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1章 扶蘇崽:一睜眼自己八歲了,天都塌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1章 扶蘇崽:一睜眼自己八歲了,天都塌了
因為笑得過于嚣張, 扶蘇成功掉馬了。
現在再裝自己是個小崽崽,顯然已經沒了用處。橋松幽怨地看着他爹,心裏開始懷疑上回勒脖子那件事, 是不是也是他爹在裝模作樣。
某人就跟狼來了似的,現在看什麽都覺得令人懷疑。
不過扶蘇露餡了也不怕, 他直接瞪了回去。
看什麽看?他最近可沒怎麽欺負兒子。沒有案底,就是這麽理直氣壯。
橋松:呵呵。
橋松扭頭看向祖父:
“祖父跟他一起騙我。”
秦政就更不可能心虛了:
“朕如何就騙你了?太子最近記憶反複, 大部分時候确實是失憶狀态。是你自己不夠關心你父親, 才沒有發現端倪。”
大概皇帝們都天生掌握頂級pua技術,總能把鍋甩別人頭上。
橋松聽完氣死了,但是想想居然覺得祖父說的也有道理。他之前要是再仔細一點觀察過他爹的話,肯定就不會被蒙蔽過去了。
扶胥:……我就說他沒救了吧!
扶胥已經放棄喚醒橋松了,這被pua了還主動反省的心态,誰來了也沒轍。
秦政應付完孫子, 就果斷抱着兒子走了。反正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他只需要等糧草和兵力集結就行。
以前打仗, 消耗的糧食會比正常兵丁需要吃的多上很多, 這是因為運糧也有一個損耗。
不僅運得慢,運糧兵還要自己吃飯。有些時候可以達到十份糧食運到邊疆, 只剩一份的程度。
但這在秦政面前, 顯然就不是個事了。
無論是用紅包群還是用別的手段,他都有法子減少糧食消耗。如今秦政恢複了記憶,從随身空間裏取出儲物戒,光靠儲物戒就可以裝海量糧食。
原先父子倆買了兩個随身空間。
就是地府光屏裏賣的那種, 貴得要死但是只有巴掌大, 什麽都放不了的随身空間。當時還被秦稷吐槽為“荊軻用它藏匕首都得分成兩截藏,用的時候現場組裝”, 然後被扶蘇收拾了。
這麽小的空間,雖然放不了別的,但父子倆反正也只是想把神獸之軀放進去,也就無所謂了。
縮到最小尺寸後,神獸之軀放進去不僅能放下,還能餘出一點空間塞點別的小物件,比如儲物戒。
後來兩副神獸之軀融合,父子倆就有了更多的選擇。
要麽一直用自己的身體,這個身軀是可以直接在地府裏活動的。要麽繼續塞在随身空間裏,這樣就只需要占用一個空間即可。
無論是選擇哪個,都會空出一個空間來裝東西。于是扶蘇和秦政就往裏頭塞了很多儲物道具,硬生生用套娃的方式,達成了擴大随身空間的成就。
不僅如此——
秦政取出一個特殊的儲物戒,然後抖了抖。很快,一堆空着的儲物袋就被抖了出來,迅速堆成了“小山”。
秦政示意身邊待命的侍官:
“糧草等物就裝進這些儲物袋裏,交由将軍們保管。”
儲物袋和儲物袋無法套娃,但是可以和儲物戒指套娃。秦政順便給幾位将軍塞了枚儲物戒,這樣就不怕儲物袋被偷了。
儲物袋太多了,不方便認主。儲物戒卻不同,單獨一個,正适合滴血認主。
反正以古代王朝的玄學水平,肯定是沒辦法讓戒指易主的。所以戒指無法被人奪走,非常安全。
解決完行軍大事。
秦政揪住戰争系統:
“選吧,同意賒賬或者被朕捏死。”
戰争系統:……你也太兇殘了!
它就不該綁定這個宿主。
之前遇到的宿主即便有一些是傻缺,可好歹傷不到它。
哪怕是最難纏的那個漢武帝,因為對方篤信鬼神,它裝神弄鬼一番,最初也取得了極大的自主權。
之所以說最初,是因為後來它就露餡了。但露餡了也沒太大關系,漢武帝這人要利用誰的時候,還是很能放下身段哄一哄的。
哪裏像秦始皇,動不動就威脅。
不乾就死,反正朕不缺金手指。就算朕缺金手指,你是什麽東西,也敢跟朕叫板?
戰争系統沒見過其他秦始皇,他就見過這一個。很不幸的是,他見到的這個是最剛的始皇帝之一。
天道他都能正面硬剛,你個小破系統算什麽?
扶蘇還在旁邊起哄:
“把它拆了!進貨程序保留下來,我們可以用它儲存的能量,自己去采購商城裏的東西!”
戰争系統忍不住反駁:
【那不是我買的,那是我自己做的。】
金手指光環哪裏能買到?是它自己升級之後解鎖的功能,可以使用一定的能量值,生成指定金手指。
扶蘇改口:
“阿父,我已經套出話來了。金手指可以直接用程序生成,還省得我們去采購的話賣家不賣。現在只要把它的智能抹掉,就可以随便用它的程序了。”
戰争系統:!!!
你們秦朝人心真髒啊!
戰争系統哭了:
【我配合,我現在就配合。】
不就是賒賬買光環嘛,多大點事。
這對父子倆剩餘陽壽多得吓人,根本看不到具體數值,一查就是一排問號。可見他們應該死不了,欠了賬絕對能還上。
就算陽壽不夠高,它也有丹藥提升壽命,肯定不會重蹈覆轍的。
戰争系統哪裏知道,父子倆陽壽成謎是因為他倆根本不能算是活人。但是其他鬼魂的陽壽會顯示為0,他們兩個因為神獸之軀“活”了過來,就處于一種生與死的疊加态。
反正神也是壽命無限的,檢測程序就不為難自己了。直接用一串問號代替,完美解決了該如何顯示的難題。
不要緊,殊途同歸。
反正戰争系統在父子倆玩膩之前,是不可能逃脫的了。
系統期期艾艾地講條件:
【能不能先只賒賬一個光環?】
秦政皺眉:
“一個怎麽夠?”
糧食豐收的、風調雨順的、萬民歸順的……各種都得來一個吧?
系統委屈的說:
【可是你們疆土太大了,要是所有地方都加上光環,不知道要兌換多少個。】
秦政微微一頓。
怎麽的?你的光環作用範圍還很小?
扶蘇快言快語:
“那你的光環也太沒用了,我阿父自己的可以籠罩整個大秦呢,你這個能罩住一郡之地嗎?”
戰争系統感受到了輕視。
但最讓它破防的是,扶蘇說的是實話。它的光環作用範圍就是很小,而且它還沒辦法提升。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
想讓系統每種光環都賒賬幾十個,恐怕很難。看它那樣子,一個光環就不便宜了,何況那麽多。
那就不能指望這個廢物系統,還是得想辦法确定秦政身上攜帶的光環會不會跟着他離開。
要是能剝離下來,留在本位面就好了。
父子二人很快把沒用的系統丢到了一邊去,開始商量怎麽剝離光環。
其實也不難。
秦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神魂和肉身,很快就找到了那幾個散發着特殊光芒的能量團。
之前不剝離,并不是因為難。單純就是秦政想把它帶去其他位面,先安穩一下那邊的局勢。
比如“天下歸心”這樣的光環,怕是帶過去之後,跟着反賊作亂的庶民能一下子少上好幾成。
很多庶民并不是自己想造反的,只是日子有點過不下去了。被六國舊貴族一鼓動,就頭腦一熱加入了。
雖然他們也會畏懼回鄉之後會被秦吏清算,但天下間亂的很,很多秦吏都被殺了。他們就算真的跑回家鄉去,估計也沒有秦吏有空抓他們。
到時候就對外說自己是被抓壯丁帶出去的,附近都是鄉裏鄉親,難道還會拆穿他不成?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人拆穿。那麽多人參與的起義活動,法不責衆,根本就沒辦法一個個計較過去。
就拿漢末來說。
黃巾大起義聲勢浩大,後來各地都湧現出了類似的起義團隊。什麽白波賊黑山賊的,朝廷也沒說把他們全部打成造反。
因為太多了,最後只是打為了賊匪。只要他們願意接受招安,朝廷就會既往不咎,畢竟賊匪太多根本管不過來。
要是把所有賊匪都誅滅了,大漢也就不剩多少壯勞力了。
可惜如今看來,光環還是得留在自家位面更穩妥。免得出去打一圈仗回來,發現自家被偷了。
要知道本位面還是大一統初年。
秦政将幾個光環剝離,原本想放到橋松他們身上的。後來想了想,也沒人規定光環必須綁定人類。
人會死亡、會離開,相比之下顯然是綁定在死物上更合适。選最好是不會被人拿走的死物,免得有賊子竊取國寶。
扶蘇就出了個主意:
“在鹹陽宮底下埋一個小靈脈。”
別的東西都有可能被損毀或是取走,靈脈則不同。單獨的一個微小靈脈,沒有玄學手段的人根本發現不了它,更動不了它。
靈脈埋在這裏,還能保佑秦宮子孫身體康健。靈氣彙聚之地,也更容易孕育出聰慧靈秀的孩子。
父子倆沒有把這個位面打造成修真位面的想法,也沒那個必要。修真者管起來更麻煩,他們可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
所以一個微型靈脈就足夠了。
父子倆花了一天時間把這東西布置好,接下來就是等待士兵集結。
大秦士兵很多都是耕農,平時就在家鄉待着,需要的時候再由官府通知征兵。所以要集結過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除非直接帶走邊陲的駐兵。
駐兵自然不能帶,還要留着抵禦境外的羌胡。不然今天就能出發,根本不用等那麽久。
要去其他位面乾大事,就不能再繼續任由扶蘇在兩種形态下切換了。變成小崽崽容易壞事,而且小崽崽還會被戰争的場面給吓到。
所以秦政抓緊最後時間,享受了一番天倫之樂。之後再想看到幼崽阿蘇,可就不容易了。
扶蘇崽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阿父和他相處的時候,怎麽那麽珍惜的感覺?不對勁,肯定有事情要發生了。
小崽崽定定地看着父親:
“阿父,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
秦政被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不由生出了一些愧疚之情。
自己這樣是不是很像個用完就丢的渣爹?
扶蘇對于和父親分離這件事,異常的敏感。一點點輕微的蛛絲馬跡,他都能立刻抓住,叫秦政又是頭疼又是熨帖。
不過大男子主義的始皇帝陛下還是很享受這個感覺的。
所以他很快開動腦筋。
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扶蘇徹底抛棄崽崽時期對吧?扶蘇自己還想着靠小崽崽替他習武呢,應該也是樂意留下的。
秦政說服了自己之後,就開始想對策了。
這麽可愛的崽,他實在舍不得放棄。
秦政捏捏崽崽臉頰:
“阿父怎麽會離開你呢?不要亂想。”
扶蘇崽認真觀察了一下父親的表情。
随後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阿父一開始想抛棄我,我問了這句話之後你才改變主意的。”
說着說着難過起來,阿父居然想過把他丢掉,難道他還不夠乖嗎?
秦政堅決不承認:
“胡說,你再這麽想阿父,阿父要生氣了。”
他本來就沒有要抛棄小孩,這麽說也不算是在騙人。先倒打一耙再說,這樣小孩就會只顧着哄爹,忘記傷心難過了。
果然,效果很拔群。
親爹最懂怎麽拿捏自己的崽,扶蘇崽立刻着急起來。他趕緊挨過去抱住阿父的脖子撒嬌,讓阿父不要再生氣了。
并表示:
“我是小孩子,阿父不可以和我生氣的。”
秦政:……
他們這對父子,一個用裝生氣拿捏兒子,一個用年紀小拿捏親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塑料父子情呢。
秦政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教育。
果然,還是不能對小孩子使太多手段。手段用多了,小孩容易學壞,學壞容易學好難。
反思完畢,秦政繼續套路小孩:
“以後不許再說什麽朕要丢下你的話了,聽見沒有?阿父永遠不會不要你,你竟然一點都不信任朕。要是你說的話朕也不信,你心裏會是什麽感覺?”
扶蘇崽越聽越愧疚:
“阿父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
他不信任阿父,阿父肯定特別難過。
扶胥恰好來給陛下彙報軍隊集結的情況,聞言默默頓住了腳步。
不是,怎麽又來?
最近扶胥親眼見證了秦政是怎麽pua橋松和臣子的,本以為最受陛下疼寵的梓桑可以躲過去。結果并沒有,沒有心的陛下對誰都是一樣的,誰也別想逃過去。
難怪他pua得如此熟練,敢情經常無差別對着所有人練習這一招。
扶胥同情地看了一眼阿弟。
梓桑平時挺聰明的,怎麽在陛下跟前也會被吃得死死的?是因為現在出現的是年幼版的梓桑嗎?
秦政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感。
他敢這麽做,就是不怕被人知道。而且不僅是對着幼崽扶蘇,就是對着成年扶蘇他也照用不誤。
還特別好用。
區別只是幼崽扶蘇看不透他爹的套路,會傻乎乎地上當。成年扶蘇心裏明白他爹是故意這麽說的,但仍然會心甘情願地上套。
其實也沒有什麽差別。
扶胥奏完事就趕緊離開了,生怕多呆一會兒,他也會成為下一個被pua的對象。
他離開後沒多久,扶蘇就切換了。
太子殿下撐着下巴看他爹翻看阿兄送來的奏報,一言不發。
秦政頭也不擡地問他:
“是不是在心裏譴責朕過分?”
扶蘇微笑着表示:
“怎麽會呢?阿父賣慘裝難過,我也經常這麽做。您的本事我都學了十成十,哪裏有底氣譴責您?”
秦政瞥他一眼:
“你現在肉嘟嘟的,露出這種微笑看着很奇怪。”
扶蘇:。
扶蘇立刻讓人去拿鏡子,他要确認一下是不是很奇怪。如果是的話,他就得想辦法提前長大一些了。
最起碼要長到五六歲、七八歲的模樣吧?那樣也方便點,三歲還是太小只了。
太子殿下無心去計較他爹忽悠他的事情了,對着鏡子觀察了好半晌。發現父親果然沒騙他,小不點微笑起來确實看着很奇怪。
還是得長大一些。
扶蘇開始糾結該怎麽長大,可以直接變大嗎?但他這次是從阿娘肚子裏生出來的,不是直接出現在這個位面,會不會無法控制自己的年齡?
秦政則在思考,怎麽保留他兒子小崽崽的狀态。
最後扶蘇決定嘗試一下。
能不能行,試試就知道了。如果不成功,再想別的法子。
片刻後,扶蘇變成了七八歲的孩童。
秦政偏頭看來:
“怎麽突然變大了?”
扶蘇對着鏡子又練習了一下他的招牌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父親說:
“這樣看着比較舒服。”
秦政順勢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每天晚上放他出來一會兒,正好讓他替你習武。”
扶蘇猜到了父親會這麽說:
“阿父果然還是最愛小崽崽。”
秦政對着幼崽不能承認自己偏心,但是對成年兒子就不一樣了。成年兒子又不會哭鬧,所以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你還是小的時候比較乖巧。”
扶蘇:……
所以他現在已經淪落到,阿父連說句假話哄他都懶得哄的地步了嗎?
為了表達自己的抗議,太子殿下接下來一連三天都沒出現。讓他爹好好感受一下,失去一個成年版體貼兒子的不便。
扶蘇出現還好,不出現就遺留下來了一個問題——他現在變成八歲大了。
小崽崽重新回複意識的時候,最初還沒發現不對勁。他樂颠颠地撲到阿父懷裏撒嬌,說想吃小零食。
最近因為梓桑經常出現的緣故,他都好久沒有吃零食了。不知道是被梓桑吃掉了今日份的零食,還是錯過了。
要知道崽崽每天的零食是限量的,阿父說吃多了不好。所以少吃一天,就錯過了一個億。
崽崽掰着手指頭算了下,他已經錯過了好幾個億。
不行,今天要吃回來。
所以崽崽先試探了一句:
“阿父,梓桑喜歡吃零食嗎?”
秦政只當他是好奇另一個自己的事,又想到小崽容易吃醋。思索片刻,選擇了一個高情商回答。
陛下告訴兒子:
“朕不知道,朕沒關注過他愛不愛吃零食。”
秦政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他真是太機智了,這樣無論崽崽是真的好奇還是試探他是不是特別關心梓桑,都能完美應付過去。
雖然這招以前是男朋友應對女友突如其來的靈魂拷問時,使用的小妙招。但是天底下的道理都是一樣的,所以這招用在這裏也很合适。
扶蘇崽果然上當。
他嘴角翹了翹,心想阿父原來沒有那麽關心梓桑。不像他,阿父就超級關心他的,連他喜歡吃哪個牌子的小零食都知道。
而且崽崽成功套到了話,證明梓桑最近應該沒有吃零食。不然就阿父那麽好的記性,肯定會有印象,說梓桑愛吃零食。
扶蘇崽:我這幾天的零食份額還沒有被吃掉!
扶蘇崽頓時來了精神:
“阿父,我都好幾天沒有吃零食了,今天可以把之前的一起吃掉嗎?”
之前的是他攢下來的,現在吃掉很合理。
生怕父親不同意,他還分析:
“就當我前幾天拿到了零食但是沒有直接吃掉,存了起來,今天再拿出來吃,可以嗎?”
秦政點點他的小鼻頭:
“不可以,一天只能吃一點點。”
扶蘇崽可憐兮兮地看着他爹:
“那,那多吃一天份的?”
秦政這次妥協了:
“好吧,讓你得逞一次。”
兒子之前是三歲模樣,他哪裏敢讓小孩吃太多零食,所以份額定得很少。現在變成八歲了,多吃一份應該問題不大。
——等等,現在變成八歲了!
秦政突然意識到不妙,就要開口說點什麽。然而他答應小孩之後,小孩已經開心地指揮侍從去拿零食了。
接着手一伸出來,發現自己手變大了好多。之前肥嘟嘟的肉肉沒有了,變得纖細修長了許多。
崽崽不可置信地舉着手,握拳,張開,再握拳,再張開。
他可愛的肉窩窩也不見了!
阿父特別喜歡他手上的肉肉和肉窩窩,會捏捏肉肉戳戳肉窩窩。現在全都沒有了,他失去了争寵的一大利器。
正好桌子上有鏡子,小孩趕緊去照鏡子。不照不要緊,一照才知道,自己居然長大了好多。
現在好像是八歲。
扶蘇崽:???
扶蘇崽:!!!
扶蘇崽震驚又難過:
“阿父!我居然已經五年沒有出現了嗎!”
大壞蛋搶走他身體五年,這五年裏他一直不在,都不知道阿父的疼愛被梓桑哄去了多少。要不是他今天突然蘇醒,是不是以後都見不到阿父了,只剩下大壞蛋單獨霸占阿父?!
秦政:……
秦政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現在就很想把秦梓桑拎出來收拾一頓,臭小子絕對是故意給親爹留下這麽一個爛攤子的。
秦政只能絞盡腦汁地說服兒子:
“沒有過去五年,只是你突然長大了很多。今天還是四月初三,不信你去問侍官。”
扶蘇崽根本不好騙:
“五年後的四月初三!”
秦政糾正:
“是大一統二年的四月初三。”
扶蘇崽:“騙人!”
秦政:……
秦政便帶他去周圍轉轉,讓他好好看看這附近是不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要是時間過去了五年,就算不大變樣,也會有一些差別的。
但是這招并不好用,畢竟小崽崽最近光顧着和自己争寵了,根本沒有注意附近的陳設細節,只記得個大概,也就無法對比了。
秦政又讓他去看周圍的人,是不是一點都沒有變老。
崽崽:“可是有駐顏丹!”
固執己見的崽崽很難說服,秦政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終于相信了不是世界變了,是他自己變了。
雖然還是有點半信半疑。
直到楚姬來探望兒子,震驚地問道:
“阿蘇,你怎麽一夜之間長大這麽多了?!”
扶蘇崽這才徹底确認:
“原來我真的是長大了呀!我還以為阿父是騙我的呢!”
秦政:呵。
自己費盡唇舌解釋,這小崽子一點不信,楚姬才說了一句話他就信了。早知會如此,還不如直接把他丢給楚姬呢,也就不用白費那麽多功夫了。
秦政等着梓桑切換回來。
秦梓桑故意給他找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三天後,快樂了整整三天的扶蘇崽下線了。
這幾天因為一直沒有斷片的緣故,崽崽還以為梓桑沒了,簡直不要太開心。新長大的身體也很有趣,小孩探索了好久,頗有種小寶寶突然變成大人的新奇感。
秦政也由着他折騰。
小孩突然不折騰了,殿內乒乒乓乓的聲音消失。秦政心有所感,扭頭一看,果然是秦梓桑出現了。
秦政收回視線,不搭理這小子。
扶蘇坐到父親身邊,拉拉阿父的袖子,試探着撒了個嬌。
秦政不為所動。
扶蘇唉聲嘆氣:
“阿父喜歡小崽崽,我特意給他騰了三天時間和阿父相處,阿父怎麽還不高興呢?”
秦政任由他在旁邊唱念做打,并不給出任何反應。
這個時候就要厚臉皮。
扶蘇裝作才想起來:
“對了,我之前忘記重新變小了,好像給阿父帶來了很多麻煩。但這件事是不可避免的,我總不能每天切換成小孩的時候,就把身體再變回來。”
秦政放下筆:
“你這是認錯的态度?”
說着說着給自己狡辯起來了可還行。
扶蘇無辜地看着他父親:
“我撒嬌阿父不理我,那我就只能說點讓阿父生氣的話了。”
效果很好,父親果然忍不住怼他了。
秦政:……真有你的。
扶蘇繼續裝無辜:
“阿父你知道的,我們這樣的小孩很容易叛逆。家長不搭理我們,我們就會喜歡做出一些事情吸引家長的關注,比如故意闖禍。”
秦政被他氣笑了:
“怎麽,朕的太子現在進入青春叛逆期了?一千多歲的青春期?”
扶蘇厚着臉皮狡辯:
“神獸的幼年期很長的,一千歲進入青春期有什麽好奇怪的呢?阿父您看龍君,它都幾萬歲了,也不影響它幼稚。”
秦政伸手去揪他耳朵:
“還敢跟朕頂嘴。”
扶蘇立刻切換出小崽崽,讓真正無辜的扶蘇崽來面對父親。
崽崽不明所以:
“阿父,你揪我耳朵乾什麽?”
他很快反應過來:
“啊!大壞蛋又出現了!”
好可惜,不是徹底消失了,只是消失了三天。
秦政拿他沒轍,只能收回手:
“大壞蛋和阿父頂嘴,朕揪他耳朵呢,不是針對你。”
崽崽好生氣的:
“他怎麽這樣?自己乾了壞事就丢給我來應對!一點都不乖!”
秦政心裏氣順了一些:
“不錯,他遠不及你乖巧。”
聽着扶蘇自己譴責自己,秦政也氣不起來了。雖然知道這是梓桑故意算好的,但他作為父親,總不可能真和兒子徹底翻臉。
孩子叛逆,當爹的只能遷就一下了。
太子殿下總有辦法讓阿父消氣,所以沒幾天,父子倆就和好如初。直到又過了幾天,終于可以出發了。
這幾天戰争系統都在外頭跟着将軍們跑,它并不需要一直跟随宿主。宿主名下的将領,它也是可以跟随的。
畢竟前線戰鬥,肯定是将領更需要查看它提供的數據。坐鎮大後方的皇帝又不負責親自打仗,光給皇帝看有什麽用?
秦政把将軍們都加入了自己的勢力列表裏,于是大家就都能共享系統面板了。
這個系統面板本來需要花積分才能開啓多人遠程共享的,不然的話就只有戰争系統實時跟随的主将能看見。
但衆所周知,秦政他們可以賒賬。
光環沒有賒到,那就從別的地方補回來。秦梓桑一向是個“我沒占到便宜就是吃了虧”的性子,所以系統只能提前開啓大量新功能。
如今糧草充足,士兵整裝待發。只等陛下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踏入新的征程。
秦政帶着太子前去軍營。
将軍們已經提前說清楚了,這次是去其他位面打仗。所以積攢的軍功沒辦法分田地,但是爵位和錢財還是會賞的。除此之外,就是價值連城的仙丹。
一聽到有仙丹,将士們都十分積極。
他們升鬥小民以前哪有機會接觸這樣的好東西,陛下竟然舍得賞賜仙丹下來,傻子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蒙恬前來彙報:
“臣等集結了四十萬大軍。”
秦政颔首:
“四十萬夠了。”
如果不夠,再征就是了。敵軍手裏都不一定有這麽多兵,何況他們一過去還能接手那邊的大秦軍隊。
西北的長城駐軍不能輕舉妄動,嶺南不是還有任嚣和趙佗?而且各郡內也有守軍,只不過因為太守被誅殺,群龍無首了而已。
秦政示意戰争系統開啓時空通道:
“走吧。”
他帶着兒子登上了車輿。
某個秦末位面。
這裏并沒有出現任何神跡,無論是天幕還是旁的什麽,一概沒有。歷史沉默地遵循着軌跡往下運轉,轟轟烈烈的秦末起義已經展開。
時至今日,陳勝吳廣的起義軍已經攻入了函谷關。
沉醉在美酒歌舞裏胡亥依然沒有察覺到異常,聽着趙高粉飾太平的言語,相信了外界的叛亂只是一些小麻煩。
許是像山賊作亂那種程度的小事吧。
不過胡亥敢不往心裏去,趙高卻不是個純粹的傻子。所以在章邯請命率領骊山囚徒組成軍隊迎擊起義軍時,他勸說胡亥答應了這件事。
胡亥擺擺手:
“這種小事不用跟朕說。”
他不關心底下人怎麽平亂的,國政不是說好了交給臣下嗎?
函谷關附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時空隧道開啓,浩浩蕩蕩舉着“秦”字旗的大軍有序地從中走出。軍隊綿延數裏,依然望不見盡頭。
将軍們騎着高頭大馬随隊出行,很快就選定了一個合适的位置列兵,等待後方的王駕出現。
斥候已經先一步四散開去,打聽周圍情況。
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現在位于何處,将軍們篤定地說這裏在函谷關內,距離關口不遠。雖不知将軍們是如何斷定的,但士卒也沒有多問。
他們一路尋摸過去,發現沿途的村莊都一副被賊匪侵擾過的模樣。家家戶戶一片狼藉,庶民正抱頭痛哭。
見又有陌生人來了,頓時警惕起來。
斥候雖然為了輕裝簡行,沒有穿上厚厚的铠甲。但大秦好東西是不缺的,輕便的軟甲也早給将士們配上了。
所以斥候的衣衫下隐約露出了一些铠甲的形制,就被眼尖的庶民看見了。一時間衆人驚慌失措,以為又有匪兵要來劫掠村莊。
斥候厲聲止住亂象:
“不許跑!”
庶民的行動一頓。
難得聽到如此熟悉的鄉音,一聽就知道是個老秦人,而不是關外來的匪兵。莫非是大秦将士,過來刺探敵情的?
裏正連忙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秦政父子的車架出現時,将軍們已經差不多了解完情況了。倒不是靠着斥候,斥候來回還需要時間呢,是戰争系統已經追蹤到了敵人的蹤跡。
蒙恬當即上前請示。
秦政端坐在馬車中,淡淡地說:
“分一隊兵馬,追上去。”
蒙恬抱拳:“是!”
剛破函谷關,高歌猛進朝着鹹陽進發的起義軍哪裏知道,他們的背後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隊大軍。
蒙恬特意将臉上頭盔中罩面的部分揭開,露出自己的面容。
雖然現在的他是二十出頭不到三十的年輕人,但問題不大,認識蒙恬大将軍的人肯定能認出他來。
就是不知道起義軍裏可有人認得他了。
不認得也沒關系,他負責的這支軍隊還會高舉蒙字大旗。蒙家名将不少,哪怕剩下的小輩沒有多少名氣,光是一個蒙字也能震懾不少宵小了。
蒙恬沉穩地下令:
“大軍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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