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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過火2 眼底潮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過火2 眼底潮濕,




他的唇仿佛帶着一種讓人堕落的魔力, 虞雪蟬只覺得心中像被小貓撓了幾下,心中好像升起了一股奇異的小火苗。




他又順着她的下颌線吻住了她的下巴,接着是她的臉頰、眼皮、額頭,最後定在了她的唇上。




最可惡的是, 他的手還探向了她的衣襟, 游移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掌厚實,手指還帶有薄繭,一剎那,仿佛細密的電流湧遍全身。




“好癢, ”虞雪蟬突然咯咯直笑, “走開啦。”




司空冀像是充耳未聞似的,動作仍在繼續。




雪蟬伸手去掐他的腰, 可他的肌肉緊實, 好像怎麽掐都不痛一般,虞雪蟬心中的小火苗愈燒愈烈,理智告訴她,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不禁咬唇, 踹了司空冀一腳。




司空冀悶哼了一聲, 趁着空檔,虞雪蟬推開了他,縮到了馬車的角落裏。




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又像受驚的小鹿, 眼底染上了潮濕, 顯得面容愈發嬌豔。





“想聽你說一句好話就這麽難麽?”司空冀蹙起眉頭,對她有些無可奈何。




虞雪蟬整理了一下衣裙,道:“瑤姊姊說了, 要一個月呢。”




“我曉得。”司空冀說。




“那你剛才怎麽像沒見過女人一般,那般撲我?”




“我說了,只是想聽你叫我一聲夫君,誰知竟過了火。”司空冀輕咳了一聲,“要不這樣,你叫一聲,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便不見你了,免得像剛才那般,還以為我多着急似的。”




你敢說你不急麽?




雪蟬懶得拆穿他,瞟了他一眼,“一個月不見你,那真是——”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長。




司空冀沒去看她,耳朵卻豎起來了。




“那真是太好了!”




司空冀:“……”




虞雪蟬撫掌而笑,“我可以花十天和瑤姊姊去救治災民,花十天和田兒去閑逛聽曲兒,再花十天和展安師傅學習武功。司空冀,你盡可以去當你的大王,也許一個月之後,你再想見我還要排隊呢。”




司空冀抱臂,沒好氣道:“若真一個月不見,你就不會想我麽?”




“我才沒工夫想你呢,”虞雪蟬朝他皺了皺鼻子,“沒你的日子我更快活,說不定還能遇到比你更俊的郎君,到時候就算求我我也不要你了……”




司空冀沒等她說完便将她一拉,虞雪蟬驚叫了一聲,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叫你去找別的郎君——”




說着便去扯她胸前的衣帶,虞雪蟬将他手抓住,“別……別動手……”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貼着她的耳朵道:“夫人不喜歡用手?”




“什麽?”




虞雪蟬害怕外面駕車的啓奴聽見,壓低聲音道:“司空冀,你瘋了。”




司空冀不說話,突然用嘴将她的衣帶一扯,那襜褕便滑落了下來,露出一大片雪色的肌膚。




他的眼神帶着狠狠的侵略性,仿佛在說,就算不用手,他也有辦法讓她就範。




就在他以為她會束手就擒的時候,她卻低笑了一聲,竟将他兩只手抵在車沿上,轉而跨坐在他身上。




司空冀一愣。




卻見她開始扯他的腰帶,緊接着便撥開他的中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他的胸前起了一層蜜色的汗,而虞雪蟬卻不再動了,仿佛在欣賞他的身體。




司空冀驚得說不出話,此時的角色調換,好像她是獵人,他才是那個獵物。




司空冀知道,她在賭。




賭他舍不得碰她,舍不得傷害她。




他的餘光注意到,雖然她故作膽大,但手指的顫動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司空冀,你說如果我真這樣主動,那天下的男子是不是都會成我裙下之臣?”虞雪蟬突然問他這個問題,讓他猝不及防。




司空冀喉嚨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雪蟬又湊近他道:“雒陽的好郎君,是不是都會排隊任我挑選?”




他想罵她“沒良心”,又說不出口,最後只是抵着她的額頭,說了句:“我只當你是醉了,在說胡話,不與你一般計較。”




頓了頓,又道:“再說了,這全雒陽哪還有比我更好的郎君?”




虞雪蟬輕哼了一聲,心想你就吹牛吧,可她實在太困了,沒有力氣說話,便索性靠在司空冀的懷裏,摟住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司空冀簡直拿她沒辦法,他英雄一世,怎麽就栽在了這麽個難纏的女人的手裏?




也罷,栽了就栽了吧。




他微微低下頭,仔細地凝睇着她。




夜明珠的光很柔和,襯得她的睡顏愈發恬靜,雪蟬的睫毛很長,幾縷發絲垂下,他的心也被弄得酸脹起來。




他慢慢地收緊胳膊,輕輕抱住了她,仿佛抱住了一件易碎的瓷器。




鼻尖是獨屬于她的馨香,仿佛無風之夜的蓮香,悄無聲息地彌散進他的四肢百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将她抱得更緊了。




其實他對她說謊了,他舍不得與她只是短暫地相依,惟願與她天長地久才好。




但這取決于她,而不是他。




下車前,司空冀将她的衣服一點一點穿好,又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帶,才抱着她,回到了房間。




*




這一夜,司空冀洗了兩次冷水澡,又練槍法直到黎明,在雞鳴的時候,啓奴突然敲了三下院門。




司空冀拿起巾子擦了擦汗,道:“何事?”




“大王,益州那邊已經有動作了。”




“益州?”




“是,蕭淮煜正興兵發往交州,打算向南方進軍。”




“如果孤沒記錯的話,他父親才過世不到一月吧?”




“也許是大王占領了汝南,讓他心生不安,所以他才如此急不可耐地行動。”




司空冀将巾子丢在架上,将中衣穿好,道:“這背後定少不了劉婳那丫頭的推波助瀾。”




“大王,您是說館元公主?”




“不錯,除了她還能是誰?”司空冀冷道。




“大王,早知她日後會是您殺父仇人的女兒,您當初在皇家獵場就不該救她。那般驕傲的公主,啓奴此生還沒見過第二個,若不是因為她,您也不會與她在陷阱中呆一晚上。”




“當時孤才十六歲,只能說是心太軟,識人不明。”司空冀淡道。




啓奴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那時皇上為太後舉辦壽宴,大赦天下,還在皇家獵場舉辦了一場狩獵,大漢的青年才俊齊聚雒陽,皆是想奪得狩獵的魁首。




年少的館元公主女扮男裝,也混跡于這群郎君之中。




司空冀獵中了許多奇珍異獸,獵物數量遠超第二名的蕭淮煜,他求勝心切,與男裝打扮的館元公主争搶一頭梅花鹿,誤入了獵場深處,竟失去了蹤跡。




第二日大家才在陷阱中發現二人,至于這一夜他們發生的故事,二人卻諱莫如深,從未對外人提起。




只是後來,大家發現館元公主的腰間多了一枚玉佩,那是司空冀的貼身玉佩,就在大家都以為司空冀會成為館元公主驸馬的時候,司空家父子卻被一紙調令前往邊境戍邊,這樁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啓奴有些好奇,如果老将軍還活着,一切都沒有發生,那麽大王如今是不是真的會成為館元公主的驸馬呢?




“大王,那一夜您與館元公主,到底發生了何事?”




“不要再跟我提那個女人的名字。外人知道的是我救了她一次,可明明十二年前戾王叛亂的時候……算了,不提也罷。”司空冀語氣不善,負着手走進了書房。




此刻的益州牧府內,許寬已經準備妥當,帶着婢女推開了館元公主的房門。




屋內的簾子被拉住,只有一星半點的光亮透了進來,床邊正點着一痕蠟燭,氤氲出淡黃的光暈。




劉婳靠坐在床邊,長發披散,她穿一身繡着牡丹的雪色睡裙,手中握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上面雕着一只盤曲狀的螭虎圖案,技法精細,連四爪和尾部的細節都用透雕技法展現得淋漓盡致。




劉婳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許寬很少見到的表情,仿佛是對往事的追憶,她微微偏過頭,在光影的流動下,那張臉上似乎有淚痕。平常的她都是驕傲的,如今未施粉黛卻像一個和善可親的鄰家少女,而不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公主。




見許寬進來了,劉婳便将玉佩收入袖中,斂了神色,她輕輕擡起手,裝作撥弄頭發,可許寬還是發現了,她在拭淚。




公主是為誰哭泣呢,難道是這玉佩的主人?




許寬輕聲道:“公主,該起身梳妝打扮了。”




“許大監,看你的神色,好像有問題想問本宮。”劉婳下巴微擡,直視他道,目光銳利,仿佛能夠穿透人心。




許寬:“臣只是有些驚訝,公主居然還留着這塊玉佩。還以為公主憎惡玉佩的主人,早就将這玉佩毀掉了。”




“他既已将玉佩給我,那這便是本宮的東西了,就算本宮再恨他,也不會拿這玉佩出氣。”




“當年公主屬意司空冀成為驸馬,可陰差陽錯之下,他卻成了公主的敵人。”許寬頓了頓,“近日他已經娶妻,是荊州曹氏的千金……”




“那個女人算什麽千金?不過是個長在鄉野的粗俗丫頭,司空冀對她能有幾分真心?這天下能與他相配的只有本宮,只有我!只可惜,他找死,非要站在我的對立面!”劉婳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許大監,你可知當年本宮為何對他另眼相看?”




“公主的心思,臣不知。”




劉婳起身,端坐在梳妝臺前,“司空冀桀骜不馴,就像烈馬一般,而本宮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馴馬——讓原本高傲的馬兒匍匐在本宮的面前,豈不是人生最得意之事?”




“公主一向聰慧,自然和旁的女子不同。”




劉婳抿唇一笑,又問:“驸馬已經起身了麽?”




“驸馬已經起來了,他今日便要出兵交州,公主需得快些梳洗,否則遲了,陰夫人會怪罪的。”許寬提醒道。




“本宮何必怕陰岚那個老婦?”劉婳眼神冷了幾分,“陰岚只會為自己的家族着想,如今她的親人不能被驸馬重用,她定是氣不順吧。”




“前幾日有侍女見她怒氣沖沖地去往驸馬的書房,卻神色慘白地出來,想必驸馬已經跟她攤牌了,她再不會插手益州的軍務,公主大可放心。”




劉婳滿意地一笑,“不錯,兩虎相争必有一傷。益州的女主人,只能有一個。”




*




時間一晃便過了大半個月,這一日,司空冀收到了一封遠方傳信,他的二叔司空焱不日便會帶着兒子司空肅前來雒陽。




司空焱在涼州坐擁西北軍,與司空冀的父親司空霈關系并不親善,二人雖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從小卻被養在兩處,雖然各自建功立業,卻聯系甚少,就連司空霈被冤死時,司空焱也沒有回來吊唁。




如今,卻大張旗鼓地要來雒陽,這其中究竟有什麽玄虛?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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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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