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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5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act-5




将殿後交給迦爾納,白鬥等人逃了出去。




要是有帶Rider來的話,說不定就能有個騎乘工具坐一坐吧,但是在沒有找到适合建立召喚陣的地點之前,也沒辦法置換Servant。所以只能用腳跑了。




白鬥用魔術和禮裝不斷地強化身體,和瑪修他們一起拼命地跑了一晚上,期間只有短暫的休息。在逃到西部、一個居民都盡數出逃的小鎮後,白鬥就陷入了如假包換的精疲力盡狀态。




“前輩,請睡一會吧。”




白鬥還記得自己對瑪修說的這句話甚是感激,但後面怎麽樣了就不記得了。大概,是自己敗給睡魔了吧。




後來,白鬥在疑似酒館的建築物裏,在一張椅子上醒了過來。




外面天已經亮了。




“Master,醒了嗎。”




迦爾納的臉突然冒了出來,令白鬥一下子就清醒了。





“迦爾納!”




Master安心地拍了拍胸口:沒出事真是太好了。迦爾納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他說,他也是剛回來的。




“我和齊格飛戰到了近天明,但沒有決出勝負。”




迦爾納平靜地報告:他和齊格飛的戰鬥幾乎持續了一晚上,因為雙方都沒有拿出殺手锏的打算,以至于對戰時間無限延長,最後,雙方同時收起了各自的武器。




“這樣啊,那齊格飛有說什麽嗎?”




“沒有。只說了‘Master比在法國的時候變得更果決了’。”




“唔……”




白鬥想,這是在指他突然命令阿拉什狙擊齊格飛的那件事吧。




即使現在他也認為,這是為了順利逃跑必要的手段,可是,曾在法國并肩作戰的記憶、以及不得不和齊格飛敵對的事實,都令白鬥深感無所适從。




但即便如此,白鬥也不會止步不前。




迦勒底的目的是取回全部的人類史。




而齊格飛所效力的、愛迪生的目的,是只守護美利堅。




雖然他們都和凱爾特為敵,但最終目的是不一樣的。




況且,對那個長着獅子頭的大統王,白鬥已經發表了不合作的宣言。




白鬥站了起來,拍拍自己的臉頰。




“謝了,迦爾納。瑪修他們在乾什麽?”




“在等Master醒來,阿拉什出去巡邏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白鬥和迦爾納一起走了出去後,在外面等待的人包括傑羅尼莫、瑪修、南丁格爾,以及似乎是傑羅尼莫同伴的士兵們。




“早上好,前輩,勉勉強強睡了三小時呢。”




〖身體指标全部達标,看來白鬥君休息得不錯啊。〗




“嗯,謝謝,瑪修,Doctor。”




和瑪修及Doctor打完招呼後,白鬥面向傑羅尼莫。




“你醒了啊。”




“啊啊,謝謝你相救,傑羅尼莫。”




“道謝就不必了,我救你們是有原因的。其實,我們在這裏藏了一個人——一個Servant,我們聽說這邊有一直在救人的Servant才趕過來的。當然,我們想請你們幫忙也是事實。”




治療傷員,那當然是南丁格爾的工作。




不必白鬥吩咐,南丁格爾徑直站了出來。




“那麽,接下來由我出場,你們沒意見吧?快說,患者在哪裏?”




南丁格爾以似要拔槍的駕駛逼問傑羅尼莫。




“唔、唔呣,你能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快,快把他搬過來。”




然後,看見被士兵們搬過來的少年,白鬥不禁驚呆了。




長有燃燒似的紅發的少年,此時胸口開裂,甚至露出了心髒。




而奇妙的是,在他的心髒上,燃着一簇溫暖的橙色火焰。雖然看起來是火焰在燃燒心髒,不過這火焰并沒有給少年帶來痛苦。




在白鬥的視野一隅,迦爾納微微動了一下。




“……這是……”




太慘了。白鬥暗自想道。




胸口被剜開,心髒也在淌着血。還有比這更嚴重的傷嗎?硬要說的話,為什麽重傷至此還能活着才更加不可思議。




“哼……結實也算是餘的優點啊。”




少年竟然有說話的餘力,白鬥更加驚訝了。




然而南丁格爾既不害怕也不動搖,蹲在少年的旁邊開始檢查傷口。




“這種傷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放心吧少年,就算落到地獄裏也會把你拉回來的。”




“呵呵呵,那還真是可靠啊……疼疼疼疼疼!汝這家夥能不能輕點啊!餘的心髒會被你捏碎的!”




少年高聲嘶吼道,但南丁格爾毫不停止手邊的動作,繼續查看傷口。




“為什麽心髒會破壞成這樣?原因是、這團火焰……?不,不是……可是,如此一來這火焰到底是?”




南丁格爾獨自嘟囔着,白鬥則看着她工作。




這時,迦爾納突然站了出來。




“能讓我看看嗎?這火焰我應該認識。”




“你知道這火焰是什麽東西嗎?”




“知道,更準确地說,我了解這東西。先讓我看看。”




南丁格爾把位置讓給了迦爾納。




不一會,迦爾納看過燃在傷口的火焰後,立即站了起來。




“這火焰是寶具。”




“……啊!”




聽他這麽說,白鬥的腦海裏也浮現出了一段回憶。




橙色的、可以拔除詛咒的火焰,那是冬木的Caster使用的寶具,白鬥還隐隐記得,真名應該是“火焰啊,祛除污穢”。




那個時候,身處被黑聖杯的詛咒席卷的冬木,她曾笑着告訴白鬥和瑪修,她很擅長解咒。




〖魔力波和記錄中的一致,沒錯,就是冬木的Caster的寶具。〗




“你們見過冬木的Caster小姐了嗎?呃、那個,你是……?”




被瑪修詢問的少年,以與年齡不符的氣質,驕傲地挺起了胸。




“餘是羅摩,拘羅薩之王。”




“那麽羅摩,我問你:你和給你點燃這火的Caster的Servant,是在什麽時候、在哪裏遇見的?”




不是羅摩,而是傑羅尼莫迅速地回答了迦爾納的問題。




“我們不知道Caster的真名,就連職階都是現在才知道的。”




聽他們說,羅摩和在凱爾特陣營稱王的庫·丘林單挑,卻被庫·丘林的寶具,逆轉因果的魔槍“剜穿鏖殺之槍”給擊中了心髒。




而沖入那窮途末路的死地的人,就是披着灰色披風的Servant。




傑羅尼莫說:那位Servant在用火焰守住羅摩的心髒後,将羅摩交給傑羅尼莫,然後為了讓他們盡快從敵人的增援裏逃走而選擇了殿後。




“在逃跑的時候,我看見了白色的火焰爆發,我覺得那應該也是寶具。”




“怎麽會……”




瑪修的臉色變了。




白焰,即是Caster的第三個寶具。瑪修還記得,那是個全力解放就會使自身消滅的寶具,和阿拉什的寶具有着相似的特性,就算不出全力,也不一定能存活。




而在冬木的時候,為了打敗Saber,Caster放出寶具後立刻就消滅了。




雖說在那場狂化的冬木聖杯戰争裏,打倒了Saber後Caster遲早都得消失,更何況在決戰之前,Caster就已經用過一次那個不得不自爆的寶具。




強烈的不安,傾軋在白鬥胸口。




“不,這火焰還在燃燒,就說明Caster還在現界。”




然而,迦爾納斷言道:Caster還活着。




明明好不容易才發現了正在找的人的消息,作為尋找者來說,這語氣未免太過冷靜了。




“我明白了,讓少年的心髒維持跳動的,就是這火焰對吧。可是,還沒到能起死回生的地步,那就只好把多餘的地方都切掉了。”




南丁格爾強調道:具體工程是切除手腳,摘除除了肺以外的器官。羅摩立刻反應激烈地跳了起來。




“等等等等等等!只要往餘的心髒裏注入恢複的能量就行了!餘還不能喪失戰鬥力啊!”




“你在說什麽蠢話!沒有什麽能比活着更值得喜悅!只要你還是這片大地上存在的一個生命體,就必須履行活下去的義務!”




“等等啊南丁格爾!請務必等一下啊!Doctor,除了截肢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救羅摩?”




和瑪修一起拼命攔住發狂的護士長,白鬥大聲問道。




〖呃、就算不看詳細的數據,我也差不多能懂。這個,主要是詛咒啊,比起治療要先解咒才行。羅摩的傷,一般來說早死了都不奇怪,而且解鈴還須系鈴人,也就是說,打倒庫·丘林就能解除詛咒了。〗




但是,要馬上去打倒庫·丘林也是不可能的。




Doctor說:所以,還是用第二個辦法吧。




〖萬幸的是,在特異點的時代,時間的流動是受因果影響的。利用這一點,用別的什麽東西來強化羅摩的存在,因果就能抵消了。要通過補正羅摩的存在,去颠覆‘羅摩應該已經死了’這一結果。〗




“那具體要怎麽做?還有Doctor我要訂正一下,羅摩還沒有死!”




〖好、好吧!……呃呃,最好的辦法是,去找生前最了解羅摩的人。還有,去找冬木的Caster。〗




聽到這話,迦爾納第一個擡起了頭。




“找Caster?”




〖對,現在她的寶具因為遠離主人,效果被減弱了。把旺盛的篝火分散,火焰也會變成渺小的燭光。不過即使如此,她的寶具也還在抵抗迦耶伯格的詛咒,如果她能在常态下發動寶具,一定能順利解咒。〗




也就是說,要去找羅摩生前認識的人去強化羅摩的存在,還有找Caster來解除詛咒。




Doctor定論道:只要做到以上兩條,羅摩就能複活了。




“羅摩先生,你對你生前認識的Servant,有沒有什麽線索?”




“唔、唔呣,由餘自己說來有點害羞,如果說和餘同時代,餘的妻子悉多應該也被召喚了。”




羅摩沒能找到她,她也許被囚禁在這片大地的某處。




說起來,他會去找庫·丘林單挑,也是為了尋找悉多的所在地。




〖《羅摩衍那》的女主角悉多嗎?是和你連帶着召喚的嗎?〗




白鬥小心翼翼地瞥了迦爾納一眼。




槍兵正面無表情地凝視羅摩胸口的火焰。




“就現狀來看,Servant盡可能的越多越好。要向無窮無盡的凱爾特軍、還有庫·丘林進攻,單獨作戰是不可能的。”




連印度兩大敘述史詩之一的《羅摩衍那》主人公、理想王羅摩都戰敗了。




要先治好羅摩、集結各地的Servant,才能和凱爾特的王與女王對抗。




傑羅尼莫如此說着。




“Doctor,Caster的寶具就在這裏對吧?能據此找到她的所在地嗎?”




〖反向偵查啊,也不是做不到,不過要花點時間。〗




“那好,追蹤作業就交給Doctor了。現在我想來談談今後怎麽辦——和我們交戰過的凱爾特Servant、芬恩·麥克庫爾,說過一句我很在意的話。”




他說過:我們的女王可是無限的怪物的母體啊,不過只是損失數千人而已,不足為患。




也就是說,凱爾特士兵等等敵軍,只要女王還在就能無限增值,無窮無盡。




“無限增值的怪物啊……也不是沒猜到,直接聽到這個推斷還真是叫人絕望啊。”




“愛迪生先生的機械化士兵團,也在以大量生産為目标。”




要和無限增值的怪物正面交鋒,除了大量生産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了。




無論如何,在場的各位都不可能和凱爾特打數量戰。那麽,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了。




“看來只能集結少數精銳去暗殺王和女王了。”




“布施的英雄啊,我也認為此方法妥當。”




和即使切斷手腳也不痛不癢的怪物交戰,除了讓它人頭落地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先集合各地的Servant、提高暗殺的成功率吧。從現狀來看,倒是需要Saber啊……”




現在,主要由迦爾納和瑪修打前鋒,而且兩人都擅長援護。白鬥雖然也想讓Berserker·南丁格爾上前線,但不知道該怎麽指揮她,更何況她還要看護羅摩的傷勢。




說起來,南丁格爾和羅摩好安靜啊。白鬥一邊想着一邊回過頭,然後呆住了。




“南丁格爾?你背着羅摩乾什麽啊?”




“這是安全搬運患者的必要手段,由我剛剛開發的羅摩·Bag。”




“餘可沒答應!放開餘、放——開——!”




臉色鐵青的羅摩正在垂死掙紮。




這時迦爾納走了過去。




“請別介懷,理想王。戰士負傷乃是常理,醫生治病療傷也是常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呢?”




“唔、唔呣,說的也是,不過被傳說中的布施之英雄如此勸誡還真是心情複雜……南丁格爾又不聽人話。”




“醫生都很頑固,至少我認識的醫生就是如此,偶爾還會打我。”




聽到這話,白鬥為了偷聽悄悄偏過腦袋。




“打你的是誰啊?像南丁格爾這樣的醫生,難道印度也有嗎?”




“有,就是我的妻子……雖然沒有南丁格爾那麽厲害。”




“哈?”




趁着羅摩因驚訝而僵住的時間,南丁格爾麻利地把他背了起來。




“可以先說正事嗎?”




“呣、抱歉。傑羅尼莫,你繼續。”




傑羅尼莫提議:當前的目标是尋找Saber,以及和在東邊的城市裏待命的Archer們彙合。




“Archer啊。順便問下,傑羅尼莫,這些Archer們,能用棍棒或者雙劍什麽的打近戰嗎?”




“不,兩人都是用遠距離攻擊的Archer。有什麽問題嗎?”




白鬥有點失望了:啊,這回的Archer還蠻普通的。以前遇到的Archer,雖說是用趁手的武器,但不管怎麽看用的都是近戰武器,白鬥原本對此還很期待,不過這回似乎落空了。




而就在這個不錯的時機,Doctor傳來了通信。




〖喂喂喂,檢測到Caster寶具的反應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Caster正在離這裏東邊一些的地方使用治愈的寶具!〗




“——好,那就往東走吧。”




随着一聲令下,全員行動起來。




……




…………




………………




然後,白鬥向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直在默默擊退來襲敵人的阿拉什,真心誠意地低頭道歉。




在阿拉什回以“別在意”後,白鬥再次認識到了他的胸懷之寬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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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太陽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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