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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掌門試圖搬空宗門失敗,但秦政成功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1章 掌門試圖搬空宗門失敗,但秦政成功了




父子倆再次踏上了傳送陣, 前往最後一個目的地。




路上,扶蘇和父親談起一個想法:




“要是我們沒做僞裝,直接讓暮天知道是我們搶了他的寶貝。他會不會按捺不住, 主動跳出來找我們麻煩?那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就可以直接将他打死了?”




到時候他們這次來修真界的目的就提前完成了。




秦政頓了頓:




“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最好等朕修為重回渡劫巅峰再和他對上。”




這一來,渡劫巅峰越級擊殺散仙, 還算說得過去。比起現在的渡劫初期要合理得多, 法則或許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承認他們此番操作的合理性。




不然身在修真界,不用修真界的手段對敵,而是自顧自用地府帶來的功德,總有一種在挑釁法則的感覺。




扶蘇也就是這麽一說。





事實上什麽時候動手他都無所謂,大不了就在此界多待一段時間。




由于身負功德,而功德又能拆分成靈氣的緣故, 他們父子倆即便不在修真界也不妨礙繼續修煉。




這就跟自帶一個靈脈差不多。




之所以不放棄修煉靈力,是考慮到有些特殊位面可能存在某些未知的限制。技多不壓身, 多一些不同種類的實力在身上, 總好過全程只靠功德度日。




等日後有機會去了西幻那類位面,他們父子自然也會認真鑽研魔法, 好應對不同背景下的不同場面。




第三個目的地位處修真界十大禁地中的木系禁地, 叫做迷嶺。




它在修真界的設定有點類似于神農架之于華夏的地位,深山密林,進去之後極易迷失在其中。時不時會飄出迷霧,讓本就莫測的深林更顯撲朔迷離。




迷嶺附近流傳着大量真真假假的傳說, 但它和神農架不同。神農架的恐怖傳說可以拿去拍《走近科學》, 迷嶺的只會用玄學力量告訴你,它的傳說确實沒摻太多水分。




迷嶺外圍的某個秘境, 是築基期秘境中危險程度最高的那個。倘若其他秘境還會有築基初期的修士進去歷練,迷嶺這個就是只有築基巅峰進去了才能有幸活着出來。




此前秦政下意識認定三個寶物都藏在秘境之中,便是中了思維慣性的套。




因為東西藏在築基期秘境确實最安全。




首先,這個級別的秘境不至于像煉氣期的那麽小兒科,危險程度還是有一些的。危險的地方才能保證安全,別人不能随便在裏頭進進出出,地毯式摸索。




其次,築基期的秘境基本只有築基期修士能夠進去,而築基修士無法施展神識。沒有神識輔助,就不像中高階修士那樣會隔着大老遠探查到藏匿起來的洞府、寶物。




最後,大能們都下意識覺得築基秘境肯定沒什麽好東西。即便有人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會信,更懶得去探究。




那麽當他從搜魂中得到三個地點,三個位置都在某秘境周圍,且三個秘境全是修真界十大禁地的外圍秘境。




就很容易進行類比,覺得三個物品肯定都藏在這三個秘境中。




結果火系的居然在秘境外頭。




扶蘇認為,這可能是暮天想留個後手,萬一被人洞悉了他的布局,好歹能剩一個寶物在手裏。




也有可能,他是單純的嫌棄火山秘境中的火元素不夠充沛,火山太少,不如外界更能培養靈火。




秦政後續還跟城池管理者問過:




“熔岩區是何時開始,火山噴發的頻率降低了的?”




管理者回答:




“大約在八百年前。”




八百年前,正是暮天收明心道君為徒的那段時間。




不知道是他終于又挑中了一個資質足夠的火靈根弟子,于是種下了這朵火焰。還是找到了玄火的火苗,把它種下後特意去找了個火靈根苗子收為徒弟。




但無論如何,這兩件事肯定是有關聯的。




秦政于是沒有繼續去秘境中探索,直接前往下一個地點。一路上暢通無阻地抵達了迷嶺外圍,沒有遇到任何意外。




秦政便道:




“既然不曾遇到意外,可見火山秘境中确實沒有東西被你我給落下。”




扶蘇:……




扶蘇聽懂了父親的意思。




是說法則沒有弄出點意外阻攔父子倆的行程,從而委婉提醒他們別着急走,還有東西沒拿呢。




可見熔岩區該拿走的寶貝确實已經拿走了,無需繼續留在當地浪費時間。




法則居然還能這麽利用。




扶蘇很快起了壞心眼。




他和阿父咬耳朵,嘀嘀咕咕了一陣。然後秦政帶着兒子例行采購了特産之後,就故意朝着偏離秘境的方向走去。




扶蘇歡欣雀躍地說:




“可能木系的靈寶也不在秘境裏,我們去迷嶺裏找找好了。”




火系的打了個反向思維,放在了外界而非秘境之中,說不得木系也是這樣。




再考慮到火系的寶貝是放在渡劫期修士才能勉強深入的熔岩區最大一座火山深處,那麽迷嶺這個也可以先試試往深處走。




不過迷嶺不像熔岩區似的,一眼望過去沒什麽遮擋物。哪個火山最大也都是擺在明面上的,能藏東西的地方有限。




迷嶺裏到處都能藏,而且想要找出它裏頭哪一處最危險,也不太容易。




即便是想找出山林深處最粗壯的妖植,約莫都得碰碰運氣,反正是別指望能有什麽标志性的物品作為路标了。




但扶蘇并不是真的想進去找。




他就是試驗一下,看看走錯路後會不會被法則糾正。他爹說的意外攔路,或許不是真的呢。




結果剛往裏面走了沒多遠,一只小老鼠主動撞上來。它本來是想逃跑的,但是很快改變主意抓着長袍爬了上來,往扶蘇懷裏一鑽。




扶蘇立刻把它揪了出來:




“老鼠?!”




仔細一看,也不是那種灰黑色大老鼠,而是毛色漂亮的,類似寵物倉鼠豚鼠的那種鼠類形象。




對方有一雙剔透漂亮的紅眼睛,沖着扶蘇吱吱叫了幾聲。還想咬一口扶蘇的指尖,弄出點指尖血來認主。




可惜沒能咬破護體的功德。




秦政一下子認了出來:




“是尋寶鼠。”




修真界主角必備靈寵尋寶鼠,有了他,主角每次出門都能找到寶貝的事情,就擁有了合理的借口。




扶蘇震撼地捧着這只小老鼠:




“來真的啊?”




看他們跑錯了路,乾脆給他送只尋寶鼠來。這樣法則也就不用費勁指路了,尋寶鼠自然會幫它指。




而且這樣一來,法則想給他加塞什麽天材地寶都好操作。




不用像之前那麽刻意地丢在扶蘇打開的儲物袋裏,而是可以放遠一點,等着尋寶鼠帶主人一路找過去。




這個法則還挺聰明的。




扶蘇和小鼠對視了片刻,到底還是獻出了精血,和它締結契約。




哪怕它尋寶的本事是和靈氣挂鈎的,等以後離開了修真界它就發揮不了作用了。看在它長得可愛的份上,扶蘇也并不介意多養一段時間。




離開前給小鼠多喂點靈氣好了,助它早日化形。總不能把它帶回地府,它是活物。




修真界似乎有單獨的輪回規則。




秦政回憶了一下:




“初開靈智的獸類和煉氣期修士一樣,還是可以進行輪回的。但是正式踏入修行之後,就不成了。”




修真界只給底層開啓輪回路,其他人只能走迂回的方式轉生。而且一般不會跨種族投胎,就像靈獸轉世之後還是靈獸。




扶蘇猛地想到一件事:




“踏入修行的靈獸無法轉生?”




秦政默默看向他。




扶蘇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那我之前忽悠失憶的阿父說你是玄鳥轉世,豈不是從一開始就露餡了?”




秦政失笑,替他找補:




“你後來不是說奪舍黑龍的嗎?”




扶蘇小眼神亂飄:




“看來下回我得先打聽清楚了位面裏的常識,再編瞎話。”




新收的小靈寵和主人心意相通,雖然它依然是吱吱叫不會說話的,扶蘇卻能明白它想表達的意思。




它說它剛剛在林子裏呆得好好的,突然被兩只厮打的妖獸損毀了巢xue。為了避難,才突然跑出來,結果撞上了秦政的腿。




扶蘇懷疑要麽是法則故意引誘那兩只妖獸打到尋寶鼠跟前,要麽就是尋寶鼠逃竄時受到乾擾才會正好撞他們面前。




具體是哪一種并不重要。




扶蘇欣然說道:




“兩頭妖獸厮打,或許可以撿漏。”




于是兩人一獸抵達了尋寶鼠的巢xue前,成功撿到了兩敗俱傷的妖獸屍體兩枚,滿載而歸。




接下來扶蘇就沒有繼續試探天道了,而是乖乖和阿父一起撕開了秘境屏障,強行進入其中。




由于秦政不能開着渡劫期的馬甲進入,會撐壞秘境。可如果使用渡劫大能的實力撕開秘境的口子,又無法完成身體切換。




所以這次撕開秘境後,扶蘇及時補上功德之力撐住入口。等父親換上鳥身,父子倆再一起進入其中。




但是并未收回撐住裂縫的功德。




秘境在關閉的狀态下,不存在正常的秘境入口。那麽能讓人傳送到秘境入口的法訣自然也就失效了,無法通過這個方式離開秘境。




回頭他們想出來,還得再撕一個口子。倒不如一開始就把功德留在那邊,等出去了再收回體內。




迷嶺的秘境是個無盡森林。




一落地,扶蘇就已經分不清方向了。




這裏的林子甚至無法通過植株身上的特征分辨東南西北,因為這個秘境中不存在日升日落。




白日,它的天空會整體變亮。就好像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室內展廳,頭頂是一整塊可以調節亮度的顯示屏。




因而迷嶺也是一個至今沒有被探索出地圖的秘境。




探索出來了也沒用,所有人進來之後感覺每個地方都長得一模一樣,不愧是被稱之為“迷嶺”的地方。




即便拿着地圖進來,若想判斷自己身處地圖的哪個位置,也不太容易。判斷出了位置,還是沒用,得再判斷一下朝向。




更糟糕的是,人在迷嶺裏,很容易走着走着就走偏了。




能靠樹木分辨方位的時候都容易走偏,明明之前走的是正東方向,不知不覺就便宜到了東北或者東南,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今連東南西北都分辨不了,還指望能走到地圖上指定的目的地?




還是不要做白日夢了吧。




扶蘇原地轉了一個圈,很快放棄了認路。他也終于意識到了為何法則別的東西都不送過來,偏偏送他個尋寶鼠的深意。




在這種秘境裏頭,只能碰運氣尋寶。尋寶鼠可以直奔寶物所在地,簡直不能更好用。




白毛帶黑色和黃色塊狀花紋的小鼠站在扶蘇肩膀上左嗅嗅右嗅嗅,很快分辨出了空氣中寶物的氣息。




它飛快竄下去,開始帶路:




“吱吱!”




雖然小鼠不知道主人想找什麽東西,但反正都進來了,那就路過的寶貝都別放過,遇到什麽收什麽。




扶蘇邁着小短腿艱難跟上:




“你跑慢點。”




密林中路難行,到處都是雜草石頭和藤蔓,障礙物數不勝數。




小鼠野蠻生長久了,還沒養成照顧主人的習慣。它一般只管自己,自己能過的地方它就直接鑽過去,完全忘記了它的小主人可能過不來。




扶蘇站在藤蔓纏繞成的藤牆後面,這路被堵得嚴嚴實實。他一個小孩子都過不去,更別提他阿父。




尋寶鼠倒是鑽來鑽去很順利,還奇怪為什麽主人沒有跟上來,站在牆後吱吱直叫,讓主人趕緊跟上。




扶蘇沉默不語。




秦政輕笑了一聲:




“你現在變成小鳥崽,就能鑽過去了。”




扶蘇瞪圓了眼睛看阿父:




“阿父還笑話我!”




秦政揉了揉他腦袋,被玄火趁機試圖啃一口手上的靈力。依舊沒有成功,只好蔫蔫地縮了回去。




秦政輕輕彈了它一下,把它彈得一顫,不敢再造次了。




扶蘇手腳并用爬到阿父身上,被父親接住。說要阿父帶他跳過去,他懶得自己用提縱術翻牆了。




秦政反問:




“直接将藤蔓砍掉不就能過去了?”




扶蘇眨了眨眼:




“阿父,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變笨了好多?”




扶蘇懷疑這是法則強行把他壓制成小孩子造成的,畢竟他自己主動變小時,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秦政倒是沒覺得:




“分明是你最近懶得動腦子的次數變多了。”




不要給自己的懶惰找借口。




扶蘇甩鍋失敗,更不願意下來了。




秦政故意說了一句:




“從出門起朕就一直抱着你,朕的太子如今已經不心疼阿父了嗎?”




扶蘇回憶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




沙漠不好走,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阿父抱着他。熔岩區太過危險,阿父也沒來得及把他放下。到了迷嶺這邊,地形更難走。




扶蘇果斷變成小鳥崽崽:




“我錯了,阿父你休息吧。”




不能累着阿父。




秦政其實不累,他就逗逗兒子。不過在密林中鳥身确實比人身占便宜,不僅行動更加靈活,鳥類在林中也屬于主場作戰。




所以他就沒有阻攔,任由扶蘇跟着尋寶鼠飛來飛去。




尋寶鼠還沒養成照顧主人體型的好習慣,就發現主人也能變小了跟着它到處亂竄。




除了一些地洞扶蘇無論用鳥身還是龍身都來往不便,不會更過去之外,其他地方都可以來去自如。




這下更學不會照顧體型了。




秦政很快發現只剩自己需要開山辟路跟上兩只小動物,除非他也變成小鳥追過去。但不到萬一,秦政并不樂意變得那麽小,他沒有扶蘇那種賣萌的愛好。




扶蘇很快收獲了一堆零零散散的寶物。




尋寶鼠不僅能找,還能采集。




它比扶蘇還靈活得多,每每扶蘇追過去的時候,它都已經把東西取下來放到一邊,等着扶蘇收進儲物袋了。




扶蘇本來還在糾結怎麽用鳥爪艱難進行采集,要不要變成人。變人的話,時不時就要變一下,有些麻煩。




結果小鼠把這些都解決了,扶蘇只需要進行裝袋,有一種跟在大佬身後無腦撿掉落的快樂。




秦政在密林中也閑庭信步。




他時不時掃一眼四周,像是随便看看,又像是在觀察什麽。




扶蘇發現了,回頭問阿父在看什麽。




秦政答道:




“朕在想,暮天若在此地蘊養了東西,他要如何尋到那東西的位置。”




扶蘇提供了一個思路:




“是不是埋了能引路的标記?”




修真界裏這種手段還是挺多的,什麽留下特殊香氣,養個靈獸可以追蹤這種氣味。還有孿生法器互相能夠感應位置,把其中一個放在目标身邊。等等。




小鼠豎起耳朵:




“吱吱?”




它聽懂了,特殊的氣味!




這個它可以分辨的!




小鼠努力嗅嗅嗅,很快嗅到了。它興奮地叫了兩聲,換了個方向繼續跑。




父子倆并沒有太期待它能靠着所謂的特殊氣味找到暮天埋的東西。




主要修真界的特殊氣味太多了,根本不清楚對方用的是哪一種。何況他也不一定就是用氣味尋找方向的,或許是法器呢。




然而跟着小鼠跑了一段之後,小鼠開始揮舞小爪子快速刨地。爪子上下紛飛,眨眼間已經刨出了個一米深的幽長通道。




秦政立刻出手,動用土系法術協助,将洞口擴大,不然他進不去。




大約一刻鐘後,他們挖到了深埋在地底的礦精。




這東西本來應該誕生在礦石中,但礦石規模太大就容易被發現和開采,然後礦精便會被人奪走。




反正礦精在礦中誕生後,只是需要土系靈力成長,不一定非得繼續在礦內待着。于是有人就把它挪到了迷嶺的秘境中,這樣就絕對不會被其他人挖走。




誰都知道,迷嶺裏沒地圖,找不着路。




扶蘇站在阿父手掌上,好奇地看着這枚半成熟的礦精。感覺不像是暮天埋的,暮天不是應該在這裏埋木系靈寶嗎?




迷嶺确實土系靈力也很充足,但不是最充足的。十大禁地中有個土系的峽谷,完全可以埋到那邊去養。




秦政分析道:




“或許是因為大峽谷那邊沒有合适的藏匿地點。”




大峽谷甚至連火山那樣的山體都沒有,怎麽藏東西?那頭的秘境也差不多,一覽無餘的,遠不如藏在迷嶺保險。




結果誰能想到呢,藏在迷嶺也能被旁人挖走,不知道該找誰說理去。




秦政在礦精身上發現了靈力标記。




他覺得這個靈力波動有點熟悉。




沉吟片刻之後,秦政緩緩開口:




“這道靈力,似乎是煉器宗卓長老留下的,礦精應是由他藏在此地。”




所以他們截胡了無辜且和他們無冤無仇的卓長老。




扶蘇小聲問:




“直接拿走會不會顯得我們很缺德?”




畢竟彼此沒有仇怨。




他是不在乎什麽道德的,但是要考慮一下阿父的想法。父親最近受明寒的思維影響頗深,扶蘇不太拿得準父親如今的心态,還要摸索一下。




秦政直接把礦精收起來了:




“之前那座城的管理者說他和卓長老略有交情,那朵靈火幼苗日後估計會歸他。我們拿走他一枚礦精,也算等價交換了。”




嚴格來說,靈火的價值會更高。




事實上野外的寶物都是無主的,直接拿走也沒什麽大不了。




藏到野外就要做好被人誤拿的準備,換成別人可不知道這是卓長老埋的,還以為就是自己運氣好挖到的呢。




秦政又額外補充了一句:




“朕不會再受明寒影響了,太子不必憂慮。”




扶蘇頓時開心起來:




“好!”




但這個礦精是沒有徹底長成的,長成的礦精埋在土裏可以不斷孕育出對應的礦石。沒長成的還得繼續吃靈力生長,父子倆把它帶走的話,就得考慮該怎麽養大它。




秦政提議用功德蘊養,他們沒有充足的土系靈力,好在功德轉換的靈力無屬性,都能吸收。




礦精不是活物,可以帶走。以後就算帶去別的位面,依然能夠起到作用。




只是有些位面靈氣不足,需要不斷提供靈力給它,它才能勤勤懇懇工作。




尋寶鼠開始搜尋下一個特殊氣味。




扶蘇在父親掌心裏蹦了蹦,很快飛起來跟了上去。




玄火化作小小一枚火苗依然穩穩落在小鳥崽的腦袋上,和他頭頂的漂亮冠羽貼在一起。乍一看以為這只玄鳥的冠羽十分特殊,是火焰模樣的。




秦政咔擦拍下新皮膚“火焰冠羽”,上傳到朋友圈,和先祖一起欣賞。




秦稷第一個點贊留評:




「可愛,哪裏弄來的火苗?」




秦政忽略了他。




只要回答,秦稷就會厚着臉皮問他讨要一朵,最好的選擇是無視。




但是不搭理,昭襄王也會私聊發消息轟炸。秦政眉頭微皺,擡手就把人屏蔽了。




地府光屏的屏蔽是有兩種可選模式的。




第一種,悄悄屏蔽,對方不知道你屏蔽了他。第二種,公然屏蔽,對方給你發消息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




秦稷:「給寡人也整一朵!」




系統提示:「對方已經屏蔽了您的消息,請稍後重試。」




秦稷:……




秦稷截圖發朋友圈,控訴某個晚輩一點都不尊重曾祖父。




可惜無人在意。




秦政正在應付另一位始皇帝的私信:




「這火焰玄鳥倒是有趣,如何變出來的?朕叫阿桑學一學。」




秦政可能是和太子待久了,第一反應:




「變給你玩?」




始皇帝:「……阿桑喜歡把捉來的魂魄變成各種動物,不是他自己變。」




秦政想起來了,好像是這麽回事。




看來不是所有始皇帝都喜歡玩兒子,也不是所有扶蘇都喜歡自己變成小動物逗父親開心。




秦政一本正經地回答說是扶蘇自己捏了個玄鳥的身體,然後契約了一朵天地靈火。




沒有多提玄鳥大人在裏面發揮的作用,畢竟人家的羽毛剩得不多,分不過來,他不能給先祖添麻煩。




不患寡而患不均,都是玄鳥的後人,就他們拿到了足夠的材料制作神獸之軀,容易叫人诟病兩位神獸偏心。




那頭扶蘇已經跟着尋寶鼠又挖出了一個好東西,但是這次分辨不出來是別人埋進去的,還是自己長的。




像礦精那種一看就和周圍格格不入的寶物到底比較少見。




扶蘇從土裏挖出一枚塊莖狀的靈植,哪怕這種靈植稀有且珍貴,也不好說它就不可能生長在這裏。




秦政拿過去檢查了一下,沒看到有靈力标記,猜測可能是無主之物。無主之物自然可以随便收走,不必多想。




一個白日的時間,父子二人雖然沒有找到疑似暮天藏匿的好寶貝,卻挖到了不少其他東西。




他們未必缺這個,明寒的私庫還是很豐厚的。可出來本就是為了歷練和尋寶,用不用得上都不妨礙他們沉迷挖寶不可自拔。




尋寶鼠着實興奮得不行。




它在外頭的迷嶺裏很少能一次性找到這麽多稀有寶物,因為它實力不足,不敢往深處走。而外圍的東西,早被修士搜刮了一個遍。




修士也不敢進內圍,只能掃蕩外圍。




這邊秘境最高妖獸也才築基巅峰,還有秦政父子可以幫它解決掉,它只需要專心尋寶就好了。




尋寶鼠激動得吱吱個不停,抒發自己對于今天能盡興尋寶的興奮。




扶蘇聽了一會兒,總結:




“迷嶺裏好多地盤是大妖圈起來的,你不敢進去?”




尋寶鼠連連點頭。




外圍的珍稀寶物剩得不多,還被大妖圈起來了。它每天聞着香味卻不敢進去,不知道有多折磨。




秦政起初沒太在意他們在乾什麽。




一邊慢悠悠跟着兒子,随時準備在必要時候出手相助,一邊應付其他人給他發來的消息。




等全都聊完關閉光屏,一清點收獲,發現扶蘇弄到了好多高階靈草。




築基秘境裏能長出這麽多高階靈草嗎?




秦政陷入了沉思。




但是一個個檢查過去,沒有靈草上頭存在标記。也不知道是當真無主,還是大家都默契地選擇了不留下自己的人為痕跡。




這樣就算被人挖出來了,也可以推說此事與自己無關,自己絕對沒有背着宗門偷偷在外頭種靈草。




畢竟像這種好東西,但凡是個能見得了光的,不種在自家靈氣充沛的山頭,随時看護。反而頂着東西不見的危險,非要往外頭悄悄種,明顯存在問題。




秦政無意探究,左右與他無關。




他想了想,決定不管了。




反正也找不回之前挖寶的地點沒法給人埋回去,何況到了他們手裏的就是他們的。野外的野生靈草,誰挖到算誰的,他還沒那麽高尚到盡數歸還。




秦政招呼兒子:




“可知在密林中如何選擇夜晚露宿的地點?”




扶蘇變作人形跑回來:




“前頭有顆變異香樟樹,可以驅蛇蟲,還未生出靈智,不如在樹上過夜。”




那樹參天,上頭正有很适合人躺下休息的枝杈。




看着像人為乾預後才長成這樣的,大約是過往其他修士來到過此地。催動木系法術強行把它的生長形狀給掰彎了,弄出了一個湊合的樹杈床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現在方便了扶蘇和父親。




秦政走到樹下擡頭看去。




地方是個好地方,就是他家太子可能睡不安穩。畢竟前人也沒有把那一塊用樹杈圍出足夠密的欄杆,只能說正常人睡是不會掉下來的。




扶蘇顯然也對自己的睡姿很有數。




他提了個明顯不合适的建議:




“我可以試試鳥身變大,把自己正好卡在上頭。”




容易掉下來必然是因為身形嬌小,倘若足夠大的話,那幾根支出來的樹杈子絕對能把他攔得牢牢的,掉不下去。




秦政聽罷反問:




“那朕住在何處?”




扶蘇得逞了,立刻接口:




“看來這個方法不太合适,還是只能讓阿父抱着我睡了~”




秦政也不拆穿他,還頗為配合地點頭。但是禁止兒子變成人形,理由是人形太重壓得他喘不過氣。




其實就是不想讓扶蘇太嚣張,順勢壓一壓他的氣焰。




扶蘇只好以鳥球球的形态趴在阿父的胸膛上,任由父親用雙手給他圈出一個狹小的範圍。




秦政對此解釋:




“免得你滾下樹去。”




扶蘇嘗試了一下,得益于父親手掌寬大,他倒是還能勉強打個滾。這麽大倒也夠他睡了,于是這一晚小鳥崽就在巴掌大點的區域裏翻轉騰挪,睡得渾身毛毛亂翹。




玄火都險些被壓扁,最後逃也似地飄到了旁邊,打算等主人蘇醒再回來當個頭部裝飾品。




清晨,小鳥崽趴在原地醒盹。




秦政用手指給他梳理羽毛,間或捏下來一枚換羽掉下來的小絨毛。然後順手塞進儲物袋裏,并沒有任由神獸絨毛散落出去。




之前扶蘇跟着阿父去了一趟熔岩區,那裏太熱了。雖然扶蘇全程沒有變成玄鳥的模樣,但該掉的保溫絨毛也還是受到了溫度影響開始脫落。




小鳥就是這樣的,天氣一熱就把絨毛脫掉,免得熱出個好歹來。天氣冷了,再重新長一堆,用以保暖。




再加上扶蘇頭上老是趴着朵火苗,絨毛便持續脫落。




幸而扶蘇是神獸,不是尋常小鳥。




不然就他這種到處亂跑,一時去溫度高的地區、一時去溫度低的地區,這麽左右橫跳的行程,絨毛的生長和脫落決計跟不上外界溫度變換的速度。




扶蘇打了個小哈欠。




小鳥打哈欠也很可愛。




秦政捏了捏他的喙,繼續給他捉絨毛。一刻鐘後,淩亂小鳥變回了貌美小鳥,身上的羽毛服服帖帖。




扶蘇也終于醒盹結束,吃完早餐後活蹦亂跳地跟着尋寶鼠出去繼續挖寶。




中午扶蘇停下要吃午飯的時候,突然被個支出來的樹根絆倒了。他難得在林中變回人形,結果就受到了地形的針對,這個副本對腿短人士實在太不友好。




秦政及時把兒子撈住,沒讓他真的摔到地上。




扶蘇正想把這礙事的樹根砍了,免得以後繼續絆倒行人。結果劍刃才觸及到,那樹根就縮了回去,然後從另一頭抽過來一條樹藤,直奔扶蘇的小身軀。




扶蘇并不意外:




“果然是一株妖植。”




他就說,他都是氣運之子了,怎麽還會和以前一樣倒黴被絆倒?




所以樹根只能是突然出現的,刻意在針對他。無論它僞裝得多像尋常樹根,扶蘇也不信它沒問題。




自帶樹藤的妖植大概是最難對付的敵人之一,它不僅可以進行遠程攻擊,還能同時用多條藤蔓襲擊人。




光應付幾十條藤蔓就已經很困難了,腳下還時不時有突然破土而出的樹根搗亂。倒也不和樹藤一樣攻擊修士,就是在扶蘇的必經之路上曲起一個“絆腳繩”。




雙管齊下,能讓修士疲于應對。




萬一摔倒了,接下來想躲避攻擊只會更難。




樹根沒辦法徹底脫離土地,人站着它是沒法做什麽的。但人倒下了,它卻可以通過曲起氣根和地面形成夾子箍住對方。




扶蘇擁有神識,倒是可以輕易察覺到腳下的異狀和四面八方的藤條。沒有神識的修士得靠雙眼和氣流分辨,難度大上不少。




扶蘇輕易躲過了它們的圍剿,直到樹妖不耐煩開始用藤蔓結網,想乾脆把扶蘇給網起來。




扶蘇喊了一聲:




“玄火!”




早就蓄勢待發的玄火立刻撲上去,把藤條都燒掉了。還想順着去燒樹妖的主體,吓得對方立刻斷尾求生。




燃燒着的藤蔓落地,卻奇異的沒有點燃任何其他物品。燒完藤蔓就熄滅了,彙聚成一團回到扶蘇的發冠上。




除此之外,玄火還嘚瑟地帶回來了一大團提煉出來的藥液。




作為扶蘇的靈火,和主人心意相通,它怎麽可能不懂主人的本性?所以直接把藤蔓都燒成灰也太浪費了,當然是要提煉成藥液留待以後使用。




扶蘇拿罐子出來裝好,塞進儲物镯。




樹妖:???




燒它的藤蔓也就算了,還當場提煉成煉丹材料,豈有此理!




樹妖立刻發狂開大,再不留手。




但是也沒什麽用。




扶蘇自己和樹妖對戰了一會兒,覺得實戰訓練得差不多了,就又把玄火丢出去燒。




很快,扶蘇開始一罐一罐地裝藥液。




玄火還記得分門別類,不同的部位燒制出來的藥液不能全數混在一起。分開收納方便以後挑選合适的使用,這個樹妖可是能夠産出不同效用的多種藥液的。




扶蘇在罐子外頭刻字,留下記號,避免弄混。




一人一火協同合作,樹妖眼睜睜看着自己被越燒越少。直到最後剩下一顆妖丹,被扶蘇直接塞進了镯子裏。




扶蘇後知後覺:




“這個樹妖也太難對付了,我剛剛還看到樹梢上挂了好多被吸乾的骨架,可見遇到他的修士無一幸免。”




玄火已經把它們燒成骨灰,扶蘇選擇就近埋葬。哪怕築基修士沒有轉世來生,骸骨也還是入土為安比較好。




火葬在古代其實也挺常見的,所以扶蘇一看左右也沒法給他們弄個棺椁墓xue了,乾脆随便葬葬得了,就當順手幫忙。




秦政評估了一下:




“這樹妖至少是元嬰期的實力,只不過在築基期秘境中,被壓制到了築基巅峰。若它能長在外界,死在它手中的修士必然不止這麽一點。”




可即便實力遭到了壓制,也不妨礙它成為秘境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妖王。元嬰的境界放在那裏,總歸不是尋常築基妖植可比的。




扶蘇有些意外:




“它實力超過了築基那麽多,怎麽能安穩待在這裏的?不會把秘境撐壞嗎?”




秦政提點道:




“它的妖丹上被人下了封印,送進來時已經壓制到了築基期。在封印突破前,它只能受制于秘境規則,自然無法對秘境造成任何沖擊。”




這種封印是很強效的,不好解開。不然高階修士完全可以對自己施展,然後想去哪個秘境去哪個。




就是因為難以解開,才不會有人傻乎乎對自己用,只能遺憾放棄親自進入低階秘境的這個操作。




實在要進去,也能用傀儡身代替,就是操控起來麻煩許多。




扶蘇恍然:




“它果然也是有心人故意送進來的。”




說着,扶蘇和父親對視一眼。




別人都是送天材地寶進來吃靈力生長,這個卻是送進來吞噬人命的。這麽看着,怎麽感覺有點像暮天的操作?




該不會暮天送來的就是這個吧?!




為了驗證這一點,父子倆接下來幾天都在秘境裏轉悠,期間一直沒有遇到其他疑似暮天留下的寶物。




不過暮天也沒在上頭做标記,就算已經被他們拿到了,可能也不清楚是他留的。




扶蘇覺得,幾天下來,東西肯定已經成功到手。沒哪個主角一直泡在秘境裏死活拿不到目标物品的,又不是篇虐文。




于是父子二人決定離開,不再停留。




離開的過程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父子倆之前特意在入口的功德中增加了一絲信仰之力。




認主的信仰之力是可以遠隔千裏依舊能夠感應到的,順着方向找過去,不怕迷路。




成功出去後,本次出行的支線任務算是完成了。主線任務歷練也進度喜人,可以回宗門去休整一段時間。




下一次出門就是要搶奪某個新秘境的所有權。




原本父子倆還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萬一秘境裏不存在可認主的核心就沒辦法了。現在有扶蘇在,秦政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會出岔子。




回到天玄宗,扶蘇開始埋頭研究煉丹。




妖植大概率是暮天養的,他養這個肯定有別的目的。




扶蘇特意翻了不少藏書,終于找到了這種妖植的效用。發現它不同部位的藥液效果各不相同,還都很有用。




比如藤蔓,因為擅長再生,就有修複傷勢的效果。無論外傷內傷新傷舊傷,它都是特效藥。




再比如樹根,這個主要是用來清心的。修真界的清心就是減少心魔困擾,這類丹藥一向賣得特別貴,供貨量還少。




占比最多的枝乾,雖然只能提供精純的木屬性靈氣,卻對木系修士來說是大補。




其他的花葉果實也就不贅述了。




扶蘇猜測暮天最需要的是樹根的療效,但修複傷勢說不得也很看重。之前攻擊樹妖時曾經發現樹根存在多次掘斷的痕跡,約莫就是暮天派人進入秘境收割過多回。




看來暮天之前渡飛升劫時留下的暗傷不少,至今還沒有徹底痊愈。




扶蘇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父親:




“暮天受傷嚴重,我們可以趁他病要他命。”




秦政也順勢分享了一個最新消息:




“方才掌門來峰上求見,告知了朕一件事。他說師尊曾經在各地築基期秘境留下過一些天材地寶,最近盡數遭到賊人所竊,想問朕可有方法尋回。”




其實掌門是過來試探秦政是否知道這件事的。




他并不覺得東西是秦政拿的,但暮天對自己的徒弟存在疑心。大抵是因為他自己害了徒弟,就總覺得徒弟對自己也并非真心,說不定私底下醞釀着什麽心思。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在明寒的視角裏師尊應該是已經死了的。既然都是死人,明寒為何還要對他包藏禍心?




掌門也是這麽想的,奈何他是單方面接到的師祖傳訊,非要他試探下小師叔,他也只好過來。




至于詢問找回失物的辦法,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不然無法試探明寒對此事是否知情。




秦政的應對堪稱天衣無縫。




他只是冷冷淡淡地說了一句:




“既然只是築基期秘境中的寶物,也不值什麽錢,何須費勁尋回?掌門若是有什麽需要,本座這裏也能支援一二。”




掌門聽完就放心了。




這才是正常不知情者該有的反應,要是追問什麽寶物,反而顯得不對勁。哪有渡劫期修士會在意築基寶物的,除非提前知道它們并非築基期能持有的好東西。




掌門打了個哈哈應付過去,也沒真的問秦政要東西。




他不覺得秦政有本事把失物找回來,師祖那邊也不覺得,從一開始就沒提過讓徒弟幫忙,一切都是掌門自作主張的發揮。




秦政卻從其中确認了,暮天安排的三個東西确實都丢了,而且他很着急。




秦政決定加快修煉速度,然後反向追蹤暮天。盡快把暮天解決掉,最好能連掌門一起解決掉,将天玄宗掌握到自己手中。




原本掌門沒什麽大錯,秦政還找不到理由随意乾掉他上位。宗內長老定會拼命反抗,給他添堵。




如今只要公布暮天的謀劃,天玄宗估計都要分崩離析。




而明寒的風評一向很好,最近這幾百年天玄宗就是靠他和明心幾個撐着的。屆時他們自立門戶,就能大規模吸收天玄宗的殘餘勢力。




秦政打算在那時順勢修改宗門名稱,宗門模式也稍稍改革一番。不一定非要照搬凡間帝國,可以結合修真界特色和宗門的管理模式做一些改進,這樣修士更能接受。




魔修那邊其實走的就是帝制路線。




那麽當務之急,便是先把修為提升回渡劫巅峰,并宣布自己已經二轉渡劫這件事,為之後能力敵散仙做個鋪墊。




接着,就可以去揭露暮天的陰謀了。




解決完暮天以後,即可重新組建手下勢力。但那時,新生的宗門或許會受到各方的打壓和審視。秦政需要以一個強硬的姿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叫人不可小觑。




比如,越過所有人成功占領一個飽受觊觎的無主秘境。叫旁人深刻意識到自己和秦政的差距,也清楚了解到大秦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拿捏的小勢力。




就像凡人國度可以通過戰争,搶占某些難以攻克的城池,叫人意識到這是一個強大的帝國,自己難以匹敵。




修真界自然也可以通過搶占秘境,達到相同的目的。




事實上對于一個合格的頂級宗門來說,占有某些資源也是向外展露實力的方法。




秘境就是資源之一。




厲害的宗門首先得有靈氣充沛的山頭作為宗門駐地,然後擁有實力強悍的大能,接着是數量可觀的弟子,最後得追求足夠多且寶物豐富的秘境。




私家秘境一向是評估一個門派發展前景的重要指标,秘境內的所有資源都會成為該宗門壯大的助力。




下一個新生秘境在半年後出現。




可惜這只是元嬰期的秘境,而且半年的時間太短了。秦政無法借它立威,只能先把它弄來充作小宗弟子修煉的場所。




真正想要立威,還得是渡劫期秘境。




整個修真界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家宗門能夠讓渡劫期秘境認主,一旦有誰成功了,必然能叫修真界震動。




盡在掌握的渡劫期秘境,裏面的高階資源數不勝數。偏偏高階資源是每一家都稀缺的東西,而掌控了渡劫期秘境後,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擁有它的勢力必然會飛速崛起,成為修真界獨一無二的龐然大物。




秦政最終鎖定了二十年後會再度開放的某個渡劫期秘境。




新秘境可遇不可求,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一個早已現世只是一直不曾認主的舊秘境。




幸運的是,這個秘境是存在核心的。




正因為它擁有核心,理論上可以認主成為私人秘境,這才更叫人眼熱。偏偏數千年來一直無人成功,那麽最終成功掌控了他的人,自然就更能光環加身。




明寒年歲尚淺,該秘境上回現世時他還不曾抵達渡劫,無法進入。這次會是他第一次進去,進去一次就叫秘境認主,徹底坐實修真界最強戰力的名頭。




所以秦政要在二十年內完成前期布局。




接下來的時間會很趕。




無論是修煉回巅峰,還是把暮天收拾掉,亦或者建立仙國,都需要時間。為了趕在秘境開啓前完成這些指标,秦政開始用龍身閉長關。




阿父不在,自己玩也沒什麽意思。




扶蘇乾脆也開始閉關修煉,試試看下次出關的時候,自己的實力能提升到哪一步。




有功德充當随身靈脈,修煉速度還是相當快的。他們如今只需按部就班地吸收靈力化為己用,而扶蘇還得格外渡個晉升的劫。




說是閉關,其實也沒有整日埋頭苦修、別的什麽都不乾。




據寒月峰弟子所說:




“峰主帶着小公子一起閉關,二人關在靜室中修煉。偶爾能聽見裏面切磋的聲音,許是峰主在指點公子的實戰。”




可惜了閉關不需要他們繼續提供三餐送進去,小公子之前外出時似乎買了足夠果腹的食物,日常就吃那些。




等到了築基期,飲食需求大大降低,已經基本進入辟谷階段了,也就更用不上他們幫忙烹饪。




扶蘇認真的時候還是耐得住寂寞的。




修煉累了停下琢磨琢磨煉丹,或者練習一下法術,偶爾被父親抓住切磋幾局,還會打開光屏和親友聊聊天、打打游戲。




真實的閉關生活比想象中豐富得多。




閉關半年的時候,秦政帶着兒子出門了一趟,去把元嬰期秘境拿下了。但寒月峰衆人毫無察覺,還以為明寒依舊在峰內。




安排好弟子們的事情後,父子二人繼續閉關修煉。




看似不理外務,實則會抽空處理一下那些弟子在元嬰秘境中的事務。




到底是自己的仙國,不能把人丢在一邊就不管。不然等十幾年後閉關出來,人家估計早就不認之前的效忠了。




人沉浸在修煉中,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父子倆以往也經常在某個世界停留許多年,已經很習慣這樣的悠長年歲。扶蘇跟着父親閉關,漸漸也将浮躁的心緒沉澱下去,整個人變得更加內斂穩重。




法則沒有一直壓制扶蘇的體型,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在慢慢長大。




秦政偶爾恍惚就會覺得,自己好像又把太子從年幼拉扯大了一回。尤其是看着扶蘇從幼稚變得端莊,就更有那種錯覺。




直到——




扶蘇往父親身上一歪:




“阿父,我們是不是可以出關了?”




他語氣裏帶了點小雀躍。




雖然這些年閉關的時候,父親也會隔個大半年帶他出去歷練一下,順便放放風。可這次出關和以往不同,這次是出去搞事情的。




他都好久沒有搞事情了!




之前閉關時為了不暴露自己,扶蘇都忍住了沒去乾壞事。




哪怕偷偷打聽到各門各派這段時間都有幾個大能心情不暢,還是集體心情不暢,情緒轉變的時間非常巧合,他也沒去犯賤。




當時扶蘇有點躍躍欲試,想橫插一杠。




他知道那些大能為什麽心情不暢,因為他們偷偷藏在迷嶺秘境裏的東西不見了。




恰逢迷嶺秘境正常開啓,他們派人或者自己安排了傀儡身進去例行探查,發現東西丢了,能高興才有鬼。




扶蘇沒那麽好心給他們送回去,甚至還想把事情栽贓到暮天頭上,給老家夥找點麻煩。




即便大家都不知道暮天還活着,也不妨礙扶蘇塑造一個正在私底下醞釀陰謀的大能出來。只要不說他就是暮天,別人還是很容易相信确實存在這麽一個人的。




可惜父親制止了他。




要給暮天致命一擊,就不能打草驚蛇。現在暴露了風聲,暮天變會警覺起來。




扶蘇評估過後覺得阿父說的對,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打算。




依稀聽說後來他們換了地方種靈植,不過換去了哪裏不太清楚。但肯定還是在外頭的無主之地,築基秘境不夠安全的話,或許會選擇煉氣秘境。




前不久,扶蘇打聽到一個消息。




原本的主角團成員結伴出去進入某個煉氣期秘境歷練,沒想到誤打誤撞讓秘境認了主。




身為主人,自然可以通過秘境核心确認秘境裏都有什麽資源、分別位于哪裏。然後他們就發現這個秘境裏居然埋了不少高階靈寶的幼生期苗苗。




主角團将之上交了宗門。




天玄宗內也對這個情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為什麽高階靈物會誕生于低階秘境。不過他們也沒細究,直接把苗苗挖出來移栽到了宗門的靈田裏悉心呵護,以後就是自家的東西了。




然後各大門派悄悄種植靈寶的大能們又又又心情不暢了一回。




扶蘇差點沒被他們笑死。




修真界的倒黴蛋似乎有點多。




希望這件事之後,他們能夠認識到,背着宗門偷偷攢資源不能去自己掌控不了的地方攢。一個坑能掉進去兩次,也是人才。




——至于他們為什麽會有志一同地選擇同一個秘境種東西,只能說修真界裏适合悄悄搞小動作的秘境也就那麽幾個,撞上很正常。




十幾年過去,昔日的三頭身小公子已經長成了一位如玉君子。得益于天玄宗內認識扶蘇的人太少這一點,旁人都沒發現明寒座下的這位弟子變化極大。




當扶蘇第一次正式走入人前時,宗門上下口風都非常統一地對他進行了大加稱贊,因為年輕如他竟已半步踏入了金丹。




多少人窮極一生都無法突破到金丹期,而這位師兄二十來歲的年紀,已經突破在即,如何能不叫人羨慕?




倘若他只是靠着渡劫老祖提供的資源強行堆砌上的實力也便罷了,奈何扶蘇出關時恰逢宗門內五年一度的大比開啓,給了他充足的展示空間。




宗門大比,是修真界版本的“高考”。




雜役弟子只要修煉到築基期就可以直接晉升成為外門弟子,但若是外門弟子想要入內門,卻要在宗門大比中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實力不達标的,就得繼續在外門蹉跎,等待下一次大比的機會。




內門弟子同樣需要大比來展示自己,拿到一個好名次,或者戰鬥中展現出自己的優點所在,都有極大幾率獲得長老的青睐。




只要被長老收為親傳,就是跨越了又一重門檻,成為親傳弟子。即便親傳和親傳之間依舊有壁,但那都是內部競争了,不用再和全宗門一起比較。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已經是親傳弟子的人參與大比,顯然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名次。




不為別的,單純為師尊争一口氣。




往年大比的頭名都在掌門和幾位明字輩的長老座下出現,明寒因為沒有徒弟而不參加大比排名。




今年不同,扶蘇作為全峰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參賽弟子,不拿個頭名回來絕對會被人诟病是丢了明寒道君的臉。




所以他态度溫和地提劍上臺,客客氣氣地把今年的奪冠熱門一劍掃了下去。




并且語氣謙遜地表示:




“師兄,承讓了。”




一招都沒接住的師兄:……




本來在海選的評比階段被比下去就已經很倒黴了,結果還輸得這麽慘,實在是沒臉見人。




事後扶蘇前往掌門峰請罪:




“晚輩年輕氣盛,未曾想到要給師兄留一些臉面。父親已經訓斥過我了,還請掌門責罰。”




掌門面頰一抽。




這番話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算扶蘇真是因為年輕氣盛沒給人留面子,也不能把這種話直接挑破。挑破之後大家只會越發覺得掌門一脈輸不起,實力不濟就應該躺平任嘲,怎麽能光想着臉面。




何況扶蘇先說了一句自己已經被長輩訓斥過了,又要求掌門責罰他。掌門于情于理都只能把事情揭過,不好因此反複和一個晚輩計較。




掌門想起扶蘇小時候的豐功偉績。




他倒沒有懷疑扶蘇是故意的,只覺得別看這小子長大後看起來溫文爾雅頗有風度,其實內裏還是那個小惡魔。




秦扶蘇不給別人面子可太正常了,他給別人面子才顯得很奇怪。




掌門只好露出一個僞善的笑容:




“小師弟多慮了,這本也不是什麽大事。”




在修真界就是很容易輩分混亂。




掌門走明寒這邊論,和扶蘇算是同一輩的,所以他會喊扶蘇師弟。扶蘇走修為進行排輩計算,所有築基期的都可互稱平輩,于是他喊掌門的弟子為師兄。




主打一個各論各的。




扶蘇謝過了掌門的寬仁,沒再繼續和他客套,直接離開了。




掌門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最近頗有些流年不利,尤其是近十年,做什麽都不太順利。




自從暮天師祖丢了三個精心準備的寶物以後,就開始努力補救,試圖重新培養。可每每都會出現岔子,叫暮天很不高興。




偏偏暮天很多事情都是通過掌門的手進行布局的,而暮天自己做的那些,倒有幾個漏網之魚沒有被破壞。




所以暮天不覺得是有人在針對自己,他認定了是掌門無用,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最近,情況越發惡化。




因為暮天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靈根提純的事情,發現掌門居然一直瞞着他,沒有把這麽大的消息告知。




如果他早就知道有靈根提純的功法,他何必費盡心思奪取徒弟的靈根,還要日日忍受靈根排異的痛苦?




原本還能通過樹妖的樹根提煉藥液緩解體內不适,現在樹妖也被人鏟除了,暮天被體內日日試圖造反的靈根弄得焦頭爛額。




到底是他太貪心,非要把弟子養到渡劫巅峰再宰殺。




即将飛升的大能,他們的東西哪有那麽好拿?哪怕暮天是散仙,也無法輕易壓制住靈根的反抗,何況他體內還有渡劫留下的暗傷不曾痊愈。




掌門面色陰鸷。




他并不樂意一直為暮天所掌控,即便他不知道自己師尊的真實下落,暫且不會因為殺師之仇反目,他也不想受制于人。




師尊當年願意兢兢業業為師祖效力,那是師尊的事情。現在他才是掌門,卻要不斷挪用掌門權利為暮天奔走,他欠暮天的嗎?




要不是被暮天拿住了把柄,他早就翻臉了。




答應明寒弄附屬宗門,便是掌門試圖曲線救國。他曾經想過,要不然就把天玄宗掏空用來供養暗中的苗子,最後留個空殼天玄宗給暮天。




可惜一直下不定決心,而且掌門實在不太擅長這些手段。




他擅長的是平衡宗內多方勢力,然後因為他師尊是前掌門、他自己和事佬又做得還行,大家就暫且繼續放任他在掌門之位上坐着。




說實在的,掌門除了暮天以外,剩下的這些長老也讨厭。想蛀空宗門金蟬脫殼,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結果掌門沒有成功,秦政父子成功了。




扶蘇前些天聽說掌門幫着暮天弄了個新的血祭大陣,因而今日刻意沒給掌門一脈留面子。




今次過後,兩峰之間的矛盾便會漸漸顯露出來。回頭旁人試圖考古,就會發現寒月峰對掌門的不滿早有跡象。




扶蘇提劍回到擂臺處。




宗門大比的初期擁有豐富多樣的比鬥模式,多人混戰、一對一戰鬥、團體協作、守擂之戰,應有盡有。




不同的戰鬥模式考驗的是不同的能力,宗門鼓勵弟子每一種都多參加幾回。會有專人記錄他們的表現,那些想要借此拜師的不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大部分弟子其實都只追求表現好,外門弟子則格外追求一下通過進入內門的考核。而這些,都不用參加後續的評比。




後續比拼魁首的戰鬥,是單純的一對一,最終決出勝負。而在前期海選階段表現達标的,都可以參與報名。




扶蘇很樂意參加混戰和守擂。




混戰适合他攪渾水,守擂則非常方便他偷懶。




一百個擂臺裏,扶蘇占據了視野最好的第一個,那是最容易被人看見的擂臺,種子選手的必争之地。




原本是掌門弟子做擂主的。




直到——上午被扶蘇一劍挑落,現在歸扶蘇了。




扶蘇特意等了一日,敢于挑戰掌門弟子的人已經不多了,才去把他擊敗,這樣一來可以坐享其成。




就像現在這樣,他站在擂臺上根本沒有人敢上來挑戰他。就連扶蘇中途跑路不知道乾什麽去了,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趁他不在霸占擂臺。




扶蘇迤迤然走回臺上。




他溫和地詢問周遭弟子:




“可有師兄師姐願意與我切磋?”




滿場寂靜。




倘若扶蘇之前是和擂主打得有來有往,最終獲勝的,他們都敢上去試一試。




可扶蘇一劍就把人淘汰了,實力差距過大。他們這些連前擂主都不一樣能打過的,還是不要上去自取其辱了。




扶蘇并不在意:




“那在下先行一步,若有意向,諸位可以同我傳訊,我即刻便到。”




說着他在擂臺上留下了一個能夠聯絡到他的玉符,随時恭候旁人上門踢館。




扶蘇下臺離開了。




一百個擂臺,唯獨這裏空空蕩蕩。所有人都默契地避開了它,去挑戰其他擂臺,叫負責記錄這方擂臺表現的管事十分無奈。




扶蘇來到另一個混戰區的場地中。




新一輪的混戰即将開啓,扶蘇走了進去。衆人早已聽說這位師兄的名聲,立刻退避三舍,給他留下了足夠的空位。




扶蘇泰然自若。




他先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長老們列坐的雲端高臺。




雖然有雲霧遮掩,一般人看不見後頭是否真有人坐着。大多數弟子都猜測長老們許是沒空一直在此地圍觀,偶爾才會來坐上片刻。




但扶蘇很确信,阿父正在上面看着他。




扶蘇微微笑了笑,轉而對諸位道:




“我只擅長單打獨鬥,諸位盡可結成同盟協作對敵,我應不是諸位的對手。”




同場弟子面色微變。




有的人真的很擅長掀桌。




本來他不挑明的話,結盟後以多欺少也不算什麽大事。




混戰不就是這樣的?




考驗的是審時度勢、拉攏盟友,在亂局中施展手腕保全自身。陰謀也好,陽謀也罷,只要能獲得勝利就行。




頂多是不許用太陰損的手段,說的是給同門造成損害日後修煉根基的傷勢,或者施展副作用極大的秘法強行提升實力。




扶蘇現在一句“你們可以以多欺少打我”,要臉的就沒辦法結盟欺負他了。到底是名門正派,還做不出太不顧形象的事情。




于是戰鬥開始後,所有人都默契地各打各的,本場竟然沒有一個人試圖結盟。擔憂自己哪怕結盟之後不去打扶蘇,也會為人诟病。




扶蘇覺得他們實在是好騙得很。




他樂得清閑,就那麽悠哉地站在原地。随手擊飛幾個試圖偷襲自己的人,将他們丢出擂臺外。




扶蘇淘汰人完全用不着把人打傷,反正勝利條件還有一種是高臺範圍內只剩自己一人,所以把人丢出場外也是不錯的選擇。




一直到滿場從百人打到只剩下十幾人,看着挺拔如竹好整以暇站在遠處含笑看着他們的扶蘇師兄,這些個僅剩的修士總算意識到了,不能再這麽下去。




他們開始默契地直奔扶蘇。




他們可沒結成同盟,而是各自為了自己攻擊扶蘇。至于為什麽在自己出手的時候,其他人也恰好選擇此時出手,可能是巧合吧。




十幾人壓根沒有互相配合的想法,只是獨自尋找适合自己出招的空檔。你方唱罷我登場,就要用車輪戰把扶蘇淘汰出去。




可惜扶蘇這次甚至連劍都沒拔。




他在等待的間隙随手取出一本書籍翻看了幾眼打發時間,時不時擡頭看看其他人打得如何了。




偷襲他的家夥也是見他沉迷看書,便想試一試能否得手。




此刻扶蘇手握書卷,随意地格擋下了所有攻擊。柔軟的書本碰撞下居然發出輕脆的敲擊聲,衆人定睛一看,才意識到書本已經被凝為了寒冰。




一個晃神,扶蘇輕易挑飛了對方,又淘汰了一人。




觀戰者只看到師兄衣袂紛飛,在極小的區域內輾轉騰挪。看似是随意地前後左右邁步,姿态從容不迫,卻恰好躲開或是格擋了所有攻擊。




又一次恰到好處的後撤,另兩個敵人的攻擊互相裝在一起。由于各自都用了全力,所以同時擊飛了對方。




原本不至于落到擂臺外的,可扶蘇輕輕扶過了兩人的肩膀,幫忙出了一份力,所以他們成功出局了。




最後臺上只剩兩人。




另一個修士身體輕顫了一下,最終選擇收起武器認輸。




扶蘇遺憾地沖他點了點頭。




其實扶蘇過來混戰區,本來是想鍛煉一下自己挑撥離間拉幫結派的能力。可惜這兩場比鬥之後,估計沒人會聽他忽悠了。




他再入場,只會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別想拉到什麽盟友。




扶蘇無奈提前結束了海選的比鬥。




他前往雲臺上,去尋父親。




秦政對兒子的表現十分滿意:




“你去将幾個奪冠熱門都單挑一遍,之後的正式比鬥就不必參加了。”




與其在正式的排名賽裏下場欺負同門,不如當個無冕之王。哪怕不參加比鬥,所有人也心知肚明扶蘇才是第一。




而師兄不來炸魚塘,說明人家有風度,免得真上場了同門們輸得太難看,也說明人家不慕名利。




扶蘇正有此意:




“大比太浪費時間,我還要協助父親布局收網呢。”




這次大比之後,就是暮天落網之時。




渡劫期秘境即将開啓,可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耽擱了。這些年他們也基本摸索清楚了暮天的勢力範圍,以及他躲藏的地方。




那麽——




秦政起身:




“明日就出發去捉拿他。”




扶蘇微笑着稱是:




“那我下去将剩下幾人都挑了,也免得耽誤明日的行程。”




一刻鐘後,扶蘇順利歸來。徒留四個空蕩蕩的擂臺,叫全宗門沉默無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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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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