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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熾熱 粗粝的手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熾熱 粗粝的手掌




司空冀将虞雪蟬壓到了榻上, 他的吻也越來越熾熱,漸漸的,他似乎滿足不了只是親吻,粗粝的手掌不覺撫上了她圓潤的肩頭。




雪蟬能感到他手心的溫度和他莫名其妙起來的反應, 可她卻不忍心推開他, 這般的旖旎溫存, 讓她心中仿佛綻出了一朵佛前搖曳的小花。




她衣襟半退,雪白的皮膚在纁色的紗羅上激起陣陣顫栗,落在他的眼中更顯靡豔。




不知過了多久,司空冀終于停下了親吻, 他的呼吸急促, 翻身平躺在她的身側,那呼吸還是沒有放緩半分。




雪蟬被他弄得面紅耳赤的, 将錦被捂住臉, 只覺得嫣紅的嘴唇似乎都腫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省得的。”司空冀終于平複了心情,又隔着被子親了她一口。




“我去處理公務了, 晚些時候再過來, 不, 我等下派人将你接回司空府,我覺得你還是更喜歡那裏一些。”司空冀柔聲道,“案上有早食,你吃一些吧, 我拿個胡餅就成。”




他很快就将胡餅吃完了, 又去未央殿換朝服去了。




待室中安靜下來,雪蟬終于探出了腦袋,的确, 比起這空蕩蕩的雒陽皇宮,她還是更喜歡她的小院子,因為那裏的一草一木都是她自己培植的,所以她對那裏有着別樣的感情,無論其他地方再金碧輝煌,也替代不了她的院子。





啓奴親自将雪蟬接了回去,此事并未讓其他人知道。




作為司空冀的心腹,啓奴辦事皇宮衆人一向都不敢過問,所以他們也只見傘下一個黑色的鬥篷上了轎辇出宮,并不知轎中是何人。




*




白日的雒陽街市熙熙攘攘的,瑤音背着藥箱,剛從一戶農家出來,用帕子擦了擦額上的細汗。




這家的老人染了咳疾,家中傾盡全力只想把老人治好,誰知請了個江湖郎中卻是個騙子,不光老人的病沒治好,還将這家的診金與藥費全都卷走了。




老人的咳疾越來越嚴重,已經演變成了咳血,再不診治恐怕就連命都保不住了。瑤音聽說了,便漏夜前來坐診,忙到了現在才離去。




“神醫妙手回春,請受小人一拜!”




瑤音臨走時,老人的兒子兒媳還千恩萬謝,就差将她當成再生父母了。瑤音自然要他們不必多禮,這家人卻非要塞給她十只新鮮的雞蛋,她不忍拂了他們的心意,便收下了。




瑤音将雞蛋放在行醫箱中,揉了揉肩膀,清晨的陽光暖融融的,沐浴其中,整個人好像都變得生機勃□□來。




“曹大都督轎辇,衆人回避!”




遠遠的傳來熟悉的聲音,瑤音眼皮不禁一跳。




轎子上還插着一面祥雲旗幟,那是曹家的标志。




瑤音這輩子都不想再和曹昇有什麽瓜葛了,便躲在人群中間,垂下眸子,誰知好巧不巧的,曹昇卻看見了她,連聲要轎夫停下來。




曹昇一身褐色寬袍大袖,眉目疏朗,髯長二尺,雖人到中年,倒也能透過如今見到其年輕時候的豐彩。他緩緩來到瑤音身側,百姓們自動給他讓了一條道,只覺得此人應是個大人物,不能開罪。




“夫人,你怎會在此,還如此狼狽,難道與我和離後,你便淪落成給人看病的郎中了?”




瑤音一夜沒睡,昨晚聽到消息匆匆出門,只穿了件常服,披了件半舊的墨綠色披風,頭發也只是随意地绾了一個髻,未戴任何發飾。




“誰是你夫人?如果妾沒有記錯的話,那和離書早就送給曹都督了吧。再說了,妾過得如何,似乎不關都督的事情吧。”




見曹昇還要走近,瑤音防備地退後了一步。




總是這樣,在外人面前裝作很關心她的樣子,給人一副琴瑟和鳴的錯覺,背地裏卻總是從精神和□□都打擊她,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女人,只能困于後宅之中,對着他搖尾乞憐。




對這個男人,瑤音早已死心了,連話都不想再與他多說一句。




“夫人,我早就和你說過,離開我,你什麽都做不了,你的日子會過得很悲慘,看吧,為夫是不是說對了?嗯?”




“不要再叫我夫人,曹昇,我再說一次,你我早已恩斷義絕,此生都不需要再見了。”




也許是因為大庭廣衆之下被拂了面子,曹昇面上露出惱色,他的手指轉了兩下墨玉扳指。瑤音心頭一跳,之前每次他這樣做了,接下來等待她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毆打。




“都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瑤音背着藥箱想要轉身,誰知曹昇的随從們卻圍了上來。




“夫人将日子過成這樣,為夫心中實在不忍,夫人看起來似是病了,腦子不清楚,你們将夫人帶回去,好生看管起來。”




“是!”随從們說完便來抓她的臂膀。




“不要碰我!”瑤音想躲,推搡之間那清木藥箱卻摔到了地上,十個雞蛋滾落了出來,有的被摔碎了,有的被踩碎了。




瑤音用身體護住藥箱,卻被兩人一左一右地給拖開了。




曹昇冷道:“高貴的都督夫人你不當,非要自甘堕落丢我的臉,來人,給我砸了她的藥箱。”




随從自然不敢違拗他的命令,瑤音紅着一雙眼,奮力地反抗。




“不要!”瑤音呼喊道。




奈何力氣不夠,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将她的藥箱砸在地上,一瞬間,她甚至想到了死。




都說士可殺不可辱,是不是死了,就不用受這般的屈辱了?




“我看誰敢動我阿姊的藥箱!”




莊岳扒開了人群,一拳将那虎背熊腰的随從打倒在地,那随從口吐鮮血,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幸虧這木箱是清木做的,比尋常木頭堅固,砸到地上只磕壞了一個角。




莊岳又對着抓住瑤音的兩名大漢哐哐兩拳,像抓小雞仔似的将他們衣領抓住,一下子丢疊到了地上。




“阿姊,你沒事吧?”




“我的藥箱……”瑤音黑發散亂,卻還惦記着自己的藥箱。




莊岳趕忙将她的藥箱拿過來,送到她懷裏。




瑤音死死地抱住那藥箱,臉色青白,似乎受了大驚吓。




莊岳将瑤音扶起來,一雙眼睛死死釘在曹昇身上。




“你就是那姓曹的老匹夫?”莊岳氣不打一處來,本來聽說他對阿姊的惡行他就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塊,這老匹夫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這般欺侮阿姊!




從小到大,阿姊一直都是個善良的人,她學習醫術,小時候便救助那些生病的鳥雀貓狗,後來又救治府裏的下人,分文不收,所有人提到她,無不是交口稱贊,唯有曹昇,竟敢這般侮辱她!




莊岳出離了憤怒,指着曹昇的鼻子罵道:“老匹夫,敢與我比試一回嗎?誰要是輸了,誰就自刎謝罪!”




曹昇只是捋了捋長髯,滿眼冷淡:“臭小子,你便是我夫人的阿弟吧,對着姊夫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真是沒有教養。”




“再沒有教養也比你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要強,我阿姊早就不要你了,你這種人,不配當我的姊夫!”




“這世上哪有女子寫和離書的先例?我沒有同意,更沒有簽字,那趙氏便還是我曹昇的夫人,一輩子都是!”




莊岳暴怒,下一秒就要出招朝曹昇劈去。




瑤音的一雙翦水秋眸終于有了幾分神采,她拉了拉莊岳的衣袖,“算了阿岳,我們走吧,我不想你冒險。”




“可是阿姊,我必要殺了這老匹夫,替你報仇,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難道我們被狗咬了,還要咬狗一口麽?不值當的。”瑤音溫柔的聲音讓莊岳的燥郁漸漸平複下來。




她倒不是怕莊岳打不過曹昇,阿岳有萬夫不敵之用勇,就算上了戰場也從無畏懼。只是如今曹家與大王結親,這曹昇名義上便是大王的岳丈了,若阿岳真的失手殺了他,大王定會為難,更加不會偏幫他們。




此刻可能解氣了,但等待阿岳的,可能是無盡的災禍。




瑤音冷靜下來,“阿岳,你聽不聽阿姊的話?”




“好,我聽阿姊的。”莊岳縱使萬般不情願,還是握住瑤音的手道,“阿姊,我們走,不與這老匹夫計較。”




瑤音點頭,便要轉身。




誰知,身後卻傳來一道陰冷的嗓音。




“阿姊和阿弟無媒茍合,堪稱□□,怪不得我說這賤人為何要與我和離,原來早就在外面養了姘頭了,這姘頭還是她的阿弟!”




此話一出,圍觀的民衆無不大驚,他們本同情瑤音的遭遇,可如今看她的眼神卻滿是戲谑,還有人低聲道:“奸夫淫婦,青天白日的真是不要臉!”




“是啊,我還當這小女子可憐,沒想到是個□□的婦人,裝柔弱罷了,怪不得她夫婿要教訓她,換成我,恐怕早就派人将她沉塘了!”




不堪入耳的聲音一道一道地傳來,莊岳大怒,“老匹夫,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罷他就準備出招。




“阿岳,住手!”




“阿姊,他都欺負到你頭上了!”




瑤音凜然不動,對着曹昇道:“阿岳與我并無血緣關系,乃是我父親收養的義子,我與他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若不是父親執意将我嫁給你,我又怎會去荊州受你的磋磨?”




“如今我與阿岳歷經千難萬險終于能夠在一起了,豈容旁人三言兩語就拆散?你就算毀我名聲,也改變不了我與你已經和離的事實。”




瑤音又對圍觀的百姓說:“妾雖是一弱女子,可也是汝南前任太守之女,未婚夫婿還是邺王的車騎将軍,誰若是膽敢造謠生事,無事生非,我必追究到底,不死不休。”




“阿岳,我們走。”瑤音抓住莊岳的手,便快步離去了。




莊岳聽到“未婚夫婿”四個字還似在雲端一般,只覺得腳下軟綿綿的,跟在瑤音身後,一顆心砰砰直跳。




作者有話說:




感謝收藏的寶寶,祝周末愉快~^_^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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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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