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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在西幻搞完事,回地府接着搞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8章 在西幻搞完事,回地府接着搞事




扶蘇在獸人領地玩得樂不思蜀, 漂亮的黑色小貓崽得到了獸人們的一致寵愛。




至于他到底是哪家崽崽,之前怎麽一直沒有印象,獸人們倒是沒有多想。畢竟族人太多了, 根本數不過來,有個沒見過的崽崽不要太正常。




扶蘇玩得太快樂了, 變成小貓後每天只想吃喝玩樂曬太陽,根本沒有時間概念。等收到王绾那邊的消息, 說神格都填好了, 才驚覺居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當時小貓咪正躺在父親的腿上曬太陽,他準備先曬一會兒肚皮,再翻個身曬曬背。




秦政給他梳理蹭亂的小毛毛,幾年過去,貓崽崽已經長大了不少。因為太小的話不好rua,大一點更适合摸毛。




突然收到消息, 扶蘇瞪圓了瞳孔:




“喵喵!”




反應過來換成人話:




“阿父!”





秦政摸了摸他肚皮上的軟毛:




“怎麽了?”




扶蘇調整了一下姿勢擡頭:




“王绾他們已經把神格弄好了,我們可以回去看看神格融合之後是個什麽模樣了。”




秦政也有些意外:




“這麽快?”




他抱着兒子站起身:




“那就回去看看, 玩了幾年也該乾點正事了。”




秦政讓在旁邊追尾巴玩的蒙安轉告将軍們, 他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有事地府光屏聯系。




小老虎蒙安擡頭:




“嗷嗚!”




扶蘇乖乖待在父親懷裏, 有些得意地和阿父說悄悄話:




“還是我比較聰明, 已經學會用獸型說人話了。不像蒙安,天天嗷嗚嗷嗚的。”




秦政點了點他的小鼻頭:




“你最厲害,和小輩比什麽?”




扶蘇這才不說話了。




父子倆很快回到了法度教廷的駐紮地,王绾已經等候多時。見到陛下過來, 趕緊行禮問安。




他都沒敢多看陛下頭頂的貓耳。




雖然早就在同僚們發的群消息裏看到過了, 但親眼見到還是有點瞳孔地震。




至于陛下懷裏的貓貓太子,那倒是沒什麽奇怪的。他們太子殿下為了撒嬌本來就無所不用其極, 變成小貓根本不算什麽大事。




秦政問道:




“全都填完了?施行起來可有問題?”




王绾連忙回答:




“應當無礙,商蔓用商會的人手四處探查消息,未曾反饋什麽缺漏回來。”




其實一年前就填完了,但是擔憂會有什麽問題。到時候興沖沖地告訴了陛下,結果這裏出個疏漏那裏出個疏漏,豈不是顯得他辦事辦得很不利?




所以王绾壓下了表功的心思,老老實實地搞了一年實踐。确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這才通知了陛下。




扶蘇趴在父親手臂上,百無聊賴地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到李斯他們,疑惑地問李斯去哪裏了。




王绾幽怨地看一眼太子。




為什麽太子殿下一來就找李斯?




以前也是這樣,只和李斯親近。然後他王绾因為和李斯是政敵,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太子。




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你的政敵成了你老板的繼承人的心腹,想讨好下一任老板都困難。




扶蘇打了個哈欠。




秦政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困了?你先睡,這裏朕來處理。”




扶蘇“咪嗚”一聲答應下來,一不注意又變回了小貓叫。




這個點是他平時睡午覺的時間點,之前曬太陽就是為了睡午覺做準備來着。結果被王绾叫來了,導致他午覺沒能睡成,有些不習慣。




秦政摸了摸他腦袋,捂住他的眼睛讓他睡,不用管別的。小貓咪不需要操心那麽多,還有阿父在呢。




王绾頓時噤聲。




他意識到自己通知君上的時機不太合适。




其實王绾通知人也是有點小心思的,他特意挑了午後,詢問的還是太子。




當王绾時打的小算盤是下午有很長時間,可以慢慢處理神格的事情。但他又不确定陛下是否在午休,不能打擾,所以問問殿下,陛下是否方便前來。




結果陛下倒是不用午休,殿下需要。




王绾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不該通知殿下的,應該直接給陛下發消息詢問。這樣一來陛下肯定會把見面的時間往後推,等太子殿下睡飽了再來。




李斯這會兒才得到陛下前來的消息,匆匆趕過來。




見到這一幕,他有些幸災樂禍。




王绾這家夥還當現在是生前那會兒呢,行事風格也不知道改改。




以前太子天天擔憂陛下的身體,把什麽事情都替陛下打理得妥妥帖帖,不怎麽顧得上自己休息放松。




現在可不同了,現在不用再擔憂陛下生病駕崩,太子就放任自己當個無憂無慮只管承歡膝下的小孩了。




這種事情就不該拿去問殿下。




李斯走到王绾身邊,無聲地行了一個禮。他将提前寫好的奏報呈上,跟因為不能開口說話打擾太子睡覺而顯得有些木楞無措的王绾形成了鮮明對比。




好!這個對照組太好了!感謝王相公的傾力付出!




王绾用眼刀子射向李斯。




李斯則拉了個臨時群,在群聊裏打字向陛下彙報。




秦政抱着兒子坐下,把人放在腿上睡。自己慢悠悠翻着李斯寫的報告,時不時看一眼群聊裏的補充,還算滿意。




王绾不甘示弱,也開始補充細節。




這方面他比李斯知道的多一點,畢竟李斯天天忙着律法的事情,精力自然被牽扯到了那頭。




秦政點了點小貓咪的兩只耳朵,暫時封住了兒子的聽覺。然後才開口詢問臣子一些細節,兩人總算能說話了。




聊了一個時辰,腿上那只睡着了也一直在翻身動來動去的小貓咪終于蘇醒。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抱住父親的左手蹭了蹭,發出了一聲甜軟的“喵嗚”。




但是耳朵什麽聲音都聽不見,難受地用腦袋直蹭父親的手腕。秦政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摸了摸他的耳朵給他解開禁制。




太子殿下總算舒服了。




秦政把他抱起來放在桌上:




“朕讓他們把神格都拿過來,你不是說想融合一下玩?”




扶蘇坐在桌子上,尾巴甩了甩:




“他們試過把神格全都融在一起嗎?”




王绾搶先回答:




“臣并未嘗試過,不敢随意亂動。”




李斯則從儲物戒裏把裝神格的木盒掏了出來,一堆漂亮的菱形水晶放在一起,任誰來看都猜不到這就是神格,看起來有點像産量很高的普通寶石。




李丞相将盒子恭恭敬敬地擺在了太子殿下面前,請殿下賞玩。




扶蘇伸出小爪子撥弄了一下,抓不起來。他突然生出好奇,于是彈出爪鈎在神格表面劃拉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它劃上幾道痕跡。




結果當然是沒有成功。




秦政伸手捏起一枚檢查,裏頭內容填寫得十分詳盡。主要寫的就是各種魔法元素的使用規則,沒有像秦政上次那樣,單純地設置個雷池出來。




神格本來就應該用來填寫基礎規則,而後基于基礎規則會演變出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來,那是位面自己的事情。




王绾表示他有參考過其他西幻位面的基礎規則,做過調整和添補。不然光靠他們這群對西幻了解不那麽深的人,寫的東西肯定錯漏百出。




秦政還算滿意:




“不錯。”




扶蘇在盒子裏撥來撥去,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音。他覺得很好聽,于是又玩了一會兒,直到秦政把他抱起來,不讓他玩了。




扶蘇無辜的用貓貓眼看阿父。




秦政捏捏他的小耳朵:




“讓你來乾正事的,你就知道玩。”




小貓咪能有什麽壞心眼呢,他只是太貪玩了一點。所以尾巴一掃,不小心就把父親随手放在桌上的神格掃了下去,掉到了地上。




乾完壞事悄悄去偷瞄父親的表情,見秦政沒生氣,又偷偷伸出爪子,去推桌上的杯子。




貓咪天性愛乾這個。




看到桌子邊緣有東西就忍不住想往下推,看看推下去摔在地上會怎麽樣,然後又會被摔下去的動靜吓到。




秦政及時攔了一下:




“朕不說你,你還變本加厲了。”




果然小孩和小貓都是容易得寸進尺的小壞蛋,不能太過縱容了。




扶蘇的小爪子被父親抓住,懲罰似的捏了捏。扶蘇收不回來,乾脆變成了人形,幾歲的小寶貝熟練地撒嬌裝乖。




“阿父,我錯了。”




秦政這才松開兒子的小肉手:




“變回成年,不許再玩了。”




扶蘇本來是維持着小孩模樣坐在父親懷裏的,聽話地變回成年之後才想起來他還沒從父親身上下來。




趕緊起身,讨好地笑笑,在旁邊坐下。挨着父親問自己是不是太重了,有沒有把阿父壓壞。




秦政懶得搭理他:




“自己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扶蘇只好彎腰去撿,結果李斯已經快人一步蹲下身将神格撿起了,不需要太子殿下再費心。




扶蘇贊許地看了一眼:




“愛卿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心。”




李斯矜持一笑: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沒有叫太子親自撿東西的道理,屋內沒有侍從,自然該他們來做事。




王绾:……




王绾有些懊惱,怎麽又給李斯找到了逢迎媚上的機會?




扶蘇随手又拿了一枚神格,開始嘗試融合。融合完後檢查了一下,發現無法進行修改了,所有詞條都被鎖定。




接着又融了一枚進去,果然還是鎖定狀态。不過随時可以把某個需要修改的神格剝離出來,單獨修,這個倒是不影響。




确認有容錯的餘地之後,扶蘇就開始放心大膽地融了。秦政見這麽多神格,自然不能叫兒子一個人忙,便也拿起神格開始幫忙。




李斯很有眼力見地湊過來:




“臣一起吧?”




秦政颔首答應。




就剩一個王绾了,他不敢乾看着,默默湊過來乾活。心裏則在琢磨回去要多找點書看看,鑽研學習一下別人是怎麽讨好君上的。




四個人一起忙活,神格很快就全部融合好了。最後把四個融合體互融,就得到了一個散發着七彩光暈的透明水晶。




看起來倒是非常漂亮,而且比起之前單獨的神格,更像個稀有珍貴充滿神性的物品了。




如果說之前的神格擺在那裏會被人誤認成尋常寶石的話,這個絕對不會。一看就知道是神物,不敢輕易亵渎。




扶蘇捏着它感受了一下:




“阿父,我好像擁有了很多權限。但是還沒有徹底解鎖,少了一塊。”




秦政思忖片刻,取出了自己那份屬于法度之神的神格。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陛下雖然把它給忘了,李斯和王绾倒是沒忘。內容已經提前拟好,就差填進去了。




兩名臣子互相合作,很快就把該填的填完。只是有些遲疑,不知道填完後是否還有疏漏,畢竟不曾測驗過。




秦政直接把東西遞給兒子:




“左右随時可以取出來修改,先讓太子嘗試一下。”




扶蘇将最後一塊碎片納入,神格的聚合體成功補全。它開始散發出光芒來,自動漂浮在了半空。




想要挪動它是挪不了了,怎麽試圖伸手去挪,它都停留在當前位置。不過将其中一個神格剝離後,它就恢複了之前的狀态,可以任人随意擺布。




扶蘇越看越覺得眼熟:




“有點像那種中控主腦。”




他伸手觸碰,眼前就出現了一本《神王法則》的書籍虛影。收回手也不妨礙虛影的存在,可以翻開查閱。再點一次神格水晶,才會消失。




秦政翻了翻,書裏的內容其實就是李斯王绾他們填入的那些。只不過書籍把某些部分标紅了,似乎在提示他們這裏用詞不當或者這條規則不太合适,需要修改。




扶蘇記得:




“書籍封面好像有一支羽毛筆。”




他把書合上,書封上面确實有一只像是畫出來的羽毛筆圖案。但伸手去取,卻能成功拿下來。




扶蘇也是翻書的時候觸碰到了,發現手感有些奇怪,才意識到它不是書封上的裝飾圖。




筆拿下來再翻開書,将不合适的詞彙劃掉,标紅的字就空缺了。再斟酌着寫下新的詞,詞語不合适會繼續标紅,合适的話就直接鎖定了無法再修改。




羽毛筆只能糾錯,無法删改适宜的正确內容。




扶蘇改了兩下就懶得改了,把書和筆轉交給李斯,讓他們兩個改去。




二人改的速度飛快,只在法度相關的規則上多耗費了一些時間。別的規則标紅都不多,只有這裏存在大量标紅。




兩人忙碌了很長時間,期間父子倆就在旁邊下棋玩。




最近地府光屏更新了桌游模式,可以通過投影将虛拟的棋盤棋子投放出來。這樣就算手邊沒有棋牌,也不影響游戲。




就是手感有些差,畢竟是虛拟投影,根本碰不到實物。扶蘇捏棋子的時候感覺自己在捏空氣,或者說本來就是在捏空氣,不太适應。




但這麽玩确實很方便。




除了棋牌,還有別的桌游也能玩。之前扶蘇經常和蒙安他們幾個晚輩一起玩什麽大富翁之類的,也是碰不到實物。




不過虛拟投影有個好處就是,只有自己能看見自己的牌。每個人看見的投影都不同,打牌不容易被人偷看。




雖然扶蘇根本不用偷看,直接就能推算到別人手裏大概會有什麽牌。要是紙牌游戲的話,算得還會更準。




桓齮家的崽子桓越就抱怨這個設計就是針對游戲渣的,畢竟游戲大佬不需要偷看,只有他們這種游戲渣需要。




然後因為暴露了自己打牌經常偷看這件事,被大家冷酷無情地趕下了牌桌,不帶他玩了。




桓越:……早知道就閉嘴了。




秦政也很喜歡這種游戲投影的設計。




因為他家太子這下沒辦法耍賴了,以前下棋看快要輸了,就喜歡撒嬌改棋局,比如請父親撤回一個落子。




但是投影這種就撤不了。




秦政含笑說道:




“不是朕不肯讓着你,你也看到了,游戲不準朕悔棋。”




扶蘇只好抱怨游戲不合理:




“我玩電子版的五子棋都有悔棋按鈕的,只要對面同意了就能悔,怎麽這裏還不讓悔了?”




最後太子殿下被殺了個片甲不留,輸得特別慘。因此堅決不肯再下了,改成玩十點半這個猜牌博弈。




這個游戲的規則很簡單,就是抽牌相加。在相加點數不大于十點半的情況下,比大小。




點數大于十點半,就是自己爆牌了,牌歸對面所有。如果小于等于十點半,那就一起攤牌,看誰更大,雙方這一輪的牌就都歸誰。平局就各自拿自己的牌。




等所有牌抽完,計算自己贏得的牌總點數是多少,多的人獲得最終勝利。




這是個心裏博弈的游戲。




如果雙方都很了解彼此的話,玩起來就很有意思了。




秦政抽出一張10,不動聲色地示意自己不打算繼續抽了,讓兒子來。




扶蘇一看就知道父親拿到了大牌,也抽了一張,抽出個5,決定接着抽。又抽出一個4,他頓了頓,在思考要不要再抽一張。




秦政忽然開口:




“朕是十點,應該比你大。”




扶蘇:……




扶蘇控訴道:




“阿父你不要說話!”




他爹就是算準了自己更大,所以說出來給兒子壓力。




要麽扶蘇不抽了,把九點拱手讓人。要麽扶蘇再抽一張,但很有可能超過十點半導致爆牌,這樣所有牌都歸父親,秦政能拿到更大的數額。




扶蘇果斷放棄抽牌,9點果然被秦政拿走。




這次扶蘇決定自己先抽,不給父親乾擾他的機會。運氣好一口氣抽到了3點、半點和7點,加起來正好,半點的牌就是JQK。




他面色不變地對父親說:




“我不要了。”




秦政眼底的笑意加深,把唯一牌的紅桃A丢了出去:




“1點,朕也不要了。”




這輪只賺到了1點的扶蘇:……




所以說千萬不要和特別了解你的人玩這種游戲,你拿的牌到底多大,他看你的反應就能猜到一二了。




李斯和王绾眼睜睜看着他們太子玩圍棋被吊打,玩牌也被吊打。明明平時太子打牌基本就沒輸過,沒想到十點半被陛下碾壓得這麽徹底。




扶蘇也很無奈,這個游戲不像別的打牌那麽好算。而且父親還一看就知道他拿了什麽牌,簡直跟開了上帝視角一樣。




好在扶蘇也了解父親,而且游戲進行到後半程的時候,扶蘇靠着算牌扳回了一城。




他看着手裏的點數,回憶了一下,确定牌堆裏已經沒什麽大牌了。所以哪怕手裏的點數相加已經到了九點半,他還是大膽地又抽了一張。




果然堵到一張A,恰好壓了父親的10點,獲得這一輪的勝利。




扶蘇開心地揚了揚唇角。




他和阿父的總牌差只剩11點了,還剩的牌不多,再來一輪如果能獲勝,這局就穩了。




秦政看着開心的小狐貍,微微挑眉,主動伸手去摸牌。




雖然他算牌不如兒子厲害,但也是能算一算的。剩下的都是小牌,而且牌數都不是很大,其實先拿牌的占優勢。




比如秦政,拿到了一個6點和兩個半點,湊出了7點。




7點不算很高,可秦政記得牌堆裏剩下的三張牌是半點、2點和4點。他就算什麽都不拿也穩贏,而拿了則有可能拿到4點導致爆牌。




他思索了片刻,還是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




扶蘇看不到父親的牌,不知道父親手裏的點數多少。毫無防備地拿走最後兩張牌,湊出個兩點半,沒牌了。




太子殿下的笑容緩緩消失。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如果自己是兩點半,那父親手裏的牌肯定爆了。他疑惑地看向父親,就見秦政随手把牌丢出來,一共11點。




扶蘇獲勝,而且總分也是他贏了。




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小孩子玩游戲是這樣的,就是想贏。




不過只要掃一眼手牌的擺放順序就知道,父親最後拿走的那張4點完全是可以不拿的。不拿穩贏,拿了反而會輸,他根本沒必要去拿。




那他為什麽還要拿呢?




李斯的吹捧總是很及時:




“陛下還是如此寵愛殿下,故意送殿下獲勝。”




扶蘇得意地哼了一聲:




“你知道的太多了。”




秦政不由失笑:




“贏了就這麽高興?”




扶蘇不玩了,坐回父親身邊。開開心心地把截圖發到朋友圈裏,去和大家炫耀自己有多受寵。




秦政并不在意游戲結果。




在拿到7點的時候,游戲實際上已經結束了,他也已經獲得了勝利。之後再用爆牌來哄一哄兒子,不過是順手為之,能讓扶蘇展顏就很劃算。




扶蘇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讓牌才贏的,比起這個,阿父肯為他費心才更讓他在意一些。




朋友圈發出去。




小橋松很快評論:




「父親您也只能靠這個贏了。」




扶蘇呵了一聲,回了一句:




「嫉妒你就直說。」




大橋松就很有眼力見:




「祖父同我下棋的時候就從來不會讓着我。」




扶蘇回道:




「還是你比較會說話。」




小橋松:……呵呵,馬屁精!




玄景有點受不了他們:




「玩一局牌有什麽好吵的,幼稚。」




然後他同時收獲了兩個橋松和一個扶蘇的三重夾擊,選擇了閉麥。




秦政咔擦拍了一張,扶蘇警覺地擡頭,問阿父在拍什麽。




秦政順手發了朋友圈:




「和兒子拌嘴的梓桑(圖片)」




扶蘇:。




幼稚的梓桑獲得了雲爹們的點贊,扶蘇看了一眼,發現短短時間點贊已經超過三千了,還在飛漲。




關鍵是雲爹也就算了,怎麽還有雲哥雲娘雲祖宗?他爹朋友圈裏人也太多了,加好友沒有上限的嗎?




秦政淡淡地說:




“朕給幾個大秦群裏的群友都開了朋友圈權限。”




所以不用加好友也能進來雲吸崽。




扶蘇:可惡!孤的形象!




王绾拍馬屁沒輪上,心下有些懊惱。好在李斯因為工作上心分二用,效率就不如他王绾高。




王绾飛快把最後一點改完,趕在李斯開口之前向君上彙報工作完成的好消息,總算逮到了露臉的機會。




父子倆看過來。




秦政伸手接過規則之書翻了翻,滿意地點頭,認可了臣子的辦事能力。




王绾不卑不亢地彙報道:




“書籍最後一頁可以填入神明人選,從神王到底下的小神都有。”




秦政翻到最後一頁。




最高的一行清清楚楚地寫着神王一經任命,除非隕落不可更改。底下的諸神倒是可以改,不過需要神王親自修改。




秦政沒怎麽猶豫就在神王那一欄寫下自己的姓名,然後突發奇想把兒子的名字也填上去了。




他想試試能不能填兩個,或者這個規則書是否足夠智能。




嘗試的結果就是扶蘇的姓名填上後自動劃分出了一個“神子”欄,出現了扶蘇的名字。




上頭的提示多了一行,表示神子為神王繼承人,神王隕落後神子直接繼位。




所以有心人如果想要奪取神王之位,必須先殺神子。不然殺了神王又出現一個神王,還得再殺一遍。




秦政微微皺眉,覺得這個規定對扶蘇很不利。早知如此就不填扶蘇的名字了,他應該穩妥一點拿其他人來嘗試的。




好在秦政很快就找到了解決辦法。




他想起來書籍第一頁是空白的,當時上面寫着“神王規則”四個大字,在最上首,有點像标題。




不過那會兒父子倆都沒在意,往後翻看到各種規則之後,以為它就是書名。




畢竟很多書都這樣,翻開第一頁還是書名。和封面的《神王規則》同屬于書封的範圍,區別只在于它屬于內封。




但現在,秦政翻到第一頁,嘗試在上面寫字。




他第一條先寫本位面所有人無法傷害神子,規則得到了通過,進入了“不可修改”狀态。




果然,這一頁不是書封,而是留給神王自己拟定的特殊規則。




唯一的限制就是空白頁就那麽大,不可能無止盡地寫。不過也有解決方案,把字寫小一點就行了。




這下扶蘇就來勁了:




“我來寫,我寫一篇微雕小字。”




每個字就螞蟻大小,他能給這本書密密麻麻寫滿。




秦政摁住了他:




“用不着。”




這麽大的空足夠他寫了,真要用微雕字體寫,秦政還想不出那麽多能寫的規則呢。




扶蘇遺憾地收回手:




“那好吧。”




秦政寫完他想要的規則,又去給神明的位置填上群臣的姓名。現階段先讓群臣頂上,等以後有合适的人選再換。




西幻位面想要治理完畢還得很長一段時間,畢竟教派帶來的隔閡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




除了教派隔閡之外,還有種族隔閡。




扶蘇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各族的神明神像還是原來那些。”




那些神都被他們乾掉了,繼續沿用舊的神像是不是不太合适?而且扶蘇認為,用人形的神像會加深隔閡。




比如光明神的信徒,他們信仰的已經不是“光明”這個單純的元素了,而是光明神這個具體的人。




如果将神像更換成代表光明的太陽,所有神像的模樣都是神秘的太陽符號,其實會更好一些。時間長了,信徒心裏的光明神就不再是當初那個家夥,而是一個無形的概念。




這樣的神更符合古老部族對神的想像,也會在信徒心裏留下神沒有私人感情和偏向的印象。




它就像是“天道”這樣的存在,比起人形的神明統治世界,天道和法則統治世界顯然更公平公正,不存在偏私。




秦政懂了兒子的意思:




“神公正沒有私欲,信徒就無需為了讨好神而做一些瘋狂的事情。”




比如獻上神仆之類的。




仆從只能侍奉有實體的東西,神都沒有實體只是一個概念了,怎麽侍奉?頂多搞搞祭祀,就像華夏古代那樣祭天。




秦政順手往法度規則裏加了幾條。




祭祀可以,但是不能進行活祭等操作。西幻位面暫時還沒有這個苗頭,不過也提前扼殺才行。




要替換各地的神像,只能用神力來強行操作。勸說信徒是沒有用的,得叫信徒認定這是他們信仰的神自己做下的決定。




于是各地很快都出現了異象。




光明教廷的總部,一輪太陽虛影從高空之中落入了神殿。它沒入光明神的神像裏,神像便自己變成了一個漂浮旋轉着的太陽雕刻,不斷朝外散發着光明之力。




緊接着,各地的神像也變了。




它們全都瞬間變成了太陽的雕刻,不過只有分教廷裏的才會漂浮旋轉,散發神力。其他的都是單純落在地上和底座相連的石雕而已,只有正中心的空洞裏湧動着一團明亮的神力。




不止光明教廷,其他教廷也發生了類似的變故。




火焰神殿裏的火之神像變成了一個火焰雕刻,周身燃着神力幻化的熊熊烈火。冰雪神殿的冰之神像變成了一個雪花雕刻,周圍漂浮着飛雪。




所有神殿都發生了改變。




神使們一驚,但很快幫忙找補:




“神明大人應該不希望自己的長相被散播出去,神的容貌不是我們凡人可以随便觀看的,所以才用這些符號代替。”




信徒們半信半疑:




“可是以前都是用的人像啊?”




神使面不改色:




“以前是神仁慈,縱容了我們。其實我在神殿侍奉祂的時候,都是不允許擡頭直視祂容貌的。最近神王現世,祂們才乾脆借此機會做出一些改變,将之前遺留的問題一一解決。”




信徒們有些惶恐:




“原來如此!神怎麽不早些降下神谕呢?如果早知道的話,我們就不會建造這樣的神像了!”




神使安撫衆人:




“神并未因此降罪,不必擔憂。”




解決完信仰方面的問題之後,秦政認為可以開始着手處理公國林立的現狀了。




既然各族都是內部統一,人族當然也得保持統一。實在不行各族都擁有一個單獨的國家,人族內部反正不能分裂。




父子倆之前考慮過讓法度教廷統一大陸,然後教廷監管政府職能。不過很快就發現這群信徒真的不擅長做這些事情,他們能當好執法者維持治安就不錯了。




扶蘇便和父親商量:




“其實各大教廷可以轉換成學院。”




光明變成光明學院,培養光明系的魔法師。之前的光明神故意不教信徒怎麽修行,只讓他們通過禱告獲得光明神力,但其實其他教派都是能自主修煉的。




秦政把諸神扒拉了一遍:




“基礎元素的教廷改造成學院确實合适,但有一些小的教廷就不太容易了。”




有個教廷是信仰海的,海神和水神撞設定了。




扶蘇卻說:




“海洋學院怎麽會和水學院一樣呢?讓他們去搞海洋生物研究嘛!”




秦政:……




确實,學院也不是只學戰鬥。




比如信仰商業之神的,難道是進去學怎麽用金幣砸死人嗎?肯定是學怎麽經商做生意。




不過設想是很美好的,實際實施起來卻不一定順利。幸好父子二人掌控了所有神位,很多事情用神的名義操作就容易得多。




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接下來的十幾年裏,大秦衆人就在忙活統一人類公國和改造教廷職權的事情。




大部分神官都很好忽悠,告訴他們神想要廣招信徒,通過創辦學院教導那些人相關知識的方式,輕而易舉就讓神官答應配合了。




傳教是永恒的主題,為了傳教他們願意嘗試新的教廷模式。




所以學員入校需要對着神像起誓,表示對神明的效忠。然後認真學習相關的知識,有些是學戰鬥知識,有些是學其他方面的文化知識。




立誓效忠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各教廷都很滿意。




扶蘇也很滿意:




“這個模式果然能忽悠住他們。”




可能剛開始還不明顯,畢竟現在入學的本來就是教徒。但等以後越來越多新出生的學子入校學習,情況就會大不相同。




把教徒們限制在學院裏傳教,不讓他們出去亂晃給人洗腦,那麽新生兒入學之前就漸漸的不再擁有信仰。




入學之後,哪怕對着神像宣誓,也只是他們為了學習知識的手段而已。




後世的學子誰還沒經歷過百日誓師?有些特殊職業入職之前也要對着一些符號宣誓,表達自己不忘初心的決心。




然後該乾嘛乾嘛,真正工作的時候,壞人也不會因為宣過誓就變成好人,不做壞事。沒有信仰的人,同樣不會因為宣過誓就成為神的信徒。




秦政讓神使們有意地引導各教派別往洗腦和狂信徒的方向走,理智的信徒變多了以後,傳教的方式也會變得溫和克制。




信仰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應該通過欺騙等手段獲得。人家愛信不信,互相尊重一下彼此的人格,而不是天天逮着人反複洗腦,逼人家入自家教派。




華夏境內的教派就不搞這個——可能是想搞,但是反複經歷來自最高掌權者的打擊,後來就漸漸不敢搞了。




總之和西方教派比起來,顯得特別克制內斂。




扶蘇則缺德地拿出了“有緣人”的說法,到處宣揚只有有緣人才會成為自家的教徒。如果不管有沒有緣先騙進來,對方就會污染教派的純淨,做出一些抹黑教派名譽的事情。




然後拿那些被法度處決的教派高層舉例子,說光明教皇當初就不是真心想加入光明神教的。所以後來才敢欺上瞞下,連光明神都不放在眼裏。




這個例子傳得沸沸揚揚。




各家都警惕起來,畢竟連教皇都有可能是異教徒,這樣太可怕了。要不是被法度處決了,光明教廷還不知道會被對方折騰成什麽樣。




自家的教皇如果也是這樣的異端,後果不堪設想。




強扭的瓜不甜。




這個道理他們早就該懂了。




各大學院開得如火如荼,父子倆從其他位面弄來了一些教材,讓臣子去進行一番修改,就丢給學院了。




這些從沒見過的教材,讓狂熱的信徒們越發堅信這是神賜下的東西。神想開學院,所以他們必須要辦好,要好好教導學子知識,不能敷衍。




至于公國方面,處理起來還要更簡單一些。




沒乾過壞事的貴族是少數,這就導致各大公國基本都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家家戶戶都只剩少數清白的子弟,有些年紀還特別小,根本不頂事。




法度審判後,許多貴族把家産都給賠出去了,甚至還有賠掉貴族身份的。就連國王級別的存在,都有人混到這個地步。




沒了國王,公國自然也不是公國了。順勢被隔壁公國吞并,成為他們當中的一部分。




公國內部的平民接受良好。




西方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小國?其實很多都是類似“分封”分出來的。




大貴族将土地分給小貴族,小貴族再往下分,分出來的實際上是領主。但東方翻譯著作時一律翻譯成了國王,導致很多作品裏經常能看到一串的王子公主。




代換一下,其實就是一堆貴族領主和他們的兒女,大家的領地都不是很大。公主嫁給別國王子,只是貴族之間相互聯姻罷了。




小貴族之間的聯姻,還能再代換成東村村長的女兒嫁給了西村村長的兒子。國王居住的城堡,就是村長的小洋房。




所以有些作品裏能夠看見國王親自來給主角開城堡門,城堡裏則一個傭人都沒有。




總之,很多平民的國家概念不太強。




小領主的地盤被大領主吞并可太正常了,沒什麽好說的。在誰手底下當平民不都是一樣的嗎,只要新的領主不把他們壓榨得太狠就行了。




當大領主的領地保留的時間延長,不同的領地之間漸漸出現文化語言風俗的隔閡後,國與國之間的差別才會顯現。




西幻世界暫時還沒這個情況。




各地的平民日子過得都差不多,沒什麽語言風俗上的大差別。可能要歸功于華夏作者在塑造西幻世界時,懶得費心給每個國家設計不同的文化。




而且華夏人自己習慣了大家都一樣,也喜歡默認其他人和自家差不多,這樣還省事方便。




各國就這麽互相兼并,漸漸的,小國就越來越少了。




呂雉作為第一公國的女王,本來就擁有最強的軍事實力。陛下下達指令之後,她直接請尉缭幫忙調遣将軍們,開始發動吞并戰争。




尉缭作為國尉,擁有武官的調度權。君上把事情全權丢給他們去處理,自然該尉缭站出來主持大局。




他和呂雉一武一文,一個人負責吞并土地,一個人負責治理國家,配合的倒是還不錯。




國土統一了,各教派想在外頭随便傳教就更困難了。




呂雉直接以國家名義下令約束教派,神明律法裏頭沒寫的條例,她來寫。教派也要接受國家的管控,休想和以前那樣教皇淩駕于國王之上。




其實看名稱也能看出來,一個是皇一個是王,可見教皇确實很是嚣張。




但現在呂雉也沒稱皇。




她可不敢稱,神王都只是王呢。她老老實實暫代個人族女王就行了,和其他種族的王者一樣,做個神王下屬的下屬。




西幻位面到底種族隔閡太深,想要直接合并成一個國家不太現實。所以秦政并沒有多說什麽,讓呂雉聯合其他種族的國家形成一個國際聯盟就行了。




參考之前在星際搞的秦盟,說不定秦盟發展時間久了,也能消除掉各國之間的差別,只剩一個大秦。




不過就算沒成功,神王也将秦盟寫進了法則裏,不怕以後會被取代。




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完,父子倆将融合版的神格放到了神王寶座上,固定在這個位置不動了。




秦政最後召喚出《神王法則》,在上面寫下了非常重要的一條規則——




「新的神格誕生将自動融入神王神格之中,無對應神明現世,需神王親自任命。」




這樣,以後就不會因為冒出個新神導致這本法則之書召喚不出來。




畢竟召喚它的條件就是神王的神格必須完整,沒有缺漏。但凡外頭多出一個新神,神格就不完整了。




秦政在此之前已經寫下了除神王外其他人不可分離神格,這樣就能保證神王神格一直在這裏待着不會被拆分帶走。




可他防得住其他人對現有神格動手,卻不一定能防住新生神格的出現。所以得用法則将新來的也圈進來,不給別人鑽空子的機會。




秦政可懶得隔三差五回來解決新神。




扶蘇推測道:




“當年第一個神誕生的時候,神格天然完整。可惜對方或許沒有意識到自己掌握了多大的機緣,沒有對規則之書寫下限制,導致自己陷入被動。”




後頭出現第二個神,規則之書就又隐匿起來了。當神越來越多,想要融合它的成功率就越來越低,除非有誰能乾掉所有的神。




最開始的神或許把消息散播了出去,又或許沒有。但從諸神都不約而同融合神格看來,大概率是得到了消息的。




秦政将規則書收起來:




“事情解決,我們該回去了。”




諸神的身份暫時沒改,畢竟他們還得留在這裏善後。父子倆倒是不用留下,可以直接回地府。




雖然讓群臣領着諸神之位,但他們好像沒有吸收到太多信仰。可能因為大部分信徒印象裏的諸神還是原來那個,所以反哺不到新神身上。




這就導致了信仰無處可去,西幻裏的神明死亡就是徹底消亡了,魂魄不會輪回也無法繼續吸收信仰。




無主的諸神信仰乾脆全部流向了神王和神子,讓兩人的實力都攀升了一截。




這次來到西幻位面真是賺大了。




這個位面的信仰結算有單獨的規則,而且得到了法則的認同。所以兩人的信仰獲取并沒有打折扣,是多少就是多少。




扶蘇變成小貓崽跳到父親肩頭:




“喵喵!”




回家!




秦政問他怎麽又變貓了。




扶蘇晃了晃腦袋,小耳朵甩了甩:




“阿父不是很喜歡嗎?”




他等下跟着阿父出去串門,讓其他始皇帝好好羨慕一下。畢竟他們的兒子肯定不好意思變成小貓崽逗父親開心,遠不如他孝順,哼。




秦政果然心情很好,眼底都是笑意。




回到地府之後,裝作不經意地帶着小貓先去先祖們跟前晃了一圈。




秦稷咦了一聲:




“政兒你養貓了?這麽小一只,真是可愛。來,給曾祖父也摸一摸。”




手伸出去,被貓撓了一爪子。




在西幻位面的時候,扶蘇變成的小貓是秦政給他變的。用的是神力,變成的則是普通的獸人。




現在可不同,現在是扶蘇自己變的。本質還是神獸之軀,所以撓人可疼了,龍爪什麽攻擊力它什麽攻擊力。




秦稷直接被撓了一手血印子:




“嘶!你這貓兒怎麽這麽兇殘?”




秦政瞥他一眼:




“這是扶蘇。”




秦稷:……不早說!




秦驷負着手走過來,擡手摸了摸小貓的腦袋。扶蘇乖乖任摸,倒是沒有反抗。




秦稷不高興了:




“為什麽惠文王能摸,寡人不能?”




扶蘇沖他奶兇奶兇地叫:




“喵喵喵!”




雙标的綠茶小貓就是這樣的,不許有意見。




秦稷就要去捉他,給這臭小子一個教訓嘗嘗。但秦柱已經把他擠開了,笑眯眯地和小貓崽打招呼。




秦柱滿眼都是喜愛:




“曾祖父的小阿蘇,來給曾祖父抱抱。”




小貓咪跳到他身上,和他貼貼。然後又去孝公獻公穆公那邊貼了一圈,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最後躲開莊襄王的手,回到了父親肩頭,乖巧坐好。




秦政心滿意足:




“朕帶阿蘇出去走走。”




接着就走到了玄景家裏,去跟玄景他爹炫耀。




玄景看得嘴角一抽:




“阿兄怎麽又解鎖了新玩法?”




扶蘇伸出肉墊拍了弟弟一巴掌。




要你管。




秦王把扶蘇抱起來:




“這麽小的貓有什麽意思?變大一些給朕看看,變成老虎好了。”




直男癌秦王喜歡威猛的動物。




扶蘇立刻從他懷裏掙脫,他才不要。變成大老虎不方便撒嬌,他就要當個小貓咪。




梓桑不願意,但是問題不大。




秦王的視線轉向親兒子:




“玄景,你來。”




玄景:???




玄景一溜煙就跑了,他才不要變成老虎被他爹玩弄呢。




一個兒子跑了,那就只剩最後一個。扶蘇察覺到危機,趕緊催促阿父快走。




秦政便提出了告辭。




接下來又去其他幾個位面轉了轉,矜持地秀了一個遍。可惜宋末位面的人都不在家,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回到玄宸宮後倒是遇到宋末的扶胥。




扶胥看到小貓眼前一亮:




“梓桑?”




還是扶胥了解他弟弟,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阿弟梓桑。




于是陪小貓咪玩耍的任務就丢到了他頭上,秦政需要去處理一些積壓的事務。事情不多,扶蘇也就心安理得地自己玩去了,沒有非得跟過去幫忙。




兄弟倆跑出門去浪。




秦政特意叮囑了一句:




“別讓梓桑闖禍。”




扶胥答應下來,保證會看好弟弟。




事實證明大哥确實很靠譜,秦政一連數日都沒收到來自別人的投訴。往常扶蘇只要跑出去玩,秦政這邊就消停不了,天天有人找他告家長。




秦政很是欣慰,決定下次還讓扶胥帶弟弟出門。




果然兒子得是別人家的才更懂事。




但是秦政是不會把兒子養得這麽懂事的,太過懂事的人容易受委屈,他家太子可不能受委屈。




另一邊。




扶蘇和阿兄躲在草叢裏,小貓咪做出了準備獵食的姿勢。




扶胥指導他:




“對!就是這個動作!看到前面的明太祖了嗎?等下你就給他一爪子,然後飛快竄進草叢裏躲起來。”




扶蘇認真地點頭。




姓朱的罵過始皇帝,最近和人吵架又拿他父親出來說事。雖然掃射到的不是扶蘇的阿父,但是掃射到了扶胥的父親,所以扶胥帶弟弟過來替父報仇。




這天底下的小黑貓那麽多,明太祖被撓了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兄弟倆有恃無恐,根本不怕被發現。




只要沒被抓到,那就無所謂。




秦梓桑會被抓到嗎?當然不可能!他現在的奔跑速度是神的速度,說不定對方都看不清楚是什麽撓了他,只知道一條黑影竄過去了。




扶蘇催促阿兄躲遠一點,免得明太祖等下在附近搜索,發現了扶胥。




扶胥放心地離開了。




扶蘇等他走得夠遠了,才嗖地一下竄出去。朱元璋只感覺眼前一花,手背上就感覺被撓了一爪子,生疼。




等他定睛看去,黑影已經不見了。




再低頭看手上的傷口,好家夥,紅豔豔的鮮血裏夾雜着紅彤彤的辣椒粉,怪不得那麽疼。




老朱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哪個小兔崽子偷襲老子?!”




要說這不是故意的,傻子都不信。你家野貓爪子裏帶辣椒粉啊?肯定是人為的。




但是朱元璋最近得罪的人有點多,一時不太能分清是誰出手報複。只能在附近搜尋可疑對象,卻只搜到了一堆無辜的小動物。




乾壞事的小貓咪已經溜之大吉了。




扶胥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弟弟,立刻撤退,遠離這片區域。找到傳送陣傳送前往其他位面,假裝沒來過這裏。




兄弟倆擊了個掌,小貓爪爪拍在阿兄的手掌心上,合作愉快。




扶蘇躍躍欲試:




“還有誰要收拾的?”




扶胥拿出了一份名單:




“我看看,司馬遷、王朗……”




秦政沒有等來別人找他告狀,但這不代表兒子出門沒有闖禍。可能只是闖禍的方式進化了,并未被人發現是他乾的,僅此而已。




所以秦政忙完之後難得清淨,心情愉悅地打開地府新聞想看看最近都發生了什麽趣事。




結果頭版頭條是:




《各界驚現神秘生物,疑似是一只黑色貓科動物,已襲擊多名路人》




秦政:…………




秦政摁了摁太陽xue,給扶胥發消息問他和扶蘇最近都在乾什麽。




扶胥毫不心虛地回複:




「我與梓桑去找母親了,正與母親一起游玩。」




秦政不和他打啞謎,直接把帖子轉過去,問他是不是秦梓桑乾的。




扶胥跟着扶蘇已經學壞了。




他以前是不會撒謊的,但是現在覺得說點善意的謊言也不錯。所以直接不認,一口咬定不是他們,還說要不是父親發消息過來,他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秦政頓了頓,打來視頻通話:




“很好,你們兩個最好以後都別改口。”




既然已經選擇了不承認,以後不管誰來問,也不要再改變口供。這件事就爛在肚子裏,避免被找上門來算賬。




扶蘇湊過來:




“喵喵喵?”




秦政看着湊到鏡頭跟前的小貓咪,眼神柔和了一點。他知道兩個兒子肯定不會随随便便攻擊別人,一定有別的原因。




能讓穩重的扶胥也跟着胡鬧,估計牽扯到了父親。猜也能猜到,定是那些人口無遮攔辱罵或者編排了始皇帝。




看到司馬遷的時候,秦政心裏其實就已經有數了,他家阿蘇對這家夥有意見可不是一天兩天。




而且小貓已經從黑貓變成了橘貓,莫名其妙改變毛色,肯定有緣故。結合黑貓上了熱搜的事情,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秦政對那頭的小貓咪說:




“玩得開心嗎?”




扶蘇沖他甜甜地“咪嗚”了一聲。




然後小甜貓就被娘親抱回去了:




“你對阿娘都沒叫得這麽甜,真是白疼你了。來,再叫一聲,不然這件事過不去。”




小貓咪沒有辦法,只好被迫端水。




兄弟倆在外頭玩了幾天回來,地府頭條已經變了。黑貓襲擊人的事件一直有人跟進,但是幕後真兇一直沒有落網。




倒是扶蘇收手不乾之後,陸續有人模仿作案。其中蘇轼、李世民等人都在這個階段遭受到了襲擊,導致事情變得越發撲朔迷離。




直到某一天,霍嬗被當場抓住。




霍嬗雖然名帶女字旁,但他是實打實的男子。




霍去病有個十歲左右早夭的獨子就是他,霍去病死的時候他還很小,承襲了霍去病的冠軍侯爵位。但是跟随漢武帝劉徹去泰山封禪後沒多久生了病,直接一命嗚呼了。




霍嬗被李世民抓住的時候,在場的其實還有劉據和衛伉,但是這兩個年紀大的跑得快沒被抓。




最新頭條是——




《冠軍侯襲擊唐太宗為哪般》




扶蘇點進去看的時候還真以為是霍去病在模仿他作案,結果一看是霍去病他兒子乾的。雖然對方也當過冠軍侯,但是這也太标題黨了吧?!




扶胥已經翻到了下面的揭秘部分,指給弟弟看。




原來小編總結了被襲擊的人都有什麽特點,又詢問了當事人霍嬗怎麽想的。最後得出結論,這些人被襲擊是因為言論不當,惹得漢武一朝的小輩不高興。




比如說司馬遷被襲擊,是因為司馬遷在《史記》裏把衛霍列為佞幸,蘇轼被襲擊是因為蘇轼罵了衛青,李世民被襲擊則是因為李世民說過「漢武驕奢,國祚幾絕」。




然後劉據、衛伉和霍嬗一合計,就一起出來搞事情了。




扶蘇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李世民這話怎麽還有個前半句?”




前半句是「始皇暴虐,至子而亡。」




扶蘇露出了一個微笑。




扶胥露出了一個微笑。




于是在霍嬗落網後,已經被襲擊過的唐太宗莫名其妙又遭受到了一次襲擊。而且這次因為出手的是秦梓桑,再怎麽防備也沒用,根本躲不過去。




李世民低頭看着自己手上帶着辣椒粉的貓抓痕,無奈地發消息質問劉徹。攻擊他一次還不夠是吧,是不是又派劉據和衛伉出來乾壞事了?




劉徹:關朕什麽事!誰讓你嘴賤!




扶蘇回到了父親身邊,重新變回了乖乖崽,仿佛什麽都沒乾過。




畢竟幫忙背鍋的倒黴蛋已經落網了,他秦梓桑自然清清白白。




就算霍嬗堅稱之前的事情不是他乾的,他是模仿作案,別人也認定那肯定是衛伉乾的。




所以幕後黑手就是漢武帝劉徹。




誰讓全天下都知道劉徹不僅自己小心眼,不可能白白挨罵不還手。還知道劉徹特別關愛他家大将軍,罵衛青也不行。




好幾個只罵了衛青的人都遭殃了。




扶蘇小聲和阿父說:




“幸好罵過阿父的基本都罵過漢武帝,這個鍋才能完美甩出去。”




秦政好笑地揪住他耳朵:




“上次你不是還堅稱不是你乾的?”




扶蘇振振有詞:




“那是阿兄說的,不是我說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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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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