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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詠月1 只要你不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章 詠月1 只要你不怕




這些天, 雒陽倒是難得的風平浪靜。




曹家的車架浩浩蕩蕩地回荊州去了,但曹瑩卻請求留在雒陽,說是尋了一位名師學習畫藝,曹昇心情本就不快, 也不去管她了, 只是要費媪好生照料她。




曹瑩之前在雕刻上頗有成就, 如今想學畫畫,全是為了劉琛,因為她打聽到,劉琛在休沐時便常去城中一畫館, 只是現在她還不知道劉琛的真實身份罷了。




第二件事便是瑤音與莊岳終于拜堂成親了, 二人本就是青梅竹馬,如今終成眷屬, 也算是成就了一段佳話。




曹瑩與虞雪蟬日漸親近起來, 畢竟她們是名義上的姊妹,曹瑩在雒陽又沒有熟人,虞雪蟬便對她多加照顧了。




其實一開始, 虞雪蟬心裏是很膈應的, 畢竟在原著中, 曹瑩對女主的所作所為讓虞雪蟬覺得像吃了蒼蠅一般,可後來真實接觸下來,卻越來越喜歡這個單純的姑娘,就連曹瑩央求自己陪她去畫館, 虞雪蟬也不會再拒絕了。




這一日, 曹瑩又拉虞雪蟬來到畫館。




這畫館坐落在城郊一處幽靜的竹林裏,流水潺潺,蟬鳴陣陣, 竹子長得很粗壯。虞雪蟬還沒有看過這麽高大的竹子,細碎的陽光透過竹子灑落在地上,頗有清幽的古意。




畫館的主人叫淩儀,也是一個傳奇的女子,她雖家境貧寒,卻拜師學藝,博采衆長,終于成了名家,開始開館授業。





“阿姊,淩大家還沒來,我們先看看畫吧。”曹瑩挽着虞雪蟬道。




畫館周圍有連綿的回廊,回廊中挂着當世名家的畫作,虞雪蟬不懂畫畫,但也覺得這些畫很生動,魚蟲鳥雀活靈活現,江山風雨盡帶禪意。




一陣風吹過,竹葉落在了曹瑩鵝黃色的衣裙上,也落在了她的烏發上。虞雪蟬将她頭上的葉子拂下,曹瑩笑着說:“多謝阿姊。”




現在這聲“阿姊”倒是越叫越習慣了。




虞雪蟬仍然戴着面紗,二人并未說明自己的身份,只是穿着常服,就像兩個尋常人家的小姊妹。




曹瑩有些惋惜地說:“只可惜不能叫瑤姊姊過來,你也知道,她剛與我父親分開,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我與她交往過密,可能會被說閑話,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瑤姊姊自然曉得的,她絕不會怪你。”虞雪蟬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阿姊,你與邺王仍是新婚燕爾,他,待你好嗎?”曹瑩試探着問道。




雒陽都傳言,邺王很不喜歡他的王妃,甚至連圓房都沒有,這讓曹瑩不由得升起愧疚,畢竟眼前的女子是代替自己出嫁了,若自己沒有拒絕這婚約,那現在遭受冷遇的就是她自己了。




曹瑩從第一眼見到司空冀就有些怕他,她才沒有自信讓這大名鼎鼎的邺王傾心于自己,反觀這位阿姊,卻要與他日夜相對,真不知她是怎麽受得了那副冷臉的。




“大王他很好,”虞雪蟬知道做戲要做全套的道理,便道,“起碼當上了邺王妃,我的吃穿是不愁的,邺王也不拘着我,還讓我與你出來,所以我已經很滿足了。大王事忙,不熱衷于男女私情也是無妨,我不介意的。”




虞雪蟬自然不能說她與司空冀是忌憚曹家勢力才裝作冷淡的。




曹瑩突然臉一紅,眼中染上了奇異的光澤,目不轉睛地盯着一處。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虞雪蟬看到了劉琛正站在一幅畫前,似在欣賞,他沉香色的衣袂被風微微吹起,環珮玉聲璆然。




虞雪蟬看看曹瑩,又看看劉琛,便懂了這丫頭的心思。




曹瑩攜着雪蟬來到劉琛面前,道:“樓都尉,好巧,你也在這裏。”




劉琛朝她點點頭,下一秒,又看到了虞雪蟬。




“阿蟬,你怎在這裏?”劉琛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虞雪蟬怎會和曹瑩在一起的。




“大膽,我阿姊的小名也是你可以叫的?”




曹瑩雖不知劉琛為何會認得虞雪蟬,可是他看她眼神并不清白,曹瑩心裏咯噔一聲,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這下換劉琛說不出話了,“她……她怎會是你阿姊?你阿姊不是邺王妃麽?”




“你小聲些,我曹瑩就一個阿姊,邺王也只有一個邺王妃。”




劉琛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雖然他不知阿蟬是怎麽成為邺王妃的,可是看曹瑩的表情,卻并不像在說假話。




“這件事情有點複雜,可像阿瑩說的那樣,我與邺王已經成親了,”虞雪蟬頓了頓,“還請樓兄保守這個秘密,不要聲張,今日我們前來畫館都是為了品畫學藝,并沒有什麽身份之別,你說對麽?”




“話說的沒錯,可是……”劉琛有一肚子疑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這時,淩大家來了,她的身後跟着一群弟子,在路過虞雪蟬的時候,她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身上,虞雪蟬覺得淩大家好像在打量自己,又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等大家陸陸續續地就座後,虞雪蟬便與劉琛和曹瑩一同進入了畫館之內。




學畫的時候,虞雪蟬讓曹瑩與劉琛坐在一起,自己則是單獨找了個位置坐下。




曹瑩拿起畫筆,歪着頭與劉琛講話,劉琛卻像有心事一般,面色沉沉,只是寥寥數語以對。




虞雪蟬看着他們的背影,心想,若曹瑩和劉琛真成了一對也不錯,起碼比嫁給蕭淮煜為妾要好。




淩大家性情冷淡,話并不多,但卻能言簡意赅地指出弟子們畫中的問題,在場的學子們無不嘆服。




陽光暖融融的,灑在雪蟬的側臉上,她對繪畫實在不感興趣,眼皮越來越沉,竟睡了過去。




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晖将室內鋪滿了一層金色,虞雪蟬突然聞到了一陣烤肉味,她迷迷糊糊地醒來,卻見司空冀正坐在院中,面前是一個火爐。




畫館中早已空無一人,虞雪蟬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起身,卻發現身上搭着他的披風。




許是聽到室內有動靜,司空冀緩緩地轉過頭,向虞雪蟬招了招手,要她過來。




館中有一條溪流,平日裏文人們在此曲水流觞,如今竟成了溪邊炙肉。




“劉琛和曹瑩呢……還有畫館的學生們呢?”虞雪蟬剛睡醒,還有些找不着北。




“他們都走了,淩大家說将這畫館借給我兩個時辰,我便讓啓奴在院中支起了烤爐,看炙肉的香味能不能将你喚醒,沒想到還真成了。”




“你與淩大家相識麽,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雪蟬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院中,跪坐在司空冀身邊。




司空冀怕她熱,将她臉上的面紗摘下,淡道:“淩大家是我老師柳公的學生,我少時便認識她了。後來她嫁給颍川梁氏的大公子為婦,可她丈夫卻體弱多病,才成婚幾年便去世了,她便離開了梁家,專心作畫,終于開了這方畫館。”




“這麽說來,她還是你的師姐呢。”虞雪蟬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眸子一閃。




司空冀摸了摸鼻尖,道:“你這麽說也不是不對。”




“淩大家那麽沉穩內斂,你卻不像個乖巧的學子,是不是你少年時常常惹她生氣,總被她好一頓教訓?”虞雪蟬托着腮,笑問道。




司空冀“哼”了一聲,“誰稀罕做她的師弟,每日都板着臉,從來不笑,看得人心裏發毛,柳公知我怵她,竟每次都叫她來管教我,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她又大我十多歲,像我小姨似的,我才懶得與她計較。”




“這世上有的人外冷內熱,有的人卻是外熱內冷,我覺得淩大家便是那第一種人,”虞雪蟬莞爾一笑,“聽你少年時的事情倒是有趣,柳公除了你與她之外,就沒有其他弟子了麽?比如,你還有沒有什麽小師妹之類的?”




司空冀剛想說“哪有什麽小師妹”,又住了嘴,問道:“怎麽,若是有小師妹,你會怕我那時便被青梅給勾走了麽?”




虞雪蟬将頭偏向一邊,“你小時候肯定是個小霸王,就算有師妹,人家也怕你怕得要死,怎麽敢親近?”




“只要你不怕我就成。”司空冀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才不怕你,你在其他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邺王,在我面前卻像個混不吝,總是不着調,也不知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那你現在不是求我這個混不吝給你烤肉吃?”




“誰求你了?”




說這話時,雪蟬的肚子卻不争氣地叫了兩聲,司空冀暗暗一笑,将爐上的炙肉夾給她一片,“那算我求你好麽,吃我做的烤肉?”




“那倒也不必。”




虞雪蟬瞪了他一眼,還是津津有味地吃了,卻見司空冀一直盯着自己,那目光專注得讓她有些奇怪。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虞雪蟬摸了摸臉。




司空冀道:“沒有,就是想看你用飯。”




“你也吃一片吧。”雪蟬将炙肉夾起,體貼地送到了司空冀的嘴邊,“來,啊——”




這倒讓司空冀有些受寵若驚,“你,喂我?”




“嗯。”




就在司空冀要張口之際,虞雪蟬卻飛快地将肉送入了自己的口中,櫻唇咀嚼,做出很享受的樣子。




司空冀有些咬牙切齒:“這可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他便向雪蟬腰間戳去。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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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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