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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漢武帝和戰争系統簡直是倆卧龍鳳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0章 漢武帝和戰争系統簡直是倆卧龍鳳雛




扶蘇可不會犯僞裝露餡的低級錯誤, 所以雖然很想立刻把下一塊姜也塞橋松嘴裏,但他還是慢吞吞地去舀,假裝自己是個用不好勺子的小崽崽。




橋松果然沒有懷疑。




但是橋松對他爹的運氣充滿了質疑, 所以緊急叫停了他爹的行為,表示自己現在不想吃肉了。




扶蘇充耳不聞:




“不行, 你要多吃點肉肉,長得高。”




已經成年的橋松:……




和幼崽爹聊天真是心累。




橋松表示:




“你自己多吃點肉長高吧。”





扶蘇還是把那塊姜放到了兒子碗裏:




“吃呀!”




他一臉“你是我崽崽, 所以我肯定要照顧你”的模樣, 小眼神特別的真誠特別的無害。




橋松懷疑自己不吃可能會惹哭他爹,到時候祖父就要不高興了。沒辦法,只好懷抱着吃姜的心情夾起來咬了一口,果不其然,就是姜。




橋松嘆氣:




“祖父,我父親這運氣真的改不了了嗎?”




他自己倒黴也就算了, 怎麽還波及別人的啊!




秦政看他們父子兩個鬥法,輕笑了一聲。伸手給兩個崽都夾了一筷子肉, 讓他們乖乖吃飯, 不許鬧了。




扶胥倒是看出了點端倪來。




他認識梓桑的時候,梓桑雖然也運氣不佳, 卻沒有太誇張——畢竟那個時候扶蘇已經磕了不少氣運丹了, 早就不是當年的非洲酋長了。




後來梓桑和他父親去了好幾個世界,回來之後似乎運氣就正常了。至少他和梓桑相處的時候,從沒見過梓桑抱怨倒黴。




小橋松不會是被騙了吧?




扶胥倒是沒懷疑弟弟在裝小孩,他認為扶蘇可能是反應過來橋松之前在騙自己, 所以故意報複橋松。




畢竟梓桑崽崽從小就鬼靈精。




一頓飯吃完, 伯侄兩個還得接着去乾活。




因為秦政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處理朝政都不是非常積極,大秦上下也都在為了天幕的事情忙碌。




所以一些不那麽重要的小事情, 就堆積了起來。臣子們沒有着急拿出來叨擾君上,秦政也沒提要把它們清掉。




現在不一樣了。




大秦的群臣也是夠現實的,一看處理國事的換成了其他人,立刻就把之前堆積的事情一股腦拿了出來。




下午那會兒大堆大堆地奏章送來,全是看橋松和扶胥好欺負,故意這個時候送來給他們增加工作量的。




沒辦法,群臣心疼陛下忙碌,但是不會心疼其他位面來的公子王孫。




橋松卻沒意識到不對勁。




誰讓他自小就是跟着父親和祖父一起見證大一統的呢,大一統初年有多少雜七雜八的事情他可太了解了。




現在也是大一統初年,事情多很正常,事情少才不對勁。




扶胥便問他:




“既然事情多而雜,陛下怎麽還坐得住,整日只顧着與梓桑相處?”




扶胥在委婉地提醒便宜大侄子,你爹和你祖父可能在忽悠你。




他和橋松相處了一段時間,很難不移情。畢竟他自己的兒子也是橋松,而他的橋松當初被胡亥誅殺,令他很是心疼。




看見小橋松,難免想起自己兒子。




橋松卻沒有get到伯父的好意:




“祖父肯定是想鍛煉我的能力!”




他以前沒有單獨處理過大一統事務,祖父想讓他見識一下當始皇帝和當後頭的守成之君有多大的差別。百廢待興的時候要處理的事情,可比後頭要難得多。




扶胥:……




算了,沒救了,擡走吧,下一個。




寝殿內,秦政正和兒子聊天。




扶蘇坐在軟榻上,有醫官前來為他揉手揉腿。但就算揉通了,明天該疼的還是會疼,頂多就是不至于疼到動彈不得。




怕疼的扶蘇有些後悔了:




“我現在把他放出來還來得及嗎?”




揉腿的過程也很疼的,還是小崽崽比較适合拿來應對這種事。




起初扶蘇還有些抱怨父親忽悠失憶的他習武,後來想想,失憶版扶蘇崽習武總比自己習武強,就撤回了一個抱怨。




人們不想乾什麽事情的時候,經常會幻想“如果能學會分身術,分一個我出去乾這種事就好了”。扶蘇這也算是另類的達成了這一目标,哪怕每次恢複都會記憶共享,扶蘇也樂此不疲。




而且這還比單純的分身術更好用,因為小崽崽是不會抱怨困難不去做的。但是如果分一個正常版本的扶蘇出來,絕對不可能乖乖聽話。




大家都是半身,憑什麽我去習武你去玩耍?為了這一點都得先打一架。




秦政敲了敲他額頭: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但到底是默許了兒子的逃避行為。




所以傻崽崽重新上線,一上線還沒來得及和阿父例行抱怨一下自己被壞人占了身體這件事,就感受到了腿上的疼痛。




張口發出的聲音頓時拐了個彎:




“哇——嗚嗚嗚!好痛!”




成年的太子殿下只會跟阿父撒嬌說自己痛,不會哭鬧。幼年的太子殿下可管不了那麽多了,這麽疼小崽崽怎麽受得了,所以哭兩聲很正常的啦。




秦政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




“你今天都哭了多少回了。”




不說還好,一說小太子哭得更厲害了。




他這麽疼為什麽不讓哭?




阿父還嫌棄他愛哭!




說錯一句話,就要用更多的精力才能把小孩哄回來。秦政靈機一動,決定轉移兒子的注意力。




他掏出一顆奶糖塞兒子嘴裏:




“吃糖吧,吃了甜的東西就不疼了。”




扶蘇崽又嗚嗚了兩聲,才下意識去舔糖果。确實甜滋滋的,很好吃。




但是,甜食也不能讓疼痛消失。




所以扶蘇崽很快又哭了起來,哭兩聲舔一口糖糖,再哭兩聲,再舔一口。




秦政:……




秦政偏開頭,沒讓兒子看見自己臉上忍不住露出來的笑意。




好不容易一條腿揉完了,開始揉下一條,糖也吃完了。秦政趕緊又給兒子續上一顆糖,免得他哭鬧不止。




然而,左腿之前是已經習慣了揉腿的疼痛,所以扶蘇崽還能順利接受。右腿卻是冷不丁開始疼,直接來了個猝不及防。




扶蘇“哇”地一聲爆哭。




接着就因為太突然了,糖滑進去卡住了嗓子眼,開始瘋狂咳嗽起來。




秦政:!




秦政立刻伸手要幫忙,卻見醫官已經很熟練地把太子抱起來,換了個姿勢,開始拍背。




沒拍幾下,小崽崽就把卡住的糖給吐了出來,呼吸也正常了。




秦政松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接過兒子抱住,安撫地哄了幾句。




小崽崽被吓得眼淚流個不停:




“嗚嗚嗚,我要死了。”




秦政輕輕給他順背:




“不會的,有阿父在,你死不了。”




醫官在旁邊欲言又止。




要不是陛下亂給太子吃糖,太子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陛下這番話着實是沒有說服力。




秦政還不忘叮囑醫官和侍從:




“此事不許外傳。”




要是讓楚姬知道了,就更不放心兒子跟着他住了。楚姬一直懷疑他照顧不好小孩子,不能讓她拿到把柄。




聽懂了的衆人:……




秦政又想起一事:




“你方才用的急救法不錯,回頭叫人推廣下去。有孩子的人家都得學一學,說不得哪日就用上了。”




醫官趕忙應下:




“喏。”




這急救法還是他跟着陛下給的醫書學的,後來确實傳授給了其他醫者。不過陛下如今的意思明顯是要确保庶民都學會,而不是單純的随便傳播一下。




正好最近要傳播一些《赤腳醫生手冊》上記載的基礎醫學知識,倒是可以一并推廣了。




小崽崽蔫蔫地趴在父親懷裏,也不動彈。但是醫官想碰他的腿,他就會往旁邊躲開,非要碰他就會哭鬧。




和小孩子是很難講道理的,何況他剛剛還受到了驚吓。秦政只好自己抱着兒子讓他坐在自己懷裏,親自伸手給他揉腿。




父親揉的話,他雖然害怕,卻也沒再繼續躲了。只是可憐巴巴地盯着阿父,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模樣。




秦政一邊給他揉腿,一邊說:




“阿父不是在欺負你,這是為你好。不然明天一覺醒來,你肯定要被疼哭,一整天都走不了路。”




小太子還是很難過:




“阿父騙我。”




秦政示意醫官去解釋裏頭的醫學原理,讓兒子好好聽聽他到底有沒有騙人。




學過生物學的醫官只好絞盡腦汁地用小崽崽可以聽懂的道理,跟他講,為什麽運動過後要及時把肌肉揉開。




扶蘇崽聽得似懂非懂。




就是因為似懂非懂才越發覺得厲害,認定這是非常專業的知識。所以扶蘇崽終于相信了這套說辭,扭頭和父親道歉,愧疚地說自己之前不應該懷疑阿父。




秦政給他揉完腿,和他貼了貼額頭:




“原諒你了,誰讓你今天吃了大苦頭。明日還要繼續習武嗎?要是怕疼怕苦怕累的話,那就算了。”




扶蘇崽正要答應下來。




他是個嬌氣崽,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故意為難自己的。




結果就聽他爹又補了一句:




“反正比不過梓桑也沒關系,朕也不是很在意這個。”




扶蘇崽立刻警覺:




“不要!我在意噠!我要繼續練!”




秦政滿意地抱着他去浴池,不走心地誇了一句:




“朕的阿蘇真是有毅力。”




小太子驕傲地揚起小下巴。




接下來的幾天裏,幼崽太子天天被親爹哄得找不着北,成年橋松天天被臭爹欺負得體無完膚。




次數多了,橋松再遲鈍也該發現不對勁了。




橋松趁祖父不在,拎起他爹:




“你是不是在裝模作樣?”




扶蘇崽迷茫地看着他,手腳撲騰了兩下,想要夠到點東西。但什麽都碰不到,就有些不開心了。




“橋橋,放開我呀!”




橋松不為所動:




“別裝了,你分明就恢複了記憶。”




說着還晃了晃手裏的小孩,只被拎着後脖領的小太子感覺脖子被勒得有些難受,掙紮得更厲害了。




橋松難得可以“掌控”他爹,一時玩心大起。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麽做對小孩子來說太危險了,哪有拎領口的,都是拎後背的衣服,不然容易窒息。




他又晃了晃:




“你承認了我就放你下來。”




結果小孩突然爆發出一陣大哭:




“阿父!救命!咳咳咳!”




橋松:!!!




橋松唰地一下就把小孩放下來了,但是小孩依然在哭鬧不休。抹着眼淚狂奔向父親所在的方向,他要去找阿父做主。




橋松連忙去攔:




“誤會!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給祖父知道他還得了?欺負一歲小孩的鍋就要死死扣他腦門上了。




然而小孩子遠比大人以為的靈活,扶蘇崽一彎腰就從橋松腋下的空間穿過去了。沒一會兒,哭泣的崽崽就沖進朝殿,路過了正在啓奏的群臣。




群臣驚訝地看着太子殿下從外頭跑進來,方才太子不是才出去嗎?陛下說屋內太悶,讓兒子出去玩一會兒。




扶蘇哭着爬臺階:




“嗚嗚!阿父!”




秦政一看不好,小孩肯定受了大委屈。而且脖子上還有一道勒痕,已經泛紅腫起了。




他面色頓時冷了下來,嚯地起身,三兩步走下王階,接住了腿短爬得費勁的寶貝兒子。




“怎麽了?何人敢勒你脖子?”




扶蘇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橋、橋橋,嗚。”




橋松慢一步追進來,看到這一幕簡直頭皮發麻。頂着他祖父冷凝的眼神,趕忙請罪認錯。




他真不是故意的!




秦政閉了閉眼:




“秦橋松,回去把祖訓抄一百遍。”




他不管兒子和孫子平時怎麽鬧騰,怎麽沒大沒小的。但父親就是父親,他們是古代人不是現代人,有些規矩是為了維護統治穩定的,不能随意違背。




何況,橋松也太粗心大意了。




橋松乖乖答應下來。




他知道,要是祖父不罰他,等他爹以後回想起這件事,他肯定要倒大黴。現在他已經被罰了,祖父就能以這個為借口,攔住他爹對他的報複。




秦政抱着兒子回到上首坐下:




“繼續。”




方才他分明是叫扶蘇自己一個人出去玩的,沒料想橋松也在外頭。也是他疏忽了,沒注意那小子什麽時候溜出去的。




上朝的時候還敢溜號,此事先記下,回頭再加罰。




下朝後扶蘇恢複了記憶。




當時醫官正在給小太子抹藥,這勒痕看着吓人,但其實并不嚴重。抹了藥膏很快就會好,主要是太子殿下細皮嫩肉的,特別容易受傷。




扶蘇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淩厲。




臭小子,還敢欺負親爹!




秦政摁住了他的腦袋:




“你也适可而止。”




要不是扶蘇總欺負橋松,橋松也不會反擊,鬧成現在這樣。




扶蘇很不高興:




“是他先坑我的!”




秦政擋了回去:




“是你在他小的時候,就開始頻繁欺負他,才導致了如今的現狀。”




扶蘇聽罷無言以對。




父子倆僵持住了。




片刻後秦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太子作為父親,要大度一些,別總和小孩子計較。




扶蘇輕哼一聲,答應下來。




今日又是天幕考試的日子,自從那次父子倆打劫了系統之後,非考試日,天幕就會自行關閉。




它收不回這一部分的程序,但它可以假裝自己已經收回去了。把屏幕調到全透明,而不是和其他位面那樣一直保持黑屏待機的狀态,是它最後的倔強。




但是考試日,考場系統不能繼續裝死了,就得不情不願地再調回來。




不過今天的考試日有些不同。




考場系統終于布局完了它的plan2,成功把大秦位面的坐标散播給了它的好友和死對頭。




能坑一個是一個,能坑到死對頭是最好不過的。實在不行就只坑好友,反正系統之間的友誼也就那樣。




結果第一個來的還真是它的對家。




考試系統能有什麽對家呢?自然是會影響它繼續舉辦考試的對家了。




考試需要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要是連年戰亂朝不保夕,就會很難辦。




哪怕當前位面的人可能會很積極地參與考試,從而換取生存資源。但随時會爆發的戰亂還是會乾擾考試進程,導致系統少收獲很多能量。




要知道,能上天幕考試的是少數。




絕大多數考生都是在本位面裏用光屏考的,那樣就得待在安穩的環境裏。不然光顧着逃命,還怎麽考?




何況考生還得複習呢,戰亂時期根本沒有條件安心學習。要是一直考不及格,對系統來說效率就很低了。




考場的對家卻是個喜歡挑起戰亂的系統。




這天,新來的戰争系統在确定考場真的在這個位面安排了直播之後,認定這個位面是個正常位面,于是放心大膽地現身了。




不怪它謹慎,畢竟有些系統會故意分享一些很坑的位面坐标,把其他系統騙進去殺。




主打一個損人不利己。




這個位面有考場系統的分支在,說明它應該不是那種坑貨位面。不然考場就算來了,也會立刻走人,不會一直在這裏待着不挪窩。




不過戰争系統綁定宿主,卻是不會随便亂綁的。它得先評估一下誰最愛挑起戰争,而且戰争勝率還很高。




因為它得通過戰争的勝利獲取能量。




在一群戰功赫赫的武将中,系統很快鎖定了“參戰”次數最多、“戰勝”頻率最高的那個人。




——沒錯,就是始皇帝陛下。




去過多個位面,每個位面的戰争都或多或少和他有點關系的秦政陛下,數據當然會吊打一衆武将了。




雖然他的參戰不是那種參戰,但是問題不大。對戰争系統來說,都是一樣的,只要是自己這邊發起且獲勝了就行。




系統美滋滋地出現在秦政面前:




【戰争系統已綁定。】




秦政緩緩挑眉:




“什麽東西?”




扶蘇崽警覺地歪頭:




“怎麽啦?”




秦政護住兒子,告訴他出現了一個新的系統。見兒子似乎聽不見,就在系統界面裏操作了一下,把系統共享給了他。




戰争系統是個流氓系統,就是那種不管你樂不樂意,反正我先綁定你的類型。而且不僅強行綁定,還會強行發布一大堆任務,告訴你如果不完成,就要受罰。




所以秦政現在已經成功完成了系統綁定。




對付這樣的流氓系統,秦政可太了解該怎麽做了。




不過他也不着急動手,先把系統的底細套出來再作決定。連系統能乾什麽都不知道,萬一随便出手把它好用的功能損毀了怎麽辦?




于是秦政詢問道:




“戰争系統,你能給朕提供什麽幫助?”




戰争系統不太高興:




【你怎麽能還沒做任務,就想着獎勵?】




秦政:。




确認了,這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秦政伸手,精準地捏住這個系統的能量體。稍微用了點力氣,讓它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系統立刻就老實了:




【陛下,您有什麽吩咐直說就是。】




秦政這才滿意地問道:




“功能。”




看樣子這個破系統是要挑起戰争的,他倒是無所謂挑起戰争,畢竟外頭還有好幾個大陸在等着他征服呢。




只不過大秦人口還有點少,現在征服了也不一定能管得住。




左右秦政時間還長,可以先等生幾輪新生兒。屆時大秦人口太多、資源緊張,就可以向外擴展,緩解這一矛盾。




現在出現了一個系統,然而秦政依然不打算立刻就發兵。反正系統又不會過保質期,先留着呗,等以後想打仗的時候再拎出來用。




系統憋憋屈屈地說: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戰争數據。】




它放出了自己的系統界面,裏面詳細地羅列了很多數據。比如糧草儲備、兵力儲備等等。




發兵之後各種數據都會統計得更為詳細和準确,到時候有多少士兵傷亡、受傷和死亡的原因、現存士兵的身體狀況等,都會一目了然。




前線将領擁有它後,确實會方便很多。無論發號什麽施令,都能根據最真實的數據情況進行調整。




除此之外,它還有敵方數據的統計。




這就很厲害了,打仗很多時候都是忙打的,根本不知道敵方的真實兵力和主将的風格特點。




一旦了解到一些機密信息,戰争就會事半功倍。譬如了解到敵方存糧多少,就可以斟酌着打消耗戰,拖死他們。




秦政翻了翻,又找了新功能。




敵方将領資料卡,這個是可以幫助我方綜合分析敵方将領的能力和行事風格。若能借此抓住對方的弱點,天底下哪裏還有打不贏的仗?




當然,對面可能會故意以弱點設局引你下套。這個時候,另一個功能“實時戰争地圖”就很有用了。




敵人埋伏在哪裏,地圖一目了然。




還有諸如戰争勝率推演,打仗的時候做下一個決定,就會立刻在勝率上反饋。一旦發現勝率大跌,就可以及時叫停,調整戰略。




扶蘇崽看不太懂,看了一會兒就挪開視線了,低頭去玩自己的玩具。




秦政倒是翻完之後問了一句:




“你的這些功能,給個傻子都能打勝仗吧?”




系統誠實地回答:




【不,我試過了,傻子不行。】




秦政:……




說到這裏,系統就忍不住吐槽:




【如果是真的傻子,我也就忍了。人家天生智力殘缺,沒有辦法。】




【而且傻子很聽話的,經常是我建議他怎麽做,他就會乖乖怎麽做,從來不自作主張。要不是傻子人格魅力不夠,手下将領反了,也不至于翻車。】




【最可氣的是那種自以為是的傻缺,非要覺得自己的決策是對的,系統預估有問題。然後跟我對着乾,最後輸得一塌糊塗。】




【白忙活半天,不僅沒有進賬能量,還因為開啓這些系統功能,消耗了不少能量出去,我真是虧死了!】




所以從那之後,它挑選宿主的條件裏要有本身戰争勝率就很高這一點。因為這樣不僅可以篩選出先天癡傻,還能把傻逼也給篩出去——傻逼不可能靠自己的本事打勝仗。




起初戰争系統挑選的是戰争勝率低的宿主。




它覺得對方靠着它獲勝,那不得對它頂禮膜拜?而且勝率低的宿主打仗獲勝之後得到的積分獎勵會更豐厚,有的時候可以獲取十倍百倍利潤。




事實證明,有些錢難賺是有原因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我方兵力糧馬不足也就罷了,最怕統帥突如其來的微操。




秦政只是問了一句,就聽見戰争系統在那裏中氣十足地罵了整整一刻鐘。從隋炀帝楊廣罵到宋太宗趙光義,又從宋太宗趙光義罵到尚書左仆射司馬光。




罵前面幾個的時候,它還沒有那麽激動。即便也很激動,到底還在遇見傻缺的正常範圍內。




但是罵到司馬光它就暴走了:




【司馬光是個什麽死爹玩意兒!他姓什麽司馬,他姓司爹算了!我罵他司馬都嫌棄侮辱了偉大母親!】




秦政嫌棄地把它推遠了點,覺得它有點吵。




戰争系統毫無所覺:




【別人好歹打仗是沖着贏去的,哪怕最後結果不盡如人意,我也能理解。畢竟他們腦子擺在那裏,先天性小腦萎縮大腦光滑腦乾缺失,治不了。】




【司馬光就不一樣了,它沖着割地賠款去的。老子辛辛苦苦幫它分析怎麽打夏國遼國可以獲勝,他爹的,它轉頭就把敵人軍事布防上的缺陷告訴敵方了!還把打下來的地盤送回給了對面!】




【我問它是不是有病,它說戰争是不對的,我們要追求和平。那地盤自古以來就是西夏的,大宋不能強搶。】




【我@¥%#&*】




髒話太多被屏蔽了。




可能是因為在場還有小孩子在,不能叫小孩聽到這個。




光聽語音,秦政都沒發現系統說司馬光的時候連“他”都不想用了,直接用的是“它”。




秦政提醒戰争系統:




“你冷靜一點。”




吵到朕的耳朵了。




秦政低頭去看,果然見他家崽捂住了耳朵,表情有些不太高興。




系統卻以為秦政是在關心它,道了一聲謝。然後緩了口氣,繼續激情輸出,這次記得控制音量了。




【這玩意兒還跟我說對夏遼示好可以換的大宋和平,他們大宋別的不多就是送錢,可以用錢把敵人養廢。所以它堅決要割地賠款,不肯開戰。】




【我他爹的還以為這小子是怕打仗會讓宋人死傷慘重,後來才知道他就是茍且偷安,根本不在乎百姓死活。】




【不然每年給敵人那麽多歲貢,錢還不是從百姓身上來的?被累累負債壓死就比打仗戰死強?】




扶蘇突然嘲諷了一句:




“那你還挺關愛黎庶的。”




秦政就知道他兒子切換回來了。




戰争系統會為了業績故意挑起戰争,說它在乎黎庶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扶蘇這話就是嘲諷,根本不是誇它。




戰争系統對此的回應是:




【那倒沒有,我不在乎百姓死活的。我主要是看不慣它那傻缺,自己不在乎百姓,還裝的好像人很好的樣子。】




扶蘇:“你真誠實。”




【謝謝,我一向如此。】




扶蘇:……




扶蘇有點無語,這都哪兒來的活寶。




【我還問過它,它既然想把夏遼養廢,那養廢之後是不是該出兵開戰了?總不能一直養下去吧,趁着他們沒戰鬥力了,肯定是趕緊收割啊。】




【結果它說,不,既然用錢就可以解決問題,為什麽還要打仗?它想一直送錢,維持現在的安定,不開戰。】




【我真是從沒見過這種奇葩!】




這次扶蘇附和它了:




“我也覺得他很奇葩,畢竟他自稱西晉安平王司馬孚後人,晉朝皇室都腦殘。不過除他之外,宋朝人很多都這樣,也說不好是不是血脈傳承的問題。”




戰争系統感覺自己找到了知己:




【可不是!我換了好幾個宋人綁定!無一例外!都是傻缺!】




它說它找的都是能在朝中說上話的文官,畢竟武将地位太低了,哪怕綁定了也沒有用。當皇帝的不讓他們發兵,他們就只能乖乖看着。




但很不巧的是,大宋能說上話的文官基本都是投降派。




尤其是戰争系統為了賺最多的錢,一般都會挑那種勝率最低的時期綁定。比如靖康之難前夕,綁定個宋徽宗的心腹奸臣蔡京,建炎南渡時綁定個宋高宗的心腹奸臣秦桧。




扶蘇聽了覺得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他真誠地感慨:




“你可太會挑人了。”




戰争系統嗚嗚嗚:




【都怪我年輕不懂事,被巨款迷花了眼。】




秦政看他倆一唱一和跟講相聲似的,不得不出聲打斷。再這麽聊下去,要沒完沒了了。




秦政直接告訴系統:




“大秦現在不适合開戰。”




戰争系統的激動戛然而止:




【什麽?!】




怎麽可能!它分明評估過的!大秦的軍事實力是全球頂尖,只要有它的幫忙,輕輕松松就能一統藍星!




秦政冷靜地指出問題:




“打下來之後,人不夠,收不住,也治理不了。”




戰争系統完全不覺得這是問題:




【那不是更好?這樣可以再打一次,再賺一波能量。】




它就是個沒得感情的能量收割機。




秦政:……




秦政決定不和它廢話,先伸手把它捏休眠了。等需要的時候,再給它開機。




戰争系統立刻尖叫: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開啓終極功能!超級有用的!】




秦政也沒說他并不打算殺系統,只是示意它有話快放。




系統趕緊說道:




【那個什麽,我不是戰争系統嗎?一個位面的仗打完了,接下來就沒辦法繼續賺能量了。】




【但是有時候難得能綁定到一個不錯的宿主,就會想着物盡其用。】




【所以我給自己升級的時候,就加了個穿越時空的功能,讓宿主可以帶着兵馬去其他位面接着打仗。】




【這樣我能賺更多能量,宿主也可以用戰争勝利獲得的積分,兌換更多對自己地盤有用的獎品。】




【您看呢?】




系統試圖用獎品來打動陛下。




秦政倒是對獎品興趣不大,不過對于可以帶兵去其他位面搶地盤,興趣就非常大了。




他和兒子以前都是到一個位面,就從當地招兵買馬,建立一番基業。這當然不如直接帶兵過去方便,還會非常費勁。




但是一般情況下,他們想帶大軍壓境都會受到法則意志的壓制。




就算上次在星際時代叫了那麽多臣子過去,叫去的也不是兵丁而是将領和文臣。而且星際太廣袤了,他那點人看起來并不起眼,這才沒有引起意志反彈。




這個系統居然可以說服法則意志不插手嗎?




秦政來了點興致:




“法則難道不會阻攔你?”




戰争系統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是問世界意志嗎?當然會啊!所以我先找世界意志商量,挑選樂意的世界去呗!】




秦政抓住了裏頭的差別,世界意志和法則意志,恐怕并不完全相同。




扶蘇也給阿父發消息:




「或許是殘缺法則和完整法則的區別。」




其實按照他們之前的接觸,可以明顯發現完整法則更加無情,殘缺法則卻存在很多自己的偏好。




可以參考一下鴻鈞以身合道。




合道之前,他是有自我感情的生物。合道之後,他失去了情感,只是一個運轉天地的天道。




殘缺法則就像另一個鴻鈞,一開始法則不全的時候,它們還能保留自己的性格偏好,會為了發展自己的位面而妥協。




補全之後就不一樣了,它成為了千篇一律的模版法則。雖然和最高法則不是同一個個體,卻是它的分支、它的觸須,像是被抹滅了個性。




地府裏的公務人員偶爾會用世界意志來形容殘缺位面的法則,但基本不會把這個詞用在完整位面的法則上,大概就是因為它們那個時候已經不代表“世界”了。




擁有不同偏好的世界意志确實更好交流一些,有些世界意志不接受的事情,別的世界意志卻不一定。




戰争系統就說:




【我都找那種想盡快結束亂世的位面過去,或者那種在位君主讓世界意志不滿意的位面。】




總之,就是對它來說有空子可以鑽的。




世界意志也想改變格局,正好戰争系統可以幫它,兩邊一拍即合,決定合作。




秦政若有所思:




“你現在手裏有哪些位面可以去?”




戰争系統趕緊狗腿地調出列表:




【這些都能去。】




秦政一眼看到,其中有好幾個是秦末的位面。




很好,就它們了。




秦政示意它先選中一個,和那邊的世界意志再确認一下能不能過去。他這邊調集兵馬,就可以出發了。




扶蘇興奮起來:




“出去打反賊嗎?”




秦政颔首:




“朝政有橋松他們處理,朕很放心。既然秦末需要朕出面平定亂局,想必他們都能理解。”




小橋松理解不了:




“祖父每次都是這樣,只帶我爹一個人出去玩!”




他也想去打天下啊,就不能把伯父一個留在這裏處理朝政嗎?




秦政冷酷地拒絕了孫子:




“你去添亂有什麽用?你會打仗嗎?”




不會打仗的橋松:……




扶胥拉住他:




“陛下既然是帶大軍前去,想必秦末亂局很快就能平定。你便是去了,也不過是去看個熱鬧,不如留下來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橋松還是不情不願。




秦政就說:




“朕打仗還需要調度糧草軍備,你留守大後方,給朕提供糧草。”




他們其實可以去了秦末之後,再在當地弄糧。比如擊敗反賊後,收繳他們的糧庫。




但是秦末本來糧食就緊缺,他們還帶大軍過去分口糧。大秦自己不缺糧食,沒那個必要。




秦政問過系統了,他們随時可以開啓時空隧道和原生位面交換物資。所以橋松是可以留在大本營裏調糧的,正好大秦這些年連年豐收,府庫早就裝不下了。




之前雖然用各種名目送了一堆再不吃或者種植下去就要放不住、只能拿去喂牲口的陳糧給各界,但糧倉裏還是存在大量儲存時間沒那麽久的糧食。




糧食放着只會慢慢腐朽變質,物盡其用才是正理。




扶蘇積極出謀劃策:




“春種秋收的時候回來,其他時候可以出去打仗。這樣庶民就可以不用自己負擔家中壯勞力夏冬兩季的口糧,可以多存點家底了。”




這部分口糧因為是在行軍打仗,糧草由官府出。原本大家待在自家,就得吃自家的存糧了。




對于古代農民來說,糧食就是存款。能多點存糧省下來,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存糧多了,能給農民增加信心。以後哪怕面對天災人禍、或者只是單純的家庭變故,也不至于慌張無措。




存款是人的底氣。




扶胥思考了片刻:




“冬季無需耕種勞作,夏季要做的事情也不多,确實可以一試。”




要是遇到大旱高溫的災年,夏季時農人依然有很多農活要乾。比如自己挑水去灌溉,這個時候指望水車不一定行,可能水車都舀不上來什麽水。




不過大秦沒有這個煩惱,秦政給大秦掙來的風調雨順buff不是擺着好看的,所以種田非常省心。




就是不知道他本人離開此界後,buff會不會跟着他一起跑。




戰争系統立刻開口:




【找我啊!找我!我有這玩意兒!】




原本秦政不在乎它的系統商城,它還很是焦慮。擔心秦政平定秦末亂局之後就不想打仗了,懶得去管其他位面的事情。




現在不一樣了,它的系統商城超級有用的。比那什麽考場系統的商城有用多了,那考場賣的都是什麽玩意兒,一點不值錢。




秦政瞥了它一眼,也沒管它的拉踩。




考場系統明顯走的是科技與修真結合的路線,所以商城裏一般都是科技類和藥劑類的産品。




雖說修真也是玄學的一種,但它不賣更玄學的金手指,比如主角光環。




別的東西是外物,拿着這些只是增加了籌碼,不至于徹底打不過。光環這個就很作弊了,誰挂上主角光環都将會立于不敗之地。




如果是個惡人拿了它,天下萬民焉能有好日子過?




戰争系統還好意思拉踩人家。




考場系統好歹是善良中立立場,它一個混沌邪惡的。送金手指根本不管對世界會造成多大的威脅,只在乎自己能不能通過戰争勝利獲得能量。




秦政翻了翻系統商城。




果然,裏頭所有東西都和戰争勝利有關系。




糧食豐收光環是為了打仗不缺糧,萬衆齊心光環是為了軍中士兵不嘩變。諸如此類,應有盡有。




秦政也不管,直接兌換:




“這幾個,給朕換出來,就綁定當前位面的大秦領土。”




戰争系統大聲拒絕:




【不行!你還一個積分都沒有!休想讓我自己出錢買東西!】




橋松正狐疑地打量他爹,琢磨小崽崽真的懂農事,可以提出春秋止戈、冬夏出兵的建議嗎?




忽然聽見他祖父說要換什麽東西出來,這才轉移了注意力。但他聽不見系統的聲音,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




卻聽他爹說:




“我們賒賬買!又不是不還你錢!”




戰争系統大破防:




【拒絕賒賬!上一個賒賬的劉徹到現在都還沒還我錢呢!】




父子倆:……




秦政立刻追問:




“你還綁定過漢武帝?”




戰争系統提起這個就來氣:




【他沒了衛霍之後打仗老是輸,我就去綁定他,覺得這樣可以賺更多的積分。正好他以前也打贏過,不是沒腦子的那種傻缺。】




【他從我這裏賒賬買了好多東西,說以後打仗慢慢還。我信了他的鬼話,而且他确實一直在打仗賺積分,沒有懈怠,我以為他不會賴賬的。】




【結果他欠賬太多了,根本還不上。我就等着他去其他位面,繼續幫我打仗還錢。結果他壽命到了,直接嘎了。】




賬沒還完就死了,氣死它了。




【我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所以我後來就上架了加壽命的道具。我可真是吃一塹長一智,我這次絕對不會再出問題了!】




秦政沉默了很久很久。




旁邊的扶蘇已經笑抽了:




“哈哈哈哈哈哈!”




系統被坑錢的好笑程度+10




系統亡羊補牢上架陽壽丹的好笑程度+100




系統沒想起來自己還能繼續綁定武帝鬼魂其實不用吃丹藥的好笑程度+1000




漢武帝丢了系統在地府氣得跳腳的好笑程度+1w




漢武帝事後知道原來還有陽壽丹可以讓自己多活很多年的好笑程度+10w




漢武帝未來會聽說系統被始皇帝撿漏可能得氣活過來的好笑程度+100w




這倆卧龍鳳雛,簡直笑死他了。




秦政聽着兒子的笑聲,沒能端住,到底還是低低笑了一聲。




戰争系統被他們笑得暴躁: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不許笑了!聽到沒有!】




扶蘇:“哈哈哈哈哈!”




他就笑。




橋松:……




橋松确定了,這就是他的那個臭爹,如假包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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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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