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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汝南 他喜歡阿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汝南 他喜歡阿姊




汝南地處雒陽南面, 自古便是交通要塞,而趙家一直盤踞于此,家族已經有數百年的傳承了。




趙家如今的掌權人叫趙令,雖有三個兒子, 但他們卻全都比不上趙令的義子莊岳。




莊岳很小便失去了雙親, 趙令在狼堆裏找到了這個孩子, 當時找到他時,只見他胸前挂着一個錦囊,上面繡着這孩子的生辰八字和姓名,趙令看這孩子竟對着他笑, 心生歡喜, 便将他交給夫人,撫養長大。




莊岳成年後, 并沒辜負趙令的期待, 生得力大無比,猿臂熊腰,還有一身以一敵百的好武藝, 只是性格沖動好鬥, 有些莽撞。




司空冀準備攻打汝南的消息一傳來, 汝南的謀臣們都人心惶惶,但莊岳卻摩拳擦掌起來,在他看來,司空冀雖然出身顯赫, 但若真和自己過招, 還不一定誰勝誰負。




議事廳中,趙令坐在主座,目光逡巡過座下神态各異的臉龐, 他已經兩鬓斑白,卻生了一雙鷹眼,銳利非常,仿佛看誰都能看穿那人的內心所想。




謀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其中一個叫奇碩的尤其激動:“主公,如今并不是與司空冀一戰的合适戰機啊,司空冀天縱英才,僅用了一十四天就大破了劉氏宗親劉岷的軍隊,如今氣勢如虹,汝南實不該在此時變成司空冀的活靶子!”




“你的意思是,戰都不戰,便讓汝南對那司空小兒俯首稱臣了。”趙令眸光定在了奇碩身上。




“非也,主公明鑒,在下的意思是此時先與司空冀修好,待汝南民豐物埠之後,再與之一戰。”





奇碩解釋道,“去歲汝南才與颍川梁氏起了争端,損兵不少,如今梁氏投靠司空冀,他必定會氣勢更盛,而且最近幾年旱災頻發,若是汝南再起兵戈,黎民必将陷于水火之中,還請主公三思啊!”




趙令的眸色冷了兩分,“你的意思是,司空冀有梁氏相助便能不可一世了?孰不知,我汝南也有荊州曹家的助力,你難道忘記了,我的女兒阿瑤已經成了曹氏婦,幾日前,曹家還修書于我,說此次必會助我挫敗司空冀的銳氣!”




趙瑤音是趙令唯一的女兒,有汝南第一才女之稱,後來嫁了荊州大都督曹昇為妻,汝南與荊州也結成了親家,有了荊州做靠山,趙令自然可以不将司空冀放在眼中了。




如今的荊州牧馬康是年方八歲的稚童,剛從他父親那裏繼位,荊州的一切都仰仗曹家,所以曹昇雖為都督,實際早已是荊州的主人。




“主公,曹家固然勢大,但據我所知,曹家欲與益州蕭氏交好,如今與他們關系甚篤,自然不會真心助力汝南,況且二十年前汝南曾與曹家聯盟,但曹家臨陣倒戈,兩家早已劃清界限,主公怎能如此輕信曹氏?”




“二十年前,曹家的主公還是曹昇的父親,而如今曹家是曹昇主政,今時不同往日,爾等怎能還拘泥于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義父,切勿聽信小人之言!”




奇碩還要說話,卻被此時進入議事廳的青年人所打斷。




“義父,孩兒願出戰,會會那司空冀!”莊岳步伐矯健,旋風一般越過諸位大臣,來到了趙令的身邊,他身量極高,氣魄逼人,一雙暗棕色的眸子更是銳利,倒有些像他的義父趙令。




莊岳的腰間挂着一把佩刀,尋常的人進入議事廳都要取下武器,而莊岳卻是例外,他深得趙令的信任,所以趙令特意準許他能帶刀入內。




莊岳抱拳,正色道:“義父勿怪,孩兒今天早晨去城郊巡防,耽誤了時辰,才沒趕上議事,如今還好來了,否則豈不是被那些未戰先怯的宵小之徒搶占了話語權?”




莊岳說這話時掃了一眼奇碩。




“你說誰是宵小之徒?”奇碩登時紅了臉。




“誰與我說話,我便指的是誰!”莊岳眉尖一挑道。




奇碩一揮袖子,對趙令作揖道:“主公,莊将軍年紀太輕,不知道其中厲害,司空冀從小就跟着他父帥上戰場,十二歲時就開始掌兵了,如今多年過去,他的文韬武略更是當世一流,實在是汝南不可小觑的對手,莊将軍若是如此輕敵,豈不是要将我汝南陷入險境?”




“大膽奇賊,汝如此說話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莊岳突然抽出佩刀,一刀就将奇碩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鮮血如注,一顆雙眼瞪大的人頭便滾落了下來。




衆臣被吓得大驚失色,趙令更是從主座上站了起來。




“義父,此人動搖軍心,不得不殺,況且孩兒查到,奇碩和司空冀的幕僚徐濱曾同在鹿頂學宮讀書,二人從垂髫之年便認識了,奇碩如今這般為司空冀說話,焉知不是早就生了反意?”




“豎子大膽!奇大人已經是汝南的老臣了,一向恭順,你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将他斬殺,豈不是令人寒心?!來人,将莊岳拖下去,以命償命!”趙令憤怒道。




“主公不可!莊将軍是汝南的青年英雄,雖然性格沖動,可他屢立戰功,要不就将他杖責六十,以儆效尤!”謀臣中有人勸說道。




趙令深吸一口氣,“那就照你說的辦吧,将莊岳拖下去,六十軍棍,一下都不能少,必須讓這豎子長長教訓!”




莊岳未發一語,只是神情倔強,嘴唇緊抿。




*




這日午後,莊岳趴在床上,半夢半醒之間,門突然被打開了。




他警覺地立馬睜開眼,看到來人,神情卻舒展了開來。




“義父……”他本想起身,趙令卻讓他不必多禮。




“好孩子,為父有你坐鎮汝南,不免安心了許多。”趙令捋了捋胡子,面色從容地坐了下來,仿佛二人早上的争論并不存在。




午後的陽光仿佛被窗子篩了一層,靜靜地流淌在青色的在地磚上。




“好孩子,剛才多謝你替為父殺了奇碩。”趙令溫聲道,“如今此人已除,為父便可高枕無憂了。”




“為義父做事,孩兒義不容辭!”莊岳目光十分鄭重。




原來,趙令一直就對奇碩忌憚非常,此人才名極盛,又腦筋活絡,每次趙令頒布令法,此人總會橫插一腳,讓趙令心中不悅,可是又找不到一個合适的時機除掉他,便讓自己的義子假裝沖動而除掉他,也算是了卻了趙令的心頭大患。




趙令望向了莊岳背上深深淺淺的傷口,似乎有些不忍:“好孩子,雖然這是你我父子二人聯手做的局,但義父必須要對你施以懲戒,否則堵不住悠悠衆口,孩子,你不會怪為父吧。”




“義父這說的是哪裏的話?咱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一切都是孩兒心甘情願的,況且,孩兒能感覺到,今日行刑的士兵并未傷及我的要害,只用在床上躺上五天,孩兒便又可生龍活虎了。”莊岳無所謂地一笑。




趙令贊許地望了他一眼,話鋒一轉道:“你阿姊來信了,說曹家會派兵守住汝南的大後方,叫我們不必擔心。”




“阿姊來信?她一切可好?”莊岳神色不自覺地一喜,卻見趙令咳嗽了兩聲,便尴尬地收了喜色。




“瑤音一切都好,她很受夫家寵愛,如今已經有孕了,在信中,你阿姊很是記挂你們這些兄弟,尤其問了你的近況。”




曹昇雖然家世顯赫,可唯有一點不好,便是他的年歲——他比自家女兒大二十歲,之前娶過妻子,那妻子卻染病而亡,所以瑤音便成了他的續弦。




趙令的目光淡淡地飄向了他的養子莊岳,其實他也知道,對于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瑤音來說,曹昇并非上上之選。




他當初急匆匆地要将女兒嫁出去,就是發現了瑤音與莊岳互通的書信,信中二人已經定情,他們雖無血緣關系,但名義上卻是姊弟,就算二人難舍難分,趙令也無法容忍他們在一起,而曹家那時正好來提親,趙令便爽快地答應了。




瑤音知道自己要嫁給曹昇,哭成了淚人,莊岳也自暴自棄了一段時間,可随着曹家迎親的花轎來到汝南,瑤音只好紅着眼上了轎子,臨行時只是叮囑莊岳要繼續效忠父親,效忠汝南。




聽到瑤音有孕的消息,莊岳起初愣了愣,表情像凝固了一般,趙令卻目光一沉,“怎麽,你不為你阿姊感到高興?你馬上便會有小外甥或者外甥女了。”




莊岳這才回過神來,他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卻有些苦澀。




他喜歡阿姊,從小就喜歡了,只是阿姊卻絕不可能屬于他。




她就像一束光,他永遠也抓不住。




“阿岳……自然是高興的,聽到阿姊在曹家過得好,夫妻和睦,阿岳便安心了。”




趙令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孩子,義父和義母将你養到這麽大,看到你們姐弟都如此有出息,便就是死也瞑目了。”




“義父切勿說這麽不吉利的話,義父和義母對阿岳的教導之情,阿岳一定會銘記于心。”




趙令點頭,又道:“只是這司空冀到底有些本事,竟在半月便破了劉岷的五萬大軍,老夫之前着實是小瞧了他。”




“劉岷不過是個草包,他帶領的那些士兵也都是泛泛之輩,怎可與我汝南的虎狼之師相提并論?”莊岳不屑地說:“聽說劉岷如今去往益州投奔蕭淮煜與館元公主,就像喪家之犬一般,想來蕭家也不會容忍這等廢物存在。”




趙令道:“劉岷自然不足為慮,只是司空冀的父親卻是司空霈大将軍,司空冀在少年時便随父親鎮守邊關,匈奴人見到司空家的旗號幾乎聞風喪膽,如今司空冀自立為王,劍指天下,我們自然不得不防。”




“義父不必擔心,孩兒已經準備好了風火混元陣,若是他發起進攻,必須得破了這風火混元陣才是。”




趙令納罕道:“風火混元陣?此陣不是早就失傳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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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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