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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邙山之巅1 在他面前早就大膽慣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邙山之巅1 在他面前早就大膽慣了




雪蟬回偏院的時候,正好路過湖心亭,亭中紗簾揚起,掩映出一雙人影。




其中的男子是司空冀,那女子卻看不分明。




二人說完了話,女子朝他施了一個萬福禮,便離開了。在拐角的時候,女子正好碰到了虞雪蟬。




虞雪蟬曾聽說飛燕能做掌上舞,她還不信,可是看到眼前的女子,才覺得所言非虛。




這女子就像水墨畫中的垂柳一般,安靜柔美,那雙杏眸溫柔似水,讓人不禁升起保護的欲望。




女子見到雪蟬也有些吃驚,似是沒想到這司空府中竟有這般明豔絕色的佳人。




“郦蘅見過女郎。”女子優雅地施了一禮。




虞雪蟬也回了一禮。




剎那間,雪蟬福至心靈。





原著中,司空冀的白月光也姓“郦”,小說中她的名字就叫郦姬。




難道……是眼前的這位?




啓奴恭敬道:“郦姬,請往這邊走,大王已經替您準備好了院子,那院子采光很不錯,想必定是合您心意的。”




郦蘅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




司空冀這時也出了亭子,看到了虞雪蟬,慢悠悠道:“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想在園子裏消食?”




虞雪蟬翻了個白眼:“司空冀,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傷口吧,剛剛受了傷,竟有心情與美人談笑?”




“胡說些什麽?這位是高校尉的遺孀,她如今孤苦無依,孤才将她接到司空府中暫住,再做打算。”




雪蟬一怔,郦蘅為何會是高越的遺孀,她又是怎麽成司空冀的白月光的?




還是說,原著裏省略了很多細節,才讓事情變得這麽撲朔迷離?




“這位女郎可真大膽,竟敢直呼大王的名字。”郦蘅唇畔微張,眸如秋水。




司空冀語帶諷刺道:“她在我面前早就大膽慣了的,若哪一天柔順了,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虞雪蟬“切”了一聲,“少在美人面前敗壞我的形象了,我的好脾氣只對我看得順眼的人。”




“好好好,那我便不在這裏礙你的眼了。”司空冀負着手便翩然而去。




郦蘅細細打量着司空冀的背影,對于如此冒犯的話,他理應是生氣的,可郦蘅分明看到了他含笑的眉目,聽到了他輕松的話語。




那般舒展的神情,和對自己說話時的恭謙謹慎大不相同。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女郎在司空冀的心中,應當是很特別的存在。




虞雪蟬剛想與郦蘅告辭,郦蘅卻道:“妹妹留步,妾初來乍到,在司空府也沒個熟人,不知明日能否與妹妹一敘,也算是能夠相互照應?”




“那是自然。”虞雪蟬微微一笑。




*




這一晚,益州牧府挂上了大紅的綢緞,到處彌漫着一片洋洋喜氣。




今日是蕭淮煜與館元公主大婚的日子,蕭淮煜的父親蕭謙雖然纏綿病榻已久,今日也被陰夫人扶了出來,坐在主座上。




“夫君,今日是二郎大喜的日子,您為何愁眉不展呢?”




也許是病去如抽絲,陰夫人注意到,蕭謙神色并沒有多愉悅,反而帶着些惆悵。




蕭謙并未多想,直言道:“老夫在想焜兒,若他當初沒有死的話,如今也該成親了。”




蕭焜是蕭謙的長子,也是他正室所生的嫡子,之前蕭焜嫉妒蕭淮煜,屢次三番地陷害于他,陰夫人早就對他恨之入骨了,好不容易等他死了,沒想到他竟還活在蕭謙的心中?




陰夫人嫌惡地皺了皺眉,如此優秀的二郎就在眼前,這老匹夫竟還在思念他不學無術的大兒子?




果真是偏心。




陰夫人整理了一下表情,勸慰自己道:反正這老匹夫也時日無多了,她且再忍忍。




她已經熬死了大夫人,又熬死了蕭焜,等再熬死這老匹夫,她的倒黴日子就到頭了。




這時,有兩個婢女端了茶盞過來,其中一人卻不小心弄潑了茶碗。




“夫人饒命!”婢女跪在陰夫人面前。




陰夫人本想發作,蕭謙卻說:“算了,今日是二郎的大喜日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




陰夫人瞪了一眼那婢女,說了聲“還不快下去?”




“敬諾,主君,謝夫人。”婢女惶然道。




“小艾,到廚房來伺候,不要再惹夫人生氣了。”另一個婢女見陰夫人臉色很不好,吩咐道。




“婢子這便過來。”她擡頭,便往廚房而去。




這婢女便是雪蟬在雒陽的結拜姊妹小艾。




當初她從雒陽到益州,本打算投奔她的姨母,可姨丈見她有姿色,竟生了歹意,想強占于她,姨母發現了此事,與姨丈大吵了一架,姨丈才沒有得逞。




雖然姨母護住了小艾,卻說他們家留不得她了,讓她自找出路。那時蕭府正好在找婢女,小艾走投無路,才來到了州牧府。




聽說今日是州牧之子與館元公主的大婚之日,小艾偷偷躲在了遠處,只想見蕭家郎君一眼。與她一起的婢女早就将那蕭郎君說得天上有地下無,所以小艾很想見見,那傳說中的蕭郎到底是什麽樣子。




蕭淮煜一身火紅的新郎衣衫,襯得整個人豐神俊朗,面如冠玉。與館元公主相攜而來,他們拜了三拜,又給蕭謙與陰夫人敬茶。




“佳兒佳媳,般配非常。”魏謙和藹地點了點頭。




“二郎,你娶了公主,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将公主視若珍寶,珍之愛之。”陰夫人囑托道。




……




小艾躲在花叢後,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蕭家郎君,不就是之前和虞姊姊私定終身的陰郎君嗎?




蕭淮煜,陰淮,分明就是一個人。




可憐的虞姊姊,在被長公主逼迫入宮時簡直像掉了半條命,可那時的長公主權勢滔天,她不得不從,只能進入掖庭之中,成了末帝的妃子。




可如今,蕭淮煜竟這麽快就迎娶了新人,虞姊姊為他受了那麽多罪,真是不值得!




小艾氣悶,一轉身竟見到許寬站在她身後,似在打量自己。




“見過許先生。”小艾趕忙低頭行禮。




她在入府時見過許寬一面,只不過當時有許多婢女在側,她并沒有與他單獨相處過。




小艾清楚,這人是公主身邊的大監,也是館元公主最信任的人,所以婢女們見到許寬都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




“你叫我什麽?”許寬眸光一閃。




“許……許先生啊,”小艾讪讪道,“難道有什麽不對?”




“沒。”




細細看來,許寬其實是個極其溫潤好看的男子,雖是宦官,可身上總有一種似有若無的蘭草香氣。




許寬道:“看到公主與蕭郎君成親,你似乎不高興?”他走近了幾步,“不光不高興,竟還哭了?”




小艾心裏一涼,趕緊抹了把臉,“怎麽會?只是見到他們太相配了,感慨自己的境遇罷了,不知我何時能才遇到像蕭郎君那樣如清風朗月般的夫君。”




小艾一說完,就臉色一變,立馬跪了下來:“許先生饒命,小艾一介賤奴,絕對不敢肖想州牧之子,您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吧。”




“小丫頭,你怕我?”許寬眉目低垂。




小艾戰戰兢兢道:“沒……沒有啊,許先生是公主身邊的人,小艾不敢造次。”




“我又不是豺狼虎豹,起來吧。”




許寬伸出手,這手很白淨,指尖卻有些薄繭,在他的手心處,還有一道貫穿的傷疤,只是時間久了,那疤痕已經成了淺淺的一道。




小艾大着膽子,扶着他的手站了起來。




“剛才那婢女不是讓你去廚房嗎?”許寬聲音很溫和,“去吧,否則你又會挨罵了。”




“多謝許先生。”小艾深吸一口氣,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




紅燭熱烈地燃燒着,那抹紅色卻刺痛了劉婳,她坐在床榻邊,将蓋頭掀了下來。




外面鑼鼓喧天,新郎正在與賓客喝酒,而她獨坐在洞房之中,卻像在做夢。




一瞬間,劉婳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甚至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小時候,她覺得出嫁是女兒家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她會氣派地從雒陽皇宮出來,來到父皇賞賜的公主府,而父皇定會牽着她的手,親自将她送出宮門。




父皇還說,會送她良田千畝,黃金千兩,仆役千人當做嫁妝,她的婚禮,一定是全天下所有閨閣女兒都望塵莫及的。




可現實卻是,她孤零零地待在州牧府中,婚禮也只是擺了十多桌而已。




劉婳定了定心神,如今父皇已死,是被司空冀殺死的,而大漢也被這亂臣賊子給滅了,她的一切不幸都是司空冀造成的!




她不能怯懦,更不能退縮,否則便是親者痛,仇者快。




“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門外傳來蕭淮煜迷糊的聲音。




賓客們還在起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蕭郎,我們懂得的,可別讓公主等着急了!”




房門被推開,蕭淮煜跌跌撞撞地進來,将門一把關住。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踉踉跄跄地坐在榻上,并沒有去看床榻邊的新娘。




劉婳将蓋頭丢在一邊,起身給蕭淮煜倒了杯水,蕭淮煜接過水,目光卻很清明,“多謝公主。”




劉婳了然一笑,“所以,你是裝醉的?”




蕭淮煜沒有否認,“這幾杯酒,還灌不醉我。”




他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襟,劉婳看出了蕭淮煜有話想說,便道:“如今本宮與你成親,你便是我大漢的驸馬了,驸馬有什麽話,盡管說便是。”




話音剛畢,又覺得有些諷刺:什麽大漢?大漢已經亡了。




蕭淮煜卻沒有糾正她,而是道:“公主既然想将話說明白,某也就據實相告了。”




他頓了頓,“不敢欺瞞公主,我心中其實早就有一心儀的女子了,只是如今形勢所迫不能與她一起,可在我的心中,她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你就不怕,我告訴母親,讓她對你發難?”館元公主不怒反笑。




“蕭淮煜見到公主的第一眼,便覺得公主與俗世的女子不同,俗世女子總是被情愛迷了眼睛,而公主卻心懷天下,所以某覺得,你我成婚不過是各取所需,公主也不會在意這個。”




“那她如今在哪裏?”劉婳道。




她并不知蕭淮煜鐘情的女郎是誰,只是感到好奇罷了。




蕭淮煜嘆息了一聲,“大家都說她死了,可是,我卻不信。不知怎的,我總有一個預感,她還活着,還在雒陽等着我。”




“蕭淮煜,本宮的确不在意你心裏喜歡的是誰,只要你願意幫本宮殺了司空冀,就算你有再多女人,本宮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劉婳一哂,道:“可若是那女子妨礙到本宮的複國大業,你知道本宮會如何對待她嗎?”




蕭淮煜一怔。




眼前的公主明明穿了一身極美的嫁衣,面如朝霞,可下一秒,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心中一寒。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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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妖妃劇本後和反派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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