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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28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act-28




“你們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跑到城裏去見‘紅’之Lancer,還用了令咒,就為了和那家夥說幾句話?!”




Ruler等人回到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城堡,聽了他們的報告戈爾德漲紅着臉用力拍了拍會議用的圓桌。




在Assassin和玲霞開口之前,Rider一如既往笑嘻嘻地聳了聳肩。




“哎呀,別這麽生氣嘛Saber的Master。那時候很緊急嘛,誰能想到‘紅’之Lancer那樣的英雄會來偵查呢?而且我們也沒想到令咒會這麽簡單的就發動了啊,對吧Ruler?”




“呃,是啊……”




Rider把一旁的Ruler也拉下水,被戈爾德狠狠瞪着的Ruler怨恨地看了眼Rider,但Rider岔開了視線。




這景象令人目不忍視,考列斯輕咳了一聲,把戈爾德的注意力引過來。




“別發火了,戈爾德叔叔。遭遇了敵方的超級Servant還能全員平安歸還,不是大好事嗎?至于令咒就當做報酬吧。”




戈爾德雖然還是很不滿意,但考列斯旁邊的Berserker正緊緊地盯着他,再加上Archer也擡起了手,戈爾德只得作罷。





“如果Assassin的報告是真的,那‘紅’之Lancer就不是為了天草四郎,而是為了‘紅’方的Master們而戰。”




“這又怎麽了嗎,Archer?”




菲奧蕾坐在輪椅上,擡頭望向身旁的Servant。




“這個嘛,打個比方說,如果能夠把他的Master保護起來,那‘紅’之Lancer不就沒有戰鬥的理由了嗎?”




經這麽一問,菲奧蕾擡手托住下巴思考起來。




“紅”方的Master們被奪走了Master權,“黑”方陣營原本猜想他們都被殺了,不過從Assassin在迦爾納那兒聽來的情報來看,事實并非如此。




“‘紅’方的Master們如果還活着,肯定在那個空中庭園。地上沒有他們的蹤跡。”




調查完教會的Ruler說道。




“在進攻的時候如果能找到他們,就可以賣迦爾納這個人情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刻意避免的措辭,被Assassin乾脆地提了出來,聽到她的發言所有人一同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玲霞瞥了眼Assassin的表情。一如既往沒什麽變化。




從錫吉什瓦拉回來後Assassin就一直在想事情,不過在他們将要乘車離開的時候,Assassin誠摯地凝視着玲霞,說了句謝謝。




Assassin那個時候的眼神,和幾天前——以預料不到的形式與迦爾納再會的那時候比起來,仿佛頓悟了一般明亮。




——雖然還不知道是否還要繼續擔憂,不過Assassin此時的話語将玲霞的意識拉了回來。




“不過,迦爾納除了Master,還和我方的Saber有約定。”




這也是幾天之前的事情。迦爾納在公路上潛伏、意圖行刺Ruler的時候,他和Saber打了第一場戰役。




那時Saber稱贊了迦爾納的武藝,并說過希望下次能和他全力交戰。




迦爾納當時也應下了承諾,他曾說過:初戰就能與Saber這樣的戰士交鋒實乃榮幸。




“就是那個時候的口頭約定嗎?”




戈爾德以苦悶的表情說着。對他來說,那場戰鬥使他感到了自己在英靈的戰鬥面前是何等的無能為力。




不過,Assassin搖了搖頭。




“即使是口頭約定,那也是戰士們的諾言,Saber的Master。就和你作為魔術師的榮譽一樣,只不過光榮的重點不一樣罷了。哪怕你不同意,迦爾納和我方的Saber期待再戰也是事實。迦爾納叫我将此事傳達給Saber。”




Assassin潔白的手指向了戈爾德身旁的Saber,戈爾德條件發射地看向他。Saber盡管只是點了點頭,但戈爾德能看出他的嘴角浮現出好戰的微笑。




雖然Assassin的說法令戈爾德深感不快,但看見Saber的那個笑容,他選擇了閉嘴。就算他無法理解,戰士的榮譽雲雲确實存在,這一點戈爾德也明白,況且除了Saber“黑”方沒有Servant可以對抗那個“紅”之Lancer了。




“紅”之Saber和她的Master說是同盟,但那也不過是互不乾涉而已。不能指望他們。




“吶,說到底,什麽時候動身去空中庭園?”




玲霞忽然的插話令菲奧蕾繃緊了面孔。




“……五天後進攻空中庭園,我們就賭在Rider的寶具上了。Rider,你真的能在新月的時候想起來吧?”




“呃,這個——”




亞修和其他所有人的視線,一齊落在撓臉的Rider身上。




Rider握緊拳頭點點頭。




“嗯!想得起來……絕對能想起來!實在不行就再去月亮上一次!”




“那還真是可靠。但是,現在沒時間給你去月亮了。”




“我知道啦Assassin,讓我活躍下氣氛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剛剛也在開玩笑。”




Assassin說着,完全沒在笑。Rider趴到桌子上:你的玩笑真難懂。不過在場的氣氛确實有所緩和。




Archer為了讓衆人集中精神,再次咳了一聲。




“那麽,關于進攻的方法——”




Archer和菲奧蕾提出了作戰計劃。




這一天就在一場又一場的會議中過去了。




……




…………




………………




剩下的時間還有五天。




五天之後,這場駭人的聖杯大戰就要打響最終一戰了。




“紅”方若是勝利,人類的生存形态就将永遠地改變。




但如果“黑”方勝利會如何,此時還無人知曉。




聖杯戰争的本質即是一場以抵達根源為目的的大規模魔術儀式,作為魔術師的正統勝利者,肯定會許願去往根源吧。




——就算到達了,能否回得來還得另說。




如此說來,這個米雷尼亞城塞裏誰才說得上是正統的魔術師呢?




如果達尼克還活着那毫無疑問就是他了,但他已經死了,現在只剩下一對姐弟魔術師,以及盡管态度惡劣卻并非人性泯滅的煉金術師。




那對魔術師姐弟中的弟弟曾不小心向Assassin的Master說漏嘴:他本來以為自己很快就會淘汰出局。




Servant的神秘太過淡薄也是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自己作為魔術師的斤兩,最多也不過是三流。所以他完全不認為自己有可能勝到最後。




但結果卻是他甚至沒讓自己的Servant受過重傷,竟然還能參加最後的決戰。




魔術師姐弟中的弟弟,考列斯在晚飯時忽然嘟囔了一句: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你要這麽說的話,我還根本不會魔術呢。現在發生的事對我來說全部都很不可思議啊。”




玲霞聽了考列斯那連牢騷都算不上的發言,不假思索的說道,考列斯只得以艱澀的表情喝着人造人做的湯。




開完會後就是晚飯,Master們也都坐在一塊。負責廚房的人造人說:坐得太七零八落會影響上菜的效率。




菲奧蕾驚訝地看着以驚人的速度擺平食物的Ruler,戈爾德和亞修也俱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眼角的餘光瞥着這四人組,考列斯向玲霞發問。




順便一提,不需要進食的Servant們正在各自自由活動。




Archer和Saber就守在各自的Master旁邊,Rider正在亞修一旁大吃特吃。




作為人造人們為Assassin供給魔力的報酬,Assassin說是得給人造人們制作延長壽命的魔術道具,不知跑到了城堡的哪個角落。Berserker跟着她去了。




看來Berserker把Assassin當成了盡管不如Rider、但依舊相當亂來的Servant,打算監督她的樣子。




不過即使如此,那兩人的關系還說不上險惡。




Assassin能夠和只能發出低吼聲的Berserker對話,Berserker也會對Assassin說的話産生反應。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考列斯和玲霞的關系比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其他Master要親近。他自身也多少有所察覺。




正是因為察覺到了,考列斯才會若無其事地發問:




“說真的,你不會要去空中庭園吧?”




“黑”方的Master們都知道六導玲霞那高得不可思議的适應力。




但反過來說,玲霞也只有适應能力不普通,她和普通的女性沒什麽區別。雖然有時候就是這一點令人毛骨悚然。




可毫無疑問的,如果踏入了賽米拉米斯制造的魔術要塞,對濃厚的神秘毫無耐性的玲霞絕對會死。




即使是能夠輕盈地移動的菲奧蕾和考列斯要踏足庭園,也是猶豫了一番才做好覺悟的。和兩人不同,不能迅速行動的戈爾德明顯的猶豫了。而亞修那邊,Rider十分努力地勸他不要去,但亞修無論如何都要見證這場戰鬥的終局,兩人誰也不聽誰的。




一提出這話,玲霞困擾地笑了。




“肯定不能去吧。我如果去了Assassin就必須擔心我,說不定到達庭園之前就會被擊墜。”




可如果沒有Master這個樁子,Servant這一存在就會變得像斷線的風筝。更何況Assassin也沒有單獨行動的技能。




今後的戰鬥定然會變成Servant的寶具齊飛的混戰。




一想到和斯巴達克斯、或者比那威力更強的寶具還要亂射幾波,即将受到餘波襲擊的考列斯不禁僵硬了。但這個猜想絕對是有可能的。




有必要找人代替玲霞。




“我在考慮拜托Ruler附身的那個人,Assassin大概也在考慮同樣的事吧。”




考列斯嘟囔了一聲:這樣啊。




聽說玲霞為了讓Assassin和迦爾納說上話、頭腦發熱地不惜使用寶具的時候,考列斯簡直是目瞪口呆,但玲霞看起來卻意外的冷靜。




Assassin的表情太貧乏令人無法捉摸,在考列斯問到有沒有什麽收獲的時候,玲霞抿起嘴,說道:




“不知道,Assassin也不是什麽事都會告訴我。不過她說過不會背叛你們。”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這方面我其實不太擔心。”




玲霞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




“那家夥的時代,也就是摩诃婆羅多的時候,當時的戰士‘基本上’都會講究理義并遵守約定。而再說這個布施的英雄,他就幾乎可以說是因為太過遵守理義而死的。”




“嗯,也是啊。”




“而Assassin又是這個英雄的妻子。因謀略而殒命的英雄的妻子,又怎麽會像害死了她丈夫的人那樣來算計我們呢?”




“……”




“所以我覺得那家夥不會背叛我們。這話是你們去城鎮的時候,Archer給我們說的。”




到底是希臘神話著名的賢者的意見,況且他從沒和Assassin說過私人的話題,也沒有理由庇護她。




所以戈爾德和菲奧蕾才能接納他的意見。




過了一會,玲霞又問:




“Archer是那邊的Rider的師父吧?聖杯戰争裏通常都是這麽容易沾親帶故的嗎?”




“……我覺得大概不是。希臘神話有名的英雄很多所以才容易撞上,像你們那才叫偶然。”




呼嗯,玲霞從鼻子裏呼出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




“多謝款待,我到Assassin那裏去看看。”




說完玲霞便離開了。




主從二人都沒有空隙。不,倒不如說是盡管她們有明顯的弱點,卻都擅長讓他人抓不住自己的把柄。




自傲的戈爾德大概就是看不慣她們這副飄飄然的樣子吧。




不過,接下來打算和姐姐進行重要的談話的考列斯沒有多餘的心力挂心他人的事情了。




他想着:就跟平常一樣,別人做別人的,我就努力做我的事吧。考列斯喝完最後一口湯,也站了起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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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太陽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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