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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邙山之巅2 “虞雪蟬,你在作死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邙山之巅2 “虞雪蟬,你在作死嗎?”




“本宮會殺了她,不,我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劉婳仍是笑着的,蕭淮煜卻感覺她周身泛着森森的鬼氣。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就算是你,也不行。”




“是嗎?”




劉婳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雖然她與雪蟬有着相似的眼睛,可蕭淮煜總覺得,他從一開始就看不透她,更看不清這雙眼睛背後隐藏着什麽。




“從沒有人敢當面忤逆本宮,蕭郎還真是好膽色。”




劉婳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你我如今目标一致,便是盟友,本宮不會對自己的盟友下手。至于你心儀的女子,本宮對她不感興趣,本宮真正感興趣的,是司空冀的命。”




蕭淮煜恭敬道:“多謝公主的諒解,既然如此,某會在書房睡覺,就不打擾公主的休息了。”




劉婳抿了抿唇:“請便。”





蕭淮煜抱起榻上的被子,便直直地往書房而去。




*




雲淡風輕,惠風和暢。




湖心亭邊種了許多碧綠的香樟樹,清新怡人,河岸邊開滿了燦若雲霞的月季花和杜鵑花,仿佛最華美的織錦雲緞,水面蕩起了漣漪,花瓣随風飄落到水面。




虞雪蟬與郦蘅對坐于亭中,食案上放了一盒點心。




“怪不得都說最美是人間四月天,微風拂面,花香撲鼻,果然清爽。”虞雪蟬率先開口道。




郦蘅将那點心推給虞雪蟬,道:“女郎,這是我親手做的稻蜜餌,抹了一層新鮮的蜂蜜,你可以嘗嘗。”




“叫我阿婵就可以,婵娟的婵。”這是雪蟬給自己起的化名,簡單好記。




“妹妹就像天邊的月亮一般,這個名字很襯妹妹。”郦蘅笑道。




雪蟬拿了一塊點心,吃了一口,果真是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很好吃,郦姊姊的手藝可真好。”




“不過是閑來無事亂琢磨的,阿婵不要見笑就好。”




虞雪蟬與郦蘅對坐着,這是她第一次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郦姬長了一張秀麗清瘦的臉龐,給人一種嬌弱溫柔的感覺,好像一陣風就能将她吹倒。




怪不得,原著裏司空冀會那麽喜歡她,還将她視作白月光。




眼前的女子,不正是符合他一直說的“溫柔體貼,乖乖聽話”的标準嗎?




“阿婵妹妹生得如此美貌,真是我見猶憐。”郦姬眸光一閃,“怪不得大王對你多有憐惜,就連我見了妹妹,也忍不住喜歡呢。”




“郦姊姊謬贊了,司空……大王才不憐惜我呢,他只是看我不順眼,有時故意刁難我,我不服氣,才回怼了他幾句。”虞雪蟬如是道。




郦蘅以袖掩唇,微微一笑。




虞雪蟬突然望見了遠處一個紮着小辮的女孩,她手中正拿着一個木偶,看起來很是可愛。




“郦姊姊,這是你妹妹嗎?”虞雪蟬問道。




郦蘅笑了一下,道:“她是我的女兒,親生女兒。”




虞雪蟬徹底懵了。




如果郦蘅就是原著中的郦姬的話,那這劇情的走向也忒奇怪了吧。




“佩佩,快過來,給女郎打招呼。”郦姬喚了聲女兒的乳名。




佩佩便拿起木偶跑了過來,乖乖地說:“女郎好。”




“佩佩真可愛。”虞雪蟬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小女娃還長了一對小虎牙,看起來古靈精怪的,惹人憐愛。




郦姬摟着佩佩,說:“我的亡夫是邺王的部下,他每次都不顧危險,沖在最前面,就在這次的戰鬥中,敵人來勢洶洶,竟射出一支毒箭,他為了救邺王,擋在了他的面前,中箭而亡。臨死前,他囑咐邺王一定要照顧我與女兒,不要讓我們孤兒寡母流離失所。”




虞雪蟬點點頭,以司空冀的性格,他不可能不答應。




“後來,我與佩佩流落民間,過了一段時間苦日子,邺王的下屬們在旁邊的漁村裏發現了我們母女,便将我們帶回了府邸,也算是實現了他對亡夫的諾言。”




雪蟬有些怔忪,這些在原著裏并沒有提過,原著只說郦姬是流落民間的柔弱美人,司空冀在征戰的時候遇到她,驚為天人,便将她帶回府邸,成了他畢生摯愛的女人。




“阿婵,你喜歡大王麽?”郦姬突然問。




“怎麽可能?”虞雪蟬不自覺地否定道,“我與他每次見面都不和睦,肯定是八字不合,再說了,我和他都性格剛烈,這樣的兩個人若是在一起,恐怕連府裏的房頂都會被掀翻吧,所以,怎麽可能呢?”




虞雪蟬乾笑了幾聲,将發絲繞到耳後。




“那就好,既然你不喜歡他,我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了。”郦姬目光染上了一絲溫柔。




虞雪蟬一臉震驚地盯着她,連話都忘了說。




郦姬道:“這輩子我從未見過比邺王更英勇俊朗的男子,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知道,我喜歡他,想要嫁給他。只要大王願意,我願意一輩子都守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雖然之前因緣巧合下嫁給了高越,可如今高越已經離世,想來亡夫也想我有一個好的歸宿吧。”




見虞雪蟬沒有說話,郦姬又說:“你一定很驚訝,我一個寡婦為何會喜歡大王的,對嗎?”




“我……”虞雪蟬咬唇,不知說什麽。




郦姬打斷她,道:“武帝的母親王太後便是以寡婦之身嫁給景帝的,在嫁景帝前,她已經有了一個女兒,可景帝還是将她視若珍寶,甚至将她生的兒子封為了太子,日後還成了大漢的天子。既然她可以,為什麽我不行呢?”




“阿婵,大王是我很喜歡的男子,你,能不能幫我?”她抓住虞雪蟬的手,虞雪蟬下意識地想躲開,郦姬卻抓得更緊了。




不知怎的,虞雪蟬心裏空落落的。




就在此時,她确定了郦蘅便是小說中的郦姬。




劇情應該按原本的方向發展,最起碼,郦姬是真的喜歡司空冀的。




英雄配美人,天作之合,誰又會反對呢?




“好,我幫你。”




虞雪蟬似是下定了決心,終于道。




*




司空冀剛從雒陽皇宮回府,他的書桌上卻有一封信,是雪蟬的字跡。




啓奴道,虞女一早就将信交給了他,囑咐他一定要讓司空冀看到這信,啓奴最近吃了許多田兒做的點心,吃人手短,所以虞雪蟬的話他不會不放在心上。




“大王,虞女是有事求您幫忙嗎?”




司空冀的臉色有一絲不自然,“她約我今日申時二刻在邙山相見。”




啓奴卻“哎呀”了一聲,道:“邙山山頂有一棵情人樹,相傳是天上的月老撒在人間的種子,雒陽的女子若是有心悅的郎君,都會約他在邙山山頂一見,互訴衷腸。大王,虞女是不是對您……”




“這怎麽可能?”司空冀心裏“咯噔”一聲,“她對我幾時有過什麽好臉色?又怎麽會……怎麽會心悅我?”




啓奴眨了眨眼,“之前您受傷的時候,虞女那麽焦急,那般的神情是怎麽也掩蓋不了的。都說打是親罵是愛,虞女這次約大王去邙山,一定是有話想對大王說,很有可能就是對大王表露真心。”




司空冀還是有些不信,可心裏卻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就像是一夜春雨過後,土地上突然冒出的點點新芽。




*




邙山山頂有一亭子,能夠俯視整個雒陽的美景,亭邊有一株高大茂盛的桑樹,樹上挂滿了紅綢,這便是傳說中的情人樹了。




司空冀一身菱紋曲裾錦袍,腰間配弦紋龍首玉帶鈎,來到了山頂。




此處風景宜人,樹下站着一窈窕的素衣女子,她的衣裙外套着一層薄薄的輕紗,青絲飄飄,似在賞景。




司空冀來到了她身邊,清咳了一聲,溫聲道:“你找我來乾什麽?”




女子轉身,笑靥如花,眉梢眼角如春風般柔和,司空冀卻退後了兩步,防備道:“怎麽是你?”




其實郦姬今日盛裝打扮了一番,擦了胭脂和唇脂,顯得比之前更為娟秀。




可是,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司空冀如此防備的眼神,這眼神甚至有些怒氣。




“是我讓那位女郎幫我約大王出來的。”郦姬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




“你讓她幫忙,她就幫了?”不知怎的,司空冀覺得胸中憋悶,好像有一口氣堵住了,出不來。




“女郎說她對大王并無意思,所以我才敢要她幫忙的。”郦姬解釋道。




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司空冀很冰冷,不再是之前那個對她以禮相待的故人,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簡直胡鬧。”司空冀轉身便要走,臉色黑得可怕。




“大王,天下美人那麽多,你何必為一個不喜歡你的女子牽腸挂肚?”聰慧如郦姬,自然察覺到了司空冀對阿婵的不同,她還以為自己想多了,可今日一見,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孤才不是對她牽腸挂肚。”司空冀懶得再多言,“孤只是不喜歡被人蒙騙,特別是被女人。”




郦姬不知哪裏來的勇氣,質問道:“所以阿婵約大王,大王就願意過來,哪怕與她單獨身處在這邙山山頂,是嗎?”




“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旁人無需置喙。”




司空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冷道:“郦姬,孤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誠然,孤心裏對高越有愧疚,所以才替他照顧你,可是你不該有旁的心思,更不該得寸進尺。”




他周身的氣場讓她心裏一冷,驀地産生了一絲恐懼。




“孤不喜歡有人管孤的私事,孤會讓府裏老妪幫忙留意,為你另擇一門親事,也會為佩佩找個值得托付的父親,可若是你不安分守己,孤絕不會手軟。”




他說完便擡步離開了,沒有一絲猶豫。




郦姬臉色蒼白得可怕,望向司空冀的背影,默默地将手絹絞得發褶。




*




偏院裏,虞雪蟬讓田兒打了壺酒,兀自喝了起來。




今夜是滿月,瑩白的月光絲綢一般灑落在大地上,虞雪蟬推門去到了溪邊,席地而坐。




都這個時辰了,郦姬應該已經和司空冀表達心意了吧,說不定,他們已經郎情妾意,鴛鴦成雙了。




也是,人家才是官配,她算什麽?




她不過是誤入這個世界的小配角,一個本該早早就領盒飯,還是上天垂憐,才活到了現在的配角。




她猛地灌了一口酒,只覺得喉嚨都被辣到了,咳嗽了好幾聲。




腦袋暈暈乎乎的,她突然爬上了秋千,站在上面開始蕩來蕩去。




“女郎,快下來吧,您喝醉了,上面危險!”田兒不放心地守在她身邊。




“別煩我!”虞雪蟬越蕩越高,胭脂色的衣裙在風中飛舞。




司空冀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田兒身後,她一驚,行禮道:“見過大王。”




“她在搞什麽?”司空冀本就不悅,不知怎的就來到了偏院,又聽到了田兒的驚呼聲,才推門而入。




“女郎喝多了酒,有些醉了,卻爬上了秋千,看她心情不好的樣子,婢子實在是擔心。”




司空冀心道,她還心情不好,她有什麽可心情不好的?




他越想越氣,擺了擺手,讓田兒下去。




“虞雪蟬,你在作死嗎?”司空冀來到她身邊,冷聲道。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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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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