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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真心2 他想得到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真心2 他想得到她




屋內點着安神香, 司空冀再度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一處陌生的房間內。




床不大,睡下兩個人其實很勉強。虞雪蟬正一手抱住他的胳膊,一手摟住他的腰, 側躺着, 好似挂在他身上一般。




她睡得并不安穩, 好像怕誰随時都會将他奪走一樣,茶幾上擺着一株萱草。




原來那萱草不是夢境,竟是真實存在的。




昨夜雪蟬一直守在司空冀身邊,到了天亮時分見他無恙了才敢眯眼。這萱草是她讓田兒從司空府搬來的, 就是想讓司空冀有活下去的動力。




她的鬓發貼在面頰上, 睫毛輕顫,司空冀的心弦仿佛也被那輕顫的睫毛給撥動了, 清晨的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司空冀仿佛連她臉上細軟的絨毛都能看得清,這是他第一次與她睡在一張塌上。




一想到此,他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他很瞧不起這樣的自己, 明明已經告誡過自己無數次, 要向前看, 再也不要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了,可一湊近她,還是會這般不受控地為她心動。




不禁輕輕伸手,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移到她的臉上, 誰知剛一碰到,虞雪蟬就醒了。





她睡眼惺忪,還不知發生了什麽, 見司空冀正目光灼灼地凝睇着自己,霎那間就清醒了。




虞雪蟬趕忙起身,幾乎是從司空冀的身上彈開,坐到了身旁的軟墊上。




她先是一喜,繼而整理了一下表情,“大王不要誤會,我只是怕大王出事,若堂堂邺王在三清觀出了事,那麽觀裏的所有人都脫不了關系。”




司空冀的一腔柔情頓時煙消雲散了。




都什麽時候了,他差點都要死了,她想的卻是她自己。




也許這才是真實的她,涼薄才是她的底色。




司空冀心想,虞雪蟬是不會喜歡任何人的,她喜歡的永遠只是她自己。




“你倒是會自保,孤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是這般鐵石心腸的人。”




“大王才剛好轉,還是不要和我置氣了。想必大王也不想看到我,啓奴就在外面,我這就叫他進來照顧。”虞雪蟬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司空冀冷臉道:“怎麽,看我沒死,你又要走了?”




走你個頭。




虞雪蟬壓下火氣,也罷,他現在是病人,她不跟他一般計較。




她挂上一抹笑,“那大王是想我在這兒?可是啓奴很擔心你,他辦完事後在外面守了一夜,看到大王醒了,定是想在旁邊貼身照顧的。”




“既然你說他如此勞累,放他回去休息不行麽?”




“大王心疼手下,真是讓人感動。若我是啓奴,肯定也願意為了大王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司空冀:“……”




虞雪蟬的陰陽怪氣讓司空冀的手都握成了拳。




“那你出去跟他說一聲吧。”




雪蟬出門告訴啓奴司空冀的原話,啓奴見大王無恙,長舒了一口氣,才抱拳退下。




她再度進了門,司空冀斜靠在踏上,眼睛卻落在了窗外的花樹上,堇色的花兒随風落下,在陽光之下顯得華美绮麗。




雪蟬很少見司空冀這麽安靜的樣子,也許是受了傷,他整個人不像往常那般桀骜,反而有種溫和的氣質。




“大王不渴麽,嘴唇都乾了。”虞雪蟬回來後,又揶揄道。




“我這也是被你氣的,肝火郁結。”司空冀回嘴。




“好,大王既說是我氣的,我便負責到底。”




虞雪蟬說着便給司空冀倒了杯茶,司空冀直直地盯着她,意思再明顯不過。




虞雪蟬腹诽,輕輕地扶他轉了個身,捧着茶送到了他唇邊。




司空冀就着她的手喝了茶,臉色稍霁。




他突然道:“我昏迷前你以為我快死了吧,怎麽哭成那副鬼模樣。”




“你不是說過,你這種禍害可是要遺千年的,要真成了鬼,也是最厲害的厲鬼。”虞雪蟬撇嘴,“我是怕你變成了鬼纏着我,所以才哭的。”




司空冀哂笑:“你這句話就說對了,我若是變成了鬼定會纏着你,讓你日夜不得安寧,時時刻刻都得想着我。”




虞雪蟬故意将茶壺舉高了點,司空冀被嗆到了,咳嗽了幾聲。




“喂——”




“你再胡言亂語,我就用茶水溺死你。”




司空冀:“……”




二人鬥嘴了幾句,結在二人之間的那道冰牆仿佛裂開了一道口子。




虞雪蟬見他應該沒事了,便想着怎麽開口告辭,誰知司空冀卻捂住傷口,緊閉雙眸,似是很痛苦的樣子。




“要叫瑤姊姊再過來看看麽?”虞雪蟬慌忙來到他身邊,用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不用,但我的傷口還是很疼,需要人守着。”




虞雪蟬便不說話了,靜靜地坐在他身側,看他的眼神竟多了一絲憐惜。




要換做別人對司空冀露出憐惜的表情,他定要與那人大戰三百回合,讓那人不敢小瞧了他才是。可對着雪蟬,他卻希望她憐惜自己,這樣的話,是不是她就能陪自己久一些了?




他想喚起她對他的愧疚,以柔克剛。




可剛想到這四個字,就覺得有些好笑,他司空冀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居然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郎用“以柔克剛”的招數,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虞雪蟬突然道:“司空冀,你不是已經有蘇氏了麽,為什麽還要來這裏?”




司空冀反問:“誰?”




“蘇萱。”




司空冀本想打趣她兩句,問她是不是吃味了,可她的目光是那樣認真,讓司空冀有些無所适從。他本不想這麽快承認的,但還是不争氣道:“傻子,我根本就沒寵幸過她。”




他的聲音很低,“我故意派人将消息傳給田兒,只是為了氣你……”




“你……你混蛋。”虞雪蟬想打他,卻想到了他的傷勢,便住了手,心中卻像引入了一痕溫泉,咕嘟咕嘟地冒起氣泡。




看着她這委屈的模樣,司空冀的心裏突然泛起柔情,一瞬間,什麽男兒臉面他都不想要了,他只想将她擁入懷中。




“雪蟬,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司空冀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貼住自己的臉頰,“那一晚,你為何會對我那麽絕情,你可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就快要痛死了。”




虞雪蟬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我氣你,氣你一直将我當做館元公主的替身,你愛的從來都是她,不是我!”她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幾乎是哽咽道,說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你在說什麽胡話?”司空冀抓住她的手不放,傷口卻一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我怎會喜歡劉婳?她是我殺父仇人的女兒啊。”




“那你為何會與她交換定情信物?”虞雪蟬咬唇,拼命不讓自己哭出來。




“你在說什麽?”司空冀是真的糊塗了,難道啓奴那日竟還猜對了她的心思。




“你腰間挂着的玉司南佩,就是劉婳的。”




司空冀腦子一亂,“這哪是什麽定情信物,玉司南佩是我外祖父給我母親的,戰亂之中竟不見了,誰想竟流落到了皇宮之中。這玉司南和其他的都不同,其他玉司南只是做成司南的樣子,圖個‘辨明吉兇、前路順遂’的好寓意罷了,可我外祖父的這枚卻是世間少有,頂部的玉勺內由能工巧匠鑲嵌了天然的磁石勺,這玉勺可以自動地指正南北,辨別方向。”




“在當年的狩獵場上,我一眼就認出了外祖父的遺物,便找劉婳讨要,她卻要我與她比試狩獵,若我贏了,才同意與我交換。在狩獵時,她掉入了陷阱中,為了救她,我用木棍将她拉上來,誰知卻被她拉了下去,劉婳說她早就知道這棍子不能将她拉出來,還不如将我也拽下去,就算是死了也有個人墊背,真是歹毒的丫頭……”




“還說你沒對劉婳一見鐘情?否則你又怎會不管不顧地去救她?”




“這算哪門子的一見鐘情,當時我才十六歲,正是少年意氣、俠肝義膽的時候,就算是個素不相識的鄉野村婦掉到陷阱裏面,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救。”




“你說的可是真的?”虞雪蟬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千真萬确。”司空冀就差對天發誓了。




“在陷阱中,我與她交換了玉佩,那枚玉佩我雖随身佩戴多年,可它也沒有外祖父的遺物珍貴,誰知卻被人誤會那是定情信物,風言風語地傳了好一陣子,”司空冀恍然大悟,突然抱住她,“雪蟬,你一直在為我吃味,對不對?怪不得你那天那麽反常,原來是以為我喜歡別人吶。”




“誰吃味了?我只是氣不過,我這般光明磊落的女子,才不屑去做她人的替身。”




虞雪蟬任由他将自己環住,反手摟住他的腰,深深嗅了一口久違的,獨屬于司空冀的氣息。




“可是,你是怎麽将我救回來的?”司空冀問道。




雪蟬一怔,“這個不能瞞你,我給蕭淮煜寫了一封信。”




“什麽?”




虞雪蟬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便是聯系蕭淮煜了,她跟司空冀将蠱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蕭淮煜與館元公主已經成親,他一定能讓劉婳同意将自己身上的母蠱給逼出來的。他是君子,不會眼睜睜地看着劉婳用這種毒計害人性命。”雪蟬道。




其實,雪蟬并不想讓蕭淮煜知道自己在哪裏,若是他知道了,以他對原主的感情,恐怕往後會有很多麻煩。可是比起讓司空冀死,這些麻煩只能稍後再管了。




可雪蟬不知道的是,蕭淮煜心裏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原主,而是,她。




“司空冀,我只想你活着,其餘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司空冀輕輕地将她頰邊的鬓發撥到耳後,他們才剛剛和好,他不會在這個時候介意蕭淮煜的事情。




“如果當初館元公主就偏偏讓你做她的驸馬,你會答應麽?”虞雪蟬在司空冀耳邊問道。




司空冀連連搖頭,“在狩獵時她為了贏我,竟想去射殺一頭懷了孕的母鹿,被我攔住又氣不過,才失足掉入了陷阱之中的。她自己上不來,還将我拽了進去,這樣恩将仇報的女子,娶回去豈不是個禍害?”




“那時的館元公主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是皇帝的女兒,金枝玉葉一般的存在,你敢逃婚麽?皇家威儀你也敢亵渎?”




司空冀不說話了,當時的他為了家族的平安,應該是不會逃婚的吧。也許他還真會迎娶劉婳,然後和她做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




虞雪蟬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噗嗤一笑,“若你父帥還在世,這一切沒有發生的話,我應該還是末帝的妃子吧,那你見了我,豈不是要叫一聲‘虞美人’?”




她越想越覺得好笑,自己明明比司空冀小幾歲,卻都是他的長輩了。




“真好笑,你是驸馬,而我卻是你岳父的妃子,咱們之間的輩分可就真亂了……”




“雪蟬,你只能是我的。”司空冀咬牙切齒,将她抱得更緊了。




雪蟬将頭埋在他胸前,嘴角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




“可若事實如此,你又會怎樣呢?”虞雪蟬美眸一閃,“難道,你還真會與我做一對野鴛鴦?”




作者有話說:




我來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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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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