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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揚州3 可惡的狗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揚州3 可惡的狗男




“雪蟬, 你聽我說,這一次你不能跟着我。”




司空冀抓住虞雪蟬的肩膀,鄭重道,“這次南征, 我幾乎是舉整個北方之力, 所以只許成功, 不許失敗。到時候雒陽守備定然空虛,我怕敵人趁虛而入,如今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你是我的妻子, 也是我最相信的人, 我想将雒陽交給你,讓你幫我守住大後方。”




“我一個人……守雒陽?”虞雪蟬有點懵。




事關重大, 她一時有些怔忪。




“你還記得我們曾在院中的海棠樹下對弈嗎?”司空冀問道。




“嗯?”




“那個時候, 你對我說,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還不置可否, 後來你說了一句話, 讓我印象深刻。”




記憶仿佛被拉回了那個午後, 海棠花開,暗香浮動。




虞雪蟬說的是:“吾願與君,終結亂世,共謀天下。”





“那個時候我便知道, 美貌是你最微不足道的東西了。”




“司空冀……”




“我會将劉琛派給你, 他是雒陽人,認識此地的許多世家大族,有他在, 肯定能幫助你,保護雒陽。”




“可是你以前不是很在意他的存在麽?”虞雪蟬不懂,為何司空冀此時會做這個決定。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麽以前?”司空冀淡然一笑,“我們之間已經經歷了這麽多,難道我對你連這點信任還沒有麽?”




他心裏想的是,如果此次出征他真的遇到了不測,以劉琛對雪蟬的情愫,他也會守住她,不讓她做傻事的。




雖然讓劉琛待在雒陽,司空冀心裏是一萬個不情願,可只要雪蟬能安全,要他做什麽都無所謂。




虞雪蟬被司空冀說服了,她對雒陽有感情,在現代她就是在這裏出生的,而陰差陽錯之下,她來到了平行時空下一千多年前的雒陽。還是此地,見證了她從一介孤女成為了守護天下的王妃,既然司空冀将這個重任交給了她,她只能放下兒女私情,不能讓他失望。




“我答應你,一定會守護我們的家園。”虞雪蟬抓住他的手,又說道,“司空冀,那你也要答應我,柴桑之戰你一定要慎之又慎,無論怎麽樣,我都在雒陽等你回來。”




“雪蟬,雖然我知道亂世之中別離是最尋常的事,可我還是舍不得與你分開。”司空冀終于忍不住将她摟在懷裏,她是他心裏的珍寶,也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只有守護住蒼生,她才會平安幸福。




虞雪蟬嘆了口氣,“我讨厭打仗,打仗就意味着死人與別離,可是如今這個世道,只能以戰止戰,沒有其他路可選,所以你想打揚州,我支持你,你想去柴桑,我也支持你。”




她繼續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若天下不能一統,早晚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只有真正的江山一統,百姓們才會安居樂業,不再受戰事的侵擾。”




看着她認真的樣子,司空冀突然笑了。




“笑什麽?我說的不對麽?”




“怎會?你說的就是我想的,只是,我忽然想起了徐濱的話。”




“怎麽想起他來了?”虞雪蟬不解,擰了他一把,“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怎麽想起別的男人來了。”




今日午時,司空冀與将士們喝了一頓壯行酒,誓師祭旗,更與他們歃血為盟,誓要拿下揚州。




出師宴已畢,徐濱卻沒離開,他借着酒意舊事重提:“君上昔日曾言,美色如刃,智者不惑。為何如今卻食言了呢?”




司空冀聞言,目光下意識投向窗外的玫瑰。




那秾麗的紅,像極了昨夜她腕間纏繞的大紅瑪瑙,在雪色肌膚上漾開的豔影。




他喉結滾動,收回視線,眼底的潋滟散去。




“美色如刃,可她不是刃。”




徐濱不解,司空冀低笑一聲,将酒一飲而盡。




“她,是執刃之人。”




……




雪蟬聽罷,心中溢滿了感動。




“司空冀,你說我是執刃之人,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才會這麽相信我吧。”




司空冀将她額前的碎發別到了耳後,柔聲道:“是因為我了解你,我認識的雪蟬無論在何種境地之下,都有掌握自己命運的勇氣,不會對困難低頭。”




“司空冀,你可真是瞧得起我。”虞雪蟬輕笑了一聲,“你讓我守着雒陽,是怕館元公主會有什麽動作麽?”




“益州傳來消息,館元公主已經身懷有孕了,如今正在州牧府養胎。”




“什麽?”




雪蟬有些驚訝,雖然劉婳與蕭淮煜成親已久,可二人關系冷淡的事情她早有耳聞,此時又怎麽突然冒出個孩子?




總覺得有些奇怪。




“劉婳心機深沉,此時憑空出來的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她以退為進,想要我們放松警惕的手段。”




虞雪蟬陷入了沉思,益州看似是一汪平靜的深潭,實則已經暗流湧動了,而蕭淮煜還要發兵揚州,也定是背水一戰,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吧。




“若是我活着從柴桑回來了,我們要不要也……”司空冀沒有說下去,只是對上了雪蟬的眸子,眼中有隐隐的期待。




她微微一笑,“怎麽,羨慕蕭郎君要當父親了?”




“我才不羨慕他,又不是我的孩子,有什麽好羨慕的。”司空冀嘟哝道,“我只是好奇,你這麽漂亮,你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的。”




“反正不能像你,要是像你,肯定很頑皮,是個上房揭瓦的,不讓人省心。”




雪蟬本以為司空冀會回怼,譬如說“像我有什麽不好的”之類的話,可是他卻很認真地點頭:“那确實,你的孩子,像你就好了。”




“司空冀,你吃錯藥了?”雪蟬揶揄道。




“我只是在想,要是我真有什麽不測,你肯定會再找一個男人的,到時候,我還能管你不成?雪蟬,要是我真的陪不了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最好活到一百歲,成一個最好看的小老太太,兒孫滿堂……”




話音未畢,虞雪蟬吻住了他,還狠狠咬了他一口。




可惡的狗男人,慣會讨她憐惜的,居然說這種話讓她心疼!




“雪蟬,我說真的,要是……”他還想說下去,卻發現她眼中竟蓄滿了淚水。




司空冀趕忙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我閉嘴,不說了我。”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答應過你母親,要改變你的結局,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好,我不會讓你言而無信的。”




司空冀緊緊抱住她,感受着她的溫度,“我今天才算是知道了,原來你這麽喜歡我呀。”




雪蟬這次沒有否認,将頭埋在他胸前,輕聲道:“閉嘴。”




“不說你的孩子了,說說我的孩子吧,你覺得,我以後的小孩會長什麽樣?”司空冀在她耳邊道。




“什麽你的我的……”雪蟬懶得接他的話,“放心,樣子肯定不會比蕭淮煜的孩子差。”




“為什麽?”他的呼吸打在耳邊,讓她有些酥麻。




“因為孩子母親……”




“因為孩子母親漂亮得跟仙女一樣,對不對?”司空冀與她貼得更緊了,“雪蟬,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給我生孩子?”




“想什麽呢,才不是!”雪蟬捂臉。




司空冀卻纏了上來,與她滾做一團。




*




此刻,益州的鶴鳴山中,燈火通明。




鶴鳴山地處益州的西北部,是邛崃山脈深處的隐秘之地,平常很少有行人回來,縣志裏只記載有幾個修道之人隐居在此,便再無贅述了。




山中修了一個烽火臺,樊骁站在臺上,身旁是一個穿着鬥篷的黑衣人。




将士們注視着臺上的将領,皆是神情肅穆,他們原是平南王劉岷的軍隊,可主帥昏庸無能,竟只用了十四天就被司空冀給打敗了,這是他們一生的恥辱,如今他們在等待一個機會,能夠一雪前恥。




樊骁大聲道:“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反賊橫行,但我們仍是大漢的臣子,這輩子也只會忠心漢室!”




“将軍,下官有一事不解。”樊骁的副将崔恕道。




“崔參軍請說。”




崔恕清了清嗓子:“兄弟們深受漢室大恩,自是要效忠朝廷,可如今先帝早已駕崩,平南王又身死,漢室早已經名存實亡了,兄弟們實在不知能夠效忠誰了。将軍,難道我們還有新的主人嗎?”




樊骁的目光深深地望向了身後之人,“我們當然會有新的主人,就是我身後的這位。”




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臺下的将領們都心中疑惑,以前他們也見過這個穿着鬥篷的黑衣人,可他從未露面,他們更不知此人的廬山真面目,難道此時他竟要顯露身份了麽?




那人緩緩地從黑暗處走到了火把前,緩緩地摘下了鬥篷。




“是公主殿下!”人群中有人喊道。




“竟是館元公主!公主來了,我等的主心骨就有了!”




劉婳眼神淩厲,帶着俾睨天下的決心:“正是本宮,本宮是先帝之女,陛下親封的嫡長公主。”




“參見公主殿下!”




樊骁率先跪倒在劉婳面前,将士們如夢初醒,也緊跟着跪了下去。




“衆愛卿平身吧。”




劉婳将鬥篷脫下,她一身玄色曲裾深衣,上面用金線繡着鳳凰紋樣,頭戴金釵,高貴不可逼視。




“多謝公主!”




“将士們,吾自從漢宮南下以來,沒一日忘記家國大仇,恨不得生啖敵肉,只可惜當今天下,以司空冀與蕭淮煜勢力最大,蕭淮煜是吾的驸馬,而司空冀卻是殺死我父皇的仇敵,如今驸馬要北上抗賊,請将士們繼續練兵,蟄伏等待,終有一日,吾會問鼎天下,爾等便有從龍之功,吾定不會忘記大家!”




将士們面面相觑,崔恕大着膽子問道:“敢問公主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卑職們也好早作準備啊。”




“等驸馬與司空冀兩敗俱傷之時,便是我軍傾巢而出的時候,那時,天下自當重歸漢室。”




“那到時候公主與驸馬會一同執掌天下麽?”将士們中有人問道。




“這天下只會有一個主人,它仍然是屬于劉家,而不是蕭家的。同樣的,你們也只能效忠于本宮,認本宮為唯一的主人。”




“公主聖明!末将定為公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樊骁高聲道,聲音響徹整座山谷。




“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臺下的将士們也被感召了,他們齊聲說道。




“只是千歲?”劉婳眼神一冷。




“公主萬歲萬歲萬萬歲!”将士們匍匐在劉婳腳下,皆被她的氣勢所折服。




此刻,他們心中終于有了底,為大漢的公主賣命,他們義不容辭!




……




夜已深了,劉婳回到洞xue之中,樊骁的親信将佛寺與鶴鳴山之間挖了一條地道,劉婳便可借禮佛之名自由地出入鶴鳴山。




樊骁提着燈籠,與劉婳來到了地道的入口,對劉婳道:“公主,末将就送您到這裏了。”




他一直低着頭,入目只是劉婳的裙擺與鞋尖。她的鞋尖上綴着一顆瑩潤的珍珠,像星光無意地灑落到了人間。




“樊将軍,你為何不敢擡頭看本宮?”




樊骁一愣,“公主說笑了,末将怎敢直視公主?”




劉婳勾起一抹笑,她聲音清淡,若秋夜青色湖邊上的一層白霜:“如今我已身懷有孕,你就不想摸摸我腹中的孩兒麽,他可是你的骨血呢。”




“公主,末将罪該萬死!”樊骁聲音一抖,跪拜在劉婳面前,他的頭重重地叩在地上,“若公主要處死末将,末将絕不多說一句。”




劉婳眼中湧現出一絲嫌惡,“你怕了麽?可是那日你在山洞中脫下我衣裙的時候,可一點都沒帶怕的,難道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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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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