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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反方:機關算盡,還不如不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8章 反方:機關算盡,還不如不算
秦政确認過七樓沒有剩餘的道具後, 直接從安全通道下樓。
樓裏有三種上下樓的方式,自動扶梯、電梯和安全通道。
走安全通道是最隐蔽的選擇,相比起來自動扶梯簡直是活靶子, 電梯雖然安靜,但是也容易遭遇開門殺。
其實這個綜藝的開門殺還好, 畢竟是要對名牌下手的,而不是攻擊敵人要害。只要不是背對着電梯門口站立, 都有反抗的餘地。
秦政自信就算是在狹小的電梯裏, 別人也不可能攻擊到他。
不過他還是選擇了走安全通道,因為他猜其他人也會走這裏。蹲守在安全通道中,才能最快效率地等到目标。
果然,他只是安靜地站在昏暗處,沒一會兒就聽見了旁人的腳步聲。
秦政默默舉起了水槍。
兩分鐘後,樓內廣播響起:
【方星海OUT!】
正貓貓祟祟蹲在小吃街的攤位裏翻箱子的扶蘇探出一個腦袋, 從櫃臺後面左顧右盼。
方星海,好像是《大宋》的男主?
這家夥之前還躊躇滿志, 一副要大展拳腳的樣子, 沒想到這麽快就出局了,這才剛開始吧?
扶蘇縮回了腦袋。
不管他, 繼續翻箱子。
秦政乾掉了一個, 很快轉移了陣地。他看方星海臨走前看他的眼神很不善,就知道這人肯定會想辦法反制他。
安全通道已經不是一個合适的埋伏地點了。
在鏡頭跟前,方星海不能表現出自己的不爽。他只好郁悶地往休息區走,抓緊最後的時間對着鏡頭做出無奈和落寞的表情, 企圖吸引一點觀衆的同情分。
不知道這游戲裏有沒有複活卡, 要是沒有的話,他這次的綜藝之旅就到頭了。
前往休息區的過程中, 正好碰到了同劇組的女主演。
女主和他是隊友,關心了一句:
“怎麽淘汰了?是遇到誰了?”
導演組也沒說淘汰嘉賓不能和存活嘉賓交流,方星海眼眸一閃,立刻壓低聲音跟她分享信息。
方星海告訴她:
“秦禦守在安全通道裏,進去小心一點。”
女主演點了點頭:
“謝了。”
女主想着既然秦禦會在安全通道蹲人,那她不如将計就計。他們大宋劇組已經陣亡一個了,大秦怎麽也得跟着出局一個才合适吧?
不蒸饅頭争口氣,不管最後的陣營戰誰輸誰贏,至少在飛行嘉賓裏,他們劇組不能是最先出局的。
女主演立刻進了通道。
秦禦雖然人高馬大,但她又不跟對方拼體力。女主演找到了一個口紅道具,只要把口紅塗抹到名牌上,就能将人淘汰。
這個道具對女生來說很友好,看準機會抹上去就行。身材嬌小的女孩子行動比較靈活,還是很有機會抓到空隙動手的。
一般人會下意識護着自己的名牌,別人來撕的時候立刻躲開,不讓他們成功撕到。可是塗口紅只需要碰一下就行了,不像撕名牌那麽費勁,但凡一開始碰到了,後頭再躲開也沒用了。
然而秦政這會兒并不在通道裏。
女主演找了兩層樓都沒找到,她猜人應該是換別的樓層躲藏了。方星海也沒跟她說到底是在幾樓遇到的秦禦,就算說了也不一定能堵到。
傻子都懂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過安全通道确實是一個出其不意的地方,他應該還沒離開這裏。
女主演決定繼續往下走。
通道外,秦政已經随便挑了個樓層出去了。出去之後他也沒再埋伏,而是堂而皇之地走在道路中間。
這叫引蛇出洞,仗着自己身後的是假名牌,根本不怕被人偷襲。
這麽嚣張,果然引起了敵人的攻擊。
一個柔軟的海綿球砸過來,企圖命中秦政後背上的名牌。秦政果斷閃身,成功規避了傷害。
不僅如此,他還反手接住了海綿球。現在,這個道具是他的了。
砸球的嘉賓:……
完球了!
嘉賓趕緊躲好,他剛剛可是從背後偷襲的,秦禦肯定不知道他具體躲在哪個位置。只要自己一直不冒頭,就不一定會被找出來,這裏能躲的地方多了去了。
嘉賓自認為自己選的躲藏位置非常不錯,輕易不會被發現。
一般人就算被攻擊了,也很難順着攻擊襲來的軌跡找到準确位置。畢竟後腦又沒長眼睛,而且他們也做不了“彈道分析”,只能分辨出一個大致的範圍。
可惜,這次遇到的是秦政。
秦政迅速鎖定了攻擊襲來的具體範圍,走近之後甚至還能靠着強大的聽力,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甚至他要是想的話,心跳聲也能聽見。
這樣的本事就很作弊,所以一般人絕無可能在他身邊藏匿。
秦政很快找到了目标的位置。
但這人非常雞賊地把背後緊貼在了障礙物上,讓人沒有辦法直接去碰他的名牌。好在這對秦政來說沒有任何難度,陛下一伸手,就把人拎了出來,果斷一水槍射在他的後背上。
【許昙OUT!】
聽到消息的女主演一驚。
怎麽又是他們隊伍的人被淘汰了?對面的前輩們這麽厲害的嗎?
他們隊伍裏年輕人更多,按道理來講應該他們更能打。除非這群年輕人都是花架子,反而老前輩們堅持鍛煉。
女主演看了一眼逃生通道的外面,想了想還是沒出去。先把秦禦淘汰再說吧,她出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女主繼續往下走。
負一層的扶蘇已經确認過了,這層其實就他一個人。之前躲躲藏藏的完全沒有必要,憑白浪費了好多時間。
扶蘇找到了兩個道具,分別是陣營交換卡和口紅。
是的,扶蘇也拿到了口紅。
這一層的道具明顯數量不足,估計是因為只有一個人的緣故。擔心放太多道具的話,到時候在負一層的嘉賓可以悠閑地手握一大堆道具,出去碾壓其他人。
扶蘇也不在意,他捏着打開的口紅躲在安全通道旁邊的視線死角裏。
他和父親想到一塊兒去了。
父子倆都覺得安全通道會是大家首選的上下樓方式,守株待兔收益會更高。
尤其是扶蘇還不想運動,他就想待在原地,坐等目标上門。這樣,扶蘇就不用跑步了。
女主演奇怪地看着空無一人的逃生通道,不是說好的秦禦在裏頭嗎?難道已經離開了?
她走到負一層,發現這裏已經是最底層了。不過底層樓梯的下方有個死角是可以藏人的,或許人就躲在那裏,想趁機偷襲準備進入負一層的嘉賓。
女主演轉身朝那邊走去。
她心想自己真是太聰明了,這都能預判到。
就算預判失敗也無所謂,秦禦沒藏在這兒說明他不夠聰明。自己也可以藏在這裏,等別人路過的時候偷襲啊!
女主演的設想很美好,但是——
扶蘇正好躲在一樓逃生通道外頭,女主背對着門往樓梯下方的死角走,相當于背對着扶蘇。
扶蘇聽到腳步聲不對勁,竟然沒有繼續朝門外走過來,果斷探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看到了一個毫無遮擋的名牌。馬甲是紅色的,跟他不是一隊。
雖然手裏只有一個近戰武器,沒有水槍這等遠程大殺器。但是這并不會影響扶蘇的發揮,扶蘇擡手一擲,口紅的尖端穩穩落在名牌上,留下一道紅色痕跡。
女主演感覺後背被輕輕砸了一下,她立刻警覺地回頭,發現後面沒人。
扶蘇扔完東西就果斷躲起來了,所以女主演什麽都沒看見。
她疑惑地伸手去摸了摸被擊中的位置,摸到了一手的口紅。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廣播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唐娴OUT!】
女主演:……
試圖反殺大秦劇組的女主演出師未捷身先死,大宋劇組反而先一步全軍覆沒。扶蘇這才從門後走出來,撿起被摔斷的口紅。
扶蘇有些遺憾地問鏡頭:
“這個摔壞了還能接着用嗎?”
廣播沒有給出回答。
扶蘇自問自答:
“使用卡片也沒說它是一次性的,應該可以接着用。反正還剩半截,不影響塗抹顏色。”
女主演臉色不太好看:
“你怎麽想到把口紅當暗器用的?”
扶蘇抱歉地說:
“手裏只有這個攻擊道具,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衣服弄髒了,等錄完節目賠你一件。”
女主演這才神色緩和了一些:
“沒事,洗洗就乾淨了。”
她心想這人還挺細心的,關注到了衣服的事情。其他男生可沒他這麽體貼,把人家衣服弄髒了也只會覺得這有什麽的,玩游戲就是會弄髒衣服。
但她穿的是私服,是她自己花錢買的,不是節目組提供的。這衣服不便宜,她也是剛紅,手裏還沒什麽錢。
女主演來到休息區。
她的搭檔方星海抱怨了一句:
“你怎麽也淘汰了?”
女主演正要回答。
方星海又說:
“算了,你淘汰也正常。這游戲女孩子玩很吃虧的,贏了才是奇怪呢。”
女主演:???
這話她就不愛聽了,女生怎麽就不能贏了?這家夥說話真讨人厭,要不是為了宣傳劇,她才不來。
另一邊,扶蘇又躲起來了。
女主演找到的埋伏地點很不錯,扶蘇也覺得這個樓梯下方的死角是個陰人的好位置。
因為一般的樓梯最下層,這下頭是被牆壁填實的。這裏不一樣,這裏只有一個懸空的樓梯,所以下方能藏人。
樓梯間光線也不是很亮,藏在這裏确實出其不意。
扶蘇決定就在這安家了。
其他人是不會待在一個地方不動的,多動才能多點鏡頭。扶蘇單純是過來玩的,所以他無所謂鏡頭多少。
就是經紀人在導演組旁邊看得十分心塞。
開拍之前他叮囑什麽來着?讓這兩位祖宗多跟鏡頭互動,這兩人是一個都沒聽進去啊!
本來以為小祖宗會配合一點,最後不配合的是大祖宗。結果情況恰恰相反,大祖宗到處晃悠提供鏡頭了,小祖宗反而待着不動。
經紀人眼不見為淨,扭頭看向秦政的分屏。
秦政正在找兒子。
知子莫若父,秦政太知道他兒子這會兒在乾什麽了。要是不把人找到,拎出去活動,扶蘇能躲到綜藝拍完。
然而陛下從七樓一路轉悠下來,愣是沒看到兒子的人影。又順手解決了一個冒出來送人頭的,敵方的戰損已經達到了四人,還剩兩個漏網之魚。
不過藍隊也沒好上太多,另外兩人已經淘汰了三名藍隊成員。
之前人多的時候,還能走幾步遇到一個人。現在就剩五個人存活了,就找不到活人了。
秦政很快發現再沒有人跑出來攻擊他,可能是紅隊內部有交流,聽說了他很難纏。
秦政略一思索,轉身朝休息區走。
或許休息區附近會有人路過,他可以在那裏埋伏一波。
不過去那邊就得小心一點了,不能被休息區裏的人看見,否則他們很有可能會高聲提醒靠近的同伴。
紅隊僅剩的兩人正在掃蕩道具。
一人負責警戒,一人負責翻找。他們想找出點複活卡之類的道具來,光靠兩個人擔心沒辦法淘汰秦政。
流量小花安荷一邊警戒一邊分析:
“秦禦太厲害了,看樣子我們兩個打他一個也夠嗆。”
她的同伴深以為然:
“不行我們就用換陣營的卡,把他換來紅隊。現在紅隊就剩我們兩人了,他進了紅隊,那隊友就只有你或者我一個人。我們肯定不幫他,到時候聯合藍隊的人乾掉他,再給剩下那個人找個換陣營的卡,再換一個來紅隊。”
安荷仔細思考了一下:
“可行,那我們趕緊找道具。無論是找到複活卡還是陣營卡,都能操作。”
可惜全場就只有兩張陣營卡,另一張在扶蘇手裏。所以兩人并沒有找到陣營卡片,只找到了複活卡。
同伴笑道:
“看來只能施行planA了。”
安荷問:
“那我們複活誰?”
複活誰都不好,其他人的粉絲會有意見。但是挑粉絲最多的那個複活的話,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他們隊伍裏已經陣亡的人裏,就數愛豆許昙人氣最旺。但是安荷不太樂意和他接近,許昙女友粉太多,經常不分青紅皂白就撕別的女明星。
安荷要是複活許昙,固然會有一部分許昙的粉絲感激她。但絕對還有更多粉絲讓她離許昙遠點,別來沾邊,他們哥哥不傳緋聞。
所以安荷堅決不肯做決定,直接選擇詢問隊友,讓隊友來提複活人選。
隊友也知道她的顧慮,就說:
“飛行嘉賓是客人,要多照顧一下,我們在飛行嘉賓裏複活吧?”
這個說法誰也挑不出毛病。
安荷立刻同意了:
“兩個飛行嘉賓,你覺得複活誰好?”
感覺總把選擇權推出去不太合适,像是在推卸責任。
安荷很快又補充了一句:
“要不然複活淘汰更早的那個?”
這樣可以給對方補點鏡頭。
同伴說:
“那樣也行,第一個淘汰的好像是方星海。他是年輕小夥子,肯定能打。”
安荷的同伴是個超模,屬于老前輩那一批的,他說話帶着一點長輩看小輩的意味。
安荷心想,方星海是第一個被淘汰的,恐怕并不是很能打。但是兩個飛行嘉賓半斤八兩,選誰其實都一樣,也就沒在多說什麽。
很快,方星海和兩人彙合。
三人抱團,總算有了一點底氣。他們迅速掃圖,準備盡快找到秦政,把這個大敵解決掉。
秦政沒在休息區蹲到人,意識到敵人可能抱團去了別的地方,乾脆繼續往下掃樓。
他很快下到了一樓,兒子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主持人陸然。他們藍隊僅剩的三個隊員,馬上就能順利會師。
陸然很無奈:
“我轉了半天一個人都沒遇到,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來打醬油的。
秦政走上自動扶梯:
“無妨,只要我們抱團,他們就會迅速找過來。”
陸然一樂:
“你說話挺有意思的,之前演古裝劇還沒從戲裏出來嗎?講話的腔調還是跟古人差不多。”
秦政微微一頓:
“習慣了。”
他在古代位面待得更多,很多用詞都偏古。但是又接受過現代位面的熏陶,導致說話時經常半古半新。
不過他們地府都這樣,沒人覺得哪裏不對。大部分古代位面都是架空古代,誕生自現代人寫的小說,人物對話也常有半古半新的毛病,也就沒人提出過異議。
陸然沒往心裏去:
“你們新人演戲好像是挺不容易出戲的,你得多出去走走,別老沉浸在裏頭。太入戲了不是什麽好事,容易抑郁。”
秦政颔首:
“倒不是入戲的問題,我以前也這麽說話。”
陸然懂了:
“家學淵源是吧?我好像聽說你從小研究古代歷史,那就好那就好。”
結果兩人在負一層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扶蘇。
陸然感慨道:
“梓桑他也太能藏了,你确定他在負一層嗎?”
秦政非常确定:
“肯定不在樓上。”
陸然:“或許是走電梯之類的通道上去了呢?”
秦政:“不可能,他不會亂跑的。”
亂跑就有可能遇到敵人,遇到敵人就要進行追逐戰。扶蘇懶成那樣,能在一個地方蹲守就絕對不會離開。
秦政走向樓梯間:
“他可能藏在這邊。”
剛進來,還沒來得及找兒子,就聽到樓上有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傳來。
扶蘇原本聽到父親的聲音準備冒頭,頓時又縮了回去。敵人來了,聽聲音還是三個人,他不如藏在暗處随時偷襲。
之前聽廣播說方星海複活,扶蘇就覺得他們有可能會抱團,畢竟紅方隊伍裏僅剩的三個人都不是很能打。
超模還好點,一直在健身。安荷是那種比較瘦弱的女孩子,因為現在的審美是白幼瘦,流量小花稍微胖一點就得被嘲。而方星海則是個很虛的男青年,戰鬥力聊勝于無。
他們三個只有抱團才有一戰之力,不然遇到他阿父就是送菜。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不過抱團好像也是送菜,他們這個水平應該沒有辦法對阿父造成什麽威脅。
秦政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樓梯下方。
他聽到了熟悉的呼吸聲,是他家太子躲在那裏。
他就說,扶蘇肯定躲着沒出來。
紅隊三人下到一樓,正好對上秦政和陸然的視線。他們一驚,沒想到對面居然不是只有秦禦一個人。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如果轉身逃跑,就會把自己的名牌暴露在秦政面前。秦政有水槍,據說射擊精準度很高,他們可不敢賭。
三人一起沖了過來。
先對付秦政,因為他們不敢保證自己去集火陸然的話,會不會被秦政抓住機會反殺。
方星海準備一雪前恥,所以率先撲了過去。他想着水槍總不能面對面攻擊,只要他不背對着秦政,秦政就拿他沒辦法。
秦政也沒有躲閃,只是忽然往自己手上套了個一次性的塑料手套,然後就去撕方星海的名牌。
但方星海是先伸手的,他一咬牙捏住了秦政的名牌。
心想只要自己撕得比秦禦快一步,被淘汰的就只會是秦禦。秦禦放棄防守來攻擊他,會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下一秒,果然聽見“嘶啦”一聲,秦政的名牌被撕掉了。
然而熟悉的淘汰提示并沒有響起。
方星海愣了一下,秦政趁機用那只戴了手套的手把方星海的名牌撕了。而後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
本來方星海是想趁秦政放棄防守,先下手為強的。結果卻是秦政趁着他愣神得了手,成功淘汰了他。
方星海:???
方星海不理解。
一般人帶着這種滑溜溜的手套,拿東西都不好拿。名牌本來就難撕,秦禦戴着手套還能眨眼間撕掉,有點過分了吧?
而且秦政為什麽沒被淘汰?
方星海正想抗議,忽然發現手裏的名牌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好像比正常的名牌要大,繞到秦政身後去,果然看到了第二個名牌。
方星海懊惱地高聲提醒隊友:
“他有假名牌!要撕兩次才能淘汰!”
安荷在心裏暗罵一聲方星海沒用。
她就知道這家夥指望不上,估計沒看過棒國那個綜藝。假名牌是個挺常見的道具,撕一次沒淘汰就應該趕緊撕第二次,而不是在那邊發愣。
果然不能指望這些飛行嘉賓來之前會做功課,他們可能連網上總結的RM常用道具清單都沒看過。
現在好了,剛開打就損失一個隊友,接下來還怎麽玩?
安荷對超模說:
“奇哥,我們planB!”
大不了等下再去翻找道具,她就不信找不到第二張陣營卡。
奇哥二話不說,對着秦政使用了卡片。他們提前說好了,讓戰鬥力最強的奇哥轉陣營,這樣奇哥可以繼續攻擊秦禦,安荷負責輔助。
廣播聲聲響起:
【李奇使用陣營轉換卡,和秦禦互換陣營。】
見卡片有效,安荷立刻豁出去地撲向秦政。她準備死死抱住秦政的右手臂,不讓對方行動。
秦政正要後退躲開。
廣播聲突然又響了起來:
【秦梓桑使用陣營轉換卡,和安荷互換陣營。】
安荷傻了。
她剛撲向秦政,陣營就被換了。這屬于羊入虎口,果然下一秒她的名牌就被撕掉了。
秦政趁着她被沖過來的慣性控制,沒辦法及時撤退,一舉将她淘汰。
紅隊的planB本來是想找合适的機會讓安荷也轉去藍隊的,現在她如願以償了,和自己的隊友一起在藍隊待着。
然而可惜的是,無論他們在哪個隊伍,好像都避免不了淘汰的命運。
秦政卻沒發愣,乾掉安荷後,扭頭就是一發水槍解決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前隊友陸然。
同一時間,扶蘇也出手,淘汰了根本不知道樓梯底下還藏了個人的奇哥。奇哥雖然是側對着扶蘇的,也不妨礙扶蘇用口紅偷襲。
陸然:…………
陸然本來以為自己這次的勝利穩了,畢竟和這麽能打的秦禦一隊。誰能想到啊,敵方神來一筆,把秦禦換別的隊伍裏去了。
更離譜的是,他們這邊的秦梓桑明明就有陣營轉換卡,不把秦禦換回來,自己還投敵去了對面的紅方。
陸然幽怨地看着從樓梯底下走出來的扶蘇,唉聲嘆氣了一番。
“梓桑,你怎麽能這樣?”
扶蘇無辜地說:
“那個卡是默認轉換使用者陣營的,我沒辦法指定秦禦老師和其他人換,只能換我自己了。”
太子殿下表示自己只是一時情急,絕對不是想和父親聯手把其他人都淘汰掉,獨吞勝利果實。
游戲規則規定了,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拿到最終獎勵。所以雖然紅隊贏了,但紅隊已經陣亡的人頂多得到一個安慰獎。
陸然接受了這個解釋:
“也對,當時情況緊急,小禦還被敵人盯着,你也沒辦法把卡牌丢給他。”
而後扭頭看向秦禦:
“你動手怎麽那麽利索,剛轉陣營就把我淘汰了?”
秦政也很淡定:
“畢竟我的陣營已經換不回去了。”
藍方成為了敵人,他自然不會對敵人手軟。
當時兩個僅剩的藍方成員的站位非常優秀,一個背對着秦政,一個側對着扶蘇。父子倆很默契地做出了選擇,不用商量也知道自己該解決誰。
只有一點讓秦政不是很滿意——
秦政走到兒子身邊:
“你全程就躲在這裏沒動過?”
說好的跑步綜藝,兒子能趁機多運動一下呢?
扶蘇狡辯道:
“沒有啊,我之前還把負一樓逛了一遍,找到了兩個道具呢。”
秦政伸手想揪他耳朵,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想起現在還在拍攝綜藝,才把手放下。
扶蘇倒是先一步捂住了耳朵,發現無事發生,趕緊收回手。
攝影機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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