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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當始皇穿成被土匪綁走的弱書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0章 當始皇穿成被土匪綁走的弱書生




扶蘇很快就疑惑地發現, 這一波被一網打盡的系統,是這個位面的最後一波。




早知道就不那麽快把世界壁障修複好了,這樣說不定能多搞一些回來。




系統聽着他的虎狼之詞, 哭的更大聲了。




它們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兩人好像沒想設陷阱等它們自投羅網, 反而對它們的到來十分意外。




也就是說,自己這群系統确實是自己主動撞上門來淨等着被搶劫的。




只被搶了寶庫的還好。




最慘的是那些沒有寶庫的, 它們的能力靠着系統程序實現運轉。于是沒一會兒就被拆掉了核心部件, 半死不活地被丢在一邊。




系統們同情地看着“腦殘”版的同行者們,也不知道它們回去之後還能不能找總部把缺失的部分安裝回來。




不過就算可以,估計也得這群已經變成小傻子的系統能想起來回總部這件事。





好慘。




這對父子就是強盜!就是土匪!




詛咒他們下次也被其他人搶!




扶蘇把這堆收拾完的系統歸攏歸攏,然後一股腦地從傳送陣丢出去了。




扶蘇笑眯眯地對它們說:




“下次再來啊!記得多帶點朋友一起來!”




系統們:……




打不過壞人,那就只能找把它們騙來的罪魁禍首麻煩。宮鬥系統很快被拖了出來,遭受了新一輪的圍毆。




等打完, 系統們各回各家。還不忘在論壇裏發帖,提醒其他系統千萬不要上當受騙, 這個位面是龍潭虎xue, 不能來。




倒不是它們有這麽好心,主要是這裏的漏洞都被修複了, 本來就很難結伴潛入進來。




它們想坑別人也不太容易, 倒不如做個好人。這樣顯得它們嫉惡如仇、善良熱心腸,等回了總部,總部的領導們或許會同意報銷它們一部分的損失。




系統之間很快流傳起了大秦位面的神秘傳說——據說這個位面裏有專門狩獵系統的恐怖存在,過來的系統不死都要脫層皮, 千萬別來。




扶蘇聽完紅包群的轉述:




“所以它們就真不過來了?”




不應當啊, 一般來講越是這麽說,越會吸引好奇心旺盛的作死黨跑來探險。怎麽系統一個個都這麽聽話, 說不來就真不來了?




扶蘇等了好幾年,也沒等到新的系統降臨。就連之前按照正常頻率冒泡的新系統也沒影了,這就過分了吧。




秦政瞥了眼打劫上瘾的兒子:




“你又不缺金手指。”




差不多就行了。




扶蘇理直氣壯地說:




“好東西又不嫌多!”




雖然現在絕大多數金手指都用不上,也就庫存的物品被拿出來用掉了一些。之所以能用掉,還是因為父子倆經常去其他位面,那些位面需要。




如果是自己的大秦位面,其實已經不需要任何物品添磚加瓦了。




最後父子倆看着手裏攢的大堆東西,想着放着也是浪費,乾脆塞骊山陵裏去了。讓先祖他們有需要就拿去用,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坐标也分出去了不少,導致大家近幾年都挺忙的。




楚姬終于接受了兒子已經長大的悲痛事實,她可愛的小崽崽回不來了。




越看越嫌棄秦梓桑礙眼:




“你都多久沒變成小崽哄娘開心了?”




扶蘇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我現在很忙的,變成小崽崽不太方便。”




其實是利用小崽崽習武強身之後,現在用不上他了,就懶得變了。




秦政發現這一招并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他家太子的懶惰本性,也放棄了。沒有父親督促,扶蘇樂得清閑,每天怎麽高興怎麽來。




為了安撫不開心的阿娘,扶蘇趕緊把小崽放出來哄娘高興。




但是這次出來之後的崽崽異常沉默。




把楚姬心疼壞了:




“娘的阿蘇這是怎麽了?”




扶蘇崽擡頭看看阿娘,又低頭揪揪手指不說話。




聰明崽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被放出來了,他終究是沒有搶過秦梓桑,以後估計都出不來了。




崽崽眼裏浮現一絲水汽。




楚姬趕緊給他擦眼淚:




“怎麽哭了?”




扶蘇崽抽抽噎噎的說:




“阿娘你要照顧好自己,以後、以後就沒有崽崽關心你了。”




楚姬一愣,起初還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很快被兒子的傷心感染,就笑不出來了。




小崽崽是很認真地在和阿娘告別,告別了阿娘又跑去告別阿娘宮裏的其他人。還特意跑去和阿娘養的小貓咪告別,叮囑它以後要幫自己照顧阿娘。




楚姬一下子繃不住了,抱住兒子眼淚直流。她是個感性的江南美人,哪裏受得了這種場面,頓時有一種馬上就要和兒子生離死別的感覺。




母子倆抱頭痛哭。




侍從們被哭得手足無措,最後到底是怕夫人和太子哭壞身子。又實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擔心是什麽大事。所以消息很快被報給了秦政,請陛下來勸一勸兩位。




秦政:……




秦政趕來時,娘倆還在互相抹眼淚。




扶蘇崽認真地說:




“阿娘,梓桑會照顧好你噠,嗚。”




楚姬哭得停不下來:




“阿娘不要他,他不乖,阿蘇你不要離開阿娘。”




秦政:…………




秦政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這又是玩哪一出?”




本來扶蘇崽都已經傷心過一輪,現在哭得沒那麽厲害了。看到阿父過來,一下子又繃不住,悲傷逆流成河。




“嗚嗚嗚!阿父!”




秦政接住哭着飛奔回來的小崽:




“哭什麽?”




小崽崽哭到打嗝:




“梓桑、梓桑要把我吃掉了!以後就沒有崽崽了!”




秦政無奈地給他拍背:




“誰又跟你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扶蘇崽不說話,這是他自己理解的,才不是別人亂說。他都預感到了,秦梓桑就是想吞噬他。




這樣下去不行,和小崽崽沒辦法說通道理。而且好好一個人愣是分裂成了兩個,這樣也不是什麽好事。




秦政有些後悔當初太貪心了。




好在現在補救也不晚,崽崽沒有安全感不過就是因為經常斷片兒。如果他也能擁有成年版梓桑的記憶,估計就不會那麽難過了。




就像在地府的時候,扶蘇變小時只是心智變小了,并不會記憶受損。他自己心裏清楚他還是他,不會把長大後的自己當成另一人,甚至是敵人,但依然可以保留小崽崽的天真可愛。




——好吧,擁有成年記憶的崽其實也沒那麽天真。不過問題不大,還是很可愛的。




秦政點了點兒子的腦門:




“這樣好了,阿父幫你把梓桑吃了,這樣就是你取代了他,好不好?”




小崽打嗝打到一半卡住了,呆呆地看着阿父。楚姬拿手帕抹眼淚的動作也停了,愣愣地看着丈夫。




秦政當即拍板:




“聽朕的,就這麽辦。”




再讓這對母子哭下去,他可不知道該怎麽哄了。




扶蘇崽雙眼亮晶晶地看着阿父:




“可以嗎?嗝!”




秦政又給他拍了拍背,喂他喝了點溫水。等小孩不打嗝了,這才伸手去給他解除記憶上的封印。




對神來說,其實想精确地控制一個人的身體和靈魂狀态不難。只是對象換成另一個神的話,就比較困難了。




好在兒子對自己不設防。




秦政簡單粗暴地給兒子設置了變小就心智倒退的“規則”,如果他需要保持心智地變小,那就用丹藥或者法術來達成。




扶蘇崽好奇地盯着虛空看,其實是在接收來自秦梓桑的記憶。他現在處在一種很微妙的狀态,覺得記憶裏的那個人是他,但又不是他。




最後小崽崽恍然大悟:




“我現在好像秦梓桑的第二人格,記憶互通的那種。”




秦政捏捏他的胖臉蛋:




“随你怎麽想,現在不傷心了吧?”




豈止是不傷心了,還充滿了興奮。




因為他從秦梓桑的記憶裏看到梓桑很喜歡變小撒嬌,所以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一直被“關”在腦海裏。




而且崽崽感覺自己也擁有了控制身體的權限,他要是特別想出來,可以自己主動變小的。




秦政聽着他興奮的絮絮叨叨:




“……你高興就好。”




他覺得這都是小崽的錯覺,哪來的第二人格,就是戲精上身而已。




小崽所謂“我特別想出來就能出來”,不過是他和梓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本來就會在同樣的時間節點想變小。




比如企圖逃避懲罰的時候,又比如想讓阿父同意他某某要求的時候,亦或者單純就是想要撒嬌的時候。




但是這話楚姬信了。




楚姬握着兒子的小手叮囑他:




“阿蘇要經常回來陪陪阿娘的。”




扶蘇崽高興的和阿娘貼貼:




“我就知道阿娘最喜歡我啦。”




不像阿父,阿父偏心秦梓桑的。




也不對,秦梓桑有時候會變成他達成目的,因為阿父對他更縱容。小崽崽有些迷茫了,阿父到底更喜歡哪一個呢?




扶蘇崽陷入了沉思。




秦政捏捏他鼻頭:




“下次不許再胡思亂想了。”




崽崽下意識反駁:




“我才沒有!阿父污蔑我!”




秦政:很好,秦梓桑的壞毛病到底是污染了純潔無瑕的小崽。




以前他家崽是不會說什麽都下意識反駁擡杠,甚至倒打一耙的,但是秦梓桑做這種事情做得就很熟練。




秦政把兒子留給楚姬,讓“失而複得”的母子倆多相處一段時間,自己就不杵在這兒打擾了。




楚姬愛惜地摟着小崽崽:




“阿蘇長得太快了,阿娘都沒來得及和你相處多久。你長慢一點,不要着急變成大人。”




扶蘇崽認真地點頭:




“好呀!反正變成大人也沒有一點好處!”




大人要處理國政,沒有時間玩。




大人生病吃藥的時候還不能撒嬌逃避,必須一臉淡然地一飲而盡,因為大人不能露怯。




大人還不能調皮不能随心所欲,會有管得寬的臣子勸谏。




扶蘇崽一條條給阿娘數:




“梓桑好慘哦!”




小崽崽是個大嘴巴,根本沒想到應該瞞着阿娘。他叭叭叭就把自己以前的經歷全部抖出來了,什麽中毒病弱苦苦支撐二十年,什麽父母去世孤零零一個人。




楚姬一聽又傷心起來:




“我的阿蘇怎麽吃了這麽多苦?”




早知道她就不說只喜歡小崽崽的話了,等梓桑出來,不知道要多傷心。




唉,端水真是太難了。




扶蘇崽瞪圓了眼睛:




“阿娘你不可以心疼他的!”




阿娘說好了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怎麽可以去心疼秦梓桑?阿娘和阿父一個心疼他一個心疼梓桑,這樣才公平。




好吧,阿父好像沒有更偏愛梓桑。但是他不管,反正他要更受寵一點才可以。




楚姬只好無奈地去哄霸道崽:




“阿娘不心疼他,阿娘就是随便說說。”




一邊哄崽,一邊還要在心裏嘆氣。這下完了,梓桑出來之後她要怎麽解釋自己剛剛說的話?




解釋完後,等崽崽出來又會想起她和梓桑的解釋,問她再要一個解釋。她就得兩頭騙兩頭哄,還不如和之前一樣崽崽沒有梓桑的記憶呢。




無良親娘很快從即将失去小崽崽的傷心裏掙脫了出來,開始懷念以前的好。畢竟她現在不會失去崽崽了嘛,所以有恃無恐。




哄着小崽陪自己待了好幾天,晚上都睡一塊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平時陛下都會和她搶兒子,她晚上休想抱着小火爐睡覺。




別看扶蘇怕冷,成年之後一到冬天手腳冰涼。幼崽的時候還是挺暖和的,冬夜裏睡着時抱着他跟抱個小暖爐似的。




楚姬把微涼的手放到兒子的毛毛裏。




她哄着小崽變成貓咪給她玩,然後就把手埋在毛裏暖起來。




會自發熱的小手爐可比其他的都好用,還不用中途灌熱水、添加炭火。更不用擔心他越來越涼,都是恒溫的。




扶蘇崽困倦地咪嗚了一聲,用小爪子蹬了蹬阿娘的涼手。沒蹬開就放棄了,繼續閉眼睡覺。




溫馨快樂的親子時光很快就結束了。




楚姬哀怨地看着孩子他爹把暖手寶拎走了,心想陛下又不怕冷,為什麽不能把崽崽留給她暖手呢?




陛下自己就火氣旺,根本不需要小崽暖手的。




秦政看出了她的想法:




“扶蘇體質差,你再這麽拿他暖手,他要着涼的。”




所以陛下絕對只是把兒子帶回去親自給崽保暖,不是帶回去玩的。




楚姬:行吧,您是陛下您說了算。




小貓咪一覺醒來換了個地方,也不在意。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很快就恢複了精力,開始在阿父身上上蹿下跳。




沒一會兒他竄到了父親手邊,用小爪爪摁了墨水,在父親的批文旁邊蓋了個印,表示“太子殿下已閱”。




貓崽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很好,這樣就可以展示自己的受寵了。畢竟其他小貓咪可沒有資格在奏章裏蓋手印,只有他可以。




秦政捏住他的小爪子:




“又搗亂。”




貓崽甜甜地喵了一聲。




秦政就把剩下幾本不重要的奏章丢到一邊去了,專心和小貓玩耍。等橋松過來彙報事務的時候,順手讓孫子把奏章帶走,一起批複了。




橋松:???




橋松看了一眼小貓咪:




“祖父,您現在有點玩物喪志了。”




身為一個合格的長孫,他有必要在關鍵時候提醒祖父不要沉迷吃喝玩樂,要當一個有作為的勤奮君主。




誰能想到呢,有朝一日最勤勉的始皇帝陛下,都得靠人提醒才勤政了。




玩崽喪志的陛下表示:




“可是朕早就已經退休了。”




橋松:說得好像我沒有退休一樣。




輩分低的小輩就是這麽悲慘,在長輩面前沒有話語權。




橋松只能不情不願地帶着工作離開。




晚間楚姬來探望小崽,試圖哄騙崽崽跟她回去當暖爐。可惜遇到的是成年版本的兒子,一下子回憶起了自己之前為了哄崽說過的話。




楚姬有些心虛:




“梓桑怎麽出來了?”




秦梓桑還能怎麽辦?




他當然是選擇微笑着揭過令母親大人尴尬的話題,體貼地為母親維護住面子。




像他這麽貼心的好兒子去哪裏找!




楚姬果然很感動。




不過她吸取教訓什麽都沒說,只是和兒子對視了一眼,在心裏感慨雖然小崽很可愛,但是大崽也很懂事。無論大的小的都是她的乖寶,她肯定不會區別對待的,以前還是對梓桑太嚴厲了。




秦梓桑收回視線給阿娘端茶奉水,心想哄娘果然毫無難度。




楚姬每天生活在兩個乖崽的圍繞下,簡直神仙不換。就是兒子每隔一段時間會跟着他爹出門亂跑,見不着人,讓她有些煩惱。




要是兒子天天待在家裏就好了。




快樂的日子一晃過去了十幾年,群臣一算日子,太子殿下是不是該成年了?




但是看看早就成年版的殿下,又看看依舊維持着三歲版的幼年殿下。群臣陷入了沉默,這還要辦加冠典禮嗎?




始皇帝陛下一錘定音:




“辦!”




為什麽不辦?他很樂衷給兒子辦各種典禮,可惜扶蘇懶得動彈,不肯辦。不然什麽生辰之類的,他都想大辦。




這些年大秦基本只辦過陛下的生辰典禮,因為太子殿下喜歡辦這個。就好像多給父親辦幾次生辰,就能一直長命百歲福壽綿延一樣。




太子殿下加冠之後,開始不滿足于在歷史位面晃悠了。




這些年他和父親經常帶兵踏平其他亂世,什麽南北朝的、隋末的、唐末的、元末的、明末的,基本都去過一遍了。




還有安史之亂、靖難之役、土木堡之戰這種中途出現的也截胡過。畢竟換成其他人來的話,他們可不會在大秦內亂的時候客氣,所以大秦也絕不可能對他們手下留情。




父子倆乾得最多的就是去清朝截胡,去那邊截胡不僅成功率高,還能輕輕松松拉起大量支持者。




清朝的漢人是不想改變現狀嗎?怎麽可能,只是沒那個能力而已。




尤其是父子倆每次過去之前,就會先利用短視頻系統或者天幕類的系統功能科普一下大清皇帝的騷操作。




清末和近代史一出,無往不利。




起初,清朝皇帝總會以為他們是搞反清複明的明朝餘孽。後來才發現并不,這對父子連複明的一起打。




清人:……




扶蘇十分嫌棄:




“明朝有什麽好光複的,光複出來繼續玩分封嗎?還是繼續在民間選妃,讓一群毫無政治素養的母親養出一堆奇形怪狀的皇帝?”




扶蘇對不懂政治的後妃沒有偏見,但是他對定下這個規矩的朱元璋非常無語。這人就是典型的小農思想,眼界格局有限,完全不懂優生優育這一點。




別人生孩子都知道找優秀的女子生,因為母親對孩子的影響太大了。小孩不可能只交給父親和先生教導,母親的言傳身教也非常重要。




朱元璋自己的妻子馬皇後就是很優秀的人,看似不顯,其實很有政治頭腦。所以她養出來的朱标朱棣也很優秀,朱元璋這個常年在外征戰的壓根沒空養孩子。




結果他自己都知道挑好的,給兒子們挑的也是高門貴女,卻要求後代在這方面選差的。




扶蘇分析道:




“民間選妃也不是不行,可以多教導一些她們這方面的知識。”




民間女子只是沒機會接觸,又不是完全學不會。自己學會了也好教孩子,母親和孩子一起成長也不錯。




不過朱元璋顯然不樂意,因為他不僅防外戚,還防太後本身,所以他巴不得後妃都不懂政治。




清朝也是這個畫風,清朝皇帝選的雖然很多是高門貴女,但是也不讓後宮乾政。許多貴女并未學過這些,滿清時期對女子的壓迫到達了頂峰,官夫人裏都有不少是不懂外宅事務的。




秦政聽着兒子的說辭不置可否。




讓皇帝主動給後妃做政治方面的培訓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秦政也不會同意。大概也就是他家太子不在意這些了,根本不怕自家皇位被篡。




秦政覺得有點糟心。




扶蘇這就是典型的“崽賣爺田不心疼”。




扶蘇單手托腮:




“可是在大秦的制度下,太後根本不可能成事啊。”




大秦這邊皇帝的權利大到滿朝臣子都能說殺就殺,就算太後一時掌權,皇帝長大後要奪回權柄也輕而易舉。




因為在大秦,太後的權利是真的只依托于皇帝。能哄住皇帝就能為所欲為,不能那就免談。




扶蘇對自己的血脈有信心:




“就他們這種貨色,一有機會肯定自己掌權,不會給別人機會的。”




秦政:……




秦政提醒兒子:




“你的血脈也是朕的血脈。”




始皇帝陛下感覺自己被罵了。




算了,和兒子理論這個是沒有結果的。人至賤則無敵,扶蘇就是這種人。




加冠後的太子殿下蠢蠢欲動想去其他位面浪,這次不是去歷史位面,歷史位面玩膩了。




他精挑細選了一個架空位面:




“架空的比較有新鮮感。”




秦政深以為然:




“所以你打算去多久?和你阿娘說好了嗎?”




扶蘇嘆氣:




“這次估計要去挺久的,阿娘應該會生氣我亂跑。”




秦政倒覺得不會。




孩子大了總會出去闖蕩的,當爹娘的不至于為此生氣,就是會有些失落。還好他不用眼睜睜看着兒子離家,他可以一起跟過去。




孤獨凄涼的老父親是不存在的,但是孤獨凄涼的老母親很幽怨。




楚姬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有好幾個阿娘,根本不在意我一個。不像你阿父,你就舍不得離開他。”




扶蘇連忙哄娘:




“我去那邊玩兩年,回來給阿娘帶禮物。那個位面或許有花樣新奇的衣裳首飾,阿娘不是喜歡這些?”




楚姬确實喜歡,誰不喜歡精美的寶石和漂亮的小裙子?反正她喜歡,而且兒子能想到給她帶禮物也算孝順了。




楚姬拿出給兒子新做的毛領鬥篷:




“本來是打算冬日裏給你的,你先帶着吧。也不知道你要去的位面冷不冷,說不得直接就能派上用場。”




看着母親遞來的虎皮鬥篷。




扶蘇:……




扶蘇詢問母親:




“阿娘怎麽突然做這個模樣的?”




楚姬從裏面抽出一個小的,笑眯眯地跟兒子說:




“給阿蘇做的,小貓咪穿小老虎鬥篷一定很有意思。”




至于大的,自然是為了一碗水端平。大崽小崽都有一份,就不用争了。




扶蘇很想說自己不喜歡這種鬥篷,但畢竟是母親的一片心意。楚姬是楚國公主,從小就沒有親自做過衣服,肯為兒子做一套鬥篷都是慈母心腸了。




扶蘇也沒嫌棄這鬥篷針腳亂七八糟,更沒有拆穿他娘就是為了看兒子笑話。以及做鬥篷肯定是因為最近閑得無聊升起的興趣愛好,跟母愛絲毫不沾邊。




母親送衣服就收着,少逼逼那麽多,把人惹毛了不好哄。




扶蘇假裝很喜歡的樣子:




“做得真好,阿娘第一次做鬥篷就這麽好看,果然比我心靈手巧。”




楚姬被他哄得眉開眼笑:




“你少奉承我,就算你吹得再怎麽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給你做更多的。我可知道你們的那些套路,嘴甜就是為了哄我們女子幫你們男人做事的。”




扶蘇:冤枉啊!




他巴不得他娘別做了,太子殿下并不是很想披着醜兮兮的老虎鬥篷出去招搖過市。




扶蘇嘆氣:




“娘,您少看點短視頻。”




楚姬卻很堅持:




“我不看怎麽知道你們男人平時是怎麽pua我們女人的?”




扶蘇:……行吧。




這不能怪別人,都怪他阿父習慣性pua別人。上到太子下到臣子,無一幸免,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扶蘇帶着鬥篷回去了:




“阿父,這是你夫人給你做的大鬥篷。”




扶蘇把大的那個遞給阿父,自己就留下個小的,假裝大的不是自己的。這樣他就不用頂着成年殼子披這個了,至于幼年崽崽嘛,小崽崽穿點奇奇怪怪的衣服很正常的。




秦政挑眉:




“你當朕傻?”




說完又挑剔了一下鬥篷的做工粗糙。




針腳就不說了,裁剪也裁得歪歪扭扭,是醜兮兮的波浪形。一看就知道是沒裁好後補救失敗,乾脆自暴自棄,就這麽拿着往下做了。




秦政扭頭吩咐史官:




“去告訴公主殿下,以後不必為難自己的手。”




“公主殿下”這個稱呼都出來了。




扶蘇噗嗤一樂:




“你這麽說阿娘要不高興的。”




雖然她确實是公主,但是被揶揄是“笨手笨腳的小公主”依然不會開心。




秦政不以為意:




“你去陪她睡一晚她就高興了。”




必要的時候,可以出賣兒子。兒子生出來就是拿來玩的,不玩的時候也可以利用一下。




扶蘇深以為然地點頭:




“讓貓崽去。”




反正他不去。




隔天父子倆就帶着醜鬥篷出發了,這次沒帶大軍。




戰争系統被丢給了尉缭,讓他去安排接下來的戰事。大秦靠着各種金手指多線作戰,戰争系統倒是因此賺得盆滿缽滿,已經樂不思蜀。




這會兒要是把它叫回來,它反而不會太高興。所以父子倆也沒帶上別的什麽系統,依然帶的是紅包群。




帝王群被留給了橋松,讓橋松沒事和裏頭的人交換交換信息。倒是好感系統的殘留程序被帶走了,父子倆去新世界需要靠它警惕一些藏得比較深的敵人。




至于養崽系統,扶蘇成年後它就功成身退了。召喚、盲盒這些,也被轉給了其他臣子留着發揮大作用。




扶蘇整理了一下庫存:




“我留了一些道具在身上,金手指大部分都放在骊山陵了,要用的時候随時可以拿。”




父子倆現在可以直接憑空打開骊山陵的空間裂縫,自己設定點位。




比如扶蘇現在就能随手劃開一條裂縫,裂縫開在某個案幾旁邊,伸手就能穿過裂縫拿到案幾上的東西。




骊山陵徹底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随身空間,只不過它能放的東西比較局限。陽世的很多東西它放不了,它只能儲存物魂,金手指這些倒是不受限制。




秦政颔首:




“那就出發吧。”




剛誕生的武俠位面。




扶蘇随機頂替了一個身份,眼前一花,他發現自己正待在某個山寨裏。他坐的位置是上首,可見他就是山寨老大。




底下的弟兄姊妹們敬酒:




“恭喜大王擊敗狂風寨的老大,現在整個黑山脈都是咱們猛虎幫做主了!”




扶蘇嘴角一抽:




“我覺得猛虎幫聽着太沒有文化了,我們換一個更有氣勢、更有水平的名字如何?”




當山大王可以,但是他拒絕這麽俗套的名字。一聽就是炮灰,沒有一點主角氣場。




底下的小弟們紛紛附和:




“大王說的是!隔壁山頭就有個烈虎寨,外頭還有叫各種虎的,這個名字太常見了。”




有人靈機一動:




“大王,我們下山去抓一個讀書人來幫咱們起名字吧?”




扶蘇思索片刻:




“也好。”




主要原主的人設是個大老粗,沒讀過什麽書。他要是突然起一個特別有文化的名字,容易顯得很奇怪。




重點是這山寨裏就沒幾個文化人,以後山寨做大做強了,總不能沒有軍師和處理內務的賬房等。




指望這群人來做不太行,山寨裏的人就算是女子也都和莽漢是一個畫風,誰也沒比誰好。




所以得抓個賬房來。




當今天下的格局比較特殊,朝廷勢弱帝王昏聩。再加上這又是個武俠世界,就導致朝廷更管不住地方了。




各地匪患叢生,還有武林人士作亂。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很是凄苦,不少人就乾脆依附幫派為生了。




黑山山脈這一片之前沒有一個能服衆的大幫派,這裏的百姓日子更難過。因為誰也不服誰,地盤的劃分就比較亂,有些地區的百姓要遭受多方盤剝。




要是只有一個幫派做主,好歹只用交一份保護費。大家都依附這個幫派,遇到危險也能請幫派中的高手出面。




扶蘇糾正了一下下屬的土匪行徑:




“你們不要張口閉口就是綁,現在我們都是文化人,要用‘請’。以後山寨要想做大做強,可不能一直當大老粗。”




小弟們連忙答應下來:




“那我們下去請一個先生來!”




扶蘇滿意地點頭:




“去吧。”




他記得山下的村子裏有個教書先生,以前在縣裏當過一段時間的賬房。




後來那家店被武林人士打架的時候波及砸毀了。武林人也沒想起來賠錢,店鋪倒閉,他就回來教書了。




扶蘇在心裏給武林人士記了一筆。




什麽大俠,也不過是另一群高高在上欺壓黎庶的權貴階級罷了。




另一邊。




小頭目帶了一隊人下山。




隊伍裏有個憨貨問道:




“隊長,這綁人我們熟練,請人要怎麽請啊?”




小頭目白他一眼:




“你傻啊?知不知道什麽叫先禮後兵?我們把他圍起來,問他願不願意跟我們走。願意就是請他上來,不願意就是‘請’他上來,懂不懂?”




憨貨撓了撓頭,誠實地搖頭:




“不懂。”




小頭目:“……算了算了,你等下聽我的指揮。”




一群人很快在山腳下的大路上堵住了一個倒黴蛋,對方通身氣質一看就讀過很多書,絕對非常符合大王的要求。




重點是,這人雖然身材高大,但看起來并不肌肉虬結。所以應該沒那麽能打,說不定就是個天生長得高的文弱書生。




俗稱,好欺負。




小頭目一聲令下把他圍住:




“先生,我們大王有請。”




被攔住的秦政:?




秦政緩緩挑起眉:




“你們大王?山中的匪寨寨主嗎?”




小頭目義正言辭地糾正:




“我們可不是匪寨,我們是庇佑這一方百姓的綠林豪俠!”




土匪說起來多難聽啊。




秦政覺得沒什麽區別,不過他也沒拒絕。這群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他,正好有送上門來的人手,不收白不收。




等下就把這個寨子收編了,這樣他就有了第一批下屬,可以朝外擴張。而且他感受到兒子就在附近,回頭還能讓寨子裏的成員幫他找兒子。




于是秦政欣然應允:




“走吧,我去見見你們大王。”




小頭目沒想到他這麽配合,當即大喜。認定了秦政是不能打,看他們人多還都是會武功的壯漢,這才這麽識時務。




于是小頭目帶着秦政上了山,一進大堂就迫不及待地對着裏頭喊道:




“大王!我請了個文弱書生上來!”




扶蘇擡眼一看:……




你管這叫文弱書生?




扶蘇算是知道為什麽他爹出門能被鹹陽城郊的土匪們打劫了,敢情在土匪眼裏他父親這個形象屬于好欺負的那類。




秦政有些意外地看着土匪頭子:




“你就是這裏的山大王?”




小頭目立刻呵斥:




“怎麽跟我們大王說話的?要尊稱一聲‘您老人家’!”




秦政:……




扶蘇:……




扶蘇頭皮發麻:




“不用不用,把我喊老了,聽着就一股子匪氣。以後就喊我幫主,也別喊大王了,幫主比較有文化。”




小頭目樂颠颠地答應下來:




“好的幫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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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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