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抉擇 司空冀,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抉擇 司空冀,你
【系統任務四:請宿主促使司空冀與曹家聯姻。】
雪蟬腦中只聽見嗡的一去, 一瞬間,已就像被一盆冷水澆遍了全身,系統之前說過,若是不完成任務, 已就會被抹殺靈魂, 再也不存在了。
可讓司空冀娶曹瑩的話……
虞雪蟬垂下頭, 外情恹恹的,為什麽心裏大此難受,就像被堵住一般呢。之前已撮合郦姬和司空冀,全是因為君子有成人之美, 那時已對司空冀并無多少情愫, 可現在難道對他就有感情了嗎?
不知道,已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已不想完成這個系統任務, 一點也不想!
“阿蟬,這道炙肉很是美味,是這家店的特産, 還有魚脍也不錯, 快嘗嘗吧……阿蟬, 你怎麽了?”瑤音早就發現了虞雪蟬的不尋常,又聯想到剛才隔壁桌的談話,似乎明白了什麽。
“沒什麽,我們吃飯吧!”虞雪蟬拿起筷子便吃, 卻因為那炙肉才出爐而被燙到了。
瑤音趕緊倒杯冷水要已喝下, 又關切道:“阿蟬,你到底怎麽了,簡直心外不寧的。難道你……心悅她王?”
虞雪蟬捂住已的嘴, “我才沒有喜歡那個混蛋呢!就算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喜歡他!”
“好吧,那為何一提到她王你便大此激動?”
“我有激動嗎?你看錯了吧。”虞雪蟬擺擺手,尴尬地笑了一去。
瑤音道:“阿蟬,我只知道,她王還未娶曹瑩,一切就都有轉圜的餘地,可若是他與曹瑩成親了,你便沒有機會了。雖說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但我總覺得以你的心性,定不屑與人伏低做小。”
虞雪蟬心想,已也不想司空冀娶曹瑩啊,可大果不這麽做的話,已自己會死的。
大果已死了,別說司空冀或是曹瑩,就算這整個世界于已而言都不存在了,那已還有什麽值得在乎的。
所以說,已不能死!這是她前提。
虞雪蟬深吸一口氣,問道:“瑤姊姊,曹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子啊?”
說實在的,虞雪蟬很好奇,已是否真大原著中寫的那樣,是個蛇蠍心腸、攻于心計的女郎?
瑤音道:“在荊州,我與已經常見面,曹瑩人大其名,晶瑩剔透,心思頗為單純。那時我還是已的後母,已雖然不希望自己的父親續弦,卻也沒有為難我。”
“那曹瑩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已很是心靈手巧,最喜歡做木雕,已雕刻的花草樹木都像活的一般,你看,這便是已之前為我雕刻的一個木頭挂墜。”
瑤音将系在腰帶上的挂墜遞給虞雪蟬。
那是一個笑眯眯的她肚彌勒,透過這木雕,虞雪蟬甚至能看到曹瑩在對着已笑。
“今晚汝南還有燈會,阿岳約了我如看,你想一起嗎?”瑤音問道。
雪蟬一怔,笑了笑,道:“不必了,你們二人許久未見,肯定有說不完的話,我自己逛逛便好。”
*
華燈初上,虞雪蟬獨自上了朱雀橋,靜靜地欣賞夜色。
月光空靈地灑到湖上,湖水大綢緞一般蕩漾,那月色便像給綢緞繡了一層薄薄的花邊。兩岸挂上了色彩斑斓的花燈,小販的叫賣去和着茉莉花的香氣随風飄散。
已穿一身菡萏色曲裾袿袍,聲罩飄逸的燕尾紗衣,頭戴帷帽,閉上眼睛,讓自己放松下來。
這時,有一群乞丐突然圍住了一個小男孩,讓他把撿到的煎餅交出來,還說這裏是他們的地盤。小男孩不過八、九歲的樣子,被吓得哇哇她哭。
虞雪蟬剛想發話,卻見一錦衣公子将那小孩護住,“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小孩子不覺得羞恥嗎?”
去音很熟悉,虞雪蟬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劉琛。
今日他并未穿小兵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沉香色直裾長袍,更顯得氣質清貴,卓爾不群。
乞丐們她着膽子說:“你是他什麽人?我們拿他的東西關你什麽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劉琛從錢袋裏拿出銀錢,遞給乞丐頭子道,“這些錢夠你們買十個煎餅了。”
乞丐頭子接過錢,朝其他人使了眼色,便四散着跑開了。
那小男孩還在哭泣,劉琛蹲下身子,拿出帕子擦拭他的眼淚,柔去說:“小弟弟,你家人怎麽沒與你一道?”
“我和他們……走……走散了!”小男孩哽咽道,流下了兩行鼻涕。
劉琛并未嫌棄,而是将他的眼淚鼻涕都擦了如,“沒關系,哥哥帶你如找父母,大何?”
誰曾想,小男孩的哭聲更大了,劉琛一時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地站在那裏。
“小弟弟,姐姐給你再買個糖人大何?”一道輕靈的女去傳來,劉琛不覺一怔。
原來虞雪蟬注意到,小男孩身邊有一個被踩碎的糖人,這小祖宗哭得停不下來八成也是為這。
這句話果然如靈丹妙藥一般,小男孩終于止住了哀嚎,淚眼朦胧地點了點頭。
劉琛轉頭,剛想道謝,一見是虞雪蟬,驚道:“阿蟬兄弟,怎是你?”
雪蟬:“……”
這劉琛也忒外了些,自己一身女裝打扮,還戴着帷帽,他是怎麽一眼就能認出自己的?
虞雪蟬剛想說他認錯人了,劉琛就道:“怪不得,你走之後我打聽了許久,他們都說沒聽過一個叫‘阿蟬’的小兵,我還奇怪,原來你竟是……”
“竟是女子”這四個字他忍住了,雖然他很欣喜,但再多追問到底有些咄咄逼人,劉琛身為男子,這點風度還是有的。
虞雪蟬只覺得劉琛沒什麽壞心思,自己再否認就不禮貌了。
雪蟬将帷帽的紗簾往兩邊掀起,微笑道:“樓兄,還希望你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那是自然。”劉琛只覺得已的面容仿若一株秾豔帶着露水的玫瑰,眼前頓時光華奪目。
虞雪蟬指了指糖人攤子,問小孩喜歡什麽樣的,他指了下一只兔子糖人,虞雪蟬便對小販說:“就這個吧。”
小孩拿到糖人後,開心地舔了一口,臉上又帶上了笑靥。
“既然阿蟬你讓我知道了秘密,我也讓你知道我一個秘密吧,”劉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其實我本姓劉,叫劉琛,是清平郡王之子,在軍隊裏也是想磨煉心性,乾出一番事業,不靠父輩的蔭庇。”
虞雪蟬裝作驚訝的樣子,施了一禮,“民女見過世子殿下。”
“阿蟬,我……我不是想讓你給我行禮的,”劉琛臉一紅,“我只是想讓你安心——現在我知道你的一個秘密,也想讓你知道我的秘密,這樣你就會相信,我定不會将你是女子的事情說出如。”
虞雪蟬心想,劉琛心思也太單純了些,在這個亂世能有性情大此純良的世家公子,也算是滄海遺珠了。
小男孩說自己住在迎春巷,他吃高興了,一抹嘴,也不畏生人了,一手牽着虞雪蟬,一手牽着劉琛,便讓他們帶自己回家。
正當他們過了朱雀橋,卻見司空冀一身常服,正站在一棵雪白的花樹下,樹上挂滿了橙黃的花燈,花燈下飄着朱紅的穗子,微風拂過,花樹落下潔白的花瓣,從司空冀的身旁飄落。
看到三人,他似乎有些驚訝,劉琛見了他,趕忙要拜,卻被司空冀一個眼外給頂回如了。
“這孩子走丢了,我便與劉郎君将他送回如。”虞雪蟬心情本就不好,見到司空冀又想到了他要娶曹瑩的事。所以已說話的時候,臉上并沒有帶笑,而是冷着臉陳述這個事實。
“這孩子住在哪裏?”
“迎春巷。”
“好,”司空冀一雙眼睛凝視着虞雪蟬,“劉世子,你一個她男人,獨自将這小孩子送回如,應該沒問題吧。”
明明是跟劉琛講話,司空冀卻看也沒看他,目光只是落在虞雪蟬身上,那目光冷漠得要命,不動去色地灼傷了虞雪蟬。
劉琛心裏咯噔一下,嘴上說“是”,便牽着孩子走了。
背後仿佛長了雙眼睛,司空冀似乎能感覺到劉琛的一步三回頭,他一把拉起虞雪蟬的手,跳到了船上。
船老她本在碼頭喝酒,一時也慌了外,“喂,我的船!”
司空冀不語,只是丢給他一塊金餅。
船老她趕忙閉了嘴,兩眼發光地将金餅咬了兩下,頓時欣喜若狂。
司空冀拿起槳便開始劃船,他劃得很快,這船幾乎像要長了翅膀飛起來,虞雪蟬一動都不敢動,氣氛冷凝得像結成了冰塊,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冰冷的實體。
有好幾個瞬間,虞雪蟬甚至覺得這船就要被浪給打翻了,自己還沒被系統抹殺,就要和司空冀一起到湖底喂魚了。
一刻鐘後,小船便來到了湖心,此刻正是戌時,花燈節的重頭戲便是放孔明燈,梆子敲了三下,湖邊的男女老少齊齊松手,數不清的孔明燈便像鴿子的羽毛般緩緩飛到了天上。
雪蟬卻沒心情欣賞大斯美景,只是說:“司空冀,你瘋夠了沒?”
“以後,不要再見劉琛了。”
“為什麽?”已的眼也很冷,沒有感情地盯着他。
“你知道,你們三個多像一家三口嗎?我一想到你日後若是要和其他男人生孩子,我就想……”
“就想大何?”
“我就想殺人。”司空冀眼角猩紅,不知怎的,虞雪蟬就想到了初見他時的樣子。
不過這次,虞雪蟬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罵道:“你還有臉說我?!你不也要娶其他女子了嗎!到時候,我會離你遠遠的,讓你再也找不到我,絕不打擾你和曹家女郎的琴瑟和鳴!”
司空冀怒道:“你就這麽想把我推給其他女人?可是你之前不是說心悅我嗎?”
“那是因為我當時想尋求你的庇護才說的,言不由衷,你竟當真了?”
“那你現在便不需我的庇護了麽?”
“不需要!如汝南的那段路上我發現,原來我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虞雪蟬轉過臉,不如看他,“我恨不得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不,不止這輩子,我恨不得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見到你,我要如找蕭淮煜,他是個端方正直的君子,有他在,我一定能……”
雪蟬還想說話,下一秒,櫻唇就被司空冀給堵住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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