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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并肩2 “我們做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并肩2 “我們做真




虞雪蟬疑惑地擡起眸子, 卻見司空冀擋在自己面前,都看不到遠處的風景了。




“你擋我做什麽?奇奇怪怪的。”虞雪蟬眼眸微眯,便想要扒開他。




“我這不是幫你擋風麽?吹病了可怎麽好。”




“現在是七月,正是盛夏時分, 難道還能被風給吹病?”




司空冀巋然不動, 将她的鬓發放在了耳後, 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放柔聲音道:“來,我背你下塔吧。”




“不對勁,我覺得你像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怎會?”




司空冀雙手握住她渾圓的肩膀, “聽話, 我們下塔吧,你不是還想去街市上逛逛?若去晚了, 好看的東西被別人買走了可怎麽好?”




雪蟬将信将疑地點點頭, 還是道:“你不會憋着什麽壞心思吧?”





“你就是我的姑奶奶,我怎麽敢對你有什麽壞心思?”




難得看到他态度這麽好,虞雪蟬也不矯情了, 便上了他的背, 和他一起離開了齊雲塔。




……




司空冀是在西市看到那人的, 所以虞雪蟬提議在外面逛逛時,司空冀便将她帶到了東市。




此處毗鄰雒水,作為雒陽城的母親河,雒水穿城而過, 水邊楊柳依依, 在夜風中若女子翩然的發絲。




路上有人賣花燈,虞雪蟬被其中一個小金魚花燈吸引了,停住腳步, 目光一直落在上面。




賣花燈的小販朝司空冀擠了擠眼睛,“這位郎君,尊夫人雖戴着帷帽,但一定是個大美人,美人配花燈,看您夫人這麽喜歡,您就給她買一個吧。”




司空冀還在想剛才的那人,他怎麽會來雒陽的,難道他不怕自己将他抓住,然後直接給殺了?




司空冀想了許多理由也想不通,若是他想知道雒陽的情報,盡管派暗探來查便是,何必自己親自過來?




不對,以蕭淮煜的手段,他必定已經知道了雪蟬在自己身邊的消息。




可是,往事不可追,她現在已經是他司空冀的妻子了,他為何還要過來,擾得自己心神不寧呢?




“郎君……”小販見司空冀神情閃爍,心想,這郎君看起來體面,難道花點錢給夫人買個花燈都舍不得嗎?




“你說什麽?”司空冀這才回過神來,“哦,買花燈是吧。”




他從荷包裏拿出二十錢,遞給小販道:“我夫人喜歡什麽就讓她拿,可否?”




“行嘞!”




小販大喜,心想,真是錯怪了他,其實……這花燈只賣兩錢。




虞雪蟬只拿了金魚花燈,這金魚樣子可愛,兩只大眼睛鼓鼓的,仿佛正在吐着泡泡。




“你剛才在想什麽呢,小販跟你說話你也沒注意。”虞雪蟬提着花燈,将帷幔掀了起來,雒水邊挂着許多燈籠,燈籠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得她的眉眼愈發秾豔。




“我在想,你還有沒有什麽想吃的,今日難得和你一起過節,就一并買了吧。”




“剛才已經用過飯了,我只想和你安安靜靜地在街上走走,吹吹晚風。”




她的臉上是一種很溫柔的寧靜,司空冀恨不得把她這可愛的樣子永遠印在心底。




“好,我們一起逛逛。”




司空冀小心翼翼地牽住她的手,虞雪蟬雖然覺得他今日有些奇怪,倒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多慮了。




不知不覺,二人便來到了橋邊,橋上有許許多多年輕男女,這橋有個傳說,只要有情人一起過了橋,便可以永不分離。




“這是什麽迷信,我才不要過橋呢。”虞雪蟬對此并不熱衷,她一向覺得,兩個人能否長久地在一起是他們自己的事,天地鬼神怎麽能乾預呢?




若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即使困難重重,也總能在一起的吧。




“雪蟬,還是上橋吧,就當陪我了。”司空冀道。




“那你求我,我就去。”虞雪蟬努了努嘴。




司空冀:“……”




他到底還是一個铮铮鐵骨的漢子,豈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求一個小女子,若是此事傳出去了,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既然文的不行,司空冀不介意來武的。




他湊近虞雪蟬的耳邊道:“雪蟬,若是你不願走,我便将你扛起來,看到時候臉紅的是誰。”




“你威脅我?”




“我說到做到。”司空冀說着便去抓虞雪蟬的腿。




“別別別,我陪你一起過橋就是了。”




讓人像扛沙袋一樣過橋也太不雅了,虞雪蟬瞪了一眼司空冀。




這個莽夫!




虞雪蟬的腳步很慢,司空冀抓着她的手,臉上像是詭計得逞一般的得意。




就在走到橋中央的時候,司空冀突然身形一頓,像被一道驚雷給劈了。




橋的對岸是蕭淮煜和他的随從,他一身錦衣,如芝蘭玉樹,當得起世人對他那句“金相玉質”的贊美,路過的女子們都不由多看他一眼。




雪蟬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賭氣,垂着頭也不看前面,蕭淮煜的目光卻鎖在了虞雪蟬的身上。




此時的蕭淮煜有些發怔,她雖然戴着帷帽,可身形儀态就是自己的雪蟬!




除了軍師外,他瞞着所有人來到了雒陽,蕭淮煜知道自己貿然前來并不是一個好主意,可他還是想親眼見虞雪蟬一面,想知道她過得如何。




他的腳步一動,似乎馬上便要擡腳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司空冀趕忙就要掉頭。




“雪蟬,你說得對,難道過個橋就能永不分離了麽,也太幼稚了,騙三歲小孩的吧。”他快速地說完就拉住她的胳膊,一同往回走。




“喂。”虞雪蟬實在是不明所以。




神也是他,鬼也是他。




真搞不清楚司空冀在想什麽。




此刻,正有一賣蓑衣的小販往他們身邊經過,那小販的蓑衣堆得高高的,将他們的身影完全擋住。




蕭淮煜本想去追她,可等那蓑衣小販過去後,二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連個影子都沒有。




難道他是在做夢?




可這夢境為什麽這麽真實?




蕭淮煜不禁問身邊的仆人:“你剛才看到橋上站着一位女郎了麽?”




“郎君,您說什麽?什麽女郎?”




剛才仆人打了個哈欠,并沒注意發生了什麽。




“也罷,”蕭淮煜嘆了口氣,“就當我看錯了吧。”




……




司空冀的腳步飛快,虞雪蟬被他拽着走過了三條街,終于甩開他的手。




她的手心覆上了他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啊。”




司空冀失笑:“誰說我發燒了?”




“不是發燒,司空冀,那你是中邪了?我怎麽覺得,今日的你不像原來的你。”




“就算我出爾反爾了,”司空冀捏了捏她的手掌,“說吧,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只要你高興。”




雪蟬眼珠溜溜一轉,指向遠處排着隊的小攤說:“那裏是一個糖人鋪子,你給我買一個吧,我就高興了。”




“好,我這就去。”他點點頭,便往那糖人鋪子去了。




司空冀一路上心神不安,不知怎的排完了隊,也不知怎的買到了糖人,他拿着剛買的石榴樣式的糖人過來尋她時,卻發現那處空無一人!




司空冀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見了?!




剎那間,千萬個念頭一齊湧入了他的腦海。




難道是她剛才也看到了蕭淮煜,情難自禁,便去找尋蕭淮煜了,要和他雙宿雙栖,一起離開雒陽?




司空冀知道,自己在害怕,因為他沒有底氣。




若是她知道蕭淮煜來了雒陽,會不會毅然決然地抛下自己,然後和蕭淮煜遠走高飛呢?




別忘了,她雖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們卻連夫妻之實都沒有,這算哪門子的夫妻?




剛才蕭淮煜的目光他不是沒有看見,那樣的熱忱,眼中的亮光是怎麽也騙不了人的。那目光,就是男子對自己心愛女子的目光。




他必須要找到她。




司空冀仿佛陷入到一種偏執的情緒中,他瘋狂地尋找她,遠處有一個和她很相似的女子,他站在她身後叫道:“雪蟬……”




回頭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不是她。




算了,她肯定是已經和蕭淮煜走了吧。




這樣也好,起碼她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如此想着,腳步不由得慢了,逐漸停住了。




他仰着頭,深吸一口氣,也許,他該放手了。




可是轉念又一想,她那般美貌,尋常男子看到她很難不會被吸引,她不會是……被人販子拐走了吧?




如果是這樣,他豈能任由她陷入悲慘的境地而坐視不管?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她,起碼要确保她的安全。




司空冀像是被硬生生地注入了一絲動力,連腳步都加快了不少。




可是他找了很久,從巷頭走到巷尾,又回到了巷頭,還是不見她。




找不到……




怎麽都找不到……




司空冀突然蹲下來,大口大口地呼着氣,像是一條被扔到案上的金魚。汗珠從他的額頭落下,滴到了地上,他來不及擦汗,只覺得胸悶得喘不過氣,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司空冀,你怎麽了?”




頭頂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司空冀難以置信地擡頭,怔怔地望着虞雪蟬,她已經取下帷帽,嘴巴動了動,好像在和自己說話,可是他什麽都聽不清了,什麽都顧不得了!




突然起身,死死地抱住她,用盡了全身力氣。




“雪蟬,我還以為……還以為……”司空冀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一顆心還是七上八下的。




真是可笑,他堂堂邺王,居然會因一個小女子而如此忐忑不安。




雪蟬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麽大,反手抱住他的腰,“不好意思,我剛才看到旁邊有雜耍的藝人,他們還在吐火,便去湊了下熱鬧。我以為你那隊少說也要排半個時辰,誰知比我預想得要快呢。”




“回來就好……”司空冀的聲音竟有些哽咽。




雪蟬一怔,想擡頭去看他的表情,卻被司空冀按住了腦袋,她聽到他胸膛前擂鼓般的心跳聲,竟有些心疼。




他在她耳邊說:“雪蟬,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吧,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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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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