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野史對轟 宮主還是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野史對轟 宮主還是太
[淹死在茅坑的倒黴鬼, 就一定是晉景公嗎?也有可能是林仲德。]
[晉景公: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致敬傳奇跳水王·大衛帶孝子·晉景公接班人·一臭千年榮譽獲得者]
[糞坑裏淹不下這麽多人]
[虛假的遺臭萬年:夏幽帝薛璟。]
[真實的遺臭萬年:衛景王林二。]
滿屏嘻嘻哈哈的彈幕,讓天上天下一齊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在彈幕的帶動之下,原本努力憋笑的人紛紛忍不住破了功。
只有林仲德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涔陽街頭,仿佛被十八個大漢輪流毆打過一番的林仲德癱在地上, 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天幕, 眼底神色變幻:氣憤,屈辱, 震驚, 憎恨……
“……假的,一定是假的。”
腮幫子高高腫起, 他從嘴裏吐出含糊不清的字。
倘若說剛才他還在心底暗暗竊喜,來日的自己竟然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那麽此時此刻,他只恨不得自己從來就不叫“林仲德”這個名字。
四周投射而來的目光讓他有種找條地縫鑽下去的沖動。
只是同名同姓同籍貫, 且家世背景相同而已, 他就不信遍數涔陽只有他一人滿足以上條件。難不成就自己這麽倒黴,背上了這頂黑鍋?
林仲德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都顧不得逃走或者反揍回去, 第一時間大聲嚷道:“不是我,我不是那衛景王!”
“天老爺喲!天大的誤會啊!”
回過神來的林老漢也在邊上替兒子叫屈。
雖說他一開始是被天幕上林仲德棄父入水的操作吓到了, 甚至對自家兒子都産生了懷疑。但這份動搖很快就被林仲德的叫嚷聲驅散。
“我兒絕不是這般人……”
“鄉親們一時義憤,找錯了人,我不怪你們。”平時向來一點就炸的林仲德硬生生在鼻青臉腫的臉上擠出一個猙獰笑容, 頗有以德報怨之風,“但我林二郎絕非那等不仁不孝之徒,這個罵名我絕不能認——”
他擲地有聲, 絞盡腦汁搜刮可以拿出來證明他仁義孝順的過往事例。
什麽仁義孝順,實則他并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自己不能與那掉進糞坑淹死的林仲德劃上等號。
今日被打死是小事,死後還要背負污名才是大事。
男子漢大丈夫,死則死矣,絕不能做衛景公第二!
否則,有些人活着,他已經死了。
只是對于一個日常恃勇行兇、好勇鬥狠的人來說,想證明自己是個好人并不容易。幸好他一直都是個孝子,而且也有一幫混得不錯的酒肉朋友,在朋友圈的形象向來都是講義氣的好大哥。人群一擁而上的時候他們不敢出頭,此時倒也不介意替他說幾句話,為他挽回幾分風評。
“我就說林二哥向來仗義,哪會是那禽獸不如的衛景王!”
“這真是無妄之災啊……”
又有林老漢在邊上顫顫巍巍求請,剛才沖動之下出手的人望着林仲德那張鼻青臉腫的面孔,後知後覺尴尬起來:他們不會真揍錯人了吧?
不等他們糾結該不該道歉,賠償藥費,女聲幽幽飄來。
【在《趙王日記》出土前,野史早有傳聞,在衆目睽睽之下明正典刑的并非林仲德本人,畢竟《夏史》之中對此多有暗示。但哪怕最離譜的野史也沒猜出他真實的死法,畢竟誰能想到世上居然還有人cos晉景公?】
【哪怕屍骨無全的魏錯,也沒死得這麽離譜。】
[一個字,該。]
[兩個字,活該。]
【有一說一,主播是一點都不同情林仲德。】
【這貨“小呂祚”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
【古代最重視孝道,其次就是同鄉之誼。結果這貨既坑爹又坑同鄉。更不用說屠龍者變成惡龍,明明出身卑微,結果忘本忘得明明白白。】
【不僅縱容手下的士卒到處禍害百姓,就連身邊的熟人也沒好下場。】
【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友友,應該都學過關于他的一個歷史小故事,話說某年某月林家昔日的老鄰居因為家裏遭了兵禍家破人亡,落魄來投。當年林仲德母親生病時無錢醫治,這位老鄰居還幫忙借過錢。要不然林母早就死了,也就沒有林仲德的出生。】
【林老漢很感激這個老鄰居,把人接到府裏敘舊,奉為座上賓。結果林仲德從小聽他們提這事就不爽,又聽到鄰居一口一個大侄子,更不爽了。】
【我堂堂衛王,一泥腿子還敢在我面前充長輩?】
【趁着林老漢不在,林仲德先是将人剁掉舌頭變成啞巴,又毀掉他的容貌,最後驅逐出府,完了他還騙林老漢說自己已經幫人找到失散的兒子,對方迫不及待上路去跟兒子團圓了。】
【就說缺德不缺德吧?】
衆人面上方才浮出的幾絲尴尬,迅速被冷笑所取代。
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人群中一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
曾經借錢給林仲德之母看病的老鄰居,這和指名道姓有什麽區別?
再看林仲德時,衆人眼中的同情就變成了譏诮。
“……還說你不是那禽獸不如的衛景王?”
林仲德徹底百口莫辯。
方才還替林仲德說了兩句話的中年人在原地沉默了。
良久,他揮舞拳頭沖了上去:“你個畜生——”
新一輪1vn搏擊大賽再度展開。
此時,不識得林仲德的觀衆也不免為其老鄰居的下場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人,難怪明帝陛下要在朗朗乾坤之下細數其罪,公開處刑。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怨。雖說跌入糞坑而死同樣很是令人解氣就是了。
薛挽月暗道一聲可惜。
可惜當場被開盒的人是葉群,而不是林仲德。
葉群終究已經是朝廷的人,并沒有開盒的價值。薛挽月也不至于因為他未來諸侯的身份而忌憚他。他相信永隆帝同樣沒有這樣的擔心。
倒是那林仲德,但凡當場開盒,薛挽月就敢讓他活不過明天。
也不知涔陽當地的吏民是否能找出此人的身份?
思量之間,天幕上的女郎啧啧一聲。
【可惜,夏明帝一直沒有公開林仲德真正的死法。不然這貨在歷史上的知名度還能提高一大截。一臭千年可比摸不着頭腦有意思多了。】
摸不着頭腦?
衆人聽得先是一愣,繼而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後世之人的幽默感簡直溢出,有什麽是他們不能開玩笑的嗎?
薛挽月聽見了此起彼伏的嘆息聲。
他不動聲色掃視一圈,居然在不少人面上都看見了淡淡的遺憾。
合着大家都覺得林仲德的死法沒有公開很是可惜?
應飛這種向來不拘小節的也就罷了,怎麽就連禮部尚書蕭陵與刑部尚書李逸山這兩位出了名的正直君子都在這面帶遺憾……
人均樂子人是吧?
這一刻,薛挽月刷新了對大夏群臣的印象。
而薛澄還在他耳邊感慨:“三弟你也是太好心,就該讓他一臭千年。”
薛挽月:……啊?好心?我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要是公布了真相,會社死的就不只是林仲德了?
因為罪人先死一步,所以只好找個替死鬼再殺一次,這種事情說出去,很難想象夏明帝會得到怎樣抽象的評價……
他欲言又止,但注視着薛澄清澈的眼睛,最終只是露出一抹微笑。
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話說,一直以來的野史都将林仲德的死直指張秀。永元時代,只要有人死得不明不白,野史中首先懷疑的就是張秀,我只能說簡直了。】
薛挽月臉上的微笑凝固一瞬,而後弧度更深了。
他眼底卻并無笑意。
與上首的永隆帝對視一眼,祖孫二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一片冷然。
野史是什麽情況,薛挽月再了解不過。
平行時空,就連“誅十族”這樣的抽象活都被野史整了出來。難不成編野史的人連律法都不懂?不過就是要借機塑造某個暴君的形象罷了。
那麽,這些但凡有人暴斃就給張秀扣帽子的野史,是想給誰塑造全新形象呢?好難猜啊!
廣陽侯府,一邊處理文書一邊聆聽天幕的張應猛然頓住了筆。
他擡起頭來,嘴角弧度深深上揚。
那笑容竟與薛挽月有三分相似。
張秀看見弟弟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微微茫然。
“怎麽了?你還不知道野史嗎?都是瞎編的。何必與那些人置氣?”自诩了解人心的她并不知道有些人的心能有多髒,故而只是灑脫一笑。
張應看着姐姐臉上的笑容,眯起眼睛:“此等人其心可誅。不僅試圖污蔑阿姐,還對湛公子不懷好意。”
張秀:“!!!”
雖然不知道弟弟是如何得出這一結論的,但她無條件相信弟弟的判斷,頃刻之間,殺意攀上她的眼角:“我看這幫人是想死了。”
【但凡真正深研歷史的人都明白,這話百分百不保真。秀兒從來不玩偷偷摸摸殺人那一套。就算動手時比較隐蔽,事後從來不會抵賴。不僅她不抵賴,夏明帝也不抵賴不甩鍋。問就是沒錯,就是朕讓她乾的。】
【只能說宮主的學習能力太強了。】
【從夏幽帝薛璟身上學會演戲,從魏錯身上學會架空當權者,甚至還學會了蕭永的絕活。但他和藏着掖着的蕭永又有不同,宮主從來敢作敢當,只要是對大夏王朝有利的事都能做,他甚至敢光明正大承認。】
【用咱們宮主的話來說,張秀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只是手段有億點點特殊而已,有什麽不好承認的?若是不公開承認,怎麽替秀兒表功?】
【譬如死在她手上的一連串西域小國之主。都是大大方方記在史書中。大夏使團和他們說人話他們不聽,那就輪到張秀讓他們閉嘴了。】
【再譬如同樣死得很滑稽的任遠圖。】
【這人生前掌管大夏精銳虎豹騎,對當時尚未親政的宮主來說也算是一股變數。政變之時,南北二軍盡在掌控,唯有虎豹騎這邊不太穩,萬一任遠圖搞事,害得大夏軍隊內鬥血戰一場,簡直是天大的損失。】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宮主果斷讓秀兒出手,解決了任遠圖。】
【事後他對此并無諱言,大大方方為張秀酬功。文武百官都驚呆了。】
【這也是為啥宮主後面清田授田等一系列新政推行順利的原因。一個軍權在手,不愛名聲,不講武德,手腕靈活的皇帝,就問誰能不怕?】
天幕之下,頭一次聽聞任遠圖之死的衆人驚呆了。
此前後世之人不曾提及任遠圖具體是如何死的,他們卻也不曾探究。大家似乎自然而然便默認一旦夏明帝上位,自然容不得這位人屠。
卻不想人是死在夏明帝親政之前,而且是死在張秀手中。
說實話,一位将軍既非死于戰場,也非死于刑場,而是死于刺客之手,怎麽聽來怎麽不講究。做出這種事的人也很難被認為是明君。
偏偏夏明帝就是做了這麽不講究的事。
而衆人在震驚過後,居然有點習慣了。
天幕降臨之前,大家對傳統明君的印象多是任用賢臣,罷黜奸佞,愛民如子。而這些夏明帝沒有做到嗎?不僅做到了,甚至遠遠超标。
只是他的手段與傳統明君大相徑庭。
給人一種随時能整出大活的即視感。
果然,這不就整出了一個大活?
“嘿!”蕭永霍然而起,“這幫子後世子孫……”用他們的話來說,“簡直雙标的明明白白!”
“當初怎麽譴責朕來着?”
說他抽象,說他心眼小,愛記仇……
回想起來,蕭永滿腹的郁悶,他對着找不出一條批評彈幕的天幕,憤憤然開口:“怎麽輪到薛小賊,你們就一聲不吭、一言不發了?”
都是行刺國家大臣,憑什麽薛小賊挨誇他挨罵?
天幕上的女郎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開口就是一句經典拉踩。
【不過宮主當然不像蕭永一樣底線全無。張秀出手對付的無一例外都是國賊。不至于說因為政見與宮主有分歧,就享受任遠圖同款待遇。時間久了大家也就明白過來。只是對張秀的刻板印象已經揮之不去。】
【從陰謀論的角度出發,這又何嘗不是故意的?】
【古代文人是什麽德行,大家懂的都懂。首先刺殺這種伎倆他們就瞧不起,其次,張秀還是個女人,居然憑借這種手段封侯,和他們一起站在朝堂上,最後,宮主再怎麽做大蛋糕終究是傷害了一批既得利益者。随之而來的诋毀自然不可避免。但凡有人無緣無故暴斃,都說是張秀乾的呗。表面上抹黑張秀的同時,也抹黑了她身後的夏明帝。】
【尤其是被宮主流放到九州之外教化蠻夷的世族,人均野史學家。明明是這幫人不思進取,違逆大勢,不肯擁抱新時代,只想仗着家世血統吸百姓的血,還成天怨天怨地怨時代,瘋狂寫小作文抹黑夏明帝。】
“原來如此?”張秀終于恍然大悟。
她倒是不在乎自己被人诋毀。
在她看來,诋毀本就是無能的表現。這等于變相承認她的才能。
以寡婦的身份帶着弟弟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更難聽的話她都聽過。這些文人的抹黑在張秀眼裏,只能說攻擊力實在是太弱太弱。
後人口中的罵人像撒嬌,不過如此。
但這些人卻不該诋毀湛公子……
且不說救命之恩,只說湛公子的所作所為,真的在讓天下變得更好。偶爾張秀會想,倘若一家人生活在湛公子治下,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昔日的悲劇,或許不會出現。即便出現了,也能讨得應有的公道。
而今居然有人試圖抹黑這份公道。
姐弟倆幾乎同時眯起眼睛:“你們真該死啊……”
此時這樣想的何止姐弟二人?
百姓們前腳還在熱議任遠圖之死,後腳就得知野史背後的真相,一個個刷新了人生觀:“不是,怎麽……怎麽可以這樣……”
他們想說人怎麽可以這樣無恥。
可是轉念一想,若非無恥,何至于犯了錯還倒打一耙呢?
經歷過惡霸地主與世家大族欺壓的百姓再明白不過了,有些人就是這樣無恥。理所當然占有別人的一切,絕不會反思這應不應該。
譬如現在,便有這樣的人在聽到“流放到九州之外教化蠻夷”這句話後,當場破防:“九州之外,荒蠻之地,豈是我輩貴種久居之所?”
天幕中的寥寥數語為他們勾勒出了一幅恐怖的畫面:“便是教化蠻夷,自該遣寒士……舉族流放九州之外,夏明帝何其刻薄,何其寡恩!”
說話的人并沒有發現同為世族的友人看他們的眼神不對了。
就問哪家好人會第一時間帶入流放犯的視角啊?
只能說自知之明這一塊,某些人是拉滿了。
幸而能在大夏混入核心圈子的大臣都不傻,知曉是非進退。無論心中作何想法,此時皆是紛紛搖頭:“此等手段未免下作,哪家的子弟,這般上不得臺面?”
永隆帝眼中的冷意并未因此消退。
若非天幕“科普”,他還真不知道士人能來這一招。編造真真假假的野史,間接抹黑一位天子——在從前紙張制造不易,竹簡更是難得的時代,這樣的事情可謂罕見。萬萬沒想到後世還有這樣惡心人的手段。
堂堂大夏天子,難得有幾分不太适應時代版本的茫然。
轉念一想,造紙術幾經改進,已是極為簡單,此前好聖孫為編撰醫書藥典又指點匠人造出了新式的印刷法,往後各類書籍流傳再容易不過。該不會也有人在私底下編造他的野史,試圖诋毀他的名譽罷?
這個猜測讓永隆帝的臉色沉了下來。
殿內頓時彌漫開一股無形的冷意。
大概只有薛挽月本人看起來反應最是平淡。
輿論的陣地我們不去占領,敵人就會占領……他在心裏默默念着這句話。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是不是應該考慮編撰一份《大夏月報》?
今後的時代将會有越來越多的新鮮事物面世,總該有一條宣傳渠道。
【這些人還無師自通披馬甲造謠,以為自己乾的多隐蔽。沒想到吧,夏明帝早就把他們的馬甲扒出來了,此事在《趙王日記》中也有記載。薛澄一開始發現有人在私下裏流傳诋毀宮主的文字時,簡直氣炸了。】
【結果宮主很淡定的告訴他,這事他早就知道了,連每個馬甲背後的活人是誰都一清二楚,并且表示,反正這些人已經夠慘了,就當讓他們發洩發洩呗,免得憋出病來,活沒乾完先郁郁而終,豈不是耽誤教化蠻夷的大事?那麽連帶着受到影響的,豈不就是大夏王朝的發展?】
【薛澄大受震撼:這是何等大公無私的精神?為了大夏王朝的發展,連身後名都不在乎。我可憐柔弱又善良的弟弟就是這麽被欺負的啊!】
【不能殺這些小黑子,薛澄只好在日記裏日常辱罵小黑子,心情不好就悄悄讓他們倒黴一回。要不是宮主攔着,薛澄能讓他們九族升天。】
【要不怎麽說宮主心善呢?為了能讓化外蠻夷都有機會接受教化,哪怕是罪人在背後蛐蛐自己,宮主都忍了。和這幫背後大不敬的家夥相比,區區心直口快的嚴铮算啥?對宮主來說,大概就是清風撲面?】
薛澄一邊聽一邊忍不住點頭。
前面那幫人抹黑三弟的做法就聽得他血壓高漲,只恨後世之人沒說出人名出身與籍貫,不然他非得好好替三弟出這口惡氣不可。
現在再一聽三弟居然如此為國相忍,對弟弟的憐愛之情簡直爆表。
他拍了拍薛挽月的肩膀,長嘆一聲。
“三弟你受委屈了,這皇帝做的當真不易啊……”
薛挽月:“……”
倒也不至于一副他栽進了火坑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不是會輕易受委屈的人。
[宮主:對對對,我就是這樣的人。]
[然後轉頭給小黑子們寫了一堆野史,要狗血有狗血,要刺激有刺激。另外還有人民群衆喜聞樂見的戲劇表演,直接幫小黑子們青史留名。]
[用魔法打敗魔法。]
[小黑子們只敢在私下裏抹黑張秀和宮主,在他們的小圈子裏傳播,普通百姓壓根沒機會知道。]
[宮主就不一樣了,直接把某些世族不做人的事跡編成戲劇,公開傳唱。]
[宮主還貼心給他們用了化名耶,太善良了。]
[一眼看穿的化名嗎?那很善良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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