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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過火3 少将軍這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過火3 少将軍這般




雒陽古道的一處官驿中, 正是芙蓉帳暖,春色無邊。




司空焱已經年過半百,對女人早就沒有多少興致了,可懷中的女人卻像能夠奪他心魄一般, 讓他欲罷不能。




他忍不住地要了她許多次, 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終于, 他敞着肚皮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郦蘅嫌惡地瞟了他一眼,穿上衣裙,來到了窗邊。




透過雕着木蘭花的窗棱向外望去, 天邊飛過了幾只大雁, 陽光斑駁地落在了她的臉上,郦蘅握住窗沿, 只覺得這窗戶便像一座監獄的鐵門。她悲哀地想, 大雁尚能自由地飛翔,她卻被囚禁在了此處。




郦家已然遭殃,全家都被司空冀投入軍營, 成為最卑賤的苦力, 郦家的財富也充做了冀北軍的軍費。




郦蘅每日在軍營中乾活, 只覺得暗無天日,終于,她瞅準機會和一個老兵睡了覺,那人才将她放出來。




陰差陽錯之下, 她上了一輛去往西北的馬車, 又攀上了司空焱這棵大樹。





司空焱是司空冀的二叔,也是西北的無冕之王,郦蘅知道, 自己必須借助他的力量除掉司空冀。




這些時日,個中曲折心酸自不必說,郦姬有時覺得自己很屈辱,讓她挺過來的卻是她的女兒佩佩。郦姬很牽挂佩佩,如今她在三清觀中也不知過得如何,若是她吃不飽、穿不暖,甚至被那些道姑欺負,那簡直比剜了她這個母親的心還要難受。




對,為了佩佩,為了家人,她必須借司空焱的手殺了司空冀,奪走他的兵權,讓他也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




郦蘅又想到了司空冀成親的消息,沒想到他竟與荊州曹女成了親,這倒讓她心中好受了不少,她還以為司空冀會與虞氏在一起,到頭來,他卻娶了另一個女人。




男人啊,在權勢與美人面前總會選擇前者的,若有了權勢,往後什麽樣的美人得不到呢?見異思遷是他們的劣根性,就算自己輸了,虞氏到底也沒贏。




不知過了多久,司空焱終于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抱住坐在床頭的美人。




郦蘅的臉上早就挂上了一抹笑,戳了戳司空焱的胸口,道:“上将軍好生厲害,妾都招架不住了。”




“美人兒,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寶貝。”司空焱刮了刮她的鼻尖,“不日我們便會抵達雒陽,你且放寬心,本将軍定會助你救出家人。”




“可是……司空冀與妾有舊怨,妾若是去了,被他發現了豈不是會受他淩辱?”




“本将軍就說你是我的寵妾,給你改名換姓,他們必不會阻攔,到時候你戴着帷帽,誰也看不清你的樣子,定會無虞。”




“上将軍有所不知,妾原本是司空冀的部曲高越之妻,可司空冀見妾美貌,竟想強奪了我,我誓死不從,他竟喪心病狂地害死我的夫君,讓我如浮萍一般孤苦無依,妄想我屈從他——”




郦蘅泫然欲泣,“面對殺夫仇人,我怎會屈服?那司空冀見得不到我,竟将我與家人投入軍營,成為苦力,我趁着守備空虛,才拼死逃了出去,還好上天垂憐,讓妾遇到了上将軍您,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豈有此理!簡直無法無天!”司空焱大怒,一拍床板,帷幔都随風震顫,“我定會抓住司空冀,讓他向你磕頭賠罪。”




“上将軍,司空冀畢竟是您的侄子,您真的會為了妾與他反目麽?”




司空焱一把摟過她:“我與大哥本就不親厚,跟這個侄子就更沒多少骨肉親情了。”




郦蘅順着他的話道:“您英明神武,和您相比,那司空冀不過是一乳臭未乾的小兒,竟能稱王,簡直荒謬。”




司空焱被她捧得哈哈大笑,剛要再說話,侍從卻在門外道:“上将軍,大公子求見。”




“肅兒來了?”司空焱起身,讓郦姬替自己更衣。




郦蘅将椸枷上的衣袍替司空焱一件一件地穿好,心中卻有些煩躁。




從她第一眼見到司空肅,她就不喜歡這個男人——他的一雙眼睛太過大膽,從上到下地打量她,似乎想将她衣衫全部扒去一般。




郦姬聽很多人說過,司空肅和他的名字很不相稱,既不端莊,也不嚴肅,倒是頗為好色,曾經在西北與幾個寡婦茍合,被司空焱申斥,他表面上收斂了不少,可背地裏還是和衆多紅顏不清不楚。




郦蘅心想,若是她沒有成為他父親的女人,司空肅一定會強占了自己,毋庸置疑。




……




司空焱與郦姬一同去到了前廳,司空肅道:“拜見父帥,郦夫人。”




他的目光只望了郦姬一眼,郦姬便垂下眼眸,心生惱怒,這目光過于大膽,甚至到了冒犯的地步。




“以後你不要叫她‘郦夫人’了,日後她便随你亡母的姓氏,姓‘盧’,代替你母親陪着我。”




盧夫人是司空焱的原配,也是兖州牧盧绶的親妹妹。當年盧夫人嫁給司空焱後,與他一同來到西北,司空焱在西北征戰,盧夫人便幫他穩住後方,夫唱婦随。誰知後來盧夫人卻染了場重病,英年早逝了。




盧夫人去世後,司空肅愈發頑劣,父親又常年不在身邊,他竟逐漸成了如今纨绔的模樣。




司空肅雖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父親的話他還是聽的,便乖乖叫了聲“盧夫人”。




心裏卻很不服氣,這郦姬不過比自己大幾歲,每日将父親魂魄都勾走了似的,如今又勸父親與司空冀為敵,也不知安的什麽心。這女人是有幾分姿色,但比起她狡猾的心腸而言,那姿色卻算不得什麽了。




更讓他不放心的是,以這女人受寵的程度,若她日後真給父親生了個兒子,那他西北軍少帥的位置還不知會落入誰家呢,一想到此,不由得對她生了幾分防備。




司空肅道:“父親,兒子今日來是想與父帥商量此次去雒陽和談的事情。”




司空焱已經定下計劃,這次的雒陽之行表面上是與司空冀簽訂兩方永不打仗的盟約,實際上卻是一場鴻門宴,父親會趁亂奪取雒陽,成為雒陽的主宰。




這自然是郦姬的主意。




“此事不是已經敲定了麽,大公子還有什麽想法?”郦姬有些不耐煩地挑了挑眉。




“郦……不,盧夫人,我還是覺得此事太過冒險,父帥的西北軍雖是虎狼之師,但司空冀的冀北軍也不容小觑,況且司空冀在雒陽已經盤踞多時,比我們更熟悉當地,若是就這樣貿然出手,反而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公子,難道你是瞧不起上将軍的謀算?”




“我何時說自己瞧不起父帥了?你自己與司空冀有仇,何必拉整個西北軍為你陪葬?”




“夠了,別吵了。”司空焱有些惱怒,這兩人是當自己死了麽,竟敢當着他的面就針鋒相對。




“既然少将軍不想冒險,妾還有另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司空肅問道。




郦姬拽住司空焱的袖子道:“讓上将軍将和談書與妾一同獻給司空冀,司空冀定會通通笑納,不再與上将軍為難,西北軍也可偏安一隅,休養生息。”




她乾脆以袖掩面,撲到了司空焱懷裏,“上将軍放心,妾定會好好服侍司空冀,讓他不再惦記西北的軍權……”




“美人兒,你說些什麽啊,我怎會将你送給司空冀……”司空焱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此刻若讓她委身司空冀,他定會為了美人和司空冀決一死戰。




郦姬抽噎了幾下,“只是如果幾年後司空冀的勢力更大,又厭煩了妾,他定會與西北軍開戰,到時候妾就是拼死也會攔住他,不讓他傷害上将軍分毫!”




“美人兒,快別說了……”司空焱痛極,連忙讓司空肅退下,不要再刺激懷中的美人了。




……




氣煞我也!真是個臭女人!




司空肅憋了一肚子氣,找了個妓館尋花問柳直到半夜,才覺得胸口的憋悶舒緩了幾分。




他将腰帶搭在脖子上,一身袍子松松垮垮,哼着小曲兒從妓館回到驿館,卻見郦姬正站在樹下,好似等候了他多時。




“挑撥離間的女人,你是想看我笑話的?”司空肅氣不打一處來,幾乎是怒吼道。




“妾怎敢看少将軍的笑話?”郦姬搖了搖頭,“少将軍以為除掉司空冀只對妾有好處麽,若司空冀沒了,對于少将軍可是有大大的益處呢。”




“你什麽意思?”




“西北誰人不知,少将軍喜愛美色,誓将天下美人網羅入懷中,”郦姬幽幽一笑,“這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食色性也,更何況少将軍這般偉岸的男子,定要傾國傾城的美人才能相配。”




郦姬的聲音在夜色中有些鬼魅,就連她的笑仿佛也帶上了詭谲。




“你可曾聽過末帝的寵妃虞氏?末帝後宮美人無數,可虞氏進宮之後,末帝便再不踏入其他嫔妃的宮殿了。”




司空肅自然聽過她的故事,此刻也有些心癢難耐,便道:“聽說虞氏是個絕代佳人,可惜這般的尤物,卻被司空冀給燒死了。”




“将軍有所不知,之前我暫住司空府,竟見到了傳說中的虞美人,果真是名不虛傳,國色天香。原來司空冀根本就舍不得燒死她,而是将她帶入府中,獨享她的美色。”




司空肅眼前一亮,“她與你相比如何?”




“我不過是螢火,她卻如月光,我這蒲柳之姿怎可與她的美貌相提并論?”




“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麽?”




“末帝後宮說的上話的嫔妃都被司空冀投入了寺廟之中,妾還沒對旁人說過此事。若司空冀身死,那絕代佳人便是少将軍你的了。”




楚瑁指認虞雪蟬的風波過後,司空冀便下令楚瑁剃度為尼,終身不得出寺。郦姬一直懷揣着這個秘密,就是想在關鍵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甚好,甚好!”司空肅終于開懷起來,一想到能将絕色美人擁入懷中,他就氣血上湧,不可自拔。




遠在雒陽的雪蟬突然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念她?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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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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