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2章 全息虛拟世界,多适合練兵用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2章 全息虛拟世界,多适合練兵用啊
本來說想通過B1這支B組最強隊伍, 試驗一下雙指揮可不可行。
結果B1實在不太能打,随機到的地圖又着實不适合打團。最後也沒能成功,團戰還得重新物色一個隊。
好在隔天就有B2戰隊出現。
B2戰隊抽取到了地圖雲巅天塹。
這是個空中地圖, 大大小小的雲朵漂浮在四周,會有規律地移動。有些雲飛得快, 有些雲飛得慢,路線也各不相同。
玩家需要在雲上作戰, 随時小心摔落下去。所以這個場景有一個特殊玩法, 就是把人擊落,從而進行淘汰。
不過比起擊落人,将雲朵打散其實是個更方便的選擇。可惜本場地圖禁手榴彈,不然一炸一大片。
沒有手榴彈的話,其他槍械想要打散雲朵就沒那麽容易了。好在雲朵本身也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越變越淺。
主要是有人站立的位置。
雲朵承受重量的地方會根據時間慢慢變薄, 但是沒有人站的位置就不會變。也就是說,一朵雲很有可能不同的區域厚薄不均。
有時候一不小心踩到很薄的地方, 站不了兩秒就會摔落下去。
手殘隊随機到這個地圖會很慘。
韓信分享了一下他的經驗:
“臣那群NPC隊友, 每次都能精準踩坑,掉下去摔死。”
雲朵本身不是平整的地形, 有高有低的。所以走路的時候很難看清楚腳下, 何況這也沒辦法看清。
想知道厚薄,得從側面看,低頭從上往下看怎麽看得到端倪?
韓信只知道,5秒內會消失的雲朵區域, 如果低頭的話是可以隐約看到下面的城池的。
這要不是一個槍戰游戲, 大家肯定很樂意只踩雲朵凸起來的位置。那裏絕對比一般位置更厚,天然就厚得多, 可以支撐很久。
可惜,槍戰游戲沒事不能站太高。
站在雲端等于活靶子,別人不打你打誰?又不是狙擊手,何況狙擊手也是趴在高處躲藏着的。
準備時,扶蘇在原地踩了踩:
“這個感覺不太像棉花。”
有點像那種硬度較高的海綿床墊,走在上面會微微下陷,但不多,不影響跑動。
韓信耿直地說:
“像棉花的話不好走路吧?”
踩下去得東倒西歪了。
扶蘇蹲下身去抓了一把,發現抓不起來。
之前隊內練習賽只有一種單一地圖,賽事用圖并不開放。正常電競可不會這樣,電競選手需要非常熟悉賽事用途的。
可見應是考場希望通過這個方式,讓大家多打出一些臨場發揮來。
研究透了地圖,固然能出現精彩的操作。但在陌生的圖裏摸索,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尤其是雲端這個複雜地圖。
比賽剛一開始,扶蘇就試圖跳上一朵雲,躲在雲上偷偷接近敵人。
沒想到這個雲之前看起來是慢悠悠的,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加速。
幸好扶蘇不是在大雲朵的邊緣往上跳的,失敗落地後還在雲上,不然就要因為摔死怒送一血了。
扶蘇郁悶地站穩:
“忘了還有這種雲了。”
他以前玩馬裏奧那種小游戲,其實見識過類似的操作。但輪到自己真人上場的時候,總會不小心遺忘。
好在,不止扶蘇一個人這樣。
對面狙擊手也想跳上一朵雲,結果狙擊手比他還倒黴。她要跳的雲不是往前飛的,是遇到人往上飛的。
狙擊手一頭撞雲上了,被撞得落地後還後退了兩步。不僅如此,捂着臉緩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韓信已經一槍狙過去了。
對方大驚,趕緊躲閃,倒是沒有被命中。不過她本來就站在雲朵邊緣,被撞得後退兩下,又為了躲避忘記了之前自己改變過站位,直接摔了下去。
現在怒送一血的變成了敵方。
對面四人似乎有些無語。
但是觀衆看得很歡樂,對這個地圖産生了極大的好感。彈幕一片都在催促大家趕緊上雲,他們還想見識一下更多的雲朵騷操作。
扶蘇試了幾次,終于跳上了一朵雲。不過他很快又跳下來了,因為所有人都盯着天上的雲,這個時候跳上去純屬自讨苦吃。
方才他嘗試的時候,對面就蠢蠢欲動想要瞄準他。要不是他走位飄忽,現在已經被擊中了。
天生的飛雲不大,一旦被人目睹他跳上去,別人就可以盯着雲朵射擊。
這麽乾當然不是為了把雲打散。
而是——
蒙毅一槍擊中了飛過來的某片雲,躲在上頭的人頓時被擊中,扣了一半的血條。
是的,這些雲是可以穿透的。
蒙毅又補了一槍,成功收下這個人頭。
扶蘇算了一下距離,指了指一個方向。他示意韓信從這裏往前射,看看能不能射中敵方。
只有狙擊槍可以穿透雲層射那麽遠。
韓信毫不猶豫一槍打出。
戰場跳出擊殺提示:
【[B13-韓信]擊殺了[B2-林恩·斯頓]。】
韓信驚呆了:
“殿下,你算得這麽準的?”
扶蘇又指了一個方向:
“打這兒試試,他們應該已經改變位置了。但是前面可以躲藏的雲層凸起不多,橫向翻滾的話,大概率有人會翻到這邊。”】
他剛剛觀察過了,沒有人冒頭。而在不冒頭的情況下要平移躲避,可以躲避的範圍十分有限。
韓信立刻調轉槍頭,又一擊射出。
這次沒有擊殺,但是造成了掉血傷害。不過對面有醫療,醫療可以用急救箱加血。
急救箱的加血和複活都有冷卻時間,卻沒有次數的限制。有些時候可以利用無盡複活來消耗敵人的彈藥,這是個比較容易讓敵人上當的隐秘戰術。
扶蘇叮囑:
“往左邊偏移一點,再打一槍。”
系統提示,韓信打傷了對面醫療,醫療挂上減速效果。
好機會!
醫療減速了,就很容易掉隊。
他們趁機躍起,撲向前方敵對目标所在的位置。蒙恬一馬當先沖鋒掃射,也不管能不能掃到人,先壓制再說。
密集的槍林彈雨讓對面下意識躲避,本來不躲還不會發現位置,一躲就很明顯了。
扶蘇躍上雲朵,一腳把上頭的敵人屍體踢下去。順手瞄準,擊殺了下方一名輸出。
輸出只來得及回一槍,卻射偏了只傷到扶蘇的手臂,沒能将人擊殺。
還剩的兩個人裏一個沒有攻擊能力,另一個雙拳難敵四手。哪怕奮力反抗殺了兩個人,也無濟于事。
第一局結束。
B2小隊反思了一下:
“我們都分不清哪些雲能用,而且跳上雲很容易被人發現。這個高位狙擊的戰術不好用,不如學一學對面,隔着雲層盲狙。”
狙擊手:“……你們認真的嗎?”
是什麽給了她的隊友自信,她能隔着雲層盲狙狙中目标?她可沒有透視外挂和鎖頭外挂。
隊長百思不得其解:
“B16是不是換人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可能吧,轉會期的三天我們也沒餘力去關注,哪裏清楚。”
小局間只有一分鐘的休息。
三人兩AI還沒商量好對策,已經開始第二局了。
韓信興致勃勃地問:
“殿下,這次打哪兒?”
扶蘇說不着急,等他觀察一下對方的位置,再進行計算。
蒙恬正要冒頭觀察一下。
前面突然噠噠噠瘋狂向前方掃射,蒙恬立刻低頭。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距離太遠,沖鋒槍打不到他。
蒙恬:……
大意了,被騙了。
躲避的這會兒對面已經突進了一長串距離,扶蘇最後擡頭看了一眼,立刻指點韓信射擊角度。
韓信萬分信任太子殿下,一槍打了過去。
這次卻沒打中人。
韓信有些疑惑。
秦政已經丢下一聲“上”,直接沖了上去。
韓信這才發現,他雖然沒打中人,卻驚吓到了對面。對面趕緊避讓,沖鋒槍因此暫停了橫掃。
蒙恬抓住這個機會反打,沖鋒槍的掃射聲再次傳來。但攻守之勢異也,局面已經從我方被迫防守變成了敵方不斷退讓。
對面的指揮咬牙:
“不管他們,繼續拼槍!狙擊,能确定對面狙擊手的位置嗎?”
韓信的射擊其實暴露了他的位置。
狙擊手立刻架槍射過去。
可韓信早就養成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習慣,根本不在原地。倒是扶蘇躲在雲後,趁着狙擊尋找韓信的時間飛快算出了射擊的角度。
韓信得到消息,立刻一槍狙過去。
狙擊躲閃不及被爆頭,好在她的隊友很快反應過來,在韓信沒來得及挪位之前将韓信收走了。
蒙毅立刻去複活隊友。
我方和敵方相比,有一大優勢就是三個人還藏在雲層後頭。所以我方醫療能偷偷救人,而對面醫療卻得頂着防彈盾出手。
扶蘇從雲朵邊緣繞過去,趁着中心交戰區火拼激烈,繞後切了過去。防彈盾只能防住一側的攻擊,扶蘇輕易從另一側擊穿了醫療腦袋。
輸出趕緊調轉槍頭去擊殺扶蘇,帶走扶蘇的同時也被蒙恬掃成了殘血。秦政一槍一個,把他和坦克淘汰了。
最後的偵察無力回天,第二局勝。
又輸了一局,B2隊伍有些洩氣。不過他們并不打算就此放棄,畢竟車輪戰獲勝之後,可以積兩分,将之前的負分給抵消。
所以他們強打起精神商議:
“下一局帶點煙霧彈?”
雲頂上其實也沒有太多的障礙物,雲層的凸起太矮了,不是特別方便掩藏身形。
正常情況下,選手們會選擇在凸起的範圍裏移動。大部分敵人計算能力沒有那麽強,無法預測他們會挪到哪個位置。
沒想到這次遇到個扶蘇,幾乎次次都精準算到位置。
唯一一次沒算到,還是人家本就沒打算借此攻擊到人。只準備吓唬一下,讓B2的坦克暫時放棄沖鋒槍掃射。
B2全隊商量過後,認為克制扶蘇的計算流打法的唯一辦法,應該就是用煙霧彈做掩護。
雲巅地圖不讓用手榴彈,不然炸雲一炸一個準。但是煙霧彈是可以用的,因為沒有殺傷性。
B2很快提交攜帶槍械,出現了三人都帶煙霧彈的情況。一共15枚,卡着上限地帶。
無獨有偶,大秦也帶了煙霧彈。
裝備公示一出來——B2攜帶15枚煙霧彈,B16攜帶15枚煙霧彈。
彈幕看傻了都:
「好好好!這一局是瞎子局!」
「我的天吶30顆煙霧彈,你們是要把雲巅地圖打成迷霧地圖嗎?」
「讓我們來開個賭局,大家覺得誰會是第一個因為看不見路掉下去摔死的倒黴蛋?」
「我賭一個太子殿下」
「我賭兩個太子殿下」
「我就不一樣了,我賭一個被太子無辜波及的蒙卿」
看來太子殿下的人設已經深入人心了,大家跟了這麽多天直播,或多或少都發現了小太子在阿父跟前有點粗心,很容易翻車。
扶蘇抛了抛煙霧彈。
這次沒有像抛果子一樣差點砸腦袋上,準頭好了不少,可見這些天的訓練還是很有成果的。
秦政看一眼兒子:
“又打什麽壞主意呢?”
帶15枚煙霧彈是扶蘇提議的,當時說的是可以掩護大家跳上漂浮的飛雲。不過現在看到對面也帶了煙霧彈,扶蘇明顯起了別的心思。
扶蘇狡黠地笑笑:
“阿父難道猜不到嗎?”
秦政含笑看了他一眼:
“就你鬼點子多。”
韓信聽得雲裏霧裏:
“殿下到底準備做什麽?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臣等也好配合。”
扶蘇微微挑眉:
“也沒什麽,就是覺得雲朵的變薄機制很不錯。”
之前的兩局,他們都是速戰速決,而且一直在變換位置,倒是沒有碰到雲朵徹底消失掉落的情況。
但現在車輪戰模式,拿滿30個人頭之前地圖不會刷新,就肯定會有部分雲朵出現空洞。
這是個好機會。
不知道B2的考生能不能精準規避那些空洞,即便他們可以,扶蘇也能創造條件讓他們無法規避。
扶蘇讓蒙恬蒙毅拿上煙霧彈,跟他走。父親和韓信就組成一隊,負責精準點殺敵人,他們三個沖去前排乾壞事。
蒙恬聽了扶蘇的計劃後點點頭,表示具體執行交給他就好。太子負責提供計劃,他負責指揮調度,将計劃實現。
于是剛一開戰,敵對方就扔下一枚煙霧彈在前方。而後試圖借着煙霧彈的掩護分散開,躲藏到不同的雲朵後頭。
蒙恬根本不給他們機會,直接跳下雲層死亡,然後選擇對方陣營的出生點複活。
于是他眨眼間刷新在了衆人身後。
因為對方五人已經開始四散了,而複活點在雲層邊緣,無論往哪裏散都肯定是背對着複活點的。
蒙恬果斷挑選人多的一個方向開始掃射,将他們掃成殘血。
聽到後頭有動靜,五人詫異回頭。
他們沒想到有人會開局自殺,靠着這一招繞後。這也太騷了,不僅他們沒想到,彈幕裏的觀衆也看傻了眼。
「大恬恬你行動力好強……」
「眨眼間己方指揮就自殺了,我真是頭一次見。」
「可以,不愧是兇殘的大秦人」
五人回頭來圍攻蒙恬,蒙恬掃射時也不忘走位躲避子彈。只要不被精準點射的子彈命中,他就可以多撐一會兒。
沖鋒槍可以大範圍掃射,當然也可以對着一個人掃射。只要精确控制好槍械的抖動幅度,就可以将射出去的每一發子彈都限制在比較小的範圍。
所以他将三人團射成半血以下後,就果斷更換目标,去射另外兩個。
他們的走位顯然不如蒙恬。
大部分人說是無規則走位,其實還是有規律的。只要有規律,就能預判,只是很多人無法及時發現規律罷了。
這對蒙恬來說沒有難度。
很快,蒙恬打空第一個彈匣,卻也将敵人全部換成殘血。他裝卸彈匣的時機被敵人抓住,倒在了原地。
但是緊接着,扶蘇也自殺出現在了這裏。
可能是終于乾掉了蒙恬,讓他們松懈了一下。扶蘇出現後幾人愣了一瞬,沒能及時躲開他接連射出的兩槍。
輸出和偵察瞬間就被乾掉了。
這兩個的近戰單殺能力比較強,狙擊需要再拉開一點距離才好架槍,醫療沒帶攻擊性武器,坦克的沖鋒槍威力一般沒威脅。
沒了兩個能夠直接射殺扶蘇的勁敵,他便可以稍微松一口氣了。後續再精準地射出三槍,将敵方打了一波團滅。
此時蒙毅已經趕到了東邊的複活點附近掩藏身形,蒙恬複活在西邊,扶蘇這裏是南邊,秦政則留在北邊出生點周圍。韓信躲到中間,方便随時支援任何一個方向。
大家都藏在雲後。
B2的指揮下令分散,讓狙擊手去北邊複活。
他認為大秦隊員肯定不會留在出生點,避免和B2一樣被從後突襲。所以那邊很安全,也适合狙擊手放冷槍。
指揮說:
“他們估計會跑到距離北複活點比較遠的位置,狙擊你複活後立刻鎖定敵人開槍。狙擊射程遠,他們不一定能防備到。”
如果是他們隊伍,走遠了自覺已經離開敵方近戰的攻擊範圍,就不會特別防備身後了。
關鍵防備不過來,沒有哪個位置是能前後左右都有障礙物遮擋的,能照顧到兩三個方位就已經不錯了。
他們頂多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狙擊在不在,然後及時找掩體躲避。所以指揮要求狙擊第一時間開槍,就是要打時間差。
狙擊領命,點下北方複活。
指揮又下令道:
“剩下的四個人,偵察西邊複活,其他三個東邊複活。我們3-1-1分開行走,不要五人集體抱團,免得又被打一波團滅。”
衆人:“明白!”
北邊,狙擊一複活沒看見人,做好的攻擊準備白做了。秦政卻是早就躲在了周圍緊盯傳送陣,見只有一人出現,便毫不客氣地一發子彈送他上天。
狙擊再次陣亡。
西邊,蒙恬發現有人刷新出來,當即跳出躲藏地,對着複活點進行掃射。偵察立刻走位躲避,靠着負重輕成功拉開了距離,卻也只剩下了半血。
好在偵察到底是甩開了蒙恬,蒙恬超出攻擊距離,倒也沒有繼續追擊。他在隊伍裏喊了一聲韓信,韓信果斷開槍擊殺。
東邊,三人小團同時複活。蒙毅冒頭丢了一發煙霧彈過去,精準落在幾人中間。
那幾人原本看見蒙毅出現還很驚喜。
因為這是敵隊的醫療,而且蒙毅這局沒帶槍,對他們來說不存在威脅。他們要是抓住機會攻擊,這就是送上門的人頭了。
然而一發煙霧彈炸開,三人瞬間失去視野。蒙毅肯定不會在原地等死,找不到對方的實時位置,只能遺憾作罷。
考慮到蒙毅不能攻擊自己,三人決定先不輕舉妄動,就在原地站着。
複活點的位置太靠近雲朵邊緣了,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千萬不能亂走。
指揮提醒道:
“等煙霧散去,醫療肯定已經把隊友叫來支應了。我們要做好反打的準備,反應速度千萬不能慢了。”
大家嚴陣以待。
然而煙霧散去後,坦克瞬間開啓掃射攻擊前方的“敵人們”,才發現壓根沒有援軍跑來。
蒙毅換了個位置,又冒頭丢了一發煙霧彈出來。
三人:……
指揮反應過來:
“他的隊友離得太遠了,煙霧彈持續的時間不夠長,所以他還需要再丢一發煙霧彈幫隊友拖延時間。”
坦克只好繼續嚴陣以待。
第二次煙霧散去,他再次瘋狂掃射。結果這回還是沒有看到敵方人群,弄得三人一頭霧水。
總不能這麽長時間還沒趕來吧?
指揮皺起眉,正想說什麽,忽然靈光一閃。
“他這不會是在消耗坦克的彈藥吧?剛剛坦克空打了兩輪,已經打完了半個彈匣了。”
坦克無語住了:
“這也太狡猾了吧?”
他正想說要不然等下回煙霧散去就不攻擊了,他都上了兩回當了,不想再來第三回。
沒等開口,煙霧已經散去。
坦克遵從本心,這次沒有動。
他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不知道第三次很有可能是真的會出現敵軍。于是這一手遲疑,給了蒙毅等人輸出的機會。
這次迎接三人的是漫天的子彈。
指揮罵了一聲髒話:
“這次居然來了!趕緊反擊!”
可這個時候反擊已經晚了。
三人郁悶地再次選擇複活點,考慮到剛剛看到四個人合圍他們,所以其他複活點應該比較安全,就随便選了最遠的西邊複活。
西邊沒有危險,三人安全離開。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狙擊手已經經歷三殺了。三殺後沒聽到指揮讓他去哪裏複活,剛才問的時候指揮随口回了一句自己還在東邊。
當時三人還沒死,狙擊手于是按下東邊複活,想支援一波隊友。沒想到他剛複活,隊友就挂了,剩下他一個孤零零站在那裏,很尴尬。
狙擊手:……
秦人:……
秦政果斷舉槍攻擊,狙擊手趕緊躲避。然後一腳踩到薄弱的雲層上,瞬間掉了下去。
蒙毅之前的三輪煙霧彈,讓那幾人全程就沒怎麽挪動位置。所以三輪時間結束,他們站過的地方就差不多成湖上的薄冰區了。
蒙毅還有些遺憾:
“本來是想把那三人坑得掉下去的。”
可惜雲層厚了點沒成功。
扶蘇缺德的說:
“沒關系,我來之前在南邊的複活點踩了半天,那邊的雲都薄了一層。”
蒙毅:……
難怪殿下你拖到第三輪才來支援。
蒙恬指揮道:
“他們應該複活去了最遠的東邊,我們往東走。阿毅,遇到B2隊伍你就丢煙霧彈,我來掃射,逼他們走位。”
彈幕不太理解:
「這又是想乾什麽?」
沒有人回答,雙方在東部區域遭遇,打了一波一換一。對面死了一個,大秦也死了一個,剩下的都撤走了。
大秦一直在搜尋敵人的位置,每每遇見就煙霧彈加掃射逼人走位,三次下來他們都形成了習慣。
當某一回B2剛集體複活,準備和抱團的大秦打一波團戰的時候。又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他們默契地散開。
接着,失重感傳來。
B2隊員忘記了自己這會兒不是在寬闊的雲層中間,而是在邊緣的複活點。散開的結果就是一腳踩空,摔了下去。
剩下沒摔的也沒好到哪裏去,沖出迷霧範圍就被點殺了。
指揮深吸一口氣:
“下次遇到煙霧彈,我們就原地不動。也往他們那邊丢,我們帶的煙霧彈都沒丢出去幾個。”
每次基本都是單人遇到敵方大部隊的時候,才丢出去掩護自己逃跑的。
大秦抓住這個機會,對着煙霧掃射。所以大秦消耗的煙霧彈比預計的要少一些,算是節省彈藥了。
B2的指揮認為,之前隊員的煙霧丢得太近,應該丢敵方人群裏。奈何之前大家都是遠遠看見就丢一發跑路,離得遠根本丢不到人群裏頭。
可如果是剛剛那種情況,大秦能丢到他們裏面,他們就肯定也能丢到大秦裏面,畢竟兩邊距離一致。
于是再一次狹路相逢的時候,B2就利用自己煙霧彈剩餘數量比大秦多的優勢,往大秦那邊也丢了一發。
他們這次運氣好,堵到了大秦隊伍在雲朵邊緣的位置。這個煙霧彈丢過去,大秦要是亂跑就也會掉下雲朵,不亂跑則成了活靶子。
兩邊開始了沖鋒掃射,但是打了一陣發現傷害有些低,像是在浪費子彈,就默契地收手了。
B2從煙霧裏出來,挪到另一邊。
這樣等煙霧效果散去,萬一大秦立刻攻擊之前的煙霧區域,他們可以幸免于難。
結果煙一散,他們像是提前猜到了B2的新站位,往這裏又精準地丢了一發煙霧彈。
B2:……還來?!
B2只好也丢了一枚過去。
他們不理解,一直這麽互扔煙霧彈有必要嗎?
難道大秦是賭他們不想繼續浪費煙霧彈,會在之後放棄接着扔,這樣大秦就可以視野清晰地逃跑離開了?
可是大秦的剩餘煙霧彈數量不如他們多啊!
他們耗得起,大秦可耗不起。
B2的指揮已經被大秦搞懵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腦子有些不好使,看不懂大秦的騷操作。
互相對着扔了四波煙霧彈,隊伍也左右挪移了半天後,他仍是不明白敵人在乾什麽。
直到——
一個隊友一腳踩空掉下去,兩個隊友一腳踩空掉下去,三個隊友……
指揮瞬間明悟:
“這一片區域的雲層很薄!”
敵人根本不是被他們意外堵在雲層邊緣的,他們早就在這裏把周遭的雲層踩踏變薄了。
然後一直引導B2在這片區域活動,就是等着B2的人摔下去換人頭。
丢煙霧彈只是個擾亂指揮思維的乾擾行為,把指揮腦子弄亂,讓他大腦cpu過載,忽略掉腳下的異樣。
指揮連忙提醒:
“注意腳下!”
只是他和僅剩的那個隊友低頭去看腳下雲層的時候,卻忽略了前方已經煙霧散去的敵人。
秦政和扶蘇分別收下一個人頭。
蒙恬提醒道:
“我們的煙霧彈已經用完了。”
扶蘇笑了笑:
“15個煙霧彈換了十來個人頭,賺了。”
煙霧彈沒有殺傷力,本來它只能拿來做輔助用。現在坑得對方因此死亡十幾次,相當于節省了大量殺傷性彈藥。
雖然蒙恬的沖鋒槍已經打空了,但他們的手槍等槍械的彈匣還是很滿的。
彈藥充足,之後就可以打得更兇。
五人開始分散出沒在各個地方,毫不吝惜地用手槍連射敵人。
以前使用沙鷹的子彈還要算計一下,別浪費太多。現在就不同了,放開來打,不瞄準關鍵部位都行。
拿着高傷害的沙鷹當沖鋒槍用,一串子彈打出去,每一下只要打中了都至少是30%的扣血,比沖鋒槍打人可疼多了。
雖然射擊效率遠遠不如沖鋒槍,但架不住傷害高啊。完全可以彌補這個缺陷,甚至反超,缺點就是浪費。
然而大秦敢這麽浪費彈藥,是因為他們用15發煙霧彈換到了将近一半的人頭,省下了一半彈藥,有錢任性。
對面不敢用沙鷹和他們對拼,只能用沖鋒槍掃射。
這就導致火拼結束後,己方大量殘血,甚至不小心死了一兩個,對面卻還有半血。
哪怕對面死了,人家也賺翻了。
一換一、一換二後還能留下一地的殘血,隊友只要蹦出來接個力,輕輕松松把殘血那幾個亂槍掃死就行了。
根本用不着精确瞄準,所以B2試圖通過無規則走位來躲避也是白搭。
B2算是嘗到了火力不足的苦頭。
車輪戰結束後,B2的人腦子還是嗡嗡的。他們懷疑自己遭遇的不是電競隊伍,而是路人隊在發瘋亂掃、亂拳打死老師傅。
對戰結束,扶蘇滿意地點頭:
“這個打法還挺有效的。”
主要攻擊的不是敵人的身體,而是精神。把對方指揮的節奏帶亂,之後局面就被我方掌控了。
搗亂式打法雖然很癫,但是好用。
不過這樣也容易帶崩自己隊伍,幸而今天是蒙恬指揮的。蒙恬指揮得很冷靜,否決了太子殿下一些不合時宜的提議,不然少不得要翻個車。
對戰結束後,小隊複盤。
秦政指出了隊伍裏的問題:
“太子太過有主見了。”
扶蘇迷茫地歪頭:
“阿父?”
阿父怎麽突然說他不好了?
秦政沒搭理故意裝可愛的某人,繼續分析。
“無論是韓信指揮還是蒙恬指揮,太子總是躍躍欲試想自己發揮,容易破壞指揮的布局。”
韓信指揮還好一點,韓信很有主見,太子的提議不太可行的他就直接否決了,不會跟太子客氣。
蒙恬就不一樣了,可能是習慣了遷就君上,太子說什麽聽什麽。哪怕某些提議一看就有問題,蒙恬也會絞盡腦汁地幫忙描補,改造成可用的方式。
雖然最終結果是好的,但中途太子給蒙将軍造成的負擔也是實打實的。
彈幕精辟總結:
「蒙将軍還是太寵殿下了」
「将軍也很寵陛下」
「雙向奔赴,愛了愛了(比心)」
「此時一個看不懂職場氣氛的韓信飄過,并丢下一句“殿下你出的主意一看就不能用”。」
「哈哈哈哈哈過于耿直」
扶蘇乖乖低頭聽訓:
“我錯了,阿父。”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樣的,他都快比阿父還有主見了。阿父全程都是讓乾什麽乾什麽,只有他,到處彰顯存在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指揮。
蒙恬左右看了看,找補道:
“殿下只是沒有經驗罷了,臣以為可以叫殿下嘗試指揮,多多學習。殿下聰慧過人,以後必能成為一方大将。”
韓信用震驚的眼神看向蒙恬。
「我要笑死在這裏了,阿信就差在臉上寫下五個字:你認真的嗎?」
「給韓信小将軍一點來自職場老油條的震撼」
「恬恬你也太溺愛了」
「我親爸媽對我濾鏡都沒這麽厚」
「害,別人家的寶貝兒子,肯定要往死裏誇的,就當是商業互吹了。」
秦政雖然聽人誇太子很高興,但他是個有理智的皇帝。高興一下也就過去了,心裏清楚這話不能信。
他淡然地忽略了這番話:
“總之,太子日後有什麽想法,戰前就提。若是不合适,直接否了。戰場中不要發散思維,少給指揮添點亂。”
扶蘇乖巧答應下來:
“是,陛下。”
幾天過去,B組的常規賽結束,即将進行A組的組內循環。
A組選手多了幾天的休息時間,在B組互打的時候,他們是不用打的,只要等着就好了。
不少戰隊乾脆約了訓練賽,各自都有進步。
大秦以小組第一出線,進入A組對決。
第一場比賽他們就意識到了AB兩組的差距,因為打的是A5隊伍,在A組裏也算強隊了。
A組的指揮明顯就比B組的冷靜沉穩得多,出現失誤的幾率大大降低,在戰術思路上也可圈可點。
可惜對上的是青史留名的大将,這點進步對比一下就顯得微乎其微了。
這一場的地圖是沼澤。
沼澤圖最大的問題是難以行動,地面上只有少數可供踩踏的石塊和葉片。但是這些墊腳的東西都是有耐久的,踩多了會沉入沼澤中。
葉片只能踩一次,石頭可以踩三次。通過觀察石頭露出地面的高度,便可判斷它還能踩幾次。
比起一片白的雲端,黑黝黝的沼澤地裏蒼白的石頭和翠綠的葉片還是比較顯眼的,選手們并不容易因為忽略腳下而翻車。
哪怕翻車了,也只是被沼澤大大拖慢前進速度。只要及時踩上旁邊的墊腳物,就能脫離沼澤。
而且葉片需要一觸即分,因為它沉底速度快。
但石頭不會,踩上去之後不挪動也不要緊,它不會随着時間的推移一直往下沉。等第三次離開石頭後,石頭才會沉到沼澤下面。
所以這個地圖的難點是需要速戰速決。
拖的時間久了,走位太多次,就會陷入沒有墊腳處的尴尬。到時候大家一起在沼澤裏沉淪,會很難打。
沼澤圖對狙擊有優勢。
大家都行動不方便,狙擊卻可以遠遠躲着放冷槍。附近沒有障礙物,偵察往哪兒走一覽無餘。
秦政看完之後總結:
“只要率先擊殺對方狙擊,我方就可以一直壓着對面打。”
衆人齊齊點頭。
是這個道理,因為只有狙擊才能迅速對我方狙擊造成威脅。一旦殺了對面狙擊,他們就很難再追過來砍掉我方遙遠的狙擊手了。
扶蘇欲言又止。
秦政看了他一眼:
“有想法就在開戰前說。”
扶蘇頓時開心地說道:
“這種圖是不是多出幾個狙擊手比較占便宜?”
兩個或者三個狙擊手一起,就算自家的狙擊不小心被對面打死一個,還剩其他的可以反擊。
只要自家狙擊比對面多,或者自家槍法比對面準,基本就立于不敗之地了,近戰想翻盤會很難。
韓信點了點頭:
“臣也是這麽想的。”
他剛剛就想說了,但是考慮到其他四位隊友沒有嘗試過使用狙擊槍,準頭不知道怎麽樣,就沒提。
蒙恬習慣性幫忙思考對策:
“準頭不行的話,那就只用來壓制火力。太子可以把匕首換成狙擊槍,用狙擊槍配合定西侯逼迫對面走位。等對面狙擊陣亡後,再切槍回來近戰。”
有的時候,打空槍并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只要能驚得對面不敢冒頭,或者逼得對面走位失誤,對自己這邊也是好事。
扶蘇只是不能确保精準命中某個點而已,但換成命中某個區域,給敵人造成一定的壓力,還是不成問題的。
蒙毅表示自己也能拿狙擊槍輔助。
最後隊伍裏選上去四把狙擊,只有蒙恬依然當他的近戰坦克。
這局的指揮是韓信。
韓信帶兵偏向智取,并且他很擅長閃電戰。利用多方信息精準把控作戰的時間和空間,預判敵人操作,仿佛開了上帝視角。
相比起來,蒙恬更穩紮穩打一些。沒有特殊戰術的正面團戰交給他會很穩妥,不過本場對決更偏向前者。
秦政大概猜到了韓信準備怎麽打。
用我方多狙擊的優勢逼迫敵人更換站位躲避子彈,然後迅速判斷對方即将落到哪一塊石頭上,提前射擊。
像這種小型團戰的計謀還是比較好猜的,可以變換的打法不多。換成多人團大型團,就很難猜了。
雙方提交武器。
系統進行武器公式,公示完後,集體沉默了。
大秦戰隊四把狙擊槍。
A5戰隊五把狙擊槍。
很好,大家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英雄所見略同。
十秒鐘倒計時。
韓信飛快地說:
“對面拿五把槍,說明他們肯定只有一人會用狙擊槍。但凡有兩個,都不需要這麽多人協助射擊。兩個狙擊就能互相配合,做到完美掩護了。”
在把握敵方心理上頭,兵仙是行家。
衆人十分信服他的判斷。
蒙毅便問:
“如何确定誰是那個會用狙擊槍的?”
韓信說道:
“最後一個開槍的人。”
最後那個,他的槍不會亂開。他會等敵人開始走位的時候,精确預判位置再開槍,盡量做到拿人頭。
要是之前就開槍了,需要拿人頭的時候會來不及射擊。
扶蘇誠懇地表示:
“我們和他們是同一個思路,所以他們也會通過這個蛛絲馬跡發現韓信是狙擊手。”
韓信冷靜地舉槍瞄準:
“那我就和你們一起開槍,先不暴露自己。”
這一波就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就看敵方會不會同樣預判他們的預判,也跟着一起開槍藏匿。
倒計時結束,韓信立刻出聲:
“一對一攻擊,開槍後立刻跳到葉子上。”
五人整齊劃一地對着自己的目标開槍,而後根本不管打沒打中,直接跳出去踩中葉子。
但葉子只能蜻蜓點水一下,必須立刻再次起跳。而五人并沒有提前商量好往哪個方向跳,只能自己判斷。
這個時候就要考驗默契了。
父子倆往左跳,兄弟倆往右跳,只有韓信一個人往斜後方跳。雖然各自方向一致,卻并不會相撞。
扶蘇知道阿父會跳哪裏,秦政也知道兒子會跳哪裏。兩人成功落地,靠着二次起跳完美避開了狙擊手的預判。
只是亂跳必然會引發一個問題,就是運氣不好的人會不小心撞上亂飛的子彈,受一點輕傷。
對,說的就是韓信。
韓信看了看滿血的四個隊友:……
還沒落地蒙恬就反應極快地射擊對面那個沒開槍的人,逼迫那人走位。
那人雖然通過韓信的後跳懷疑韓信是隊伍裏的狙擊手,卻一時被打得無法冒頭。
反倒是韓信,站穩後迅速預判,對着下一個落點開槍,将狙擊擊殺。
而韓信的前一槍,已經擊殺了一人。
韓信推測對面四個掩護狙擊的假狙擊手可能會因為不熟悉狙擊,在開槍的第一時間無法做到同時位移躲避子彈。
所以他在短短十秒倒計時裏觀察過五人的端槍姿勢後,準确射向了他認為最不像狙擊的那個。
果不其然,一發入魂。
對方确實因為要配合狙擊手使用自己不熟悉的槍械,手忙腳亂,被韓信抓住了漏洞。
但凡沼澤地圖在私下的訓練賽時可以選擇,對面也不會出現這個失誤。提前練習過,就能同時做到射擊和起跳。
偏偏不讓選,A5隊伍以前又只随機輪到過一次沼澤圖。那次大家都不熟悉新圖,還沒試過全狙陣容,這次是第一回,現場嘗試會出錯很正常。
反觀B組的隊伍,好歹又打了一輪組內循環,有了反複接觸地圖的機會。
所以別看B組要打的比賽多,好像非常辛苦,不像A組和S組可以休息。正因為打得多,才有了地圖上的熟悉度,雙方各有優勢。
A5的指揮有些懊惱。
他發現他們光從觀戰視角揣摩地圖是遠遠不夠的,親身實戰才會發現某些配合上的問題。
A5已經沒人能壓制韓信了,遠程大魔王一槍一個,很快把他們全部送走。
第二局開啓。
這次沒必要再藏狙擊,但A5也意識到了狙擊的重要性,所以依然五狙擊上場。
指揮讓其他四人邊跑邊朝人群裏放槍,嘗試一下搗亂式打法能不能破局。至于自家狙擊,當然是盡量躲避子彈,然後找機會反殺。
然而A5很快就發現,對面的三個假狙擊全在針對他們的狙擊。根本不管亂打的四人,被掃到掉血也直接放任,擺明了要先把他們的狙擊乾掉。
偏偏那三個準頭都很不錯。
秦政、扶蘇和蒙毅哪怕做不到超遠距離擊殺狙擊,卻能聯手壓得狙擊什麽都乾不了只能逃命。
韓信默默舉槍等待機會,終于,在對面狙擊因為三人連射被逼得無路可退時,一槍乾掉了對方。
不過這個時候我方五人已經被亂打的假狙擊們的流彈弄成半血和殘血了。
蒙毅迅速切醫療箱補血。
他先給自己補血,保證自己這個治療不會在把人全部治好前陣亡。然後給韓信補血,因為這局得保狙擊不死。
而韓信則在瞄準對方醫療,防止他去複活狙擊。
被放養的其他幾人只能自力更生。
同為前排的蒙恬是率先陣亡的,而且因為離得遠,蒙毅一時救不到。救不到就乾脆不救了,蒙毅冷酷地放棄了他親哥。
畢竟在場的無論是狙擊、陛下還是太子,都比他哥更需要他看顧。
「蒙恬:親生的,不能打」
「就是親生的才能打!支持兄弟互毆,想看!」
「太子怎麽又死了一次?」
「蒙毅已經救了太子兩回了」
「我發現了,陛下的走位比太子優秀很多」
「到底是能在刺客手底下輕松躲避的陛下,沒聽過秦王繞柱嗎?」
「太子還需要多練(指指點點)」
扶蘇第三次從地上爬起來:
“可惡,他們發現我最好欺負之後,就盯着我打。”
絕不是因為他走位爛。
他只是比起其他四個隊友,稍遜一籌而已。
不對,他比韓信還是要強一點的。但是韓信可以通過精準開槍逼迫別人不敢打他,簡單粗暴地脫離這個賽道。
扶蘇要是這會兒在近戰區域,他也能這麽乾。可惜他離得遠,不等跑到近戰區就被流彈打死了。
嘗試了兩次想去前排都被擊殺,只能遺憾放棄,老讓蒙毅冒着風險來複活他也不好。
扶蘇:孤讨厭遠程圖!
秦政輕松躲過又一顆流彈:
“也指望不上你幫忙,不如就一直躺着吧。”
說着一槍射過去,迫得那邊試圖靠近的輸出後跳躲閃。
扶蘇不服氣,也一槍逼得坦克後撤。
他怎麽就指望不上了?
明明他也可以遠程壓制的!
彈幕熱心解答:
「因為太子你耽誤了蒙卿好多時間,有點得不償失了!」
「蒙卿下次別救他了,讓他躺」
「對,陛下都發了話呢」
煎熬的遠程對狙戰落下帷幕,中場休息時A5讨論過後,終于放棄了和大秦打對狙。
指揮痛定思痛:
“我們的優勢不在遠程對狙上,拿自己的劣勢和對方的優勢打,純屬找虐。其實我們應該揚長避短的,大家下一輪選自己最擅長的武器。”
這個場景還有一個破解思路。
開局後,對面一發煙霧彈丢在自己前方,導致遠程無法瞄準狙擊。狙擊槍很難無視野盲打,畢竟不是沖鋒槍可以掃射。
A5特意把煙霧彈往遠處扔,就是防止影響自己的走位。靠着煙霧彌漫的時間,他們立刻往前走位,試圖拉近彼此距離。
這次他們要打近戰。
指揮說道:
“如果利用煙霧彈靠近的戰術不順利,就複活到他們的出生點那邊。直接近距離貼臉輸出,看他們還怎麽和我們拉開距離。”
車輪戰模式的複活利用好了,就能大大節省轉移位置的時間。
A5卡着煙霧彈消失的瞬間,站在煙霧邊緣又往前遠遠扔下一顆,再次借此朝前推進了一些距離。
不過這局大秦也沒準備再打遠程壓制。
韓信對蒙恬說:
“手榴彈!”
蒙恬靠着之前的驚鴻一瞥确定方位,憑着記憶朝前扔出一發手榴彈。越過了煙霧區域,精準落在A5小隊前進的路上。
手榴彈爆炸,直接炸飛兩個,還有兩個掉了半血。
A5指揮反應過來:
“他們已經意識到我們在通過煙霧彈靠近了,接下來不要直直往前跑,走位靈活一點。陣亡的兩個在他們後方複活,試試看能不能打個措手不及。”
有煙霧攔着,對面是看不見他們的走位的。剛才會被預判是自己這邊走位太簡單了,而且出現了紮堆,這是個低級錯誤。
指揮對于陣亡選手的偷襲不是特別看好,懷疑對面會提前防備。
但他本也不準備靠着偷襲團滅大秦,只想盡量壓低血線。順便拉扯住敵人的注意力,給自己這邊創造條件。
韓信确實早就防備身後複活了。
所以他也趁着前方煙霧缭繞看不見這邊的動靜,帶着隊友飛快轉移。分左右繞過煙霧區,然後瞬間開槍,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A5指揮反應很快:
“小心,他們包過來了!”
正面打團沒什麽好怕的,他們的近戰水平還不錯。這個位置狙擊手無法放冷槍,他相信自己的隊友可以應付。
只是三打五有點吃虧,而且自己這邊還有兩個半血。好在煙霧快散了,剛剛複活在大秦後方的狙擊可以趁勢反擊,或許能拿下幾個人頭。
扶蘇忽然在隊伍頻道開口:
“三、二、一。”
韓信在他喊到一的時候瞬間調頭,鎖定某個身影扣動扳機。
他一個遠程為什麽要跟着近戰跑這麽遠來打近戰?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是來打他們的,而是準備遠遠狙死剛複活的狙擊。
扶蘇的倒計時是煙霧彈效果結束的倒計時,他替韓信計算精确的時間,韓信就可以騰出心神去指揮戰場了。
韓信的突然轉向讓敵方措手不及。
不過A5本來就要殺大秦的人,無論韓信是否開槍都一樣。發現韓信把後腦勺暴露給自己後,A5的輸出下意識将韓信送走。
韓信當即說道:
“先別管我,團滅他們。”
他是個只能打遠程的狙擊,本來就無法參加近戰團,他站在團裏就是用來分擔火力的。現在敵方輸出将子彈丢給了他而不是他的隊友,相當于浪費了一次擊殺機會。
A5指揮也意識到不妙:
“剛剛應該先殺輸出或者偵察!”
遠程留在這裏又沒辦法攻擊他們,但輸出和偵察打人是真的疼。結果隊友把狙擊乾掉了,留下兩個近戰boss。
隊友有些懊惱:
“當時狙擊最好打,我沒多想。”
打其他人不一定能打死,狙擊站那兒射擊不動,簡直是活靶子。
指揮很快調解好情緒:
“沒事,我們狙擊手身邊還有個隊友。你乾掉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貢獻,至少他沒辦法再狙掉另一個了。”
而且最妙的是狙擊身邊的正好是醫療,可以直接蹲下來急救。狙擊複活起來就端槍瞄準前排,迅速擊殺扶蘇。
又是軟柿子扶蘇陣亡。
秦政在心裏思考了一瞬回頭要怎麽安慰兒子,卻發現他家太子已經殺氣騰騰地複活去了狙擊後頭。
對着狙擊的後腦勺就是一發子彈。
殺完狙擊殺醫療,醫療沒有反抗能力,雙雙躺屍。
秦政:……
好吧,看來不用哄了。
接下來的戰鬥,他就看見兒子開始死盯狙擊。仇恨值有點大,無論狙擊複活去哪兒都能看見扶蘇千裏迢迢繞後跑去偷襲。
考慮到本場确實狙擊最有威脅,韓信就沒管他。放個暴走的太子出去騷擾狙擊,對大局有利。
反正偵察本來也是獨行俠,滿場單獨亂跑的。
彈幕上一片歡樂:
「太子:我要把他們豆沙了!!!」
「太子: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發現陛下已經無奈地看了太子好幾眼了,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盲猜陛下想把太子喊回來,想想又覺得算了,讓兒子出去浪吧。」
「這兒子撒手沒啊」
「難怪陛下走哪兒帶哪兒,親自盯着都盯不住,放養還得了?」
因為有偵察哪怕自殺都要跑去複活點緊追狙擊,偏偏本場的複活點情況根本藏不住,扶蘇一看就知道狙擊去哪兒複活了,一跟一個準。
所以車輪戰全程下來,狙擊就沒造成多少輸出。反複地死去活來,被扶蘇追得頭大。
剛開始醫療還試圖跟着狙擊,幫狙擊原地複活。
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還沒來得及用醫療箱,治療就跟着一起躺了,送對面兩個人頭。
最後只能放狙擊單獨出去。
或者回到團隊裏。
那還不如單獨出去呢,至少這麽一來狙擊還有機會趁着扶蘇沒複活,先收一兩個人頭。
留在隊伍裏的話,就真的什麽貢獻都做不出來了。
人頭比一直沒有拉開太大的差距,不像之前那些場次,大秦可以完全碾壓敵人。
一方面是因為地圖不好,一方面也是敵人更難纏了。
好在即便如此,大秦也穩壓一頭。
幾個人頭的差距一直存在,怎麽都追不上去。到最後比賽結束時,A5還是差幾個。
指揮無奈地搖頭:
“贏不了,他們太兇了。”
他也試過用少數一兩人的性命把敵方打殘,然後再收割人頭。這樣相當于一換五或者二換五,是可以做到拉平差距的。
奈何韓信很快想出了對策。
這個策略需要敵方聚在一起,如果大家站位很分散的話,一兩個人是沒有辦法做到在自己被射殺前把敵人全部打殘血的。
不能這麽做,就只能正面拼槍,或者靠狙擊遠程射殺。可惜狙擊被偵察逮得太狠,而自家的偵察又被對面醫療給纏住了。
本來偵察還想學着扶蘇去糾纏韓信,誰能想到啊,大秦的醫療拿着手槍就把偵察乾掉了,一點機會沒給。
偵察幾次嘗試,送了幾波人頭,反而把差距又給拉大了。
更糟糕的是,可以站的位置越來越少。狙擊要狙人會非常簡單,落點太少很容易就預判到走位。
哪怕他們追回人頭,狙擊也能輕易再拉開。
A5指揮:……
這破游戲還能打?
這次的戰鬥後,大秦很快摸清楚了A組的實力。而且敏銳發現了自己和A組之間的優劣勢,開始針對優勢布局。
他們對地圖更了解,所以打A組完全可以抓着這點放大。利用地圖特性擴大優勢,迅速終結比賽。
等到了S組,就更占便宜了。
B組升S組的隊伍擁有多兩輪的經驗呢,這是S組靠觀戰無法抹平的差距。
秦政總結道:
“賽制特意這麽設置,訓練賽不讓戰隊熟悉地圖,就是想看各隊勢均力敵。”
碾壓性的比賽固然好看,勢均力敵才更精彩。S組實力強,B組經驗豐富,雙方差距縮小,才能打得有來有回。
考場并不在乎誰拿第一誰拿第二,它要的是觀賞性。
然而大秦五人在意的只是——
蒙恬詢問:
“游戲可以增加槍械嗎?再把那些前搖後搖之類的取消掉,盡量還原真實的戰鬥,這樣就能把大秦士兵送進來鍛煉實戰了。”
韓信跟着補充:
“五打五沒什麽意思,要是能增加一些萬人場次就好了。現實中拿萬人練兵不方便,游戲裏可以盡情試驗戰術,或許可以多培養一些将才。”
蒙毅也道:
“熱武器沒辦法做到短時間內一比一複刻也不要緊,可以先訓練冷兵器的作戰。等熱武器數據調整好了,再來訓練火铳軍隊。”
扶蘇給出技術指導:
“雖然我調整不來這些數據,但是可以請外援。地府裏多的是相關人才,花點功德就能叫來。”
秦政颔首:
“善。”
比完賽就把空間搶了,以後這裏便是他大秦的模拟練兵場。
就是可惜只能給秦盟用。
不過星際應該有現成的虛拟練兵場,只是估計在星盟手裏。
問題不大,先湊合用這個,回頭再去把星盟那個搶來據為己有。
彈幕:「……」
打游戲也不忘提升帝國軍隊的戰鬥力,這是怎樣一種精神?
活該大秦能一統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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