,大廳中央開着通往下方的黑色入口,幾乎刺傷肌膚的魔力就從那裏湧出來。大聖杯就在那深處吧。
而在入口前,提着槍、身穿銀色輕甲的青年就站在那裏。
“紅”之Rider看着進來的陣容,聳了聳肩。
“還真是剩下了意料之外的家夥啊……不,還混着只剩一口氣的家夥哩。我大概能想象是誰乾的好事。”
Rider的視線落在臉色險峻的Assassin身上,迦爾納立刻擋在她面前。Rider咻得吹了聲口哨。
“喂,Lancer。我可以認定你投奔了這些家夥吧?”
“啊啊,随你怎麽說。不過,我已經沒有為‘紅’之陣營戰鬥的理由了。”
“我才懶得說呢,簡單易懂就好。那現在就簡單了,Ruler以外的家夥要想過去就打敗我再說。”
Rider手裏的槍打了個轉,槍尖對準了迦爾納。
“……哼,雖然想這麽說。也罷,Lancer之外的家夥要走就走吧。”
“诶,可以嗎?”
“黑”之Rider發出了冒失的聲音。
“你們中最難纏的就是這家夥了。Rider和Assassin的話,要我說你們這種程度……就算放過了也無所謂吧。”
“那麽,我們可以直接通過吧?”
“沒錯。話說啊Assassin,就是因為你給本應對付聖女的Caster心髒上捅了一刀,我才不得不守這個門啊。”
都給心髒紮上劍了竟然還沒死透。聽清Assassin的低語,迦爾納的臉微微僵了一下。
“守門不是重要的職責嗎,和你的性格不合吧?”
“就是不合啊。我比起防禦更喜歡進攻,但是吧,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啊。”
Rider說:更何況還有大姐的那件事呢。考列斯的肩膀顫了顫,Assassin稍稍睜大了眼。
“既然我已經站在這裏了,那生死也不過一線之隔。不過吧,我還沒穩重到可以無所作為的放過打倒了大姐的人啊。”
他架好了槍。
“紅”之Rider放出的殺氣使Servant以外的生者都顫栗。
不過是射中了腳後跟、失去了不死的加護罷了,阿喀琉斯無畏地哼聲一笑:那又如何!
他也好,迦爾納也好,都不會因為失去區區铠甲而怯懦。
“這裏交給我,你們先走。”
迦爾納邁向前說道,刀鋒般銳利的視線一刻也未從Rider身上移開。
“……走吧,沒時間了。”
Assassin催着其他人,剩下的人類和Servant繼續前進。
在房間的入口,Assassin回過頭。
澄澈的青眸,如同蛛絲上懸挂的水珠般閃着光芒。明明還有話想說,明明要說的話堆積如山,但在此無論說什麽都是惘然。
“……向前、走吧。我回頭再聽你說,一言為定。”
迦爾納笨拙地彎起嘴角,揮起長|槍。他或許是打算露出個微笑。
一邊想着:笑的表情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笨。Assassin一邊用力擦了擦眼角,然後點點頭。随後她頭也不回地沖向黑暗的地底。
直到黑發的尾端完全消失在黑暗中,迦爾納才再度轉向Rider,
“抱歉,讓你久等了。”
“真是的,你們乾嘛在這種場合柔情蜜意啊。仗都打不好了你怎麽賠我?”
“不、我沒這種打算的,只是時機不巧。”
Rider揮去了喪氣的表情,将槍尖微微擡高,說道:是麽。
“雖然有各種事端,跟你不一樣,那邊對我也算是有恩情。畢竟是那些家夥給了我機會,我才能和想挑戰了多年的師父一決勝負啊。”
“是嗎,道理我明白了,但我也不能退讓。既然不打倒你就無法前進,那我就強行突破吧。”
迦爾納釋放出火焰般的殺氣,這股殺氣中,有着降臨于地面的太陽般的氣勢。如果考列斯或者菲奧蕾還在場的話,恐怕會就地卒倒吧,但正面迎擊的Rider僅是笑了笑。
眼前的迦爾納似乎沒有Master提供魔力,不過在他看來這絲毫構不成問題。
既然如此,不公平一點就沒乾頭啊。Rider也切斷了Master的魔力供給線,毫不拘泥他人的看法,乾勁十足地擺好了架勢。
Rider忽然回想起:說起來自己曾經決定過,和這家夥戰鬥的時候就要全力以赴。
“那就——開戰吧!”
就在大聖杯的咫尺之處,激戰開始了。
……
…………
………………
“Assassin。”
将迦爾納留在“紅”之Rider那裏,前進了一會後,Ruler忽然開口道。
周圍很暗,最多只能看見旁邊的人的臉。
“我這裏所持有的,你的那一份令咒的魔力,現在全部交給你。等會的戰鬥一定很煎熬。”
Ruler的手臂發出光,Assassin覺得身體輕松多了。然後Ruler看向Rider和亞修。
“既然如此,我也把令咒給你們吧,留着令咒輸了也沒用,而且你們也沒有要向聖杯許的願。在裁定者的權限範圍內,這點還是可以允許的。”
“啊,謝謝。”
Ruler再次迅速地轉讓令咒,亞修看着補充過來的令咒,向Ruler道謝。
“沒什麽,我們這些人要從庭園回去的話,也只能靠Rider的駿鷹了。如果我倒下的話,蕾迪西娅會被自動傳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就還剩三人啊……稍微有些超載了,唉不過靠駿鷹的毅力總能搞定的,肯定能行。”
“這、這真的沒問題嗎?”
菲奧蕾面頰抽搐地說着,Rider無憂無慮地笑道:肯定會有辦法的。
“你們也是以人類之身走到這裏的意志堅定的家夥們嘛,絕對沒問題啦。話說,不用跟到這種核心部位也沒關系的吧?這裏可是大聖杯的腳下诶。”
“我覺得‘紅’之Rider和Lancer戰鬥的地方更危險。對吧,Assassin?”
亞修這麽一說,Assassin也點點頭。
“……像那個人一樣的人們,總是毫無惡意地放出致死且不講情面的流彈攻擊呢,如果躲不開的話是真的會死的。到了他們那種程度,我在來得及施加援護之前就會被流彈打死。”
“我說啊,雖然以前就隐隐覺得了,你的故鄉也太可怕了吧?!”
“呣,沒那回事,才不是什麽人外魔境呢,住起來很舒适啊。”
Assassin少見地露出了不滿的表情嘟囔道,就在這時,他們的前方傳來了耀眼的光芒,強烈到刺痛肌膚的魔力流了過來。
Rider和Assassin從松弛的空氣中回過神來,繃緊了表情。
Ruler揮着聖旗催促:走吧。然後他們就這樣,踏入了最後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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