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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2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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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喪氣的話:那個金發的Servant很強。




金發的Servant在受到迦爾納的槍擊突刺時,以最小的幅度閃避,反過來将靈活如蛇的槍|刺向迦爾納沒有黃金铠甲加護的脖子。




迦爾納接下這一擊,擋住了瞄準腦袋的槍柄,然後調轉槍頭向敵人襲去,這次輪到金發的Servant進入防守狀态。




兩名Servant以令人眼花缭亂的速度切換着攻防。




不過縱觀全體,白鬥認為現在是迦爾納占上風。




實際上,在兩人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高速攻防中,白鬥所能看見的,只有迦爾納和金發Servant的槍相撞交擊、四散飛濺的火花。




即便如此白鬥也把握住了戰況,這只能說是他自身的适應力、或者才能在起作用了。




還有另一邊,南丁格爾雙手持槍不斷射擊,逮着空隙便向對手襲去。瑪修一邊援護着南丁格爾,一邊揮着盾向黑發的Servant攻擊。




〖Master,這裏也有敵人。看來對方打算進攻野營地了,抱歉,我現在沒有支援你們的餘地。〗





〖我知道了,阿拉什就專心防守野營地吧,這邊我們會自己設法解決的。〗




一邊和Servant用念話傳信,白鬥一邊守望着戰場。




“戰況不利啊。迪盧木多,我們撤退!”




“遵命!”




金發的Servant躲開迦爾納的槍擊,和白鬥他們拉開了距離。




黑發的Servant也在瞬間遵從了命令,彈開瑪修的盾擊和南丁格爾的槍彈退遠了去。




而在準備追擊的迦爾納和南丁格爾面前,大量的凱爾特士兵湧了過來,阻攔了他們的步伐。




趁着這個機會,金發的Servant向叫做迪盧木多的Lancer撒了撒水,他身上的傷口就完全痊愈了。




“……使用治愈之水的凱爾特之王。原來如此,你是統帥費奧納騎士團的芬恩·麥克庫爾。”




“正是如此,繼承神血的Lancer喲。”




點着頭,芬恩·麥克庫爾向身邊的迪盧木多發出信號。




“撤退,迪盧木多。看來有Servant帶領的反抗軍在接近,再這麽下去,Servant變多就對我們不利了。”




仔細一看,他們帶來的凱爾特兵,正在被其他的軍勢保衛攻擊。




帶領着這軍勢的人,是褐色皮膚、像是Servant的男性。




那是白鬥幾乎沒見過的打扮。




“進攻野營地的士兵,也被像是Archer的Servant狙擊了。這也是這位Master的指示嗎?無論如何,此次進攻都是我們的失态。還是一溜煙地撤退吧,迪盧木多。”




“可是王啊,其他的士兵會聽我們的命令嗎?”




“不肯聽也沒辦法,反正我們要華麗地撤退了。那邊的Lancer和那個用盾的漂亮小姑娘都很厲害,不過我們的女王可是無限的怪物的母體啊。不過只是損失數千人而已,不足為患。”




“……說的也是。那麽,撤退吧!”




如此說着,這兩個Servant把凱爾特兵留了下來,飛快地撤離了戰場。




趁着迦爾納用投擲梵天法寶(Brahmastra)燒殺敵人的空隙,他們已逃得無影無蹤。




同時,被他們叫做反抗軍的士兵們也不見了。




“抱歉,Master。讓他們跑了。”




白鬥對收起槍、回到他身旁的迦爾納搖了搖頭,無言地告訴他:沒關系。




“前輩!”




瑪修也趕了回來。




他們四下一看:南丁格爾呢?也許是察覺到了傷員的氣息,已經跑去野營地了吧。




白鬥等人也回到了野營地,和阿拉什彙合。




……




…………




………………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一同離開野營地的時候,卻不得不停下腳步。




“給我站住,弗洛倫斯。你要去哪裏?在軍隊擅離職守可是重罪!”




嬌小的少女帶着和倫敦的機器人相似的機械化士兵,堵在将走出野營地的白鬥等人面前。




“你才該離開,海倫娜。我不是擅離職守,而是去尋找更有效的療法。”




然而,擁有鋼鐵意志的護士一點也不把機器人放在眼裏,毫不畏懼地凝視着擋住他們的少女。




“說什麽傻話,身為Berserker的你要是上了前線,那才是場面混亂。更何況,你以為國王陛下會允許嗎?”




“不管是國王還是別的什麽人,都跟我沒關系。若要說起國王的命令,尋找正确的療法難道不應該是最優先的事項嗎?”




“你啊,以前難道就是這樣跟你的女王陛下争論的嗎?總之,回你的崗位去。不然的話,會被重罰噢?”




看不見的火花在南丁格爾和名叫海倫娜的少女之間濺射。




和他們彙合後阿拉什悄聲問白鬥。




“……喂,Master,美利堅難道不是在這個時代少有的、沒有國王的國家嗎?”




“在世界史中應該是這樣,但是……”




〖啊哇哇,強勢的女性Servant都聚在一起了,這是什麽見鬼的修羅場啊?!〗




“……”




男性陣營只得靜觀其變,而瑪修打起了圓場。




“不、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那個,請問你也是Servant嗎?”




“你說也……哎呀,這裏這麽多Servant啊!對國王陛下來說算不算好消息啊?”




露出笑容的海倫娜,目光尤其偏向迦爾納和阿拉什。




至少現在敵對的空氣并不是那麽濃厚了。心中如此考慮着,白鬥向海蓮娜上前一步。




“那個、你說的國王陛下是誰啊?還有,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是白鬥,岸波白鬥。”




“說起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好吧,我是海倫娜·佩特羅芙那·布拉瓦茨基。話說回來,你們知道美利堅的現狀嗎?現在的美利堅分,成了東、西兩個陣營在交戰喲。”




這個白鬥他們還是知道的。




其中一個陣營是凱爾特一側。




而不知道的是,這個攜帶魔導書、大概是Caster的少女海倫娜,屬于哪個陣營。




“呼嗯,你們只知道了一半。我們屬于美利堅西部共和國,我們集于用科學的力量生産士兵、與凱爾特對抗的大統王麾下。所以,我已經是有主之人了。不好意思啊,這次的Master。”




“請等一下。那,剛才那些量産型的巴貝吉也是?”




“對,是國王陛下制造的。既然你們這麽說了,那你們應該見過巴貝吉教授了吧,去過十九世紀的英吉利了?但我們和他是不同的,巴貝吉教授的寶具是蒸汽,我們的是電力喲。”




“到底有什麽不一樣啊?不都是穿着鐵皮的士兵嗎?”




阿拉什嘟囔道:搞不懂啊。旁邊的迦爾納也在撚首沉思。




“那還真是遺憾。唉,先不說這個了。現在的問題是,你們要帶着弗洛倫斯去哪裏?”




“為了防止世界的崩壞,我們要去查明事态的原因。”




“唉,那你們就是我們的敵人了。我們侍奉我們的王,讓他取勝就是我們的目的。我們也有各種各樣的情況啦,總之,我不能放你們走。”




海倫娜眯起了眼睛,機械化士兵便刷得一聲齊齊舉起了槍。




一直沉默着抱着胳膊的迦爾納,此時放下手臂問道:




“讓你所說的王獲勝的話,這個特異點的事态就能平息嗎?”




“這個嘛,這片土地大概會成為這失落之地裏唯一的國家,在次元中漂流吧,就像是英靈座一樣存在。你不覺得,這也算一種拯救嗎?”




“不覺得。這不就意味着要放棄其他的時代嗎?”




“真是謬論。只把壞死的部分切除就算完了嗎?連治療都算不上。”




白鬥和南丁格爾同時發出了否定。




海倫娜以無奈卻優雅的姿态,用手指點了點下颌。




“唉,真遺憾。雖然想說‘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但現在可沒這份閑情。還是一開始就出全力好了……來,齊格飛,到你出場了!”




“了解。”




“诶?!”




話音剛落,諸多事端同時爆發。




白鬥曾見過的、銀灰發色的劍士,突然從空中躍下斬向迦爾納,而迦爾納一瞬間現出了因陀羅之槍,與齊格飛的大劍相抵,迸發出驚人的火花。




再加上,周圍的機械化士兵,和海倫娜所持的魔導書一模一樣的魔術書,一起蜂擁而上,把白鬥他們團團包圍。




〖Servant用機械化士兵?而且還是魔術?!這到底是什麽原理?!完全探知不到!〗




“怎麽樣?我這個近代Caster不賴吧?”




海倫娜嫣然一笑。




迦爾納在和齊格飛激烈交鋒騰不出手來,而士兵的槍口、和海倫娜喚出的魔書,全部齊齊對準了白鬥一人,阿拉什和瑪修都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現在還在抑制恨不得飛奔出戰的南丁格爾,白鬥一面對上了海倫娜的視線。




“你要怎麽做,最後的Master?要跟我們一起來嗎?”




這不就是威脅嗎?白鬥如此想着,卻不得不點頭。




……




…………




………………




要說當然也确實在意料之中,白鬥和瑪修他們被分開、單獨押送到西部共和國的根據地。




“說實話,我也不想做這種綁架的事啦,但我可不敢把那種等級的英靈和Master放在一起。”




海倫娜辯解道。




确實,正因為預感到“如果肯和白鬥分開,海倫娜他們就不會加害白鬥”,所以迦爾納等人才沒有反抗。




只有南丁格爾是因為大統王想見她,才得以和白鬥乘同一輛馬車。但迦爾納、阿拉什、瑪修和齊格飛,都和機械化士兵們做在別的車上。




順便一提,就算坐了這麽多人,因為車受過海倫娜的強化,反而比一般的車要快得多。




在馬車開始行駛不久後,無法忍受沉默的瑪修開口道:




“……那個,齊格飛先生,你為什麽要向那位國王效力呢?”




瑪修不免落寞地說:我們在法國明明還并肩作戰過。而長久回應着人民願望的屠龍者,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硬要說的話,是因為被那個人誠心誠意地請求了。國王低下頭來求我:為了和凱爾特君作戰,你的力量是必要的。我沒理由不答應吧。”




“唉,也不是不懂。可是你啊,難道為了讓國王獲勝,把其他的時代全部燃盡也無所謂嗎?”




這時,曾為成就善果而獻上生命的東方射手,對齊格飛投以嚴厲的視線。




“我知曉國王的極端之處,但是,他是個聰明人,總有一天一定會清醒過來的。在那天到來之前,我決定為他奉上我的劍。”




“原來如此,即使深知君主走在破滅之道上,你也決定宣誓忠誠。就我來看,我沒資格指責你。”




迦爾納的話語,令齊格飛将目光轉向了他。




太陽之英雄,與黃昏之劍士正面對視着,然後雙方同時放松了視線。




似是為了填補無言的空白,這次輪到阿拉什開口道:




“那個、說實話,我對那個國王比較好奇。齊格飛,在你看來,這個國王是怎樣的人?”




“……”




齊格飛忽得轉開了目光。




“喂,別移開視線。”




“……一言難盡,可以肯定是個破天荒的人物。抱歉,我不太會說話,說到這裏就是我的極限了。海倫娜倒是說多久都沒問題。”




“啊、那個,國王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不應該是率領美利堅的大統領嗎?”




“抱歉,王只是略稱,正式的說法是美利堅大統王。”




“喂,這不是更撲朔迷離了嗎?”




“那個大統王,簡單來看的話,應該是個不在意自己的階級、頭銜的合理主義者吧?”




對迦爾納的疑問,齊格飛肯定道:就是這個!




“合理主義者嗎?确實,能同時叫作國王和大統領也說得通了……”




“也就是說,當他是最了不起的家夥就可以了吧?”




“就是這樣。啊、忘了說了,他的頭很像獅子,不、就是獅子。第一次看到肯定會吃驚的。”




“哈?”




獅子,也就是肉食類貓科所屬的那個獅子。




那個美利堅大統王,腦袋竟然是個獅子嗎?這位屠龍者還真是用相當平常的語氣講出了驚人的事實啊。




“我明白了。在親眼見到本身之前,我拒絕繼續想象。”




阿拉什終于甩手不乾了。




迦爾納恢複為完全的無表情狀态,靜靜地看向窗外。瑪修在回想美利堅歷史上存在的,與獅子有緣分的英靈。




在抵達目的地之前,車廂內都充滿了沉默。




……




…………




………………




路上雖然幾度被凱爾特士兵襲擊,不過衆人依舊抵達了城塞。




據說是大統王從零開始建成的,沒有絲毫壯麗、而是以防衛戰為前提設計的堅實城塞。




阿拉什和迦爾納真心感慨着城市的規模,以及将它建成的西部共和國技術的高超。瑪修則擔憂着進入城中交涉的南丁格爾和白鬥。




正因為相信着白鬥堅韌的內心和驚人的膽識,阿拉什和迦爾納才不能草率地斷定萬事順利。




“阿拉什,你認為Master會怎麽做?他會讓我們和西部共和國共同戰鬥嗎?”




在城外等待的期間,迦爾納以瑪修和齊格飛聽不到的音量,向阿拉什詢問。




“不會。不管怎樣,我們的Master在原則問題上是不會妥協的。如果他确定不認可大統王的行為,他就肯定會堅持到底。”




就是因為白鬥是這樣的人,阿拉什才會認可他作為自己的Master,乃至這等程度吧。




“這麽一來,交涉會決裂。我們和Master會被隔離關押吧。”




“就是啊。唉,現在就來想想逃出去的辦法吧。”




東方的大英雄爽朗地輕笑着,迦爾納也回以颔首。




而海倫娜傳信來,将全員押至地下牢和白鬥分別關押,也就是幾分鐘後的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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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太陽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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