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夜醉偎春2 你很得意吧,将我司空冀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夜醉偎春2 你很得意吧,将我司空冀當……
“郦姊姊,好巧,你也來了。”虞雪蟬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郦姬淡淡一笑,“阿婵妹妹也想見大王嗎?”
“我找他是有些事,沒想到竟在此處遇見了姊姊。”虞雪蟬直言道,又注意到她手中的食盒,只覺心頭一跳。
郦姬道:“那可真不巧了,大王正忙,恐怕沒時間見妹妹,妹妹何不改日再來?”
虞雪蟬卻對啓奴說:“啓護衛,能否代為通傳一聲?昨日的事我實在是愧疚,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該親自來一趟,好與大王分說清楚。”
“那你等等吧,我去去就來。”啓奴道。
郦姬面上仍帶着笑容,她對虞雪蟬說:“妹妹不是說過,對大王沒有意思麽?為何下着雨還眼巴巴地過來呢,難道是口是心非?”
雪蟬自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郦姊姊想多了,我并非是想與你相争,只是我總覺得,人應該走正道,而不是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來謀求自己的利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算最後得到了,也不長久。”
“阿婵這句話倒是讓人不懂了,妾待人一向和善,又怎會與‘卑鄙’二字沾得上關系?”郦姬眸光一閃道,“況且昨日雖是我有求妹妹,但也并沒有逼迫妹妹答應,不是麽?”
“郦姊姊放心,我自然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更不會在大王面前說你的不是。若是你不懂,便将我說的當一個笑話聽聽就好吧。”虞雪蟬直直地望向了她的眼睛,笑了笑。
不一會兒,啓奴出來了,對二女說:“大王讓虞女進去,至于郦姬的食盒,屬下代為轉交便可。”
虞雪蟬直接從郦姬手上拿過食盒,輕聲道:“我替姊姊送去便好,定會替姊姊轉達對大王的挂念。”
見郦姬臉色有些冷,虞雪蟬将手中的傘遞給她,“雖說春雨貴如油,可這雨好像更大了些,姊姊不要染傷寒了,保重身子才是。”
郦姬接過了傘,便見虞雪蟬與啓奴一同進了書房,她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虞雪蟬雖拿着食盒,腦中卻一直回想着昨日系統給她看到的影像。
郦姬會給司空冀下迷藥,不會就是今天這次吧?
可她将食盒拿過來時,郦姬卻并沒有慌張,難道是她想多了?
不管怎樣,仔細提防着總是沒錯的。
“大王,虞女來了。”啓奴的聲音拉回了虞雪蟬的思緒。
她一怔,擡頭卻對上了司空冀的目光。
司空冀的桌上擺滿了軍報,已經堆得像小山一般了,卻并不顯雜亂,也許是在軍中久了,他處理起來游刃有餘,軍報已經按緊急程度分為了三堆。
司空冀見虞雪蟬站着不動,發絲卻有些濕了,開口道:“外面下雨了?”
雪蟬:“是,不過是小雨。”
司空冀扔給她一方帕子,“擦擦吧,別像個落湯雞似的。”他睨了一眼,“今日怎麽想着穿藍衣了,難道昨日是個醉鬼,今日就想裝淑女了?”
雪蟬捧着帕子,擦了擦發髻,這人也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在關心別人,為什麽說出來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
司空冀又問她:“你手中拿的是什麽?”
虞雪蟬知他在明知故問,便道:“剛才在外面碰見了郦姬,她做了糕點給大王,但是我偷偷瞧了一眼,裏面的糕點都是我喜歡吃的,司空冀,你能将這食盒送給我嗎?”
“你要喜歡便拿去吃,何須問我?”司空冀将筆放下,漫不經心道。
“那就謝謝了。”虞雪蟬微微一笑,起碼今日的麻煩是解決了。
只是系統只給了她三天的時間拆官配,也着實有些頭疼,虞雪蟬實在不知道怎麽才能在三天之內完全掐斷司空冀與郦姬之間的可能。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話?”司空冀瞥了她一眼。
雪蟬:“什麽?”
司空冀:“孤收到了你的信,給你面子才會親去邙山,可為何孤去到邙山,卻看見了其他人?”
他沒有提郦姬的名字,但虞雪蟬看得出來,他的表情卻分明是在怪她。
“大王,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與我一般見識?”虞雪蟬将食盒放在一邊,一本正經道:“再說了,我看郦姊姊有話想對大王說,所以才出手幫助了她一下,至于她想和大王說什麽,雪蟬實在是不知啊。”
“你敢發誓你不知道她是什麽心思?”司空冀冷下了臉,“你與她合起夥來欺騙于我,難道不該給孤道歉?”
“我……”
“你很得意吧,将我司空冀當做玩物,就這樣看着我為你東奔西走。”
虞雪蟬一怔,這司空冀也太上綱上線了吧,但是他不悅的表情不是騙人的,想來也不能就這樣打馬虎眼地過去了。
“這次是我做得不對,大王要打要罰我都沒有意見。”虞雪蟬垂着頭,聲音越來越小。
“可是,明明該生氣的是孤,為何你會在月下喝悶酒,弄得像誰欺負了你一般?”司空冀擡眸。
“我……”虞雪蟬有些啞口無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何會那麽沮喪。
“因為……因為月色太美了,所以我才小酌了幾杯,才不是喝悶酒。”虞雪蟬話鋒一轉,“倒是大王,既然你生我的氣,為什麽還要去偏院找我呢,豈不是自讨沒趣?”
“我那是……我那是要去質問你,孤最讨厭的就是被人算計!誰曾想到你居然喝醉了,酒氣熏人的,難聞死了。”
雪蟬忍住了想打他一頓的沖動,告訴自己要平心靜氣。
她挂上一抹笑:“那倒是我對你不起了,讓大王照顧了我半夜,雪蟬實在是心有愧疚。”
說着便提起裙子上前了幾步,“司空冀,要不我幫你磨墨吧,就算是補償了。”
不等司空冀拒絕,她便将衣袖攏了上來,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腕,指尖拿住研墨石,開始細細地研磨起來。
不知怎的,司空冀竟想到了“紅袖添香”四個字。
可是,她算哪門子的紅顏?
在司空冀的印象裏,“紅顏”便是那些溫柔賢淑的女人,可眼前的這位,除了樣子看得過去,哪裏跟‘溫柔’沾得上邊?
虞雪蟬卻一直在想系統的任務。
這一切的根源便是郦姬下藥的那盤點心,就算她防得住今日,也防不住日後啊,所以,還是得和司空冀挑明了才好。
他們二人明明是假官配,可若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說了,司空冀恐怕以為她傻了,或是失心瘋了,她需得想個委婉的法子。
虞雪蟬心念一動,道:“大王,若是郦姬日後做了點心要給你吃,你能不能……別吃她做的東西?”
“為何?”司空冀疑惑道。
“因為我之前吃過她做的糕點,太甜了,恐怕不符合你的口味。”
這話聽得虞雪蟬自己都尴尬了。
“你怎知道孤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司空冀慢悠悠道,“巧了,鹹點心吃多了,偶爾吃些甜的換換口味也很好。”
虞雪蟬:“……”
這人是故意和她唱反調是吧?
她可是在救他啊,真是不識好人心。
司空冀探究道:“還是說,你有什麽其他的正當理由?說說看,若是有道理,孤便聽你的。”
其他的正當理由?
虞雪蟬乾脆道:“因為我不喜歡看你吃其他女子做的東西,我會不高興,這算正當理由嗎?”
司空冀身形一僵。
不過他到底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唇畔一抿,硬邦邦地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是什麽意思?”虞雪蟬為了确認,大着膽子又問了一遍。
“總之,我不會吃郦姬做的點心,你滿意了吧?”
司空冀乾脆又拿起軍報開始看了,目光半點沒有落在雪蟬的身上。
虞雪蟬長籲一口氣,也不再去看他,只是一想到他的語氣和表情,心中又泛起忐忑來。
奇怪,為何系統沒有說“任務成功”呢?
虞雪蟬腦子有些混亂,心也被攪得亂糟糟的,手上研墨的動作都快了許多。
*
接下來的兩天,郦姬又給司空冀送了兩次糕點,每一次都被啓奴找借口退回來了,聰慧如郦姬,自然懂得了司空冀的意思。
不過,她并不是輕言放棄的性格,她将司空冀補償給她的銀錢分了許多給府裏的老妪們,在與她們閑聊的時候,也知道了很多司空冀小時候的轶事。
在司空冀從小到大的歲月裏,很長時間都沒有母親的陪伴,可以說,對母親王芙的思念一直都埋藏在司空冀的心裏。
王芙其人,閑雅曠達,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老妪們說,這位主母可是個厲害的角色,琴棋書畫,騎馬射箭,無一不精,只可惜有一次參加雒陽宮宴,竟神秘地失蹤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後來,她們便聽說大王将她的遺骨尋了回來,埋在了司空家的祖墳裏。
而王芙最喜歡唱的,便是一曲《陌上桑》。
當年王芙的嗓音是京師一絕,就是這曲《陌上桑》吸引了司空冀父親的注意,二人喜結連理誕下麟兒後,王芙也經常給兒子唱這首曲子,當做安眠曲。
可以說,這首曲子是司空冀心中最柔軟的所在,也是他幽暗歲月中不為人知的光亮。
郦姬眼波流轉間,已然有了新的謀算。
作者有話說:
感謝讀者寶寶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PS:求預收:《大清第一觀星家》文案如下:乾隆年間,王貞儀在金陵出生。她從小就對天文和數學感興趣,每當獨自一人,總是仰望星空,觀察星星的運行軌跡。然而,十四歲時祖父獲罪,被貶邊關,她不得不随家人來到草原生活。茫茫大漠,物資短缺,每當堅持不下去時,頭頂的星河總是給她無窮的力量。貞儀拜蒙古女将軍為師,習騎馬射箭之術,她深知唯有擁有自保之力,才能繼續探索蒼穹。風沙帳下,她繪星圖、推歷法,憑觀星預判氣象,推演豐災,惠及邊地百姓。後來,她游歷天下,見識愈發廣博——證“地圓之說”,做“月食實驗”,編算學典籍。世人都說女子當困于閨閣,星象歷數是帝王專屬、男人學問。她偏要執紙筆,觀星鬥,以女子之身,叩問天地。1.天才博學少女 X 溫柔忠犬士子2.有配角是穿越者,但和女主事業線無關,女主是靠自己的能力做出的成就3.原型是乾隆朝女科學家王貞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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