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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要是秦梓桑,我就到處碰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4章 我要是秦梓桑,我就到處碰瓷




變成巨龍失敗的扶蘇大受打擊, 立刻變回了人形,不肯再維持龍形了。




然後因為之前是被父親拎在半空中的,一下子掉了下去。




幸好他這次穿的是法衣, 會随着他變身而自動變大變小、隐藏現身。所以沒有和之前似的,一變身衣服就沒了。




法衣還在, 法衣上挂着的各種法寶就也還在。檢測到主人墜落,立刻彈出氣墊護住, 沒讓扶蘇摔着。




修真界的“氣墊”也很有修真界的風格, 是一團雲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龍崽自己騰雲駕霧接住了自己。




秦王沒想到他會突然變身,猝不及防之下沒有接住小孩。幸好扶蘇自己接住了自己,不然細皮嫩肉的小太子少不得要摔出點淤青來。




秦王趕緊把兒子抱起來:




“有沒有受傷?”




扶蘇蔫蔫地搖了搖頭。





外頭還是太危險了,秦王乾脆抱着小孩進教室。左右也快開始考試了,不如先回座位。




後頭的人群裏, 将闾拉住了李由。




有件事他想問很久了:




“梓桑阿兄到底多大了?兩歲還是三歲?他怎麽那麽愛哭,我三歲的時候都不怎麽哭了。”




李由本來想說三歲的, 但是公子将闾既然都拉踩他們太子了, 那他不得不為太子正名。




李由說出了實情:




“殿下不久前才過了一歲生辰。”




所以太子愛哭是正常的,一歲寶寶誰不愛哭?這不是太子殿下的問題。




将闾:……




将闾倒抽一口涼氣:




“他一歲就長得和三歲一樣了, 那豈不是十歲之前就能長成大人了?羨慕, 我也想長得這麽快。”




當小孩子哪有當大人舒服。




李由嘴角一抽:




“公子說笑了。”




他不覺得太子能十歲長成大人,畢竟太子能化形的時候就已經這麽大了。後頭的生長速度挺正常的,沒有比普通小孩更突出。




正好考試預備鈴打響了,李由借機和衆人告別, 趕緊溜了。




今天的考試要考三門必修, 歷史、語文和數學。




歷史沒有新增其他題型,但是難度提高了不少。大家拿到試卷翻開之後, 發現已經很少能看到單純的背誦題了,基本都是需要理解和思考的題目。




這樣的題目想拿高分不容易,幸好還都是七年級的歷史內容,還沒增加其他年級的題。




理解類的題目對年幼的扶蘇來說稍微有一點點困難,好在他從小就是個擅長思考和總結的小天才,所以這樣的難度還能應付。




第二場語文的閱讀理解就不一樣了,這類題目有的時候學霸都搞不懂,不知道出題人想要什麽答案。




扶蘇看着【“窗簾安靜地在角落飄動”隐喻了作者怎樣的心情】,開始陷入沉思。




模版答案有哪些來着?失落、悲傷、孤獨、思念……要不然挑一個看着最像的填上去好了?




其他的考場裏,将闾也在對着這道題傻眼。




雖然之前父親讓人買了名師講堂和習題講解,然後讓人口述、刀筆吏謄抄,給所有人都發了一份“輔導資料”,裏頭就有閱讀理解題。




但僅僅幾天的時間,對于很多人來講還是不太能适應這種稀奇古怪的題型。将闾也沒有專項訓練過閱讀題,所以這會兒滿腦子都是——




‘窗簾飄動不是風吹的嗎?能有什麽心情?嫌棄風大?想關窗戶?’




和毫無頭緒的弟弟相比,長公子通讀全文後找到了前文的一處細節。裏面寫到作者以前是和母親一起居住在這套房子裏的,當時母親經常站在窗口吹風。




長公子于是填下了“表達了作者對亡母的思念”,看看分值是三分,想了想又添了句“對自身孤獨的感懷,以及物是人非的悵然”。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第一次的閱讀理解,考的題目并不難。前文還有暗示,好歹不是讓學子憑空想象,硬生生從字裏行間中讀出作者的情感。




腦子活泛的人最後都答出來了,頂多是有人答得不夠全面,可能會被扣分。




這就導致語文考完後,不少人有些膨脹起來,覺得閱讀理解題也不過如此。




許攸對着小夥伴笑道:




“果然,提前聽了課之後,這些題目難度就不大了。之前會考砸,都是因為沒接觸過,是老師們故意的。”




聽了課也不會寫的韓信路過此地,默默地看了一眼許攸,怎麽又是他?




韓信這次不打算忍了:




“許攸。”




許攸疑惑地回頭:




“韓将軍?”




韓信找他有事嗎?他們好像沒什麽交情吧?




韓信問他:




“你第一次的語文考了多少分?我那次好像聽你說試題簡單,想必一定考得特別好吧?”




許攸表情一僵。




他也想起來自己那回大放厥詞了。




關鍵是他确實沒考好,因為字寫錯了的關系,差點就沒有及格。韓信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沒得罪他吧!




韓信欣賞了一會兒他僵硬的表情,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學渣和學霸是沒有共同話題的,他要去找他的小夥伴李信一起吐槽今天的題目難度。比起聽人逼逼“今天的題好簡單”,他更想聽大家說“這麽難的題目到底是誰出的”。




秦人們看了一圈沒看見他們太子出來,只好去教室裏找。就看見小崽崽沮喪地趴在桌子上發呆,還在為之前變龍的事情苦惱。




教室的角落裏,有幾個人在嘀嘀咕咕,時不時看向扶蘇的方向。




這幾人都留着難看的金錢鼠尾辮,不用問都知道是清人。




而且真正的金錢鼠尾辮和電視劇裏改良過的可不一樣,腦袋差不多全禿,只有腦後有一小撮辮子,要不也不會被稱之為“鼠尾”。




元朝其實也有類似的難看發型,但人家并不會逼着漢人剃頭。他們醜他們自己的,漢人不受影響。




所以哪怕大家也不太待見元人,至少不至于落井下石。除了宋人和明人對元人嗤之以鼻外,其他朝代的人都是選擇敬而遠之。




清人就不一樣了,人均禿頭。




聽說過留發不留頭後,沒人看得起清人。見面就繞道走,尤其裏頭的滿人,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清人因此不太高興。




裏頭的漢族人還好一些,很自覺地沒湊過去找不痛快。滿人卻總喜歡聚衆聲讨其他朝代的人區別對待,尤其最近秦梓桑搞的銀行特別針對他們,弄得滿人怨聲載道。




秦人們進來找他們家太子的時候,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教室角落裏聚集的滿人不太對勁。




裏頭應該有不少都是其他考場的,不在自己考場待着,來他們太子所在的考場,是不是有所圖謀?




老道士嘉靖會想弄龍血龍角煉丹這件事,說實話并不讓人意外。他為了煉丹什麽東西都敢往肚子裏吞,碰到真龍自然不可能放過。




但人群裏絕對不只有嘉靖一個動了心思的。




只是之前的那個家夥被扶蘇的護體勁氣給震退了,讓很多人意識到自己恐怕難以成功接近扶蘇,更別提取到材料了。




這會兒幾個滿人就在商量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說不定喝了龍血,自己也能化龍呢?




三阿哥胤祉問道:




“會不會吃了龍肉就能長生不老?我看《西游釋厄傳》裏唐僧就是這樣的。”




他的兄弟們:……




太子胤礽提醒弟弟:




“你看禁書,還公然在天幕裏說。”




《西游記》在清朝初年是禁書。




皇子帶頭看禁書,看也就看了,藏着掖着不讓人知道,倒是沒什麽問題。可關鍵是,現在他們在天幕上,皇阿瑪肯定聽到了。




三阿哥讪讪閉嘴,愁眉苦臉地心想等下回去肯定要挨訓。




九阿哥沒有忍住:




“我覺得龍肉吃了也沒用,不然他為什麽要自己上來考試?他都有良種了,現在好像只需要兌換仙丹,能長生的話還兌換什麽?”




十阿哥和他争辯起來:




“九哥你說的不對,唐僧自己不能長生,只有吃了他肉的可以。所以如果他是唐僧,他當然要上來賺積分買仙丹了。”




其他兄弟們:……




麻了,怎麽又一個自爆的?




幾人面面相觑,從對方的眼神裏都讀出了“原來你們也看了禁書”的意思。不過只有幾個傻的說出了口,其他人都聰明的沒往外說。




但是沒用,他們老爹眼光毒辣,光看他們的反應就會猜出來他們到底看沒看。而且全天下多的是聰明人,也會有很多人看出來的。




所以一頓教訓是免不了的。




十四阿哥不以為意:




“我們說的是滿語又不是漢話,那些人聽不懂的。頂多是叫皇阿瑪聽見了,底下百姓不會知道我們看禁書的。”




只要百姓不知道,那就問題不大。




他們列禁書是為了防止這些書裏的思想激勵百姓造反,針對的是百姓,難道還真指望天潢貴胄也一視同仁啊?




胤禛十分無語:




“十四弟,他們聽得懂,天幕會把所有人說的話翻譯成能聽懂的樣子。”




古漢語和現在的漢話區別可是很大的,不說古漢語了,唐朝那會兒說的和清朝就大有不同。




但是大家互相之間交流沒有障礙,說明什麽?說明天幕會讓每個人說的語言聽在別人耳朵裏,都是他們熟悉的。




十四弟不僅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傻到直接說“他們聽不懂滿語,我們可以随便說”,簡直是火上澆油,皇阿瑪聽了肯定更生氣。




兄弟裏頭沒幾個靠譜的。




十四阿哥不服氣地看了他四哥一眼,心想就你知道的多。




胤礽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現在争執這些東西沒有意義。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傷不到梓桑,要怎麽弄到他身上的血肉?”




大家都沒有思路。




大阿哥眼珠子一轉:




“我不信他那個護體的東西能一直護着他,從佛祖寺廟裏求的護身符都不好說一直有效的,法力耗盡不就沒用了?”




他于是撺掇弟弟們前赴後繼去騷擾秦梓桑,耗光它的法力。




受寵的弟弟就和他頂起來了,說這樣的事情怎麽能皇阿哥親自做,應該讓臣子來做。




大阿哥就說這是他們的一片孝心,不能光叫臣子,多點人也多點成功率。萬一人不夠,肯定要阿哥上的,而且不親自參與進去的話,怎麽顯得自己出了力?




回頭拿到真龍血肉,可是要進貢給皇阿瑪的!




一群人商量得熱火朝天。




胤礽:……




胤禛:……




這群傻子就不能小點聲嗎!都說了別人聽得懂聽得懂聽得懂!




眼看不遠處的秦人已經圍攏過來了,兩人二話不說轉身就溜。胤禛沒忘拉上他的十三弟,老五老七幾個透明人一看兩位最有出息的哥哥跑了,也趕緊跟上。




可惜根本跑不掉,秦人已經堵住了前後兩個門,甚至還有守在窗戶口的。在教室裏讨論就是個錯誤選擇,而且他們居然還沒有多找點人來護衛自己。




怕是皇阿哥當久了,習慣了身邊時刻有護衛,想不起來需要自己安排這些雜事。




秦王護着兒子遠遠圍觀:




“梓桑,還害怕嗎?”




扶蘇崽崽趴在父親懷裏像一顆蔫了的小白菜,不想說話。




好多人想吃他!




之前那個好歹只是想要點血和角,這次的說要吃他的肉。這可比煉丹更恐怖,扶蘇崽看過西游記的故事,知道唐僧被妖怪抓去之後上過蒸籠和煮鍋。




“嗚嗚嗚。”




崽崽把腦袋埋在父親頸窩裏。




秦王心疼壞了:




“莫怕,這麽多人護着你,他們無法得逞的。”




直接在天幕上當衆密謀在這種事情,也只有行事不夠穩妥的小孩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他們犯錯不要緊,關鍵是吓到了自家崽崽。




秦王之前聽見了将闾的詢問,知道梓桑比他以為的還要小。他才一歲,居然就要面臨被人當食物的危險,可別吓出好歹來。




秦王拿出了這輩子全部的耐心和溫柔,輕聲細語地哄兒子。十三歲的他感覺自己現在三十,還沒生兒子就已經學會了怎麽帶崽。




放在平時,弟妹臣子們都得酸倒一大片,他們從沒見過這麽溫柔的陛下。但是現在可沒人注意這個,全在同仇敵忾。




滿清欺人太甚!




天幕外最生氣的莫過于親爹秦政,秦政從嘉靖指揮人對他兒子下手起,臉色就已經十分難看了,何況後面竟然還有人敢密謀這些事情。




李斯深吸一口氣,說道:




“清人不曾找太子殿下貸過款,他們認為利息太多。售賣種子等物的價格,給到清人的也是最貴的,所以也沒有人來找太子購買。”




清朝的缺糧情況相對來說沒那麽嚴重,那會兒很多高産作物都出現了。而且産量雖然遠沒有後世那麽高,也比其他朝代好得多。




清人可沒那麽在意老百姓,糧食差不多夠吃就行了。良種換不到就換不到,他們自己培育的那些也能湊合吃。




只是清人這麽乾,肯定會影響朝廷的聲望。如今天下百姓都能看到天幕,官府的所作所為藏不住。




漢人朝廷都在積極買良種,就他們這頭不買,任誰看了都會有心理落差。




不過官府估計也宣傳了,說他們會自己從商城購買良種。老百姓們都習慣了忍耐,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鬧起來。




還沒到活不下去呢。




李斯的意思是,清人因為和大秦沒有交易往來,自然無所謂得罪大秦。反正不得罪的時候也不會和大秦來往,得罪也就得罪了。




陛下之前的殺雞儆猴只能震懾到其他朝代,對清人沒用。




秦政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可這不妨礙秦政生氣,受到驚吓的可是他親生的崽,還是家裏備受寵愛的獨苗苗。




扶蘇是他大秦太子,同時還代表着大秦的臉面。如果他不狠狠給清人一個教訓,不僅對不起兒子,還會讓天下人看他大秦的笑話。




秦政面無表情地戳開了養崽系統:




“該你出工出力的時候了。”




這系統至今為止只發揮了輔助作用,時刻提醒他兒子的身體狀況如何。但作為金手指之一,它絕對不止有這一個本事。




其他的系統都多有神異之處,相比之下它也太低調了,秦政可不信它就這麽點能耐。




作為大一統後到來的第一個金手指,憑什麽它是第一個,而不是別的系統?




有些時候不顯山不露水的才最兇殘。




養崽系統發出了一聲提示音:




【叮!未成年保護已開啓!】




養崽系統一般時候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它是個單純的代碼程序。但是它有上級主管部門,接到反饋後會有專門的高級AI出面替宿主争取權益。




系統之前就把消息上報了,不過等總部那邊受理再派智能程序前來處理,總歸是需要一點點時間的。




差不多也就是現在了。




考場系統很快被執法部門約談,高級智能向它展示了自己的統界身份證和職位證書,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它就兩個訴求,一處罰違法人員,二賠償受害者損失。根據未成年宿主保護法,它拟出了最終處理方案,要求考場系統配合執行。




自認為是守法公民的考場系統:……




它就說吧!它就說那個秦梓桑不好惹!後臺硬得很!




梓桑綁定的系統裏頭,居然有個直接對接系統界執法部的。而且對接的還不是別的分部,是專管未成年案件的。




這類案件一向是從重處罰。




考場系統很快對外宣布了最新決定:




【明世宗時期考生影響考場秩序,現做退學處理,沒收積分與獎勵。世宗一朝官員子弟試課測試難度提升,皇位更疊後此懲罰消失。】




不僅是之前對扶蘇下手的那人,另外幾個收到了嘉靖傳話并答應找機會下手的考生也受到了牽連,一起被遣送回到了原處。




這次的退學是永久退學,再沒有參加任何考試的機會了。




而試課難度提升,說的就是新的官宦子弟想參加考試,入學測試會更難。如果不想繼續受這個掣肘,可以考慮換個皇帝人選。




反正嘉靖帝本來就是小宗繼大宗,不是正經繼承人。他還折騰出那麽多民怨沸騰的事情,不如換個好皇帝上去。




嘉靖大怒:




“區區妖邪還想動朕的皇位!”




肯向着他的,那就是好神仙。不向着他的,便被他打成妖邪。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天幕其實沒那麽“厲害”,它似乎無法傷害旁人性命。




不然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可能只是退學。對古代權貴來說,直接打殺了才比較合理。




既然天幕動不了自己,嘉靖也就不給它面子了。嘉靖不信自己皇位坐得這麽穩還能被人掀下去,他幾十年不上朝都能牢牢把控朝堂,就憑個天幕還想動他?




底下的臣子卻面露難色。




萬歲爺爺敢說天幕是妖邪,他們可不敢。外頭多的是人把它奉為神明,現在神明都發話了,可不是區區權謀手段就能應對的。




衆人對視一眼。




別的不說,一直跟着上位得罪天幕,對他們來說其實并不明智。他們自家的子侄都在争取考試名額,考不上直接影響到自家的利益。




誰不想要仙丹呢?




嘉靖在百姓看來就是得罪神仙,在朝臣看來則是嚴重影響了他們的切身利益。




大明多的是臣子聯合起來對付皇帝、皇帝無可奈何的情況,嘉靖的前任正德皇帝不就是這麽死的?




他們當初捧嘉靖上來是為了文人集團的利益,現在自然也可以為了利益再把他踩下去。




不少人都打定主意,回去就叫自家已經考上的孩子給少年太宗他們發消息,問一問太祖皇帝的意思。




若是太祖發話要換個皇帝,那他們可就名正言順了。




天幕還在宣布下一條處罰:




【清太祖、清太宗、清世祖、清聖祖……時期考生嚴重影響考場秩序……】




清朝皇帝們表情都很難看。




因為牽扯到的人太多了,當時聚在一起的可不止有康熙的兒子。其實從清初到清末都有人,只是大部分都沒怎麽發言而已。




現在除了少數幾個皇帝之外,其他的堪稱一網打盡。想到剛才大明嘉靖朝的處罰結果,豈不是說整個大清都有危險?




然而情況卻比他們以為的還要嚴峻。




【因清朝參與時期過多,考場決定合并處罰。即刻起,所有清朝位面皇室成員與朝廷大臣做退學處理。】




【滿軍旗蒙軍旗漢軍旗與朝臣子弟,禁止參與考試。在旗禁考者不得恢複考試資格,非旗人脫離清廷後可以重新參與試課測試。】




清人:!!!




都是處罰,憑什麽他們這麽嚴重?!




明人還只是“測試難度提升”,到他們這裏直接禁考了。明明之前那人是切切實實付出了行動的,而他們還在計劃階段,根本沒有動手。




考場中的清人表達了不服。




系統早有所料,直接貼出了處罰量刑的原因。




單人實施搶劫企圖劃小孩一刀未遂,和聚衆組織犯罪集團、公然在全位面直播間裏商量要把小孩分食了,能是一個性質嗎?




從對社會造成的惡劣影響來看,明顯後者更嚴重。何況參與者衆多,牽連多個位面,已經可以定性為大型集團了。




這種時候可不看你是計劃階段還是實施階段,就像搶一塊錢和偷一千塊比起來,肯定是搶一塊錢判的重。




扶蘇發現那些被退學的人,他們之前積攢的積分都被打入了自己的賬戶。好像是作為精神補償,除此之外,考場自己還出了一筆積分。




崽崽眨了眨眼,咦?




他才不相信考場會這麽好心,主動幫他讨回公道呢。肯定是他阿父發力了,阿父在幫他出氣!




想到阿父不在身邊也會保護自己,扶蘇崽就不害怕了。小孩擡起頭東張西望,現在特別想看到阿父出現。




可惜秦政進不來。




崽崽失望地趴了回去。




秦人對這個處理結果還算滿意,明人對這個處理結果相當滿意。




本來嘉靖朝被處罰的時候,他們還不太高興。再怎麽那都是大明皇帝,公然丢人面子上挂不住。




但是清人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說不定統治都得被推翻。反清複明的勢力絕對會借機壯大,是他們明人占大便宜了。




朱标立刻帶人過來慰問受害人,做出誠心認錯的姿态。這是多好的給自家造勢的機會,傻子才會放過。




不過秦人同樣不喜歡明人,沒讓他們靠近。




将闾湊過來逗小阿兄開心:




“阿兄你看到之前那群清人的頭發了沒有?你說他們是不是容易禿頭,所以才乾脆把頭發剃了。這樣所有人都是禿頭,就沒人笑話他們了?”




最容易禿頭的就是頭頂地中海區域,他們那個發型不僅把地中海剃了,周圍一圈也都剃了。留下的腦後區域反而是不太容易掉頭發的地方,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扶蘇崽沒被逗笑,陰嫚先被逗笑了。




秦王無語地看向兒子:




“換個話題。”




梓桑才這麽點大,他懂什麽脫發困擾?




将闾只好撓撓頭說:




“那好吧——”




他絞盡腦汁又想了幾個俏皮話,可惜他哥興致缺缺。倒是鈴聲先響了,要開始考數學。




秦王不太放心地把兒子放回座位上,叮囑他不舒服就跟老師說。考試不考都不要緊,一歲的崽崽不應該承擔這麽重的壓力。




扶蘇崽眼巴巴看着父親離開。




阿父不在,父親也不在,他孤零零一個人,沒有人保護他了。




諸葛亮在後面戳了戳他。




扶蘇回頭:




“亮亮?”




諸葛亮摸摸他腦袋: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看扶蘇一直趴着不動,懷疑小孩是之前被襲擊的時候,可能驚到了魂。表面看起來沒什麽問題,其實已經生病了。




不過剛剛摸頭發現沒發燒,沒燒起來就還好,應該問題不大。




扶蘇搖了搖頭:




“沒有不舒服,我想阿父了。”




諸葛亮就哄了他一句:




“考完這場,你就讓老師送你回去,很快的。”




扶蘇算了算時間,考完立刻走的話确實要不了多久。他重新開心起來,打起精神去拿試卷。




和語文歷史考初中內容不同,數學是從小學考起的。這個沒有基礎真的學不來,直接考初中的東西很少有人能及格。




不過就算考的是小學,也不是一二年級的加減乘除,而是高年級比較複雜的運算。扶蘇算起來有點費勁,感覺自己這次可能考不好了。




想到這裏,小崽崽重新蔫了下去。




數理化好難哦。




未來的金融大佬、數理化統統不在話下的理科生秦梓桑,現在還是個腦子不夠用的小朋友。




所以考試結束後,他理所當然地只考了個60。




為什麽是60呢?因為老師高擡貴手了,不然哪有那麽巧正好卡線及格。




古人們并不知道這些現代學子間的潛規則,完全沒意識到考場對好學生存在特殊優待。他們只關注“秦梓桑這次居然只考了及格分”,看來數學真的很難。




扶蘇崽回到父親身邊,拿着數學卷子渾身陷入了低氣壓。




秦政對這個結果早有所料。




他本來都以為兒子要不及格了,因為他之前教小孩複雜運算的時候,發現扶蘇學得非常吃力。




沒想到系統還是讓他及了格。




也不知道是單純的優待好學生,還是之前被養崽系統找上門要說法,為了向養崽系統示好,才這麽狗腿的。




秦政摟着小寶貝哄了好一會兒:




“等阿蘇長大了,肯定能考滿分。”




扶蘇眼淚都出來了:




“可是試卷會越來越難的,我下次就及不了格了。”




三次不及格,考核再沒通過,他就要退學了。學霸崽崽怎麽能接受退學這樣的結果?只有差生才會退學!




而且退學之後不能再考,他以後長大了也沒機會一雪前恥,別人肯定以為他是個數學很差的小孩。




追求完美的小太子已經很有偶像包袱了,他的目标是成為大秦最優秀的太子,最優秀的人不能考試不及格。




秦政有些頭疼,這要怎麽哄?




分明是考場系統的考試機制有漏洞,不是他家阿蘇的問題。但是你和小崽崽說這個是沒有用的,現實就是扶蘇要慘遭退學了。




秦政只好承諾:




“阿父幫你和系統說。”




扶蘇崽眼巴巴看着天底下最厲害的阿父,阿父都開口了,肯定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他相信阿父。




果不其然,天幕很快更新了規則。




不更新不行,它怕等下又被負責未成年宿主保護的部門約談。




名下考生出現違法行為是考生的個人問題,它頂多落個監管不力的罪責。但是考試規章存在問題,侵害了小孩的利益,那就是考場在違法了。




天幕可不敢承擔這個責任。




【第一次數學考試結束,考慮到數學科目的難度,本次考試後考生可自主進行停課選擇。】




天幕詳細解釋了一下停課,就是暫時不進行後續的考試,重新回歸“沒有獲得數學考試資格”的狀态。以後想再考,得走報名試課的流程,通過了才能繼續參加數學考試。




這樣不僅是扶蘇,其他沒有數學基礎的人都可以回去努力學習,學到一定程度了再來參與考試。




——數學值得擁有和物理化學一樣的特殊待遇。




各界對這個新規則普遍是支持的。




誰讓理科苦手多呢?




反正又不是徹底退學,不少人都直接選擇了暫且不考數學。要不是歷史語文不讓停課,他們這些都不想考。




難道歷史和語文就不博大精深嗎?




可惜班主任以“一歲小孩都能考滿分”為由拒絕了他們的建議。




衆人:秦梓桑又不是正常小孩!




算了,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考場就是偏心秦梓桑,根本不講道理的。




秦梓桑受到傷害,就罰得那麽狠。也不知道以後其他人遇到類似的事情,會不會也一視同仁。




漢武帝認為:




“天幕背後的仙人或許和始皇帝遇到的那位仙人認識。”




所以才幫忙出氣。




就算不是,也肯定是始皇帝出面請仙人幫自己兒子主持公道了。然後天幕的仙人選擇給對方一個面子,反正只是處罰一些凡人而已。




說着說着,漢武帝琢磨起來:




“秦梓桑應該獲得了補償吧?他拿到多少積分了?夠不夠買仙丹?”




可惜他家沒這好事。




只是受一點點驚吓而已,就能換到大筆補償。他要是秦梓桑,他下回上天幕就到處去碰瓷,能賺多少是多少。




朱元璋也是一樣的想法:




“還能這麽賺積分,可惜了咱家沒人能賺這個錢。要不然你們下回去挑釁一下其他朝代的人,看看有沒有誰按捺不住先動手揍人?”




底下的兒子們不想說話。




就算這麽做真的能挑動對方先動手,他們嘴賤的難道就能逃脫?




且不說這樣會不會挨一頓打,即便後續計算懲罰和補償款,光“先撩者賤”這一點就能讓補償大打折扣。




一個搞不好,自家也會受罰。




朱元璋很快也放棄了這個異想天開:




“秦始皇真是好命,怎麽他兒子就能化龍?難道他們秦朝王室真是什麽龍族血脈,所以秦始皇才把圖騰定為龍?”




朱标提醒父親:




“秦人自己都很意外這一點,那位秦王時期的秦始皇看起來事先并不知情。”




朱元璋振振有詞:




“那就是不同世界情況不同,說不得他那個世界就是有神獸血脈的。”




讨論這些也沒什麽用,研究出了真相并不能讓他們獲得什麽好處。各朝反而要頭疼,神龍血脈一出,自家的統治會不會受到影響。




誰讓從秦始皇之後,皇帝們都愛自稱真龍天子。結果他們是不是真龍不知道,秦始皇他兒子确實是真龍。




這就尴尬了。




離得遠的朝代還行,秦始皇都死多少年了。離得近的比如漢初,少不得有人覺得“祖龍雖死魂猶在”,始皇帝的魂魄不知道在哪兒盯着他們呢。




劉邦聽着蕭何絮絮叨叨地說這件事不能輕忽,要防止秦人起複,更要防止六國之人借機生亂。




劉邦喝了口酒:




“你是想說跟着我的那些老兄弟吧?”




真正能生亂的,反而是那些出身六國的開國功臣。他們雖然不會為秦朝複國,卻不妨礙他們拿秦朝說事,給大漢的統治添堵。




蕭何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劉邦忌憚淮陰侯的兵權,但在他看來,與其防備韓信,不如防備其他功臣。




韓信只是單純的想裂土封王不說,還特別好忽悠,是把好用的刀。其他人可不一樣,那些六國王侯小心思多得很,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毒蛇。




劉邦誅殺功臣,殺的又有幾個是舊貴王侯呢?大部分都是沒有根基的新貴,看似煊赫,其實能給大漢造成的影響非常有限。




但蕭何也知道自己說了沒用。




劉邦要是真的削藩對着那些舊貴削,不用等他死後呂雉辛辛苦苦維持三方制衡了,現在功臣就能集體造反拔刀相向。




這一點蕭何之前也沒看透。




他當時和劉邦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跳得歡的那些異姓王最危險。直到翻看史書看到了後續這些舊貴對大漢政權更替的插手之後,才猛然驚覺不對勁。




明面上蹦跶的,都是好對付的。




剩下那些人看似忠心耿耿,實際上內裏藏奸。他們從來不會跳到明面上和皇帝對着乾,讓皇帝覺得他們乖順沒有威脅,這才是高明的手段。




甚至後頭呂雉掌權、諸呂之亂、景帝削藩、武帝推恩,這些事件發生的時候,這群人也沒有傻到表露野心。




表面上好像是漢室宗親在和外戚、在和皇帝進行內部鬥争,沒他們六國舊貴什麽事情。就算有,他們也是馬前卒。




但你看結果呢?




結果是跳得歡的都沒了,他們還在。他們改頭換面,從“六國王侯”變成了“世家大族”,潛移默化地對大漢統治伸手。




終于在王莽篡漢時徹底掌握了主動權,敢和天子叫板了。




王莽篡漢靠的是他作為儒家領袖,得到了大量儒生的支持。儒生是誰?不就是世家嗎!




可惜王莽沒用,被推翻了。




但問題不大,新來的劉秀再怎麽英明,也還是拿世家沒轍。




劉秀已經意識到了大漢受世家掣肘的問題,于是他搞了個度田令。結果非但沒有成功,還引得各地豪強勢力紛紛舉兵謀反,差點就被世家逼下臺,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于是世家一路從東漢初年嚣張到了東漢末年,最後終于成功把東漢造沒了。




而到了後世,文人春秋筆法,還能來一句“桓靈二帝搞黨锢之禍葬送大漢”,把鍋全甩給漢帝。




劉邦以前沒當過皇帝,他處理對自己皇位有威脅的功臣時,頗有種“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風格。




蕭何暗示劉邦要打壓世家。




那麽為了防止世家因此造反,就得留下韓信的性命。因為韓信真的很能打,就算世家再掀起一輪秦末争雄,也能靠韓信把他們摁死。




但是沒了韓信,那就不好說了。




漢初民生凋敝是現實情況,非得打仗的話,只能從将領層面節省損耗,解決朝廷拿不出太多兵力和軍備的問題。




劉邦陷入了沉默。




可是再讓韓信拿軍功,他的皇位就坐得更不穩當了。而且舊貴世家的影響是以後才會慢慢凸顯的,漢初最好還是休養生息。




劉邦試探着提出:




“不如把世家留給兒孫處理?”




蕭何:……




說來說去還不是擔心韓信篡位,什麽要休養生息,休養生息也沒妨礙你和“造反”的功臣們打上好幾次仗。




問題重重的漢初在獨自頭禿。




同樣問題重重的秦末就不一樣了,長公子扶蘇已經快馬加鞭趕回鹹陽,處置了篡位的胡亥等人。




此時因為胡亥還沒來得及巡游天下,傻了吧唧地昭告所有人——




「始皇帝死了,現在當皇帝的是我,傻子胡亥。為什麽我是傻子呢?因為我巡游天下的時候不僅改了秦律瘋狂得罪天下人,還一口氣砍了好多太守。現在各地防守空虛,正是我在提醒反賊們當下就是你們造反的好時候。」




于是胡亥巡游結束回到鹹陽,秦二世元年秋,第一批的陳勝吳廣就起義了。




沒有胡亥的騷操作,天下人目前連現在是始皇帝在位還是始皇帝已經死了都不知道。又有原版秦律在執行,還有各地活蹦亂跳的太守們虎視眈眈,一時片刻可沒人敢輕舉妄動。




何況天下人都看着天幕呢,天幕上的長公子和秦王政活生生杵在那裏,誰敢搞小動作?




長公子順利繼位:




“天幕上出現的那些人,可有遣人去搜尋?”




已經被救出大牢的蒙毅回道:




“馮相早已派人出去,各地太守也在搜羅。已經尋到了其中幾人,正押送來鹹陽。”




蒙毅呈上名單,裏面有韓信。




長公子長舒一口氣:




“有韓信就好。”




雖然大秦不缺名将,但也沒有白送給反賊一個兵仙的道理。韓信留在他們秦國手中,反賊就無法成氣候。




長公子下令道:




“待韓小将軍禮遇一些。”




父親不怕功高震主,他也不怕。人既然來了,那就讓他發揮作用。好好一個将才放着不打仗,那不是浪費?




秦初。




扶蘇崽選擇了停課數學,終于可以不用逼迫自己學超綱的數學知識了。




但是之前受到驚吓後,太子殿下現在粘人得緊。像一只貓貓蟲,長在了父親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秦政心疼他,也沒有強求。




扶蘇換了個姿勢躺在父親腿上,無視了周圍臣子彙報的聲音。他悠哉悠哉地開了帝王群,好久沒看這邊的群聊了。




群裏依然歲月靜好。




[秦二世]:突然出現.jpg




[漢武帝]:最近都沒看到小扶蘇了,在乾什麽?




[秦二世]:在考試。




[漢武帝]:上回你爹說的那個天幕是什麽東西?




[秦二世]:不告訴你。




[漢武帝]:……




小孩也那麽難騙,難怪以後長成個大魔王。




[秦意秋]:太子殿下來得好巧,正好我今日去拜訪了郭氏,給你們看我新拍的照片。




[秦意秋]:(郭嘉尿床照)




[秦意秋]:本來是拍不到這個的,多虧我帶着荀小彧一起來,才能進小孩的卧房。




因為帶着個孩子,進小郎君的房間就顯得不那麽失禮了。秦意秋借口荀彧想看看小弟弟,主家也沒有拒絕。




[魏武帝]:……




曹操感受到心腹謀士射過來的眼刀子,顧左右而言他:




“公主和文若的關系倒是好,還能把文若帶出去訪友。”




他想說“騙出去”,想了想覺得不合适,就改口說成“帶出去”。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騙出去的。




真不愧是秦梓桑的血脈後人。




[秦二世]:是嘉嘉!




扶蘇立刻支棱起來,把圖片保存了。然後轉手發給了之前在天幕裏認識的少年郭嘉,給他看看他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少年郭嘉:?!




小少年意識到不對勁,連忙發消息追問扶蘇怎麽會有他兒時的照片。別是和他哪個親朋加上了好友,問他們要到的吧。




郭嘉開始回憶,自己剛出生那一年,家裏有誰正好到了年紀,可以參加天幕考試。




嘶——別是郭圖乾的吧?




郭圖郭公則,和郭嘉都是颍川人。雖然沒有記載說他們是親戚,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都是颍川郭氏的同族。




兩人關系一般般,效力的主公後來還互相乾起仗來了。郭圖又是個出了名坑主公的“大漢名将”,反正他倆處不來。




郭嘉十分懷疑自己是被他坑了。




郭嘉給郭圖發消息:




「你不要太過分。」




怎麽連他的尿床照都發!




郭圖:???




郭嘉又扭頭給扶蘇發消息:




「梓桑,你趕緊删了郭圖的好友。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招攬他對大秦沒有好處。」




扶蘇崽慢半拍回複:




「好呀。」




扶蘇很聽話地把郭圖的好友删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删就完事了。




後續給扶蘇發消息想貸款結果發不出去的郭圖:??????




扶蘇關閉了群聊,歪頭聽阿父他們在聊什麽。




尉缭正在回禀:




“天幕開放自行報名試課後,六國之人也能報上了。不過似乎無人能夠進入天幕中考試,只能自己在光屏上考。”




這說的是其他位面還沒被滅的六國。




秦政不甚在意:




“即便他們能上天幕,也無法對大秦形成威脅。”




王绾則禀告了另一個消息:




“有後世朝代的人聯絡我大秦,詢問是否需要購買技術圖紙。”




梓桑能賣種子,其他人當然也會絞盡腦汁賣別的。所以靠後的朝代就打起了新技術的主意,準備回一波血。




王绾詢問陛下是否要和他們搶生意,畢竟大秦也能賣這個。




秦政卻拒絕了:




“不要把他們逼得太狠。”




自己吃肉也要給別人留口湯,不然引起衆怒了不好收場。左右這種技術的售賣生意也不好做,他們沒必要把自己拖入泥潭。




秦政把歪着腦袋的兒子抱起來:




“坐好,小心脊椎長歪了。”




扶蘇乖乖靠在父親懷裏:




“阿父,我今天好像沒有抽盲盒。”




秦政便把今日份的盲盒召了出來,讓他抽着玩。




扶蘇興致勃勃地去拆:




“我都好久沒拆出技能了,能不能出個好玩的呀。”




盲盒拆開,一個長得很像技能光團的東西出現在了原地。




扶蘇崽:!我說話這麽好使的嗎?!




扶蘇立刻觸摸光團看看是什麽技能,技能描述跳了出來。




【召喚系統:您可随機召喚一位已經身亡的故人英魂成為您的守護靈,持續時間不限,最多可以存在三人。取消其中一人的召喚後,可再行召喚新人,英魂想要離開時會主動回歸地府。】




扶蘇發現自己又發現了一個系統。




崽崽迷茫:




“阿父,我怎麽多了一個系統?盲盒還能開出系統的嗎?”




秦政也有些意外:




“新系統?”




崽崽給阿父看介紹:




“就是這個,阿父你綁定嗎?”




秦政拒絕了:




“阿父不需要英魂保護,你綁吧。綁完召喚一下試試,讓朕看看你能召出什麽人來。”




扶蘇認識的人裏,幾乎沒有誰是已經死了的。畢竟就算是他在天幕裏結交的那些人,也是活在平行時空的其他位面裏,和本位面時間線上已故的先祖不是同一個靈魂。




所以正常情況下,扶蘇肯定誰也召不出來。如果他出乎預料地召出了誰,那就能證實秦政的某些猜測了。




比如,帝王群裏那幾個史官學者口中提到的“樓桑”和“梓桑”,就是他家崽的前世。




扶蘇不疑有他:




“那我召喚了哦!”




他摩拳擦掌,心裏想着一定要召出一個大人物。而且既然是保護他的英魂,不能打也不行的,對吧?




下一秒,殿中刮起了狂風。但它只在原地刮,狂風卷過之後,一位身高九尺有餘的猛将出現在原地。




那人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挂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铠,腰系勒甲玲珑獅蠻帶。神采奕奕,威猛不凡。




剛一出現,他就迫不及待地炫耀:




“陛下!殿下!看布的新铠甲,是不是特別好看!”




這可是他特意照着《三國演義》裏的描寫定制的,比他自己的一身行頭好看得多,特別配他。




扶蘇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哇!”




秦政探究地看向他:




“呂布?”




好家夥,東秦的秦五世梓桑果然是他家阿蘇。




呂布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頭上的須須:




“好看吧!”




扶蘇崽超級捧場的:




“好看噠!”




然後就伸手,表示自己也想玩須須。呂布也不生氣,小跑過來在太子和陛下身邊單膝跪下,低下腦袋讓太子玩須須。




秦政:……




三國第一猛将這麽好說話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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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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