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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并肩1 真香打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并肩1 真香打臉?




接下來的幾天, 司空冀與雪蟬同吃同住,在虞雪蟬的照顧下,司空冀的身體恢複得很快。




他們回到了司空冀在雒陽的府邸,再度回到這裏, 虞雪蟬有些恍惚。




司空冀本要虞雪蟬也搬到他的房間, 可虞雪蟬擔心二人親密久了難免會擦槍走火, 這對他傷勢不利,便說要等他完全好了才會與他同住。




回到熟悉的院子,虞雪蟬心中舒暢,連帶着嘴角也漾起笑意。




時間一晃已到七夕, 院子裏花朵飄香, 彌漫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展郎君呢,最近怎麽沒看見他?”




“展安郎君如今總是去永慶坊, 聽陸坊主說最近永慶坊不太平, 有惡霸歹人去鬧事,所以陸坊主便請展郎君去那裏鎮場子。”




“原來如此。”




“女君,今日是中秋, 您與大王不一同過節麽?”





“他事情多, 每日都忙, 自從回到司空府就總是忙着處理奏報,也不知還記不記得今日是七夕。”




“大王雖然看起來粗枝大葉,可是對女君卻沒話說,想必定是知道的, 就等着給女君一個驚喜呢。”




“你什麽時候被他收買了, 竟為着他說話了。”虞雪蟬哈哈一笑,拿指尖點了下她的額頭,“田兒, 難道你已經成了他埋伏在我這裏的探子了?”




“女君休要打趣婢子了,婢子只是覺得這次大王死裏逃生,您應該對他好點,珍惜眼前人。”




對他好點麽?




雪蟬細細一想,自己與他好像從未在一起過節呢,上次他過生辰,也沒來得及好好為他慶祝,便發生了那樣的事。




“如今雒陽的青年男女也過七夕麽?”虞雪蟬并不知道當前的習俗,也不知道在這大争之世人們是否還有心情過節。




“可不是麽?雖然如今是亂世,可還是有許多年輕人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他們自然會過七夕了。再說了,雒陽在大王的治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條,所以有情人就更會過七夕了。”




“如此。”




虞雪蟬心想,無論在什麽時候,百姓們仍是期盼安定與光明的日子,人人心中都懷揣着對和平的向往。前路雖然未知,但她卻可以珍惜當下,珍惜在這裏的每一天。




……




申時剛過,便有婢女敲開了偏院的門。




來的婢女叫阿覓,是秦媪的乾女兒,她前段時間嫁了人,與丈夫出門游歷了三個月才回來司空府,如今秦媪年長,便由阿覓經常過來與虞雪蟬送東西。阿覓很愛笑,性子爽朗,府裏的人都很喜歡她。




虞雪蟬剛歇晌了一會兒,此刻正睡眼惺忪,阿覓面帶微笑地捧着一個托盤道:“女君,這是大王送您的裙裾,專門按您的尺寸訂做的,請您試試。”




這是虞雪蟬最愛的缇色衣裙,明豔大方,裙子下擺繡着栩栩如生的茱萸紋,走起路來,金線若陽光下的水波一般蕩漾。




阿覓道:“女君穿上這身裙子如廣寒宮的嫦娥一般,就算是天上的仙子看了女君也會害羞得躲起來吧。”




“阿覓,你的嘴真甜,若天天聽到你的贊美之詞,恐怕我會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女君本就國色天香,自然擔得起婢子的贊美。”




田兒給雪蟬梳了妝,她今日的妝容很是鮮妍,面若凝脂,如玫瑰一般綻放。




阿覓眨了眨眼,道:“大王為您安排了馬車,邀您去雒陽齊雲塔一敘。”




齊雲塔是雒陽第一高樓,上面可以俯瞰雒陽的萬家燈火,虞雪蟬還沒去過,只在傳說中聽過,若是能親眼看一看這傳奇的高塔,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上了馬車,她有些忐忑,等真正到齊雲塔下的時候,才覺得這塔真是壯麗,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塔頂鑲金,十三層塔身每層都挂着金鈴铛,微風一吹,發出神聖而清脆的響聲。




司空冀一身玄色便衣,本是負着手站在塔下,許是等得無聊了,他足尖輕輕踢了下路面上的石子,那石子便滾到了好遠。




似是發現虞雪蟬來了,他的眸子輕輕地擡起,瞳孔中像是有萬千華光交彙到一點,臉上不自覺地溢上了一抹微笑。




這抹微笑仿佛消融了他的滿身桀骜,讓人很想靠近他。




虞雪蟬心中一跳,像是被一股神秘地力量推着一般,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司空冀的身邊。




“來了?等你好久了。”司空冀輕咳一聲,手指不住地劃了兩下鼻尖。




“怎麽,等得不耐煩了?”虞雪蟬笑睨了他一眼。




“那是,孤日理萬機,怎會浪費時間在女人身上。”




司空冀說完,卻見虞雪蟬臉色一黑,忙道:“當然,你是例外。”




虞雪蟬一口氣順暢了,又擡頭望向了那高塔,“大王是要我和你一起爬上去麽?”




“當然,我們又沒有翅膀,當然要爬上去了。”




雪蟬撇了撇嘴,這高樓有十多層,若是真爬上去,以她的速度,還不知爬到猴年馬月呢。




司空冀沒有說話,矮下身子,那意思很明顯。




“真要我上來?背着我爬這麽高的佛塔,大王可受得住?”




“就算背着兩個你,我也能安然無恙地将你們運上去。”




雪蟬便不再扭捏了,上了他的背——反正司空冀也不是第一次背她,他應該已經習慣了。




司空冀的腳步很安穩,一層一層地上了樓,虞雪蟬連他的喘氣都沒聽見。




終于,在她繞過層層的階梯到了塔頂時,司空冀将她放了下來,說:“如何?我說我可以安然地将你運上來吧。”




“我又不是貨物,你竟用‘運’字?”




“你怎的這麽容易生氣,我的意思是,你是我司空府的寶貝,我不舍得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就像我的傳家寶一般,當然要用‘運’字了。”




虞雪蟬很少聽他講這些甜言蜜語,噗嗤一笑,“好了,今日開心,我不跟你計較。”




二人站在塔頂,俯瞰着雒陽的夜色,只覺得心曠神怡,從未有過如此自在随性的感覺。




坊市上挂着五顏六色的燈籠,男男女女穿行在街道上,皆是喜氣洋洋,小販們在街上叫賣着,遠處還傳來烤板栗的香氣。




“若是雒陽天天都有這般的景象就好了,”虞雪蟬輕聲道,“人人和樂安康,家家幸福美滿。”




“亂世之中,這樣的景象已是難得,若他日天下一統,想必百姓們過上這樣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此刻,司空冀與雪蟬并肩而立,只覺歲月靜好,心頭安定。




如今是初和元年,在原著中,司空冀的生命此時已經陷入了無聲的倒計時,在初和三年的夏天,他便會在與蕭淮煜決戰之時兵敗自刎,徹底退出歷史的舞臺。




虞雪蟬不想他死,此時的他牽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是那麽溫暖厚實,虞雪蟬實在想象不出來,這雙手變得冰冷僵硬的樣子。




她惟願他能一直牽着她,永遠也不放手。




“司空冀,一統天下本是不易,能贏自然是好,可也要記得,勝敗乃兵家常事,即使失敗了,我也會陪你重整兵馬,卷土重來。”




“你……什麽意思?”




司空冀很少見雪蟬這般心神不寧的樣子,“你是擔心我麽?放心,若是我敗了,就算是死,我也會保住你的性命,讓你餘生平安無憂。”




“呸呸呸,說什麽死不死的,今日是七夕,說這些不吉利!”虞雪蟬呼吸有些急促,“我的意思是,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不能結束自己的生命,更不能自刎!要是你真的這樣了,我虞雪蟬絕對一輩子都瞧不起你,将你看成一個窩囊廢!”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答應你,絕不會死,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要茍活下來。”




司空冀閉嘴了,虞雪蟬卻感覺到,他很開懷。




“你笑什麽?”




虞雪蟬真的看不懂他了,明明他們在聊這麽悲傷的事情,他還笑得出來。




“我高興的是,你很擔心我,這世上除了秦媪外,終于有關心我安危的人了,”司空冀在她耳邊道,“放心,我要是沒了,你這小沒良心的肯定很快就改嫁了,我怎麽舍得看別的男人抱着你,嗯?”




虞雪蟬臉一紅,只想打他一頓。




為什麽到這種時候他還能這麽不正經!




虞雪蟬“哼”了一聲,緩緩道:“可是以前,我總覺得你像是瞧不上我一般。”




“怎會?”司空冀摟住雪蟬的腰,像是意識到她即将說什麽似的,他突然有些心虛。




如他所料,虞雪蟬掰起指頭開始數:“從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就想殺了我,還說要将我嫁給喪了妻的老部下……”




“雪蟬……”司空冀将她與自己拉進了一些,緊緊地貼住她,“你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可不止這些,你惹我生氣的時候還有很多,又比如,我将泥土擦到了臉上,你便說我醜死了,像個鄉野村婦。然後呢,我喝醉了酒,你又說酒味難聞,像個爛酒鬼熏暈了你……”




她還想說,司空冀卻咬住了她的唇,不讓她再說了。




虞雪蟬沒說盡興,用指尖掐了一下他的腰,司空冀倒吸了一口涼氣,終于松開了唇。




“那個時候,我總對自己說那些話,就是想讓自己不那麽癡迷于你,好像給自己洗腦一般……”




“我告訴自己,你并沒有那麽好……可是,最後還是不自覺地被你吸引,覺得你是天下最好的女郎。”




“你說的可是真的?”雪蟬很有些不信。




“我發誓,千真萬确,絕無虛言!”司空冀一臉真誠地說。




虞雪蟬終于靠在他懷裏,摟住他的腰。




美人在懷,司空冀本是心中快意,可目光卻突然落在了遠處街市上的一個身影。




那是……




司空冀眼皮一跳,對虞雪蟬道:“時間不早了,塔上風大,我們回去吧。”




不能讓雪蟬看到那個人。




絕不能!




作者有話說:




司空小白你也有今天!!雪蟬寶寶可是把你說的那些都記着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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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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