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始皇:從太子到臣子都要朕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4章 始皇:從太子到臣子都要朕哄
扶蘇的這次考核, 正好趕在星盟知道他們搶了資源星後不久開始。
父子倆的行為無異于對星盟的挑釁。
星盟高層自覺自己已經十分退讓,然而對面卻變本加厲。到底是星際中最龐大的勢力,自然不可能一直伏低做小。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星盜團長委婉地提醒了兩人一番。
秦政早有所料:
“無妨。”
他們這麽慢吞吞地先搶考場, 不就是為了刺激星盟嗎?
現在星盟擺在明面上的實力不過爾爾,不提前刺激出來, 總不能等正式開戰了再來。
之前還沒從外面搖人的時候,父子倆這麽高調, 就是為了把火力集中在他們父子二人身上。
因為星盟要對付他們很難, 要對付藍星卻很簡單。
用地府空間的說法将他們這一批和華夏國割裂開,星盟才會最大限度地減少對華夏考生的針對。
華夏官方一直在呼籲國民不要繼續進入考場,避免出現危險。大部分考生已經或主動或被動地退出了,幾輪下來有些人已經意識到繼續參加下去只會害死自己。
如今華夏考生所剩不多,秦人又大批量出現搞事情。星盟只會越發忽略華夏,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秦人身上。
沒辦法, 本來星盟就勢弱,再分散注意力只會叫自己越發沒有勝算。
所以當扶蘇發現自己本次匹配到的同場考生, 全都是秦人的時候, 一點都不意外。
星盟的反擊開始了。
那麽距離星盟亮出底牌,也就不遠了。
系統播報:
【本次考核內容是, 百裏挑一。一百名考生內部競技, 頭名優勝者即可通關離開。】
言下之意,剩下的都得被淘汰。
李信被氣笑了:
“星盟是不是傻?”
真以為他們被困考場沒辦法自救,只能聽它們的話自相殘殺嗎?
直播間的網友們聽到考核內容已經炸了,彈幕上全是密密麻麻針對星盟的辱罵。
不過群臣倒是很淡定。
尤其是來自神界的那些, 聽完規則後不屑一顧。擡手就從空氣裏捉了個什麽出來, 直接捏碎。
播報聲戛然而止:
【以下是具體淘汰方——】
沒了。
彈幕為之一靜。
片刻後:
「666厲害了大佬們!」
「這波打臉我給滿分,不怕你們驕傲」
「大家冷靜點掐了這個并不代表他們就不用通關了, 可能反而會導致情況惡化,畢竟規則沒有聽到。」
「不,我覺得掐了它代表着陛下在告訴我們,這小破考場根本不算什麽,他們能掐喇叭也能直接把考場廢了。」
「陛下表情都不帶變的,應該是情況盡在掌握吧?」
「陛下一直都是這樣」
「看不出來,或許太子能讀懂陛下的微表情吧,我覺得都一樣。」
太子殿下倒是笑吟吟的。
大家看看他,就覺得事情也沒那麽糟糕。陛下的表情看不透,太子的表情還是很明顯的。
群臣:不,你們不懂他!
太子他天天笑,生氣也笑不生氣也笑,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隔着網線,網友們壓根沒有生出小動物的警覺。在場的臣子卻都已經閉嘴緘默了,一時不肯出頭。
果然,就聽扶蘇溫聲問道:
“愛卿,你把喇叭掐了做什麽?孤都聽不到規則了。”
掐喇叭的神庭臣子一頓。
他很想像當初在神界那樣硬氣地和太子殿下硬剛,比如上朝的時候對罵。
但是這位正版太子顯然比同人太子更具有壓迫力,臣子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眸子,不知道為什麽就說不出口了。
感覺和這位對着乾,下場可能就不是被丢出去給別的君上幫忙,而是被拖下去弄死。
臣子果斷滑跪了:
“臣自作主張,請殿下責罰。”
扶蘇還算滿意:
“下不為例。”
而後扭頭對父親說道: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神庭來的這些臣子不太聽話。如今看來,許是我誤會了諸卿。”
神庭衆人:……
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這麽說,故意的吧?
雖然在神庭就見識過了自家太子陰陽怪氣別人的本事,但出來之後他們才發現,自己以前真是怪好命的。
外頭的太子更會陰陽怪氣。
而且還不怕跟你撕破臉。
秦政淡淡掃了那些人一眼:
“是嗎?那便叫他們反思一下。”
太子怎麽會有錯覺和誤解呢,一定是臣子的問題。
何況這些人本來就不安分。
李斯立刻出列:
“陛下所言甚是,群臣近期心思浮動,臣也有所察覺。”
衆人:……有你什麽事?
彈幕:「……李斯原來這麽狗腿的嗎?他是一直這樣還是去了地府為了贖罪才這樣的?」
扶蘇扭頭看過來:
“孤剛剛就想說了,李相公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和神庭群臣錯開來,不在同一批進考場嗎?”
李斯不得不提醒他們太子:
“殿下,臣與您是同一批的。”
言下之意,這次輪到太子進考場,那麽他自然也到了進考場的時候。反倒是那群神庭的,上一輪才進入過,應該等兩輪才輪到他們。
扶蘇恍然:
“好像确實如此,所以諸位愛卿,你們怎麽進來了?”
神庭衆人還沒回答,李信先跳出來了,表示自己本來也該下下次才進的,不知道為什麽被拉了過來。
秦政颔首:
“星盟出手乾預了。”
扶蘇這一輪進來的人不多,沒辦法湊齊100人的場次。所以乾脆把還沒輪到的一起拉進來,反正考核的時間間隔原本也是星盟說了算。
雖然有關神庭臣子的話題被帶過去了,但在場的衆人心裏清楚,事情根本沒過去。
他們太子最為記仇。
神庭中一人斟酌片刻,還是站了出來表明立場。
他說道:
“臣方才探查周圍,發現考場外被特殊裝置乾擾,神識難以突破。”
只是“難以”,不是“無法”,說明問題不大。星盟那些科技手段确實可以對玄學力量造成限制,但現在這個水平的限制效果還不明顯。
星盟知道他們能搶走考場控制權,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外部圍堵的方式把他們困在裏頭。
而且這麽多人齊聚一個考場,就可以保住剩下的99個考場不被侵占了。
大家都想到了這一點。
随即,就有人嘗試探索這片空間。很快他們發現了這是個有分考場的次空間,就和上次的荒島差不多。
荒島分出很多島嶼,一個島嶼是一個分考場。
這裏的地形也差不多,被用高牆鐵網劃分出了一個個區域。
大環境像是那種遭到異獸入侵的位面,官方根據情況把居住區分出了三六九等。
不同區域之間用高牆阻隔,這樣萬一某個區淪陷了,裏面的異獸無法蔓延到其他區。
至于一同被困在高牆外的幸存者,不重要,官方只想保證絕大多數人的存活。
現在,他們就在其中一區。
其他區也有聚在一起的百名考生,一眼掃去都是熟人。看來星盟把他們檢測到的所有不正常華夏考生,都一并丢進了這個次空間。
高牆是攔不住他們的,所以近千人很快齊聚一堂,看起來浩浩蕩蕩。
千人在一個考場裏,那保住的就不是99個考場,而是999個。星盟還挺聰明的,知道該怎麽釜底抽薪。
扶蘇正用神識試探空間外的阻隔。
也聽了臣子的話,有些好奇“難以”突破到底有多難。嘗試完意識到臣子嘴裏的“難以”甚至還是給了星盟臉面的,其實壓根不難。
估計是臣子考慮到自己身為神庭之人,神識定然比尋常修士厲害許多。所以忖度着其他同僚的情況,給了個比較保守的說法。
實際上這個水平的限制,合道期強者随随便便就能突破了。針對元嬰來說才算有點難度,元嬰以下就得被困住。
偏偏,他們這裏沒有一個實力水平低于大乘期的。
——史菅除外。
史菅一聽這什麽破星盟居然想把他困在這裏,而全場所有人都能靠着自己的本事掙脫桎梏,只有他不行,立刻感受到了針對。
上次的副本就已經很針對他了,可惡!
史菅往太子和陛下身後挪了幾步。
扶蘇回頭看他。
史菅小聲憤憤跟太子說:
“殿下,它是不是故意羞辱臣?”
不然為什麽只有他一個被卡住了?
扶蘇安撫道:
“有孤在呢,還能叫你被欺負?”
史菅放下心來:
“多謝殿下。”
彈幕聽到他們讨論,說這個級別的限制根本不足為慮,氣氛這才重新活躍起來。
然後關注重點就偏了。
「這人是誰?還跟太子撒嬌呢。」
「看站位,他和其他臣子都不同,身份絕對不一般」
「站在陛下斜後方的,宦官?」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史官?」
「我記得他,之前的那次副本扮演天子身邊的起居郎,當時的站位也是這樣的。」
史菅已經頗有職業素養的掏出了他的紙筆,準備記錄。
像他這樣的老古董還是比較習慣寫毛筆字,但是毛筆要蘸墨不太方便随時記錄。以前他跟着君上邊走邊記時,身邊還會有幾個侍官幫忙拿東西,現在只有他自己。
好在他也不是當年的史官了,他擁有了神奇的毛筆。
這可是他在功德商城裏頭斥巨資購買的筆,永遠不用蘸墨,而且書寫起來異常流暢,墨水速乾,寫錯了甚至還可擦。
搭配他同樣斥巨資買的本子,完全可以做到一筆一本解決全部問題,君上再也不用擔心外物影響他記錄了呢!
扶蘇聽罷反問:
“那你上次怎麽還寫錯字了?”
說的是之前扶蘇圍觀他扮演天子身邊的起居郎時,看到史菅記錄有錯字卻沒改的事情。
史菅振振有詞地表示:
“我這寶貝是用來給陛下和您記載起居注的,那機器人算什麽東西?憑什麽用您二位的專屬筆冊?”
說完還用小眼神去瞟陛下,希望陛下對他的彩虹屁給出點反應。
秦政沒搭理他:
“先不着急離開,難得齊聚,正好商議一下之後的對策。”
他和扶蘇遠在外星系,一直沒能和衆人碰面詳談。雖然有其他聯絡手段,卻遠不如現在方便。
星盟這番操作反而方便了他們,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氣到吐血。
有父親在,扶蘇就沒去管正事。
他伸手拿走了史菅的紙筆:
“給孤玩一下。”
史菅乖巧奉上:
“殿下,請。”
扶蘇三兩下在紙上勾勒出父親的線稿,還算滿意:
“好多年不曾動筆了,幸好沒有退步。”
史菅立刻吹捧:
“殿下畫技一絕!大秦無人能比!”
彈幕裏在瘋狂截圖。
太子親自動手畫的陛下,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此時不截圖,更待何時?
秦政聽到身邊有人嘀嘀咕咕,扭頭看了過來。本想叫太子認真些,見到那線稿頓時不說什麽了。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收回視線繼續聽臣下商議。
心裏卻在想,阿蘇都多久沒給他畫新畫了?自從有了地府光屏可以拍照,這小子就越來越懶。
可照片哪有兒子親手所畫珍貴呢。
扶蘇往下翻了一頁,又試了試寫幾個字,然後擦除。
擦除方法很簡單,摁一下筆上的某個按鈕,筆尖會從蘸了墨的黑色變成純白。輕輕一抹,接觸到的地方就變回未曾寫字的模樣了。
扶蘇追問道:
“墨的顏色可以改嗎?”
史菅點頭:
“有幾款是兼顧畫筆功能的,不過不同色的價格不同。色越多價越貴,還有的帶調色功能,可以調出任何想要的顏色。”
扶蘇若有所思:
“有多貴?孤看看。”
說着打開了功德商城。
雖然現在天道不讓他們在殘缺位面裏買非技術類的東西了,但他可以先看好。到時候讓別人幫忙代買,再給他送過來。
扶蘇都想好叫誰送了,就喊大橋松來送。小橋松在修真界當仙帝,估計暫時來不了。
讓史菅花費重金購買的紙筆,到了太子這裏根本不算什麽。哪怕是最貴最好的,也能眼也不眨就買下來。
扶蘇還奇怪呢:
“愛卿你怎麽會缺錢?”
史菅的記載傳之後世,記錄得那麽詳細,對于歷史學界不知道有多麽深遠的意義。
按理來說,他的功德不會比別人少的,甚至可能遠超許多秦臣。
史菅小聲說:
“殿下您是不知道,臣花錢有些沒節制。臣把存款轉給夫人了,叫夫人幫臣收着。”
所以史菅現在是個每月領零花錢的男人,零花錢月光。
為了買這套紙筆,他還找夫人預支了一整年的零花錢。到現在都沒還完,所以他還要繼續過大半年沒有零花錢的悲慘日子。
扶蘇明白了:
“孤給你轉點獎金。”
史菅很是欣喜:
“謝殿下賞賜!”
彈幕:「?」
為什麽臣子自己花光了零花錢,還可以找太子哭窮啊?太子居然真的給他打錢了,這樣的老板去哪裏找?
扶蘇把玩過瘾的紙筆還給史菅,史菅連忙開始做會議記錄。
至于之前太子在起居注裏畫的畫——雖然在上頭畫畫不太莊重,但那可是太子的親筆,他可不敢擦掉。
左右畫的是陛下,是陛下就沒什麽關系了,起居注裏怎麽不能有陛下的肖像畫呢?
另一邊群臣已經讨論到怎麽反攻星盟總部了。
有了星盜協助後,他們在星際的根基更穩,完全可以進行下一步。
他們本身對星盟了解不深,星盜補上了這個短板。而且星盜還擁有匹敵星盟的頂尖科技人才,這正是大秦最缺的。
李斯提議可以讓他們和渡劫期修士合作,盡快研究出能夠量産八品和九品法器丹藥的辦法。
華夏國的科技水平只能做到在下品丹藥裏頭量産,像這種上品的就不行。星際頂尖水平應該達标了,就是如何實現量産還需要摸索一下。
倘若尋到了方法,還能拿來反哺修真界。秦盟和大秦仙國互助,共同進步。
秦政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事便交由……”
正想習慣性說讓李斯去辦,忽然記起李斯不懂煉丹煉器這些科研方面的事情。于是話鋒一轉,點了相裏墨、徐夫人等一批搞科研的臣子。
這群人甚至都不在千人行列裏。
相裏氏墨家還算清閑,叫過來不難。徐夫人最近則在仙國裏鑽研修真界的煉器術,鑽研得如癡如醉。
當初徐夫人棄燕投秦,就是為了騙取科研經費,好叫他能夠繼續鑽研如何打造神兵利器。
聽說修真界的煉器術後,根本就坐不住,這些年一直在仙國裏窩着,快樂得都不想回地府了。
蒙毅提醒了陛下一句:
“徐夫人此番沒來星際。”
他沒提相裏墨,因為墨家一向随叫随到,非常乖覺。
秦政并不放在心上,随口說道:
“讓他盡快趕來便是。”
陛下一句話,底下人跑斷腿,好在秦人早就習慣了。
扶蘇笑着湊過去和父親小聲說:
“他怕是不太樂意過來。”
徐夫人是典型的尖端鑄造大師。偏好是打造獨一無二的神兵利器,量産高階法器不在他的追求範圍內。
當年要不是為了拿到更多經費搞自己的研究,他也不會抽空去給大秦琢磨改良冶鐵技術。現在叫他為了這個跑來星際,對他來說和被迫加班沒區別。
秦政淡淡地說:
“他不敢有抱怨。”
仙國給他提供了那麽多免費物資,随便他怎麽折騰,只是出來加點班而已不算過分。
又不是只讓他一個加班,不是還有墨家那麽多人協助嗎?
這次的商議甚至都沒屏蔽直播。
星盟衆人待在直播間裏聽他們商量,越聽越是心驚。他們不太了解什麽合道渡劫、八品九品的,但是聽得出這是非常厲害的東西。
星盟高層立刻說:
“不能再等了,準備動手。”
人都被聚集在同一處星球上,他們已經調動了大量武器,随時可以對這個星球施行打擊。
雖說在這群人抵達星球之後不久,這個星球就被熟悉的能量團包裹了,看起來難以突破。
可是星盟覺得自己都拿出最強武器了,那能量護罩總不至于還毫發無損。
身處在星球內的人看不到,星球外已經密密麻麻地圍滿了各種戰艦。一個艦隊正齊齊凝聚高能光束,在指揮官一聲令下後,同時按下發射按鈕。
秦政擡眸看了一眼天空。
他看的不是天空,是隔着星海看向外頭的大軍。
随即冷漠地收回了視線:
“來了。”
直播間不由疑惑:
「什麽來了?」
下一秒,星球震動了一瞬。
直播鏡頭閃爍兩秒,險些就要當場中斷了。但扶蘇忽然伸手,彈指射出幾道能量包裹住它們,穩定了信號傳輸。
網友們有些心悸:
「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我也……」
「好緊張,總覺得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星球為什麽會震動?遭受到攻擊了嗎?」
然而光束只是初初砸到防護罩時才引起了一瞬的震動,之後就毫無作用了。防護罩依然屹立不倒,光束能量被分流。
就仿佛方才砸過來的不是什麽恐怖的射線,而是單純的絢麗光團。順着防護罩外圍蔓延到了整個星球,将它裹成了一個漂亮的藍色星球。
扶蘇擡頭望天:
“天空的藍色變了一些,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原本的色彩。”
大家齊齊看天,沒有底線地附和:
“殿下所言甚是,這顏色不如純天然的好看。”
「我去,這反應,不會真的是什麽星際攻擊手段吧?星盟是不是玩不起啊,對星球都做了什麽?」
「不重要,反正看樣子是沒什麽效果的,現在壓力給到星盟了。」
星盟指揮官汗流浃背了:
“射線都破不開防禦,恐怕其他的攻擊效果也不會太好。”
這雖然不是最強的秘密武器,卻也是擺在明面上的第一。原本預計的是至少能打開點缺口,叫他們能夠看到一些希望。
結果這也太凄慘了,根本破不了防,他懷疑換秘密武器上也沒什麽用。
星盟高層冷聲道:
“我們的秘密武器是超S級的。”
星盟之前公布的最高等級是3S,但私底下的最高等級其實是5S級,差別相當于元嬰巅峰和合道巅峰。
但私底下的數值,只是不對民衆公開而已。這個消息實則很多勢力都知道,還不格夠作為星盟的終極武器。
所以,星盟一直在悄悄研究超S級別的秘密殺器。
星盟覺得,繼續在5S上頭加678有點掉價,顯得S級不值錢,再加上突破5S之後确實産生了質變,就乾脆将之稱為超S級。
戰艦重新進行調動。
新一輪攻擊開始醞釀起來。
考場內的衆人不受影響,繼續商議收服各大文明的細節。
李信認為不需要太多手段:
“直接打過去就好了。”
他們大秦一向如此,靠着武力強行占領。至于占領之後怎麽讓人心服口服,這些小問題君上會解決的啦。
其他将軍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大秦的武德過于充沛了,看得各方壓力極大。連神庭舊臣都有點受不了,畢竟他們不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而是後續被神帝征服的。
屬于“被武力鎮壓”的範疇。
扶蘇瞥了他們一眼。
心情複雜的舊臣們趕緊垂首,做出乖順的模樣來。
扶蘇漫不經心地說道:
“也好,正巧來了不少新同僚,你們也給他們多一些表現的機會。”
李信眉頭一皺,就想問太子是不是有了新人忘舊人。他才不要把表現的機會讓給這些新來的家夥,本來打仗機會就少。
王翦不動聲色地踩了他一腳。
李信把到嘴的話咽回去了。
老将軍笑呵呵地點頭:
“殿下放心,我等老臣自然不會和新人争這點功勞。”
太子哪裏是給他們立功的機會。
那是看出神庭舊臣不是特別服管教,估計是神帝丢出來的燙手山芋。便順手幫忙處理一下,将人派出去,叫他們拿星盟洩憤。
在神庭太子那邊受了氣是吧?
不要緊,對付不了太子,你們可以去對付星盟呀!
化怒火為戰鬥力,總比繼續和他們太子死磕好。畢竟自家太子更難纏,柿子還是要挑軟的捏。
秦政見衆人都沒有意見,便道:
“将領不缺,只是士兵太少。”
舊臣卻說:
“陛下無需擔憂,我等一人可擋千萬。”
星盟人多有什麽用?在高階位面裏打仗,人數是最不重要的東西。當初神帝手頭就沒什麽人,還不是照樣把他們打得服服帖帖。
扶蘇意有所指:
“你們只有千人,分身乏術。不過如今外頭有現成的戰艦,數量不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哪怕高階戰艦使用起來對精神力和身體強度都有要求,尋常人用不了,那也不是什麽問題。
星盜那邊總能聯絡到足夠多的人,可以幫忙充當駕駛員。稍作培訓,就能掌握簡單的武器攻擊技巧。
現在的星艦都挺先進的,武器還有自動瞄準。那些人駕駛戰艦的本事差一點不要緊,會按按鈕就行。
大秦也不需要他們去參加什麽高精尖對戰,就是以量取勝。大批戰艦一起出動,給敵人造成軍隊人數上的威懾罷了。
衆人用神識掃了一眼外頭的戰艦。
而後感慨起來:
“确實很多,有數十萬艘了吧?”
不是很懂星盟的想法,這麽多戰艦堵得水洩不通,是想嘗試蟻多咬死象還是怎麽的?
秦政卻一眼看穿:
“大部分是低階戰艦,拿出來乾擾視線的。”
衆人秒懂。
就是擔心他們把高階戰艦搶走呗。
弄一堆低階的出來混淆視聽,如果秦人真的動手搶奪,就把低階的丢出來當炮灰誘餌,給高階戰艦逃跑的機會。
幾十萬艘戰艦混在一起,秦人想分辨都得不少時間,更別提抓了。
星盟以己度人,覺得秦人出手的話,最多一次性抓個十幾艘頂天了。千人一起,就是一口氣抓一兩萬艘。
高階戰艦在幾十萬艘裏頭藏着,應該不至于那麽倒黴,直接就被率先鎖定捉住,成為一兩萬中的其一。
星盟又斥巨資給高階星艦配備了傳送功能,這麽大體型的東西傳送一次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能量。但是為了保住自家的戰艦,還是值得的。
沒辦法,要拿秘密武器出來攻擊這個星球,就不得不派出戰艦。
遠距離跨星系攻擊,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只是攻擊在抵達這裏之前,難免被消耗掉許多能量。
他們原就擔憂終極武器實力不夠,還自己消耗一波,不是白費力氣?所以只能冒個丢掉戰艦的風險,希望一切都是值得的。
聽着秦人公然讨論要搶星艦。
星盟人:……
你們也太嚣張了吧?!
高層倒抽一口涼氣:
“快點快點!把攻擊丢出去!要是不成就立刻傳送離開!”
能成自然好說,可以留下來繼續進攻。不能的話,至少要把搭載武器的戰艦收回去,反正不能送給秦人。
哪怕秦人有更強的軍備,他們也絕不能送出去。
這是星盟自己最後的自保手段了,丢了它們,星盟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再無掙紮餘地。
然而這一回的攻擊丢出去——
防護罩泛起了絲絲漣漪,看似好像被撼動了,卻飛快調動新的能量,修複起了破損之處。
戰艦努力将攻擊開到最大,眼看破壞速度就要壓過修複速度。
扶蘇忽然擡手補了一團功德之力。
又随口說道:
“渡劫期的陣法還是有些弱了,星盟倒是比孤預測的更厲害些許。”
他輕描淡寫的話語,證明了他們父子拿出來的防護罩對于大秦來說,只不過是尋常水平。
大秦要是真想弄個萬無一失的護罩,直接用功德代替就好了。保管仙界神庭的諸位來了也破不了,畢竟這是最高級別的能量體。
星盟高層無力地揉了揉眉心。
扶蘇修補後的新版防護罩已經徹底無法被撼動了。
無論星盟怎麽攻擊,都像是水波輕柔地拍打在鐵罩子上似的,哪怕加壓成高壓水柱都不可能再傷它分毫。
高層下令:
“停止攻擊,撤。”
節省點能量吧,繼續在這裏做無謂的消耗沒有必要,留着剩餘能量還能乾點別的。
高級戰艦立刻開啓傳送模式。
這個傳送很快的,只需要五秒鐘的倒計時,就能做好準備,進行傳送。因為這一點,他們才頗有底氣,覺得肯定能逃掉。
五秒鐘倒計時很快結束。
高層正要收回視線不再關注星球外的戰場,反正高階戰艦都撤了,剩下的全部被奪走他們也能接受。
結果定睛一看,艦群中的那些高階戰艦依舊停留在原地。
高層大驚:
“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傳送的嗎?!”
駕駛員比他還驚恐:
“走不了了!傳送失效了!”
不知不覺間,秦政早就調動了海量功德,将整個戰場限制了起來。功德之力精準摁住了每一個戰艦,任憑傳送裝置怎麽拉扯也巋然不動。
接下來的時間對于星盟來說,就是煎熬。
大秦還在那裏旁若無人地商量針對星盟的計劃,悠哉悠哉的,一臉有恃無恐。
被扣下的星艦僵在當場,動彈不得。裏頭的人想要離開都不成,門都打不開,他們現在只能看着乾着急。
有人問高層:
“要派飛船去接艦隊中的士兵嗎?”
星艦是拿不回來了,人卻還有一定的概率可以帶走。
高層黑着臉反問:
“你确定飛船送過去之後,不會同樣被扣下?”
那人就不說話了。
早知道這群人這麽難纏,就不該把他們聚在一起。高層萬分後悔,認為之前要是選擇逐個解決就好了。
說不定這群人裏有實力不行的,他們挨個擊殺過去,最後那對父子就成光杆司令了。
“……長官,您清醒一點。”
這群人是亡魂啊,要怎麽殺死?
高層冷聲說:
“魂魄如何就不會死了?魂體也可以打散,不就與死亡無異?”
話是這麽說,可強大魂體比強大的肉身更難解決。
事已至此,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群人不是準備率領軍隊逐步蠶食屬于星盟的星球嗎?肯定會分隊的,到時候他們再嘗試逐個擊破。
終于,一群“鬼”從天亮開會到天黑,定下了初版的作戰攻略。
秦政這才結束了對星盟的折磨。
他示意臣子去将戰艦都取來,到時候一并帶去星盜總部。
這麽多,他的儲物袋能裝得下,也懶得裝。有臣子不用白不用,反正他們本來也要去星盜總部,順便帶過去了。
扶蘇有些不高興。
他小聲和父親抱怨道:
“我本來想去幾個有趣的考場玩的。”
結果星盟這麽一搞,大家都在同一個考場,還怎麽把他召喚過去體驗不同考場啊?
秦政哄道:
“這一輪和你一起參加考核的,原本也只有李斯幾個來得早的,沒什麽考場可以選。”
扶蘇依然不太高興:
“現在大家都要離開考場了。”
等下回再進來玩,還要等好多天。
秦政略一沉吟:
“不如看看華夏考生的情況?”
同場還有些華夏考生在參加考核,裏面或許有需要幫助的。都是去考場裏玩,被考生召喚和被臣子召喚,也沒什麽差別。
扶蘇接受了這個提議:
“也好。”
脫離副本後,父子倆回到了星盜總部。接下來就是等臣子們前來彙合,以及等星盜訓練出合适的駕駛員了。
其實也能直接把從戰艦上收繳的士兵收歸己用,他們是現成的兵,擁有豐富經驗。
不過考慮到他們可能會星盟存在一些忠誠度,而且他們的家人還在星盟手裏,最終還是沒有放出來。
先選個考場丢進去關着好了,等他們家人所在的星球被攻占下來,他們自然會倒戈的。
秦政在衆多星球裏選中了一個他覺得最合适的星球,準備建造成為秦盟的首都星。
首都星上恰好需要有人乾活,這幾十萬戰艦裏的數百萬士兵,就被統統派了過去。
有一種星際徭役的感覺。
秦政忙了起來,扶蘇本想和阿父一起出去玩的,見狀也收心了。
算了,還是留下陪父親吧。
其實自己不去,看看直播也一樣有趣。尤其是不少臣子最近閑得沒事做,乾脆也挑着響應了一些召喚,扶蘇追過去看直播,感覺比自己玩更有意思。
被叫去的大部分是武将。
因為太子發話了,要給神庭表現的機會。神庭那堆人是要放出去洩憤的,自然領了武将的差事。
其中有些人不怎麽會打仗,但和星盟的對戰也用不上太多戰術。所以随便打打,出口惡氣就行了。
也有決定從其他方面出氣的,比如利用外交經濟等手段限制星盟。這種就沒出去領兵,留在星盜總部為陛下分擔了不少壓力。
扶蘇發現他們這群神庭臣子雖然事多,卻實在能乾。
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在意007加班,休息對于神庭舊臣來說屬于可有可無的事情,不休息也無所謂。
但凡臣下出現了這樣的想法,那就不要指望君上會善心大發,主動給他們安排休息時間。
秦政和扶蘇都很默契地選擇了——把人往死裏壓榨。
是你自己說不用休息的。
李斯都被他們卷怕了,私底下跑來找太子打探口風:
“陛下可會覺得老臣不如新人?”
別是看多了那些工作機器,就開始嫌棄他們這些地府來的太過散漫。李斯總覺得自己第一寵臣的地位岌岌可危,随時可能被外頭的小妖精超越。
扶蘇随口回道:
“你跟個機器比什麽?”
李斯瞬間被哄好了:
“臣明白了。”
那些只是乾活的工具人而已,只知道乾活不知道讨好陛下,陛下自然不會對他們生出什麽多餘的情緒。
不像他,他和陛下相互扶持着一起從秦王走到秦皇,他們之間的情誼不是別人能比的!
李斯志得意滿地走了。
扶蘇拿着紙筆畫了幾筆,有些不太滿意。星際的東西還是不如地府的好使,大橋松怎麽還不來給他爹送東西?速度也太慢了。
扶蘇耐下性子把畫畫完,帶着它去找阿父了。
秦政正在看文件。
突然一幅畫蓋住了他手裏的文件,叫他微微一怔。因為畫上正是他難得穿着現代服飾的模樣,舉槍射擊的動作乾脆利落,很是帥氣。
扶蘇笑吟吟地問道:
“阿父可喜歡?”
秦政輕輕拿起那副畫:
“你慣會哄朕開心。”
那天他看扶蘇随筆揮就的線稿時,估計是露出了一些端倪,叫兒子發現了。阿蘇當時沒有表現出來,心裏卻記下了此事,今日特意來給他送驚喜。
秦政愛惜地把畫收好:
“阿父很喜歡。”
扶蘇幫父親整理桌上的文件,順嘴提到了他讓兒子送東西過來的事情。
他說:
“等我的本子和筆到了,就可以時時給阿父畫像了。”
那本子永遠寫不完,可以不斷往下翻出新頁來。這樣就不用頻繁更換畫紙,而且能把所有畫都保存在一起,避免丢失。
秦政神色柔和下來:
“若是累了,也不必畫那麽多。”
扶蘇只是沖父親笑笑。
整理好文件後還想繼續幫忙,被秦政攔下,讓他去玩。
扶蘇也不去,就挨在阿父身邊打開了直播間,說要留在屋子裏陪父親。
秦政心下熨帖,讓人送了些零食飲料過來,叫兒子邊吃邊看。他自己倒是繼續翻閱文件,完全不受身邊吃喝玩樂的太子影響。
扶蘇拆開一袋果乾,自己吃一片,喂阿父吃一片。随意在直播間列表裏翻找,想看看有沒有好玩的。
結果意外看見了李斯的身影。
這家夥被他哄高興後,就心安理得地放任了自己不去跟着無限制加班。甚至還有閑心響應考生的召喚,去考場玩兩圈。
也是個人才。
扶蘇好奇地點進去。
這是個很普通的乾旱天災考場,李斯進去之後有些意外,詢問召喚他的考生需要什麽幫助。
因為該考生已經做好了應對天災的全部準備,根本不需要外力幫忙。而他李斯只是尋常文臣,叫來了好像也做不了什麽。
卻聽那考生微笑着回答:
“哦,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
李斯:?
考生的微笑變得冷淡:
“就是宅居在家躲避天災的時候太無聊了,想起還有你這麽個家夥。所以嘗試召喚了一下,如果能召來,正好可以罵你一頓解解悶。”
李斯:??
考生不等他反應,直接開始輸出:
“你個瓜皮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不支持太子去支持什麽胡亥。還和趙高狼狽為奸,我看你就是個……”
以下省略三百字。
李斯:???
扶蘇噗嗤一笑:
“丞相好慘。”
誰能想到呢,召喚過去就為了罵一頓出氣解悶的。
扶蘇這才想起來忘了幫可憐的老丞相澄清一下了,這些事情他真的一個都沒乾過。
星盟的直播投影是只能自己看自己的,所以秦政看不到。他也不清楚扶蘇看見了什麽,聞言問了一句。
扶蘇就把李斯的遭遇說了。
秦政随手打開投影,找到李斯的那個直播間,進去看了兩眼。
誰知正好聽見考生罵李斯:
“瓜娃子還敢給我太子下毒!我今天就要給你臉皮扯爛!”
秦政:……
秦政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給太子下毒?”
好的,陛下的太子中毒ptsd又被觸動了。
扶蘇小聲解釋:
“沒中毒,二世早有準備,他後來也是假裝中毒迷惑京中的。”
秦政沒去詳細了解過本界歷史。
主要是沒什麽必要,世界在劇情開始的時候才誕生,所以在此之前死亡的人是不會被幻化出來的。
本界的地府目前空空蕩蕩,沒有上古的老祖宗,只有剛去世的藍星人。
不然但凡有個始皇帝和太子的原主存在,他們都得出于禮貌去通讀一下對方的人生經歷。
既然沒有,秦政就不費那個事了。
扶蘇會去讀,還是因為他這人非常在意自己是不是所有扶蘇裏最受寵的那個。讀完确定本界的扶蘇也不如他後,小太子心滿意足了。
秦政聲音裏帶了點冰碴子:
“倒是便宜那幾人了。”
指的是史書記載裏的李斯趙高他們,這些人也沒被生成出來,陛下想收拾他們也收拾不了。
扶蘇給父親塞了一片香蕉乾:
“阿父莫要生氣,丞相還等你去解救他呢。”
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拱火。
秦政上一秒還在為不能收拾本界的李斯而惱怒,下一秒扶蘇就提自家的李丞相,顯然不是出于好心。
秦政收回視線繼續看文件:
“朕沒空,叫李斯自己應對吧。”
扶蘇感嘆了兩聲:
“這樣嗎?可憐老丞相氣到發抖也無法為自己辯駁,陛下竟一點都不憐惜他,看來是另有新歡了。”
秦政斜睨他:
“朕是另有新歡,只憐惜太子作畫辛苦,叫太子去玩。若是太子還不知好歹,朕便要收回偏愛,讓太子和神庭臣子一起加班了。”
扶蘇立刻認慫:
“我錯了,阿父你不要這麽兇。”
秦政作勢還想說些什麽,扶蘇已經飛快找借口溜了。
小太子丢下一句自己去幫幫可憐的老丞相,就消失在了原地。時間卡得正正好,這樣就躲過了父親的一頓數落。
見人離開,秦政重新拿起文件。
他其實也沒什麽想數落兒子的,就是吓唬他一下。
扶蘇果然如他所料,立刻把去找李斯的事情提上日程。不然以他家太子的性子,必然要再慢悠悠欣賞一陣子,再進去給丞相解圍。
到底是功勳卓著的老臣,陛下也不是完全不憐惜對方的,只是不屑于挂在嘴邊而已。
李斯正生氣呢,突然收到太子的消息說要過來幫他。給老臣感動得,立刻就把對陛下的毒唯屬性提升了一個層次。
——缺德太子會這麽快就主動過來幫他解圍?說裏頭沒有陛下的手筆他是不信的。
不過李斯很懂怎麽讨好陛下。
所以他絕對不會表現出對太子的腹诽,還要一臉感動地謝過太子,辛苦殿下特意過來跑一趟。
扶蘇根本不在乎李斯怎麽想的。
他好奇地在屋子裏轉了一圈:
“你準備得可真夠齊全的。”
考生見到太子居然來了,愣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聲。看上去有點傻氣,半點不見之前的伶俐。
扶蘇就懂了,估計是緊張。
扶蘇在他對面坐下:
“你是二世扶蘇的粉絲?”
考生聽他說話感覺有些奇怪,一般人不都是問“你是我的粉絲”嗎?
不過他也沒往心裏去。
考生最近被大太陽曬黑了些的臉泛上了一絲紅暈,目光灼灼地看着扶蘇,起初并沒有回答。
扶蘇耐心地等了一會兒。
考生終于鼓起勇氣,當着全國人民的面說道:
“扶蘇!媽媽愛你!”
扶蘇:…………
李斯:…………
因為太子在就沒關直播投影的始皇帝陛下:…………
原來是個男媽媽,難怪不好意思直接承認,還需要醞釀一下。
扶蘇原以為媽媽粉都是女孩子,雖然對于被大家當崽有一點不适應,仔細想想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為什麽,還有男孩子會想當他的媽媽粉?直接當爸爸粉不好嗎?
不對,他不需要這麽多爸爸。
扶蘇扶住額角,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男媽媽認真地給他解釋:
“不一樣的,媽粉的心态和爸粉是不同的。媽粉要更呵護寶寶,爸粉只在乎寶寶飛得高不高,媽粉更在乎寶寶飛得累不累。”
他洋洋灑灑分析了一大堆,這些都是娛樂圈常見潛規則了。有比較标準的劃分,什麽樣的叫什麽粉。
聽得李斯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麻木,不由感慨後世人真會玩,同時疑惑為什麽每次畫風到了他們太子這裏就突變。
李斯敢肯定,其他扶蘇就遠不如他們太子這麽招媽粉。
李斯皺眉。
李斯沉思。
李斯恍然大悟——一定是因為太子殿下太綠茶了。
扶蘇一回頭:
“李斯,你那是什麽表情?”
李斯立刻低頭做出恭順的模樣:
“臣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扶蘇懶得和他計較,繼續饒有興致地聽男媽媽給他分享,他們媽粉團隊都為他做了什麽。
聽完,扶蘇明白了:
“你們是我的粉絲啊!”
他還以為這些是史書記載那位二世扶蘇的粉絲呢。
看來是看了他直播粉上的,然後就結合史書開始生氣了。氣到直接把李斯拉過來一頓好罵,結果誤傷了無辜的老丞相。
男媽媽總覺得哪裏不對:
“寶寶,我怎麽聽你說話覺得怪怪的?哦對了,你介意我喊你寶寶嗎?”
扶蘇誠懇地表示:
“不太習慣,可以喊殿下嗎?”
男媽媽從善如流:
“當然可以,一切都以你的意願為主,媽媽不會讓你為難的。”
媽粉就是這麽溺愛。
李斯嘴角一抽。
他的表情被男媽媽看到了,男媽媽對他怒目而視。一臉要不是兒子在這裏,本媽粉肯定還要罵人的架勢。
不過很快被扶蘇的話拉走了注意力。
扶蘇笑着說:
“既然你是我的粉絲,不是二世扶蘇的粉絲,那我就放心了。在這裏澄清一下,我不是你們歷史上那位太子,我家丞相也不是下毒的那個家夥。”
男媽媽:……???!!!
男媽媽一句卧槽就要脫口而出,想起來不能在孩子跟前飙髒話,才趕緊咽了回去。
他咽回去了,彈幕沒有。
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他不是扶蘇嗎?那他是誰?」
「不可能啊,他要不是扶蘇的話,陛下莫非也不是陛下?我不信,我不能接受!」
「大家冷靜一點,他可能想說不止一個扶蘇。」
「他要是裝的扶蘇我真的會氣死!」
「想想也不可能是裝的,他一個人能裝,那麽多臣子怎麽裝?地府專業詐騙團夥嗎?真扶蘇和真陛下不得跳出來收拾他?」
扶蘇猜到了外界會是什麽反應,并不着急解釋。還掏出一個果子慢悠悠地啃了起來,打算等吃完果子再接着說。
男媽媽欲言又止。
扶蘇想了想,感覺讓粉絲等急了好像也不太好。他給了李斯一個眼神,讓李斯去解釋。
李斯習以為常地上前:
“此界的地府誕生時間晚,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是以千年前的人物無法現世,地府如今只有新死的亡魂。”
男媽媽一愣:
“啊這?意思是我00年之前死的太爺太奶在地府裏我是見不到的?他們直接投胎去了?”
李斯猶豫了一下:
“應該是。”
他也不太清楚這個位面的設定,考慮到大家知道有地府之後,肯定很想和以前死亡的親人見面。
他要是直接說以前那些人只是設定,根本不存在,對大家來說實在太殘忍了。而且從社會穩定的方面來看,這麽說也完全沒有好處。
這種時候,還是撒個善意的小謊吧。
男媽媽有些遺憾:
“原來直接投胎了啊,那見不到了。不過有地府就行,至少我知道他們還‘活着’。”
接着,他問起了扶蘇:
“殿下的意思是,歷史上那位二世其實早就投胎去了,你不是他。但你又确實是扶蘇,為什麽會有兩個扶蘇?平行世界?”
扶蘇颔首:
“不錯。”
他把吃完的果核丢進裝垃圾用的儲物袋裏,正要給手上丢個清潔術,男媽媽已經體貼地遞來了紙巾。
扶蘇只好道謝接過,邊擦手邊說:
“确實存在平行世界,每個世界的歷史發展都不同。下回我叫另一個扶蘇來給你們見見,你們就知道了。”
其實大秦過來的臣子有重複的,只不過不是特別出名的人,網友們沒有注意到。等發現有兩個同名同姓的臣子後,他們也會意識到平行時空的存在。
何況,一直叫衆人誤會下去也不太方便。兩界歷史發展大不相同,遲早有露餡的一天。
與其等人來質疑,不如大方承認,掌握主動權。
扶蘇輕描淡寫地表示:
“明日我叫人将我那一界的歷史發到網上去,你是我的粉絲,應該更想知道我真正的經歷。”
此話一出,男媽媽立刻沒有意見了。
溺愛的媽粉不在乎別的,自家崽是不是歷史上的那位扶蘇都不要緊,只要崽崽沒有身份詐騙,他都可以接受。
而且媽粉确實很想知道崽崽的一切過往,哪個粉絲不好奇這些呢?
李斯用眼神控訴太子。
那可是你的粉絲,你就這麽利用人家對你的喜愛,把事情揭過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沒有良心的扶蘇對此視而不見。
解釋完正事,扶蘇就好奇問起這個考場的情況。他只在故事裏聽過乾旱天災,不知道比他親眼見證過的旱災要誇張多少倍。
扶蘇走到門口:
“我想出去看看。”
男媽媽緊張地去攔:
“外面很危險的,現在考試已經進入後半段了,到處都亂的很,你出去了之後受傷怎麽辦?”
扶蘇眨了眨眼:
“你是說星盟最強武器都打不破護體靈力的我會受傷?”
男媽媽困在考場裏,還真不知道外界都發生了什麽大事。聞言一愣,cpu瘋狂運轉,終于想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随即他就氣得破口大罵:
“天殺的星盟居然敢攻擊你?!”
好,不愧是媽粉,關注點果然專注在自家崽的安全問題上。
扶蘇趁着他不注意,開門出去了。
男媽媽立刻追上去:
“殿下!防曬霜!還有帽子也要戴一個!外頭太陽大!”
李斯:…………
怎麽會有人比他們陛下還誇張啊?
扶蘇很快被連哄帶勸地拉回來,被迫戴上了防曬帽,抹上了防曬霜,喝了兩口剛開封的藿香正氣水,又加了一堆防曬防暑小buff。
終于,他可以出門了。
男媽媽還是不放心,站在門口望眼欲穿,非常想跟過去保護崽崽的安全。但仔細衡量了一下,感覺自己出門可能會變成被保護的那個,只好作罷。
一回頭看到李斯還在屋子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男媽媽質問他:
“你怎麽不跟上去?你就讓殿下一個人出門?你這樣對得起陛下對你的看重嗎?”
別以為沒給太子下過毒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那裏不動彈,沒有他這樣給人當臣子的,一點眼力見都沒。
李斯:?
李斯無語地出門去了,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和這群粉絲一般見識,他們的立場天然就是歪的。
雖然李斯同樣是個出門可能需要太子殿下反過來保護的存在,但男媽媽不知道。他只知道李斯年紀大又是臣子,于情于理都應該主動護衛君上。
什麽他是文臣?文臣怎麽了?先秦臣子不都能文能武的嗎?
直播間裏對李斯的偏見并沒有因為太子幾句話就徹底消弭。
在看到史書記載之前,他們難免受到先入為主的影響。想要扭轉風評,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見到李斯吃癟,彈幕更多的還是在發「哈哈哈哈哈」。
「千萬不要招惹媽粉,不然這就是下場doge」
扶蘇出去轉了一圈。
男媽媽說外頭亂的很還真不是誇張,雖然外界還有NPC官方人員在發飲用水物資,但敢明目張膽去取的不多。
基本都要三五成群,多叫上幾個能打的,才敢出門。不然取來的水別想帶回家,只會遭到半路打劫。
扶蘇走過去排了一會兒隊,很快就輪到他了。
這會兒太熱,排隊的都沒幾個。他前面其實只有一隊人,後頭也沒有新人過來。
之所以還要等待,完全是因為接水速度太慢。龍頭裏出水的水流不算大,要接滿一個桶得花好幾分鐘。
排到扶蘇的時候,後面還是沒人。
不會影響別人接水,扶蘇就和NPC唠了起來。
扶蘇笑吟吟地問他:
“我沒有身份證,應該接不了水吧?”
NPC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乾什麽?”
跑來排隊打水,結果排到了說自己沒有身份證應該打不了。這個發言就很像反派,NPC懷疑他要搶水。
扶蘇安撫他:
“別怕,我就随便問問。要是你們讓我打,我就直接打了,不費那個勁了。”
NPC更警惕了,這絕對是要搶水吧?!
結果得到确實不能打的回複後。
扶蘇就去周圍已經被劫掠過的店鋪裏翻了個帶蓋的空桶出來,不等NPC舉槍威脅,他自己随手從儲物袋裏倒了些水進桶裏。
然後把桶塞給了李斯:
“幫孤一起拎回去。”
李斯:呵,我就知道,我出來肯定要幫忙乾累活。
太子要給他的小粉絲送點水,NPC不給他就自己出。但是嫌棄水桶太重又懶得拿,正好有現成的臣子可以使喚。
一切都很完美。
李斯只疑惑一件事:
“殿下怎麽還在儲物袋裏裝水?”
他們太子堂堂水靈根,要用水直接捏個法訣,體內的水靈力不就能化成水了嗎?根本用不着自己儲存。
扶蘇随口說道:
“有備無患,反正儲物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多存點東西。”
他不僅存了一儲物袋的水,還存了其他各種物資。防備的就是萬一以後去哪個位面了,或許能夠用得上。
剛走沒兩步,果然遇到打劫的。
對方直奔李斯而來,不僅是因為李斯拎着水,更因為李斯看起來又老又瘦弱,絕對好欺負。
李斯心情正不爽呢,遇到主動送上門的NPC強盜,直接粗暴地動手把人制住,冷笑一聲塞進儲物袋裏。
機器人,收繳了。
回去就給它格式化。
至此,考場裏失去了三個NPC,大秦多了三個機器人資産。
不多時,兩人回到了粉絲的住處。扶蘇把水桶交給對方,算是用他防曬霜等物品的報酬了。
男媽媽心疼得不行:
“你不用幫媽媽打水的,媽媽自己的水夠喝。”
崽崽出門居然是為了幫他打水,他真的,人超好。
扶蘇沖他微微點頭:
“我先回去了,父親還在等我。”
事情解決完,好奇心也滿足了,扶蘇自然要回父親身邊盡孝。
秦政饒有興致地看着他:
“有個男媽媽的感覺如何?”
扶蘇拒絕回答:
“我猜阿父肯定也有媽媽粉,要不要我去網上搜一搜?”
秦政明智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史書的事情交給史菅去處理即可,朕已經吩咐他了。”
說着還親手取了一片甜甜的芒果乾喂兒子吃下。
扶蘇輕哼一聲:
“拙劣的轉移話題。”
但到底也沒揪着不放,畢竟阿父都喂他吃小零食了。
陛下用一片果乾輕易哄好了太子,父子倆重新其樂融融起來。扶蘇再次扒拉直播間,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樂子。
很快翻到了王绾。
王绾的經歷就沒李斯那麽曲折了。
畢竟糊是最好的保護色。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有一天能用在王相公身上,真是世事無常。
太子殿下點進直播間的時候,王绾正在替考生考試。
別人被召進去是幫忙的,他被召進去是頂替考生的。還不是考生自願,而是王绾嫌棄考生帶不動,不如他親自上場。
這場考核的要求是期末考及格。
倒黴催的考生抽取到一個學習型考場,不幸中的萬幸,他扮演的是古文系大學生,而不是別的什麽系。
比如數學系。
他要是個數學系考生,那就只有一個張蒼可以求助了。偏偏張蒼不一定有空,不像古文系,大秦的文臣都能拉來試試。
他運氣不錯,拉來了王绾。
王绾到底是當過相邦的人,區區古文不在話下。看到考生那糟糕的作業後,直接撸袖子把人擠開,親自寫。
王绾邊用文言文寫作業邊絮叨:
“你寫的這都什麽東西?不是說你們義務教育要學文言文嗎?我看你這不像是學過的模樣。”
考生慚愧地說:
“畢業之後就還給老師了。”
作業交上去之後,NPC老師把考生和王绾留下來批評。
NPC大概默認了他們兩個是同一人,忽略眼前分明有兩個個體存在這一事實,直接對着他們就噴。
老師指着王绾的作業:
“誰教你這麽解讀離騷的?”
這家夥在作業裏寫屈原傻,變法失敗之後寫文章抒發悲憤之情有什麽用?除了感動後人,對仕途毫無影響。
氣得老師頭疼。
老師質問:
“你是不是對屈原有意見?”
秦人王绾理直氣壯地點頭:
“對啊!”
屈原要強楚,他一個滅楚的當然對屈原有意見了,他們都不是一國的。
老師:……
王绾還跟老師分析呢:
“雖然屈原死後楚人懷念他,但如果你問他們願不願意複活屈原,讓他繼續變法,楚人肯定說不願意。”
老師:…………
考生:“噗嗤。”
老師深吸一口氣:
“作業打回去重寫!”
考生頓時笑不出來了:
“王绾,你這下害慘我了。”
看熱鬧的時候高興,熱鬧看完才發現,王绾根本沒辦法幫他應付考試。別回頭考試成績出來,還不如他自己考得好呢。
王绾不愛聽這個:
“換一個人來也是一樣的結果。”
他們大秦人均對楚人有意見。
考生一想也是,只好勸說王相公暫時放下成見。先幫他通關再說,通完回去随便他寫多少文章諷刺楚人都行。
王绾勉強答應下來:
“算了,看在你是陛下粉絲的份上。”
隔壁直播間,是王翦在幫忙。
這個考場的要求難一些,更符合正常無限流副本的畫風,沒有那麽奇葩。
考場背景是一個打怪升級的西幻游戲,玩家被設定成穿越到游戲裏的人。自帶游戲系統,可以通過擊殺敵人獲得游戲經驗。
考核內容是一個月內升到十級。
小怪給的經驗很低,要升到十級并不容易。
考生原本是召喚兵馬俑幫忙刷怪的,結果發現考場補上了這個bug,兵馬俑幫忙攻擊過的目标不給經驗值。
考生不信邪,開始在武将列表裏挨個點,看看其他人幫忙會不會和兵馬俑一樣被判定無效。
這些先祖自己就能成為考生,應該可以糊弄過去吧?
他真的不擅長戰鬥啊!
但是考生忽略了一件事,武将只是帶兵厲害,不代表他們個人戰鬥也很厲害。
哪怕戰鬥力強悍,也有可能招來的不是年輕力壯的武将——而是王翦這位老人家。
考生愣住了:
“怎麽是您來了?”
王翦笑眯眯地說:
“老夫比較有空閑。”
考生趕緊請他上座。
王翦問清楚了任務內容後,開始慢悠悠地給考生洗腦。
扶蘇切進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這一幕。
王翦分析道:
“你前頭大半個月都沒升幾級,後面不到十天想靠正常手段升到十級,只怕不太容易。”
考生也在為此發愁:
“我真的不擅長戰鬥!”
王翦繼續分析:
“你說你攜帶了游戲系統,擊殺小怪就可以得到相應的經驗值。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利用游戲的特性呢?”
考生不明所以:
“您是說,我對金手指的開發還不夠全面嗎?但是游戲系統只是讓我能在打怪的時候獲得經驗而已,并沒有其他用途。”
王翦高深莫測:
“是嗎?你再仔細想想。”
考生撓撓頭,不懂他想說什麽:
“老将軍,您有話不妨直說。”
王翦便沒再賣關子:
“游戲裏有光明陣營,自然也有黑暗陣營。光明陣營擊殺黑暗生物可以獲得經驗,黑暗陣營擊殺光明生物怎麽就沒有經驗了?”
考生忽地睜大了眼睛:
“你是說——”
對啊!游戲裏可以轉陣營的啊!
王翦一指外頭路過的NPC牧師:
“去吧,試試看。”
考生興沖沖地過去了,輕輕松松偷襲成功,将那個牧師“擊殺”。
因為NPC是機器人,所謂的擊殺當然不是真的死亡。只是進入待機狀态,本場考核無法繼續出來活動。
而偏偏在設定上,擁有游戲系統的只有考生這個群體。所以NPC看不見考生因為擊殺己方NPC變成了紅名,對考生的态度一如既往。
除非他們親眼見到考生動手,再把消息宣揚出去。不然考生這個二五仔就可以一直在己方地盤活動,趁人不備搞偷襲。
考生收到了系統提示:
【擊殺己方NPC,您已紅名,獲得黑暗陣營經驗值10點。請問是否切換陣營?一經切換,無法更改。】
考生立刻點擊切換。
切換過後,考生身上出現了黑暗的氣息。但是并不明顯,畢竟只有10點黑暗經驗,遠不如身上的光明經驗多。
所以在黑暗等級反超光明之前,他不用擔心暴露身份。
考生大喜過望:
“将軍!您真是太睿智了!”
王翦背着手走過去:
“走,老夫教你怎麽偷襲高階NPC。殺小怪經驗給的少,還是得越級打怪,經驗才比較豐厚。”
考生屁颠屁颠地跟上:
“将軍,您怎麽知道殺自己人也給經驗的?”
王翦回答:
“老夫方才觀察過後,發現黑暗生物擊殺NPC之後實力會得到提升。”
雖然雙方都是機器人,是在模拟戰鬥。但正因為是在模拟,實力的增長才更容易被發現。
王翦用神識一掃就察覺了,無論黑白陣營,擊殺敵人後都會上調自己的整體實力。
既然NPC可以,玩家當然也可以。
正好王翦發覺這個考場是次空間考場,就乾脆忽悠玩家幫他乾活。多解決幾個機器人,回頭他搶奪考場的時候也能省點力氣。
考生毫無被利用的覺悟:
“将軍您太厲害了!”
他高高興興地在王翦的指點下,偷襲殺掉了營地最高指揮官,一口氣升了七級。
雖然身上的黑暗氣息徹底掩蓋不住了,但他現在出門不會被黑暗生物攻擊了啊!
考生開始混跡在野外,在黑暗生物的掩護下襲擊那些出門殺怪的NPC。人形生物掉落的經驗比其他怪可多多了,十級的任務要求一下子就顯得簡單起來。
扶蘇看完和父親感慨:
“老将軍又出去忽悠人了。”
以前還只有一個李信被忽悠,以後受害者群體估計會越來越多。
秦政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将軍如何就是忽悠人了?他不過是幫考生尋到了快速通關的方法,是在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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