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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馴服4 只做她一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馴服4 只做她一人




手下的肌膚是不可思議的滑膩, 司空冀心底卻有一個聲音仿佛在說:不夠,還不夠。




這聲音仿佛惡魔的低語,在引誘着他。




他俯下身去,想親她的唇, 虞雪蟬卻幽幽轉醒, 眼神還有些渙散。




“司空冀, 你做什麽?”




她的臉頰嫣紅,渾身無力,司空冀卻坐起身來,輕咳了一聲, “我想親你, 怎樣?”




“那也應該先去沐浴,一身酒氣。”雪蟬皺眉。




“好。”




下一秒, 雪蟬便覺得身下一輕, 竟被司空冀打橫着抱了起來,他在她耳邊道:“節約時間,我們一起洗吧。”




她掙紮了兩下, “莽夫, 誰要和你一起啊?”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司空冀笑了下, 抱着她直直地走向了後面的房間。




浴室中早已打好了熱水,司空冀脫下外袍,又要除去亵衣。




雪蟬捂着眼睛:“下流,色坯子。”




“來, 多罵幾句, 我喜歡聽。”司空冀将她的手扒開,捧着她的臉道。




“你這般好色,小心哪日被美女騙的連亵褲都不剩。”




“我只好你的色, 只要你不騙我就行。”




“你……無恥!”




“你不就喜歡我無恥的樣子麽?”




“……”




雪蟬無言了,這男人,怎麽越來越沒有節操了!




她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強迫他背對着自己,将身上的輕紗與心衣脫下,丢在身旁的椸枷上,“不許偷看,誰看誰是小狗。”




說完便進了浴桶中,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虞雪蟬還沒反應過來司空冀便也進了浴桶中。




“喂,不是說了誰看誰是狗麽?”




司空冀:“汪。”




雪蟬:“……”




“你這個人只知道欺負我!”




“別生氣,我是過來給你捏肩的。”司空冀将雪蟬轉過去,一下一下地幫她捏着肩膀。




他的力道很舒服,不輕也不重,手掌又寬大厚實,雪蟬剛要誇他體貼,他的手卻逐漸不安分起來,雪蟬懶得理他,最後卻被他的手撩撥得面紅耳赤的。




她想推開他,卻軟軟地沒有力氣,只得任他胡作非為。




“到塌上去……別在這兒。”雪蟬到底臉皮薄,将頭埋在他的胸前道。




“那到塌上,你不許推辭了。”




雪蟬點點頭,催促他快點。




司空冀淺笑了一聲,将她抱了出來,拿着巾子幫虞雪蟬擦乾身體,雪蟬扭過頭不去看他,只覺得羞死人了。




“我就喜歡看你這害羞的樣子。”司空冀捏了捏她的耳垂。




雪蟬瞪了他一眼,他卻抓住她的腕子,開始吻她的唇,也許是喝了酒,他的吻很用力,虞雪蟬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吻越來越往下,雪蟬閉上眼睛,手指緊緊地抓着褥面。




月光透過窗子灑了進來,雪蟬與他交纏在一起,只覺得又痛苦又甜蜜,司空冀的身子很燙,虞雪蟬卻不舍得推開他,神思仿佛飛揚到了天外。




雲雨初歇後,虞雪蟬靠在他的胸前,司空冀問她:“舒服嗎?”




雪蟬不知怎麽回答,逞強道:“你還在乎我麽,剛才我腰都快斷了。”




“小沒良心的,我若是不在乎你,又怎會這般沒有理智地愛你,就像被勾了魂一般……”




“閉嘴!”雪蟬到底臉皮薄,趕忙捂住他的嘴,“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司空冀掙脫開她的手,又摟住她的腰,将二人的身體貼近,直到密不可分,“可不是誰都能得孤這般伺候的,普天之下,只有你一個。”




雪蟬抱住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可你不是說,你只喜歡溫柔體貼,乖乖聽話的女子?”




“你聽錯了,”司空冀一本正經道,“我說的是,只要你喜歡,我會當溫柔體貼的男子,乖乖地只聽你的話。”




雪蟬笑了,摟住他的脖子,甜甜道:“夫君,往後我也會待你溫柔些,咱們好好過日子,肯定不比那些話本子裏的那些才子佳人們差。”




“都聽你的。”司空冀也笑了,他笑起來神采飛揚,墨黑的眸子蘊着亮光。




“真乖。”雪蟬拍拍他的臉,又重重地親了他一下,趴在他的懷裏,咯咯地笑。




司空冀心裏甜絲絲的,又覺得好後悔——前些日子就不該為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惹她生氣,他還是喜歡她笑的樣子,像春水一般動人,惹得他骨頭都酥了幾兩。




此時的司空冀只覺得,若他是一匹桀骜不馴的烈馬,她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馴馬師,将他馴得服服帖帖的,只能做她一個人的馬兒。




*




半月後。




曹瑩随嫁的車馬抵達了益州,本來曹昇給曹瑩陪嫁的婢女有數十人,可曹瑩卻說人多口雜,只要費媪一人陪她在益州就好了。




她先拜見了陰夫人,又見到了館元公主劉婳。




陰夫人倒是和善,當着公主的面誇她明眸善睐,仿佛與她熱絡得不行,而劉婳卻是另一種氣質。




曹瑩以前從未見過劉婳,只聽過館元公主的大名。作為大漢的公主,她身份高貴,是大漢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可是,怎會如此呢?




本應是金枝玉葉,在溫香軟玉中長大的公主,偏偏有一種冷冽的氣質,好像誰都無法接近她,只能匍匐在她的腳下稱臣。




陰夫人拉着曹瑩的手道:“阿瑩辛苦了,這幾日我便讓手下的仆婦帶你和費媪在益州城轉轉,熟悉當地的風貌,以後益州就是阿瑩的家了。”




她又對劉婳道:“公主,阿瑩馬上便要入府了,你作為姊姊,也要多多照顧她,和她一起侍奉夫君,為蕭家開枝散葉才是。”




曹瑩一怔,陰夫人的表情和煦如三月的春風,可說出來的話卻是陰陽怪氣的,就好像想故意激怒館元公主一般,将自己作為一個活靶子。




劉婳的眉目并沒有波瀾,只是淡淡地說了聲“母親說的是”。




她的身邊站着一個玉人般的宦官,叫“許寬”,他只是垂下了眼眸,讓人捉摸不透。




劉婳緩緩道:“若母親無事,本宮便退下了,府裏的賬本還需本宮核對,若本宮發現賬本有疏漏,有人在裏面做了手腳,定會禀明母親,讓母親對那人從重處罰。”




陰夫人的眼皮微微一跳,神情有些說不出的尴尬。




自古以來,錢在誰手裏,誰才是話事人。曹瑩心裏跟明鏡似的,原來州牧府後宅真正主事的人是館元公主啊,而陰夫人做出與自己親昵的樣子,也只是為了氣她。




曹瑩從小就在豪門大宅中長大,對這種手段簡直見怪不怪了。




至于她那位夫君,卻并未與她見面。




曹瑩以前一直都很讨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許多女子在成親的時候才第一次見到夫君長什麽樣子,她從前對此嗤之以鼻,可是如今,自己卻成了這樣。




她馬上就要嫁給蕭淮煜了。




可是蕭淮煜,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




另一邊。




八百裏加急的馬蹄踏碎官道的黃沙,一封奏報承載的邊關急訊,穿過夢中人的春閨愁緒,終是傳入了雒陽皇宮。




西北軍有兩位将軍在司空肅的蠱惑下反叛,冀北軍的東方靖老将軍正率領八萬大軍鎮守邊關。東方靖年過七旬,卻仍骁勇善戰,在冀北軍中有着不容小觑的威嚴。




本來東方靖已經快要獲得勝利了,可司空肅居然與鮮卑的鐵騎私通,讓東方靖遭受了左右夾擊,老将軍如今力有不逮,西北戰事吃緊,急需支援。




西北之地歷來都是國家的門戶,不容有失,司空冀便決定親自上戰場,平定叛亂。




在原著中,這一戰司空冀雖然獲得勝利卻因為叛徒出賣而損失了五萬兵馬,這也為後面的柴桑大敗埋下了伏筆。




雪蟬聽說此事後很是憤懑,司空肅竟如此喪心病狂,将異族人也扯了進來?




這些天與司空冀每日都在一起,她漸漸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的日子,如今司空冀離開,她的心中有些不舍,連神情也是恹恹的。




一起經歷過那麽多快樂的時光,虞雪蟬不知怎麽面對別離,以前她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蹉跎,可是現在卻覺得,他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是最後一刻。




至于叛徒的事情,她需得找個機會提醒他,可涼州距離雒陽千裏之遙,她就算有心提醒,能起到效果麽?




雪蟬正在為司空冀收拾出征的衣服,耳邊卻傳來一個聲音。




【系統任務六:請宿主找出西北軍營中的叛徒,以絕後患。】




雪蟬一怔,難道系統是想讓她随司空冀一起去西北麽?




可是她從未去過那裏,一時間竟有些忐忑,再說司空冀會答應她一起随行麽?恐怕會壞了軍營裏的規矩。




“女君,大王今日還在皇宮理政,會晚些回來,傳話說讓您早些休息。”




阿覓敲了敲門,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雪蟬打開門,“都說胡天八月即飛雪,西北苦寒,阿覓知道大王的大氅放在哪兒嗎?”




“回女君,婢子只知大王的大氅還是老将軍在時送他的生辰禮物,大王很是珍視,明日我便去庫中取來給您。”




“那就多謝了。”




雪蟬将屋內的連枝燈點了起來,燭光柔和,她的影子落在牆上,竟有種缱绻的柔情。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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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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