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西行3 再不碰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西行3 再不碰你,
“阿蟬, 你怎麽在這裏?”劉琛驚道。
雪蟬一怔,用袖子擦了擦汗,見是劉琛,也有些意外。
許久不見, 劉琛黑了一些, 也許是因為在軍營中的磨煉, 他變得不再像是養尊處優的公子,而是一個可以交托後背的戰士了。
“等我一下。”
藥熬好了,虞雪蟬将藥汁倒了出來,分給了傷兵們。
劉琛讓士兵們先去巡邏, 自己則站在軍醫的營帳邊, 他看到虞雪蟬給傷兵們蓋上了被衾,在竹簡上記下了每個人的傷處情況, 忙活了一圈才來到自己身邊。
“讓你久等了, ”虞雪蟬歉意地一笑,“我是偷偷随大王來的,所以……”她做了一個封住嘴巴的姿勢。
劉琛趕忙道:“我懂, 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的。”
虞雪蟬點點頭, 又微笑了下, 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提曹瑩出嫁的事情,畢竟事情已成定局,再多說也無益了。
“阿蟬,你在軍營裏還住得慣麽?”劉琛目光游移了一下, 她的衣服下擺沾滿了泥巴, 就連鬓發也有些淩亂,她将頭發束起成男子的發髻,只用一個木簪固定住。
“一開始是真的不習慣, 可是後來逐漸也就習慣了,”虞雪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歉,讓你見笑了吧,我剛才一直忙着給傷兵煎藥,現在身上肯定髒兮兮的。”
“沒關系,你就算布衣荊釵也好看,”劉琛脫口而出,又斂了斂神情,“大王也舍得你做這些粗活嗎?”
劉琛很是疑惑,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娶了這樣的美人,肯定恨不得将她放在金玉做的屋子裏享福,而不舍得讓她受這樣的颠沛流離之苦吧?
會不會傳言是真的,大王真的不喜歡她……
可是這個念頭一出,他就将它給否定了——她這樣好,大王怎麽可能不喜歡?
“是我自願和大王一起來的,當然我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陪伴大王,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虞雪蟬目光很堅定,直直地望着劉琛,“既然我來了,就一定要為大家做些什麽,而不是只當一株在溫室中的小花。若是一直都未曾經歷風吹雨淋,就一直沒有看清真正的亂世是怎麽樣的,與其那樣溫水煮青蛙地死去,我寧願清醒地活着。”
“阿蟬,我覺得,你好像變了許多。”劉琛感嘆道。
虞雪蟬哈哈一笑,“有沒有可能,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你以前沒有發現而已。”
劉琛陷入了沉默,也許他一直就未曾真正地看清她吧。
他一直以為,她是柔弱而需要人呵護的女郎,可今日才發現,她還有如此堅韌不屈且剛烈的一面。
這時,啓奴過來接虞雪蟬回帥營,她本想和劉琛告別,誰知幾個小兵卻擡了擔架過來。
“快快快!剛從谷底找到的!”其中一個士兵滿臉都是汗,匆匆說道。
擔架上面有一個斷了腿的士兵,他全身是血,痛苦地閉上眼睛,蚊蠅一般悶哼着。
虞雪蟬忙對啓奴說她要等下回去,要他轉告大王不要等她用飯了。
又轉頭對劉琛說:“我還要忙,你就先帶着兄弟們去巡防吧。”
劉琛點點頭,便見這抹倩影身形靈動,像蜜蜂一般飛到了帳中,又投入了新一輪的忙碌裏。
……
月亮從群山的頂端升了起來,鴉青色的天空殘星點點,流雲淡淡,不時有鳥雀飛過。
虞雪蟬忙活了半天,只覺得腰酸背痛的,她伸了個懶腰,卻見啓奴正在一旁等候。
四下無人,虞雪蟬仰頭道:“大王又要你來護送我了?”
“大王擔憂女君的安全,自然要派人護送。”
“現在你來了兩趟,不會有士兵覺得,你是來找相好的吧。”
“女君切勿這樣說,若大王知道了,肯定要撕了啓奴的。”
“你啊你,一點玩笑都都開不得。”虞雪蟬睨了他一眼,站起身來,“對了,軍營裏有銅鏡嗎?”
“大王的包裹裏帶了一面,其餘地方,啓奴就不知了。”
“這些天為了趕路,我都沒有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也不知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虞雪蟬捧着臉,有些郁悶。
“樓都尉不是說過,女君就算是布衣荊釵也好看麽?想必大王不會在意這些。”
“說了你也不懂。”虞雪蟬皺了皺鼻子,往司空冀的帥營而去。
……
她掀開簾子,司空冀正在書案邊看簡牍,虞雪蟬不想打擾他,便蹑手蹑腳地去屏風後面洗漱。
“我還以為你跟老熟人講話忘了時間呢。”司空冀突然說。
虞雪蟬一怔,瞪了一眼啓奴。
叫他胡說!
啓奴趕忙告退,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沒有,我只是去照顧傷兵去了,偶然間碰到劉琛的。”
司空冀頭也不擡道:“去洗洗吧,髒得跟個泥猴子似的。”
“我是要去沐浴啊,這不是被你叫住了麽。”虞雪蟬嘟哝道。
司空冀一哂,“衣服都在浴桶邊了,你沐浴後直接換上就是。”
“好。”
虞雪蟬生怕他又像之前那樣來到浴桶邊,可是今夜的司空冀很安靜、很正經,只是坐在案邊看書,好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她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浴桶邊不知怎的架上了一面銅鏡,虞雪蟬穿好衣裳,對着那鏡子慢慢地梳頭。
鏡中的她瘦了不少,本來豐盈的臉龐都變尖了,皮膚摸着好像也不像以前那麽光滑了。
“還照鏡子乾什麽?過來。”
虞雪蟬“哦”了一聲,來到司空冀身邊。
司空冀輕咳了一聲,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這是面脂,女兒家愛用的東西,部下不知從哪兒弄到的,送了我一瓶,我一個大男人也用不了這個,你拿去吧。”
虞雪蟬眸光一閃,“不用解釋這麽多的,肯定是你專門為我尋來的。”
她開心地将瓷瓶打開,往臉上抹了幾下,頓時覺得皮膚沒有那麽乾燥了。
司空冀還想說話,可看她這麽愛不釋手的樣子,便也勾了勾唇角。
“司空冀,今日帥營中怎麽多了這麽多簡牍,比昨天多了不少呢。”虞雪蟬注意到,書案邊擺了兩大箱卷帙,箱子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沒有空隙了。
“這是軍師營帳中的,我命人都搬了過來,”司空冀頓了頓,“大軍還有幾日便會到長安,到長安後便要渡渭河了,但連日的暴雨侵襲,渭河河水暴漲,我與軍師都擔心,大軍會被困在渭河邊,無法如期抵達涼州。”
“所以這些簡牍都是前人的渡河之法了?”
司空冀點點頭,“只是時間緊迫,我們必須找到一個又快又安全的法子,将損失降低到最小。”
“那是自然,你是一軍的主帥,必須肩負将士們的安危,”虞雪蟬抓住他的手,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話鋒一轉道,“可是,我們畢竟是人,很多時候,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所以,盡力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司空冀與她手指相握,朝她笑了笑。
他凝睇着她,虞雪蟬卻覺得這目光越來越灼熱了,她将書擋在自己臉前,“別看我了,快看書。”
司空冀這才移開目光,他在書案的一邊研究渡河之法,她便在另一側看書,書中記載的都是渭河邊的風土人情。
在這個時代,雖然紙張已經開始推廣,卻并未普及,還算是奢侈品,而虞雪蟬手中的這一本,卻是紙做的,所以她格外珍惜。
燭火跳躍,不知過了多久,虞雪蟬實在太累,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竟趴在書案上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長,蝶翅一般,嫣紅的唇畔微微張開,一身素白的絹衣,卻勾勒得她身材玲珑,細細一看,腦中只出現了“雪膚花貌”四個字。
虞雪蟬睡得正香,只覺得後頸有些密密麻麻的酥癢,還以為是小蟲子,她拿手拍了拍,正好拍到司空冀的臉頰。
司空冀卻将她扛了起來。
虞雪蟬徹底清醒了,“喂!你不是要研究渡河之法麽?”
“不急在這一時,”司空冀喉嚨滾動了下,“你這個樣子,我再不碰你,就不是個男人。”
雪蟬被他放到榻上,司空冀正在解腰帶,虞雪蟬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卻噗嗤一笑。
“笑什麽?”
“我笑你這個樣子真像個莽夫,一點都不像那些風雅的文人。”她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裏衣,“沒想到你還穿着我縫補的那件啊,我又看到這條‘蜈蚣’了。”
司空冀一頓。
他随即俯身将她胸前的系帶咬開。
“你做什麽?”虞雪蟬沒想到他會這樣,擡手想去打他。
司空冀也不攔着,“你不是說我是莽夫麽,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莽夫是什麽樣的!”
胸前的柔軟被他揉捏着,又被他又啃又咬,虞雪蟬勾住他的脖子,只剩下陣陣嬌喘。
他的呼吸落到了她的全身,最後停在了一處,他将她的雙腿搭在自己肩頭,埋了進去,她不敢去看他,撇過頭,心中像被點燃了一簇火苗。
“文人有我這麽讓你快活麽?”
司空冀不知怎的又來到她耳邊,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雪蟬閉上眼不說話,只是咬上了他的肩頭,虧她還覺得他今日很正經,真是看錯他了。
她本是想讓他收斂點,別再說這些葷話了,誰知這一咬卻激起了他的獸性。
司空冀平躺在榻上,強迫她跪坐在他身上,虞雪蟬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忙說“不要啊”。
“你就不想試試?”
司空冀的黑眸在夜色中格外亮,虞雪蟬紅着臉,使勁地搖頭。
“別害羞了,來吧。”
他讓她抓住自己,在他身上游戲,虞雪蟬像受到了蠱惑一般,竟真的如他所願了。
雖然對彼此的身體很熟悉了,虞雪蟬還是倒吸一口涼氣,她只覺得這次格外的深,司空冀鉗住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動着,她的美眸漸漸迷離起來,不由得望向了那抹燭火。
燭光或明或暗,她也随着他起起伏伏,像飄蕩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雪蟬,你愛我麽?”
歡愛中,他又問她這個問題。
虞雪蟬本就覺得他太瘋,此刻更沒好氣道:“不……不愛。”
司空冀狠狠地咬住她:“那就做到讓你愛我。”
下一秒,虞雪蟬就被他提了起來,推到了鏡子前,看着鏡中的自己鬓發淩亂,香汗淋漓,眼中沾染上了情欲,虞雪蟬突然有些不認識這樣的自己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