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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韓信孔明文若奉孝,見一個拉一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1章 韓信孔明文若奉孝,見一個拉一個




第一場考試結束。




今天的歷史考試雖說增加了難度, 但對于認真背了書的人來說,想考上90以上還是很容易的。




畢竟都是選擇填空,不像材料分析題那麽依賴動腦子。絕大多數題目靠背誦就能做對, 只不過有些人總會粗心大意。




大家考完出來對答案,有人很快發現自己因為不夠謹慎, 選錯了好幾道題。




一時哀嚎遍地。




扶蘇崽人小鬼大地搖頭嘆氣:




“考完試最忌諱對答案了。”




諸葛亮問他為什麽。




扶蘇崽回答:





“因為會影響心情,等下語文考試容易一起考砸。”




諸葛亮想了想:




“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在兄長諸葛瑾過來找他對答案的時候, 諸葛亮拒絕了。




諸葛瑾不明所以。




他那個位面的二弟才三歲, 實在沒有想到弟弟長大之後是這個模樣,連親哥的面子都不給。




諸葛亮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多大?”




諸葛瑾老實回答:




“十歲。”




諸葛亮頓時皺了皺眉:




“阿娘還好嗎?”




諸葛瑾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阿娘怎麽了?她最近确實有點身體不适,難道會病得很嚴重?”




諸葛亮沒回答,只是打開商城翻了半天。但他很快發現治病用的丹藥價格并不便宜,倒是尋常藥物不算很貴。




可他也不記得幼年母親是因為什麽生病去世的了,他三歲喪母八歲喪父, 那時候都還小。




保險起見,似乎給父母吃絕大多數病症都能治愈的丹藥更合适。可是太貴了, 他暫時還買不起。




忽然, 諸葛亮發現自己的賬戶上多了一大筆積分,是身邊的小豆丁轉來的。




諸葛亮低頭看向扶蘇。




扶蘇崽仰頭看他:




“是要救你娘親嗎?我借你積分!”




諸葛亮抿了抿唇:




“多謝。”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雖然阿兄說只是略有不适, 可有些病症發作起來看着不嚴重,內裏什麽情況誰也不清楚。




多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何況久病也會傷了身體的根子。




諸葛亮很快買好丹藥遞給兄長:




“讓阿娘盡快吃下去吧。”




諸葛瑾接下了,鄭重地沖扶蘇道了個謝。而後又問起扶蘇随便借旁人積分, 他父親始皇帝陛下會不會不高興。




扶蘇眨了眨眼:




“阿父為什麽要不高興呀?”




諸葛瑾解釋:




“積分是很珍貴的東西, 可以買到許多神奇的物品。對于君王來說,這樣的東西一分都不能亂花的。”




扶蘇卻是理直氣壯:




“可是阿父告訴我可以随便花呀, 而且我也沒有亂花。我是借給亮亮,等亮亮賺到了積分再還給我就行了。”




諸葛瑾還是覺得不太妥當。




大家萍水相逢,這傻孩子就敢随便借積分出去。借也就借了,還不提利息的事情。




親朋好友相借,還要明算賬呢,何況他們之間還算不上有交情。




諸葛瑾用眼神示意弟弟提利息的事。




諸葛亮想了想,問他:




“你們大秦借錢的利息是多少?”




扶蘇瞪圓了眼睛:




“你不許給我利息!”




諸葛亮毫不意外地點頭:




“阿兄,你看到了吧?”




諸葛瑾不贊同地皺眉:




“阿亮!”




諸葛亮知道有人在看天幕,沒有直接明言。他趁着考試中場結束,信號屏蔽暫時撤銷,給兄長發了條私聊。




[諸葛亮]:大秦太子在拉攏我。




真以為人家做慈善的,碰到誰都肯借錢呢?當然是因為看中了他諸葛亮的本事,想施恩交好。




不過人家事情辦得漂亮,讓小孩子出面,假借孩子之間的友誼來成事。這樣不容易引起對方反感,也會顯得更真誠妥帖一些。




諸葛瑾這才恍然。




兄弟倆都沒再提這回事。




諸葛瑾問弟弟對面借了多少,準備和弟弟一起還錢。




諸葛亮原想說個低一些的數字,他覺得自己比兄長更能賺錢。但想到商城裏的丹藥價格是擺在明面上的,兄長一看就知道了,所以還是實話實說。




左右他們兄弟不分彼此,以後兄長缺積分了他再給就是了,他還得再賺一筆錢給父親買丹藥呢。




天幕外的章氏愣愣地靠在婢女身上,被她扶着坐在窗邊看向天空。




她輕聲說道:




“原來我的阿亮那麽小就沒了母親嗎?”




雖然諸葛亮沒有回答關于母親身體的問題,但見他這麽着急賒賬買丹藥,章氏就知道自己估計是今年沒的。




她原本看見長大了的兒子在天幕上,還很是高興。能提前看到孩子未來的模樣,如何不歡喜呢。




現在卻是嘆了口氣,讓人把三歲的諸葛亮帶來身邊。




章氏摟住孩子:




“真是辛苦阿瑾和阿亮了。”




兩個孩子還不知道要攢多久的積分才能還賬。




三歲的亮亮安撫阿娘:




“再過七年,我也可以去天上考試賺積分,阿娘你不要難過。”




章氏原本強忍着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她的孩子還那麽小,怎麽就那麽懂事了?




丈夫諸葛珪匆匆趕來:




“夫人!”




天幕外一家人和樂融融。




天幕內。




十歲的朱棣路過聽到扶蘇借錢給諸葛兄弟,眼珠子一轉。




這說是借錢,借了還不還不都是欠錢的說了算?債主要債可不容易,諸葛亮還能躲去找漢朝人保護,不怕秦人聚衆上門讨債。




同理,自己要是問扶蘇借了錢,也能躲去找大明的人團結一致,把賬賴掉。




說乾就乾!




朱棣立刻上前忽悠三歲小孩:




“梓桑,你能借我點積分嗎?”




扶蘇擡頭看他的頭頂,是個叫朱棣的。好像有點印象,是明朝皇帝。




扶蘇天真單純地問他:




“你娘也出事了嗎?”




朱棣:……




天幕外的朱元璋吹胡子瞪眼:




“臭小子要是敢胡咧咧咒他娘生病,看老子不打斷他的腿!”




馬皇後不由失笑:




“你也少訓他幾回。”




前幾日丈夫從後世子孫那裏得知朱棣後來搶了侄子的皇位,很是不高興了一場。




雖然因為朱允炆作孽的緣故,朱棣的行為沒什麽可指摘的,但不妨礙朱元璋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主要還是對于太子早逝的遷怒,偏偏這事兒又怪不了別人。那就只能瞪朱棣幾眼出出氣,結果妹子還要說他不許欺負兒子。




朱棣當然不敢咒他娘出事:




“不是我娘,我娘她好着呢。”




扶蘇懂了:




“那是你大哥出事了。”




朱棣一個哆嗦:




“你怎麽舉例專挑危險的舉?”




但凡說他爹出事了都比說他娘和他大哥要好啊!




在大明,罵他爹可能會被砍頭,畢竟他娘還能幫着勸勸。罵他娘和他大哥,那是一定會牽連全家的。




扶蘇無辜地看着他:




“因為他們說你娘你哥你大侄子都死的早呀。”




朱棣:……




朱棣:!!!




朱棣只知道他哥死得早,并不知道馬皇後也沒好到哪裏去。雖然看年齡,這兩位都活了三十七、五十歲的,可在全家眼裏這就是早逝。




朱棣狂奔出去找他大哥:




“哥!秦梓桑說咱娘死得早!真的假的?!”




這麽大的事怎麽能瞞着他?!




朱棣忘了借錢的事。




諸葛亮看了扶蘇一眼:




“你是故意的。”




扶蘇崽崽得意地擡了擡小下巴:




“他還想坑我,我才不上當。”




諸葛亮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産生了懷疑,于是直接問了出來:




“你借我的積分,是你自己的主意嗎?”




扶蘇理所當然地點頭:




“是呀!”




諸葛亮若有所思:




“我還以為是始皇帝陛下想拉攏我。”




扶蘇崽糾正:




“是我想拉攏你!”




諸葛亮驚訝地看了看最多三歲的崽:




“你心眼還挺多。”




扶蘇害羞地笑了一下:




“多謝誇獎。”




諸葛亮:……




天幕外的劉備:…………




劉備扭頭看向丞相:




“備的丞相,怎麽連個三歲小崽都開始觊觎了?”




諸葛丞相想着早逝的父母,一時心下感慨。但到底是過去了幾十年的事情,他很快就回了神。




而後諸葛丞相分析道:




“這位大秦太子有些過于聰慧了,不太對勁。他似乎刻意記過許多人的生卒年月,恐怕就是為了必要時刻出面拉攏人。始皇帝如此培養兒子,所圖甚大。”




劉備也不覺得扶蘇全是自作主張,哪怕真是他自作主張,背後也肯定有他親爹的縱容和引導。




三歲小孩懂什麽?




劉備感慨道:




“始皇帝果然深謀遠慮。”




這就開始拉攏其他朝代的人了,都不确定拉攏了有沒有用。又不能去別人的朝代,難道還能叫漢末的諸葛亮幫他們大秦複國不成?




劉備忽然警覺。




他意識到,雖然始皇帝不太可能遠程指揮人重建大秦,但是可以給漢末添亂。要是那個位面的孔明因為受了秦朝恩惠的關系不肯幫大漢複興,那受損的豈不是另一個劉玄德。




好奸詐!




本來諸葛亮這塊璞玉提前發光,就讓不少人盯上了他。結果不僅要和本位面的人争,還得防備其他位面的拉攏,這也太慘了。




天幕裏,扶蘇還在和諸葛亮說:




“你叔父好像也早逝,似乎是朱皓要搶他豫章太守的職位,他不敵朱皓和揚州刺史劉繇的聯軍,退守荊州西城。結果西城的居民叛亂,殺了他拿去讨好劉繇。”




“不過也有說法是他丢失了太守之位後就去投奔了劉表,帶着你們兄弟隐居荊州,你自己問你兒子吧。”




諸葛亮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好,我會打探清楚的。”




扶蘇扭頭又跑去試圖找下一個能拉攏的人才,可惜考間休息的時間太短了。沒等扶蘇尋摸到下一個合适的,下一場考試的預備鈴就已經打響了。




衆人只好各回各位,準備語文考試。




語文今天只考默寫題。




扶蘇下筆唰唰唰,基本不用過腦子就能答出來。他最喜歡默寫題了,簡單而且穩拿分。




後頭的考場裏。




杜牧對着題目「_代詩人_的《赤壁》中,“__,__”兩句借一件古物興起對歷史的慨嘆,又以在“__,__”兩句中以兩個美女象征國家命運,真可謂以小見大,別出心裁。」




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好像是他的詩?是吧?他應該沒有記錯吧?但是又不确定,萬一是別人的呢?




杜牧心想,自己不應該光顧着翻歷史書的。




他翻了翻語文,發現很多唐詩都是他們唐朝人耳熟能詳的。就只着重看了自己沒見過的那些後世作品,忽略了熟悉的。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把唐詩也都翻爛。




同考場的孫策和曹操都挺不高興的。




做到這道題的時候,孫策想起來大喬據說是他未來的夫人,小喬是阿瑜的。這詩寫的什麽東西,“銅雀春深鎖二喬”,簡直叫他怒發沖冠。




而且這些後世人怎麽回事,明明是大橋小橋,人家姓“橋”,卻寫成了喬。




曹操就更生氣了,他才不是那等見誰的妻妾美貌就強奪的賊子,這詩分明就是在污蔑他。




杜牧打了個冷顫。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考場裏涼飕飕的。




然而這道題還算是簡單的。




下一題:「加入世貿組織後,我們要虛心向發達國家學習,但發達國家有長處也有短處,那麽我們所持的态度應該是:__,__。」




正确答案: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商鞅提着筆,表情茫然。




此時的四書五經可不是必學科目,誰沒事去背你儒家經典。哪怕書本裏有,論語那麽多條,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




默寫就默寫,能不能不要順便做詩詞賞析?




他怎麽知道某某詩裏最悲壯的一句是什麽?他怎麽知道哪一句抒發了作者的壯志豪情?他怎麽知道借古諷今是哪句?




身為古人,那些借的“古”在他看來也很“今”好不好!




刷過題的扶蘇崽絲毫不受影響。




七上的題目很簡單的,還沒考到後頭諸如《蜀道難》《琵琶行》之類的長詩,那才容易背着背着背岔了。




末世叔叔跟他說,自己小時候背《蜀道難》經常背到第六句“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鈎連”,就順利地接上了第三句“蠶叢及魚凫,開國何茫然”,最後陷入死循環。




扶蘇差點被他帶歪,也跟着這麽背了。然後同樣卡死,開始思考相鈎連下頭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蠶叢及魚凫接在後面這麽順口。




秦政看他迷茫就覺得好玩,故意把什麽《逍遙游》拿出來讓兒子背,搞得小孩腦子更糊塗了。




還好扶蘇的記憶力最後占據了上風。




語文考完,雖然因為中途出現了一些小問題,導致大家考得痛不欲生。




比如最經典的“我記住了詩詞主體沒記住詩人和他所在的時代,更沒記住詩詞标題”,最後有的空沒填上。




但比起歷史,語文确實難度小得多。




不就是背誦嗎?誰還背不下來了!




韓信:……




韓信不想說話。




他一扭頭,發現身邊的陌生少年也一臉沉郁。他擡頭看了一眼,這人頭頂名字是李信。




兩個信信相顧無言。




為什麽武将種子要考文學呢?




李信撓撓臉:




“太多了,時間太緊,所以我才沒有背下來。”




先把借口找了,免得回去挨打。




韓信對此深以為然:




“對,才五天,要背三本書,不可能背完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大放厥詞。




許攸狂傲地跟好友曹操袁紹說:




“區區三本書而已,也不是所有內容都要求背誦,确實很簡單。”




韓信再次:……




他讨厭一些在學渣跟前炫耀的學霸。




比如許攸,許攸,以及許攸。




扶蘇崽路過此地:




“阿信你是不是沒背下來?”




韓信再次受到暴擊:




“你們背下來了很了不起嗎?”




怎麽連三歲的小孩都來嘲諷他了?




扶蘇安慰他:




“不是的,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他們背下來了也沒有用,不一定能拿到分。”




韓信這下好奇起來:




“為什麽?”




扶蘇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些得意的“學霸”們,小聲湊到韓信耳邊告訴他,因為寫錯字就不得分了。




扶蘇在他手心寫了兩字:




“比如「而致千裏」,有人會寫成「至」,就不得分了。”




“還有一句「故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這裏偏偏又寫作「至」。”




韓信回憶起那兩個字。




這個确實很容易就會寫錯,尤其是他們這些古代人,認識的字本來就和簡體字不太一樣。




簡體字裏不僅簡化了文字,還增加了一些文字。




古代有的字是沒有的,如果學不會寫簡體字的話,默寫用自己的文字,就容易造成“寫錯字”的情況。




其實是他們的字裏壓根沒那個字,時代越靠前越吃虧,好多字都是後頭朝代有前頭朝代沒有的。




此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古代的很多字是互通的。比如正和政,寫哪個對古人來說都是對的,但是語文默寫不認。




扶蘇心想,這次的語文成績出來,那些大學霸一定會大受打擊。




韓信終于高興起來:




“原來你真的是來安慰我的,不是來找我炫耀的。”




扶蘇理所當然地說:




“我為什麽要找你炫耀?我阿父想拉攏你,我肯定不能給阿父拖後腿的。”




韓信想起來了:




“你好像是大秦太子。”




扶蘇點頭:




“我阿父應該派人去找你了,你就跟他的人走。跟着劉邦沒有好下場的,劉邦會害死你。”




韓信答應下來:




“好,我聽你的。”




劉邦?誰?不認識。




還是他新交的小夥伴比較讨喜,看他郁悶還會特意來寬慰他。




天幕外的劉邦:……




劉邦問道:




“上頭那群小兔崽子是乾什麽吃的?就放任秦梓桑在那裏大肆拉攏人才?”




劉恒劉啓劉徹劉秀劉備,沒有一個靠得上的。不知道他們大漢很需要韓信嗎?沒有大漢哪兒來的他們?




劉邦可不知道,他的好曾孫已經決定不管祖宗死活了。高祖又鬥不過始皇帝,不如洗洗睡吧。




劉徹認為,拉攏前頭的人才沒用。




所以他叮囑霍去病上去就拉攏後頭的,尤其是盯着三國時期有幾率成為大漢忠臣的那些個拉。




這樣多一點人幫大漢複興,其他亂臣賊子說不定就無法成事了。




霍去病于是先去找諸葛亮。




這位是蜀漢丞相,應該随便就能拉攏。




結果諸葛亮和諸葛瑾都說:




“未來的事情說不好,以後再聊。”




他們現在承了大秦太子的情,總不能立刻就站隊大漢。兩個少年人都一致決定現在先遵循本心,在還完人情債之前都不輕易加入其他勢力。




霍去病撓撓頭:




“陛下怎麽讓我來拉攏人?要是舅舅在就好了。”




突然想到什麽,霍去病眼前一亮。他很快奔向人群裏被團團簇擁的少年衛青,大喊一聲“舅舅”。




別人一聽這個稱呼,立刻猜到是冠軍侯來了。趕緊讓開一條道請他進去,然後把舅甥兩個都圍住了。




劉徹頓時無語:




“去病這傻小子!”




這下好了,想突圍出去都難。偏偏簇擁着他們的是什麽唐宋的人,距離大漢太遠了,拉攏了也沒什麽用。




劉徹還是更觊觎三國的英才。




但三國的英才很多都聽說自己未來是反賊,就乾脆躲着漢人走。一來免得未來的自己難做,二來也避免被漢人逮着怒斥不夠忠君。




主動願意找漢人搭話的是誰呢?




是曹操袁紹這些亂臣賊子的頭頭。




就很窒息。




劉備被他們倆拉着,指天發誓自己肯定是大漢忠臣,以後不會背叛大漢。




少年劉備壓力很大:




“備、備相信你們。”




但是先祖相不相信他就不知道了。




在這樣混亂的局勢下,哪有人會注意到一個滿場亂跑像是在玩耍的小孩子?




扶蘇崽晃悠到了荀彧身邊:




“阿彧,好久不見。”




荀彧:?




荀彧問他:




“我認識你嗎?”




扶蘇告訴他:




“現在認識了,所以你願意加入大秦嗎?”




荀彧:……




扶蘇又扭頭看向郭嘉:




“阿嘉——”




郭嘉打斷了他:




“嘉願意。”




荀彧:???




等扶蘇離開了,郭嘉才笑道:




“我逗小孩玩呢。”




荀彧:……




荀彧無奈地說:




“你小心禍從口出。”




當今天子又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靈帝本來就喜歡折騰世家,郭嘉還亂說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攻讦。




郭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大漢危在旦夕,孝武皇帝他們不會任由陛下亂來的。”




靈帝沒腦子不代表其他皇帝也沒腦子,要是靈帝抓着這個借口發難,只會把大漢更快地送上死路。




所以漢朝皇帝不僅不會計較他胡說八道,還會極力拉攏他們。他把他的混不吝性格展現出來了,那些人反而會重視他,給他更無微不至的關照。




畢竟像他這種人,在那些人看來肯定特別容易轉投他主。所以為了綁死他這樣的大才,就更不能吝啬。




郭嘉勸好友:




“你就是太乖了,才容易被欺負。你要是和我一樣難對付的話,別人只有捧着你的份。”




荀彧:你是不是忘了許攸的下場?




郭嘉:他那是飄了,嘉又不會飄!




怎麽把握好這個“作精”的度,也是有說法的。而且還要根據不同的主公調整自己對外展現的模樣,脾氣好包容人的,就可以更作一點。




郭嘉最後評估了一下,給荀彧私聊發消息感慨。




[郭嘉]:好像還是始皇帝比較包容人。




[荀彧]:……




荀彧有理由懷疑郭嘉之前說的“嘉願意”壓根不是哄小孩,就是真這麽想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論起善待功臣,确實無人能及始皇帝。跟着他乾,永遠不用擔心自己被卸磨殺驢,十分安心。




郭嘉現在看曹操不太順眼。




他那麽好一個友人,被曹操糟蹋了,真就是投靠他不如投靠始皇帝。可惜始皇帝不在漢末,投靠了也沒用。




【叮鈴鈴!】




考試成績出來了。




大家再次回到自己的考場,去領試卷。這次依然是監考老師報分數,挨個上去拿自己那份。




扶蘇不出所料又考了第一。




和上次相同,都是與人并列第一的。然而因為他時代靠前,所以在第一裏也是最先被叫上去領試卷的那一批。




扶蘇盯着比他先上去領卷子的李斯,輕輕哼了一聲。




少年李斯腳步遲疑了一下:




“太子殿下先領?”




扶蘇這才高興地走上講臺,拿走了自己的試卷。




其他考場其實也有不少考第一的秦人,比如秦王政、張儀等。今天的歷史卷難度一般,對于買了歷史書的大部分人來講就是送分的。




扶蘇拿着滿分卷子很開心:




“15個積分!”




雖然之前做生意賺了一大筆,15積分對他來說已經是毛毛雨了。但這可是他自己考出來的,意義不同。




歷史試卷發完,接着是語文試卷。




這次可就沒人和扶蘇并列第一了,扶蘇又拿到了滿分。而其他人,因為沒有辦法做到四五天內學會簡體字,考試中多多少少會因為古文字而扣分。




諸葛亮已經盡量學了,還是因為某個字扣了一分。寫出來的簡體字錯了一個細節,多寫了一個點,變成了另一個字。




扶蘇回頭安慰他:




“你下回肯定能考滿分!”




諸葛亮看了看那個錯字:




“無妨,我還可以考其他科目把分數補回來。”




作為六邊形戰士,諸葛亮把從秦政手裏買到的特殊科目第一單元都自學完了。他覺得難度還行,自己可以掌握,所以果斷報了全科。




扶蘇羨慕:




“物理和化學我學不會,阿父說等我長大一點就能學了。”




閑暇時候,秦政就帶着兒子去見識各種各樣的物理和化學現象。比如帶他去水邊觀察光線折射,或者讓人準備材料、陪兒子做有趣的小實驗。




多聽多看,積攢下足夠的見聞,再去學這些,就能事半功倍。




有個全科都高分畢業的親爹就是這麽作弊,別人都在對着書本自學,扶蘇卻有名師指導。




太子殿下是個不可能忍得住炫耀父親寵愛的性子,所以他和亮亮叽叽咕咕說了阿父平時都帶他做什麽、怎麽教他接觸生活中的數理化知識。




諸葛亮聽得很認真。




過了片刻,他問道:




“始皇帝陛下的課可以帶我一起上嗎?我可以給積分。”




自學不是不行,就是效率太低。如果能找到老師教導,花一點積分是值得的。




扶蘇歪頭:




“可是阿父陪我玩這些,是因為我是他兒子,我們又不缺積分。”




諸葛亮思考片刻:




“那你阿父收義子嗎?”




扶蘇:……!!!




扶蘇崽第一次被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諸葛亮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我逗你的,皇帝陛下可不能亂收義子。”




所有人都喜歡逗小孩玩,畢竟是人群裏唯一的崽崽。




扶蘇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




扶蘇看向監考老師:




“我要回家。”




監考老師二話不說把他送回去了,免得小孩又故意搗亂。




扶蘇回到父親身邊:




“阿父你看,老師果然怕我!”




秦政把他抱起來:




“你可別嘚瑟了,今天一整個上午就看你跟個惡霸一樣橫行霸道。”




扶蘇回憶了一下:




“沒有啊,我就欺負了一下李斯。”




秦政提醒他:




“你還欺負了朱棣和老師。”




扶蘇唔了一聲:




“那是別家的人不算。”




欺負自家人才算橫行霸道,欺負敵人屬于合理的打擊報複。




秦政也沒再提這件事,而是誇兒子今天考試考得很好。又誇他主動幫父親拉攏人才,果然是大秦公子的典範。




把小崽崽誇得膨脹起來:




“我可是大秦最優秀的太子。”




秦政戳戳他肚皮:




“變成玄鳥給阿父玩一會兒。”




膨脹的小鳥一定很可愛。




扶蘇被戳得肚子癢,趕緊躲了躲。躲不開,只好迅速變成小鳥崽,如了父親的意。




變出來的小鳥果然胖成一只球,圓滾滾的特別讨人喜歡。秦政揣着小鳥暖手寶回到殿中,招來臣子們商議在漢末的布局事宜。




既然扶蘇都特別能乾地拉攏到了蜀漢丞相,他這個當父親的怎麽能懈怠?若是因為區區時空阻隔就放棄,對得起兒子的辛苦拉攏嗎?




方才少年阿亮的玩笑就是試探。




秦政也接收到了他的試探。




諸葛孔明是非常出名的“有帝王之能”的大才,在劉備去世後,蜀漢實際上的皇帝就是他,劉禪壓根不管事。




不過他是個聰明人,知道篡位不會留下好名聲。除非他篡位之後實現了大一統,這樣還能稍微得到一點誇贊。




但第一次北伐失敗後,諸葛亮就意識到北伐其實很難成功了。蜀漢很有可能永遠都只是割據一方的諸侯,想靠大一統洗刷名聲是很難的。




他本來篡位的野心就不大,兩相權衡之下,自然會做出對自己最好的選擇——當一個千古流芳的丞相。




他也确實成功了,不少人都認為他才是千古第一相。




哪怕不認可他第一的,也會把管仲、李斯、諸葛亮和劉伯溫放在一起說是第一梯隊。




如今的諸葛亮還沒接觸過劉備,不會因為劉備的全心信任而嘔心瀝血、肝腦塗地,正是截胡過來培養野心的好時候。




秦政緩緩開口:




“若朕在漢末收一義子重建大秦——”




古人過繼并不一定在宗族親眷裏挑,也有完全收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作為嗣子的先例。




很多時候義子和親生子一樣享有繼承權,并不比親生子差什麽,不少人是真的當兒子養的。




王绾連忙勸陛下三思:




“漢末距離我大秦也不遠,許是還能尋到王室後人呢?”




王室不比別家,能在自家選繼承人當然是最好的,諸葛亮畢竟是諸葛氏子弟。而且對方既然能為了劉備一直當個鞠躬盡瘁的丞相,怎麽就不能為大秦當了?




李斯卻道:




“四百多年相隔,那些人是否真為王室血脈也說不準了。”




王绾瞪向唱反調的老對頭。




但很快想到其他位面的李斯和胡亥勾結,導致陛下血脈幾乎死絕。




雖說胡亥放過了公子高的子嗣,可後頭秦末亂世再加上反賊攻入鹹陽,真的說不好是否躲過了戰亂。




萬一不幸被反賊亂刀砍死了呢?




李斯這麽說,其實有點揭自己短的意思了。畢竟只要提到血脈,就繞不過去胡亥的作孽,會引起陛下對他的不滿。




王绾頓時歇了和他争辯的心思。




秦政淡淡地說:




“恐怕那些活到漢末的子孫早就忘卻了祖上的榮光,不知改名換姓認了誰當先祖。”




為了避禍,其實也能理解。




司馬遷曾記載秦王室後來為了避禍改為趙氏,導致很多人認為大秦王室應該是嬴姓趙氏。




這裏頭的避禍就很有意思,避的什麽“禍”?




有兩種可能性,一是秦人沒有獲封秦地之前,為了避禍跟着有趙做封地的遠房親戚讨生活。




但也沒有記載說當時秦氏先祖得罪過什麽人,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後續得封了秦地之後肯定要再改成秦氏的。沒有繼續沿用趙氏的道理,史書裏也會提一句先改趙氏後改秦氏。




所以還有一種可能,是避秦末的禍。秦末六國餘孽肯定要追殺秦王室,還有劉家也不一定會放過他們。




這個時候改氏為趙,假裝自己都是趙王後人,就是個比較安全的選擇。六國之人和劉家都不會對趙國宗親下手,因為沒那個必要。




然而秦趙血仇。




秦政雖然可以理解宗室們改氏活命的選擇,卻不是很高興。選誰不好選趙氏,還導致後人到處說他叫趙政。




改氏的大概率是非始皇帝一脈的那些宗室,始皇帝自己的血脈就算改氏估計也糊弄不過去。反而是遠房宗室,認識他們的人不多,可以騙過旁人。




秦政漫不經心地給鳥崽梳理羽毛:




“宗室後人,又不是朕的後人。”




幾位重臣俱是一怔。




确實,對于陛下來說宗室後人也只是同一個祖宗的遠親罷了。挑個四百年後都忘了自己是秦王室後人的遠親,還不如認個會真心感激他的義子。




誰知道選出來的後人會不會是白眼狼、會不會天資不行、會不會表面上認始皇帝背地裏其實更認趙王室或者他們攀附的其他先祖?




蒙毅躊躇着提出:




“漢朝恐怕極盡抹黑我大秦。”




他說的委婉,其實想說的是始皇帝陛下不知道在漢人心裏是個什麽形象。說不得那些宗室後人都被洗腦了,滿腦子想着始皇帝是暴君,自己不能認暴君當祖宗。




衆人面面相觑。




這麽算起來,其實諸葛亮反而是最好的選擇。歷史證明了他有能力有手腕,品德高尚令人信服。




扶蘇崽崽忽然開口:




“亮亮說他祖上是琅琊諸縣人,他自己出生在琅琊陽都。”




王贲福至心靈:




“琅琊?阿離的後人仿佛是遷居去那兒了。”




琅琊的世家少不得有互相通婚的,其他位面的王家尚過公主,與陛下有姻親。哪怕諸葛氏沒和王氏結親、體內沒有公主血脈,也不妨礙回頭這麽造勢。




能攀得上關系,那麽他日後打着始皇帝的名號行事就名正言順得多。




——諸葛氏的活動範圍和琅琊王氏相當近。




秦政捏了捏兒子的小喙:




“今天倒是不吃醋了?”




平時要是聽說阿父去外頭收義子,能把自己氣死。




扶蘇崽啾啾一聲,沒有回答。




反正他阿父又見不到亮亮,只有他能上天幕。平時兩人頂多通過他的聊天框交流,每次都得他在場,他可是盯着呢。




秦政也猜到了兒子的想法:




“小管家公。”




秦政讓兒子給諸葛亮發消息。




這件事肯定是秘密進行的,不能對外公開。不然叫漢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針對諸葛亮。




現在大家都把諸葛亮當個好用的臣子,誰都想拉攏他,然後頂替劉備成為他的主公。




但誰找他都是為了讓他當牛馬,替自己兢兢業業地乾活,他不逆反才怪呢。要知道人家現在才十來歲,正是桀骜叛逆的年紀。




年少輕狂有年少輕狂的好處。




有些人年紀大了,會漸漸失去野心,變得內斂沉穩。可他們的少年時期,卻不一定如此,說不定還夢想着星辰大海。




就算沒野心,秦政也有把握挑起來。




諸葛孔明這麽好的人才,放任他去給別人當牛做馬多浪費?




漢末那群人都不靠譜,魏蜀吳一個都統一不了天下,後頭摘桃子的還惹出了五胡亂華。與其放任這批人繼續争鋒,不如加入一個新的勢力完成洗牌。




什麽漢魏吳晉的,天下交到他們手裏黎庶都沒好日子過。唯有孔明心懷天下,治理蜀國的時候是切切實實讓西南黎庶過上了好日子的,就該他來拯救蒼生。




群臣:……




馮去疾小聲提醒:




“劉備還是挺心懷蒼生的吧。”




秦政眼也不眨:




“他一個人心懷蒼生有什麽用?”




劉備死後,蜀漢留下的那群人裏也就剩一個諸葛亮在對黎庶好了。剩下的人不是琢磨着争權奪利,就是維持着自己世家貴族的立場。




所以諸葛亮死後,很少再聽到有誰接替他造福庶民,全是蜀漢争權。




或許有其他老臣也心懷萬民吧,但他們沒多久也死了。繼承人不行、光靠臣子能有什麽出息,蜀漢又不是臣子的蜀漢。




秦政想起一件事:




“孔明是不是子嗣艱難?”




好像過繼了兄長的兒子之後,過了幾年才終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家也是命途多舛,兄長諸葛瑾一脈被族滅,孔明自己的子嗣也死傷慘重。最後就剩下養子所出的孫子和自己親生兒子所出的次子活了下來,其他的基本都死完了,他倆最後當了西晉臣子。




不過西晉後來那麽亂,也說不好有沒有遭遇兵禍。




扶蘇崽眨了眨小鳥的豆豆眼:




“沒關系,亮亮可以靠着嗑丹藥活很多年。”




子嗣不重要,自己能活很多年,還要什麽子嗣?又不是都和他阿父一樣孤獨寂寞,需要崽崽陪伴。




扶蘇想起亮亮跟他說自己準備七門全考,他很懷疑亮亮能每門都考90以上。所以每五天可以拿到9次10到15個的積分,保守估計也是90積分了。




一年的陽壽也才價值500積分,他考一個月就能增壽一年,這還怎麽死得掉?每年可以盈餘11年壽命。




恐怖如斯。




就是不知道考試會考多少回,萬一天幕每兩年就跑了呢。不過想想天幕裏那麽多價格高昂的商品,應該不至于。




叔叔姨姨們也說後世有個題海戰術,題目和考卷是永遠寫不完的,不怕未來沒得考。




頂多就是難度越來越高,分數越來越難拿而已。




沒關系,相信亮亮!




秦政還待說什麽,侍從進來回禀。




說是統計好了所有考生的分數,呈上來給陛下一觀。




秦政展開一看,和他所料不差,歷史考高分的人不少,語文就不多了。好多人都對語文掉以輕心,以為背下來就萬事大吉,最後考了個堪堪及格。




李斯便道:




“還是陛下深謀遠慮,提前就推廣了簡體字。”




那些人被扣分,五成都是扣在簡體字和古體字的區別上了。還有四成則是扣在了沒記清楚具體是哪個字,随便按照自己的理解寫了個能說得通的同音字上去。




秦政放下奏報:




“計算好每個人的積分,估測他們大致能買什麽東西。”




其實這個計算不太準确,畢竟不同位面可以交易積分。那些人私底下的交易誰知道呢,所以只能稍微估算一二,聊勝于無了。




無所謂,秦政要的只是每個朝代的皇帝手裏大概能有多少可支配積分。他得心裏有個數,才好布局後續。




秦政捏着崽崽的小爪子說:




“後世不少臣子只想着忠君愛國,要朕說不如取而代之。”




比如張居正,秦政就很支持他篡位。繼續讓朱家人當皇帝只會重複陷入即将亡國的危機,還不如改朝換代,重新分配利益。




這樣中原的國祚說不得可以多維持一兩百年,而中原皇帝肯定不會為了打壓漢人就故意不發展新技術,任憑外國工業革命反超自身。




可惜張居正此人大概拉不到秦朝陣營來,人家就算想圖謀社稷,也是自己弄自己的王朝。




而且張居正也是個學霸,不用靠別人接濟過日子。他想要什麽自己賺積分買就行了,不像孔明被扶蘇逮到了機會施恩拉攏。




群臣齊齊低頭,沒有應答。




他們可不敢應這話,畢竟他們是當臣下的。要是附和陛下說應該篡位,會被政敵抓住把柄,質問他們是不是也想造反。




陛下也太不拿他們當外人了,以後這種話能不能只對太子一個人說?




想是這麽想,這些重臣心中還是很感動的。陛下肯跟他們說這樣的話,就是真拿他們當心腹,全心全意信任了。




其他君王只會對臣子說“你們要忠于朕,不得有二心”,哪像他們陛下這麽坦坦蕩蕩。




敢對臣子說支持篡位的話,不僅心胸要寬廣,也得有足夠的自信認定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誰敢說不怕臣子篡位?




只有他們陛下!




群臣散去時,一個兩個臉色紅潤,內心激動,和打了雞血似的。




扶蘇崽趴在父親的掌心裏,歪頭看着他們強壓着雀躍的背影。




崽崽感慨道:




“他們也太好哄了!”




秦政含笑撓撓他的下巴:




“阿蘇又學會了?”




扶蘇崽驕傲地擡頭:




“學會了!我下次也這麽哄人!”




秦政以為兒子要學他哄臣子,叫臣子對自己越發死心塌地。




結果隔了幾天上去考試的時候,扶蘇遇到了前一輪選擇了“公開報名”、并通過了語文試課、可以上天幕來考試的弟妹們。




三歲的扶蘇站在十多歲的陰嫚将闾他們跟前,擺出了兄長風範。




因為個頭矮氣勢不足,他還讓長公子把他抱到花壇上站好,這才達成了居高臨下的成就。




扶蘇崽低頭看着弟妹們:




“你們好好努力,回去也要學習治國之道。要是你們大兄能力不行性格懦弱,就得你們補上去了。”




長公子:……




弟妹們:……




天幕外的所有秦王政和始皇帝:……




秦政無奈扶額:




“這招不是這麽用的。”




雖然他知道兒子是在表達“本太子不怕你們學習進步”,但是你一個沒有弟妹競争的扶蘇在那裏大放厥詞,一口氣坑了所有扶蘇,也太嚣張了。




秦政恨不得親自上去把兒子拎回家,免得他挨打。




好在長公子還是靠譜的。




長公子一把捂住小孩還想哔哔的嘴,冷靜地對弟妹們說:




“學習治國是對的,不過補我的空就算了。父親如今可以長壽萬年,用不上我們去競争太子之位。”




——怎麽會有人當衆說“大秦太子能者取之”的?!




王上和陛下們現在就很想問問秦政,你怎麽養的孩子。




相比之下,長公子就妥善很多。說話也漂亮,很好地打了圓場,将儲君這個話題巧妙地繞過去了。




爹還春秋鼎盛就讨論儲君,也委實是太作死了。秦梓桑仗着受寵不怕惹怒父親,他們還是怕的。




陰嫚将闾幾個瑟瑟發抖。




他們齊齊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長公子,家裏沒有大兄可怎麽活啊!




不對,梓桑也是大兄。這種大兄不要也罷,他只會加劇家庭矛盾。




扶蘇崽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




長公子叮囑他:




“不許再亂說話了,你年紀小才沒人和你計較,但你也不能仗着年幼一直為所欲為。”




他很擔憂梓桑再這麽下去,會惹怒父親。要是被厭棄了,小崽崽以後的日子肯定會特別難過。




長公子松開捂着扶蘇嘴巴的手。




扶蘇崽鼓了鼓臉頰:




“我明明是跟阿父學的,阿父就是這麽和臣子說的。”




長公子:?




長公子非常懷疑他是學劈叉了。




長公子問他:




“父親原話是怎麽說的?”




扶蘇崽崽奶聲奶氣地學舌:




“後世不少臣子只想着忠君愛國,要朕說不如取而代之。”




長公子:……




長公子:!!!




長公子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巴,險些暈過去。




這話還不如剛剛那句呢!




剛剛那句好歹是小孩子說的,還能糊弄過去。父親沒事為什麽要說這種話?還讓梓桑學去了,到天幕上聚衆說。




長公子現在就是後悔,早知道他不多嘴問那一句了。




不,早知道他就不會給梓桑開口說話的機會。一句一個雷,太可怕了。




長公子絞盡腦汁:




“你肯定是記錯了,父親不可能說這樣的話。好了,考試快開始了,梓桑你回教室去吧,考試的時候記得保持安靜。”




扶蘇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聽到這些話會這麽驚恐。他阿父都敢說,他們有什麽不敢聽的?




扶蘇崽衆人皆醉我獨醒地搖了搖頭,覺得和這些凡夫俗子沒什麽好說的。




小太子坑完爹就走了,徒留秦政一個人在天幕外頭疼。




估計等大家考完試回來,就要有先祖借扶蘇的聊天框,訓斥他不要亂說話了,尤其不要在小孩子跟前亂說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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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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