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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美人如玉2 八尺男兒豈能被一女子騎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美人如玉2 八尺男兒豈能被一女子騎在……




“本将軍的宅院,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我只是覺得你笑的太大聲,吵死人了。”司空冀掏了一下耳朵。




虞雪蟬:“……”




“将軍既然嫌我吵,大可以去找些溫柔安靜的女郎,何必專門跑過來惹我生氣?”




司空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這句話倒是說對了,我只喜歡溫柔體貼,乖乖聽話的女子,反正肯定不是你這樣的。”




虞雪蟬:“……”誰稀罕你喜歡啊!




她眨了眨眼道:“巧了,我也只喜歡溫柔體貼,文雅可親的男子,而不是一個只知道舞刀弄槍,大字不識又粗魯莽撞的武夫。”




她的眼風掃過司空冀,帶着一絲明晃晃的嫌棄。




“誰是粗莽的武夫了?你可知道,我的老師可是天下聞名的大才子柳公望舒!老師一直悉心教我讀書寫字,不光如此,我還會撫琴與下棋,就連詩文也不錯。老師曾說,我若是專心學問,日後當個宰輔也不是不可能。”




雪蟬“噗嗤”一聲笑了,她實在無法想象,司空冀彈琴的樣子。





“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司空冀白了她一眼,“後來我只是對武藝更感興趣而已,想繼承父親的衣缽,才專心練武的。”




“好好好,那你什麽時候彈琴給我聽,我就相信。”虞雪蟬抿嘴道。




“本将軍的琴音,也是你配聽的?”




“都說‘對牛彈琴’,我可不想反過來,聽一只大水牛彈琴。”虞雪蟬吐了吐舌頭,朝他做了個鬼臉。




司空冀:“……”




雪蟬:“今日午時将軍便要舉行封王大典了,這時來偏院,你的部下不會找你嗎?”




司空冀:“時辰還早,午時我自會入雒陽皇宮。”他從袖中拿出一個香囊,丢給她,道:“秦媪說你這偏院夜裏蚊子多,将這香囊挂在床頭,便可驅蚊。”




“這種小事,還能勞煩将軍親自過來?”




“本将軍只是路過而已,怕蚊子将你臉咬腫了,到時候腫成張大胡餅,吓到為你送食的秦媪就不好了。”司空冀解釋道。




虞雪蟬:“……”




這個司空冀,有話不會好好說是吧。




他要哪天翹辮子了,定是被自己的嘴給毒死的。




虞雪蟬懶得理他,目光駐足在了溪水對岸的後山上。




山後有一大片李樹,如今已是豐收的季節,果樹上結滿了李子。司空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問:“想過去看看?”




虞雪蟬清了清嗓子,“這山下面被圍了起來,一看就是私人領地,就算我想去,人家主人也不讓吧。”




司空冀“呵”了一聲,“整座山都是司空家的,只要本将軍願意,有什麽不可的?”




“是你家的山?”




“如何?”




“你長得這麽兇,像個山大王似的,這些李樹可真可憐,要認你做主人。”




司空冀:“……”




……




他們來到了李園,清晨時分,農戶們還在休憩,偌大的園子裏只有他們二人。




“好想摘那顆最大的果子,肯定很好吃。”虞雪蟬指着其中一顆果子道,“只可惜我個子不夠高,就算你身高八尺,跳起來,可能也摘不到吧。”




“那有何難?”司空冀突然半蹲下來,示意虞雪蟬上來。




虞雪蟬一怔,她畢竟是個女子,坐到他的脖子上未免有些太……?




司空冀卻轉過頭說:“我只當你是個假小子罷了,在我心裏,你根本就不是個女人。”




虞雪蟬“哼”了一聲,也不扭捏了,便坐了上去。




司空冀猛地站起來,虞雪蟬驚呼了一聲,他立馬就按住了她的大腿,虞雪蟬捧着胸口,後怕道:“吓死人了,我還以為我會摔下去。”




“有本将軍在,你不必擔心這個。”話雖如此,可司空冀的耳朵卻有些紅。




雪蟬自然沒看見他的變化,她将手臂高高舉起,去夠那果子,果然能摘到,反正來都來了,她乾脆又摘了兩個。




“好了沒?”司空冀的額頭被她寬大的衣袖摩挲得有些發癢,連帶着心也癢嗖嗖的。




誰知這時,遠遠地卻傳來農戶的吼聲:“兩個小賊,膽大包天!居然敢偷我家主人的果子!”




虞雪蟬一驚,司空冀立馬将她放了下來,她手一滑,果子掉到了地上。




“快跑!”司空冀抓住她的手,就要跑。




“等等!”虞雪蟬将那最大的果子撿起來,一手提着裙子,一手被司空冀拉着,往芭蕉林的方向跑去。




他們躲入了一棵碩大芭蕉的下面,目光交彙,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的神情也是難得的歡愉。




眼見着那人越來越近,司空冀從後面圈住虞雪蟬,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虞雪蟬也顧不得男女之防,一顆心髒撲通撲通地直跳。




春日的衣衫單薄,她穿了一件輕薄的紗衣,司空冀只覺得自己懷裏軟綿綿的,一股獨屬于她的清新香味彌漫在四肢百骸。




那佃農拿着鋤頭,往他們這邊走來,環顧四周,好像沒看見人,只能悻悻而返。




看那人走遠了,虞雪蟬推了推司空冀,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放開她。




虞雪蟬起身打趣道:“将軍不是說,整座山都是你家的嗎,難道是诓我的?”




“怎會?”司空冀甕聲道,“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堂堂八尺男兒,竟讓一女子騎在肩頭,像什麽話?”




“原來如此,”虞雪蟬頓了頓,又說:“看那果農很心疼的樣子,我也不是小氣之人。”




她從腰間掏出十錢銀子:“勞煩将軍派人替我給他,就說是你的軍士攜家眷誤入了後山,他已經知道錯了。”




家眷?




司空冀本想說“你算哪門子家眷”,可看她笑意盈盈的眉眼,又閉了嘴。




“司空冀,跟你說話呢,怎麽走神了?”虞雪蟬歪着頭道。




“我自會辦妥貼。”司空冀并沒有接過她的錢,“我們司空府難道還差你那十錢銀子,真是可笑。”




雪蟬懶得理他,終于放下一顆心來,捧着李子開始吃,她雪白的臉頰帶着一絲惬意,神情很是輕松。




“真甜!好久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李子了。”




餘光看到司空冀在看自己,虞雪蟬問他:“你要不要嘗嘗,這邊我還沒吃過呢。”她将李子轉了個頭,遞給司空冀。




司空冀:“你自己吃吧,人家都說分李不祥,代表着會‘分離’。”




虞雪蟬:“可我與你早有一天會分離的啊,難道還會天長地久地在一起?”




“也是。”司空冀聲音悶悶的,抱着手臂,不知在想什麽。




到最後,他也沒有吃這李子。




“走吧。”




虞雪蟬與司空冀一前一後地踏着石子過了小溪,在分別的時候,虞雪蟬朝他揮了揮手,嫣然含笑,眸光清亮動人。




司空冀面無表情地與她道別,只是在轉身的時候,嘴角勾出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




益州,州牧府。




蕭淮煜來到了陰夫人的院中。




這庭院以風景雅致聞名于益州,陰夫人更是出衆的美人,她坐于瓊臺之上,正在賞海棠,旁邊坐了一位穿着淡紫色裙裾的女郎,仿佛氤氲在一團薄霧之中。




陰夫人本就以美貌著稱,可她身邊的女子卻比她還要美,如精美盆栽裏一株秀美的梅花,令人不敢逼視。




陰夫人正與女郎談話,見蕭淮煜來了,招呼兒子坐下,笑着說:“我剛才還與公主談論你呢,沒想到你這麽快便到了。”




“兒子來晚了,請母親見諒。”




“不晚不晚,母親知道你事情忙,現在來,剛剛好。”陰夫人笑道。




“見過公主。”蕭淮煜朝身旁的女郎做了一個揖。




他不經意地擡眸,目光卻定在了她的臉上,透過眼前之人,他仿佛看到了徘徊在心底的那個影子,特別是那雙眼睛,與她很相似。




只是劉婳的瞳仁很黑,若深不見底的潭,而她的卻很亮,似天上的辰星。




陰夫人還以為兒子被館元公主的美貌晃了心神,有些不悅地咳嗽了一聲,蕭淮煜才收了目光,恭敬地垂下眸子。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公主了,東都雒陽被賊人占領,父皇也身首異處,我一介女流,在這亂世之中,又如何能度日?不過是勉強支撐罷了。”劉婳眉眼間隐有愁容,連帶着秀麗的五官也凄楚了幾分。




陰夫人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如今軍閥割據,天下大亂,可在我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大漢的公主,刻在血脈裏的尊貴,是怎麽也無法改變的。”




蕭淮煜望了一眼母親,他自然知道母親心裏在盤算什麽。




從小到大,陰夫人一直是以利益為先的,活得清醒而冷靜。雖然末帝被殺,可若是館元公主在益州,肯定能讓先帝的舊臣們俯首歸順,也能打着“光複大漢”的名號争奪天下,從而師出有名。




這時有仆婦來報,說前廳有仆役過來對賬,陰夫人微笑了一下,道:“真是不巧,府中事多,二郎,你陪公主說說話吧。”




蕭淮煜說了聲“是”,陰夫人便笑容暧昧地随仆婦離開了。




氣氛一時有些尴尬,劉婳抿了口茶,開口說:“世人都說益州蕭郎儀表瑰傑,玉質金相,是當世才貌雙全的男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公主謬贊。”蕭淮煜沒有再接話。




劉婳身旁擺着幾枝剛折下的海棠,她将兩只海棠不緊不慢地插入了花瓶之中。




“本宮之前在雒陽見過你,你還記得麽?”




蕭淮煜一怔。




劉婳繼續道:“八年前,皇祖母還未崩殂,父皇為她賀壽,各地将領與州牧都帶着親眷來雒陽朝賀,人群之中,公子甚是出衆,那時的公子雖才是弱冠之年,本宮卻一眼就看到了公子,在父皇舉辦的狩獵大會上,公子還力壓群雄奪得魁首,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




她似乎回憶起了皇宮往日的輝煌,嘴角也不自覺地挂上了一抹微笑,“本宮一直生活在掖庭之中,很少見到那樣的慶典,所以才記憶猶新,讓公子見笑了。”




“公主玉姿仙容,應該是天下所有兒郎的向往。”




“是麽?”劉婳搖了搖頭,又拿起了一枝海棠,“當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本宮的身上,可惟有兩個人,卻視本宮如無物,一個是你,另一個便是大将軍司空霈的公子,司空冀。”




“那也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少年郎,只可惜,如今成了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反賊。”後面的幾個字幾乎咬牙切齒,她說着将手中的花兒折斷,目光露出寒涼。




“我那可憐的父皇居然被他斬落了頭顱,大碎成八塊,這叫我怎麽能不恨?如果有機會,我恨不得将他抽筋剝皮,生啖其肉!”




劉婳胸口起伏,斂了恨意,道:“本宮早就發過誓,誰能助我殺掉司空冀,我便嫁給他,不,即使為奴為婢,本宮也在所不惜!”




“可是公主,”蕭淮煜打斷她:“末帝在位時,大漢早已民不聊生,若不是他冤殺了司空霈大将軍,司空冀也不會殺入京師……”




“那是妖妃挑唆,和我父皇又有什麽關系?!都說皇帝應該愛民如子,可天下間又有哪個皇帝會真的将百姓當成自己的孩子?”劉婳反問道,“他雖行事荒唐了些,不是一個好皇帝,可他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父親。”




在劉婳八歲時,她的母親孝恭皇後便染病而亡了,後來父皇再也沒有立後,雖然他喜歡美人,是個風流天子,可那些姬妾們都不敢在她面前撒野,她也是掖庭中最無憂無慮、光彩照人的一顆明珠。




這是蕭淮煜第一次正視眼前的美人,只聽她說:“我一定要手刃司空冀那個狗賊,将他剁成碎片喂狗,替我的父皇報仇!”




“那麽主想要如何?”




劉婳說:“本宮已去信給我的皇叔平南王劉岷,他不日便會發兵雒陽,可我知道,皇叔不過是個草包,拖得了司空冀一時,卻拖不了他一世,所以蕭郎君何不與本宮聯手,借我的名號,起兵讨逆?”




她緩緩站了起來,目光望向了遠方,那是故都雒陽的方向。




“确實,你我目标一致,可為同盟。”蕭淮煜也随之站了起來,“只是如今益州還是我父親掌權,他說一不二,我行事多有掣肘。加之州內局勢錯綜複雜,需潛心整頓數年,撥亂反正,所以,可能要讓公主失望了。”




“公子不必急着拒絕,”劉婳打斷了他,“既要複仇,定是千難萬險,但本宮有耐心,何不以三年為限?”




“三年?”




“是,本宮相信,三年內公子定能成為益州真正的主人,到時公子與本宮聯手,再誅殺逆賊,也為時不晚。只是現在,你我必須成婚,這樣不光能讓本宮在益州名正言順地待下去,也能讓公子穩穩地坐在益州牧繼承人之位上,不是嗎?”




“互惠互利,是為雙贏。”蕭淮煜道,“公主果然擔得起那句‘金枝玉葉,尊貴非凡’的美稱。”




“本宮是父皇的女兒,大漢的公主,合該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年輕的公主昂起頭顱,目光一凜。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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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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