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8章 天幕系統一敗塗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8章 天幕系統一敗塗地
岳飛嚴格來說不算秦政父子的臣子, 是當初跟着他們在靖康打天下的。但是在靖康位面,最後建立新國度的是另一位始皇帝和他的長子,也就是扶蘇的阿兄。
不過扶蘇和阿兄來往密切, 所以岳飛和他們也算熟識。何況當初他們還相處過一段時間,确實有點交情。
秦政記得, 那會兒岳飛很喜歡拉着梓桑聊韓信的兵法。
扶蘇崽現在對岳飛毫無印象,好奇地看着突然出現的猛将。岳飛對上他清亮的大眼睛, 沉穩地抱拳見了個禮。
秦政示意他不必多禮:
“梓桑暫且還未恢複記憶, 今日召你前來,是請你幫個小忙。”
他并不需要岳飛當真做什麽,只需要岳飛出面就可以了。
趙宋皇室敢欺負岳飛,無外乎是認定了岳飛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大宋。人總是如此,你對他太好, 他反而容易蹬鼻子上臉。
如今叫他們看看脫離了宋朝的岳飛,叫北宋末年的人看到岳飛不跟着趙家人乾之後, 不僅可以得以善終, 家國山河還能光複,被遼人金人欺辱的宋朝人民如何還能坐得住?
是繼續追随一個冷心冷肺的皇室, 還是揭竿而起, 很難選嗎?
大宋要是真有那麽衆望所歸,元末就不是軍閥割據想自己當皇帝,而是一群人喊着反元複宋了。
趙宋有點自知之明吧。
岳飛點了點頭:
“末将明白了。”
跟着秦人乾了這麽多年,他早就沒有當初那種覺得自己對不起大宋的愧疚心理了, 尤其是去地府見識過更多的趙宋騷操作後。
盡忠報國, 總不能愚忠。報國為的是叫百姓過上好日子,而不是給皇帝提供魚肉百姓的安穩環境。
一開始岳飛還想過, 太宗一脈都扶不起來,要是換回太祖一脈繼位呢?南宋的歷史告訴他這樣也不行。
畢竟趙匡胤本身也只是矮子裏拔高個,他的後代能好到哪裏去?
歷史圈還有不少人惋惜柴榮死的早呢,覺得趙匡胤比不上柴榮一點。
取代老東家自己上位的人不少,只有趙匡胤被罵不如老東家。可見實打實的功績才是最要緊的,沒有大一統說什麽都是白搭。
秦政示意人帶岳飛去休息,過幾日再去天幕上見見世面。
扶蘇崽目送人走遠,才問道:
“阿父你認識他?”
秦政颔首:
“以前見過,有些交情。”
扶蘇崽轉了轉眼珠子:
“阿父最近說話我有點聽不懂。”
他聽到好幾次阿父說他了,說他失憶什麽的。他才沒有失憶,他記得從出生開始到現在的所有事情。
于是扶蘇崽很快得出結論:
“阿父你不能把我當成別的小崽崽哦。”
他不給別的崽崽當替身的。
秦政捏捏他的小臉:
“朕把你當誰了?”
扶蘇崽理直氣壯:
“你肯定把我當成我的前世,那不行。我是我,前世是前世,阿父是我一個人的阿父。”
秦政沉默片刻。
扶蘇崽有些着急了:
“阿父!”
難道阿父喜歡他,真的是因為他前世嗎?不可以!他才是阿父的崽崽,前世是什麽東西?都是死人了不能取代他!
秦政緩緩收回錄制視頻的手:
“朕記住了。”
等兒子恢複記憶就放給他看。
這招秦政做得太熟練了,他經常仗着只有自己一個人恢複記憶,拍點兒子和臣子的黑歷史保存下來。
扶蘇崽完全沒有意識到危機,他聽見阿父答應下來,開心的湊過去貼貼。心裏有些小得意,覺得自己打敗了攔路大山。
哼哼,果然誰也比不過他,他才是阿父心裏最重要的那個。
秦政陪着他玩了一會兒兒子喜歡的小玩具,心裏一直在琢磨什麽時候讓扶蘇恢複記憶。
小崽崽很可愛,恢複記憶之後還得被迫當小崽崽的兒子也很可愛,為什麽不能兩者兼有呢?
自己要是有兩個梓桑崽就好了。
不行,不能有這個危險的想法,扶蘇要生氣的。到時候天天吃醋要他端水,日子沒個消停。
秦政舉棋不定,所以一直拖着沒有給兒子買丹藥恢複記憶。多拖一天是一天,畢竟阿蘇随時可以恢複記憶,卻很難再回到如今的純真狀态。
純真的小崽多好騙啊。
不是,純真的小崽多可愛啊,從來不起壞心眼的。
秦政故意說道:
“阿蘇不讓朕惦記前世的兒子,那阿蘇自己是不是應該以身作則,不惦記別的阿父?”
扶蘇崽迷茫了一下:
“我沒有惦記別的阿父呀。”
秦政就說:
“但是你去外頭認了好多阿父。”
扶蘇崽看看阿父難過的模樣,頓時有些心虛起來。他撲進阿父懷裏撒嬌,甜甜地保證沒有下次了,下回他絕對不出去認野爹。
雖然這話沒有一點可信度,但架不住聽着好聽。
秦政滿意地摸摸他腦袋:
“你有這個心就行。”
然而過了一會兒,被忽悠的小崽就反應過來了。
他沒有出去亂認好多阿父!那是前世的他乾的事情!阿父怎麽能賴他身上!
小太子氣呼呼地看着阿父。
阿父不能仗着他年紀小腦子轉得慢,就欺負他的。
壞阿父卻毫不心虛:
“朕怎麽污蔑你了?不是你自己去天幕上對着秦王政喊阿父的?”
小孩回憶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
小太子又被忽悠回去了。
這次更加愧疚:
“對不起,阿父,是我錯了。”
他錯怪阿父了,阿父沒有污蔑他。他居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真是不應該。
扶蘇想了想,變成小貓咪爬到阿父頸窩蹭了蹭。他只是一只小貓咪啊,他什麽都不懂,阿父不能和他生氣的。
秦政把他捉下來:
“犯了錯就裝乖,誰教你的?”
貓崽咪嗚了一聲,有恃無恐地晃了晃小尾巴。反正阿父不能和他計較,大人是不可以和小崽崽斤斤計較噠。
這件事果然翻篇了,阿父很快沉迷撸貓,忘記了小貓咪之前的舊賬。
但是小貓咪也忘了,他自己只出去認了一個爹,剩下的都是前世認的。他爹還是把前世的賬賴到了他頭上,仗着他年紀小就欺負他。
扶蘇崽懷揣着愧疚,接下來的好幾天都超級甜超級乖地陪着阿父,争取讓阿父不要傷心了。
下一回上去考試的時候。
小太子特意去找到少年秦王,鄭重其事地告訴他自己以後不能喊他阿父了。
秦王政有些疑惑:
“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扶蘇遺憾地說:
“阿父吃醋了,不讓我喊別人阿父。他說我老是出去認野爹,這樣不好。只有他才是我父親,我……唔唔唔!”
秦政一個沒看住,他家崽就出去揭他老底。要不是确認小屁孩沒恢複記憶,他都要懷疑臭小子是故意的了。
秦政捂着兒子的嘴把他抱走:
“不許胡說八道,朕如何就這麽小氣了?”
他開個玩笑而已,小孩還當真了。
扶蘇崽委屈地看着阿父。
他才沒有胡說,就是阿父自己親口說的話。大人真是不可理喻,天天欺負小孩子。
少年秦王:……
真是看不出來,未來的自己居然這麽小心眼。梓桑又不是去找外人當爹,這也值得計較嗎?
還沒生過孩子的秦王無法理解。
畢竟他現在認的崽子,都是別人家的。從一開始就有不止一個父親,他都習慣了。
天幕外的始皇帝們一時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超過年齡沒有去天幕上的長公子扶蘇忍俊不禁,扭頭看向父親。
沒想到父親還有這一面。
難道是自己年紀大了,父親就收斂了對他的偏愛,不再如此外顯了嗎?
可惜,他們都已經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
長公子忍不住說道:
“父親原來如此疼愛我。”
雖然一直知道自己是兒女中最受看重的那一個,可心裏知道是一回事,直面父親毫不遮掩的愛意是另一回事。
父子倆都老大不小了,再回頭來看當初自己幼時父親是如何疼愛自己的,難免有些羞赧。
始皇帝冷冷地瞪向兒子,警告他不要蹬鼻子上臉。秦政搞的事情關他什麽事?他年輕的時候才沒有這麽跳脫。
長公子輕笑一聲,沒再追問。
上頭,秦政抱着兒子走到角落沒人的地方。但是依然沒有松開捂着小調皮鬼嘴巴的手,秦政太知道自家崽會說什麽了。
現在要是把手松開,小崽崽一定會努力為自己聲辯。堅稱自己沒有胡說,這些就是阿父的原話。
臉已經丢過了,不能丢得更徹底。面子能挽回一點是一點,總比放棄掙紮好。
秦政跟兒子咬耳朵:
“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你直接這麽說,其他父親會傷心的。”
一下子拿捏住了還想反駁的崽。
扶蘇用眼神詢問阿父,自己真的說錯話了嗎。
秦政面露擔憂:
“你跟他說以後不給他當崽崽了,他當然會傷心的。你想一想,要是哪天阿父對你說不給你當阿父了,你會不會哭?”
扶蘇崽想想就覺得好難過,立刻就不動了。眼眶一紅,還沒經歷那樣的事情,就已經想哭了。
秦政這才松開他,哄了哄:
“不哭了,阿父又沒有真的說這樣的話。”
扶蘇崽抽噎了一下:
“阿父吓唬我。”
秦政惹哭了小崽,心裏卻并沒有半點的心虛和不忍。自家崽動不動就要哭的,他都習慣了。
他總不能每次扶蘇一哭就檢讨自己,即便是他的錯,小孩淚點太低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新手爸爸和老手爸爸的差別大概就在這裏了,臉皮更厚,甚至還會以逗哭小孩為樂。
秦政順手給兒子擦擦眼淚:
“有些話不能亂說,記住了沒有?下次不要什麽都往外抖,這些事情分明是你我父子之間的秘密,你總是告訴旁人做什麽?”
沒有小孩子可以拒絕“小秘密”。
扶蘇立刻上當:
“好!那我以後不告訴他們了!”
天幕外的人就看見他們父子倆小小聲的嘀嘀咕咕,根本聽不見說了什麽。
看嘴型也沒用,秦政這家夥直接用普通話說的。因為天幕自帶翻譯、而且也不學拼音的緣故,秦人壓根沒聽過普通話,更不可能看口型分辨說話內容了。
扶蘇雖然也聽不太懂普通話,架不住天幕有翻譯呀。他阿父說的普通話,聽到他耳朵裏就是先秦雅言,他自然能懂。
小太子根本沒有發現他爹說的是普通話。
秦政把兒子哄好,這才帶他回到人群裏。衆人并未發現他們的來去匆匆,岳飛的出現已經吸引了其他各界的全部視線。
也就只有大秦才會關注這對不重要的父子倆了。
此刻岳飛正在接見他的小迷弟。
少年辛棄疾雙眼亮晶晶:
“岳将軍!我居然能見到活生生的岳将軍!”
他已經和少年岳飛認識了,可是少年岳飛到底不如成年岳飛,成年岳飛才是他崇拜的岳武穆。
何況這位岳将軍還自稱自己已經奪回了燕雲十六州,協助新主平定天下,壽終正寝了。
天啊,這簡直是他夢裏的事情!
雖然那些忠于趙宋的人臉色都很難看就是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岳飛都能另投他主。
上一次受到這樣的沖擊,還是秦人試圖拉攏諸葛亮。但那個是幼年諸葛亮,又不是已經投靠劉備的孔明先生。
有人小聲和友人讨論:
“有一種衛霍抛棄漢武帝轉投他主的感覺。”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天幕外的漢武帝:???
舉例就舉例,不要拿他的将軍說事。他和他的大将軍們好着呢,他的仲卿和去病根本不可能抛棄他,不許胡說。
劉徹心裏忐忑了一下:
“不會真有衛霍成為秦臣的位面吧?不,不可能,朕這麽有人格魅力,朕的仲卿和去病不會被始皇帝拐去的。”
群臣:emmm
陛下高興就好。
衛青聞言有些窘迫,但還是說道:
“陛下,始皇帝應當不會選擇天下安穩的世道出手。”
這樣成功率低不說,效率也不高。人家有那麽多位面可選,肯定先針對軟柿子捏。
霍去病則小聲提醒:
“要是秦朝沒有滅亡的話……”
別說他和舅舅了,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是秦人?
劉徹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我等說不好,高祖肯定逃不掉。”
他們不見得還能出生,劉邦卻是實打實杵在那兒的,一抓一個準。
要是劉邦被砍了,就沒他劉徹了;要是劉邦沒被砍還生出了劉恒,他劉徹八成也得跟着給秦朝當臣子。
不要緊,那是其他劉徹需要擔心的事情,與他無關。
劉徹重新盯住天幕:
“始皇帝是怎麽忽悠岳飛的?朕可以複刻嗎?”
岳飛可不好拉攏,他也試過。
結果少年岳飛表示官家再怎麽不好,他也不能擅行廢立之事。如今既然可以聯絡上太祖皇帝,想必太祖皇帝會處理好一切。
言下之意他等着長大後幫其他靠譜的趙宋皇帝光複河山。
趙宋哪有靠譜的皇帝?
劉徹反正是覺得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不如趁早放棄。
秦政對北宋末年的局勢更了解一些。
他并不指望直接說動岳飛反叛,與其去說動岳飛,不如說動韓世忠等其他幾個将領。他們經常不聽朝廷號令,自己在外頭抗敵。
為什麽要強行自己上難度呢?
讓韓世忠等人帶頭,趁着岳飛沒反應過來之前先宰了昏君。沒有可以效忠的對象,事已至此別無可選,岳飛自然只能為百姓而戰。
這些事情布局起來倒也不難,這幾天秦政已經提前聯絡過相關人士。除卻韓世忠之外,還有一些在外私人作戰的義士。
宋朝愚忠的人雖然多,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愚忠。何況野心這種東西,培養一下就有了。
就是趙匡胤有些煩人。
好在趙匡胤自己都自顧不暇,他能把自己的位面治理好就算不錯了。還想插手後頭的朝代更疊,別到時候兩頭都落不到好,還把自己的原生位面折騰壞了。
秦政遠遠看了一眼岳飛身邊的盛況,沒有多管。
他抱着兒子去體育器材旁邊:
“阿蘇,你最近是不是沒怎麽活動了?一直懶懶散散的,去爬一會兒雙杠。”
他家崽什麽都好,就是不愛動彈。
趁着年紀還小性格活潑,多動一動,對身體好。免得回頭恢複記憶了,又懶得天天坐着躺着。
扶蘇崽很乖地下去爬雙杠了。
爬不太上去,還要父親幫忙托一把。不過即便如此,爬上爬下還是很耗費體力的,沒一會兒就出了一頭的汗。
各界都在警惕秦政的行動,結果他什麽都沒做,還跑去帶孩子了。這讓時刻防備自家被大秦偷家的衆人心情十分微妙,總感覺被輕視了。
悄悄給後代發消息問了一下,有沒有疑似被大秦挑撥的人出現異動。可惜一無所獲,也不知道始皇帝是真的沒有布局,還是動作太隐晦沒被發現。
考試鈴聲響起,衆人只能打消小心思,先去關注考試題目。
不過随着考試次數的增加,成年人們難免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正事上面。至于考試這個,自家孩子都考那麽多回了,應該不會再出岔子。
然而這次考試卻難度陡增。
每天光顧着學七年級內容的他們,對于之前試題裏偶爾出現的超綱內容并不是特別在意。
好多人都沒想到應該學八年級、九年級知識點了,又或者是想到了,但是懷抱着僥幸心理安慰自己不會考。
那可不是多學一兩本書,而是每門課都要多學好幾本。不僅買書的積分是一筆大開銷,能不能記得住也不好說。
于是這次的考試成績一出來,不及格了一大片。
在沒有老師和長輩督促的情況下,能自覺學習的到底是少數,天底下哪有那麽多愛學習的人?
古代士子為了科舉做官倒是能下決心苦讀了,可是天幕考試又是另一回事。
能拿滿分的自然會努力拼一把,拿不了的,覺得自己的分數就在這個區間上不去了,肯定會産生擺爛心理。
就像大學生以前再怎麽刻苦,到了大學發現六十分萬歲之後,便會飛速堕落。
考試的都是少年人,不是已經當官的成年人。
成年人為了得到皇帝看重,倒是很有可能削尖了腦袋的學。
少年人嘛,學好了也做不了大官。家長督促的時候學一學,家長忙于工作沒空督促了,偷懶的就冒出來不少。
天幕上來考試的只是各界名人,不是各界學霸。純武将選手是裏頭偷懶最嚴重的,自認為怎麽學都還是那個爛成績,乾脆不為難自己了。
反正天幕已經告訴了所有人,他們日後行軍打仗戰功赫赫。就算他們學習擺爛,皇帝也會為了他們的軍事天賦重用他們的,天幕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監考老師拿着沒幾個人及格的卷子,把講臺拍得啪啪作響。
“你們的學習态度太不端正了!”
扶蘇崽難得沒有考完試就回大秦,他被父親抱着趴在窗戶上圍觀老師訓人。
玄景這次考得還行。
但是因為考生從扶蘇替換成了他的緣故,他的座位換到了中等班級。
老師并不管是不是換人考了,梓桑的成績在它那裏就是大幅度下跌,所以玄景也成了被訓斥的一員。
玄景臉色很臭。
他肯幫忙考試不錯了,破系統少在那裏拿着雞毛當令箭。
玄景捏了捏拳頭,開始打量那個監考老師,思考從哪裏開始拆起。
老師或許是感覺到了危機,立刻話鋒一轉,放過了刺頭玄景,去炮轟其他不好好學習的學生。
并且說出了經典語錄: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本來只想玩梗的,但是架不住古代人不懂這個梗。
大家聽完只有一個反應——
李世民舉手:
“老師,您還帶過其他屆?帶過多少屆,他們表現如何?也是歷朝歷代的考生嗎?”
李世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聯絡上之前的畢業生,他們都已經畢業了,不再進行考試,說不定發展得特別好了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是不是能想辦法聯絡上學長學姐。
其他位面的李世民應該很樂意免費支援他一些良種和精良武器的吧?大不了以後他還回去就是了。
現在他們做什麽都要積分,得自己花積分去買。李世民嫌棄太貴,好多東西都買不起,他想着不缺積分的畢業生說不定手裏有很多這類東西,可以用別的換呢。
打着同樣算盤的人不少。
劉秀也說:
“老師,你能不能把前幾屆的也拉到群裏?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前輩們交流一下學習經驗,這樣說不定可以考出更好的成績。”
衆人紛紛點頭贊同。
只是口嗨一下,其實第一次搞天幕考試的監考老師:……
現在跟他們說只有一屆、不存在前幾屆,還來得及嗎?會不會被當成謊話精,失去可信度?
它不說,扶蘇幫它說:
“肯定沒有前幾屆,它就是給自己貼金的。對吧,阿父?”
秦政應了一聲:
“對。”
監考老師默默看向窗外。
有你什麽事?!
“無關人員請遠離考場。”
扶蘇眨了眨眼,看着老師沒動。
他并不覺得老師說的是他,畢竟他是考生之一。而且現在也不在考試,留下又不會影響大家考試。
所以他安靜地等老師繼續往下說,到底什麽時候開始講題呢?
老師看了他一會兒,發現他真的沒有乖乖聽話離開的意思。想到這小孩以前搞出的事情,到底還是選擇了眼不見為淨。
畢竟自己也不可能和扶蘇來硬的,乾不過,只能憋着。
氣勢減弱之後,還想繼續訓誡不好好複習的考生,就有些不太合适了。說出去的話感覺沒有底氣,效果大打折扣。
老師說了兩句就選擇了放棄,灰溜溜地拿起卷子開始講題。
但是玄景還是想把老師拆了。
他長這麽大,只在他哥手裏吃過虧。但即便是他哥,也沒訓斥過他,這系統誰給它的膽子?
玄景一直等到老師講完題目,才突然起身。
老師疑惑地看向他,不過沒太往心裏去。它以為玄景是要出去找扶蘇,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拿起黑板擦轉身去擦黑板了。
直到被玄景一拳打倒。
扶蘇哇了一聲:
“阿父,他打架!”
玄景頭也不回:
“秦梓桑!不許告狀!”
好好一個監考老師,很快就被拆得七零八落。它只是個智能機器人,所以腦袋胳膊拆下來之後,就露出了裏頭的鋼筋鐵骨。
剛開始還有膽小的少年人不敢看,覺得玄景也太兇殘了。但是等看清楚老師不是活人後,就釋懷了。
原來是傀儡人啊。
扶蘇立刻拽了拽父親的袖子:
“阿父!我們快去找亮亮!”
秦政抱着他往第一個考場走,大概知道他想乾什麽了。
果然,扶蘇特別積極地告訴諸葛亮:
“亮亮!那個老師可以拆的!是機關老師!”
諸葛亮愣了一下:
“機關老師?”
他反應了兩秒鐘,聽懂了。而後二話不說走向監考老師,抓住老師的一只手,開始檢查起來。
之前沒有肢體接觸過,他還沒發現。居然真的是機關人,皮膚下的觸感根本不是人類肌理。
但是諸葛亮沒有玄景的武力值,很難徒手拆老師。而且拆得太暴力,可能會把零件拆壞。
諸葛亮試圖尋找有沒有可以作為拆解起始點的小零件,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老師可能是已經得到了其他考場有老師被拆的消息,反抗得十分激烈。
“放開我!”
扶蘇簡直興奮得沒邊: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噠——!”
激動得差點破了音。
老師:……
秦政被他逗笑了:
“又跟群裏的姨姨學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能在第一考場的學霸都不是傻子,見狀頓時意識到了什麽。很快就有一群人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摁住老師。
老師沒辦法再亂動了,諸葛亮終于找到了位于心口的金屬板。揭開金屬板,就可以一步步把老師拆成零件了。
衆人默契地沒有做多餘動作,只是配合諸葛亮拆東西。等所有大的零部件全部拆下來之後,他們才終于動手,去搶奪零件。
諸葛亮深知自己不可能把所有部件都帶走,所以他率先取走了機械心髒和一只機器手掌。其他人則瓜分了別的部位,一個機器人很快就只剩下一張仿生皮了。
天幕外圍觀的衆人:……
科教頻道秒變驚悚頻道。
但是從老師身上拆出來的零件,肯定是好東西。如果能研究透的話,說不定能推動科技發展呢。
所以沒人指責他們不“尊師重道”。
就算是酸儒,心裏也清楚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們頗為現實,一般不會真的把死物當成老師。
偶爾有誰非得和大衆唱反調,也會被其他人無視或者罵回去。
學霸們揣着零件滿載而歸。
其他考場就沒這個收獲了,沒有扶蘇通風報信,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考場系統及時召回了剩餘的機器老師,避免自己損失慘重。
這群家夥也太強盜了!怎麽監考老師都要拆了帶走!
被玄景粗暴地拆成幾節的老師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考場內其他人試探着去拿了一條胳膊、一個腦袋的,他也沒管。
不是大家不想哄搶,而是玄景看着好兇好能打。他們不想自己沖過去之後,也被玄景當成老師給拆了。
等玄景離開去找他哥,才有人小聲感慨了一句:
“秦人真是殘暴。”
考場裏剩餘的秦人:……
不!你們聽我們狡辯!我們秦人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玄景找到他哥的時候,他哥正拿着一只手在那裏揮舞打量。
諸葛亮扒皮沒把所有皮都扒了,這只手上還是有仿生皮膚的。所以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斷手,十分驚悚。
玄景腳步一頓:
“梓桑,你拿着什麽東西?”
小小年紀怎麽一點不知道害怕的?
扶蘇崽揮舞機器手和他打招呼:
“這是亮亮借給我玩的。”
扶蘇把手還給諸葛亮,諸葛亮本來想送他一個。剛剛拿走兩個零件,就是想分扶蘇一個來着。
不過扶蘇沒要,他想要的話可以直接找教授叔叔,教授叔叔那裏有更好的。
玄景嫌棄地看了眼那只假手:
“什麽時候回去?”
破考場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了,他辛辛苦苦考試,系統還敢diss他考得差。說得好像是他自己願意考的一樣,考出來的成績對他又沒什麽好處。
提起這個扶蘇也很奇怪:
“以前講完考試題就會被送回去了,今天怎麽還沒有?”
秦政無奈地提醒兒子:
“你們兩個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考場根本不顧不上這些了吧?”
系統現在估計正在哭唧唧地清點損失呢,估計還想着從考生手裏把機器人的零部件騙回去。
玄景拆壞的那個說不得可以修修,諸葛亮拆掉的則肯定能夠重新組裝,自然舍不得放他們回去。
玄景皺眉:
“怎麽?它還想把我們一直困在這裏不成?”
玄景的聲音有點大,周圍人都聽見了。頓時就有膽小的人擔憂起來,怕自己被困在天幕裏回不了家。
有人小聲埋怨起來:
“你們也太過了,居然敢得罪仙人。仙人的東西都敢随便拆,真不怕惹怒仙人後被降罪,現在又連累得我們回不去。”
旁邊人連眼神都不給他一個。
玄景也懶得搭理這家夥,只道:
“我再去拆點東西,看它還敢不敢留我下來。”
說完,玄景就被踢出考場了。
和呂布的遭遇一樣,因為擾亂考場秩序,遭到了放逐。
玄景來得晚,根本不知道呂布是因為這個沒的。他要是早知道的話,根本不會等到現在再發難。
玄景站在地府裏緩了緩:
“這就回來了?”
他父親秦皇瞥他一眼:
“你阿兄他們舍得放你回來?他不繼續壓榨你了?”
玄景想了想:
“估計不是他們放的。”
頓了一瞬,玄景的表情從茫然轉換成了氣憤。
原來逃避考試這麽簡單!
早知道他就在第一次替考的時候搗亂了,這樣也不用被壓着學習。可惡啊,他被忽悠了,他還以為不能自己離開呢。
玄景咬牙切齒地在原地踱步。
秦皇看得有趣:
“不過是上了幾天學,怎麽就氣成這樣了?你阿兄都會那些知識,你不會,豈不是要被他比下去?”
玄景還是很氣:
“我自己要學的,和被他們逼着學的,那能一樣嗎?我想超過他我可以自己去學,才不需要他們操心呢!”
天幕裏。
雖然玄景這個刺頭被丢走了,但是梓桑這個刺頭還在。
系統很快把扶蘇也送了回去,避免他緊接着玄景繼續搞事。只是梓桑已經被送走了,也不好繼續強留旁人。
沒乾壞事的也一并被放走,只剩下身揣零部件的那些考生。
一共是兩個考場的考生。
中等考場裏有的考生膽子小,不敢和仙人作對。猶豫着是否要聽考場的話,上交自己藏匿的零件。
但左右看看發現其他人都沒交,到底是沒有輕舉妄動。
嬴蕩抱着一個腦袋,死活不給:
“到我手裏就是我的了!”
他弟弟嬴稷站在旁邊幫腔:
“對!休想搶回去!”
其實兩人之前在互相搶奪腦袋來着,嬴蕩想帶回去給惠文王,另一個時空的嬴稷也想帶回去給他那邊的惠文王。
兄弟倆關系還成,但涉及到利益,當衆搶東西什麽的,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兩個惠文王在天幕外看得心焦,這個時候可不講武德了,兩人都想自己這邊的兒子獲勝。
結果東西搶到一半,其他人被遣送回家去了。徒留兩個同時抓着腦袋不放的,被一并留了下來。
現在面對共同的敵人考場,立刻摒棄前嫌攜手對敵。先搞定考場,再決定腦袋的歸屬。
學霸班的想法就更簡單了。
少年王安石說:
“不能還給考場,這是我們自己弄到的東西。它想要拿回去,得從我們手裏換才行。”
諸葛亮卻道:
“不換,我要帶回去研究機關。”
考場:……你們不要太過分!
考場憋着氣提議:
【我給你們發放獎勵禮盒,你們把東西還給我,如何?】
王安石可不好騙:
“不如何,你之前那個盒子開不出什麽好東西,換給你我虧了。直接拿積分來換,少了不行。”
他看出來系統不能強搶了,所以決定坐地起價。現在不是講武德的時候,多換點積分才能多買點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諸葛亮依然堅持:
“我只想要這個機關零件。”
有了諸葛亮這個怎麽都不肯妥協的人在旁邊襯托,考場一下子覺得王安石這幾個叫着要積分的,都算是很好說話的了。
所以願意拿積分走人的考生很快就完成了交易,帶着不少存款,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面。
嬴家兄弟也不例外。
一個腦袋不好分,但是一筆積分卻可以對半分。當時兩人本就是同時搶到的腦袋,說不好到底歸誰,現在這樣平分積分算是比較能接受的結局。
最後只剩下諸葛亮、張衡幾個搞科研的專業人員。
系統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拿着這些回去,也沒辦法研究啊!】
這又不是真正的機關術,摻雜着一些高精尖技術,以古人的科技水平根本研究不明白,拿着就是浪費。
幾人對視一眼。
他們當然猜到了會有這個可能性,但不表現得難纏一些,又如何能換取更多利益?
系統果然退讓了:
【我再給你們一份你們能夠研究的機關模型作為交換。】
積分加上機關模型,很有誠意了。
諸葛亮松口:
“可以。”
他可以拿着大筆的積分自己去買感興趣的技術書籍,确實比拿着這兩個零件劃算。
零件攜帶的技術或許本身價值很高,遠超系統給出的交換條件,但用不了的東西再值錢也是廢物。
諸葛亮腦子很清醒,知道現在的價格已經是系統的底價了。而且對自己的時代有用的技術才是無價之寶,過于高級的科技反而雞肋。
吃了這麽大一個虧,系統覺得不能再擺爛下去了。他得給考場裏的東西多加點空氣牆之類的自保裝置,免得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有了這次的經驗,其他人下回肯定要跟着學。
那怎麽成!
罪魁禍首二號秦梓桑已經回到了家,找了一圈沒發現他弟弟,有些不太高興。
扶蘇崽皺着小眉頭:
“玄玄逃跑了。”
肯定是為了逃避上學和考試才跑的。
秦政搖頭:
“是被考場趕出去之後離你太遠,才自動結束召喚的。你要是想他,可以重新召一遍。”
扶蘇崽看了一眼召喚系統,果然少了一個召喚物。趕緊點擊召喚,嘴裏念叨着玄景的名字。
地府裏的玄景直接狂按“拒絕”。
他才不要再過去遭罪呢,他又不傻。
招不出來玄景,扶蘇很是沮喪。不過系統自動匹配了另一位公子扶蘇,勉強彌補了失去弟弟的不開心。
扶胥伸手溫柔地揉揉弟弟腦袋:
“梓桑這是怎麽了?怎麽不開心?”
扶蘇崽擡頭打量他:
“又來一個扶蘇。”
秦政熟稔地同他打招呼:
“扶胥。”
扶蘇立刻警覺:
“阿父,你怎麽認識別的崽崽?”
秦政忽悠他:
“這是你阿兄,不是別的崽。”
扶蘇抱緊父親:
“我不要什麽阿兄,家裏有我一個就夠了。”
扶胥也不生氣,他都習慣了:
“梓桑還是這麽霸道。”
扶蘇崽抓住了把柄:
“他還罵我!”
秦政摟着小寶貝,卻沒有颠倒黑白:
“他說的都是事實,你本來就霸道。”
扶蘇崽生氣了,要哄不好了。
秦政及時補充:
“而且玄景走了之後,沒人幫你考試了。你阿兄成績不錯,可以叫他去替考,你不是想多拿點積分?”
扶胥很好脾氣地說:
“是什麽考試?交給我就好。”
小太子忽然發現這位阿兄很好欺負;不是,很好利用;也不是,很好說話。
于是對阿兄的排斥消失了大半,如果只是一個考試工具人的話,他可以接受。
太子殿下警惕地觀察了他片刻:
“你不是來和我搶阿父的?”
扶胥忍俊不禁:
“我有自己的父親,何必同你搶?你最喜歡你的阿父,我也最喜歡我的父親,是不是這個道理?”
扶蘇被說服了:
“你說的對。”
秦政欣慰地對扶胥說:
“家中也就只有朕和你能哄住他了,玄景只會火上澆油。”
可惜穩重的扶胥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也會變得特別膽大包天,比如上回帶着扶蘇出門闖禍那次。
好在當前位面沒什麽能讓他應激的,天幕上遇到的那些人都是少年體,還沒來得及說些瞧不起始皇帝的話,扶胥應該不會炸毛。
秦政放心地把兒子交過去:
“你帶梓桑玩一會兒,朕最近光顧着哄他,耽誤了不少朝政。”
扶蘇崽不認:
“我沒有,我很乖噠。”
他才沒有影響阿父乾正事呢,分明是阿父沉迷玩崽,自己懈怠了國事,休想推鍋給他。
扶胥笑着抱起弟弟:
“你在這裏會叫陛下分心,他看見你就無心處理朝政了。還是随我出去玩耍吧,今日陽光不錯,适合釣魚。”
扶蘇立刻被哄好了:
“還是你說話比較客觀。”
扶胥有些好奇了:
“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詞?”
小小年紀說話老氣橫秋的,叫人聽了只覺得有趣。
扶蘇崽就給他看自己的紅包群:
“跟叔叔姨姨學的。”
兄弟兩個相處得極好,秦政處理了大半天的公務,也沒聽到誰來禀報說太子闖禍了。
他老懷甚慰,心想這次可算招來了個靠譜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裏,秦政都帶着岳飛商量應該如何插手宋朝格局。
岳飛掙脫了忠君的濾鏡之後,現在看宋朝皇帝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反而覺得是他們阻礙了百姓們過上好日子。
所以岳飛積極出謀劃策,還主動幫忙聯絡宋人。
比如勸說韓世忠以天下為重,如果擔心死後無顏面見列祖列宗,他可以先去地府幫忙做一做韓家先祖的思想工作。
韓世忠:……那倒也不必。
幾日後的新一輪考試,梓桑沒有帶岳飛出場。岳飛已經回地府去了,這次來的是小橋松。
本來秦政是沒讓兒子召喚誰的。
但是架不住幾個回到地府的人一宣傳,讓小橋松知道了他爹和他祖父在其他位面搞大事情。
那麽多人都去過了,他怎麽能不去?
于是給祖父發了幾天撒潑打滾的表情包,終于靠着撒嬌得到了許可。在前往天幕的前一刻鐘,把橋松招出來了。
始皇帝已經駕崩的那幾個秦朝位面,其實用不着秦政特意關照。那麽多始皇帝都盯着呢,秦皇扶蘇得到了不少助力。
不過既然現在橋松出現了,那也不妨順帶關心一下秦二世這頭。秦政叮囑孫子上去之後找少年扶蘇和少年橋松聊一聊,跟他們說說梓桑和三世是怎麽治國的。
橋松聽出了祖父的言下之意:
“您是不是覺得,其他始皇帝陛下不會教孩子?”
秦政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确實覺得那些始皇帝培養繼承人存在一些小問題,所以才讓橋松去“污染”一下他們的繼承人。
寧願跟着梓桑學壞,也比太過正直被旁人欺負要好。
橋松明白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祖父放心。”
一上天幕,小橋松就直奔公子橋松。
他拎上小公子去找少年扶蘇。
小公子一臉迷茫:
“你……你拎我做什麽?”
橋松把他往少年扶蘇跟前一放:
“來來來,趁着考試還沒開始,我來跟你們講一講怎麽當大秦皇帝。”
兩人:???
秦王政湊了過來:
“寡人也想聽一聽。”
當秦皇和當秦王應該差別挺大的,秦王政現在年紀還小,很多事情不太了解,多聽一聽也沒壞處。
幾人圍坐在一起,橋松開始說起他祖父大一統之後,他爹是怎麽給他祖父打下手的。
秦梓桑的威名終将傳遍天下。
不過梓桑崽崽本人目前遭遇了另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他阿兄不能給他替考。
監考老師擋在門前:
“不行,他是成年人,不能替你考試,這是原則問題!”
扶胥有些懊惱:
“早知如此,我便提前變成少年再進來了。”
現在變的話太過明目張膽,肯定沒辦法蒙混過關的。
扶蘇不太高興:
“可是之前的玄景就可以,他也是成年人!”
監考老師依然鐵面無私:
“他沒學過那些知識,沒有基礎。他和考生們在同一起跑線,參加考試不會影響考場公平。”
扶胥可是跟着父子倆去年代文裏待過一段時間的,還在那個位面高考恢複之後,參加過高考。
雖然系統查不到這麽詳細的資料,但一個人學沒學過數理化,它還是分得清的。系統程序會自動生成學籍資料,檢測考生的文化水平。
秦政挑眉看着監考老師:
“若是梓桑哪天突然掌握了大量知識點,難道也不能參加考試了?”
他兒子要恢複了記憶,那将不僅擁有成年人這個超出系統要求範圍的年齡,還會擁有早就掌握的知識水平,一看就是會被系統針對性退學的那類人。
監考老師和它背後的系統都沒聽懂秦政這番話的意思,迷惑地看了他一眼,選擇無視他的詢問。
以它們貧瘠的經驗,根本想不到會有個失憶的老妖怪混在人群裏。
眼看僵持在了那裏。
扶蘇崽崽根本沒有好好學習,現在去考試肯定又要考不及格了。他傷心地趴在阿兄懷裏,一動不動。
扶胥有些心疼了:
“要不我去把玄景綁回來替你考?”
但是玄景最近也沒好好學習,估計同樣得考砸。
事情陷入死循環。
秦政倒是不以為意:
“退學了也不是什麽大事,這考試考不考都一樣的。”
扶蘇覺得不一樣:
“我說好要給阿父買長生丹的。”
秦政哄他:
“朕用不上。”
扶蘇崽嗚嗚一聲:
“阿娘要用的。”
而且他要是退學了,之前的債務和積分就清零了。系統會直接給他銷戶,說不定還要接手他的賬,占他便宜。
梓桑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不可以。
秦政對于兒子時不時被坑上來考試有些不滿,這才會提出讓兒子乾脆別考了。債務這些都可以轉給李由等人,代替扶蘇處理這些事情,他家太子只要生活得開開心心就行。
秦政把兒子接過去:
“你又不想考試,天天找人替考也不是個事。你看這個系統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你,你還非得在它手下待着。”
扶蘇崽于是發出虎狼之詞:
“那我們不可以反客為主嗎?”
太子殿下很是委屈,他覺得既然系統限制他,那就把系統乾掉,反向掌控它就好了。
反正他是不會吃悶虧妥協的。
秦政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但是很快收斂起來,沒叫系統看出來他是故意引導兒子說這些話的。
扶胥倒是看出了一些,配合地道:
“要反向掌控這個系統,倒是沒什麽難度。只是它已經鏈接了多個位面,争奪起控制權來會比較麻煩。”
系統:!!!
系統連忙去查看各界的反應。
要是讓各界聽說它這個系統和紙糊的一樣,随随便便就能欺負,它以後還怎麽裝神弄鬼,騙古人上來認真學習啊?
好在,秦政也沒打算和系統翻臉。所以他從開始搞事起,就用神力屏蔽了這一片的直播。
各界衆人都被橋松分享的《秦梓桑實錄》給吸引了過去,偶爾有人想起來梓桑去了哪裏,沒找到也就放棄了。
天幕裏那麽多考生,小孩子躲去哪裏玩了也很有可能,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總之,沒人見證方才那一幕。
但這對系統來說并不簡單就是什麽好事,這證明了秦人确實有收拾它的能力。他們可以随随便便屏蔽它的直播,想乾點什麽不是手到擒來?
系統心裏警鈴大作。
它知道防禦手段還是太低端了,根本擋不住這些人。
要不要施展plan2?
plan1是直接把梓桑退學,但是目前看來這樣行不通。他敢直接踢秦梓桑,秦人就能反手滅了它。
系統現在已經很懂這些人的套路了。
無非是想講條件撈好處,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是不乾的。就像上回諸葛亮那幾個一樣,都是為了積分。
系統便提議:
【我給你們積分分成?】
它可以接受最大的讓步就是讓秦人參股,拿分成。反正就算是拿分成,實際上也只是回頭需要花積分從它這裏買丹藥之類的東西而已。
丹藥它是以較低的價格進貨,再以較高的價格出貨的。本身就有得賺,大不了從這部分獲利裏抵扣。
對系統來說,抵扣的不多。而且被抵扣的是它的額外收入,而不是本職收入。
系統本身獲取利潤的方式并不是賺取積分,它是通過考生考試獲取能量的。考得好的話,它就可以直接獲得一筆能量,不需要再通過別的渠道轉換。
然後它會根據考生的考試情況,發放代幣積分。
這個積分本身不值錢,而且系統發的也不多。如果說考生考100分能夠給它提供100積分的能量值,它只需要給考生發15積分就行了。
這裏頭85單位的差額,才是系統的淨收益。
考場系統需要用剩下的15單位能量去進貨,購買考生需要的東西。而且按道理講,考生買東西的價格和進貨價應該是一樣的。
偏偏系統比較貪心,它還想繼續在這15裏頭賺錢。所以它進貨的時候壓低了價格,出貨的時候擡高了價格,又硬生生擠出了一部分結餘,至少價值5積分。
所以說之前的85是它的正常工資,後頭5是它賺的外快。
這東西一般沒人管,所以系統拿得心安理得。但是有人來對付它的話,它也能退一步從這裏頭抽取利益跟別人分。
系統現在的意思就是,它自己的盈利只有這5%的積分,它可以在5%裏分一點給秦人。不能分太多了,畢竟它自己還要過日子呢。
系統試探着提議:
【分你們1%的積分可以嗎?】
這個1%可不是總數的1%,是5%的1%,也就是萬分之一。
系統假裝自己的盈利只有5個點,從5個點裏分百分之一出來,不算很摳門了。如果它真的只盈利這麽一點的話,确實是合理的。
秦政就算不知道這些內幕,也不可能被騙的。他家太子就是玩這些小手段的高手,他自己沒操作過的難道還沒見別人操作過嗎?
而且秦政要它的積分乾什麽?
“朕不需要積分。”
系統:……
系統心裏有了不太妙的預感。
秦政淡淡地說:
“朕想要其他位面的坐标。”
本來如果秦政沒有恢複記憶,他可能會和系統談條件,比如讓系統當中轉站,需要到時候送他們去其他位面這種。
可是現在秦政可以随時從地府走,那就不用借助系統了。走系統這條路還麻煩一些,而且系統會搞小動作。
所以秦政只要坐标,有了坐标他可以随意往來,系統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系統沒想到他要的是這個:
【你早說你只要坐标啊!】
天道會藏着掖着不給坐标,那是因為天道怕地府的鬼魂會出去搞事情。系統不管這個,它只管自己逃脫。
何況它們系統群經常互相分享坐标的,坐标它多得很。
系統立刻滑跪:
【坐标這些好商量,我不僅可以把我的給你們,還可以從群裏找很多新的,保證數量多多。】
扶蘇崽一聽它這話,DNA就動了:
“那我還想要長生丹!”
系統:【都有都有!多少都有!】
話音剛落,系統頓住了,系統後悔了。
這個可不興“多少都有”啊!
位面坐标是免費的,長生丹是要錢買的。它要是給太多,它很虧的。
然而扶蘇已經聽了進去:
“阿父你看,這樣我們就能免費拿到一大堆長生丹,賞賜給很多人了!”
恬恬毅毅斯斯缭缭他都喜歡,他要全部留下來,永遠給他和阿父當臣子。
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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