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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4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act-14




“紅”之弓兵和“黑”之領主,“紅”之騎兵與“黑”之弓兵,以及“黑”之劍士與“紅”之槍士在草原的各處展開激戰。




“黑”之Lancer的木樁防住了“紅”之Archer的箭,但Lancer解決不掉跳躍在木樁之間的Archer。




借着“黑”之Archer的計謀、将戰場從草原轉移到森林的“紅”之Rider因弓兵的真實身份是自己的師父而驚訝,即便如此他依舊揮槍應戰。




以及,“黑”之Saber和“紅”之Lancer。




正面交戰的他們,極為自然地在激戰中摧毀周邊的一切。




大槍擊中大劍中盤,劍峰被動指向空中。Lancer正欲追擊之時,Saber單手離劍揮拳而來,Lancer後跳躲開。Lancer以護臂打退Saber,而Saber再度握好了劍朝Lancer揮去,最後劍槍相擊,雙方之間再度火花四濺。




他們是第二次交戰,第一次戰鬥時雙方是平局。Saber不惜違背Master的命令向Lancer請求再戰,而Lancer接受了他的挑戰。




他們敬重對方,将對方看做難得的好敵手。




所以,這般戰鬥于他們而言是歡欣雀躍的。





Saber和Lancer除了戰鬥之外,都背負着其他的東西。和Master的約定、自己寄托于聖杯的願望、同伴的期待,他們背負着種種複雜的東西。




可是,正因為他們不将此視為負擔、還能燃起戰意,他們才成為了背負世人、獨立于世的英雄。




現在雙方都還沒抓到解放寶具的機會,因為對手不會給這麽個機會。




在槍劍熾烈交擊的戰場,就連人造人、魔偶還有龍牙兵都不肯靠近他倆。




但凡事都有例外。




名為亞修的少年,獨自一人,仿佛被兩人的戰場指引似的奔跑在草原上。




和Ruler分開之後,他讓遇到的人造人們都撤回城堡裏,讓他們去解放同伴。有人聽從了他的指示,也有人沒有聽,不過亞修還是成功地讓多個同伴逃離了戰場。




即使讓視線裏所有的人造人都離開後,亞修仍然奔跑在戰場上。




他的目标還沒有全部達成。“再見Rider和Assassin一面”,這個未達成的目的令他不肯離開。




是因為他前進的方向還是因為他的意志呢?又或是因為分裂的寶具在影響他呢?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總之,亞修跑過了Saber和Lancer戰場的邊緣,然後繼續朝森林前進。




那場戰鬥光是在遠處看來就夠激烈了,通過戰場邊緣的時候,亞修的腳步幾度趔趄,有一種殺氣和鬥氣灼傷肌膚的錯覺。但即便如此他仍舊咬緊牙關,邁足前進。




少年如白兔般敏捷地躍進,他胸口的寶具發着光,Lancer有一瞬注意到了寶具的碎片,不過亞修沒有發現他的動作、然後跑遠了。




奔入森林之後,戰場的聲音變得小了一些。




亞修在森林疾馳,來到一片樹木似被龍卷風連根拔起的地方。




沖突的中心有兩道人影。




白衣少女的戰錘插在地面,她倒在地上。另一個人、黑發的少女就在她旁邊大口喘着氣。




大約是感覺到了亞修的氣息,黑發的少女擡起頭。亞修看見她青空般濃烈的碧眸瞪得老大,不知為何安心下來。




……




…………




………………




在遠離戰場的米雷尼亞城塞中,考列斯嘆了口氣。




他的手上少了一枚令咒。就在剛才,為了阻止被“紅”之Caster迷惑的Berserker而用掉了。




為了讓Berserker清醒過來,考列斯用令咒命令她停下,Assassin趁此機會打昏了她。這辦法盡管粗暴,但也沒別的法子了。




哪怕只是為了讓Berserker清醒,這個辦法還是有可能讓她死在Caster的寶具裏。




Assassin以微弱的傷勢奪走了狂戰士的意識,而此時Berserker的Master考列斯看着眼前發光的水晶球,不禁瞪大了眼。




在他視線的前方,有一位白發紅眸的少年。對于Berserker昏迷之後出現的這個少年,Assassin的Master也非常驚訝。




“這個人造人是誰?你認識?”




“……有個男孩子逃出這個城堡了吧?就是這孩子。”




“诶……也就是說,他就是當時那個人造人嗎?!”




考列斯瞥了一眼“黑”之Caster的Master羅歇,不過幸運的是他沒有注意這裏。




特地壓低聲音,考列斯對玲霞低聲問:




“那家夥為什麽在這裏啊?你用念話問一問Assassin。”




“已經問了……啊啊,Assassin看起來已經氣瘋了。”




在水晶球的影像中,Assassin急匆匆地朝少年走去,一手劈在他腦門上。光是看着都感覺好痛,考列斯不禁縮了縮脖子。她有沒有手下留情啊?這一擊似乎真的相當重。




“所以,原因呢?”




“那孩子似乎是因為想再見Assassin和Rider一面才回來的……但是Assassin非常生氣。”




“這不是當然的嗎。唉,這下可怎麽辦?”




作為尤格多米雷尼亞的魔術師,也許應該立即和羅歇報告這個人造人少年的事,但考列斯卻不可思議的不想這麽做。




“Assassin叫他離開草原,不過他完全沒聽進去的樣子。”




“喂喂……”




考列斯立刻想道:真是個怪家夥。考列斯本以為人造人是為了求生才逃走的,然而他現在卻做着截然相反的行動。




“我說你們啊。”




突然被人叫住,考列斯和玲霞擡起頭。




“黑”之Rider的Master塞雷尼凱以鋒利如刀的眼神俯視着兩人。




“既然Berserker暫時不能行動的話,就讓你的Assassin去給我的Rider助陣如何?他去攻打那個空中庭園,好像被打成重傷了。”




Rider駕着駿鷹從天上前往空中庭園,卻被魔術炮給擊墜了,現在他就落在離Assassin他們不算太遠的地方。




“……我知道了,我和Assassin說說看。”




“那就拜托喽,就算只是個小小的暗殺者也能戰鬥吧。哪怕只是Caster之流的寶具,我看Berserker吃了那一招暫時是動不了了。”




考列斯将視線從冷冽地微笑着的塞雷尼凱、和柔柔地微笑着但眼睛完全沒在笑的玲霞身上移開,轉到水晶球上去。Berserker中了寶具是事實,所以考列斯沒有反駁。




然而,人造人最後還是打算跟着Assassin。他跟在往Rider的方向前進的Assassin後面,盡管臉痛得扭曲還是拼命地跟過來了。




那個“紅”方的Master煞有其事地對Assassin講述的“願望”,在考列斯聽來也完全是胡鬧。




而在那個Master之後,人造人又冒了出來。




情況越來越混亂了。考列斯不得不一邊忍着頭痛,一邊觀測戰場。




查理曼十二勇士中的一人,阿斯托爾福擁有飛天的幻獸駿鷹。Assassin也乘過一回。




Assassin想:如果駿鷹能夠解放出Rider所說的“真正的力量”,想必威力一定很驚人。




可是沒想到Rider竟然打算單槍匹馬地對空中庭院打閃電戰。




要說出人意料,這個自稱為亞修的人造人少年也是一樣。




Assassin不禁頭痛起來,他竟然特地跑回了米雷尼亞城塞。




再加上,他堅持要再見Rider一面,死也不肯跟Assassin分別行動。




盡管面龐因疼痛而扭曲,他還是握着Rider贈予的劍跟在Assassin身後。而恰恰是Assassin予他的寶具碎片讓他得以如此行動。




Assassin的寶具是她與生俱來的、銘刻于靈魂之中的異能。在成為了Servant這一魔力體之後,Assassin才可能将其中的一部分分裂出來。




而無垢的人造人不離身地佩着這比亡靈更龐大的靈魂碎片,甚至吸收了它。




Assassin的腦海中成立了如上假說。




如果她想得沒有錯,那麽少年之所以會回來,甚至可以說是Assassin的錯了。




“Assassin,怎麽了嗎?”




約是感覺到了Assassin的視線,亞修歪了歪腦袋。




Assassin以劍柄擊碎趁此空隙襲來的龍牙兵的颌骨,頭也不回地踢向龍牙兵的腹部,使龍牙兵變成一堆碎骨頭。看着這一幕亞修瞪圓了眼。




“不,沒什麽。亞修君你聽好了,見到Rider後請你立刻離開這裏。”




“……我知道了。”




聽到他的回答,Assassin的直覺告訴她:這孩子根本就沒明白。




乾脆打昏他扔到一邊去算了。但這辦法也行不通,要是被“黑”之Caster抓走就得不償失了。




在Assassin和Rider都不能離開戰場這個工作崗位的情況下,除了讓他以自己的意志離開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Assassin一面或砍或踢或燒龍牙兵,一面繼續前進,她身後的亞修光是追趕她就竭盡全力了。Assassin在奔跑的間隙也一直在驅散龍牙兵,她踢飛龍牙兵的嬌小背影實在太過異樣。




不管變成什麽樣,人造人和人類以及Servant之間果然還是有着決定性的鴻溝。




亞修正消化着這個事實,忽然間他在草原上發現了一位Servant。




長着熟悉的桃色頭發的騎士身上遍體鱗傷,正朝Assassin他們回過頭來。




“咦,Assassin?你難道是來給我加油的?诶……等等等等,你身後的那孩子難不成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Rider。”




Rider清澈的雙眼在看到亞修的那一刻,以一股極為可怕的程度瞪大了。




“诶……诶诶!!你怎麽在這裏啊?!”




“Rider,你的心情我明白,總之先冷靜一下吧。”




“你叫我怎麽冷靜啊!你為什麽又回來了啊,笨蛋!!”




“……說是為了拯救人造人的同胞們、還有再見我們一面。那麽這麽一來你的目的就達成了吧,亞修君?”




被明顯混亂并憤怒着的Rider、以及瞪着自己的Assassin齊齊凝視着,亞修只得連忙點頭。




見他如此,Assassin的眼神有一瞬緩和,接着她忽然朝亞修沖去抱着他往後撤。




“有沒有搞錯!”




Rider也叫着跳了起來,下個瞬間三人曾站着的空間撞來了一臺咆哮的鮮紅跑車。跑車高亢的剎車聲響在尖叫之後很快就安靜下來。




抱着亞修的Assassin放他下地,Assassin臉上的焦急不加掩飾地顯露出來。




“亞修君,你趕緊離開這裏。”




亞修不禁看向Assassin的側臉。




“Assa————”




“快點離開這裏!別回頭!用跑的!”




被Assassin怒斥的亞修不由得向後退去。




但在他跑起來之前,跑車的門被踢飛,一位少女從車上下來。那是比Rider的個頭更小的金發少女,然而在看到她的瞬間,Assassin和Rider一齊繃緊了表情。




也就是說這名少女也是Servant,而且相當強。




“怎麽辦Assassin,那個是‘紅’之Saber吧?”




“是啊,而且她的鬥志相當強烈。”




“啊啊,我的直感也在這麽說。難道是因為你對她做了什麽嗎?”




“你沒有直感這個技能吧……”




看着在亞修之前快速交談的Assassin和Rider,金發少女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你是Assassin……啊啊,還有Rider嗎。很好,我就來證明一下區區兩只雜魚根本奈何不了我。沒問題吧,Master?”




被Saber稱為Master的巨漢無奈地點點頭,然後開車走了。




在車離開的同時,Saber的視線掃過Rider和Assassin背後的亞修。明明只是被看了一眼而已,亞修的腿腳都開始顫抖。




“這家夥是什麽東西……?你們保護這種雜兵乾什麽?”




“哎呀這個啊,我們也是有複雜的情況的——你還在乾嘛啊,快點逃啊。”




Rider回頭朝亞修小聲說道。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亞修君,趕緊走。要是在戰鬥中還要保護你,這次我們肯定都會死。”




“嗚哇,真不講情面……唉但是亞修啊,我們就是為了戰鬥才被召喚的,這是沒辦法的事,可是這事與你無關,你就快走吧。”




Rider架起黃金的馬上槍:不過讓你走掉的時間我還是能争取到的。Assassin也沉默地将劍鋒指向Saber。




在兩人視線的前方,Saber已經全副武裝地穿上了完整的白銀铠甲,她放出的殺氣令Assassin的腳幾乎僵硬地無法動彈。




“你倒是快走啊。”




Assassin咚得一聲撞了下亞修的肩膀,亞修這才像是掙脫了腳上的束縛似的後退了兩三步。




他擡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面無表情的Assassin與無奈地笑着的Rider。




那兩個人大概是贏不了Saber的,但即便如此他們仍若無其事地擋在Saber面前。




亞修想:這樣的事,我一定做不到。




少年低下頭,咬着牙邁開了腳步。




看着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森林中,Assassin終于松了口氣。




“那家夥是你們的人造人雜兵吧?讓他逃跑你們是不是傻?還有Rider,你的馬哪去了?”




“啊哈哈這個啊,我們也是有特殊狀況的,那孩子才不是雜兵。不過你的對手是我們,也沒什麽關系吧。至于馬……現在正在休息中。”




聽了Rider的話,Saber似乎自頭盔中露出了笑。




“啊啊這樣啊。不過确實——和現在就要死在這裏的你們,沒關系了!”




Saber伴着怒號突進,Assassin和Rider各自揮起武器迎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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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太陽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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