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情敵打架,分外拼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五十九章 情敵打架,分外拼命
一個人,要能自洽,首先就得心裏平衡。
蘇荷熄了作妖的念頭,那是因為季芳草把她放在了珍貴的朋友這個位置上,她很滿意這種分配,自然就能笑看外界的風雲變幻了。
蘇荷的兩個“攝像頭”,關映映和關昭昭,在她的授意下,潛伏在蜀薯的婚宴裏,盯梢的對象為陳鶴尋和顧知珩。
那兩人的泰然自若,在看到依舊空着的季芳草的位置的時候,徹底宣告終結。
顧知珩走到關映映面前,尚能控制住情緒,彬彬有禮道:“你有看見季小姐嗎?”
就算心急如焚,顧知珩對外還是能保持理智的,知道直呼季芳草的名字不妥,畢竟自己已經和她分手了,關聯性不大。
關映映也回得禮貌周全:“顧先生,我妹妹剛才問她了點私人問題,問完我們就折返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說的是假話,但顧知珩拿關映映毫無辦法,蘇荷的人,在得罪之前要權衡利弊許久。
陳鶴尋則是沉着臉問關昭昭:“季芳草哪裏去了?”
關昭昭看着他陰沉的表情,咬着筷子,就是不開口。
她一害怕就想抽煙,可是宴席上不給抽煙,就只好咬筷子去了。
關映映把妹妹摟進懷裏,十足的保護姿态:“你們可以親自去找她,也可以申請調酒店監控,為什麽一直要揪着我們不放呢?”
瞧瞧,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所以說蘇荷對自己人真是推衣解食,給足他們勇氣,關映映能底氣十足閑撩鬼扯。
陳鶴尋一句閑話不說,率先推開廳門走了出去,顧知珩緊随其後。
這兩人也有味,不約而同地直奔洗手間,他倆是男人,又不方便直接進女廁所找人,但季芳草在洗手間裏出了兩次事故,這是必須排查的地方。
陳鶴尋和季芳草學了一堆鬼點子,敲敲女廁所的木門:“這裏下水道堵了,工人要來檢修,裏面有人嗎?”
許久都沒人回話,陳鶴尋篤定季芳草不在這裏,打算和酒店管理方交涉,調出這層樓的監控。
只不過身後一直有個男鬼跟着自己,煩得很。
陳鶴尋不滿轉身,眼底藏着懾人鋒芒,周身的凜冽氣場盡數凝在和顧知珩對視的一瞬,顧知珩也不躲閃,冷沉的眼眸牢牢鎖住陳鶴尋,陰冷的氣勢壓得人心頭發緊。
都是男人,就算面對宿敵,也不會搞偶像劇裏的那類深情對視。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就完成了視線的交彙,不過這事還沒完!
陳鶴尋突然飛起一腳,直直踢向顧知珩的下體,這樣不君子的打法,放到往日,陳鶴尋定會大皺眉頭,但他就看不慣顧知珩的陰森算計,對小人,耍陰招就夠了,反正陳鶴尋眼裏,顧知珩不算個男人,索性就廢了他,免得像鬼似的陰魂不散。
陳鶴尋氣血上湧,連後果都懶得考慮,顧知珩的父親還是有幾分權力的,把他家的獨苗廢了,日後不得一堆小鬼纏着你!
顧知珩平日裏看着斯斯文文,也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他矮下身子,躲過了這個飛踢,一拳砸向陳鶴尋的腰間,那個地方可是腎髒的位置。
這個還擊也挺陰毒,兩方都從男人的尊嚴上入手,從根源打擊對方的自信。
陳鶴尋手撐着地面,做了個利落的翻滾,冷笑道:“你有資格繼續纏着季芳草嗎?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
顧知珩背靠着牆,做出防禦的姿勢,森然道:“要不是你這個小三貿然插進來,在她身邊攪混水,我和她的關系不至于走到現在這種地步!你當小三還挺得意,嗯?”
陳鶴尋警惕地看着他:“要不是你自己作妖,我怎麽會有插足的機會?再說了,你心思又有多乾淨?想囚着季芳草,讓她的生活裏只有你。你明明知道季芳草追求的是自由熱烈的快活日子,有我在,你休想獨占她,把她拖到地獄裏去!”
這兩人又從武鬥變成文鬥了,不是雙方奉行君子動口不動手那套,而是高檔酒店裏,攝像頭密密麻麻,在洗手間門口打架也會被拍到,陳鶴尋和顧知珩也沒有不擇手段到跑進男洗手間一決勝負。
顧知珩突然笑起來:“我們這樣打架,有什麽意義呢?眼下季芳草下落不明,不應該先找到她麽?”
緊接着,他伸出手來,顯出君子般的溫和優雅,想要同陳鶴尋握手言和。
陳鶴尋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知道顧知珩笑裏藏刀,還是和他單手交握。
果不其然,顧知珩一個過肩摔,陳鶴尋單手撐在地面上,想要一躍而起,顧知珩眼疾手快地将他踹倒,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他們這群人,爹媽都是按照能文能武的方向培養的,不是說要求嚴格,而是沒心沒肺的人做事欠兒,只會文鬥難免會在陰溝裏翻船,被人套麻袋揍一頓多丢面子。
顧知珩微歪頭,鞋尖使力:“你最好別想着站起來,否則我先把你胸骨踩斷。”
陳鶴尋可沒朝顧知珩身上潑髒水,他一瘋起來,骨子裏的魔王性格就出來了。
顧知珩從小到大,打架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次次大獲全勝,他打架的路數兇悍且專業。
顧院長真是煞費苦心,培養出來一個既會動口又會動手的僞君子。
陳鶴尋也不反省一下自己,能把娴淡疏雅的顧知珩逼得兇相畢露,他又能高尚到哪裏去?
顧知珩踩在陳鶴尋的白襯衫上,揪住他的衣領,要把他脖子上挂的鉑金戒指給取回來。
這種男狐貍精,也配把自己和季芳草的定情信物當戰利品?
陳鶴尋明亮如星的眸子裏全是煞氣,在顧知珩貼近他的一瞬間,突然兇戾十足地張口咬向他的脖子!
顧知珩早有防備,一拳砸向他的側臉,陳鶴尋的臉腫了老大一塊,嘴唇也擦破了,細細的血線滴落在衣領上,頹豔中帶着凄厲,帥哥受傷了,會産生獨特的戰損美。
這兩位當事人都無暇欣賞各自的尊容,五官再精致,妒夫的嘴臉總是醜陋的,更何況這場争鬥,是兩位久違的親自動手,人成年以後,鮮少有這種酣暢淋漓的宣洩機會。
往日精心維護的臉被打了,陳鶴尋也不擋着了,雙手死死地捂住脖子上的戒指,他答應季芳草妥善保管的東西,就要說到做到,才能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臂膀。
顧知珩和陳鶴尋,為了季芳草的戒指杠上了,好似這枚戒指是她的心,非得緊緊攥在手上才能安心。
顧知珩掐住陳鶴尋的脖子,冷聲道:“你給不給?別人的東西就這麽合你胃口?”
陳鶴尋要害被捏住,也不慌張。
他剛做自媒體的時候,有個事業小成的富商要對他用強,他一人撂倒了他和他的保镖們,不是自己的格鬥技能有多麽強悍,而是那個富商擔心弄花他的臉,嚴禁保镖們對他下死手。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陳鶴尋對殺氣的判斷,很有自己的一套心得,顧知珩頂多讓自己肉痛,下狠手和下死手還是有區別的。
不過他終究是處在劣勢,戒指還是被顧知珩給拿回去了,串着它的鉑金項鏈扔在陳鶴尋的身上。
顧知珩把戒指收進外套內襯裏,眯了眼,還想再給陳鶴尋的臉一拳!
人的優點也會成為缺點,陳鶴尋的這張臉太拉仇恨,顧知珩不是個能吃虧的主,表面越灑脫,內裏越卑鄙,什麽賤招兒都能使出來,他就是奔着讓陳鶴尋破相去的。
卻——
兩人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呵斥:“你們瘋了嗎?在這裏打架?”
陳鶴尋和顧知珩同時回過頭去,季芳草一手按着頭發,大步流星地朝他們走來。
陳鶴尋想笑,這女人受他的影響,也不自覺地注意形象了,知道發型的重要性。
待季芳草走近幾步,看見被按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陳鶴尋,瞳孔又是一縮,一下子沖到顧知珩的面前,推開他拽住陳鶴尋衣領的手,不可置信道:“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對他動手!”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也不向着顧知珩,把他另一面的人格,撕開一角讓季芳草瞧個究竟。
顧知珩抿唇,沒有吭聲,他才不會傻裏傻氣地辯駁自己是在打男小三,季芳草眼拙,他巴不得她一輩子都不懂陳鶴尋的心思。
季芳草扶起陳鶴尋,拍拍他衣服上的灰塵,再搓搓他襯衫胸口處的鞋印,這當然挺難去掉,于是她便放棄了,轉而問他:“你能走路嗎?”
細究起來,除去臉上挨的那拳,陳鶴尋肉體上沒有經受多少傷害,但他知道眼下不是當真男人的時候,他吃的虧大,季芳草就偏向他。
她像個靠譜的姐姐,替蔫蔫的陳鶴尋活動關節,陳鶴尋目光陰郁地盯着自己的手腳,也不說究竟哪裏難受。
季芳草更加緊張:“你是哪裏很不舒服嗎?”
陳鶴尋貼着她:“讓我緩緩就好了。”
現在他遠占上風,自是能可勁兒使手段。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